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综漫】弱菊的诗羽学姐!冷傲尿壶雪乃!软糯家政女仆小祥!以及婊子亚丝娜!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黑月何时嚎叫? · 2 / 2
她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激动。
她一直是冷静又理性的。
可看着这头让自己被迫喝下尿液的男人毫不在乎地躺在屎坑里,甚至还为此沾沾自喜,一股无名火就冲上了她的脑门。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就算是为了履行赌约,我凭什么要被这头猪拖进他的泥潭里?’
她越说越快,语气也越来越失控,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自暴自弃的愤怒:“你知道我大可以毁约吗?就算我现在转身就走,全校也没有一个人会认为是我的错。因为任何有理智的人都无法和一头猪讲道理!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得意?我这么骂你,你怎么还能对我笑!”
黑豚猛还真就对她咧嘴笑着。
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满是毫不在乎的表情,“骂完了?爽了?我说,你与其在这儿嫌弃老子的狗窝,不如回你那大豪宅去。你家里肯定干净,床也够大。老子不介意搬过去住几天——顺便见见你家里人。”
“你敢!”雪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站起来,冰蓝色的眼眸里射出两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锥。
她脑海里一浮现出黑豚猛撞上自己那个骄傲又优秀的姐姐阳乃,就感觉血压飙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扶着额头,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妥协,“……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去住酒店。房费我来出。”
黑豚猛那双小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能不住这破地方,还能宰这个大小姐一顿住酒店?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
“成交!”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一个皱巴巴的背包就往里塞东西,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校外商业街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中档酒店大堂里。
暖黄色的灯光、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和前台服务员职业的微笑,与刚才那个猪圈般的出租屋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对比。
雪乃终于感觉自己能喘上一口气了。
她用零花钱在前台开了一间双人房。
正当前台小姐在办理手续时,雪乃余光瞥见黑豚猛正站在大堂一侧的自动贩卖机前,和机器较劲。
只见他咧着满口黄牙,粗短的手指在贩卖机的按键上用力戳着,紧接着,只听“哗啦啦”几声脆响,好几盒各种颜色包装的避孕套,像是不要钱似的从出货口里掉了出来。
“操,这酒店的贩卖机就是高级。”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将那些套子全塞进自己口袋里,把裤兜撑得鼓鼓囊囊。
柜台小姐的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但眼角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而雪乃的太阳穴,又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门口,雪乃刚刷开房门,黑豚猛就想往里钻。雪乃伸出那只纤细却坚定的手臂,一把抵住了他满是横肉的胸口。
“在踏入这个房间之前,”她的声音冷得像能结冰,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不容任何质疑,“去洗澡。”
“洗什么澡啊,老子上周刚擦过身子……”黑豚猛一脸不耐烦。
“那是擦,不是洗!”
黑豚猛被她那副不容商量的气势给震住了,他只好悻悻地走进浴室。
然而,仅仅三分钟后,他就光着肥硕黝黑的身子,只在胯上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洗完了。”
“……你确定?”雪乃的声音都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发抖。
“洗了啊。老子用水冲了一下。”黑豚猛说得理直气壮,“你看,都洗掉了。不过那淋浴头太小了,搓不到背,你进来,帮老子搓一下。”
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脑中的某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指着浴室的门,用尽全力,以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骂道:“帮你搓背?你不如现在就从这二十八楼的窗户跳下去,用下面的洗车机来给你这身猪皮好好去污!”
最终,雪乃靠在酒店的沙发里,扶着额头。
在经历了一场尖叫式的争吵后,她决定用文明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她抓起酒店内线电话,拨通了前台提供的“家政服务”广告上的号码。
二十分钟后,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
黑豚猛正像个大爷似的岔开腿坐在沙发上,他还在为雪乃刚才的臭骂不开心而看杂志;而雪乃则站在窗边,抱着胳膊,一脸冰霜。
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与这房间气氛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标准英式女仆装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浅蓝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白色蕾丝发带系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不属于底层服务人员的坚韧与沉静。
她面容姣好,气质清冷,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她那件剪裁合体的女仆装下被紧紧包裹着,勾勒出丰满而完美的弧线。
“您好,这里是幸福家政服务公司。我是这次为您服务的丰川祥子。请多指教。”少女微微欠身,声音平稳而礼貌。
那一瞬间,雪乃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茫然。
而沙发上的黑豚猛,将满是口水的杂志往旁边一扔,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咧开了一个充满淫欲和新奇的笑容。
“操,这酒店的鸡,长得还挺有档次啊。”
祥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出来了。
站在这个房间里,那个以毒舌和冷艳闻名全校的雪之下雪乃,正用一种同样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
雪之下家虽然远不如丰川家,但好歹也是当地名门。
她们曾在几次上流社会的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彼此都认得对方。
‘怎么会是她……’
祥子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锅。她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众所周知,人前端庄优雅的丰川家大小姐,为了保护背地里因为欠下了108亿日元的酒鬼老爹,被扫地出门。
自尊心非常强的她毅然决然选择成为绝赞打工人,不敢向任何好友泄露自己的情报。
那么,此时的她现在穿着女仆装,拎着工具箱,以家政妇的身份站在酒店房间门口。
如果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不,不需要学校,只要雪之下雪乃回去跟自己那个圈子里的人提一句,那丰川祥子好不容易维持的体面将会彻底破灭。
她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现在的一切工作。
洗盘子,发传单,甚至上门提供成人服务——靠自己的劳动和身体赚钱,本就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
但她唯独受不了的,是被人知道自己从云端跌落的狼狈。
尤其,是被雪之下雪乃这种同样出身名门却依旧高坐云端的人知道。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攥紧了工具箱的把手,准备化身逃兵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然而,一只手已经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么跑!老子还没让你走呢!”黑豚猛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放着精光,从上到下扫视着眼前这个穿着女仆装的蓝发美人,脑子里还停留在“这酒店的鸡长得真有档次”这个粗浅的认知上。
“操,近看更他妈正点!这奶子这腰这屁股,穿这身衣服真他妈够劲!你是来给老子搓背的吧?快快快,进来,老子等不及了!这破酒店的淋浴头太小,冲不干净老子的背!”
