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社恐弟弟撞见精油母女丼:关于我姐在我妈身上按摩套话还拖着我上手找刺激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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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妈昨天和咱们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时间到了第二天晚上,苏静和姐姐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关紧要的节目。
记忆里那个混乱、灼热、突破了禁忌的夜晚,仍旧带着不真实的虚幻感,仿若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境。
直到今天下班后,姐姐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挨着他坐下,理所应当般地将小腿搭在他腿上,以及此刻他掌心下那截丰腴滑腻、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传来的温热触感,才切切实实地提醒着苏静——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并且正在以某种隐秘而古怪的方式延续。
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过后,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苏静才从那份旖旎的温存中抽离些许,终于想起了自己最初闯进姐姐房间的那个目的。
“昨天不已经跟你说了吗。”姐姐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脸颊还泛着亲热后的淡红,声音也带着慵懒,“咱妈想提前退休回家了。我现在赚得还行,能撑起家里,所以就这么定下了。”
她说话间,抬手精准地拍掉了苏静那只悄悄滑向她胸口的咸猪手:“老实点。”
“这个我知道。”苏静不死心,手指在被拍开后,又落回她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问题是,我问妈具体什么原因,她支支吾吾的,一点都不肯细说。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吧?”
“知道结果就行了。”姐姐侧过头,看着他微微蹙眉、显得有些执拗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原因是我们大人要考虑和解决的东西,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别什么都想管。”
苏静被她捏得皱了皱鼻子,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或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少见的坚持:“那如果我非想知道呢?”
“那也不……”姐姐拒绝的话语刚出口一半,忽然僵住了。她身体微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侧——那只原本安分待在她大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滑到了她身后,一根修长而有力的中指,正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了她臀缝之间那处异常紧窄娇嫩的入口。
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裙料和内裤传来,像一枚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声,却威慑力十足。
苏静感受到指下肌肉瞬间的紧缩和僵硬,他抬起眼,迎上姐姐倏然睁大的、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的眼眸,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好整以暇:“说不说?”
“这个真不……啊!”,“不”字还未完全吐出,苏静抵在那里的中指骤然发力,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向内一戳,紧接着又带着研磨意味地搅动了一下。
“呃啊——!”
姐姐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那股混合着强烈羞耻、奇异酥麻和些微刺痛的刺激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脊背,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瞬间红透,眼睛里也迅速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她咬着下唇,试图瞪他,但那眼神湿漉漉的,反倒更像是嗔怪一些,之前的强硬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软在他怀里的、微微颤抖的“嘤嘤”喘息。
“说不说?嗯?”苏静搂紧她,手指依旧保持着按压的姿态,甚至坏心眼地又轻轻顶了顶,“还硬气不了?”
“唔……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姐姐终于抵挡不住这过于“致命”的威胁,带着哭腔般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一小时之后。
经过一番简单的乔装打扮,姐弟俩来到了母亲之前工作的公司附近。
然而,当看到那栋建筑门口悬挂着的、在夜色霓虹中流光溢彩的招牌时,两人都愣住了。
【养春阁】。
三个字用的是飘逸的行书,镶着金边,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奢华。
门口灯光柔和明亮,衣着或精致或性感的女性络绎不绝。
有妆容精致、风韵犹存的熟龄美人挽着名牌手袋,仪态万方地步入。
也有青春靓丽、穿着时尚大胆的年轻女孩结伴进出,笑声清脆。
空气里仿佛都浮动着香水与脂粉混合的馥郁气息。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正经的、母亲之前提过的健康理疗机构。
苏静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同样看呆了的姐姐,有意无意的蹭到了她包裹在轻薄外套下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侧乳边缘,低声问:“你确定……妈说的就是这里?”
