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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濒死挑战篇(四)血腥的分体拔河

炼精术士缇露娅 · 金灶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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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刚见光、就被剜去一只眼睛的剧痛,混着三个月来被压抑到极致的、此刻尽数爆发的恐惧与绝望,化作了一声又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凄厉哭喊。

那声音在山谷里久久回荡,吵得人心烦意乱,吵得那山贼们一个个面露烦躁,捂着耳朵骂娘。

鲜血,从她那空荡荡的眼眶里,汩汩地涌出,像一条暗红的小溪,糊满了她的半张脸。

"这死娘们真够吵吵的,不是挺能活吗,子宫被操烂都没事割眼睛就叫成这样子。"山贼首领皱了皱眉,那被吵得发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给她喉咙里,灌点东西,让她闭嘴。"

立刻有山贼,狞笑着,掰开了缇露娅的嘴。

她拼命地摇头、挣扎,可那几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钳制着她,捏得她两颊几乎要脱臼。

一瓶墨绿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毒药,被那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嗤——"

那毒药,如同硫酸一般,在她细嫩的喉咙里,疯狂地灼烧。

缇露娅猛地瞪大了眼,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痛苦。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卡住了一般的、漏了风的声响。

她痛苦地、徒劳地试图抓挠着自己的脖子,但山贼们强有力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感受那灼烧感越发强烈,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喉咙,一直烧到了她的胸膛。

渐渐地,那"嗬嗬"声,也消失了。

她的声带被那毒药彻底地灼毁了,尖叫就此戛然而止。从此,她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这下,安静了。"众山贼都满意地笑了。

可他们,还不过瘾,又搬来了一柄生锈的、缺了口的锯子。

那锯子锈迹斑斑,锯齿间,还挂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血污。

他狞笑着,把缇露娅的一条腿,架在了一根粗糙的木桩上,然后,拉着那锯子,一下,一下,锯了下去。

"嘎吱……嘎吱……"

那是锯齿,啃噬血肉、切割骨头的声音。

第一下,锯子切开了她大腿的皮肉,暗红的血,顺着那锈迹斑斑的锯齿,缓缓渗出;第二下,锯齿咬进了她的肌肉,那雪白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纤维,被粗暴地撕裂;再几下,便传来"咯吱咯吱"的、锯齿刮擦骨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那锯子锯到股骨时,卡了一下,那山贼骂骂咧咧地换了个角度,才又"嘎吱嘎吱"地锯下去。

白色的骨屑,混着殷红的血,随着那锯子的拉扯,簌簌地往下落,像下了一场细小的、血腥的雪。

缇露娅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张大了嘴,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喉咙,徒劳地、无声地一张一合,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垂死的鸟。

她只能徒劳地、绝望地,挥舞着双手,在空中乱抓。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抓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抓得指节发白,抓得指尖皮肉翻卷。

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土地。

"啪嗒"一声,一条大腿,终于被活生生地,锯了下来,落在地上,还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

那截断腿,在尘土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山贼们看着她那副只能张着嘴、却喊不出声的、惊恐万状的模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残忍的大笑。

"哈哈!看这母狗!"

"没了腿,还怎么爬?"

"这就怕了?还有更狠的呢!"

说着,他们竟又牵来了一头兽人。

"来来来,办个拔河比赛!"一个山贼兴奋地嚷嚷着,"咱们抓住她一条胳膊,让那畜生,抓住另一条!看看谁能赢!"

山贼们一听,登时来了兴致,纷纷起哄。这血腥荒诞的提议,像一剂最烈的酒,浇在他们那嗜血的心上。

于是,几个山贼,死死地拽住了缇露娅的左臂;而那兽人,则用那粗壮有力的、布满硬茧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右臂。

缇露娅被架在中间,两条胳膊,被朝相反的方向,拼命地拉扯。

她的身子,被绷成了一张弓,那剧烈的、撕扯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肩关节,正被一点点地拉脱,那连接着胳膊的韧带、肌腱,发出"咯吱咯吱"的、濒临崩断的声响。

"预备——开始!"

双方同时发力。

"用力!用力!"山贼们喊着号子,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

那兽人,也被这比赛激起了凶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它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骨骼分离的巨响。

缇露娅的右胳膊,被那兽人,活生生地,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那断口处,白骨森森,血肉模糊,几缕断掉的筋腱,软塌塌地垂着,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鲜血,如喷泉般,从那狰狞的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半边身子。

山贼们看着那被扯断的、还在地上抽搐的断臂,和那痛到极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疯狂翻着白眼的缇露娅,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野兽般的欢呼。

"赢了!赢了!"

"哈哈哈!真他妈的刺激!"

"这怪物,还能长回来不?"

………………

得意忘形的山贼意犹未尽,准备对另一边身子如法炮制,可因为今天这个重头戏没有一个山贼想错过,所以今天也就没有放哨的见识监视周围的环境。

只闻得"咚!咚!咚!"的马蹄声,如同闷雷一般,自山谷外,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它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震得山贼们手中的刀、杯中的酒,都跟着一起发抖。

山贼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他们惊恐地循声望去。

只见山谷的入口处,一队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旗帜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玫瑰的骑兵,正列着整齐的队形,朝营地,缓缓逼近。

那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冰冷而肃杀的光;那长枪,如林般森然挺立;那绣着玫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骑、骑士团?!"

"哪来的骑士团?!"

"这深山老林,鬼都不来……咱们,咱们啥时候惹上过这种人了?!"

山贼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煞白。

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伙盘踞在边境、连邻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悍匪,怎么会突然被一队来历不明的骑士团盯上。

没有悬赏,没有告示,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

那绣着玫瑰的旗帜,他们从来没见过。

那首领的脸色头一次变了,这次来的恐怕并非等闲之辈。

"撤!快撤!准备迎敌!"

山贼们乱作一团,有的慌忙去抄兵器,有的翻身上马想逃,有的,则吓得两腿发软,瘫坐在地。

然而,那队骑兵,却快得惊人。

为首的骑士,一勒缰绳,那胯下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接着,他长枪一指,那队银甲的骑士,便如一道银色的洪流,轰然撞进了山贼的营地。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相交的铿锵声,混成了一片。

山贼们,溃不成军。

那召唤师还想负隅顽抗,他抬起手,就要召唤那尊巨石傀儡。可他的咒语还没念完,为首的骑士,已经纵马冲到了他面前。

长枪,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刺穿了他抬起的、掐着法诀的手。

那召唤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另一只手,还想去够那散落的魔导书。

可那骑士,没有给他机会。

长枪再一扫,银光过处——

一颗头颅,高高地飞了起来。

那灰袍的召唤师,那颗三个月来、始终阴冷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一切的脑袋,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那双永远带着残忍兴味的眼睛,在最后一刻,还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

"咚。"

那颗头颅,重重地砸了下来。

不偏不倚,砸在了那具瘫在血泊里的、已经没了人形的缇露娅的残躯上。

那头颅滚了两滚,滚过她残缺的、血迹斑斑的身子,最终,停在了她的脸旁。

召唤师那死不瞑目的、空洞的双眼,和缇露娅那仅剩的一只、正涣散地望着天空的眼睛,就这样并排的躺在了一起。

若缇露娅见到这个场面不知作何感想?

只是此时的缇露娅早就在骨肉被活生生扯断的极致的、超出人类极限的痛苦中昏死了过去,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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