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的大学教授妻子【完整正式版】 · xiyan 暂不接稿 · 2 / 2
我把自己埋进这些琐碎而具体的事务里,几乎没有空隙去想别的。
只有偶尔在酒店房间里,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画面才会重新浮上来。
我点一支烟,看着烟雾散开,把情绪重新压回去。
暗地里我用匿名的账号联系当地的帮会。
又过了两个月,项目正式进入施工阶段。
那天,我和刘胜一行人去喀麦隆北部一处标段监工。
阳光很毒,路面已经开始被施工车辆碾压出深深的车辙。
现场因为施工占道和当地人起了冲突,一开始只是争吵,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推搡。
我们上前想把两边分开,场面却在混乱中突然扩大。
混乱里,刘胜被挤到了路边。
一辆运送材料的卡车为了避开人群紧急转向,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却还是晚了一步。
等我转头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
鲜血很快在尘土里蔓延开来。
周围瞬间响起惊呼和哭喊。
有人打电话,有人跪下去查看,有人朝卡车司机吼。
我站在原地,耳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不真实。
脑子却异常冷静。
当地警察和医院很快到场,公司和使馆也紧急介入。
因为涉及中方人员死亡,当地政府和公司都高度重视,开始一系列的维护、协商和善后。
作为现场负责人,我处理完所有能处理的事务——配合调查、提交详细报告、安抚其余员工、协调善后事宜。
最终,我受到了相应的处分,被安排提前回国。
回国后,我代表公司去见了刘胜的母亲。
她大概四十多岁,长得确实还行。
白皙的皮肤,底子好,保养得也不错,眉眼之间能清晰看出刘胜是遗传她的。
她一直在哭,接过骨灰盒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旁边有人扶着她,轻声劝她节哀。
我站在一旁,穿着深色西装,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哀悼表情,微微低着头。
可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她哭啼的背影上。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波动,只有一片彻底的冷。
有些人,终于不用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晚上回到别墅时,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妻子和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煤球黑亮的身子蜷在女儿腿上,偶尔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睛看向门口。
看到我进来,女儿立刻抬起头,笑着喊了声“爸”,声音里带着惊喜。
妻子也转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有提起刘胜的事。
换了拖鞋,我走过去在她们旁边坐下。
小煤球立刻跳到我腿上,用脑袋拱了拱我的手。
女儿开始讲这两天学校的事,语气轻松,偶尔伸手去逗猫。
妻子坐在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偶尔应一声。
我们像从前一样吃了晚饭,饭桌上有说有笑,女儿还给小煤球喂了点鱼肉。
饭后三人重新坐回沙发,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女儿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又把小煤球抱起来揉肚子。
我和妻子并排坐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太多。
表面上,这个家又回到了曾经的温馨。
夜深了,女儿回房睡觉,还特意把小煤球抱进了自己房间。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妻子也进来,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平稳,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我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刘胜……在喀麦隆出事了。”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施工现场起了冲突,混乱中他被车撞了。人没能救回来。我是现场负责人,受了处分,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把经过简单说完,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
妻子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表情——在听到“人没能救回来”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过的,不是悲伤,而是一丝几乎压不住的、下意识的放松和欣喜。
那抹情绪来得很快,也收得很快,但足够让我看清。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一地。
她很快调整过来,转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声音软了些,带着安慰的意味:“……你没事就好。别想太多,处分而已,会过去的。人没了,也……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再追问。
她似乎也放下了什么。
下一秒,她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我。
最初的吻带着试探和犹豫,唇瓣相贴的力道很轻。
可很快就变得急切起来。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后背,身体也贴得更紧,呼吸渐渐乱了。
我能感觉到她今晚特别想要——不像以前那样被动、压抑,甚至有些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释放的主动和渴望。
我也配合着她。
这些天压在心底的怒意、痛苦、空洞,此刻全化成了另一股更原始的火。
我翻身压住她,吻得更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或轻声拒绝,反而抬起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不再死死咬在喉咙里,而是放了出来。
冷白的皮肤很快染上情欲的红,呼吸乱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
我一次次顶进去,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偶尔溢出又软又颤的叫声,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而是释放。
我们做了第一次。
结束后她还不肯停。
她的眼睛有些湿,却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仰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听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她的身体比以前更敏感,每一下都让她轻轻发抖,穴肉绞得紧紧的。
第二次结束后,我们都大汗淋漓,呼吸粗重。
可她还是靠过来,吻我的喉结,手往下探,掌心带着薄汗。
我由着她,第三次进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哑了,却还是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偶尔漏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不肯停。
做到后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我从后面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
她的呼吸渐渐放缓,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颈侧。
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一夜,我们都睡得很沉。
窗外夜色无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两年后。
我们一家人去了XX市旅游。
那几天天气很好,阳光不烈,风里带着水汽。
白天我们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两边是低矮的白墙和垂下来的绿植。
女儿举着手机不停拍照,时不时拉着妻子站到某处景点前,笑着比出剪刀手。
妻子偶尔会接过相机,帮我们拍合影,镜头里的她表情柔和,和两年前那个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
晚上我们住在靠河的客栈,推开窗就能听到水声和远处游船的桨声。
饭桌上女儿兴致勃勃地讲第二天想去的地方,妻子给我夹菜,语气自然。
小煤球被寄养在宠物店,她还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监控,看着它在笼子里打滚,会轻轻笑出声。
返程的最后一天,我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时,对她们说:
“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提前回去一趟。你们按原计划坐下午的航班,到了给我打电话。”
妻子点点头,正在整理衣服的手没有停。女儿从浴室探出头,头发还湿着,随口叮嘱:“爸你开车慢点,到了消息我们。”
我应了一声,提着行李先离开了。
没有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另一座城市。
那是一处老旧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
我走到三楼最里面的那扇门前,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门一开,里面的女人已经跪在玄关。
她全身赤裸,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见到我,她立刻发出两声短促而欢快的“旺旺”,声音软而黏,屁股微微晃动,尾巴形状的肛塞随之轻轻摇摆,金属环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胜的母亲。
两年前那个在追悼会上哭得发抖、接过骨灰盒时手不停颤抖的女人,如今跪在这里。
皮肤依旧白皙,底子好,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和齿印。
头发被剪短了一些,用发箍固定,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与刘胜极其相似的眉眼。
我关上门,换了鞋,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
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专用的供桌上摆着刘胜的黑白遗照和那个骨灰盒,照片里的他笑得温和,像还活着时在公司对我点头的样子。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根熟悉的狗鞭。皮面已经有些发暗,握柄被手心的温度捂得微热。
“趴好。”
她立刻爬到照片和骨灰盒前方,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
膝盖分开到最大,上身贴地,脸颊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
臀肉因为姿势而紧绷,中间那条缝隙完全暴露,肛塞的尾巴耷拉在一侧,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这具已经完全被调教过的身体,扬起鞭子。
第一鞭落在左臀。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也没有并拢双腿。
第二鞭抽在右臀,力道更重一些。
第三鞭、第四鞭……
一鞭一鞭,不紧不慢地落下去。
红痕很快交织成片,叠在旧的印记上,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
她始终保持着姿势,屁股抖得厉害,呜呜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哭腔,却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
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
鞭梢再次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风声。
........................................全书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