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总统女儿是个雌小鬼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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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半个情报主管……嗯——也是你——亲手烙印的——情报主管——而且——”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手臂间抬起半张通红的脸,努力让这句吐槽听起来更硬气:“——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嗯——你刚才说我查你行程是越权——那你查我查你行程的事——嗯啊——算不算越权——这个叫——叫什么来着——对,双标——你品一品——你是不是双标——你啊啊慢一点!”

林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突出。

“还能讲逻辑?看来确实没操到位。”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变成跪着后仰的姿势,背部贴着他的胸膛,肉棒从下方贯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前壁的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击一样从她的盆骨蔓延到头顶。

艾莉森仰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金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蓝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嘴角还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满足的弧度。

就算被吐槽成这样,她还是因为主人的吐槽而兴奋——这大概就是烙印最变态的地方。

连主人的吐槽都会让她更兴奋。

“认不认输?”林逸舔着她的耳垂,腰部继续缓慢而沉重地研磨。

“不认。就不认——你吐槽我的每一句话——我——我都保留——反驳的权利——嗯啊——等我缓过来我一条一条驳回去——啊——你先别动那里——!”

“那这里呢?”林逸的手指探到她蜜穴上方,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同时肉棒在阴道里猛地加速冲刺,囊袋快速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水声。

“啊——!啊啊——!你——你耍赖——你同时——攻——攻两处——程序——不正义——!!”

“美国宪法修正案哪一条规定了做爱时不能同时攻两处?”林逸反问,手指和阴茎同时加速。

“第一——第四——呃啊——记不清了——你别让我在这种时候——背宪法——你这个变态——!”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蜜液喷涌而出。

在第四波高潮中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林逸趴下来,将她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胸膛贴着她起伏的胸腹,嘴凑近她耳边,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吐出与动作反差强烈的句子:“所以总统女儿在第一千零二十四天,被操成了这样。”随即又开始新一轮大力抽插,“我看你还怎么毒舌。”

艾莉森被操得痉挛了好几次,双手却慢慢攀上他的后背,十指在他的肩胛骨间收拢。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不是抓挠,而是像攀住悬崖边缘的人,不敢松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在喘息断句间挤出一句微弱的、不属于雌小鬼模式的话: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数了。”

“我记性好而已。”林逸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腰部的节奏却没有放缓。

“骗子。”艾莉森的眼泪又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操得死去活来的生理性流泪和被他忽然暴露的在意所击中的情绪性流泪混在一起。

但她刚刚温柔了一秒,就立刻补了一句:“你记性好——那你记得——你上次回我短信——隔了多少小时吗——啊——不要突然加速——我还在说话呢——!”

“我记得。你发的是‘你今天在干嘛’,我隔了二十七个小时回了一句‘在忙’。”

“你——你还真记得——那你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字——嗯——你知道‘在忙’两个字——我盯着看了多久——!”

“因为当时在赌场输了两百万。心情不好。”林逸诚实得几乎残忍。

“所以你是输钱之后——心情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连本带利——哦——还给我——每分钟加一万次——”

“每分钟一万次?你的算术也跟宪法一样,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

艾莉森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拳头无力地捶他的胸口。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已经烧了大半,火焰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的炭火,偶尔有一根烧塌的木柴迸出几颗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灭。

波斯地毯上的两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艾莉森的腿缠力其实已经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缓节奏,她就会下意识地重新收紧。

地上的角度之后,林逸又将她抱上了楼梯。

木楼梯很窄,每级只有三块木板,艾莉森背靠着楼梯扶手,双腿挂在主人腰侧,被从正面贯入。

她的后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蹭着橡木栏杆,项圈上的银锁来回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比跪在地毯上时更清晰地看到主人的脸——看到他额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游刃有余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种她很少在其他女奴面前看到的东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别重逢。

“……你在看什么?”她在喘息中断续地问。

“看你。”

“看什么?”

“看你被操了快一个小时还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个。”林逸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掩饰的欣赏。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被这句话击中红的。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主人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和主人的脸,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别老看着我。”

林逸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然后他继续了。

二楼的卧室壁炉被提前点好了火,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湿气。

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时,床单是冷的,但她的身体是烫的。

林逸将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从侧面进入,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揉捏她的乳房,节奏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停顿两秒,让她感受肉棒在体内脉动的触感,再缓缓退出,再顶入。

“这个姿势……太深了……”艾莉森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耳语。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吗?现在我在你身体里,你还疯吗?”

