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爆操情色主播喵梦直至昏迷!轻松拿走巨乳千金千反田的处女!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黑月何时嚎叫? · 2 / 2
她的动作生涩而专注,每一次舌面的移动都像在临摹一副复杂的画作,仔细品味着黑豚猛龟头上每一道皱褶的形状和味道。
“唔……咕啾……呜噜噜……前辈,是这样舔吗?我刚才舔龟头边缘的时候,前辈的腿抖了一下,是不是说明那里很舒服?”她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嘴缝里挤着问题,一边抬起紫色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黑豚猛。
她的嘴唇还紧紧裹着龟头边缘,粘稠的雄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校服领口上,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舌头还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来回舔舐着,仿佛在探索一个尚未被标注的未知区域。
“对对对。就是那里。继续舔,用点力,但不要用牙齿。”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按在她乌黑的头顶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舌尖在龟头下方不断游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马眼直冲脊椎。
千反田照着他说的做。
她将舌头卷成一个圆筒状,套在龟头上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苔被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边缘刮得发麻,每一次碰到那颗硬邦邦的凸点时黑豚猛的腹肌就会猛地抽搐一下。
她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口气,嘴角拉出几条黏稠的银丝,脸上却全是兴奋和好奇。
“我发现规律了!龟头下面这块凸起的筋最敏感,还有马眼口边缘也很敏感。黑豚前辈在被我舔这里的时候腿会抖得最厉害——这说明我舌头的触感能直接刺激到你的前列神经末梢。”
她停了停,歪着头补充道:“所以我现在用舌头整个卷住你的龟头,而不是只用舌尖,面积更大会不会更舒服?”
不等黑豚猛回答,她就已经又把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温柔而周密地碾过龟头每一丝包皮皱褶的边缘。
她的手也没有闲下来,用纤细的手指包裹着他的茎身中段,一边缓缓撸动着一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边缘,学着用口水和粘稠的雄液润滑那根巨物,每次龟头撞到她软腭时她的喉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条件反射地压挤着他的马眼。
黑豚猛被她弄得靠在小凳子的扶手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操……你学得也太快了。才刚教你几分钟,就会自己换方法了。”他低声嘟囔道,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暗道眼前这个看似端庄清纯的富家千金不简单,到时候在祭典上被人轮奸的时候,怕不是要叫得比妓女还欢。
千反田爱瑠那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动作轻轻晃荡,几缕发丝被嘴角溢出的口水粘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的前端,每一次吞入都让巨大的龟头深深顶进喉咙深处,每一次吐出都拉出无数条黏稠的银丝。
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灵活地游走,舌尖精准地刮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然后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一个圈,再用力一吸——
“咕啾!”
那声音又响又湿,比刚才她第一次含进去时大了不止一倍。
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湿漉漉的,黑紫色的茎身上全是她透明的唾液,在补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黑豚猛靠在小凳子的扶手上,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满是惊喜和满足。
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在自己鸡巴上越来越熟练地游走——从一开始笨拙的轻舔,到现在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每一处死角,甚至连包皮褶皱里嵌着的陈年污垢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干净。
她的节奏感极好,吞吐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深喉都恰好卡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然后再慢慢吐出,让他的马眼在她喉咙口反复摩擦。
“操……你这学习速度,简直是个天生的淫娃。”黑豚猛沙哑地低吼着,伸出粗短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老子操过的女人里,那些滥交辣妹都没你这么快上手。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练过?”
千反田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口气。
她的嘴唇被摩得红肿,嘴角挂着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黑豚猛,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练过。今天是第一次。我只是记住了前辈刚才教我的几个重点——龟头下面最敏感,马眼口边缘也很敏感,还有用舌头卷住整个龟头比只用舌尖面积更大。刚才前辈说我的节奏太慢了,我就调整了一下频率,现在我每分钟大概吞吐四十次,比刚才快了三分之一。前辈觉得舒服吗?”
黑豚猛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舒服!太他妈舒服了!不过老子现在要教你另一件事。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动不动就骂女人是臭婊子、骚货、母畜、鸡巴套子吗?”
千反田眨了眨紫色的大眼睛,歪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用那种仿佛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的认真语气说道:“因为前辈的嘴很臭?”
黑豚猛喘着粗气说:“不对!老子告诉你——这都是赞美,懂吗?女人最好的赞美,就是被男人用最下流的话骂。叫一个女人臭婊子,就是说她性感得能让男人冲动。骂她是骚货,就是说她活儿好会来事。说她欠操,就是说她长得太他妈漂亮了让人控制不住。你要是能回老子的话,也得跟着学——这都是老子好不容易总结出来的经验!”
千反田的脸颊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
她咬着嘴唇,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不太确定但非常认真的语气,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学习新词语般,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应该说……我是前辈的骚货,喜欢被前辈的鸡巴操?”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继续说!”黑豚猛兴奋地扯着她的头发,将自己那根巨根重新塞进她嘴里,“一边舔一边说!”