祥子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工具箱差点脱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雪之下雪乃那道冰冷的目光正紧紧锁在自己身上。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因为羞耻和窘迫而烧得通红。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来做清洁的,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雪之下雪乃,此刻的心情比祥子更为复杂。
她现在正站在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黑胖转校生身边。
如果祥子把今晚看到的一切传出去——冰清玉洁的雪之下雪乃,和一个全校闻名的猪猡在酒店开房——她在银城一高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彻底崩塌。
祥子需要一个能保守贫穷秘密的人。
雪乃需要一个能保守耻辱秘密的人。
这一刻,两个少女在彼此闪躲的眼神中,无声地达成了一个协议。
雪乃率先移开了目光,用那副惯常的冷淡口吻说道:“……既然来了,就请进吧。这位女仆小姐,今晚需要你为他做一次彻底的身体清洁。请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力而为。”
祥子愣住了。
她看着雪乃那张恢复了冷淡的脸,看着她刻意避开自己眼神的细微动作,心跳缓缓平稳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工具箱放在地上,微微欠身,动作依旧是那种标准的、训练有素的英式女仆礼。
“好的。这位客人,还有……这位小姐。我现在为您服务。”
她没有多问一个字,没有多看雪乃一眼。她只是迅速进入了自己的职业角色。
黑豚猛早已不耐烦地扯掉了自己那条脏兮兮的浴巾,将那身黝黑肥硕、满身汗垢的裸体大剌剌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他一屁股坐在浴室门口那张防滑凳上,岔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粗声粗气地命令道:“就这儿,还有这儿——这破淋浴头冲不到,你拿个搓澡巾给老子好好搓搓。还有胳肢窝,大腿根,屁股缝——都给老子搓干净了!老子付钱可不是让你来站着看的!”
祥子看着眼前这副足以让正常人反胃的肥硕肉体,胃酸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但职业素养很足的她迅速压了下去。
她沉默地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出搓澡巾和沐浴露,戴上橡胶手套,然后在手心里挤满了冰凉的沐浴露。
当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触碰到黑豚猛后背上那层厚厚的老泥时,指尖传来的生硬触感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她用力,第一下,搓澡巾只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开始用尽全力,在那满是油汗和污垢的后背上反复刮擦。
“啊……爽!”黑豚猛舒服地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闭着眼睛享受着,“你他妈真会用劲儿!你们这行的,是不是都练过?”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更加用力。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几缕浅蓝色的发丝从发髻下散落,粘在她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喂,小妞,你这手法有点意思。”黑豚猛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祥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右手手腕,将她的手套粗鲁地扯了下来。
他看着祥子那双因为长期做粗活而多了几道细小伤痕的白皙手指,咧开满口黄牙笑道,“手指头这么好看,应该不止会搓背吧?还会搓哪儿?”
在沉默地将黑豚猛后背上那层陈年老泥搓洗干净后,丰川祥子站起身,将脏污的橡胶手套脱下扔进垃圾桶。
她额角还沁着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沉静而专业。
“基础的清洁服务已经完成。”她微微欠身,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在汇报一项任务,“本店也提供更深层次的放松服务,请问客人需要吗?”
一听这话,黑豚猛猛地转过身,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瞪得溜圆,放着淫光,从上到下贪婪地扫视着祥子那被女仆装包裹的H罩杯巨乳。
他的口水差点从嘴角溢出来,沙哑地笑道:“操!当然要!你这骚婊子还他妈挺懂男人的!都有什么服务?说给老子听听!老子有的是钱!”
祥子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直起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张塑封好的价目表,双手递到黑豚猛面前,声音依旧是职业化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对自己服务范围的骄傲:“我们的服务包括:基础口交、深度深喉、舔肛、乳交。更进阶的项目,比如角色扮演和轻度SM也可以商量。客人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自由搭配。”
她顿了顿,“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知。我不提供性交服务。这一条,无论您加多少钱,都无法商量。这是我的规矩。”
黑豚猛那张脸立刻垮了下来。
他不满地吼道:“操!老子付了钱,连你的逼都肏不了?你他妈的跟山田凉一个德行!你看看老子这根东西!”他拉开浴巾,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祥子,“老子这根东西,哪个女人试了不说好!你光用嘴和奶子,能让老子爽吗?”
