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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综漫】弱菊的诗羽学姐!冷傲尿壶雪乃!软糯家政女仆小祥!以及婊子亚丝娜!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黑月何时嚎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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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足够银城一高发生不少事。

黑豚猛的名声像臭水沟里的沼气一样,迅速扩散。

那场操翻喵梦酱的直播录像被切片成无数段短视频,在各大平台各大群聊里疯传。

有人直呼他为“豚神”,有人膜拜他为“人形打桩机”,有人恐惧地称他为“碎田者”。

但无论哪种称呼,小有名气的黑豚猛此刻已经成为银城一高的风云人物之一。

连带着,雪之下雪乃的侍奉部也沾了光。

原本门可罗雀的社团教室,这几天竟然陆陆续续有人来咨询。

虽然大部分都是慕名而来想见识一下“那根传说中的鸡巴”的女生,但雪乃对此倒不反感,而是耐心地替她们排忧解惑顺便支走她们避免被黑豚糟蹋。

古见硝子穿着那身黑豚和雪乃合谋定下的“辣妹装”,站在教室后门口,紧张得双腿发抖。

她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肩短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J罩杯的巨乳,乳沟从V字领口挤出一片雪白得耀眼的肌肤,两颗粗长的奶头硬邦邦地顶在薄布料上,清晰可见。

下身是极短的牛仔热裤,将她那肥硕圆润的巨臀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臀肉从裤边下方溢出,白花花得晃人眼晕。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厚底松糕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鹤立鸡群。

“古见……同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古见硝子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个同样穿着辣妹装、染着亚麻色头发的女生正站在她身边,脸颊微红,手里攥着一个粉色的翻盖手机。

“那个……我、我关注你很久了!你的奶子真的超——大的!每次看到你穿校服都觉得很浪费,今天这身真的太好看了!我可以跟你合个影吗?我、我想发到我的个人主页上!”

古见硝子的嘴唇动了又动,全身僵硬,仿佛在等这个女生自己走掉。

但下一秒,这个人直接贴了过来,拿起相机的镜头对准两人,咔嚓一声拍了一张。

然后这个女生又红着脸鞠了一躬,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小圈子,和几个同样穿着辣妹装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不时传来“她真的好大”“我就说吧她其实不凶的”“下次问问她口红色号”之类的窃窃私语。

古见硝子站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热裤边缘。

她没想到,仅仅是换了件衣服,真的会有人主动跟自己说话。

黑豚前辈说的没错,不敢说话的时候,至少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材。

第一节课间,二年级走廊靠窗的位置,结城明日奈靠在墙边,栗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脸蛋上浮现着两团明显的红晕。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黑豚同学,桐人君这周末要去校外参加游戏比赛,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有空过来吗?”

消息发出后,她咬着嘴唇等了好几分钟,心跳得很快。终于,对面弹出一条简短的回复:“可以,老子还指着他以后学会怎么操你呢。”

明日奈的脸更红了,她回复了一句“好的”,然后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自从上次那场“教学”之后,每当桐人那根细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毫无感觉地抽动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重播黑豚猛那根巨根撑满自己阴道的画面。

而那个画面,每次都会让她湿得一塌糊涂,以至于她不想着黑豚就没法自慰到高潮了。

黑豚猛刚发完消息正傻笑,门就被推开了。

山田凉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面瘫的冷淡表情。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乐队T恤,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两颗奶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看起来连内衣都没穿。

下身的牛仔裤挽起一圈,隐约能看到白皙精致的脚踝。

她手里拿着一叠优惠券,眼眸里远看冷淡近看市侩。

“黑豚。”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最近在搞新的促销活动。舔菊套餐买二送一,口交套餐买一送一。有没有兴趣?”

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他靠在椅背上,用粗短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裤裆:“凉同学,你来得正好。”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摸凉的奶子,然后被凉轻巧地躲开。

山田凉面无表情地将优惠券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补充了一句:“介绍新客人有提成。成功一单给你返五百日元哦。”

“真大方,”黑豚吐槽道。

侍奉部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已经是放学后的补课时间。

黑豚猛正百无聊赖地翻着雪乃桌上的小说,听到动静抬起头,正看到千反田爱瑠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口。

这三天来千反田每天都在侍奉部报到,态度认真得比上正课还积极。

她先朝黑豚猛鞠了一躬,然后熟练地从包包里掏出一盒全新未拆封的避孕套,撕开包装,认真地将每一只都整齐地排列好在桌面上。

“黑豚前辈,今天也请多指教。”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脆文雅的调子,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校服的纽扣,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余晖下晃荡着雪白的肉浪。

腰上挂着她这几天来每天攒下的精液套子串成的围裙——那些灌满精液的安全套被她用麻绳仔细地串成一圈,挂在她纤细的腰际,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腐臭味。

那些避孕套此刻已经越来越多,越来越沉,甚至都快垂到她膝盖了。

“前辈,我今天在网上查了资料,学会了新的套弄鸡巴的方式,要不要……”

黑豚猛哈哈大笑,将雪乃的小说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来将自己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弹跳而出,“行!今天你自己扭,老子看你昨天学的都记住了没。对了,你那套子围裙越来越长了,走路会不会绊倒?绊倒的话可别怪老子没扶你。”

千反田认真地摇了摇头,跪在床垫上的姿势端正得仿佛在做茶道,一边认真回答,一边熟练地将第一个安全套套在了那根巨根之上,“不会绊倒的,我已经学会了怎么走路。昨天我穿着这件围裙在班级里走了几圈,大家看到了还夸我说特别适合我,很配我这张清纯的脸。对了前辈,等下周去祭典的时候,我想带这些套子回村里,让他们也看看。”

一个半小时后,千反田爱瑠趴在侍奉部的地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皙的乳房上、腰窝处、大腿内侧全是新的指痕和红痕,红肿的阴道口被操得微微外翻,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而她腰上又新添了六只灌满精液的安全套,沉甸甸地垂在她臀侧,和之前那些已经干涸变白的旧套子碰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阳光很好,日子很顺。

