第9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2 / 2
林逸犹豫了一下,说了部分真话:见了几个朋友,看了海,休息了两天。
父亲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说戛纳的海确实不错,当年他和林逸他妈度蜜月的时候去过一次,住的是一间便宜旅馆,窗户对着天井而不是海,但两个人趴在窗台上分一根法棍面包,觉得特别香。
这辈子没见过那么蓝的海,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面包。
林逸在湖边安静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接。
他忽然想到:自己住过全球最顶级的酒店、吃过米其林三星的饭菜、睡过欧洲最尊贵的女人,但从来没有经历过父亲说的那种快乐——跟一个平等的人分一根面包,看同一片海。
晚饭是刘姐和皮埃尔联手准备的。
主题就是上午打的野兔——一道普罗旺斯红酒焖兔肉,肉质被炖得酥烂,红酒的醇香渗进每一丝纤维;一道蒜香烤兔腿,表皮焦脆内里多汁;配菜是庄园菜园里自种的芦笋和土豆泥。
父亲开了瓶罗讷河谷的红酒,给林逸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母亲限制他喝酒,他只敢趁她进厨房偷偷往杯子里多加了一口,还朝林逸挤眼示意别说漏嘴。
饭后,母亲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樱桃挞。
挞皮是下午她亲手擀的,樱桃是昨天她自己从后院的树上摘的,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化开的焦糖热度。
父亲吃着吃着眼眶有点红,嘟囔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甜品——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母亲白了他一眼,说天天吃也没见你少挑嘴,然后转身又回厨房切了一盘奶酪。
用法语问艾米丽哪个奶酪配什么酒时,老太太的发音磕磕绊绊,但态度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林逸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切——父亲泛红的脸颊、母亲围着围裙忙进忙出的背影、桌上的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樱桃挞、窗台上父亲拍的薰衣草照片。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手握无数女奴命运的控制者,只是一个回家蹭饭的儿子。
晚上十一点,二楼走廊里安静下来。
父亲喝了酒,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母亲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她睡前要看书,但通常看两页就睡着了。
林逸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确认整栋房子都沉入了睡眠的深水区,然后赤脚走下楼梯,赤陶地砖在脚下凉丝丝的。
刘姐正在厨房里擦拭料理台。
她已经解下了围裙,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家居衫,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
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湿的后颈上——刚才洗碗时溅的水。
看到林逸走进来,她擦台面的动作停了。
林逸只是靠在门框上朝她抬了抬下巴,她便放下了手里的抹布,低头跟在他身后,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需要问。
艾米丽在前廊整理当天的信件和账单。
她还穿着白天的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
她听到林逸刻意压低的口哨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信纸。
林逸在楼梯口对两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他不想吵醒楼上的父母。
三人无声地上楼,穿过走廊,走进走廊最西端的客房。
这是整栋庄园最靠里的一间卧室,原本是给偶尔来访的客人准备的,但很少有客人来——林逸不喜欢外人进入他的私有领地。
房间不算大,但有一张足够宽的黄铜大床,铺着灰蓝色的普罗旺斯亚麻床单。
角落里放着一把胡桃木摇椅,墙上挂着几幅当地的田园水彩画。
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
艾米丽关上门,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从昨天下午主人回庄园开始,烙印就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热,每一次靠近主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而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
她在管家工作中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从容,但此刻,管家的从容像被撕下来的面具,露出了底下一个渴望了太久的女人的面孔。
林逸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想我?”
“想。”艾米丽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沙哑地回答。
她开始解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颗几乎是扯开的。
然后是裤子。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内衣是法式的蕾丝款,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与此同时,刘姐也脱掉了那件薄薄的家居衫。
她年轻时的底子极好——腰肢不像二十岁那么纤细,但皮肤光滑紧致,乳房饱满挺拔,大腿结实有力。
她的眼睛一直忐忑地看着林逸——那是烙印作用下的心绪,怕自己不如艾米丽年轻貌美,怕主人在这么长时间后对她不再满意。
林逸看到了,伸手将她也拉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艾米丽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宣告所有权的深吻——舌头撬开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
艾米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软了,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主人……让我来。”刘姐轻声说了句,从侧面滑下来,跪在林逸腿间,从宽松的睡裤里释放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她虔诚地吻了一下龟头,抬眼看向林逸,嘴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比之前更精湛——被主人调教多年,舌头和喉咙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
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进喉咙的紧窄处,然后缓缓退出,用舌侧裹住柱身的青筋纹理,嘴唇收紧刮过龟头边缘。
与此同时,艾米丽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逸身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彻底湿透,裆布紧贴阴唇的轮廓清晰分明。
她颤抖着把手伸下去,拨开裆布,露出那个粉红色、充血肿胀的穴口,用指尖对准位置后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主人的肉棒撑开阴道壁的刺激让她瞬间到达崩溃边缘,然而随着快感同时涌现的,还有一年多孤守庄园的疲惫、烙印在身体深处持续燃烧却得不到回应的煎熬、以及此刻终于被填满的巨大满足。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湿滑的蜜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林逸的睡裤和床单。
林逸一边承受着她的起伏,一边伸手托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刘姐则含住另一颗,两人同时舔弄,舌头偶尔碰撞。
艾米丽前胸和后穴同时被刺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必须压低声音,因为走廊尽头就是主人父母的卧室。