“疯。更疯了。你是醒着还是做梦……你要是做梦,我明天就把白宫炸了。”

“你爸的民调会跌。”

“去你爸的民调……”艾莉森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开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松针和橡树叶一起翻动,像海。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鸣,在夜空中回荡。

林逸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过去一个小时里她的嘴硬次数——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操回去。但没有一次是真正让他不爽的。

这就是艾莉森。这就是烙印也无法磨掉的、属于艾莉森·沃克本人的东西。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擦到她双腿之间时,艾莉森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像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还有六个论点没说”。

林逸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继续擦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留着下次再说。”

他回到床上时,艾莉森已经半梦半醒,但还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圈——画的是美国国徽上的星条旗盾牌图案,这是她自己的习惯,每次事后窝在他怀里都会画这个图案,已经画了一年多。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迷糊,“你又数了一次。你其实可以假装不记得的……那样我还能继续骂你没良心。”

“你可以换个角度骂——比如既然记得天数,为什么不发短信。”

艾莉森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然后忽然沉默了几秒。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不是那个嘴硬的第一女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阵子?”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艾莉森,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金发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窗外的森林涛声依旧,远处湖面上传来潜鸟的啼鸣。

“……能。”

艾莉森没有睁眼,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得意变成了安心。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的香气弄醒的。

不是刘姐那种精准控温、掐秒翻面的专业煎法——那股香气里带着一丝焦糊,还有某种不熟练的慌乱。

他睁开眼,二楼卧室的床另一半是空的,艾莉森的枕头被揉得乱七八糟,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

窗外晨光刚越过橡树林,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

他披上睡袍下楼,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

开放式厨房里,艾莉森·沃克——美国总统唯一的女儿,沃克家族第三代继承人,从小在白宫、戴维营和上东区顶层公寓之间长大的天之骄女——正站在炉灶前,一只手握着锅铲,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教程视频。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

金发随手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灶台上的平底锅里,几片培根正在滋滋冒油,颜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褐,边缘卷起一层可疑的焦黑。

她旁边还放着一碗打好的蛋液——蛋壳碎片浮在蛋液表面,显然是打蛋技术还有待提高。

操作台上散落着面粉、切得歪歪扭扭的草莓,以及半盒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黄油。

她正在煎第二个煎饼。前一个的残骸躺在垃圾桶里,黑得像一块陨石,还在冒着青烟。

“Come on… don't break… don't you dare break…”她对着锅里的煎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和林逸认知中的“总统女儿”完全不符的紧张感。

锅铲伸进煎饼下方的角度明显不对,手腕翻转时抖了一下——煎饼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啪叽一声折成了两半掉回锅里。

艾莉森盯着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肩膀垮下来,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大家闺秀那种优雅的抱怨,而是从特勤局保镖那里学来的、地道的弗吉尼亚州蓝领粗口。

林逸靠在楼梯栏杆上,交叉双臂,无声地笑了。

他见过艾莉森穿着价值五万美金的定制晚礼服在白宫国宴上谈笑风生,见过她在戴维营的闭门会议上替父亲向军方代表施压,见过她骑纯血马跳过一米四的障碍杆。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对着煎焦的培根和断裂的煎饼骂脏话的样子。

这个画面比任何晚礼服都更让他觉得有趣。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

艾莉森猛地转身,锅铲差一点脱手。

她的脸颊上沾着一小撮面粉,鼻尖上有一点焦糖色的糖浆渍,看到她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迅速板起脸,用锅铲指着他:“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回去睡觉。现在。马上。”

“这是我的衬衫。”林逸的目光从她的衬衫下摆滑到她赤裸的双腿上。

“——暂时被我征用了。回去睡觉,早餐好了我会叫你。”她挥锅铲的动作像在指挥一场军事演习,但那把锅铲上还挂着一片没翻成功的煎饼残骸,让整个画面严肃不起来。

林逸没有回去睡觉。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按在灶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灶台之间。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慵懒:“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艾莉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煎饼铲停在半空中:“……在巴黎交换的时候。我一个人住公寓,吃不惯学校的食堂,就自己学着做。怎么了,不行吗?”

“在白宫里你也自己做?”