祥子看着那根几乎和她小臂一样粗的巨物,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放大,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浮起两团红晕。
但她很快压下了本能的震惊,依旧坚定地摇头:“这是原则问题,客人。如果您坚持,我只能结束本次服务。”
黑豚猛眼看硬的不行,立刻换了副嘴脸。
他一把抓住旁边脸色铁青的雪之下雪乃的胳膊,像个耍赖的孩子般嚎道:“雪之下!你看她!你给老子说说情!你之前不是最会讲道理吗!你不是说侍奉部的宗旨就是帮助学生吗!老子现在极度需要帮助!老子这鸡巴憋得都快炸了!你帮老子说服她!让她给老子操!或者你替她把钱付了,让她用她那对巨乳给老子夹出来也行!”
雪乃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在暴跳。
她看着黑豚猛那只汗涔涔的手抓着自己校服袖子的样子,又看了看祥子那张写满了“坚守原则”却掩饰不住困窘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厌恶和无奈。
“……够了,把手松开。”她甩开黑豚猛的手,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声音冷得像能结出冰碴子,“这是乳交的费用。多余的不用找了,就当是给丰川同学你今晚的辛苦费和封口费。”
祥子的脸也因为羞耻和窘迫而微微泛红。
她看着那几张钞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了起来。
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感谢惠顾。”她低声道谢,然后转向黑豚猛,微微欠身,“这位先生,请坐到床边。”
黑豚猛立刻眉开眼笑地坐了过去,将那根黑紫色的巨根挺得笔直。
祥子站在他岔开的双腿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女仆装背后的拉链。
那件剪裁合体的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巨乳。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扣。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刻弹跳而出,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晃荡出两道雪白的肉浪。
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立刻因为冷气和紧张而硬挺起来。
黑豚猛看着眼前这对大奶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向前挺了挺胯,沙哑地命令道:“快!快给老子夹!”
祥子没有说话。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托着自己那对巨乳的侧缘,将雪白的乳肉往中间挤压。
她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臭味的黑紫色巨根,夹进了自己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好烫。
这是祥子的第一感觉。
那根鸡巴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贴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让那根巨根在自己的乳沟里来回抽送。
她引以为豪的H罩杯巨乳在全校女生中都足以傲视群雄,此刻竟然捉襟见肘。
无论她多么用力地往中间挤压自己的乳房,那根鸡巴实在太长太粗。
被她乳肉包裹住的,仅仅是茎身的中下段。
每一次她往上推,那颗黑紫色的龟头,都会从她乳沟的顶端冒出来,直直地戳向她的下巴。
她不得不屈辱地低下头,好让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也能帮上一点忙,才勉强没有让那颗龟头直接戳到她脸上。
“……客人,您的……您的尺寸,有些超出了我的预估。”祥子咬着嘴唇,“我需要……调整一下角度。”
“哈哈哈!操!你这婊子真他妈会说实话!老子的鸡巴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用奶子夹住的!你的奶子也算不小了,比古见那小哑巴还差点,但也够用了!好好夹!老子要射你脸上!”
祥子在他粗鄙的辱骂和呻吟中,更加用力地压低身体,几乎是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乳沟里。
她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在黑豚猛的龟头每一次顶出乳沟时,都恰好地舔舐过他的马眼口。
祥子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专注而自信的光芒。
她曾经用这对H罩杯的巨乳和纯熟的技巧,让无数男人在几十秒内就丢盔弃甲,嗷嗷叫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那些所谓的“久经沙场”的中年男人,在她这对傲人的乳房面前,没有一个能撑过三十秒。
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的侧缘,指节微微用力,将乳沟挤压得更加紧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紧紧包裹住了那根粗黑巨根的中下段,柔软的乳肉与隆起的青筋紧密贴合。
她的动作极为流畅,每次起伏都恰到好处。
向上推送时,她会让自己的乳肉从根部一直挤压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让敏感的乳肉碾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向下沉落时,她会微微晃动上半身,让那根巨根在自己的乳沟中划出一个微小的弧线,从不同角度刺激茎身。
“唔……你他妈还真有两下子!”沙哑的呻吟从她头顶传来,混着浓烈的雄性体臭。
祥子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投入。
她精准地控制着呼吸的节奏,让胸膛每一次起伏都与手上的动作完美同步。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根巨物每一次轻微的搏动和抽搐,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聆听猎物的心跳。
然而,三十秒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祥子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臂维持着高强度的挤压和推送动作,肌肉开始隐隐酸痛。
但她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大了力道。
她用力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压,试图用更大面积包裹住那根巨物。
乳头被磨得硬挺敏感,每一次蹭过黑豚猛粗糙的皮肤,都激起一阵让她难以启齿的酥麻。
‘为什么……还没射……’
她微微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向黑豚猛的脸。
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挂着享受和得意的笑容,但没有任何即将射精的迹象。
她见过无数男人在射精前的表情——双眼翻白,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紊乱,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同。
他享受着,惬意着,从容得不像普通男人。
十五分钟。十八分钟。二十分钟。
祥子的双臂已经酸软得快要抬不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巨乳正在被反复摩擦得发红发热,柔软的乳肉被那根粗粝的巨根磨得生疼。
她从来没有在乳交上耗费过这么长的时间。
她的膝盖跪在酒店的地毯上已经发麻,女仆装的裙摆散落在地,后背被汗水浸得微湿,几缕浅蓝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泛红的脸颊上。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不该有的反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每一次蹭过黑豚猛粗糙的茎身,都像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通子宫深处。
