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总统女儿是个雌小鬼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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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罗旺斯的最后一晚,林逸没有回客房。

他在父母都睡下之后,独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就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看了很久的夜空。

吕贝隆山脉的轮廓在星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橄榄林的银灰色叶片在夜风中翻动,发出沙沙的细响。

庄园里的一切都安静极了,安静到他能听见客厅里那座老式挂钟的秒针一步一步地走。

艾米丽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什么都没说就退下了。

她看得出来主人今晚不想说话。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行李,和父母吃了最后一顿早饭。

母亲做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葱油饼,烙了厚厚一叠,用保鲜膜包好塞进他的行李箱里。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块拇指大的鹅卵石递给他——昨天在湖边捡的,被湖水冲得光滑圆润,说带在身边图个平安。

林逸把那块石头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一道天然的白英纹路,正好是一条鱼的形状。

“钓鱼佬连送的东西都是鱼。”林逸笑了一声。

“鱼怎么了,鱼好。”父亲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上午十点,那辆奔驰S级缓缓驶出庄园的铁艺大门。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站在前廊上朝他挥手,父亲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插在猎装口袋里,另一只手举起来挥了一下就放下了,像是怕举久了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车沿着碎石车道拐上D900公路,后视镜里的庄园越来越小,最后被一排意大利柏树遮住了。

林逸把车窗升起来,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

他手指摩挲着口袋里那颗鱼纹鹅卵石,冰凉光滑的触感在指尖停留了很久。

从巴黎戴高乐机场飞往华盛顿杜勒斯的航班上,林逸翻看着陈子涵发来的加密邮件。

涵宇集团在北美有一笔跨境并购案需要他亲自拍板,涉及芝加哥一家新能源电池初创公司,技术不错但现金流吃紧,收购价被压到了一个相当诱人的区间。

陈子涵在邮件末尾附了一句简短的备注:“对方创始人和风投方都不太干净,背后有伊利诺伊州地方政客的影子。如果主人想用常规手段收购,可能需要打点几个关键人物;如果想省事,我安排一个会议,您亲自到场,烙印一次解决。”

林逸看完邮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望着舷窗外的云层沉默了一会儿。

换作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种方案——高效、干净、不留后患。

但在普罗旺斯住了七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对这种“省事”的路径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倦怠。

不是心软,也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一种类似于暴饮暴食之后的饱胀感。

烙印用得太频繁,就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米其林三星,每一道菜都完美,但你开始想念一碗白粥。

他给陈子涵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走常规收购。让团队把尽调做透,给我一份完整的谈判策略。烙印先不用。”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睡了两个小时。

梦里他站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里,母亲在远处喊他回家吃饭,但他怎么走都走不到那栋石头房子跟前。

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窗外的华盛顿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春雨中。

华盛顿的四月比普罗旺斯冷得多。

林逸在乔治城的四季酒店安顿下来之后,花了两天处理涵宇集团的收购案。

谈判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陈子涵的团队已经把尽调做到了极致,对方的法律漏洞和财务瑕疵被逐一摊在桌上,创始人不得不接受收购条件。

林逸全程没有用烙印,只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偶尔插一两句提问。

他的提问精准而致命,每次都能击中对方刻意模糊的细节,让对面的律师团面色发白。

签完合同的当晚,林逸独自在酒店餐厅吃晚饭。

窗外是波托马克河的夜景,河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春雨刚停,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他要了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和一杯纳帕谷的赤霞珠,正准备享用时,手机震动了。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加密线路的专属铃声——一个短促的低频脉冲,只响一声。

他放下刀叉,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归属地是华盛顿特区,白宫内部专线。

他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整个北美地区,只有一个人会用这条线路打给他,而那个人既是无价之宝,某种意义上也是个越来越让他头疼的麻烦。

林逸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就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美式英语腔调和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Well, well, well——看看是谁终于接电话了。林先生,林大老板,亚洲地下世界的隐形皇帝,西班牙公主的午夜骑士,泰国司法部长的精神支柱——你还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艾莉森·沃克的可怜女孩吗?还是说你已经忙到连北美时区都从你的日程表上删除了?”