“……白宫里有厨师。但这里没有厨师——你总不能让猎场维护员来给我们煎培根吧。”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而且,你上次在电话里说在普罗旺斯吃了你妈做的红烧排骨,说很幸福。我心想……美国的女人不能输。就……随便试试。”

她说后面那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像是想把这几句坦白迅速吞回去。林逸沉默了片刻,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锅里的培根持续发出滋滋声,操作台上的蛋液碗里蛋壳碎片还在液面上浮沉,垃圾桶里的黑色煎饼残骸还在冒着青烟。

艾莉森站在这一切中间,被主人从后面圈在怀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早餐还是在做一个永远追不上中国菜系的不自量力的美国女人。

“你继续做,”林逸在她耳边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近乎命令,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暗涌,“我不打扰你。”

然后他的手就不打扰地探进了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下摆。

艾莉森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主人的手指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指腹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沿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攀爬。

衬衫下面她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而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昨晚那件黑色连体内衣在第一天就被主人扯坏了一条肩带,现在还躺在衣帽间角落。

“你……这叫不打扰?”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节,手里的锅铲开始微微发抖。

“当然叫打扰?我什么实质性的事都还没做。你可以继续煎你的煎饼。”说这话时他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左乳尖,轻轻一碾。

另一只手同时在衬衫下摆下方滑进了她大腿内侧。

艾莉森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但她的手还被锅铲拴在灶台上。

锅里的煎饼已经冒出了第三个气泡,培根的边缘正在从深褐变成黑色,而她的大脑正被两条截然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拉扯——一条告诉她别忘了在适当的时候翻面,另一条已经因为主人的手指而乱成一团。

“林逸——你再这样——煎饼要糊了——这是最后一个——”

“那就让它糊。我可以吃煎蛋。”

“可我不会做煎蛋——啊!”

她的抗议被一声压抑的呻吟切断,因为主人加快了节奏。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臀部往后蹭紧了他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反应,隔着睡袍的布料顶在她后腰下方。

她的身体在烙印的催化下迅速背叛了她——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内裤裆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变得湿润。

林逸的手指滑进她的内裤边缘,精准地按在阴蒂上。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锅铲从她手里滑落,掉在灶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

她的双手撑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在他的手指上研磨。

金发散乱地从马尾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煎饼,”林逸在她耳边提醒,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她今天天气不错,“第三面该翻了。”

“你——你让我怎么翻——你的手指——嗯——还在——”

“用手指翻。像我教你用筷子一样——专注,手腕用力,不要分心。”

艾莉森咬紧牙关,右手颤抖着拿起锅铲,左手撑着灶台,在主人手指还在她阴蒂上画圈的情况下,用毕生所学完成了煎饼翻面。

翻过来的一瞬间锅铲砸在锅沿上,溅起几滴面糊,煎饼的一面已经是深棕色——差一点点就要焦了。

而她在锅铲落定的同时,身体猛地震颤,大量蜜液顺着主人的手指流下,滴在厨房的赤陶地砖上。

“你……”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混合着高潮后的喘息和咬牙切齿的挫败感,“你知道我本来打算在这几天里每天早起给你做不同的早餐吗?第一天是法式吐司配焦糖香蕉,第二天是班尼迪克蛋配烟熏三文鱼,第三天是比利时华夫饼配手打奶油……我连菜谱都打印好了,购物清单上周就让霍普金斯去采购了。然后你,第一天早上,就在厨房里把我弄高潮了。”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从咬牙切齿变成了近乎撒娇的控诉:“你侵犯了我的厨房主权。这是非法的。宪法第四修正案——禁止无理搜查和扣押。你别笑——我昨晚查过的。你违背了我的人权。我的人权和我的内裤一起被你脱了。”

林逸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蜜液。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口中,舔干净了她的味道。

艾莉森看到这一幕,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炉火——培根已经彻底焦了,煎饼勉强算是熟了,锅里冒着青烟。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抱上灶台旁边的料理台。

白瓷台面冰凉,她的臀部触到台面时打了个寒颤,但主人的身体随即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肉棒隔着睡袍顶在她的内裤上。

“早餐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他贴着她的额头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现在坐在这里,把衣服脱光,让我看看你在过去三个月里除了学会煎焦培根之外,还会了什么。”