先前,在他那堪称“酷刑”的逼问之下,姐姐终于在连绵的呻吟与讨饶声中,说出了她从母亲那里探听到的、语焉不详的实情:母亲公司的老板,似乎对母亲“有些超越上下级的好感”,甚至隐约透露出想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
母亲对此感到困扰和压力,加之年龄渐长,索性动了提前退休回家的念头。
这简略的叙述,瞬间在苏静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胡子拉碴、大腹便便、眼神油腻的中年暴发户形象,成天借着工作之便对母亲各种献殷勤、甚至可能言语骚扰。
他当时心头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一刻都不能忍,当即拉着刚刚“遭受重创”、腿还有些发软的姐姐,打了个车就直奔母亲的公司地址。
可眼前这景象……和他想象的办公楼或者健康会所,差距未免太大了。
在门口踌躇犹豫了一番,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好奇与不安。最终,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进去一探究竟。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香薰、精油和淡淡水汽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内部空间大得惊人,挑高的穹顶垂下华丽的水晶灯,光线柔和。
装修是偏中式的雅致风格,深色木质家具搭配素雅布艺,墙壁上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休息区的沙发椅上,三三两两坐着正在低声交谈的客人,几乎清一色都是女性,姿态闲适。
更让苏静有些目不暇接的是,大厅里来往穿梭、或者随意走动攀谈的女性,无论是客人还是工作人员,容貌气质都相当出众。
她们穿着大多清凉舒适,或是贴身的瑜伽服勾勒出曼妙曲线,或是轻薄的丝绸裙裾随风轻摆。
偶尔有目光与苏静对上,对方非但不害羞躲闪,反而会落落大方地回以微笑,甚至有些性格活泼的,还会娇笑着抛来一个带着调侃意味的媚眼。
苏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脸颊发热。
若非身边紧挨着自家姐姐,他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满室的“莺莺燕燕”和无形中弥漫的暧昧氛围淹没了。
大厅一侧,甚至用玻璃隔出了一个半开放的展示区。
里面正进行着某种理疗或美容项目的现场演示。
一位身材火辣、只穿着极其单薄近似内衣的模特躺在护理床上,身上被涂抹着某种晶莹剔透的精油。
灯光下,那被油浸润的布料几乎变得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身体每一处细小的起伏,视觉效果冲击力极强。
苏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看得耳根都红透了。直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姐姐的高跟鞋的鞋跟还“不小心”重重踩的在了他脚背上。
“嘶——”苏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彻底回过神来,讪讪地收回目光,不敢再乱瞟。
很快,一位穿着剪裁合体制服、笑容甜美的女服务生迎了上来,语速轻快地开始介绍:“两位晚上好,欢迎光临养春阁。请问是第一次来吗?我们这里有特色的瑶浴汗蒸、古法精油SPA、面部紧致提升项目,还有新推出的……”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心思完全不在此的苏静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只模糊捕捉到“汗蒸”、“SPA”、“保养”之类的词汇。
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目光却忍不住在大厅里逡巡,试图找到任何疑似“老板”或者“管理层”模样的人。
姐姐倒是比他镇定些,敷衍地和服务员应付了两句,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看时机差不多了,她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对了,说起来,你们老板今天在吗?我朋友之前好像提起过她。”
服务生小姐姐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略显疑惑的抬起手朝门口一指:“老板?老板不就在那里吗。”
两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靠近门口接待区的一根仿古立柱旁,摆着一张造型别致的高脚凳。
一位穿着青白色修身旗袍的女子,正姿态慵懒地斜倚在柱子上,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旁边的台面,另一只手则端着一只细长的瓷杯。
她翘着二郎腿,开叉极高的裙摆下,露出一截丰腴雪白、线条优美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润泽。
头发被一根通体莹润的白玉簪子高高盘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雅的颈项。
看样貌约莫三十出头,五官明艳大气,眉眼间自带一股慵懒而高傲的风情,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美艳得极具侵略性,却又因那份漫不经心的姿态而显得难以接近。
她似乎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进出的人流,偶尔啜一口杯中的液体,与整个场所精致奢靡的氛围奇异地融为一体,又隐隐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等等,”苏静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他转向服务生,声音都因为惊讶而有些变调,“你说……那个是你们老板?”