她的内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稠的雌液从她紧闭的阴道口渗出,在双腿之间拉出微弱的湿痕。
她总是冷静的,专业的,将自己的身体与工作完全割裂。
但此刻,那股浓烈的雄性体臭像某种霸道的毒气,顺着她的呼吸侵入肺腑,在血液中发酵扩散,让她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晕乎。
‘不可能……我怎么会……对这种人……’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的双臂已经酸得发抖,每一下推送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
祥子感觉自己的双臂快要断掉了。
她的巨乳早已被磨得通红,两颗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挺立,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淡黄色的初乳,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黑豚猛渗出的黏液,在乳沟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的呼吸完全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压抑呻吟。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突然剧烈地膨胀跳动了一下。
黑豚猛那张肥硕的脸上,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终于眯了起来。
他伸出粗短的手,一把抓住了祥子那双托着自己乳房的手,强行将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往中间挤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紧接着,她感觉一股滚烫得吓人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下巴和锁骨上,滚烫黏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股紧接着喷在她的乳沟最深处,将她的乳房和黑豚猛的鸡巴粘在了一起。
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得像开闸泄洪,一波接一波地浇在她被磨得通红的乳房上,溅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脸颊上,甚至有几滴直接溅进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一股浓烈腥咸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舌苔被那黏稠的液体包裹住,那股腥咸顺着喉咙口往下滑,让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祥子跪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那对引以为傲的H罩杯巨乳上,大片大片浓稠的白精正缓缓往下流淌,从乳沟流到小腹,再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下巴和锁骨上也全是黏稠的精液,嘴唇边缘沾着几滴,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冲不掉的腥咸味。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黏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女仆装的裙摆。
她的下体空虚得发疼,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
她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一阵让她羞耻的酸胀感。
‘我……我居然……被这头黑猪……弄成这样……’
————————分隔线————————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重新打开。祥子已经换回了她那身整洁的女仆装,浅蓝色的长发重新挽成发髻,脸上残留的水珠被她用纸巾仔细擦干。
“服务已经完成。如果没有其他需求,我就先告辞了。”祥子拎起工具箱,对着房间内的两人微微欠身,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和疏离。
她的目光在雪乃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看不到刚才的迷乱,只剩下冰冷的职业距离。
雪乃没有回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祥子转身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地毯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里。
房门关上,雪乃走到双床房靠窗的那张床边,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垫里,闭上眼睛,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需要休息。
她的精神已经被今晚接连不断的精神冲击折磨得几乎麻木。
从黑豚猛那猪圈般的出租屋,到酒店大堂里那几盒避孕套,再到祥子穿着女仆装出现在门口,以及最后的乳交——每一件事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反复碾压。
“行了,那婊子走了,咱们也该睡了。”
黑豚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已经大剌剌地躺在床上,那根刚射过精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黑紫色巨根,正毫不避讳地从浴巾的缝隙里探出半截,在床头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雪乃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他那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德性。
她从床上站起来,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薄被,头也不回地朝门边的沙发走去。
“你去哪里?”黑豚猛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小眼睛眯了起来。
“沙发。”雪乃将枕头扔在沙发上,声音冷淡而疲惫,“我们之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
“沙发?”黑豚猛咧开嘴,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老子的尿壶。尿壶有资格自己挑地方睡?你他妈给老子过来!老子让你睡哪儿,你就得睡哪儿!”他伸出粗短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个被拱得皱巴巴的床垫。
雪乃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讽,“我提醒你,黑豚同学。我们的赌约只规定了我每天必须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并没有规定我必须睡在你旁边。”
“行啊,你他妈嘴还是这么硬。”黑豚猛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小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不过你信不信,老子明天一早就给站街的太妹发短信,让她找人印个几百张传单——上面就写‘侍奉部部长雪之下雪乃,深夜与黑豚猛出入酒店开房,详情请扫码加群’。哦对了,刚才那个叫丰川的婊子,你认识她对吧?老子也一并写上去,就说你们一对姐妹花一起服侍老子,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在学校里混!”