黑豚猛靠在窗边,看着那些被他操过的女人一个个都过得挺好——古见硝子交到了朋友,明日奈主动约炮,千反田爱瑠每天都能用掉一整盒套子,雪乃每天都被自己骚扰——他又懒洋洋地翻开了那份美女榜,小眼睛从上到下扫视着那还没有被他碰过的名字。

千反田走后,雪乃才姗姗出现。

她坐在他侧面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左手捧着一本精装小说,右手却握在黑豚猛的巨根上。

她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纤细的指尖正不紧不慢地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刮蹭,另一根手指则轻轻按在马眼口边缘,熟练地挤压着那根输精管道。

她的动作依旧冷静而精确,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无关紧要的器材,和她翻书的动作一样稀松平常。

黑豚猛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闷哼,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吹嘘:“操,真他妈爽。雪之下,就你这种闷骚的手活,比那些一上来就乱舔乱嗦的婊子强多了。你看,老子去了这几天,不仅把古见那闷葫芦拉出了门,还把千反田操成了离不开鸡巴的淫娃。你再看看老子之前上的那些女人。老子一个计划都没做,上去就是揉她们的奶子,拍她们的屄,亲她们的嘴,再给她们看看老子这根天下无敌的大鸡巴。然后就舒舒服服地操翻她们。所以说,女人压根不用费心思去琢磨,有什么问题只要操一顿就解决了!”

雪之下雪乃头也没抬,依然不紧不慢地撸动着手里的巨物,只是翻书的指尖顿了顿,“根据我这几天整理的统计数据,你那套所谓的‘鸡巴感化论’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你能轻易得手的目标,大多都是一开始就在某种程度上处于弱势位置的人。古见硝子孤僻自卑,千反田有求于你,明日奈过于善良——这些都是你攻克她们的基础。如果你碰到一个真正独立的、对男人有着严格判断标准的女神榜高位者,你那套粗俗的求偶方式不仅无效,反而会被对方直接无视。比如四宫辉夜。”

黑豚猛被她手指精准的刺激惹得一阵躁动,喘着粗气反驳道:“操!什么这那的?女人就是女人!你给她们分什么三六九等?老子跟你说,再高冷的女人,穴里都是湿的!你之前不是也嘴硬吗?现在呢?现在手在干什么?”

雪之下雪乃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的手腕在他鸡巴根部轻轻转动,指尖在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输精管上轻微用力按压,让他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我的情况同样不能作为你的论据。我让你碰我是因为静老师的委托和我的研究需要,而我也从未对你的‘魅力’有过任何正面反馈。不过——既然你如此坚持你的理论,我有一个提议。”

她松开握着黑豚猛鸡巴的手,站直身体,从桌上抽了一张湿纸巾仔细擦拭手指,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黑豚猛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我们打个赌。由我来选一个目标,你在放学前,用你这套所谓的‘上去就揉奶子亮鸡巴’的方法,把对方搞上床。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承认你的理论有实战价值。如果你输了——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安排。不管我让你去操谁、怎么操、什么时候操,你都不能反驳。同时,以后你每次操一个新的女人,都必须提前向我报备。”

黑豚猛猛地坐直身体,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成交!不过你要是输了——光承认没用!你得给老子当一个星期的尿壶!每天老子憋尿的时候你就跪在旁边张嘴接着,一滴都不准漏!”

雪之下雪乃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可以。既然你敢押上这么恶心的赌注,想必你对你的理论是真的有信心。那么现在——让我选目标。”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份已经被翻得快烂掉的美女榜,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缓缓划过。

冰蓝色的眼眸在每一个排名之间扫过,不断地在脑中分析着每一个人的性格、背景和与黑豚猛之间可能存在的接触机会。

她在辉夜上停顿了片刻,又在狂三上犹豫了一阵。

然后她停在了榜单第八名的位置。

那里印着一张照片——一个拥有一头柔顺黑长直的冷艳少女,戴着白色发箍,酒红色的眼眸里闪着腹黑而慵懒的光,K罩杯的巨乳被校服包裹得紧紧的。

霞之丘诗羽。

三年级。

知名毒舌,畅销轻小说作家。

性格极其强势,言辞锋利,从不给任何男人好脸色看。

如果真有什么女人是“光靠巨根和蛮力”完全无法征服的,那非她莫属。

而且根据情报流雪乃的了解,人家可是有暗恋对象的。

“霞之丘诗羽。”雪之下雪乃将手指点在诗羽的照片上,冰蓝色的眼眸转向黑豚猛,冷淡地宣布道,“女神榜第八名,三年级。以毒舌着称的轻小说作家,性格强势且极其独立自主。如果你能在放学前把她搞上床,我就当你那套理论确实有超出我预估的实战价值。如果你输了——别忘了你的承诺。完全服从我的安排。”

黑豚猛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裤链将那根已经被雪乃的手撸得硬邦邦的巨根重新塞回去,满口黄牙在阳光下闪着放肆的光泽。

“行!就她!放学前老子要是搞不定她,以后你说往东老子不敢往西。不过——”他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雪乃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拽得差点贴在自己臭烘烘的胸口上,粗糙的手指在她右乳上狠狠捏了一把,“你等着给老子当尿壶吧。到时候老子要每天在你嘴里撒尿,让你这张毒舌再也吐不出那些狗屁理论。”

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地用两根手指将他的手从自己乳房上移开,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他满脸的横肉,“我拭目以待。”

“操,你就等着看老子怎么让她乖乖张嘴吧。”黑豚猛松开搂着她的手,转身朝侍奉部的门口走去。

很快,黑白二人就走到三年级C班的教室门口。

放学后的教室已经稀稀拉拉没剩几个人。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几道斜长的金色光柱,粉尘在光柱里缓缓飘舞。

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霞之丘诗羽正趴在桌上,侧脸枕在交叠的双臂间,白色的发箍在夕阳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霞之丘诗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平稳而均匀。

她身上那件校服衬衫被那对K罩杯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即使在侧趴的姿势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依然在桌沿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短裙下两条修长的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脚上的皮鞋在课桌腿边轻轻碰着,整个人散发的慵懒和高傲的气场。

黑豚猛站在教室后门口,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贪婪地盯着诗羽那对即使趴着也能看出巨大轮廓的K罩杯巨乳。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窗边的雪之下雪乃。