“对啊。”服务生小姐姐点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对客人如此大惊小怪的不解,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维持着完美的微笑。
“你们老板……是女的?”这次发问的是姐姐,她的声音也带着难以置信。
“嗯。”服务生再次肯定地点头,甚至开始怀疑这两位客人是不是眼神或者理解能力有什么问题。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错愕、荒谬,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尴尬。
他们之前所有的愤怒、臆想和“打抱不平”的冲动,在此刻这个事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切实际。
想象中骚扰母亲的油腻中年大汉,变成了眼前这位风情万种、气场强大的古典美女?
“打、打扰了。”姐姐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苏静,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匆匆离开了这个名为“养春阁”、充满了香艳与暧昧气息的地方。
留下身后服务生略带困惑的眼神,和那位旗袍美人若有所觉般、带着些许玩味的一瞥。
姐弟俩如同风一般狼狈不堪地逃回家中,径直钻进姐姐的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两人背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缓了好半天,脸上那股火烧火燎般的尴尬和荒谬感才稍稍退去。
这种感觉,就像怀疑丈夫出轨的妻子,经过一番缜密推理和暗中观察,信心满满地决定去捉奸,结果破门而入后,发现丈夫只是和几个好兄弟通宵达旦地打游戏,还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邀功般炫耀战绩——满腔的愤怒、委屈和准备好的质问,瞬间被巨大的无语和错愕取代,空落落的,还带着点啼笑皆非的滑稽。
“瞧瞧你干的好事!”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把扯下身上的大衣外套,泄愤似的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苏静,“听风就是雨,一句话不对就火急火燎地往过冲!幸亏……幸亏刚才没直接冲过去对着人家大喊大闹地质问,不然这脸得丢到太平洋去了!”
苏静心里嘀咕:你刚才不也挺起劲,跟我一起冲过去的吗?
这会儿倒开始甩锅了。
他并不清楚,姐姐这恼羞成怒的模样,很大程度上是在掩饰她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失误和随之而来的尴尬。
不过,从小到大被姐姐“欺负”惯了的他,早已深谙生存之道——在这种时候,反驳和辩解往往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打击”。
他明智地闭上嘴,愣愣地接住砸来的大衣,抖了抖,规整地搭在旁边椅背上,然后摆出那副标志性的、带着点茫然和无辜的呆愣眼神,望向姐姐。
“你就是块木头!”姐姐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双手叉腰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努力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气势,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然而,最近习惯了亲密接触、身体记忆比理智更先一步行动的苏静,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一带,便将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姐姐揽进了自己怀里。
姐姐浑身一僵,那刻意营造出的、气势汹汹的气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大半。
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心底那点残存的尴尬和恼怒,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驱散了些许。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捂住苏静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可能泄露出的、与“兴师问罪”全然不符的柔软模样。
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冰冷和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今天这事……都怪你莽撞。所以要接受惩罚,懂吗?”
苏静有些犹豫,不知是该反驳“你也去了”还是乖乖认罚,话语还未成形,就被一双温软馨香的唇瓣封住了所有声音。
紧接着,一条小巧灵活、带着香甜气息的丁香小舌便试探着,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某种开关被瞬间按下。
双腿之间那早已蠢蠢欲动的“第二大脑”立刻强势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所有关于尴尬、关于“养春阁”、关于母亲老板的思绪,连同窗外的一切纷扰,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全部的感官和意识,都被怀中的撩人尤物所占据。
他的舌头几乎是本能地展开了热烈的回应,纠缠、吮吸、舔舐,追逐着那条狡猾又甜蜜的小舌。
双手也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男性在接吻时近乎本能的“被动技能”,从姐姐的衣摆下方探入,抚上那片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然后不受控制地开始四处游走探索。
“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传来缺氧的刺痛感,姐姐才终于喘着粗气,结束了这个绵长到令人窒息的湿吻。
她的舌头在唇周轻轻转动一圈,将残留在两人嘴角的、银亮黏腻的唾液丝线舔舐干净。
因为刚才苏静吮吸得过于用力,她的樱唇此刻显得异常红润饱满,泛着水盈盈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姐姐急促地喘息了两下,似乎是在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和呼吸。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衫褪下,露出被浅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胸脯。
接着,她又将原本及膝的裙摆向上反撩起来掖进腰间,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包括且不限于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修长双腿、被丝袜吊带勒出浅浅凹痕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堪堪遮住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统统暴露在苏静灼热的视线之下。
看到她如此主动地袒露自己,苏静体内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也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随手扔到地上,露出少年人精瘦却隐约有些肌肉轮廓的上身。
然而,就在他手指搭上裤腰带,准备一鼓作气彻底解除束缚时,姐姐却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姐姐抓着苏静的手腕,分别按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俯身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现在……可是在惩罚你。”她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下身那处已然将裤子顶出明显凸起的部位,“所以,罚你全程不准脱裤子,懂?”