黑豚可不是一个十足的蠢货,他早早就认出了丰川祥子,还偷偷拍照录像了,就等着当卑鄙小人威胁大小姐呢。
“……你这头无耻的黑猪。”雪乃的嘴角抽了一下。
雪乃在乎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还有祥子——她已经够落魄了,如果这件事再被传出去,她在学校里恐怕连最后一点容身之地都会失去。
“……我可以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忍耐,“但是,有几个条件。第一,床中间必须用枕头隔开。第二,你绝对不能碰我。第三,你晚上如果打鼾影响到我,我有权把你踹醒。第四,如果有任何生理反应请不要让我看到,否则我无法保证今晚你不会被枕头捂死。”
“行行行!”黑豚猛不耐烦地摆摆手,显然根本没把这些条件当回事。
他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肥硕的身体让弹簧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老子困死了,明天再收拾你。赶紧过来躺着,别磨叽。”
雪乃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座黝黑肥硕的肉山陷在床垫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自己的同意可不会满足这头贪婪的黑猪,只会换来他的得寸进尺。
也许她一上床,就会被黑豚顺势搂住身子,半推半就之下就再度被黑豚强暴。
雪乃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巨根在自己的骚穴内横冲直撞,胯部猛撞自己的肥臀,满嘴都是腥咸和恶臭……
她抱起自己的枕头,走到床的另一侧,将枕头放在床中间,然后和衣躺下,背对着黑豚猛那道几乎能把她整个人吞没的肥硕身影。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十指互相紧扣,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因为黑豚猛翻身而剧烈下陷,能听到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自己后脑勺不远处,能闻到那股几乎要将她熏晕的雄性体臭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鼻腔和肺腑。
她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他只是睡在旁边。他有打赌时的承诺。他不会……’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安慰自己的话,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身后每一点动静——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呼吸的加快或变缓,每一次床垫的轻微响动。
她的心脏随着这些声音忽快忽慢地跳着,手心一层又一层地渗着冷汗,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甚至开始仔细听他的呼吸节奏,如果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如果他翻身朝她这边,如果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床中间的枕头并且拿开它——
可是,那呼吸声始终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是黑豚猛的嘴张开发出鼾声时吞吐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低沉而浑厚的齁声,从他喉咙深处缓缓升起,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高。
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在这个十几平的酒店房间里反复弹跳震荡。
“咕噜噜噜噜噜噜——噗哈——咕噜噜噜噜噜噜——”
“呜齁——齁——齁——咕噜噜噜噜——”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那鼾声粗鲁而浑厚,如同大象冲入家具城。那声音闷得能让耳膜起茧,响得能把窗户玻璃震得微微颤动。
雪乃睁开眼,眼眸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眼角因为过度疲劳而微微抽搐,终于明白了今天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居然睡着了。这头黑猪,居然睡着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疲惫。她担惊受怕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结果这头让她恐惧的肥猪,居然自己先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的整个身体终于因为极度的疲惫而缓缓放松了下来。
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紧绷的十指缓缓松开,原本挺得僵硬的腰背也终于陷进了床垫里。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如同一片温暖而漆黑的沼泽,缓缓将她整个人吞没进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雪之下雪乃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大脑像被一团浆糊塞满,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她费力地抬起手腕——十一点零七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起得这么晚过。
她的生物钟总是能让她在七点之前自然醒来,连周末也不例外。
但今天,她在别人的床上睡到了接近中午。
她转过头。
黑豚猛正岔开腿躺在床上,依旧鼾声如雷。
他身上的浴巾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脱了,几乎完全掉在床边地上,将那根即使睡着了依然硬挺的黑紫色巨根暴露在空气中。
早晨的阳光照在上面,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正渗着一滴黏稠透明的晨勃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发酵了一整夜的雄性体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雪乃的胃酸翻涌了一下,她本打算立刻下床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但下一秒,她停住了,死死盯着那根对着她的巨根。
“……早上好,你这头臭黑猪。”她在鼾声中自言自语,慢慢爬到了黑豚猛身边,强压下那股让她干呕的恶臭味,张开了自己的嘴唇。
她闭上眼睛,将那颗散发着浓烈尿骚和汗臭的紫黑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下一秒,一股深黄色晨尿,直接从马眼喷涌而出,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皱着眉,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地大口吞咽着,脸颊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苍白一片。
“咕嘟……咕嘟……咕嘟……”
当雪之下雪乃的喉咙最后一次滚动,将那股腥臊的晨尿全部强行咽进胃里时,头顶传来一阵沙哑而满意的嘎嘎笑声。
“操,雪之下同学,你他妈真是越来越自觉了!老子还没醒,你自己就知道张嘴来接。比老子养过的狗都懂事!”黑豚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岔开两条肥腿靠在床头,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正闪着得意的光。
雪乃没有答话。
她面无表情地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纸巾,用力擦过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大口呼吸着外面并不算新鲜的空气。
黑豚猛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往床上一倒,那身黝黑肥硕的肥肉陷进床垫里,发出“噗纽”的闷响。
他用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打开一个满是擦边视频的APP。
很快,手机里就传来各种女人的娇喘声和甜腻的夹子音:“家人们点点关注喵~”“刷个火箭可以看更私密的哦~”——全是些靠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挤胸露腿来赚打赏的地雷女和福利鸡。
他一边看,一边用粗短的手指在评论区里敲下“奶子不错,就是比老子的女人差远了”之类的话,然后发出一阵阵沙哑而自我满足的傻笑。
雪乃靠在窗边,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床上那座正沉迷于低级趣味的肉山,额头青筋又在突突直跳。
“我真是不明白。”她依旧保持着那副熟悉的讥讽腔调,“你明明拥有着足以让全校一半女生发情的生殖器,却要把宝贵的时间花在观看这种毫无回应的虚假表演上。这简直就像一头老虎对着玩具老鼠流口水。你的审美和你的生活品质一样,低劣得不可救药。”
“操,你懂个屁!”黑豚猛头也不抬,继续划拉着屏幕,“男人就算有女朋友,也会偶尔打飞机的,你们女人不懂的!”