林逸靠在椅背上,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却保持着一种充满耐心的温和:“艾莉森,我落地才两天,收购案今天下午刚签完。本来打算明天联系你。”

“本来打算明天联系你——”艾莉森在电话那头模仿他的声音,模仿得极其夸张,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阴阳怪气,“你知道吗,林先生,过去这几个月里,我怀着巨大的耐心和崇高的牺牲精神,看着你的行程单从我父亲的情报简报上一份一份地飘过。你在曼谷开赌场派对,你在戛纳看海,你在普罗旺斯摘薰衣草——你的生活丰富多彩得让我这个总统女儿都开始羡慕了。而我呢?我在这里,顶着美利坚合众国第一女儿的光环,坐在白宫三楼的套房里,身上套着一件刚从巴黎定制的迪奥晚礼服,脚下踩着一双红底鞋,脖子上戴着价值四十万美金的珍珠项链——然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脑子里全是你那张该死的脸。”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从阴阳怪气变成了一种真实的、压抑着颤抖的委屈。

林逸沉默了片刻,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她的样子——一个今年刚满二十四岁的女人,身材高挑得像个模特,一头金发在阳光下能晃瞎任何人的眼睛,五官精致到了让人以为她是从《Vogue》封面上走下来的。

此刻她可能正趴在白宫套房的四柱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手里攥着那部加密手机,一头刚刚做好的发型被自己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

“艾莉森,”他放下刀叉,声音放低了几分,“我确实在普罗旺斯待了一阵。不是度假——我父母在那边,我需要陪陪他们。”

电话那头的艾莉森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她知道林逸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套话——不是因为烙印让她能读心,而是因为她是全世界极少数几个,林逸愿意用正常人类的语气说话的人之一。

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而是因为她身上有某种他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她对烙印的反应总带着一种微妙的弹性,既不能脱离,又不完全俯首帖耳。

“……你在说真话。”艾莉森的声音软下来了一点,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腔调,“好吧,陪父母可以理解。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可以在普罗旺斯待七天,就不能先抽哪怕二十四小时飞一趟华盛顿?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一个电话打到法国去,但怕打扰你陪父母只能咬着被子硬撑?你知道这几个月里有多少个白宫晚会我端着香槟站在窗边发呆,被媒体拍到说我‘神情忧郁疑似情伤’?”

“哪个媒体?我让影去打个招呼——”

“别转移话题!林逸!”艾莉森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低——大概是她房间外面有特勤局的安保在巡逻,“我不是需要你解决任何麻烦,我只是……见不到你。你觉得你能想象这种事吗——一个美利坚总统的女儿,只要她愿意,全世界的男人从好莱坞明星到欧洲王子随便她挑,但她偏偏被一个东方男人烙了印,身体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雄性都没有一点反应。我看个电影里的床戏都像在看动物世界,你懂那种感觉吗?”

林逸沉默几秒,语气稳得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你需要我来见你吗?”

“我需要你来见我。否则我可能已经在计划要不要偷偷飞到你那该死的新能源收购案签约现场假扮服务生,就为了能给你递一杯咖啡。这个方案我已经论证过可行性了——特勤局不会同意,但我可以甩掉他们。我甩过。”艾莉森说后面那句时,语气里带着倔强和委屈,还有一点不合时宜的自豪。

林逸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却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

在他所有女奴中,艾莉森·沃克是特殊的那一个——不是因为她身份最高,西班牙公主和她平级;也不是因为她最漂亮,苏婉宁和陈子涵都不逊色于她。

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烙印之后,仍然保留着对他随意抱怨、阴阳怪气、撒娇和发脾气的权利的女奴。

这种特权不是林逸主动给的——而是烙印在艾莉森身上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异。

她的灵魂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弹性,烙印刻得越深,她反弹得越厉害;反弹得越厉害,她对主人的依赖就越深。

这是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解释的闭环,也是他从来不会试图彻底调教她的原因。

“好吧,”他说,“明晚。地点你来定。”

“荒野。”艾莉森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的委屈瞬间被兴奋取代,像换了个人,“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我叔叔的私人猎场。那里方圆四十英里没有人烟,周围全是森林。特勤局的人可以守在猎场外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还有几个经过最高安全许可的佣人,他们不敢进主人楼。”

“你是把猎场当什么了?”

“当我们的偷情据点。已经一年多了,林逸。是我偷偷布置的,就为了万一你哪天想起北美还有一个想你想得快要疯掉的女人,能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见面。”艾莉森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也有一丝不安,“你会来吗?”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说:“明晚八点。”

第二天傍晚,华盛顿特区白宫。

夕阳从椭圆办公室的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把总统办公桌上那面小型的星条旗和总统旗染成了金色。

美国总统查尔斯·沃克正在签署一份行政命令的草案,听到敲门声,抬头说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他唯一的女儿,他最珍视的财富和最头疼的麻烦,站在门口。

艾莉森·沃克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风衣,风衣下摆垂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金发被盘成优雅的法式髻,妆容精致得像个即将出席联合国晚宴的外交官。