苏静愣了一下,看看姐姐按着自己手腕的手,又低头看看自己只脱了上衣、裤子却依旧完好的狼狈模样,再抬眼,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姐姐身上。
上半身仅存一件文胸,那对堪称雄伟的D杯丰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如同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悬垂着,顶端的花蕾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更下方是因为撩起裙摆而暴露在外的、包裹在透明丝袜下的丰腴肉臀,圆润挺翘,弧线惊人。
还有那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袜带,将软肉勒出性感的弧度……
略加权衡,或者说,根本无需权衡,苏静重新对上姐姐那双带着挑衅和期待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苏静点头,姐姐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家弟弟这说一不二、近乎固执的性格了,只要他点头答应的事,那可比真金还要真,绝不会中途反悔。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拉长了语调:“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苏静接过话头,声音有些低沉,但异常坚定。
苏静自己也知道,他的性格有些迟钝,思维转得慢,经常被人说“读不懂空气”、“是块木头”。
但是最近,尤其是在和姐姐突破了那层禁忌之后,他感觉这种情况似乎有了微妙的改观。
就比如现在,明明姐姐什么话都没说,甚至保持着按着他手腕的姿势动也没动一下,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类似于“默许”或“你可以行动了”的信号。
他试探性地、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被按着的手腕。
果然,姐姐那双看似用力按着他的手,并没有施加真正的阻力,反而顺势松开了些许,甚至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整个上半身软软地倾倒下来,重新伏进他怀里。
苏静的心脏重重一跳。
他的手指顺着姐姐光洁如玉、温热细腻的后背肌肤一路向上抚摸,直至触碰到那横亘在背部的、带有蕾丝质感的阻碍物。
指尖摸索到那小巧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捏,便顺利地解开了。
姐姐配合地微微抬起双臂,他得以将那条已经松脱的蕾丝文胸从她身上彻底取下,随手丢到一旁。
没有了最后的束缚,那对雪白丰盈的乳峰彻底袒露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姐姐挺起胸膛,将身体重心微微前压。
顿时,那两团丰腴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便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结结实实地、紧密地挤压在了苏静赤裸的胸膛上。
她甚至曲起膝盖,以跪姿支撑身体,然后腰肢发力,让上半身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左右挪动起来。
这样一来,两人的胸膛便开始持续不断地、紧密地互相挤压、摩擦,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以及顶端不断刮蹭带来的细微电流,让苏静倒吸一口凉气,脊柱都窜过一阵酥麻。
姐姐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挑衅:“你确定……要继续做下去吗?”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手指扫过他下身那顶得老高的帐篷,语气恶劣,“某人要是下面……被这么憋着弄坏了,姐姐我……可不负责哦。”
苏静下面早就胀痛得厉害,硬邦邦地顶着紧绷的裤子,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混合着强烈的渴望,确实难受至极。
但是,输人不输阵,尤其是在这种“惩罚游戏”中,他梗着脖子,强忍着身下的不适和内心的躁动,继续嘴硬:“这个……不用你操心。”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温热绵软到令人心颤的持续挤压感,还有那两点随着摩擦不时刮过他胸膛的、逐渐变得硬挺的蓓蕾带来的细微电流,苏静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如同浇了油的干柴,蹭蹭地往上窜,烧得他口干舌燥,理智摇摇欲坠。
情动之下,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
双臂猛地用力收紧,环抱住姐姐的腰身,带着她一起翻滚,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苏静分开双腿跪立在床上姿势,将姐姐牢牢地困在自己身下。
仰躺的姿势,让姐姐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失去了地心引力的些许对抗,那对丰盈的乳峰向四周微微摊开些许,呈现出一种更加圆润饱满的弧度,宛如两个雪白细腻的奶包子,顶端两点小巧的嫣红点缀其上,色泽诱人,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品尝其甜美。
苏静左手撑在姐姐身侧的床单上,俯下身,拉近两人脸庞的距离。
他盯着姐姐那双因姿势转换而微微睁大的、带着些许惊讶和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苏静仪,今天……我不把你玩到求饶,我就跟你姓!”