千反田重新含住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紫色的眼睛因为羞涩而微微眯起,但舌头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熟练地舔舐着。
她含糊不清地从被鸡巴堵住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骚话,声音闷闷的,却听得黑豚猛浑身舒坦。
“唔……咕啾……咕噜噜……我是……骚货……噗噜……喜欢……舔前辈的鸡巴……咕啾……舔得越深……越舒服……呜呜……”
她的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校服的领口上。
她又将整根巨根吞进喉咙深处,让龟头顶开她的咽喉,然后在吐出时发出响亮的“噗噜噜噜噜——”的淫荡水声。
羞涩还在,努力也在,但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份近乎本能的痴迷兴奋。
黑豚猛仰着头,感觉到自己睾丸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疯狂汇聚。
他扯着千反田头发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她整张脸紧紧按在自己胯下,沙哑地闷哼道:“骚货!老子要射了!张嘴接好!一滴都不准浪费!”
千反田没有躲开。
她睁开那双紫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黑豚猛那张肥硕发红的脸,然后用力点头,嘴唇更加用力地箍紧了茎身,舌头不断在龟头下方来回拨撩还在射精前半秒都没有停下的地方。
黑豚猛胯下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千反田喉咙最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惊人,浓白的精液很快充满了她整个口腔,多余的从她嘴角和鼻孔同时挤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千反田没有躲开,她拼命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喉咙上下滚动,把那些腥咸黏稠的精液全都咽进肚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终于,黑豚猛射完了最后一波精液,松开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手。
千反田往后一仰,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白精。
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痕和泪痕,嘴唇红肿外翻,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用纤细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黑豚前辈……我有两件事要跟你道歉。”
黑豚猛正在用纸巾擦着自己刚射完精的鸡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千反田那张认真而愧疚的小脸,咧嘴笑了:“操,刚学完怎么吃鸡巴,马上就犯错了?说吧,什么事。”
千反田低下头。
她跪坐在自己小腿上,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紧,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声音依旧是那副清脆文雅的调子:“第一件事是关于我的处女膜。上个月回乡下的时候,妈妈让我骑自行车去给邻居送腌菜。我刚骑上去的时候不小心从座包上歪了一下撞到车架的铁管上,当时那里很痛,还用农村的大缸水洗了很久。后来红是红了很多天但不疼,我回家后也没跟家里人说。刚才我给前辈舔鸡巴的时候,感觉自己那里早就不完整了。我不能把完整的处女膜送给前辈,真的很抱歉。”
她说完,抬起头看着黑豚猛,紫色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一种真诚到让人不忍心责备的愧疚。
她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微微鞠了一躬,两条乌黑的发辫垂落在肩头:“如果前辈因此觉得我不干净、不愿意再教我的话,我可以自己回侍奉部找雪之下前辈想想办法。”
黑豚猛看着她这副认真道歉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把刚擦过鸡巴的纸巾揉成团随手一扔,发出一声沙哑的大笑:“操!你他妈就为这事儿道歉?老子操过的处女本来就两个巴掌数得过来,是不是破的有什么关系!你刚才嗦老子鸡巴嗦得那么欢,那些滥交婊子都比不上你,这点破事儿道什么歉的。老子才不在乎那个。第二件事呢,说。”
千反田松了一口气,又赶忙正了正表情,继续说:“第二件事是关于接下来的教学。黑豚前辈接下来应该要教我真正做爱了吧?就是前辈把鸡巴插进我阴道里的那种。前辈需要戴上安全套。家里的管家说过,高中期间不能怀孕。我在被选为性巫女之前,就和村里长辈们约定好了——如果我在今年之前怀孕的话,我会被取消做巫女的资格的,那就不能为村子服务了。所以前辈,拜托了。”
她说完,又从旁边地上放着的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安全套,双手捧着递到黑豚猛面前。
她抬着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依旧是那么认真而真诚,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
黑豚猛伸手接过安全套,在手里掂了掂,沙哑地说道:“行!老子戴就是了。反正你下周还要被那群乡下人轮奸,老子就当把更多的精华留给你吸收。不过你说你家管家规定高中不能怀孕——那高中毕业之后呢?”