雪乃冷冷地回了他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神。

黑豚猛咧嘴一笑,挪着他那身肥硕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走到诗羽桌前。

他伸出粗短的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诗羽右胸那团即使趴在桌上也依然丰硕得惊人的K罩杯巨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软嫩肥厚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校服肆意揉捏。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在校服下顶出清晰的凸起,随着他手指的挤压不断变换形状。

霞之丘诗羽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极短的迷蒙之后,瞬间恢复了锐利。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是缓缓地从桌上撑起上半身。

她转过头,酒红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那只正在肆意揉捏自己右乳的黝黑肥手,然后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最后停在黑豚猛那张近在咫尺的肥脸上。

“肥猪也能进学校了?”诗羽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条理清晰,语速不紧不慢。

她用手轻轻将一缕垂到面前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那对K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微微晃动了一下,乳肉从黑豚猛的指缝间挤出来,在夕阳下泛着雪白的光泽。

在银城,被男人揉乳房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教室里被男生袭胸。

但让她不满的是另一件事——“不过,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吵醒,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没有教养的事情吗?”

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用另一只手指着诗羽的胸口,嘴里吹嘘道:“操,老子从来不提前预约,想干就干!老子叫黑豚猛,你应该早就在全校的各个地方听过老子的大名了。你这K罩杯的大奶子太他妈吸引人了,老子这几天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还没有操过你。这不,今天就来找你补上这一课。”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揉着诗羽的右乳,力道比刚才更重,五根手指深陷进那团肥嫩的乳肉,在她白色的校服衬衫上留下几道明显的褶皱。

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伸进诗羽短裙的下摆,隔着黑丝裤袜和内裤狠狠按在她肥厚软嫩的大阴唇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熟练地揉搓起来。

他能感觉到手指下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触感软嫩到了极点,即使隔着内裤和丝袜,也能清晰地摸到阴道口微微凹陷的轮廓。

“怎么样?老子的按摩手艺不错吧?那天在办公室里把平冢静那老处女捏得齁齁直叫,今天给你也试试。你的小骚屄已经湿了,别装了,待会儿老子操你的时候保证比现在舒服一百倍!”

诗羽低头扫了一眼那只在自己胯下隔着丝袜不断揉搓的粗糙黑手,又抬起眼睛看着黑豚猛那张唾沫横飞的脸。

酒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的名字我确实听过。毕竟,一头肥猪在一周内让全校一半的女人生了妇科病,这种事情无论是作为校园新闻还是公共卫生事件,都足以让人无法忽视。不过百闻不如一见,刚才看到你这张脸,确实让我有些震惊。你脸上的油脂如果能提炼出来,大概能让美军前来攻打。你这种用无礼来弥补智商缺陷的行为,在任何一所学校都只能证明一件事——先天智力不足后天行为缺陷,有妈生没妈教。不过这也怪不了你。毕竟以你的条件,除了花钱嫖娼外,确实没有任何机会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张开腿。所以你才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骚扰每一个你够得着的雌性。我猜你接下来一步是不是打算拉开裤链,给我展示你全身上下唯一能拿出来炫耀的东西了?我劝你省省吧,患有严重包皮炎的公猪!”

这一连串的毒舌攻击,精准而密集,每一个字都比黑豚猛这辈子听过的任何辱骂都要恶毒。

黑豚猛被骂得愣在原地,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措手不及。

他只好用行动回击,掏出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黑紫色的茎身上盘绕着凸起的青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渗着黏稠透明的雄液。

那根巨根在夕阳下闪烁着狰狞的暗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体臭,就直挺挺地对着诗羽那张精致的脸。

诗羽酒红色的眼眸看着眼前那根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粗黑巨根,瞳孔微微放大,脸颊上浮现出两团比刚才更明显的红晕,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那股浓烈的雄性臭味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比刚才更热的雌液从阴道深处涌上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这根东西确实如传闻般巨大,光是龟头上渗出的黏液就散发着一股让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的腥臭味。

但她依旧没有失去理智。

“这就是你所谓的王牌?看着确实比照片上更恶心。不过,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见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蠢女人一样,马上趴下来给你舔脚?不好意思,你还是去街头找那些能和你臭味相投的人去吧。”

黑豚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满口黄牙,不敢再动手动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吹嘘:“操!你这张嘴可真够毒的。老子不跟你计较,等老子把鸡巴插进你那K罩杯的骚屄里,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插进去?你想多了。你的鸡巴长度确实够长,但你想操我之前,不如先去读几十本小说,把自己的语言能力从‘只会模仿低级生物交配时发出的噪音’提升到‘能完整写出一段高中生作文’,再来跟我讨论关于性的问题。你现在就可以转身,从这个教室走出去,顺便帮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意让你免费做爱的丑女。”

黑豚猛彻底被噎住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窗边的雪之下雪乃,发现她正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冷冷地看着自己。

他咬咬牙,不甘心地又伸手想去揉诗羽的巨乳——但诗羽只是轻轻往后退了一步,侧过身,用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冷淡而轻蔑地盯着他。

他只能灰溜溜地收起自己还没机会发挥作用的巨根,转身朝教室后门走去。身后传来诗羽慵懒而冷淡的声音:“滚。”

走廊里,雪之下雪乃靠在窗边,双臂环抱着巨乳,精致冷淡的脸蛋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笑,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愉悦,“和我的预期完全一致。霞之丘诗羽的自尊心和对异性的要求标准都很高,她需要的是能与她平起平坐的雄性,而你从头到尾只展示了自己是一头会走路的生殖器。你那套蛮干理论在高段位目标面前彻底失效。现在,你应该按照赌约,完全服从我的安排。”

黑豚猛咬着满口黄牙,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光。

他伸手往墙上一锤,沙哑地吼道:“操!不算!老子那是没发挥好!刚睡醒,肚子也饿了,状态不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先去上个厕所,回来再重振雄风!”