“……我很好奇,你过去的一百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被你这种人骗到手的。是她们集体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你的鸡巴已经强大到能让她们选择性无视你所生活的一切?”雪乃抱着胳膊,继续冷笑着补充。
这一人一猪就这么在房间里耗着。
一个躺在床上刷着擦边视频咯笑,一个靠在窗边不屑地冷嘲热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太阳从头顶缓缓滑向西边。
下午三点,酒店房间的门铃准时响了。
雪乃去开门,看到结城明日奈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米色大风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栗色的长发在肩头轻轻晃荡,那张标志性的温柔脸蛋此刻红得像能滴血。
看到开门的人是雪乃,明日奈的脸更红了,甚至有些羞涩的局促。
她微微欠身,声音依旧是那么轻柔礼貌:“雪之下同学……下午好。那个……黑豚同学在吗?”
“在里面。在床上。”雪乃侧身让她进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明日奈低着头走进房间,然后在黑豚猛的命令下,开始缓缓解开风衣的纽扣。
那是一套极度暴露的奶牛斑点比基尼。
黑白相间的斑点布料仅仅堪堪遮住了她J罩杯巨乳最顶端的两点,大半颗肥硕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弹性布料,清晰可见。
下身更是一条同款式的丁字内裤,布料少得几乎只是一条细绳,勉强陷进她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她修长的脖子上甚至系着一条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骚的没边了。”黑豚猛那双小眼睛里的光,亮得像两颗灯泡。
他伸出粗短的手,一把将明日奈拉了过来,将她仰面按倒在乱糟糟的床垫上。
那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他岔开腿跪在她身上,将那根已经硬邦邦的粗黑巨根从浴巾下掏了出来,对准她的脸。
“学姐,这么积极来上门学习啊。来,为了以后好好伺候你的男朋友,张嘴,给老子好好舔舔。”
“哎呀,你还真是太粗暴了——呜……”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咕啧啧啧啧!”
她还没有怎么舔,黑豚猛就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翻身跪趴在床垫上,将她那两条穿着奶牛斑点丁字裤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
那根粗黑巨根,在没有太多前戏的情况下,直接抵住了她早已微微湿润的阴道口。
他胯下狠狠一挺,“噗滋”一声,整根巨根贯穿了她那早已被他操得无比熟悉的紧窄阴道,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咕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仰头齁叫出声,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叮铃”被撞得脆响。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彻底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疯狂分泌出迎接巨物的黏稠淫液。
“学姐,老子问你。”黑豚猛一边缓缓抽插,一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残酷的玩味,“老子现在操着你,你爽不爽?”
“爽……咕呜呜……好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本能地回答。
“那桐人那小子呢?你跟他打炮的时候,能有这么爽吗?”
“他……他……”
黑豚猛掰开她的大屁股,胯下狠狠一挺,龟头直接撞穿了她的子宫口,大半颗龟头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说!”
“不能!不能!!!咕噜噜噜!桐人那根小鸡巴怎么可能让我这么爽!!!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仰着头,翻着白眼,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变成了一连串粗鲁的齁叫。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前,就把那个名字和那份爱情,一起扔出了她的嘴。
“那老子的鸡巴,和桐人的小鸡巴比,哪个好?”
“呜齁!黑豚同学的!黑豚同学的大鸡巴最好!!!桐人那个废物——咕噜噜——连阴道口都捅不进去!!!和他一比,黑豚同学的鸡巴就是神仙的鸡巴!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日奈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流下来,她拼命地把自己的大屁股往后送去,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巨根。
黑豚猛满意地咧嘴大笑。
他一边继续狠狠操她,一边继续追问,追问他所好奇的一切:“那你说!学姐,你是更喜欢老子操你,还是更喜欢桐人那小子操你!你得承认,比起假惺惺的爱情,你还是更喜欢被老子用这只大鸡巴用力捅到子宫口吧!”