苏静突然展现出的、与平日温吞迟钝截然不同的强势模样,让姐姐有些不习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悸动感自心底悄然蔓延开,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紧了些。
但她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强撑着那点残余的气势,甚至故意嗤笑一声:“呵呵,你本来……就跟我姓啊。”
这句话属实有点破坏氛围,苏静差点没绷住严肃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
他赶在自己破功之前,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雪白的乳峰之间。
他像是扑食的野猪,开始毫无章法地乱拱乱舔。
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湿热的舌头扫过乳肉,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两颗早已挺立的嫣红红豆更是受到了额外的“照顾”,被他时而含住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研磨啃咬。
甚至,他还尝试着张大嘴,将一大口绵软的乳肉连同顶端都含进嘴里,使出吃奶(各种意义)的劲儿去嘬吸、舔弄。
“唔……”这般激烈又原始的亲昵,让姐姐脑中荡开奇异的、近乎荒谬的念头——他好像……真的在吃奶?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爆红,羞耻感倍增。
更让她慌乱的是,在苏静如此卖力的吸吮和刺激下,乳首处竟然传来一阵奇异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的酸胀感,让她既害怕,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异样快感。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尽全力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呻吟和呜咽。
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腰肢难耐地微微扭动。
好在,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体机能正常,那阵奇异的酸胀感终究只是错觉,并未真的发生什么离谱的“泌乳”情况。
一切,都只是过度刺激下感官的错乱判断。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阵激烈又羞耻的浪潮中稍微喘息平复,苏静的动作又变了。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趴伏的姿势。
那两条修长笔直、被丝袜完全包裹、显得格外丰腴肉感的大白腿,被他并拢着夹在自己腿间。
他一只手探入姐姐腿心,捏住那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滑腻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拽一勾,那块湿漉漉的布料便被轻松地褪了下来,挂在她的腿弯处。
“等、等等……啊……”感受到了苏静手指的动向,姐姐连忙想阻止。
但苏静的手已经按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向下弯曲,精准地探入了臀缝深处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紧致的“水帘洞”入口。
指尖只是浅浅地没入一点,便被内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吸附包裹。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移到了姐姐大腿根部,那是丝袜吊带与裙摆之间裸露出的、一段绝对白皙滑腻的“绝对领域”。
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腿肉之中,捏出了诱人的凹陷。
然后,他勾起那根弹性极佳的黑色丝袜吊带,向上拽到极限,再猛地松开——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回弹的吊带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红印记。
这一刻,苏静真切地体会到,为什么吊带袜被称为攻速暴击装——那清脆的声响、紧绷的弹性、拍打在肌肤上的触感,以及它所束缚勾勒出的性感线条,无一不强烈地刺激着施虐与掌控的欲望,简直是催化暴戾冲动与情欲的利器。
他再次扬起手掌,不再是轻佻地勾弹吊带,而是用上了几分力道,结结实实的拍打在姐姐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丘上。
“啪!”又是一声更响亮的脆响。臀肉受力,泛起一片醒目的红晕,随即又因极佳的弹性而微微荡漾。
他随即又狠狠捏住那片被打红的软肉,用力向上提起,直到滑腻的触感让他指尖打滑,软肉从掌中挣脱。
他捻了捻指尖,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眼中闪着兴奋又危险的光。再一次,手掌扬起,落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与姐姐压抑不住的、短促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浑身发软的姐姐再也撑不住身体,胸前那对丰盈乳峰从天而降,完全压在了苏静的脸庞上。
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他的口鼻,带着她身体的淡香和微微的汗意。
苏静感觉自己的脸庞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温暖和安全感所包围,幸福的眩晕感让他几乎想就此沉溺其中,闷死在这片温柔乡里。
然而,他的双手都用来干“坏事”了,且都在身体下部,对姐姐身体的束缚力不免降低。
原本被他压制得双腿发软、浑身酥麻的姐姐,不知从哪突然生出了一股力气,腰肢猛地一拧,竟强行从他身下和怀抱的间隙中挣脱了出去,滚到了床的另一侧。
她半跪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羞恼与情欲交织。
她看着同样有些错愕的苏静,咬了咬下唇,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刚才的“拍打”激发了奇怪的胜负欲。
“小混蛋……就这么喜欢……这里吗?”她声音还带着喘息,苏静却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来……让你小子……吃个够!”