雪之下雪乃轻轻挑了挑眉毛,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他转身朝厕所走去的肥硕背影,心底忽然有些失望。

这边,黑豚猛骂骂咧咧地推开男厕的门,挪着他那身肥硕的身体朝小便池走去。

走廊里雪之下雪乃那张挂着嘲讽微笑的脸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气得他连扯开裤链都不顺,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黑紫色巨根,对准便池开始放尿。

他咬着牙,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回去找回场子。

就在这时,一双冰冰凉凉的小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伸了过来,轻轻扶住了他那根正在撒尿的粗黑巨根。

十根纤细的手指温柔地从两侧托住茎身,大拇指在龟头下方轻轻按着,帮他稳稳地扶着对准便池。

黑豚猛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但那双小手却稳稳地扶着他的鸡巴不放,指腹在他敏感的茎身上轻轻滑动,动作温柔而熟练,仿佛只是在帮忙扶稳一根不太听话的水管。

然后一个平淡而悦耳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声音轻柔可人,“别紧张,黑豚同学。我只是来帮你扶一下。”

黑豚猛僵硬地低下头,看到那双扶着他鸡巴的白皙小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美甲或装饰,干净得过分。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指腹在他包皮上轻轻滑过,帮他抖掉最后几滴残尿,然后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仔细地帮他擦了擦马眼周围。

然后那双手轻轻地将他那根巨根塞回裤裆里,甚至还体贴地帮他把裤链拉了上去。

他猛地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波波头短发,五官非常标致可爱,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平淡、极其自然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忽略,也难怪黑豚猛刚才走进厕所时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定睛一看,她那对I罩杯的巨乳被校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两个饱满而挺翘的半球形弧线,但却因为她太过平淡的气质而显得毫不张扬。

她挂着一个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黑豚猛,仿佛刚才帮他扶鸡巴擦尿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黑豚猛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猛地瞪大。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短发少女,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操!你他妈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这厕所里明明没人!你到底是怎么——算了不重要。你是谁?”

加藤惠微微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我叫加藤惠。只是刚好路过,看到黑豚同学好像遇到了困难,所以想帮个忙。诗羽学姐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些有用的情报。”

“什么情报?”黑豚猛眯起小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诗羽学姐的弱点。”惠轻轻地说,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背课文。

她顿了顿,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黑豚猛,继续说道,“诗羽学姐其实是抖M。她的嘴越是毒,身体就越敏感。尤其是她的菊穴——那里是她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你只要用手指狠狠戳进去搅几下,她就会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到时候你想怎么揉她的奶子,想怎么让她给你舔鸡巴,她都会乖乖听你的。”

黑豚猛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但很快就又被怀疑取代。

他盯着惠那张平淡无波的脸,沙哑地问道:“抖M?菊穴?你他妈怎么知道?而且你为什么要帮老子?”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惠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微微垂下眼帘,褐色的眼眸看着地面,轻声补充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太方便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黑豚猛盯着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伸出粗短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惠右胸那团被校服包裹的I罩杯巨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软嫩肥厚的乳肉里,隔着校服肆意揉捏起来。

加藤惠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那双褐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了两团从未有过的红晕,一直红到耳根,显然很不适应黑豚的袭胸。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在自己右乳上不断揉捏的黝黑肥手,褐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轻轻颤抖着。

但她没有推开黑豚猛,只是轻声说道:“黑豚同学……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虽然我并不讨厌这样……但能请你稍微轻一点吗?因为……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做过……”

“老子的规矩——情报得换。你给老子情报,是想要老子去帮你干活吧?那老子自然要收点‘定金’。再说了,你刚才帮老子扶鸡巴,老子现在帮你‘扶’奶子,这叫公平交易。”

加藤惠被他揉得脸颊红透了,却仍然努力维持着平淡的表情。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褐色的眼眸里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轻轻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按在黑豚猛揉着她右乳的手背上,力道微弱得像是在抚摸一般,轻声说道:“好……好吧。既然是这样的理由。那交易成立……情报给你了。我先告辞了。”

她迅速后退几步,转身朝厕所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褐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情绪,“黑豚同学,加油。虽然诗羽学姐的嘴很毒,但她并不是坏人。希望你能让她变得坦率一点。”

说完,她推开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黑豚猛一个人站在小便池前,手里还残留着那团I罩杯巨乳的触感。

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半信半疑的精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加藤惠说的话到底靠不靠谱?

诗羽那毒舌婊子真的是抖M?

屁眼真的是她的弱点?

黑豚的超级大脑决定使出超级几把,他决定再试一次。

三年C班的教室里,霞之丘诗羽正站在自己的课桌前收拾书包,微微弯着腰,将一本精装书塞进书包里,K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显然她也正准备离开教室。

刚才那个黑猪的骚扰虽然让她有些烦躁,但还不至于影响她的日常。

黑豚猛站在后门口,握了握刚才被那双冰凉小手扶过的手指,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他挪动着一百五十公斤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再次靠近诗羽身后。

这次他没有先揉她的乳房,而是趁她正弯腰的瞬间,伸出粗短的手指,隔着校服短裙和内裤,狠狠捅进了她两瓣肥厚臀肉之间那条紧窄的肛口。

“呜!”

霞之丘诗羽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那头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课桌上,十指死死抠着桌沿。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瞬间睁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失态的娇喘。

黑豚猛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进了一个紧窄而滚烫的肛口里。

那圈括约肌隔着内裤还在拼命咬住他的指尖,软嫩的肛肉在指腹下剧烈抽搐。

他惊喜地看着诗羽那张精致的脸在自己眼前扭曲。

“操!那个臭婊子没说错——你他妈真是个抖M!这屁眼也太敏感了!老子刚才揉你奶子都不如捅这里让你爽!”黑豚猛兴奋地继续用手指狠狠捅进她紧窄的肛口,隔着短裙和内裤粗暴地抠挖。

那圈紧窄的括约肌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诗羽猛地转过头,酒红色的眼眸边缘已经挂上了被刺激出来的泪花,但她的嘴依然强撑着不肯认输。

她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毒舌:“呜!你……这头……死黑猪……竟然……肮脏……偷袭我的——咕呜!那里……呜——不要抠!你这个……戳别人屁眼的……变态!”