就这样做了十分钟,艾米丽迎来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林逸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刘姐抬头,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换自己——她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逸点头,从艾米丽体内抽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向刘姐。
“趴在床沿。”
刘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边,双腿微张,整个臀部翘起。
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处一片水光,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动。
林逸握着沾满艾米丽蜜液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刘姐闷哼一声,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终于被满足的宣泄。
她的阴道比艾米丽松软一些,但更懂得夹——大概是厨房女工常年体力劳动练出的肌肉控制力。
肉壁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种热带植物的捕虫器。
“主人……刘姐想主人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听着楼上夫人给主人打电话,没法跟主人说话……晚上去送茶时隔着门缝看到主人的背影……嗯……心里就盼着主人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刘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了哭腔。
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后颈说:“这两个月庄园里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丽在忙,做得不错,今晚不用收着。”
刘姐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推着艾米丽并排抬高腰肢。
林逸开始轮流插——先在艾米丽体内冲刺,拔出来再贯入刘姐,在两人最深处交替进出。
两人同时在压抑的叫声中此起彼伏,床单被蜜液和汗水洇湿,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息。
最后林逸低吼着从两人身体里轮流冲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部上。
精液从艾米丽的尾骨流到刘姐的股沟,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赐精……”两人异口同声,像说过无数次的祷词。
林逸躺回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们不像莱昂诺尔和索菲亚那样拥有千年王室血脉,也不像陈子涵和苏婉宁那样手握数百亿资本——她们只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厨娘。
但此刻,她们的汗湿的体温和满足的呼吸,他觉得很踏实。
窗外的月亮从橄榄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三人的身体上。远处,一只夜莺又开始啼鸣。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楼吃早饭时,母亲正往他的盘子里盛炒鸡蛋。她看了他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认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
艾米丽端着新鲜的面包篮从厨房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红润。
她放下面包篮时手指与林逸的手背擦过,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刘姐在厨房里煎培根,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小调,声音轻快得像窗外枝头的松鸦。
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今早的姑娘们好像格外容光焕发,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给儿子夹菜。
林逸吃着炒鸡蛋,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
父亲已经扛着猎枪,站在前廊上朝橄榄林方向眺望,皮埃尔在旁边指着什么东西,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下一个猎点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
五天里,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属于父母,夜晚属于女仆,而他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得越来越自如,仿佛庄园的石头墙和橄榄林天然地隔绝了一切外部身份。
赌场、烙印、政客、公主——这些词汇在吕贝隆山区的阳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像另一个人的记忆。
每天早上七点,他被松鸦和啄木鸟叫醒,下楼时母亲已经煮好了咖啡,父亲坐在前廊擦猎枪。
早饭后父子俩背上枪跟皮埃尔进林子,有时候打到野兔,有时候空手而归,但父亲似乎不太在意收获——他在意的是每次开枪后不管中没中,都要跟儿子分析刚才的弹道偏高还是偏低,风速有没有影响,扳机扣得太急还是太慢。
林逸的枪法进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经能在三十米外一枪命中野兔的头部。
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对皮埃尔说“我儿子”,用法语说的,就这两个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不打猎的上午,父子俩去湖边钓鱼。
父亲钓鱼的时候话不多,偶尔冒出一两句——不是关于钓鱼的,而是关于林逸小时候的事。
他说林逸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跟他去河边,鱼没钓上来,自己掉进河里,被他拎着后领捞上来,一路嚎回家。
还有一次小学三年级,林逸考了双百,他高兴得骑自行车去镇上买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车链子掉了,推了五里路,烧鸡还是热的。
这些往事被父亲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说出来,眼睛始终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仿佛不是在跟儿子说话,而是在跟湖里的鱼回忆。
林逸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沉默。
他终于明白父亲带他打猎钓鱼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和他说话。
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嘴笨,不会直接说“我想你了”,只会用擦猎枪的动作、钓竿的力度和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往事,来传达同一种情感。
午饭通常是母亲掌勺,刘姐打下手。
母亲做的是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手撕包菜——和在老家时一模一样。
她说法国超市里买不到正宗的老抽,让艾米丽托人从巴黎的亚洲超市专门进了一批。
林逸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说麻烦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红烧排骨。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句反复出现的抱怨:“你瘦了,多吃点。”
下午是母亲的时间。
她拉着他去薰衣草田里拔草,去樱桃树下摘果子,去菜园子里给番茄搭架子。
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鸡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巴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