艾莉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嘴硬开始动了。

她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因为主人还顶在她腿间而微微发抖。

白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台面上,露出她象牙色的皮肤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光的绒毛。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气中硬挺。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掌的温度比台面凉一些,但恰到好处。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是白宫第一女儿的手,签过上百张慈善晚宴的感谢卡,此刻正熟练地套弄着主人的阴茎。

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四指沿着柱身的青筋纹理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比她的煎饼技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煎饼煎不好,但这个倒是练得不错。”林逸评价道,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因为煎饼不会给我反馈,”艾莉森抬起头看他,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但这个会。你每次被我弄到舒服的时候,这里——”她用拇指轻轻刮过龟头顶端,“——会跳一下。我统计过的。你骗不了我。”

林逸眯起眼睛,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这边拖近了几分。

她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内裤裆部的湿痕直接贴上了肉棒的柱身,隔着湿透的蕾丝,龟头感受到她穴口的温度和收缩。

艾莉森发出一声轻哼,咬了咬下唇。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逸忽然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同于情欲的、微妙的探究,“你爸最近在伊朗问题上态度很强硬。上周的联合国辩论,美国代表的发言稿是你帮总统起草的——我在飞机上看了全文,措辞非常激进。”

艾莉森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她的语气努力保持随意,但林逸太了解她了:“是你现在这种时候问的?还是你真的想知道?”

“都是。”林逸将她的臀部又拉近了几分,龟头开始缓慢地在她穴口外缘研磨。艾莉森呼吸一滞。

“……好吧。”她闭了闭眼,在快感和机密之间挣扎了几秒,然后以一种汇报工作的语调开始说话——这种反差让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中央司令部,就是管中东的那个,上个月提交了一份对伊朗核设施进行有限打击的方案。代号叫‘波斯黎明’。打三处浓缩铀设施——纳坦兹、福尔多和阿拉克。用B-2轰炸机从迭戈加西亚基地起飞,配合‘战斧’巡航导弹。行动时间初步定在六月,理由是伊朗已经突破了丰度上限,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窗口只剩三十天。”

林逸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你爸什么态度?”

“我爸……”艾莉森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主人已经将内裤拨到一边,龟头对准了穴口,“我爸倾向于打。但他要在五月底北约峰会上先拿到英法德国的明确支持,否则国防部不敢单方面动手……啊——你轻点!”

林逸在她说到第六句时就顶进了半截,然后停在那里不动。艾莉森的蜜穴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大脑短暂空白,但主人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继续。北约峰会之后呢?”

“你——你让我这个状态说外交政策?”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但烙印发烫的大脑被强制拉回汇报模式,“峰会后——如果北约同意——五角大楼会在六月第一周启动‘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约不同意——我爸还有B计划——通过以色列。以色列空军已经完成了F-35I的改装,他们可以在没有美国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单独打击纳坦兹。代价是美国要在事后在安理会给以色列提供外交掩护。这个方案的风险更大,因为伊朗可能会报复——不是报复以色列,是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全球原油价格到时候——呃啊——会在两天内翻三倍——”

“很好。”林逸在她说完完整评估的一瞬间,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后脑勺差点撞上橱柜门,被林逸伸手垫住了。

他开始在厨房料理台上凶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在白瓷台面上滑出几厘米,然后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更狠地撞下一记。

她的呻吟声在开放式厨房里回荡,混着培根焦糊的余味和煎饼冷却后的面香,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早餐场景。

“你刚才说的这些,B-2从哪个基地起飞?迭戈加西亚。以色列F-35I的改装周期是多久?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对布伦特原油价格的冲击系数——你连这个都计算过?”林逸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逐条复述她的情报要点,语气像在开会时核对数据。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硕士……我爸的国安简报……我有权限看……”艾莉森被操得掰着手指也数不清自己已经演过多少种声调,但嘴上仍然不服输,“你想不到——第一女儿——也要看简报对吧——你以为我每天就换晚礼服——啊啊啊——慢一点——简报里有——有我写的批注——外交政策不只是你那些女官在搞——第一女儿也可以搞——啊——搞政策——”

“那你在简报里写什么批注?‘建议轰炸后顺便给伊朗反对派送几箱可乐’?”