千反田紫色的大眼睛亮了亮,认真地点头:“毕业之后当然可以。到时候如果前辈还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生。不过顺序不能乱,等我从巫女退任之后才行。”
“成!老子记住你这句话。”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将那层薄薄的橡胶膜往自己那根还沾着千反田口水和自己精液的粗黑巨根上套去。
黑豚猛将那个带着润滑剂的安全套戴好之后,那根巨根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将千反田爱瑠重新按在打炮房的地垫上,让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她那对雪白圆润的丰臀。
由于刚才的口交和前戏,她下身那朵紧闭的粉嫩肉缝已经微微湿润,在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子要进去了。”黑豚猛给她肚子上垫了个垫子,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是,前辈。请多指教。”千反田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认真,仿佛在回应老师的点名。
黑豚猛胯下猛地一挺,“噗滋!”,那根粗壮的巨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强有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呜!”千反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骤然绷紧,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地垫。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将自己体内撑得满满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然而,她没有惨叫,没有齁出声,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黑豚猛有些意外。
他操过的女人里,大部分在第一次被插入时都会或多或少地齁叫出声,忍耐力差的没准直接哭了。
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大小姐,竟然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巨根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慢慢进出。
“疼就叫出来,别忍着。”黑豚猛沙哑地说道。
“不……不用。前辈……请继续。我在……记住这种感觉。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比我想的要疼,但是……”千反田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汗珠和红晕,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但是我不讨厌这种感觉。前辈的鸡巴在我里面,很热,很满。我可以的。”
雪之下雪乃坐在房间角落的折叠椅上,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千反田那张疼得发红却依旧认真的脸,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嘴里低声自语:“不会吧……”
黑豚猛没再废话,继续着他的抽插教导。
大约十分钟过后,情况开始不一样了。
千反田的喘息声不再只是忍耐疼痛时的急促呼吸,而是渐渐带上了一丝绵长。
她的阴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无比顺畅,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前辈……好奇怪……不疼了……那里……里面变得好舒服……”千反田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白皙的身体随着黑豚猛的抽插轻轻晃动。
黑豚猛咧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好学生终于找到窍门了。
然而,还没等他加快速度,千反田的身体就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她那纤细的腰身像一条灵活的蛇,轻轻地画着圆圈,肥嫩的臀部主动向后挺送,迎合着黑豚猛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巨根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操……你竟然自己动起来了?”黑豚猛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她本就紧致的阴道壁正在有节奏地收缩,那是一种本能又纯粹的反应,而不是像喵梦那种后天苦练的技巧。
“嗯……因为……我觉得这样动的话,会更舒服。前辈撞我的时候,我更里面……好像有块不一样的地方也想被撞到……所以我就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千反田一边扭着腰一边气喘吁吁地解释着,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认真,仿佛在回答一道复杂的几何题,“我找到了!就是这里,撞得我好舒服!”
黑豚猛大喜过望。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加速猛撞,时而放缓研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刚刚自己找到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
他看着胯下这个端庄的大小姐像个老手一样主动套弄自己的鸡巴,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转过头,对着一旁冷眼旁观的雪之下雪乃吼道:“雪之下!看到没!看到没!老子才教了不到二十分钟,这学生就比你强几百倍了!你之前被老子操的时候,只知道齁齁叫和翻白眼,连个腰都不会扭!你看看人家千反田!什么叫天才!什么叫悟性!”
雪之下雪乃的笔尖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在床上主动扭腰的千反田,薄唇微启,“哼,黑豚同学,你的逻辑还是如此不堪一击。我之前的表现是基于纯粹的生理性应激反应,是对你这种粗暴蛮力的被动承受。而千反田同学不过是基于好奇心在进行主动探索,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你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种毫无科学可言的愚蠢行为。”
“你就是嫉妒!嫉妒老子教得好,嫉妒她的天赋比你强!”
“嫉妒?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而且,就算是天赋,也是千反田同学自身的天赋。你的教学手段除了野蛮的捅弄之外,毫无任何技巧可言。你的功劳?它只存在于你因为脂肪过度而缺氧的大脑幻想中。”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千反田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她的主动扭动越来越熟练,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这时,黑豚猛突然伸手抓住了她那双前后晃动的H罩杯巨乳,用力一捏,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喘。
“好学生!老师现在教你最后一招——叫床发骚!”黑豚猛沙哑地说道,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速度,“听着,老子现在说的,你跟着学。被男人操爽的时候,就该这么喊!”
“是……是!请……请前辈指教!”千反田气喘吁吁地回答,眼里全是求知的渴望。
“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欠不欠操?”
千反田咬着嘴唇,似乎在与最后一丝羞耻心做斗争。
但那根巨根又一次撞在了她的花心上,让她彻底丢盔弃甲。
她仰起头,用她那标志性的大小姐嗓音,喊出了第一句走调的淫叫:“啊……~爽!爽死了!千反田是个欠操的骚货……最喜欢前辈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滑稽,但却点燃了黑豚猛所有的欲望。
他一边狠狠地在后面干着她,一边教她更多下流的脏话。
而千反田照单全收,学得飞快,很快就举一反三。
“呜齁~!要去了……要去了!前辈……好厉害!前辈的鸡巴太会干了!我要高潮了!我要被前辈的好鸡巴操成母猪了!齁噢噢噢噢——!!!”
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蛋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成了贪恋性爱的爱心脸,紫色的大眼睛闪烁着渴望与满足,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长丝。
她喊出的每一句淫词浪语,都比黑豚猛教的更加放荡,更加下流。
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由纯粹的好奇心引导而来的极致快乐。
“操……你这婊子……简直比妓女还妓女!”黑豚猛畅快地低吼着。
黑豚猛感觉到自己睾丸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疯狂汇聚。
千反田爱瑠此刻正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扭动,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她胸前剧烈晃荡,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在补光灯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她仰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和她大小姐身份完全不符的下流浪叫。
“呜齁!前辈!千反田又要去了!这是第五次!咕噜噜噜!前辈的鸡巴太厉害了!骚货的贱逼要被操烂了!哦哦哦哦!”