她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裙子在自己肛口深处不断抠挖,每一次粗糙的指腹碾过直肠壁时,一股让她害怕的快感就会从肛门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连最擅长的毒舌都说不利索了。

“还敢嘴硬!老子今天非把你捅老实不可!”黑豚猛一边沙哑地笑骂,一边手指不停。

“呜!不行!停——停一下——咕呜!你的手指——太粗了!齁呜!我的屁股!”诗羽仰头齁叫着,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的毒舌和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硬生生捅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糊在眼角。

黑豚猛戳着她菊穴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到让她疼痛,而是在每一次捅入时都精准地碾过她那颗最敏感的柔软凸起——每次碾过那里,她的肛口就会剧烈抽搐,阴道口也跟着喷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雌液,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

黑豚嘿嘿笑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你觉得老子的按摩手艺怎么样?上次静老师说老子捏得她舒服,今天你的菊穴也在说老子捅得你爽!怎么样,还想不想骂老子?”

诗羽咬着嘴唇,那张精致高傲的脸上红潮密布,汗水粘着她的黑色发丝贴在额角和脸颊,眼线液被失控的眼泪冲花了眼角的妆容。

她能感觉到自己菊穴深处那颗敏感的凸起被一次次无情地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菊穴更痒更空虚。

她的肛口隔着裙子和内裤还在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而她的阴道里却已经开始渴望有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填满她。

她仰起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软弱的呻吟:“不要再抠那里了……呜……你这个只知道捅屁眼的……变态!”

黑豚猛站在诗羽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碾过肛口最敏感的那圈括约肌,深深陷进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入口。

“呜!”诗羽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那头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课桌上,十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都攥白了。

“操!刚才不是挺能骂的吗?现在怎么不骂了?嗯?你这骚屁眼夹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那小婊子没骗老子——你他妈真是个抖M!”黑豚猛一边沙哑地笑着,一边将手指往里捅得更深。

“放——放开我——你这头——死黑猪!”诗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毒舌。

她一只手撑着课桌,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想推开黑豚猛那只作恶的手。

她纤细的手指抓住黑豚猛粗壮的手腕使劲往外拽,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又试图转过身来用指甲去掐黑豚猛的手臂,但她那对K罩杯的巨乳太过丰硕沉重,让她转身的动作笨拙而迟缓。

这头身材丰满过度的母猪,挣扎的样子在她丰腴的身材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笑——肥硕的巨臀想躲开身后的手指却只能左右晃荡出层层肉浪,反而让黑豚猛的手指在臀肉间陷得更深;她想踢他,但那双修长的腿被黑豚猛用膝盖顶住完全动不了。

黑豚猛轻而易举地用手肘压住她纤细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按趴在课桌上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手指下那圈紧窄的括约肌隔着内裤还在拼命收缩,便用手指在肛口深处不断搅动探索,让诗羽整个人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整张精致高傲的脸蛋瞬间扭曲。

诗羽那双酒红色的眼眸猛地瞪大,眼珠在眼眶里失控地快速晃动后彻底翻白。

她的嘴唇大大张开,整齐洁白的牙齿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难听母畜齁叫:“呜齁!不要!不要碰那里!!咕呜——!!!那里不行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是这儿!老子的手指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这骚货有多敏感!”黑豚猛兴奋地喊道,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反复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

每一次碾过,诗羽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喷出完全失控的齁叫。

“呜齁!停!停一下!你这头咕噜噜噜!死黑猪齁齁!我、我不放过你的!”诗羽仰头齁叫着,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桌面上。

她眼角渗出被刺激出来的泪花,眼线液被失控的生理性泪水冲花,在那张精致高傲的脸蛋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黑痕。

她的毒舌还在努力组织句子,但每一次刚骂出半句,就被菊穴深处那颗反复被碾压的敏感点撞碎成毫无意义的齁叫。

黑豚猛一边继续用手指狠狠扣挖她紧窄的菊穴,一边转过头朝走廊窗外得意地咧嘴。

窗外,雪之下雪乃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双臂环抱着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冰蓝色的眼眸透过玻璃冷冷地看着教室里这荒淫的一幕。

“雪之下!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她的屁眼比你的还敏感!老子才捅了几下就齁成这样!你那会儿还要老子操了十分钟才开始叫唤,你看看诗羽学姐!才捅屁眼就齁成这样!这就是老子那套理论的实战效果——什么毒舌不毒舌,抖M就是抖M,找到弱点全他妈一个样!”黑豚猛沙哑地朝窗外吼道,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

窗外,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黑豚猛看到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薄唇抿得更紧了,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涨了几分。

他扯着诗羽那头凌乱的黑色长发猛地往后一拽,将她整张脸拉到仰起来,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菊穴深处狠狠扣挖,沙哑的辱骂混着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潮红的脸上:“疼就对了!骚货!抖M母狗就该好好疼疼你!刚才骂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啊?!现在呢?屁眼被捅了就知道齁叫了是吧!你说你是不是只欠操的臭婊子!是不是只配被老子捅屁眼的母畜!”

“呜齁!齁齁!咕噜噜噜!”诗羽被仰头扯着头发,黑色长发被拽得笔直,白皙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只能挤出破碎的齁叫。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甩出,那张精致高傲的脸蛋上只剩下一副彻底崩坏的母猪丑态。

黑豚猛肏过太多抖M母狗了。

他知道这种女人嘴越毒身体越敏感,越是被辱骂越会兴奋得无法自拔。

他松开扯着她头发的手,转而狠狠扇了她肥硕的巨臀一巴掌。

“啪!”清脆而沉重的肉响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

诗羽那两瓣雪白肥厚的臀肉隔着短裙被拍得剧烈晃荡开,荡出层层夸张的肉浪,臀肉上的红印隔着裙子都能隐约看到。

“啪!”又是一巴掌。

“啪!”又是更重的一巴掌。诗羽每次被打屁股都会下意识地收缩菊穴,把她刚想挤出的毒舌全夹成了齁叫。

“呜齁!不要、不要再打咕噜噜噜!齁齁!我——我不会——噗噜噜噜!”诗羽趴在课桌上剧烈抽搐,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课桌上。

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停颤抖,早已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

黑豚猛看到窗外雪之下雪乃的笔尖越写越快,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教室里这一幕。

他咧嘴笑了,满口黄牙在夕阳下闪着得意的浊光。

那只粗短的手从诗羽湿透的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拉出几条黏稠透明的银丝,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诗羽毛趴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张精致高傲的脸蛋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眼线液被失控的眼泪冲花了眼角。

他咧开满口黄牙,沙哑地笑道:“操,你这骚屁眼夹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既然这么欠操,老子就让你尝尝真正的鸡巴。”

他扯住诗羽那头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她从课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仰面按倒在课桌面上。

诗羽那头黑发在桌面上凌乱地散开,头顶的日光灯刺得她泪眼模糊。

黑豚猛然后他抓着自己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龟头对准诗羽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用力一挺。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缓冲,整根巨根齐根没入诗羽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屄。

那根黑紫色的巨物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诗羽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在木桌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那头黑色长发在桌面上凌乱铺开。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响亮、粗鲁的母畜齁叫。

“呜齁!好大!太大了齁齁!不要!不要突然插进来咕噜噜噜!”