话音未落,她竟然一个飞扑,直接跨坐了上来。不过不是跨坐在腰间,而是精准地、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在了苏静的脸上!
苏静眼前瞬间被一片带着体温的、湿软的黑暗所笼罩,鼻腔充斥着她下身私密处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沐浴液和情动气息的馥郁味道。
他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一脸懵逼”。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推开身上的人。
然而,就在他试图偏头、张嘴呼吸的瞬间,舌尖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压在他口鼻之上的、那片柔软湿润的、如幽谷般的娇嫩肌肤。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带着咸腥与奇异甜美的味道,瞬间席卷了他的味蕾。
如同探险家发现了新大陆,又像是本能被彻底唤醒。
在那一瞬间,所有挣扎的念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静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他伸出舌头,开始毫无章法却异常热情地、疯狂地舔舐起那片近在咫尺的、温软濡湿的私密花园。
舌尖探索着唇瓣的轮廓,刮蹭着敏感的缝隙,甚至试图向更深处探入。
“唔——!”姐姐浑身剧震,如遭电击。
她本想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惩罚”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让他知难而退,扳回一城。
却万万没想到,苏静竟然如此“恬不知耻”,非但不抗拒,反而……反而伸出了舌头!
那湿滑、温热、如小蛇般乱窜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两人相接之处奔涌而出,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骨头酥软,几乎要瘫软下去。
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怕是一开口,那丢人的、淫靡的声音就要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而当苏静那双刚刚还在拍打她臀肉的手,转而向上,准确无误地、用力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丰盈双乳,指尖疯狂揉捏着顶端硬挺的乳尖时——
姐姐便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
那一晚的最后,苏静虽然未能得到释放,浑身憋的难受,但看着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失焦、连手指都无力动弹、如同被彻底榨干精气神般的姐姐,他心中却油然而生一种奇异的、近乎征服者的满足感。
他像得胜归来的将军,带着些许狼狈却又故作潇洒地替姐姐拉过凌乱的被子,仔细盖在她赤裸而汗湿的身体上,然后才转身离开她的卧室。
然而,耀武扬威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之后的整整两天里,姐姐都在刻意地避免与苏静单独相处。
饭桌上目光回避,客厅里若即若离,一旦有独处的苗头,她便总能找到借口迅速溜回自己房间,或者跑去厨房、阳台,仿佛苏静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种无声的、带着羞恼和某种复杂情绪的疏离,让苏静心里像被猫抓一样,既忐忑又失落。
直到第三天傍晚,姐姐下班回家时,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纸箱。
她将箱子放在玄关,换鞋时,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坐在沙发上的苏静。
姐姐走到苏静身边,俯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意味深长地低语:“肉体的快乐,和伦理的纯洁很难兼得呢。”她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不过……姐姐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顿了顿,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声音压得更低:“明天晚上……来我房间。”
苏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涌起一阵混合着期待、好奇和些许不安的躁动。
姐姐确实是人间尤物,和她之间的亲密接触也让他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但相比起纯粹的肉欲欢愉,他内心深处其实更害怕的,是姐姐真的生气,不再理他,不再和他亲近。
那种被刻意疏远的感觉,远比身体得不到满足更让他难受。
眼下,见姐姐主动靠过来,没有了前两日那种冷淡和回避,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熟悉的、带着腹黑的亲昵,苏静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放回肚子里,感到一阵安心。
“姐,”他忍不住叫住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冀,“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今天?”姐姐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即又微微蹙眉,显得有些为难,“今天……恐怕不行。我得先‘准备’一下。”
然后,她像是看穿了他的急切,轻笑一声,带着点调侃,“呵,男人……一听有好事就这么着急?一天都等不了?”