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狠狠捏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五指深陷进那团软嫩肥厚的乳肉里,沙哑地低吼道:“接好!老子射给你!”
他胯下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千反田的子宫口上,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了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在千反田体内剧烈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跳动都让千反田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着,虽然隔着安全套的薄膜,但那股滚烫的热度依旧透过橡胶传到了她敏感的阴道壁上,让她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呜齁!好烫!前辈的精液好烫!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噜噜噜!”
黑豚猛喘着粗气,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那只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安全套紧紧套在他龟头上,前端的储精囊鼓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气球,里面全是他浓厚黏稠的精液。
他伸手将那只安全套从鸡巴上撸下来,套口处还滴着几滴残余的白精。
他将那只用过的安全套举到千反田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千反田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着气,紫色的大眼睛费了好大劲才重新聚焦,看着眼前那只装满精液的橡胶套子。
“看到了没?这是你在老子身上学到的第一课。”黑豚猛沙哑地笑着,然后随手将那只安全套挂在了千反田的腰间上。
“留着。这是你这堂课的第一个勋章,等会用完的所有套子都挂你身上。你下周去祭典被那群乡下人轮奸的时候,记得告诉那些废物,你们一次的量还没老子的十分之一多。”黑豚猛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颊,然后从旁边的小盒子里又掏出一只安全套,撕开包装,往自己那根还沾着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巨根上套去。
千反田低头看了看那只晃荡的安全套,紫色的大眼睛里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用那种仿佛在戴校徽的庄重语气说道:“是,前辈。我会好好保管的。”
坐在角落折叠椅上的雪之下雪乃,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用力写下一行字: 教学手段——极其低俗。
学员接受度——不可思议。
备注——此二人相性之好已超出常识范畴,值得进一步观察。
黑豚猛戴好第二个安全套,将千反田从跨坐的姿势换成趴跪在地垫上。
她那对雪白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股间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刚才高潮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垫上积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呜齁!前辈又进来了!好满——又满了!咕噜噜噜!”千反田仰头齁叫出声,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攥着地垫边缘,指甲在垫子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这一次黑豚猛用了七分力。
他扯着她乌黑的长发,像骑一匹烈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打桩。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入都齐根没入,两颗黝黑肥硕的睾丸狠狠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响在打炮房里不断回荡。
而千反田,这个几小时前还连“鸡巴”两个字都说不利索的富家千金,此刻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精液的淫娃。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那根巨根蛮横的冲撞,一边自己也在拼命往后送着肥臀,让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更深的地方。
“呜齁!好深!前辈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千反田的骚逼要被前辈操坏了!咕噜噜噜——又来了齁齁齁!前辈太会操了!骚货最爱前辈的鸡巴——操死我——操烂千反田的贱逼——噗噜噜噜!”
黑豚猛畅快地大笑,一边继续狠狠打桩,一边转过头,不忘对着角落里脸色越发复杂的雪之下雪乃补刀:“雪之下!看到没!看到没!这才是天生的淫娃!老子才教了多久!你看看千反田!自己主动扭腰,自己主动叫床,这才叫天赋!这才叫好学生!”
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再说一遍。千反田在性行为领域的学习能力和抗压能力远超我之前所有样本的平均值。不过这只是个体差异,与你所谓的教学技巧毫无关系。我再重申一遍,你的教学手段依旧是那套野蛮的捅弄,换任何一个其他学员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千反田同学的成功是她自身天赋使然,你的功劳仅在于提供了一根尺寸超出常人的实验器材。”
“操!你就是嫉妒!嫉妒她比你年轻!嫉妒她比你天赋高!”黑豚猛一边骂一边继续狠狠打桩,胯下那根巨根在千反田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龟头拔出和撞入的间隔,“你看看她下面多会吸!你看看她叫得多欢!你那会儿叫得跟杀猪一样还没她十分之一骚!”