那根巨根将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肉褶都撑平了,龟头碾过她G点时她整个人都剧烈抽搐了一下,而当黑豚猛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时,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她阴道里丰沛的淫水溅在课桌上,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更致命的是,黑豚猛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从下方再次捅进她的菊穴,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

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手指在屁眼里碾着敏感点——两处夹击之下,诗羽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去。

“呜齁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要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出长丝,全身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雌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黑豚猛的龟头上,被他的鸡巴撞得溅满课桌。

黑豚猛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得更加放肆。

“操!才几下你就高潮了?你这杂鱼小逼也太不中用了!”黑豚猛一边继续狠狠打桩一边沙哑地嘲讽道,胯下那根巨根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毫不留情地继续进出。

黑豚猛转过头,对着走廊窗外的雪之下雪乃咧嘴嘲讽,顺手的事:“雪之下!看到没!这骚货的杂鱼逼比你还菜!老子操你还操了十分钟才高潮,她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你记不记得上回你在侍奉部被老子操得齁齁直叫的时候?”

窗外,雪之下雪乃强压翻涌的情绪,偏过头去,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只是翻翻白眼。

黑豚猛看着窗外雪乃那张冷淡却微微泛红的脸,心里那股得意又涨了几分。

他扯着诗羽那头凌乱的黑色长发,让她仰起头对着窗户的方向,让雪乃能看到诗羽那张正在不断齁叫的崩坏脸蛋。

“哈哈,你不服是不是!老子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俩都是杂鱼逼,都是操几下就高潮的劣质货!不过你比她还傻逼!你个抖M母狗,越被老子骂越兴奋,越被打屁股越流水!现在齁得比母猪还大声,哪还有刚才那副毒舌高傲的骚样?”

诗羽被他扯着头发仰起脸,泪眼模糊中看到走廊窗外雪之下雪乃那张冷淡精致的脸正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自己。

羞辱感和快感在她体内同时炸开,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又喷出一股黏稠的雌液。

黑豚猛松开扯着她头发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那粗短的五指紧紧箍在诗羽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力道精准地压住了颈动脉,让她的大脑在瞬间陷入缺氧状态。

脖子上的压力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但奇怪的是——她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状态下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那根巨根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菊穴里那颗敏感的凸起被手指碾过,都会在她缺氧的大脑里炸开一团让她失去意识的白光。

她的嘴张得更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极其微弱的“咕呜”的气音。

几秒后黑豚猛松开手,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里。诗羽猛吸一口气,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剧烈弓起,喉咙里喷出一声母畜惨叫。

“噗噜噜噜噜!齁齁哦哦哦哦哦!又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掐我!掐我之后好奇怪咕噜噜噜!太爽了!爽死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一边齁叫一边全身剧烈抽搐,阴道内壁死死咬住黑豚猛的巨根,子宫口大开,又一股滚烫的雌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被他粗暴地往外一掰就架在了他肩膀上。

“操!你这抖M母狗!越被掐越兴奋!刚才不是还装出那副高傲样儿吗?嗯?不是还敢骂老子吗?现在呢?现在你这骚逼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你这母猪!”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再次收紧。

诗羽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每一次他松手让她呼吸的瞬间都是一次新的高潮。

两轮窒息后,诗羽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只能被动地随着黑豚猛的节奏在课桌上前后晃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齁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黏稠白沫和自己的淫水,顺着课桌边缘往下滴。

校服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那对K罩杯的巨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在日光灯下晃荡着雪白的肉浪,奶头又粗又长地挺着,渗出黏稠的淡黄奶汁。

他瞥了一眼窗外还在记录的雪乃,又低头看着被自己掐着脖子操得翻白眼齁叫的诗羽,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场赌约,他赢定了。

黑豚猛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地撞进诗羽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股黏稠的白沫和她自己的淫水,溅在早已湿透的课桌上,拉出无数道淫靡的晶亮银丝。

“呜齁齁齁齁!又要去了!!又!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诗羽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凸,嗓子里挤出的齁叫声已经完全沙哑变形。

她那双曾经闪烁着知性与腹黑光泽的酒红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失控的白。

眼泪、鼻涕、口水糊在她那张精致高傲的脸蛋上,把她那副女神的外壳彻底冲刷成了母猪的模样。

她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桌上,与汗水混成一缕一缕,白色的发箍也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中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她的大脑深处,仅存的一丝清明正在尖叫,在悲鸣。

‘伦也……伦也君……’

那个总是带着笨拙热情的少年,那个会为了她的新书在深夜发来大段读后感的少年,那个让她第一次觉得写作是一件如此幸福之事的少年。

他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张干净单纯的脸,带着一点宅男特有的羞涩笑容。

她喜欢他。她真的喜欢他。

可是。

“呜齁!不行!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在我想着伦也君的时候咕噜噜噜噜!”

安艺伦也的脸,在这根能将她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的巨根面前,逐渐模糊、扭曲,最后被一团粘稠的浓白浆糊所覆盖。

因为安艺伦也,那个她一直暗恋的纯情学弟,绝对不可能带给她这种感觉。

这种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爆炸、融化的极致快感!