林逸蹲在菜地边上给番茄绑藤蔓,午后的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泥土的气味混着百里香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慢下来了。
当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话题是张晓雯。
母亲采用了游击战术——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从某个毫不相关的角度切入。
拔草拔到一半忽然来一句“晓雯那孩子小时候跟你一起拔过草你记不记得”;摘樱桃的时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晓雯上次来也喜欢吃这颗树上的樱桃”;连给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晓雯是建筑师,她说我们这个菜园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你觉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过去,但不得不承认,母亲在催婚这件事上的创造力已经达到了战略级水准。
晚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五个人围坐在厨房的大木桌旁——林逸、父母、艾米丽和刘姐。
起初艾米丽和刘姐死活不肯坐下,说规矩不允许。
林逸在第二天晚上直接下了命令:“在庄园里,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是管家和厨娘,是家里人。”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但身子始终不敢坐满椅子,只坐前半截,后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添饭倒酒。
母亲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父亲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晚上,父亲喝了两杯桃红酒,兴致很高,竟然教起艾米丽和刘姐用中文说绕口令。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父亲说得字正腔圆,两个法国女人却说得舌头打结,“四”和“十”在她们嘴里变成了同一种介于咬舌和漏气之间的声音。
母亲笑得直拍桌子,刘姐脸红到了耳根,连艾米丽都破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训中绝对不允许发出的咯咯声。
林逸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个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等父母房间的灯熄灭,走廊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逸的世界切换到另一个模式。
第六天凌晨一点,客房的黄铜大床上,刘姐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蜜穴紧紧裹住肉棒上下起伏。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每一次被主人进入,她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只是一个普通手艺人的妻子,而主人给了她新的人生意义。
这种情绪在烙印的催化下变成了近乎狂热的献身欲,让她在床上比任何人都投入。
“啊……主人……这几天每天都好幸福……刘姐好像活在梦里……要是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少活十年都愿意……”刘姐痴迷地说完,又羞得把头埋进林逸的颈窝里,臀部的动作却更快了。
艾米丽跪在林逸腿边,舌头正专注地舔弄他的囊袋。
她的技巧比前几天更精进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夜训”让她的口舌功夫突飞猛进。
她学会了用舌尖抵住囊袋上的褶皱一颗一颗地清点,学会了在林逸快要射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一下会阴帮他延迟高潮,还学会了在主人冲刺时配合节奏用手指辅助按压。
她的亚麻色头发散在肩上,发尾扫过林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逸伸手将她的头按得更近,艾米丽闷哼一声,舌头钻进后庭。
刘姐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也在旁边扭动得更厉害了。
林逸又拉过刘姐让她坐上艾米丽的脸,两个女仆上下叠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林逸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制造的淫靡画面——艾米丽在下面舔着刘姐的阴唇,刘姐在上面含住主人的肉棒,两个女人以他为轴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然后他开始动作——从刘姐嘴里抽出来,插进艾米丽的蜜穴,拔出后又贯入刘姐。
两人被他像翻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汗水飞溅,蜜液四溢,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最后他将两人并排按在床沿边,翘起屁股,他在后面轮流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深处的软肉。
艾米丽咬着枕头压抑尖叫,刘姐掰着自己的臀瓣方便主人进出。
当浓稠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瓣上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谢谢主人赐精。”
然而今晚林逸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各自清理后回房。
他重新躺回床上,左臂揽着刘姐,右手抚摸着艾米丽汗湿的背脊,三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远处传来夜莺断断续续的啼鸣。
“艾米丽,刘姐,”林逸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这几天在家里,舒服吗?”
两人同时点头。艾米丽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刘姐则吻了吻他的肩膀。
“主人,”艾米丽低声说,“这几天是属下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是因为床上的事——当然床上的事也很幸福,而是因为主人在这里。庄园里每个角落都不一样了。”
刘姐也跟着说:“刘姐以前在私人会所打工,也跟过别的雇主做事,但从来没有像在庄园这段日子这样,觉得每一天都有盼头。主人回来的这几天,刘姐走路都是飘的。可越是这样,刘姐心里就越知道主人迟早要走……”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们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同步,眼泪的咸味混着汗水的腥气,在月光的照射下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满足与不舍的复杂味道。
林逸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浮起母亲下午在菜园里说的一句话。
当时她蹲在番茄架子旁边,手停在半空中,忽然用一种不同于平时碎碎念的语气说:
“你爸这几年老得特别快,头发掉了一多半,晚上睡觉老醒,他不跟你说这些,但我知道他心里想你。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们不管,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我们就是想多看看你。”
他当时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绑番茄藤蔓。
但此刻,在凌晨的月光里,怀里抱着两个刚被他操完的、依偎着他胸口流泪的女仆,他那句敷衍的回应忽然变成了一种钝痛。
他低下头,轮流吻了吻两人的额头。
“别哭。我还会再回来的。”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会尽量多回来。”
窗外,夜莺停止了啼鸣。天边还没有亮,但橄榄林的轮廓已经开始从墨黑变成深灰。
第七天早上,林逸在早餐桌上宣布自己明天要飞巴黎。
母亲夹菜的手停在空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平静地多夹了一块煎蛋放进他碗里。
父亲抿了口咖啡继续看报纸,隔了两秒才开口:“今天打猎多打几只,晚上让你妈给你炖一锅带路上吃。”谁也不提“下次什么时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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