“不!我写——嗯——我写‘军事打击的不可控风险被低估,建议同步准备外交渠道,确保在首轮打击后四十八小时内——啊——能启动瑞士大使馆的——间接谈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写的政策备忘录时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脑——!”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后腰,从料理台上方加速顶入。

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彻底中断,只剩下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金发黏在嘴角。

过了好一阵,林逸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灶台边,从后面再次贯入。

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脸颊贴着大理石纹路的台面,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盐罐,另一只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发出闷沉的水声。

“除了伊朗,还有别的吗?”林逸在她身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问。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抽插而微微喘息,但问题本身依旧清晰得像情报官在审讯。

“还有……委内瑞拉……”艾莉森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意识在高潮边缘和机密泄露之间被反复拉扯,“我爸打算……在联合国承认……嗯……承认反对派的新大使……下个月……啊……马杜罗可能会……驱逐美国石油公司……所以财政部准备好了制裁名单……你慢点我就告诉你具体日期——算了你快点吧反正我已经说完了——!”

林逸低笑一声,奖励般地放慢了节奏,换成深而缓的研磨。

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为自己又一次在主人面前输得精光而感到深深的挫败,但整个神经系统却在回味每一个环节。

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厨房,照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也照在操作台上那盘已经彻底冷掉的、边缘焦黑的培根和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上。

艾莉森趴着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你问这些干什么?”

林逸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笑了。这个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像一个赌徒看到骰子点数时的笑。

“炒股。”

艾莉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起上半身,扭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什么?”

“炒股。”林逸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北约峰会的决议方向、‘波斯黎明’的时间窗口、以色列的介入可能性、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风险——每一条都会影响原油期货、军工板块和避险资产的走势。如果我知道这些信息比别人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仓。比如在五月北约峰会前买入能源和军工ETF,如果峰会通过决议,六月初布伦特原油期货大概率会先涨一波;同时买入黄金和美元指数,对冲海峡封锁风险。如果峰会通不过,我就做多以色列谢克尔——因为以色列单独行动会推动它的国防出口订单,汇率会涨。委内瑞拉的制裁名单出来之后,重油期货会有一个额外的波动窗口。”

他停了一拍,然后补上最后一层逻辑:“当然,如果伊朗核设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场可能会出现避险踩踏,到时候美股肯定会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标普500,或者买入VIX恐慌指数的看涨期权,又是一轮收益。你的每一条情报,都能变成钱。而且——”

他话没说完,艾莉森已经把脸重新埋进灶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混合着绝望和无奈的呻吟。

“我在这里……泄露国家机密……冒着被弹劾的风险……告诉你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计划……而你告诉我……你要用这些信息……去炒股?”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知道多少人会因为你的仓位而心脏病发作吗?!”

“不会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我的交易员很专业。他们不会引起市场异动。”

“重点不是你的交易员!!重点是你居然用我的裸照级别的机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点——但你这个混蛋——!”

“裸照级别的机密,”林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个词不错。以后你做简报的时候就这样标注机密等级——‘裸照级’、‘内衣级’、‘晚礼服级’。你爸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情报分类这么奇怪。”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把脸彻底埋进手臂里。

在她肩上承载着核威慑平衡的全球防务体系此刻正随着灶台颤动摇摇欲坠,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紧下半身的肌肉——然后换来主人一声闷哼和更激烈的抽插。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逸将精液射在她柔软的腹部上,然后把瘫软的她从灶台上抱下来。

艾莉森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由主人抱着。

“……煎饼冷了。”她看着操作台上那盘失败的早餐,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失落。

林逸看了一眼那盘焦黑的培根和折成两半的煎饼,然后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块煎饼咬了一口。

冷掉的煎饼口感像橡胶,边缘还有一点点焦糊的苦味,中间的面糊甚至没有完全熟透。

“怎么样?”艾莉森紧张地看着他。

“比我想象中好。”林逸咀嚼着那口半生不熟的面团,表情波澜不惊。

“……你骗我。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我吃过更难吃的东西。”林逸递了半块煎饼到她嘴边,“你自己尝尝。”

艾莉森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小口。

然后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慢慢地、艰难地把那口煎饼咽了下去,随即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哀叹:“……真的好难吃。我明天再试一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好吃。”

那天上午,他们坐在露台的木桌上,重新吃了早饭。

艾莉森泡了两杯咖啡,把冰箱里的羊角面包烤热,切了一盘水果。

两人像普通人一样坐在那里,看湖面上的雾气渐渐消散,看一只苍鹭从芦苇丛中拍着翅膀飞起来。

碗里的蛋液和垃圾桶里的煎饼残骸还留在厨房里,但在这一刻它们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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