“嫉妒?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雪乃合上笔记本,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冷冷地看着眼前这荒淫的场景,“不过,从研究角度来看,你们两人的相性确实令人意外。一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种马,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娃——你们的匹配度倒的确是极高的。只是不知道这只淫娃在耐力上能否跟得上你的速度。”
千反田似乎听到了雪乃的话,她转过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却依旧用那种认真的、仿佛在回答课堂提问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咕噜噜!没、没关系的!前辈不用管我的,千反田还能——齁哦!还能再高潮——呜齁——现在这次是二十一、二十三次!齁齁齁!”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黑豚猛依旧生龙活虎地打着桩,丝毫看不出任何疲态。
他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像一根永不磨损的打桩机,在千反田红肿的阴道里进出了不知多少回合。
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这股势头永远不会衰减。
千反田的淫水已经被操得在膝盖下的地垫上积成了一滩黏稠的小湖泊,她的叫声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本能地迎合着身后那根蛮横的巨根,依旧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抽搐,依旧在抽搐中喷出更多黏稠的雌液。
而千反田,她腰上挂着的安全套已经从一只变成了三只、五只、七只、十只。
每一只都是黑豚猛射完精后从鸡巴上撸下来挂上的,每一只前端的储精囊都鼓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气球,里面灌满了他浓厚黏稠的白精。
那些安全套在腰间晃来晃去,如同色彩斑斓的围裙,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二十多次,也可能是三十次。
她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但每一次黑豚猛拔出射完精的鸡巴换新套子的时候,她都会认真地报出一个数字。
“三十……不是……三十五……呜齁!”她还没来得及数清楚,黑豚猛又插了进去,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双眼翻白,那条吐出的舌头在空中甩出晶莹的口水,挂着的十几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叮叮当当地晃荡着。
角落里的雪之下雪乃已经不再记录了。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那层冷淡的薄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越来越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千反田从最初的疼痛忍耐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现在彻底蜕变成一个主动索求精液的淫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笔。
笔尖在纸面上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收紧。
她看着千反田那具被操得浑身红痕却依旧生龙活虎地扭动腰肢的身体,心里泛起一阵她根本不愿意承认的波动。
她不愿意承认千反田的天赋确实远超自己;更不愿意承认这根粗黑巨根换了个女人之后,依旧能让对方爽得齁齁直叫,而自己当初却只能被动承受抖若筛糠。
“两个半小时了。”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不复冷淡,反倒带着敬畏,“黑豚同学,你的避孕套还剩几只?”
黑豚猛拔出还硬邦邦的鸡巴,将第十二只安全套从龟头上撸下来,随手挂在千反田脖子上。
那只套子里灌满了浓稠的白精,沉甸甸地晃荡着,和那十几只同样灌满精液的套子碰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响声。
他低头翻了翻旁边的小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片被撕开的包装纸。
他咧嘴笑了,满口黄牙在灯光下闪着浑浊的光,沙哑地说道:“没了。全用光了。操,这小骚货还真能受着。”
千反田趴在湿透的地垫上,浑身都在无意识地抽搐。
白皙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他掐出来的红痕和指印,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她自己的淫水,混着从套口渗出来的残余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紫色的大眼睛里泪水和精液糊成一片,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沫,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个满足而认真的笑容。
“前辈……我们……我们停了吗?”她沙哑地问道,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字,但语气依旧是那副仿佛在做课后总结的认真腔调,“我刚刚……好像高潮了大概三十几次……最后一次前辈射精的时候……我感觉子宫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前辈我需要补补水……等我喝完水我们还能……”
“不能了。”黑豚猛耸耸肩,拍了拍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沙哑地笑道,“套子用光了。不过下周你去祭典的时候,这些套子够你拿去给那些乡下人显摆的了。告诉他们——老子一个人操你两个半小时用的套子,比他们全村男人一晚用的都多。”
千反田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疲惫的手摸了摸胸前那串沉甸甸的安全套,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然后认真地说道:“好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的。谢谢前辈的教学……等祭典结束后我再回来上后续课程。到时候我会记得再多买一些套子。”
“对了,套子的钱和开房的钱记得你出,我们侍奉部可没有报销。”
“谁说你是侍奉部成员了。”角落里的雪之下雪乃“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今天就到这里。千反田同学的进度我会如实记录。至于你——好运的黑豚同学,你的目标名单又少一位,恭喜。”
她走向门口,和黑豚猛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用只有黑豚猛才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轻声说了一句:“不是我的杂鱼,是她天赋太高。今天的数据可以证明。”
黑豚猛拉上裤链,走到雪乃身边,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散发着汗臭和精液味的肥硕身体旁。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扣在她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右乳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嫩的乳肉里,丝毫不在意她的挣扎和冰冷的眼神。
“雪之下,刚才看千反田被老子操得那么爽,你是不是也湿了?来一炮?老子还有劲儿,让你也齁两声。”黑豚猛沙哑地笑着,满口黄牙凑近她白皙的脸颊。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淡而清晰:“我拒绝。我对你这身由汗液、精液和细菌构成的移动污染源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兴趣,上次和你做只是为了测试。现在,把你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拿开。”
黑豚猛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又捏了两下,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隔着校服顶了出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他靠在墙上,小眼睛转了转,换了个话题:“那老子给古见同学搞个交友特训。她不是不会说话吗?我俩一起去教她。你之前不是说侍奉部的宗旨就是帮助有困难的学生吗?古见同学不会说话交不到朋友,这不算困难?你去不去?”