“不是,其实我……”苏静被她这么一说,脸有些热,连忙想要解释自己并非只想着那事。
“真是的……”姐姐却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在苏静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俯身凑近,快速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短暂却带着湿意,一触即分。
她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样总行了吧?稍微……忍耐一下,行吧?”
“不是这样的”
苏静刚开口,就看到姐姐的手甚至搭在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作势要解,仿佛如果他还“不满意”,她可以给出更多“安抚”。
苏静一看这架势,头皮都麻了,生怕她真的在客厅就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也顾不得回味刚才那个短暂的吻,赶紧加快语速,把真正想说的话倒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姐!我是想说,我明天……有社团活动,关于活动流程和人员安排的规划草案我弄好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想让你帮我看一下,提提意见!”他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姐姐。
“……”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
姐姐搭在纽扣上的手顿住了。
她脸上那副无奈又纵容的表情凝固了零点几秒,随即以一种极其自然的、若无其事的速度,缓缓收了回来,不仅没有解纽扣,反而顺势将刚才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拢了拢,还将最上面那颗本来松开的扣子也给扣好。
做完这一切,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在沙发上与苏静拉开了一拳左右的距离,身体姿态也从刚才的亲昵靠近,变成了端正的、略带疏离的坐姿。
她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平日里常见的、带着点职业化距离感的微笑,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主动亲吻,脱衣服发福利的人不是她一样。
“说吧,”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浅浅抿了一口,“怎么个规划法?哪里觉得有问题?”
这种帮忙看规划、提意见的情况,其实在以前经常发生。
姐姐在公司人事部工作,经手过各种项目协调和人员安排,思路远比苏静这种“眼神清澈到透明”的大学生要周全缜密得多。
以前,通常是苏静拿着草稿过来,姐姐一边毫不留情地调侃他想法天真、漏洞百出,一边又口嫌体正直地帮他逐条分析,完善细节。
只不过最近……两人的互动重心和思维模式,似乎都不可控地朝着某个暧昧旖旎的方向一路滑去,导致刚才苏静一开口,两人都滑向了某种尴尬的“定势思维”。
苏静看着姐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一点点漫上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扩散到整个脸颊,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努力维持着表情的镇定,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迅速移开的视线,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窘迫。
终于,在苏静还没来得及开口详细说明他的社团规划时,姐姐猛地站起身,将水杯“咚”地一声放回茶几,丢下一句硬邦邦的“一会儿打视频说吧!”,便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卧室,伴随着的还有清脆的锁门声。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苏静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愣了足足好几秒。
然后,他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却畅快无比的笑声:“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腰,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过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笑过之后,他倒也没有急着回自己房间。
看了看时间,母亲差不多也该下班回来了。
他索性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等着和母亲说一声晚上不回来吃饭的事。
另一边,逃回卧室的姐姐反锁上门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却依然无法平复脸上滚烫的温度和胸口擂鼓般的心跳。
她猛地扑到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模糊的、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懊恼又羞愤的怪叫。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了好几个滚,又抡起拳头,泄愤似的狠狠捶了枕头好几下,仿佛那枕头就是苏静那张可恶的脸。
直到折腾得自己都有些气喘,那股几乎要烧穿天灵盖的尴尬劲儿才终于稍稍缓过来一些。
她停下动作,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胸口依旧微微起伏。
片刻后,她的视线移到了床头那个尚未拆封的快递纸箱上,目光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门外,苏静看了一阵子电视,终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母亲苏林薇回来了。
虽然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但属于好聚好散,母亲这两天都在做交接工作。
公司那边也很厚道,不仅没有为难,甚至把这几天的工资都给她照常结算了。
“又缺零花钱了?”看着主动凑过来帮自己提手里购物袋的苏静,苏母一边换鞋,一边笑着说道,语气温和。
“哪能啊,”苏静接过袋子,顺手放在玄关柜上,“就是和您说一声,今天我学校社团有活动,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哦。”苏母点了点头,随机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随口问道,“那小仪呢?她晚上在家吃吗?”
