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的大学教授妻子【完整正式版】 · xiyan 暂不接稿 · 1 / 2
我撑着瓷砖墙,低着头,让冷水顺着头发和脸往下淌。
怒意还在,却被硬生生压下去一层。
我不能现在就冲出去。
我必须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经过两天的休整和反复的自我说服,我终于开车回到了别墅。
站在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调整到和平时差不多的状态。
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才拧开锁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
妻子和女儿都不在家。
我站在玄关,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空落。
鞋柜上还放着她们出门时换下的鞋子,客厅的窗帘半拉着,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慌。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此刻推门看见她们,我还能不能保持这副平静的假面。
会不会一开口,声音就抖?
会不会一看见她们的脸,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
烟雾缓缓升起,在昏暗的客厅里拉出淡淡的痕迹。
小猫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黑亮的身子轻巧地跳上我的腿,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我的手臂,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我的手腕。
它的舌头带着细微的倒刺,触感清晰而真实。
我低头看着它,手掌顺着它光滑的背脊慢慢抚摸。柔软的触感和细微的呼噜声,让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至少,还有它。
在这个已经彻底变了的家里,还有一个不会背叛、不会隐瞒的小生命。
天色渐渐暗下去。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妻子和女儿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显然是去购物了。购物袋里隐约露出新衣服和零食的包装,还有小煤球的罐头。
“爸!”女儿一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直接跳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挨着我坐下,整个人几乎贴了过来,“你感冒好了没?这两天都没回来,我和妈妈还担心你呢。你都不接电话,我都想去公司找你了。”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下午买了什么:一件新的连衣裙、两盒她爱吃的点心、给小煤球买的新玩具和猫抓板。
声音轻快,笑容明亮,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挠小煤球的下巴,小煤球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更大的呼噜声。
我看着她的侧脸,胸口那股酸涩再次涌上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死逼了回去。
我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意,低声应着:“好了……就是有点忙。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妻子像往常一样,把东西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厨房。
水龙头声、切菜声很快响了起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熟悉。
她甚至还探头问了一句:“今晚想喝汤吗?我煮了排骨。”
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饭时,我给她们都夹了菜。
女儿吃得开心,偶尔抬头问我两句工作上的事,又把小煤球抱到腿上喂罐头。
妻子坐在对面,偶尔给我盛汤,动作和以前一样自然。
我一口一口吃着,却几乎尝不出味道。
筷子夹起的菜在嘴里变成了无味的东西,只有汤的热度让我稍微回过一点神。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女儿靠在我身边,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又伸手去揉小煤球的肚子,把它逗得四脚朝天,发出细细的叫声。
妻子坐在我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偶尔轻声应一声。
小煤球在我们之间来回走动,有时跳到我膝盖上,有时又钻进女儿怀里。
表面上看,这个家似乎又恢复了曾经的温馨。
可我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我的手轻轻覆上妻子的手背,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任由我握着。
她的手指比我记忆中更凉一些,骨节分明。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是因为女儿是她最后的软肋,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护?还是说……她自己也渐渐沉迷其中,已经分不清最初的被迫和后来的习惯?视频里她冷着脸任人摆布的样子、偶尔漏出的生理反应、哭喊声、呻吟声”,全都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我不知道。
夜里,我躺在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缓慢地抚摸,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
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没有推开我。
过了几秒,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她的头发还带着白天外出的气味,皮肤的触感熟悉得让人心慌。
就这样,像以前一样,睡了过去。
可就算闭上眼睛,黑暗中还是会闪过刘胜的脸,和那两张我曾经最爱的脸。
第二天早上,公司照常开了例会。
各部门例行汇报,进度、问题、下周计划。
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点头或插一句,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刘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陈总,您看接下来我这边的工作怎么安排?”
他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着头,脸上挂着惯有的谦卑笑容,姿态恭敬得像个标准的好下属。声音温和,眼神清澈,完全是一副认真做事的样子。
我抬眼看着他。
那张笑脸在我眼里是那样的讽刺、虚伪、恶心。
视频里他按着知梅和晓茹时从容的表情,和此刻卑躬屈膝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死死压住喉咙里的不适,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淡。
“你先把上周落下的几份报告补完,再跟进一下供应商那边的合同。另外,之前让你办的护照,下来了吗?作为我的助理,随时可能要跟我去国外,这个必须提前准备好。”
刘胜点头,笑容依旧得体:“护照前段时间已经办好了,陈总。我这就去处理那些报告。”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他退出办公室时,还轻轻带上了门,动作体贴得令人作呕。
门关上的瞬间,我才慢慢松开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红痕。
下午,我准备出门。刘胜看到我拿外套,立刻从自己工位上拿起车钥匙走过来,声音热心:“陈总,我给您开车。”
我伸手把钥匙拿过来,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不用你。你先去把小李那边的工作接手过来。我出去一趟,有事电话联系。”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是,退到一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却没有回头。
我独自开车,一路开到了刘胜租住的房子楼下。
小区安静,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
站在门前,我先敲了几下,里面没有回应。
确认没人后,我输入密码——之前有一次和他来他家,我无意中看到他输入,就记住了。
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
我没有开灯,直接走到客厅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纸箱,最下面一个看起来有些旧,封口的胶带已经拆过又贴上。
我蹲下来,打开它。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东西。
猫咪耳朵的头饰、毛茸茸的狗尾、皮革项圈、口塞、跳蛋、按摩棒、不同颜色和图案的纹身贴、几张半脸面具,还有一个小小的变声器。
有些玩具上甚至还残留着使用过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看着这些东西,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如此。
那些视频里的“女友”、宠物play、变声、伪装……全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而我像个可笑的小丑,被蒙在鼓里那么久,还一度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下属。
被玩弄的不止是知梅和晓茹。
还有我。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失控的大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蹲在那个箱子前,笑到肩膀发抖,笑到喘不过气,笑到喉咙发疼。
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既荒唐又悲哀。
过了很久,我才停下来。
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仔细用袖子擦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指纹和痕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离开了那栋房子。
回到公司时,刘胜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文件。
我从他身边走过,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直接从桌上拿起什么锋利的东西,结束这一切。
怒意再次涌上来,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我没有。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深呼吸几次后,我打开电脑,给总公司发了一封正式申请——申请调派到非洲喀麦隆,负责那边项目的一部分工作。
理由写得很充分:前期已经有过实地考察经验,对当地情况和合作方较为熟悉,愿意长期驻场推进,也有助于培养新的团队负责人。
公司的回复来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确认邮件就弹了出来。
申请被批准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后续的行程安排。
过了两天,我带着刘胜和另一名下属出发了。
飞机在夜色中起飞,舷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
刘胜坐在我斜后方,偶尔低头看文件,神情专注。
我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表面上像是在休息,脑海里却反复闪过那些视频里的画面。
怒意被压得很深,深到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落地雅温得后,之前的项目负责人和几个老朋友已经在机场等候。
简单寒暄、拥抱、拍肩膀,大家的语气里都带着久别重逢的热络。
当晚我们被接到酒店,随后去了一家当地中资餐厅聚餐。
桌上摆满了中式菜肴,酒过三巡,聊的大多是项目进度、当地政策、安全注意事项。
我举杯、应酬、偶尔笑一声,表现得和以前出差没有任何区别。
之后的半个多月,我逐渐接手了这边的一部分工作。
每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开早会,接着是和当地部门沟通、盯材料进场、去现场查看进度、晚上还要整理报告发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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