黑豚猛那根粗粝的鸡巴,野蛮地撑平了她阴道深处每一寸曾经只存在于她笔下艳情小说里的敏感褶皱。

那些她以为只是自己为赚取稿费而虚构出来的G点、U点、A点,此刻正被这根黑紫色的巨物反复碾压、撞击、研磨。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辆大运,将那个名为“安艺伦也”的影子撞得粉碎。

“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撞烂了!!!咕噜噜噜!!!伦也君!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这头黑猪的鸡巴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已然分不清自己脸上流淌的到底是悔恨还是快乐。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主动地背叛她的爱情。

那肥硕雪白的K罩杯巨乳,正随着身后野蛮的撞击在桌面上磨蹭出两道红痕,红肿挺立的奶头在粗糙的木桌面上擦过,每一次都激起一阵让她翻白眼的电流。

她那安产型的大肥臀,更是早已不知羞耻地主动往后挺送,贪婪地迎合着那根巨根,只为让它顶得更深、更狠。

就在这时,黑豚猛松开了一直扯着她头发的手。

诗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片沉重的阴影笼罩了她的整个世界。

然后,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头顶上!

“呜齁!!!!”

那只脚,这头丑陋黑猪的臭脚,就这么踩在她霞之丘诗羽——全校排名第八的女神+学霸、畅销轻小说作家、无数男人梦中情人的头顶上!

这种感觉,这种被当成畜生、当成物品、当成这个丑陋男人脚底下的一块破抹布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大脑深处最后一道防线。

她能闻到自己头发上传来那只脚的汗臭味和皮屑味,这味道混着那股几乎要让她溺毙的雄性体臭,变成了一种致命春药!

“呜齁!!踩我!居然踩我!踩死我这只没用的母畜!咕噜噜噜噜!伦也君对不起!我是个只知道用骚逼吃鸡巴的臭婊子!我是个被黑猪踩在脚下的下贱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被压抑的变态欲望,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从她破碎的灵魂中狂涌而出。她翻着白眼,嘴里吐出长长的舌头,口水顺着舌尖疯狂滴落。

“噗噜噜噜噜噜噜!!好舒服!被踩在脚底下操好舒服!请用力踩死我这只只会流水的母狗吧!踩烂我的脸!踩扁我这对没用的肥奶子!!踩爆我这颗只会想着别的男人的猪脑子!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全身都在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疯了似的死死咬住那根巨根,子宫口大开,又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骚尿,像喷泉一样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喷溅而出,将脚下的地面淋得湿透。

雪之下雪乃靠在教室的窗边,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荒淫而惨烈的一幕。

“够了,黑豚猛同学。”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请立即停止你的行为。根据法律定义,你现在正在进行的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罪’和‘违背妇女意愿’的构成要件。未经对方明确同意而进行的粗暴性行为,只要造成伤害,就是犯罪。尤其是你的特殊尺寸,极可能造成生理伤害。如果你再不停止,我有权立即向学生会和警署提交证据。”

黑豚猛停下了动作。

他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还深深地插在诗羽红肿外翻的肥屄里,龟头紧紧顶着她痉挛的子宫口。

他缓缓转过头,那张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没有雪乃预想中的恼羞成怒,反而全是嘲弄和玩味。

“呵呵……故意伤害?违背意愿?”黑豚猛沙哑地笑着,指了指瘫在自己身下的诗羽,“你在说她吗?”

话音刚落,他那只粗暴的手再次抓住了诗羽那一头凌乱不堪的黑发,像是拎起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硬生生扯了起来。

同时,他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胯下那根巨物狠狠往里用力一顶!

“噗滋!”

“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深了!又顶到子宫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诗羽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般绷紧,嗓子里挤出响亮的齁叫。

“听到没?”黑豚猛转过头,对着雪乃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你问问她,老子伤害她了吗?你问问这骚货,她爽不爽!”

雪乃沉默了。

她的脸颊,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淫靡的气氛蒸得滚烫。

那股几乎要结成实质的雄性体臭,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拼命地往她鼻腔里钻。

就在这个时候,诗羽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在一声极其响亮的“齁哦哦哦哦哦”的尖叫中,她的阴道口喷出了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液体,溅在了离雪乃不远的地板上。

雪乃也不得不承认,自从黑豚猛开始强暴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让她恐慌的下坠感。

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大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填满。

“操!夹得这么紧!是主人的鸡巴好吃,还是主人的巴掌好吃,嗯?!你这头只会用骚逼思考的母狗!给老子把屁股撅好了!”话音未落,黑豚猛那只粗糙肥厚的巴掌,又一次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在了诗羽那早已被拍得通红的肥硕右臀上。

“啪!” 清脆而沉重的肉响,压过了女孩齁叫的哀鸣,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两瓣雪白瓷实的臀肉,在粗暴的力道下剧烈地晃荡开,层层肉浪还未平息,紧接着又是一记更重的巴掌扇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主人的巴掌好爽!!!屁股要被主人打烂了!!!呜齁!!!”

诗羽仰着头,满嘴胡言乱语,那头凌乱的黑发在空中甩出疯狂的弧线。

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早已彻底翻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毫无意义的母畜嚎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火辣辣的剧痛中传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极致快感,每一次被扇打,她的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将她身体完全贯穿的粗黑巨根。

“操!骚货!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让旁边那位雪之下同学好好看看,你这头下贱的母狗是怎么被老子操成喷水母猪的!”

黑豚猛一边沙哑地辱骂着,一边胯下加紧了抽插的频率。

那只手没有再扇下,而是死死掐住了诗羽臀上那块被拍得红肿发烫的软肉,五指深陷其中,留下一道道青紫色的指痕。

“噗嗤!”

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黏稠的雌性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诗羽被鸡巴撑满的阴道口边缘喷涌而出,飞溅在课桌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就在下一秒,随着黑豚猛的龟头再次狠狠撞上她子宫口最深处的一处软肉,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反弓起来,嘴里的齁叫突然拔高到近乎无声的地步,抽搐的子宫狂喷淫液,直接浇在黑豚猛刚好顶在子宫口上的龟头上!

她被活生生操到了失禁,又紧接着被操到了潮吹。

“嗷!操!好烫!你这母狗,居然敢尿在你主人身上!”黑豚猛被那股滚烫的阴精浇得浑身一个激灵,小眼睛里凶光大盛。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热流刺激得更加狂躁。

他松开掐着她臀肉的手,转而一把扯住她汗湿的长发,像骑马时拉紧缰绳般狠狠往后一拽,让她整张涕泪横流的脸蛋都仰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喷,那老子就让你喷个够!给老子接好了,这是老子赏你的精华!”