“喜欢黑豚同学!!!!!最喜欢黑豚同学用大鸡巴操我!!!!!呜齁哦哦哦哦哦!!”婊子亚丝娜齁叫着,声音已经沙哑变形,“不喜欢桐人!桐人那根小鸡巴就是个笑话!和他打炮简直就是在浪费我这下流的身体!我的骚逼天生就是给黑豚同学的大鸡巴准备的齁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那桐人怎么办?他还爱你呢!他是不是还对你说过,要娶你?”黑豚猛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残忍的得意。
“让他去死!呜齁!让他和他的小鸡巴一起去死!我才不要嫁给一个连逼都操不进去的废物!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就要黑豚同学的鸡巴!我要天天被你操!!被操成母牛操成母狗操成母猪!被多少人鄙视我也要被他操一辈子啊啊啊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在这震天动地的齁叫声中,明日奈被黑豚猛从身后狠狠捅进了子宫最深处,大量滚烫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宫腔。
她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翻着白眼,全身痉挛,铃铛的脆响混着她破音的齁叫。
而站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始终一言不发。
她带着耳机努力隔断影响,但她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下体,在明日奈最开始齁叫着骂桐人“小鸡巴”的时候,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明日奈刚才那副彻底沉沦的丑态,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
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那个东西,但她无论如何,不愿意成为她们。
“呜齁!好深!又顶到子宫了!黑豚同学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咕噜噜噜!好爽!受不了了!齁齁齁!”
“操!你这骚逼今天比之前还会夹!是不是老子操了你这么多次,终于开窍了?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喜欢吗!喜欢被老子的大鸡巴捅到最里面吗!”
淫声浪语如同一根根无形的针,不断刺入她死死防守的耳膜,穿透她的颅骨,直达大脑深处。
那头黑猪身上散发的浓烈雄性臭味,混着明日奈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淫骚和新鲜的汗水、体液,在这个封闭的空调房里持续堆积、发酵、浓缩。
她拼命用理性武装自己,给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自己胯下那条早已被浸透的白色内裤,裆部正传来一阵阵令人难堪的凉意。
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的大阴唇,此刻正充血肿胀,微微开合,像一朵贪婪的花,在渴求着雨露的浇灌。
沉闷、空虚和渴望。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她试图通过磨蹭大腿根部来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但每一次磨蹭,敏感的阴蒂都会被内裤粗糙的布料刮过,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电流。
‘不行……我怎么能……’
‘我会变成那样吗……不……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人……’
她不经意间扫过了床边地毯上的一团黑黝黝的布料,那是黑豚猛脏兮兮的深色内裤。
那道内裤上,某处布料因为陈年累积的尿渍和汗渍叠加结块的原因显得格外硬挺和发暗。
雪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身体仿佛被另一个人操控着,猫着腰,脚步悄无声息。
她瞥了一眼床上。
黑豚猛正岔开腿,仰头享受着明日奈在他身上疯狂的扭动。
明日奈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吐出毫无意义的齁叫和献媚的淫语。
她握住了那条内裤,能闻到那上头每个夜晚发酵的汗味,每条尿道口边缘的尿渍,每一点的雄性荷尔蒙分泌。
她跌跌撞撞地退回到窗边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一只将那条内裤死死捂在脸上,像个快要窒息的人抓住了唯一的输氧管;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自己湿透的内裤里。
大股大股的黏稠淫液从她被浸透的内裤里被带出来,拉出几根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毯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发疼,那颗敏感的小豆子被她指尖轻轻一碰,就激起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
她用手指剥开自己那两瓣肥厚红肿的大阴唇,然后,像黑豚猛经常做的那样,将两根手指狠狠捅进了自己紧窄却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
“噗滋——”一声极其微弱却淫靡的水声,从她自己手指与阴道壁的贴合处挤出。
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背死死抵住墙壁,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齁出声来。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着黑豚猛的节奏,在自己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在她的幻想中,时间回到了侍奉部的那个黄昏。
她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冷静地和黑豚猛打赌,她没有拿出笔记本,没有说出任何高深的理论。
她被黑豚猛推倒在那张旧书桌上,校服被粗暴地撕裂,白皙的乳房从残破的布料里弹出,被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捏得变形。
她拼命挣扎,用手捶打着他满是横肉的肥硕胸口,用脚踢蹬着他的大腿,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这座恶心肥肉。
但毫无用处。她的挣扎,就像一只兔子在棕熊面前的踢蹬。
她的腿被粗暴地掰开,她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她恐惧地流下眼泪,拼命摇头哀求:“不要,不要,求你……”
但那头黑猪只是咧着嘴,将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抵住了她的阴道口。然后,他胯下狠狠一挺——
“噗滋——!!!”
幻想的画面中,自己的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崩坏而满足的齁叫。
而现实中,雪乃也同时张大了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丝。
她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阴道里狠狠捅到了最深,指甲刮过那颗敏感的G点,一股滚烫的雌液同时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溅湿了她身下的地毯。
“呜……齁……”
在离她不到三米远的酒店床上,那场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的交合仍在继续。
结城明日奈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将她那被拍得通红的肥硕巨臀高高撅起,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主动迎合着身后黑豚猛那不知疲倦的撞击。
她全身布满了被掐出来的红痕和吻痕,那对J罩杯巨乳垂在身下剧烈晃荡,两颗乳头硬得发紫。
“呜齁!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咕噜噜!操死我了!以前白活了!桐人是什么东西,给我主人口交都不配!咕齁!好爽!又要去了!又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齁齁齁!”