她的外表完美诠释了白宫第一女儿应有的一切——端庄、自信、光鲜,值得特勤局的人用命去保护。

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从早晨开始就在房间里连续换了四套衣服,否决了六双鞋,最后还差点因为发型不满意而取消当天一切安排。

特勤局的值班记录上写着“沃克小姐今天情绪波动异常”,但没有标注原因。

“你今天有官方活动?”他爸放下笔,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私人行程。去找一个朋友。”艾莉森走过来,俯身在父亲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不用担心,特勤局的霍普金斯已经安排好了。”

查尔斯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快得就像急着逃离某个地方。

他总觉得女儿近一年来有事瞒着自己,但他太忙了,就算抽出时间问,女儿也从不正面回答。

艾莉森走出椭圆办公室后,径直穿过白宫西翼的走廊,上了三楼自己的套房。

她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从衣帽间最深处的一个带密码锁的抽屉里拿出那部加密手机。

手机是她在沃克总统就职第二天通过私人密码渠道从林逸那里拿到的。

她本想用白宫车队派一辆防弹车,但又觉得不妥——那些特勤局的特工们虽然忠诚,但他们的行程记录会上报给白宫幕僚长,幕僚长再上报给父亲。

总统府的车队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提前做风险评估,她不想用“沃克小姐的私人约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和霍普金斯安排的是另一套方案——她把自己的私人轿车留在猎场,霍普金斯亲自开一辆没有白宫标识的黑色SUV来接她,全程不进入官方行程。

挂掉电话后,她站在落地镜前,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端庄得体的金发女人,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解开风衣的带子。风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装扮——

黑色的。

全身都是黑色的。

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领口开到胸骨以下,乳沟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地勾勒着;腰部完全透明,只有几根细带交叉缠绕;接着往下看,视线稍往下移就能发现那件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或者说,根本没有裆——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若有若无地挡在蜜穴前方。

而这条丝带,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微微发亮了。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天鹅绒颈圈,正中央坠着一枚小巧的银锁。

这是主人一年多前在马里兰州那栋别墅里亲手给她戴上的——不是烙印的命令,而是她自己要求主人的东西。

“这才是你,”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声音沙哑,“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想穿的东西。外面那个第一女儿不过是会移动的礼服架子。你要是真的高贵,就不会被打烙印;既然打了烙印,就不要再骗自己了。”

然后她重新系上风衣的带子,遮住了一切——遮住淫荡的内衣,遮住脖子上的项圈,遮住锁骨下方用遮瑕膏盖住的一枚淡红色吻痕。

三十秒之内,镜子里又只剩下一张端庄的、光鲜的、属于白宫第一女儿的脸。

她推开门,朝走廊里的特勤局保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出发吧。”

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沃克家族私人猎场,晚八点。

这座猎场占地近三千英亩,是沃克家族上两代人积累的私产。

猎场主人——艾莉森的叔叔老沃克先生——常年住在西海岸,一年最多来猎场两次,其余时间整座猎场只由少量经过安全审查的维护人员打理。

整个猎场深处有五栋建筑,两栋维护猎场设施的木屋,三栋给临时到访的家族成员住。

今晚艾莉森用的是一个更隐蔽的住处——猎场南端靠近湖边的一栋独立狩猎小屋。

一栋两层的木石混合结构建筑,一层是客厅和厨房,二层是一个带壁炉的大卧室。

佣人房在主楼后方一百米外的单独建筑里,中间隔着茂密的橡树林。

屋子周围全是橡树和白蜡树,四月的枝条刚冒出新芽,在晚风中轻微摇晃。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湖水的冷冽气息。

林逸的车沿着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缓缓驶近。

他让影和血玫瑰留在华盛顿,没有带任何人——在这片私人猎场里,多带一个人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猎场外围,特勤局的安保和总统女儿的秘密情人之间那些微妙的避让安排早已心照不宣,他不需要保镖。

他从车里走下来,脚下踩着松针和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狩猎小屋的门廊上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是真正的煤油灯,不是仿古电灯,玻璃罩里的火焰在晚风中微微跳动。

前门没有锁,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客厅里没有人,但壁炉里的果木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石头墙壁上跳跃。

空气里有松木燃烧的香气——还有另一种他熟悉的气味,一种混合着玫瑰身体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的,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

艾莉森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风衣,金发披散在肩头,脸颊被壁炉的火光映得泛着暖色的红。

她的表情很复杂——眉毛微微拧着,像一个试图保持骄傲但即将溃败的女王;嘴唇抿得很紧,但嘴角在微微发颤;眼睛里盛着几个月以来积攒的所有怨气和渴望,被风衣带子勉强拴住,随时可能决堤。