雪之下雪乃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校服领口,淡淡道:“古见硝子。根据我的观察,她的交流障碍属于极重度的社交恐惧症,其核心问题在于建立对话的信心不足,而不是性知识的匮乏。我的辅导方案是帮她规划设计好的对话模板,让她逐步适应与他人的语言互动。你的出现只会用你那套粗俗不堪的言行污染她的社交环境。”
“管用就行。”黑豚猛耸耸肩,粗短的手拍在雪乃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雪乃往前踉跄了小半步,“你看她操逼学得多快?老子没教两天就会叫了。说话也一样,你教她背什么稿子没用,得让她真真正正地和人交往,来点……用你的话叫什么……‘实战刺激’!”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可以。”她最终开口,声音冷淡而笃定,“我来设计对话模板和互动流程,你来提供所谓的‘实战刺激’。我们分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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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古见硝子如约来到了侍奉部。
她依旧是那副美得让人窒息的样子,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白皙精致的脸蛋完美无瑕,J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紧绷绷的。
她紧张地站在门口,手指在身前绞成一团,眼神不停地在房间正中央的黑豚猛和窗边的雪之下雪乃之间游移。
黑豚猛正摊开腿坐在折叠椅上,雪乃则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讲稿。
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得像能结冰,古见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黑豚猛一把拽了进去。
“别躲!老子和雪之下今天就是来教你怎么说话的。你只要听我俩的就行。”黑豚猛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坐在她旁边。
雪之下雪乃走到古见硝子面前,将那份讲稿递给她,声音冷淡而清晰:“古见同学,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标准问候语。第一部分是‘你好,我是古见硝子,很高兴认识你’,第二部分是‘今天天气真好’,第三部分是‘能和我说说话吗’。你只需在适当的时机将这三句话按顺序念出来,就可以完成一次高质量的交友对话。现在,请试着对我念第一句。”
某种意义上来说,让黑豚和雪乃这两个的朋友禁区来指导一个社恐,本身就是灾难。
但古见硝子也只能从善如流,低头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啊”的气音。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嘴唇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黑豚猛不耐烦地皱眉,直接站起身,走到雪乃身边,粗短的手一把抓住雪乃校服的下摆,往上一掀。
雪乃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F罩杯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硬邦邦的奶头顶在蕾丝上,清晰可见。
“雪之下,你就是个活教材!古见,你看好了——这叫奶子!这叫肥屁股!你身上也有,你比她还大!你得有自信!现在,告诉这屋里所有人——‘老子的奶子全校最大!’”黑豚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拍了雪乃的肥臀一巴掌,清脆的肉响在侍奉部里回荡。
“黑豚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种害虫从生物界里剔除?”雪乃恼火地压下校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古见硝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教学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睛里写满了“我想回家”。
她看看黑豚猛那张狰狞的肥脸,又看看雪乃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几乎听不到的“呜……呜……”的气音。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走到古见硝子面前。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古见持平,冰蓝色的眼眸罕见地缓和了几分。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古见硝子颤抖的肩膀,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腔调,但语速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古见同学,不要紧张。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深呼吸,然后跟着我念——‘你——好’。一个字一个字来。不着急,慢慢说。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她一边说,一边用极轻微的动作瞪了黑豚猛一眼。
古见硝子乱成一锅粥的心跳缓缓平复了一些,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微弱的音节:“你……好……”
“非常好。”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古见的肩膀,“你做到了。现在,我们练习第二句。”
黑豚猛在旁边抱着胳膊,不屑地哼了一声。
但又没有打断,只是任由雪乃循循善诱。
他发现这两个女人的频段还真对上了,都是闷骚型。
不过下一秒,他大步走到古见硝子身后,毫不客气地朝古见肥厚的臀肉狠狠拍了一巴掌,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啪!”清脆而响亮的肉响震得古见整个人跳了起来。那两瓣J罩杯级别的肥厚臀肉在裙下剧烈晃荡开,荡出一层又一层的夸张肉浪。
“我告诉你!光会打招呼有个屁用!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这种下贱的身材!”黑豚猛沙哑地吼道。
古见硝子被这一巴掌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的惊叫,双手捂着屁股缩在椅子上。
雪之下雪乃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黑豚猛,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怒火:“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让她突破了第一道心理防线,你这一巴掌差点毁掉所有的教学成果!”
“成果?老子拍的是屁股不是脸!老子女朋友全班第一美,你让她垂头丧气的去交友?你现在问问她,是刚才那句‘你好’难开口,还是之前一句都不说难开口?”