她现在就是一个纯粹为了讨好这根能带给她极乐的鸡巴而存在的婊子,过往的压抑和忍耐都在此刻彻底松弛,爆发出任何认识她的人都不敢想象的疯劲。
而黑豚猛,正扯着明日奈那头乱成一团的栗色长发,像骑着一匹母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打桩。
他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享受和得意的笑,汗水顺着他黝黑的皮肤一道道流下。
————————分隔线————————
周日。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黑豚猛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巨根正被两团温热、湿润、柔软的东西同时包裹着。
他猛地睁开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往下一看——只见自己岔开的双腿间,一左一右,两颗脑袋正紧紧凑在自己胯下。
左边那头标志性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自己大腿上,右边那头栗色长发则蹭着自己小腹。
雪之下雪乃和结城明日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不,与其说醒了,不如说她们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展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雪乃是先醒的。
她看着身侧还在酣睡的肥猪和自己身边已经被操到满身红痕的明日奈,本想像往常一样完成自己作为“尿壶”的职责——用嘴接住他的晨尿。
但她刚张开嘴,含住那颗散发着浓烈雄性臭味和晨勃黏液的紫黑色龟头,还没来得及用力吸,另一颗脑袋就凑了过来。
明日奈也醒了,“雪之下同学……你在干什么?”
“……我在履行赌约。你不需要知道。”雪乃冷冷地说,嘴唇还贴在龟头上,声音因为嘴里的东西而有些含混不清。
“可是……黑豚同学还没醒,你这么主动,是不是……”明日奈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毫不退缩的意味。
她将舌头从茎根缓缓往上舔,舌尖精准地滑过青筋之间的每一道沟壑,最后停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刚好与雪乃的嘴唇贴合在同一条线上。
“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约定。”雪乃没有退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了龟头前端,用舌头在马眼口来回舔舐,试图将那根巨根完全吞进自己嘴里。
明日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张开嘴,将黑豚猛巨根另一侧的茎身连同睾丸一起含进了自己温暖的嘴里。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却依旧努力地吞得更深,让那根巨物的侧面与自己的口腔黏膜完全贴合。
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奇怪的接力赛,你舔龟头,我舔茎根;你含住马眼用力吸,我就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黑豚猛就是在这种刺激下醒来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两颗一左一右的脑袋,看着她们那两张同样精致漂亮却各怀心思的脸蛋,看着她们两人的舌头在自己那根粗黑巨根上交错舔舐、争夺领地,咧嘴笑了。
“操!老子这是在做梦?雪之下,你不是说只当尿壶吗?怎么现在跟学姐抢起鸡巴来了?还有你,学姐,你他妈不去陪你的桐人君,一大早来跟雪之下抢老子的鸡巴吃?”
“我……只是因为赌约,不得不这么做。不像某些人,明明是别人的女朋友,却比站街的婊子还积极。”雪乃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的黏丝,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明日奈。
明日奈抬起头,用嘴唇轻轻蹭着黑豚猛龟头边缘,声音温柔却毫不避讳:“昨天的事情不过是黑豚同学教我怎么做爱而已,只是我们学得太入神罢了,让你误会了。而且我们早就和桐人君商量过了,他也同意了,这可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哦!”
“你……”雪乃被明日奈的无耻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别争了!”黑豚猛哈哈大笑,伸出两只粗短的手,分别按在两颗脑袋上。
他先是挺起胯,将龟头塞进雪乃嘴里,憋了一整晚的晨尿直接喷射而出。
雪乃皱着眉,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但还是有一些尿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在她白皙的下巴上。
等雪乃喝完,黑豚猛又将巨根转向明日奈。
猛插亚丝娜的口舌几分钟后,他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白精从马眼喷涌而出,浇在明日奈的脸上、嘴唇上和舌头上。
明日奈大口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用手把脸上所有的精液都刮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还挑衅似地看了雪乃一眼。
雪乃咬着嘴唇,脸色铁青,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黑豚猛那根刚从明日奈嘴里拔出来、还沾着她唾液和残余精液的巨根。
她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冷声道:“你该起床了。别忘了,今天你要去什么地方吧?好像是千反田同学的‘丰饶祭’?”
“操!对!”黑豚猛一拍脑门,将胯下的两人推开,翻身下床。
他一边套上自己那条脏兮兮的校服裤子,一边回头看着明日奈,“学姐,老子今天和雪之下去乡下看千反田。那婊子之前说要在祭典上戴着老子的避孕套围裙跳舞,老子得去验收。你自己回学校?还是去找你那小鸡巴男友?”
明日奈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却露出一个温柔而顺从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抢鸡巴的女人根本不存在,“我今天约了桐人君去看电影。不过——”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如果黑豚同学需要我,我随时可以结束约会。毕竟,和黑豚同学上课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
“操!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话了!”黑豚猛哈哈大笑,伸出粗糙的手捏了一把她那满是精液的右乳,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雪乃迅速地整理好自己被皱巴巴的校服,将那头凌乱的黑发重新用发带束好,冰冷地扫了一眼床上的明日奈,然后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两人先后走出酒店房间时,身后的门缓缓关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