“林逸。”她没有叫“主人”,而是直呼其名。

这在烙印奴隶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艾莉森·沃克从来不是普通的奴隶。

她就站在楼梯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巴微抬,姿态像一个正在接见外国使节的第一女儿——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带子,指甲陷进织物里。

“我在电话里没有说完,”她走下最后一级楼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在离他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你说你在普罗旺斯陪父母,我理解。你说巴黎和戛纳只是路过,我勉强接受。但你还去了赌场——不只是一场,而是浪费了整整一个晚上在牌桌上;换了三个总统套房——我查到了那些豪华酒店的入住记录;还带着西班牙那两个小贱人在戛纳双飞——我不是没看到欧洲分部的情报,是你在戛纳根本懒得遮掩。我在电话里没说,是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查岗的疯婆子。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这笔账必须当面算清楚。”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开始泛红。

“你知道过去几个月里,我每天半夜醒来,翻身想抱住的不是枕头,是你。我躺在白宫那张——”

“那张四柱床上。”

“——对,四柱床。我躺在那张床上,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女奴的名字——苏婉宁、陈子涵、莱昂诺尔、索菲亚——她们在高潮边缘被你温柔地叫着名字,而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却连一条短信都不给我发。”

林逸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艾莉森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他,打断了他。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渴望在血管里疯狂角力。

“一句话都不说。我艾莉森·沃克——现任美国总统的亲生女儿,沃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美利坚合众国的第一女儿——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整天想着一个男人想到浑身发抖,像一个高中女生一样数着你上次来北美是几百天以前。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一个一个地轮,什么时候轮到我?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负罪感?”

林逸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紧风衣带子的发白的手指,看着她脖子上那条黑色天鹅绒颈圈上的银锁在火光中闪烁。

“……艾莉森。”

“我不要你的道歉!”艾莉森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低,眼眶更红了,“我不要你对我用烙印让我平静下来——你今天不准用烙印。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白宫里的高级棋子?是北美战略版图上的钉子?还是——”

她的手猛力扯开风衣的系带。

深蓝色风衣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下。

壁炉的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将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无比清晰——紧勒的腰身,半透明的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头,还有双腿间那根湿透的细丝带。

项圈上的银锁在火光中反射着暖橘色的光。

“——还是你第一个在北美弄到手的奴隶、一个太久没见到你的鸡巴就快要发疯的年轻女人?”

她的眼泪终于滚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多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之后终于见到了活生生的人,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委屈、渴望和烙印的灼烧同时决堤。

“林逸,我到底算什么?”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他没有用烙印,也没有用任何命令的语气,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拉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不像主人对奴隶的占有,更像一个男人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亏欠。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透的背脊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的项圈搭扣上,轻轻摩挲着。

“你是艾莉森,”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但很稳,“是整个北美唯一一个可以在电话里跟我阴阳怪气讲道理、逼问我为什么不回消息、然后穿着这种内衣跑到猎场来兴师问罪的女人。”

艾莉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开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一拳,两拳,三拳,力道从愤怒到无力,从无礼到依偎。

她的拳头最后停在他的心口上,五指慢慢张开,隔着衬衫感受着主人的心跳。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少话要骂你吗?你知道我准备了一整套演讲稿吗?你知道我——”

林逸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林逸吻下去的那一刻,艾莉森脑子里准备好的那套演讲稿——长达三个月的委屈、愤怒、嫉妒、控诉,每一个论点都经过深夜失眠时的反复打磨,每一个论据都足以让任何男人无地自容——全部在接触的瞬间化为灰烬。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脑短路了整整三秒,然后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她回吻得比他更凶狠。

牙齿撞到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从捶打他的胸口变成了撕扯他的衬衫,指甲划过他的锁骨,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林逸吃痛闷哼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那条细丝带早已湿透,手指轻轻一勾就滑进了滚烫的蜜穴。

“嗯——!”艾莉森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林逸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到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同时拇指按住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艾莉森的膝盖软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软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滑,要不是林逸另一只手及时箍住她的腰,她就直接跪在地板上了。

这个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在楼梯上盛气凌人、在白宫里端着香槟对欧洲王子爱答不理的第一女儿,此刻只被两根手指就差点站不住。

“刚才在楼梯上那套演讲稿呢?”林逸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玩味,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搅动,“不是要让我无地自容吗?我等着呢。”

“你……你先别说话……啊——!”