雪之下雪乃抱起双臂,冷淡地开口道:“我的结论是,你的教育方法虽然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本质上只是用更强烈的刺激覆盖原有的心理障碍。这是一种风险极高的替代疗法。而我的方法是重建她完整的社交信心——虽然前期进展缓慢,但长期效果更稳定,且不会造成新的心理创伤。所以,如果你想让古见同学的问题得到根本性好转,就要以我的方法为主。”
……
古见硝子在夕阳余晖中离开了侍奉部,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疲惫和委屈。
整整一个下午,她被夹在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之间左右为难,像一片被两股狂风来回撕扯的落叶。
每当黑豚猛用粗俗的手势和夸张的肢体接触试图逼她开口,雪乃就会冷冷地插进来,用她又长又复杂的循循善诱安抚他。
而当雪乃的训练让古见产生了哪怕一丁点进步,黑豚猛又会立刻用粗暴的表扬打断这一切。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两个人争吵的棋盘,每一步都让这堂交友课越来越难熬。
最后,当夕阳透过百叶窗洒在侍奉部的旧书桌上,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罕见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她不敢说话,就让她用身体说话。”黑豚猛沙哑地说,指着古见那身严严实实的校服,“你把她裹得跟粽子一样,谁能注意到她?明天给她换身行头,奶子露一半出来,屁股也得多显显,保证所有人都想跟她交朋友。”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但这次没有反驳,只是用笔敲了敲笔记本,淡淡地补充:“虽然你的表述一如既往地粗俗,但逻辑上确实有道理。古见同学的身材是全校顶尖的,与其让她藏在校服里被忽视,不如通过适当的服饰展现她的性魅力。”
于是古见硝子明天要穿什么,就成了这堂“交友课”唯一成果。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被校服紧紧包裹的J罩杯巨乳,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走出了侍奉部。
下午的课对黑豚猛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讲台上的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数学,黑豚猛趴在桌上,一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看着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女生们,心思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他想着古见那个闷骚的J罩杯处女人,盘算着明天该给她挑什么衣服才够暴露。
想着明天到底要怎么操她才更过瘾。
想着想着,身体里那股燥热又涌上来,裤裆里的巨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大包。
就在这时,一只铁手抓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他立刻打消了奇怪的念头。
“黑豚猛。我就知道你会上课走神。跟我去办公室,今天不给你补两个小时的课,你就别想回家。”平冢静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门口,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清脆响声。
她看着黑豚猛那张有气无力的肥脸,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
黑豚被平冢静拖到办公室,后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国文课本,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黑豚猛被勒令坐在她面前的破椅子上,裤子和内裤都被褪到膝盖,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已经半硬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先给你提个醒,别以为这次还能像上次那样用你那套歪理蒙混过关。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给我认真听讲,把这篇古文逐段翻译出来。如果你敢走神,或者答错任何一个虚词的解释——”平冢静脱下自己右脚的高跟鞋,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脚丫踩在黑豚猛的大腿上,脚趾轻轻刮过那根巨根的包皮边缘,“我就用这只脚好好教训你。”
她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足交。
她脱下黑色丝袜,命令黑豚猛把它整个撸到他半硬的鸡巴上,直到茎身严丝合缝地裹紧。
然后她自己回到椅子上,右脚轻轻地在课桌上那本摊开的古文课本旁挑动着脚趾。
“现在,给我解释‘呜呼哀哉’。”
黑豚猛咬着牙,鸡巴上紧裹着丝袜的不适感让他坐立难安。
静又翘着脚,那双没有了丝袜的裸足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断晃悠,让他更难集中注意力。
每当他念错了讲解或瞥开自己的眼神,平冢静的右脚就毫不留情地从办公桌下踢过来,裸足狠狠踩在他的龟头上,力道精准而凶狠。
没有丝袜的柔软缓冲,脚掌粗糙的茧子和坚硬的指甲直接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或者,那只赤足会以更粗暴的方式摩擦过他那根裹在粗丝袜里的鸡巴茎身,脚趾刮过包皮最松弛的根部,让他根本不知该疼还是该爽。
“还敢走神?再来一次!解释‘何以解忧’!”她一边用裸足教训着他,一边冷冷吼道。
两个小时后,黑豚猛才终于背下一小段古文知识。
他的鸡巴被自己套着的丝袜和静脚底的蹂躏磨得通红。
他拉上裤链,推开办公室的门,像逃难一样冲出办公楼。
校园已经笼罩在黄昏中,两个低年级女生迎面走来,正低声交谈着什么。黑豚猛和她们擦肩而过时,正好捕捉到她们话里的只言片语。
“你听到了吗?昨晚深夜的时候,实验楼那边又有高跟鞋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哒、哒、哒的,走廊里明明没人,就是一直响。我住的那层楼好几个女生都吓得不敢上厕所。听说是个穿着老教工制服的女鬼,专门在半夜抓不听话的学生……”
“欸~~好可怕!”
女生的声音渐渐远去。黑豚猛撇撇嘴,将那诡异的传闻抛在脑后,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肉走出校门。
校门口的街灯下,此时早已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生,正用眼神勾引路过的男生。
黑豚猛一眼就相中了一个扎马尾、胸至少有G罩杯的辣妹,他习惯性地把手掏进口袋——空的。
他把明日奈的钱包里的钱全爆金币给了山田凉和虹夏。
他只好对着那个辣妹咧嘴干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回到家,肥硕的身体往床上一倒,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打开聊天软件,好几个聊天窗口已经弹出了未读消息。
他先点开了雪之下雪乃的头像,用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敲下一行字:“雪之下,今天老子操千反田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吃醋了?老子看见你脸都红了,回去肯定拿那只笔自己捅逼了吧?下次别藏着,让老子帮你捅。”
消息发出后,他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两分钟。
头像旁边跳出一个小小的“已读”标记,然后——没有然后了。
聊天界面上只弹出了一个极简短的回复,和她本人的风格一模一样。
雪之下雪乃:“……”
黑豚猛啐了一口唾沫,咧嘴笑着骂了句“还是这德性”,然后退出聊天窗口,点开了下一个目标。
黑豚猛:“学姐,在不在?老子想你了。今天被静老师折磨了两个小时,鸡巴现在还红着呢,你发张照片给老子看看,让老子缓缓。”
消息发出后,明日奈那边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状态栏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又停,停了又跳,反复好几次。
结城明日奈:“黑豚同学……你又这样。上次的伤才刚好,就不能正经聊天吗?”