他低吼一声,胯下猛地往前一挺,将龟头死死顶在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上。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的、带有强烈腥味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诗羽的整个子宫!

“咕噜噜噜噜——噗哈——咕噜噜噜——!!!”

诗羽的喉咙里发出像是溺水者般的哽咽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地隆起,那巨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后无处可去,随着黑豚猛缓缓拔出他那根沾满白浆的巨根,一股浓白的浊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啵”的一声,从她一时无法合拢的阴道口倒流而出,在课桌上积成了一滩惊人的白色沼泽。

她瘫在湿透的课桌上,翻着白眼,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全身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彻底变成了一头只会喘息的母畜。

黑豚猛喘了口粗气,满不在乎地在她那全是红痕的肥臀上擦了擦自己沾满粘液的鸡巴。

然后,他掏出手机,对准诗羽那副恍若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的狼狈模样,按下了快门。

“嘿嘿,又是一张好照片。”他嘟囔着,将手机塞回口袋。

然后,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立刻转向了诗羽被扔在一旁的书包。

他走过去,粗暴地拉开拉链,熟练地翻找起来,粗短的手指夹出一张纸钞。

“够了,黑豚猛同学。”

一只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黑豚猛那只正要往口袋里塞钱的粗壮手腕。

是雪之下雪乃。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仿佛在看一只偷吃贡品的恶心臭虫。

“猥亵,伤害,现在是盗窃?”

黑豚猛转过头,看着雪乃那张因为压抑着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精致脸蛋,咧嘴笑了。

“哈!雪之下同学,你又来管闲事了?行,钱老子可以不拿,但是——”他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捏住了雪乃小巧的下巴,“你他妈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跟老子打的赌,老子已经赢了!这婊子不但没生气,还说老子的巴掌和鸡巴是爱!现在,到了你兑现赌注的时候了——你,从今天起,要给老子当一个星期的尿壶!”

雪乃的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黑豚猛说得没错。

她亲口定下的赌约,她亲口承诺的赌注。

她的骄傲和逻辑,不允许她在事实面前食言。

“……我明白了。”她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松开了抓着黑豚猛手腕的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闭上了眼睛,“愿赌服输。我会履行我的义务。”

黑豚猛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退后一步,岔开腿,将那根黑紫色巨根对准了雪乃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张嘴!”

下一秒,一股炽热的腥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浇在了雪乃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雪乃拼命忍住那几乎要将她熏晕过去的恶臭,强迫自己张开嘴,让那股滚烫的液体灌入自己的口腔。

那股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的瞬间,她的胃像翻江倒海一样剧烈翻滚起来。

她没有吞咽,只是张大嘴,任由那股肮脏的液体灌满她的嘴巴,甚至因为量太大,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流进了她的校服领口里。

“咕……呜……”

她终于忍不住了,在尿液停止注入的下一秒,她猛地推开黑豚猛,跌跌撞撞地冲出教室,趴在走廊尽头的厕所洗手台前,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她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胃都呕出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将她那张冷艳的脸弄花了。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那股恶心的尿骚味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黑豚猛笑容狰狞,“雪之下同学,你是不是忘了?当一周尿壶,那可不是你一天来给老子喝一次就算完的。你得二十四小时在位,随时准备给老子的小兄弟当厕所。所以,从今天起,你得跟我回家。”

“你……你说什么?!”雪乃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瞪大。

“老子说,你得跟我回家住!”黑豚猛不由分说,伸出那只汗津津的粗壮手臂,一把将雪乃娇小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赌约只是喝尿,没有规定我必须二十四小时跟你这头移动污染源待在一起!”雪乃拼命挣扎,纤细的手指使劲推着他肥厚的胸口,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赌约是老子定的,怎么解释也得老子说了算!你输了就得听老子的!”黑豚猛一边享受着她在自己怀里无力的挣扎,一边毫不费力地搂着她朝校外走去。

此时,几个刚从社团活动结束晚归的同学,正好嬉笑着走上楼梯。

他们与搂着雪乃的黑豚猛迎面相遇。

灯光下,他们看清了黑豚猛怀里那个女人的脸——那是全校闻名的冰美人,雪之下雪乃。

她此刻正衣衫不整、面色苍白地被那个全校闻名的黑胖转校生强行搂在怀里。

“喂……那不是雪之下学姐吗……”

“天哪……她怎么会跟那个黑豚在一起?”

“被强迫的吧……”

“就算是强迫,能被那样搂着,说明也是她自己……”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雪乃的背上。

经过雪乃无论如何不想再描述的三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某间老破小公寓楼下。黑豚猛的出租屋,位于一栋连走廊灯都忽明忽暗的公寓最深处。

雪之下雪乃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地狱的入口。

“欢迎光临,雪之下同学。”黑豚猛咧着嘴,一把将她搡了进去,顺手打开了屋里唯一一盏瓦数很低的惨白日光灯。

灯光照亮了这个猪圈的全貌。

不到十平的房间里,唯一的床上,一条分辨不出原本颜色的被子揉成一团,上面散落着几团用过的卫生纸和吃完的零食袋。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垢,几个塞满了外卖盒和啤酒罐的黑色塑料袋堆在墙角,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甚至能看到几只小飞虫在上面盘旋。

唯一能算作家具的矮桌上,铺满了各种封面露骨的地摊色情杂志,一本翻开的杂志上甚至还粘着几处已经干涸发硬的不明污渍。

“你……这……”伶牙俐齿的雪乃难得哑口无言,脸色越发苍白。

黑豚猛随手将一瓶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扔在床上,转过身,“老子能住这儿就不错了。反正老子在这儿只是打炮,很少回来睡。”

“……让一名异性进入这种地方,正常人的反应都应该是感到羞耻,而不是像你这样炫耀。啊,我忘了,你没有羞耻心。你甚至没有基本的廉耻。”雪乃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她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地上的一个还算干净的塑料袋,垫在唯一一把椅子上,才勉为其难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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