林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紧致的阴道,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

艾莉森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肌肉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第一波。”林逸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做一个实验记录。

艾莉森没有回答,因为她正在经历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被主人触碰的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林逸的整只手掌。

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抑住尖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想在第一回合就输得太难看。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林逸就抽出手指,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壁炉前的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头墙壁上,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晃动。

他将艾莉森放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俯身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个月不见,变敏感了?以前至少要五分钟才能让你第一次高潮。”

艾莉森大口喘着气,但嘴上一点都不肯服软:“那是因为……这三个月我自己弄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被你调教得只认你的手,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这种话都要让我说出来,你是不是很得意?”

“还不错。”林逸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隔着黑色蕾丝舔弄。

蕾丝的粗糙质感和舌头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双重刺激,艾莉森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地毯上,金发散开像一轮被打碎的落日。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西班牙那两位公主身上也用过同样的手法?莱昂诺尔被我用手指弄到高潮了三次,索菲亚只是被我舔耳垂就去了两次。”

艾莉森的眼睛猛地睁开,刚才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某种锐利的光芒——不是烙印的服从,而是纯粹的、属于艾莉森本人的嫉妒。

她想翻身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明明自己只是奴隶却老是质疑主人凭什么对别的女人更好。

但她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脱力状态,被林逸轻轻一按就重新躺平了。

“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来了……我让你知道美国女人的厉害……”她气喘吁吁地放狠话。

“好,我等着。”林逸直起身,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艾莉森躺在地毯上,看着他抽出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她日思夜想的粗长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呜咽。

“想不想要?”林逸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透的蜜穴口来回磨蹭,但就是不进去。

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后饥渴得几乎发疯,往下挪一寸就会被穴口贪婪地吮住龟头前端,然后他再往后退一点,始终只在边缘滑动。

艾莉森忍了好几秒,终于发出一声咆哮般的呻吟。

“林逸!!!”

“叫主人。”

“……主人。请你进来。”她的声音忽然变乖了,但林逸从那句“请你进来”的咬字里,仍然辨别出了埋在深层的那枚不服气的内核。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女人可以在床上忍耐更久。

他不再拖延,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贯入,撞到了最深处。

“啊——!!混蛋——太深了——你慢点——啊——!”

“混蛋这个称呼,”林逸一边缓慢而沉重地抽插,一边用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吐槽,“我记得刚才你还叫我林逸。不叫主人也就算了,直呼其名。直呼其名也就算了,还在楼梯上指着我鼻子骂没良心。”

“你本来就——啊——没良心——嗯——轻——轻点——”

“轻?”林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大力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你在电话里那一套阴阳怪气的话,我从头到尾没敢打断,现在想起来让你轻一点?知道这叫什么吗——用你们美国人的说法,叫‘talk shit, get hit’。”

艾莉森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主人的吐槽精准命中了她的软肋。

她想反驳,但每一次开口都被撞击顶成破碎的音节:“我——那个——不是阴阳怪气——啊——是——合理——投诉——嗯啊——你凭什么不打断——那说明你心虚——”

“投诉?好,我现在正式受理你的投诉。”林逸将她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贯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软肉。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前滑。

“投诉第一条:你在欧洲待得太久。”林逸每念一条就顶一下,“受理意见:泰国的事你从你爸的情报简报上看过,应该知道那是正事。东南亚布局需要时间,你不能指望我在曼谷一边搞定司法部长一边抽空飞华盛顿给你来个晚安吻。”

“我——我才没要晚安吻——啊——啊——慢点慢点慢点——”

“第二条:你跟西班牙公主在戛纳双飞。”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时腰部继续保持深而重的抽插节奏,“受理意见:莱昂诺尔和索菲亚是欧洲王室战略的一部分,她们明年要在欧盟峰会上帮我推动一项针对华资企业的贸易豁免法案。这项法案对你爸的连任竞选有直接好处——中国如果满意,选前半年会释放善意信号。你跟她们较劲,就像商务部长跟国务卿抢功劳一样,没有意义。”

“你——啊——你好意思把这种事说得——嗯——那么正经——啊——你把操公主说成地缘政治——那你操我也是地缘政治吗——啊——!”

“你说呢?”林逸再次加速,将她彻底送上新的高度。

但嘴上依旧不放过她,“不过你说得对,艾莉森,我没把你看成地缘政治工具。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一个被烙印的女奴拿着她爸的安全简报追查主人行踪,然后穿着开裆内衣跑到猎场来堵人——你这个行为模式本身已经快赶上半个情报主管了,我还没给你发工资呢。”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还是呻吟的声音,体内的快感和嘴上的倔强在疯狂角力。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了,趴在波斯地毯上任由主人从后面肆意征伐,金发散乱地铺在红色和深蓝色交织的羊毛绒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臀浪。

但她的嘴巴还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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