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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濒死挑战篇(四)血腥的分体拔河

炼精术士缇露娅 · 金灶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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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营地里的灯火,一盏盏地熄了。

篝火燃成了暗红的余烬,偶尔"啪"地爆开一朵细小的火星。

山贼们横七竖八地睡去,鼾声、梦呓、酒后的呢喃,此起彼伏,混成一团混沌的夜声。

一个瘦小的身影,却鬼鬼祟祟地,从营帐里摸了出来。

他蹑手蹑脚地,屏着呼吸,借着那惨淡的月光,朝白天那具被丢弃在空地上的"尸体",摸了过去。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得发慌,可那慌乱里,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几近狂喜的兴奋。

月光下,缇露娅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浑身是血。

她的脸,半陷在散乱的银发里,上半张脸,还蒙着那副漆黑的眼罩。

她那下身被操得不成样子的两个血洞,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精液的血水,在身下的土地上,洇开一片黏稠的暗色。

而那截脱垂出来的、软红滴血的子宫,就那么,无力地垂在她两腿之间,像一件被遗弃的、破败不堪的器官。

那山贼看着这一幕,非但不觉得可怖,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把裤子顶出一个难看的鼓包。

"死了好……死了好啊……"他喃喃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打着颤,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截脱垂的子宫,"死了,就再也不会动了……再也不会叫了……就、就全是我的了……"

他咽了口唾沫,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的、微微发抖的手。

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截子宫。

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一层将干未干的、黏腻的血。

那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地一颤。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随即,那眼里病态的光,却烧得更旺了。

他再一次,更急切地、更贪婪地,摸了上去,五指收拢,把那截软凉的子宫,整个儿地,托在了手心里。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东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青筋毕露,狰狞地挺立着。

他一手托起那截脱垂的、软凉的子宫,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子宫末端那紧闭的、软嫩的宫颈口。

"老子……也想尝尝,这骚货的子宫,是什么滋味……"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

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那截脱垂子宫的宫颈口里。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哆嗦,"紧……真他娘的紧……这子宫,比那骚穴,还他娘的会吸……"

那脱垂的子宫,内里温热、软嫩,还带着一丝黏腻的、将干未干的血。

那山贼把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那狭小的宫颈口,只觉里面层层叠叠、软肉绞缠,湿滑温热,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销魂百倍。

他疯狂地耸动起来,抓着那截子宫,像抓着一只再趁手不过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套弄、抽送。

那截子宫在他手里,被挤得变了形,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的水声。

"操……操死你……"他喘着粗气,眼神迷乱,像一头发了情的、疯狂的野兽,"你不是耐操吗?嗯?死了,怎么不吸了?啊?"

他越玩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那截脱垂的子宫,在他手里,被扯得东倒西歪。

那连接着子宫的、早已被折腾得松弛撕裂的韧带,随着他的每一次拉扯,都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像一根快要绷断的、浸了血的皮筋。

"操!"他眼睛都红了,那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病态的快感烧成了灰烬。他竟鬼使神差地,双手抓住那截子宫,猛地,往下一拽!

"嗤啦——"

一声撕心裂肺的、血肉分离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截子宫,连同它周围那几根被撕裂的韧带,竟被这山贼,硬生生地,从缇露娅的身体里,拽了下来!温热的血,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一身。

"哈……哈哈……"那山贼捧着那团血淋淋的、还带着温热的子宫,笑得像个疯子,"老子的了!这是老子的了!"

他颤抖着,把那团血肉,举到月光下,贪婪地、痴迷地端详着,像端详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他狂喜之际——

"……呃……"

一声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忽然,从身下那具"尸体"里,传了出来。

那山贼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

只见缇露娅那被撕扯得血淋淋、空荡荡的下身,正随着那声呻吟,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她那只瘫软在身侧的手,忽然,痉挛似地,抬了起来,五指在空中,徒劳地、迟缓地,抓了一下。

"鬼……鬼啊——!!!"

那山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

那团血淋淋的子宫,被他随手一丢,"啪"地滚落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像一块被丢弃的、血色的破布。

————————————

第二天清晨。山贼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地,骂骂咧咧地,聚到了空地上。

然后,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

缇露娅——这个被使用了三个多月后被完全废弃的精液便器竟然还活着!

她依旧瘫在地上,可那昨天还血肉模糊、连子宫和直肠都脱出来的下身,此刻,竟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

那被拽去的子宫,虽然没能再长回来,可那撕裂的伤口,却已收拢、结痂。

除了那被操了三个月的、早已变得黝黑的私处,和她身上那一道道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肿,她整个人,竟又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

"这……这他妈是人是鬼?"有人声音都变了调,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昨天明明那肠子、那子宫都……都掉出来了!"

"操,这娘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山贼们越说越心惊,那看向缇露娅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贪婪的、病态的狂热。

他们既怕这具怎么都弄不死的躯体,又忍不住,想要看看,它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既然玩不坏……"一个山贼忽然狞笑起来,眼里闪着残忍的光,"那咱们,就试试,把她做成'人彘',看她还能不能,再长回来!"

"看看这怪物,没了眼睛、没了手脚,还能不能活!"

这残忍的提议,竟得到了山贼们的一致响应。

他们,已经彻底不在乎什么肉便器了。

他们只想知道,这具玩不坏的身体,到底,能被玩到什么地步。

于是今天,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就此展开。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使刀最巧的山贼。

他捏着一柄锋利的、薄如蝉翼的小刀,慢条斯理地走到缇露娅面前,蹲下身。那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摄人的寒光。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副蒙了缇露娅整整三个月的、早已被汗渍血污浸透的眼罩边缘,轻轻一掀。

眼罩落下。铺天盖地的、刺目的白光,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了她的眼睛。

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来,她的世界只有黑暗,只有那副眼罩底下无边无际的黑。

她几乎已经忘了,忘了光是什么样子,忘了这世上还有"亮"这回事。

此刻,这久违的光,却成了酷刑。

她那久久不见光的瞳孔,根本来不及收缩,就被那晨光刺得一阵阵发黑。

泪水,不受控制地、生理性地涌了出来,糊满了她的眼窝。

她的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晃动的、什么都看不清的光斑。

她本能地想把眼睛闭上,想把头埋进土里,逃离这片刺目的白。

可那两根冰冷的手指,已经撑开了她的眼皮。

"三个多月没见光,这眼睛,还怪水灵的。"那使刀的山贼咧开嘴,笑得阴森。

他举着那柄薄薄的刀,刀尖,对准了那只被撑开的、还在不住流泪的眼睛,"别怕,很快的。"

然后,刀尖,落了下去。

"啊——!!!"

那声惨叫,是她三个月来,发出的最凄厉的一声。

她几乎要把喉咙喊破。

那声惨叫,从她炸裂的胸腔里冲出来,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在山谷里撞来撞去,惊起满山的飞鸟,扑棱棱地,遮天蔽日。

山贼们被这声叫震得耳膜发麻,有几个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嘶——这娘们,真能叫。"有人皱着眉,捂住了耳朵。

痛苦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随着那山贼的刀尖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刀尖猛地一挑,割断了连着眼球最深处的那根视神经。

"噗"的一声。

缇露娅的一只眼睛,被活生生地、完整地剜了出来,被那山贼随手一甩,"啪"地丢在了碗里,这可能会成为山贼们藏品,亦或者被当做下酒菜吃掉,谁又知道呢?

而缇露娅的惨叫,却仍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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