结城明日奈:“而且桐人君就在隔壁房间,我不能发那种东西给你。”
黑豚猛:“老子就是想看看你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你拍一张,就一张,老子看完就睡。你不拍,老子就打电话过去,让桐人也听听。”
又是一阵“正在输入”的反复跳动。
结城明日奈:“……真的就一张吗?”
结城明日奈:“【图片】”
结城明日奈:“【图片】”
结城明日奈:“这是洗澡的时候拍的……光线不太好……你不要发给别人。桐人君会伤心的。”
照片里,明日奈赤身跪在浴室模糊的镜子前,栗色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J罩杯的巨乳被一只手臂半遮半掩着,肥硕雪白的巨臀在低角度拍摄下显得更加夸张。
黑豚猛满意地咧嘴笑了,用粗短的手指把两张照片都存进相册,然后又点开了千反田爱瑠的聊天窗口。
千反田的头像是一朵淡紫色的花,备注名规规矩矩地写着“千反田爱瑠”。黑豚猛看着这正经的备注,嘿嘿一笑,开始打字。
黑豚猛:“千反田,今天第一次被操感觉怎么样?现在下面还疼不疼?明天还要不要来侍奉部继续上课?”
状态栏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很久,最后终于弹出一段认真过头又礼貌到不行的回复。
千反田爱瑠:“黑屯前辈晚上好!今天谢谢您的指教,非常有收获!现在哪里还酸酸的但不是疼,感觉里面还是有东西在里面动。每次走路大腿都会抖。但素我没事的。明天如果不麻烦前辈的话,我还想继续上课!”
千反田爱瑠:“对了前辈,我从网上查了小鸡鸡的十大最敏感位置,下次我可以斯着舔其他地方吗?前辈有没有特别想我才舔的地方,请一定告素我!”
黑豚猛看着不太擅长打字的千反田慢吞吞地打字,一口一个“前辈”却说出“小鸡鸡”这种词的认真样子,笑得满口黄牙。
他挠了挠肚子,又打了一段字过去。
黑豚猛:“老子最喜欢你那副认真的骚样。今后你直接把我给你的套子用线串起来围个圈,套在你腰上当围裙!这样下周去祭典的时候,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能喷水的骚浪淫娃,绝对让你家里涨面!”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了一连串消息。
千反田爱瑠:“前备说的对!我会注意的!”
千反田爱瑠:“前辈对不起我又打错字了,是前辈不是前备,因为不太擅长打字,请您多保函!明天我再给您嗦鸡巴补偿您!”
黑豚猛心满意足地退出和千反田的聊天窗口,又顺手点开了五河琴里的头像。
这个小傲娇还在为上次乱交直播的事生闷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骚扰的兴致。
黑豚猛:“琴里小妹妹,在吗?明天来侍奉部,老子再教你几招。保证比上次舒服,不会再让你齁得那么惨。”
对面秒读,但没有立刻回复。黑豚猛正想再发一句,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五河琴里:“滚。”
五河琴里:“谁说上次不舒服了?我是因为士道瞎在那里看我才气得要死。你这头猪最近我都不想看见,不许再找我。等我气消了再说。我在睡觉了,绝对不许再发消息。绝对!”
黑豚猛哈哈大笑,不再逗这个炸毛的小萝莉,最后划到了那个网红头像的祐天寺若麦。
黑豚猛:“喵梦酱~你这骚逼有没有兴趣出来打炮啊?顺便把老子的出场费也结一下?”
对面很快弹出了回复:经典的流汗黄豆。
祐天寺若麦:“……。”
祐天寺若麦:“老娘不找你追究医药费,你还敢来找老娘要钱?”
祐天寺若麦:“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那场直播差点把老娘操进医院?我现在还不能下床,在我这辈子流量最高的时候停播,损失了多少打赏你算过没!医药费都要我自己掏!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现在还敢来约!”
黑豚猛:“没有老子,你那底边直播哪里有今天?别想着赖账!赶紧交钱。不然你可没机会品尝到我的巨根了哦!”
祐天寺若麦:“【流汗黄豆.jpg】,谁稀罕是的。咱们连合同都没有签,你拿什么要钱?就当我吃点亏和你打炮得了!”
黑豚猛:“行行行下次签合同!不过你被老子操到尿都喷干了,最后弹幕刷了多少礼物?怎么说也得分我一点吧。”
祐天寺若麦:“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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