“姐?她没事啊,在屋里呆着呢。”苏静一边帮着母亲把买回来的菜拎进厨房,一边回答,“那我先回屋准备一下,等会儿就出门了。”
苏静其实心里惦记着赶紧给姐姐打视频电话,把明天社团活动的规划定下来。
但苏母却误会了。
她看着儿子说完姐姐的情况就急着要回屋,以为是自己刚才一开口就问闺女,冷落了儿子,让这个性格有点闷、心思又细的孩子心里闹别扭了。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跟到苏静房间门口,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妈妈凑近了些,目光温和地看着比自己已经高出不少的儿子的眼睛,语气带着歉意和小心翼翼。
“小静啊,妈妈以前……确实是工作太忙了,你又一直表现得很懂事,很自立。可能有时候……妈妈没有那么周全地考虑到你的感受。”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你有什么需求,或者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和妈妈说,好吗?别总是一个人闷着。”
母亲突然说出这番话,还有那莫名抱歉的语气,让苏静有些莫名其妙。
但或许是最近和姐姐之间那些禁忌又旖旎的互动过于频繁,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思维模式,当听到母亲说“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提”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低下了头,视线快速扫过母亲的身体。
母亲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修身连衣裙,柔软的布料妥帖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曲线。
比起姐姐那种带着青春紧致的饱满,母亲的身材是另一种极致的、经历过岁月沉淀的丰饶。
胸前那对高耸的峰峦堪称宏伟,将连衣裙的领口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在丰胸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但臀部却又圆润饱满,形成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别说看不到脚了,视线所及,那惊人的弧度几乎快要把腰身都遮住了。
这惊鸿一瞥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强,一股混合着莫名燥热和背德感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苏静。
他连忙在心里狠狠摇头,将那荒谬又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脸颊有些发烫,暗自唾弃自己怎么会对母亲产生这种联想。
他定了定神,借着母亲的话头,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里的疑惑:“所以……妈,您到底为什么要辞职?真的只是因为想休息吗?”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母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眼神也有些飘忽。
但想到自己刚刚才在儿子面前承诺“可以直接提”,她不好再完全搪塞过去,只好支支吾吾地、避重就轻地解释:
“就是……感觉在那个环境待得太久了,人际关系……嗯,处得有些不好,有点累心。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休息一阵,也在家好好陪陪你们。以后……看情况再换个轻松点的工作环境。”
“这样吗……”苏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相信母亲不会刻意欺骗自己,但直觉告诉他,母亲这番话里有所保留,没有完全说出实情。
在他心目中,如果说姐姐是时而狡黠跳脱、时而温柔包容的小恶魔,那么母亲就是永远温和、坚韧、充满包容力的大天使。
他实在难以想象,会有母亲处不好的人际关系。
不过,那天从母亲公司,那个名为“养春阁”的、充满暧昧气息的地方回来之后,他和姐姐私下讨论过。
两人都觉得,关于母亲辞职的真正原因,恐怕需要一个更合适的契机,或者母亲自己想通了,才可能和盘托出。
现在这样直接追问未必能得到答案,反而可能让母亲更加为难。
想到这里,苏静便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他点了点头,语气如常:“那妈你好好休息,别太累。我回屋准备明天的事情了。”
“嗯,明天记得早点回来。”母亲松了口气,温和地叮嘱道。
苏静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平复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心绪,然后拿起手机,给姐姐拨通了视频通话请求。
铃声响了好一阵,就在他以为姐姐不会接、或者还在为刚才的尴尬生气时,通话终于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出现了姐姐的脸。
她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里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屏幕光线下微微反光。
她的脸颊也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
苏静看着有些奇怪,问道:“姐,你在干嘛呢?”
“我刚洗漱完,”姐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摄像头只对准自己的脸和上半身,语气尽量显得自然,“看你半天没打电话过来,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稍微拉伸一下,活动一下筋骨。”
“姐你……难不成每天晚上还在屋里偷偷锻炼?”苏静有些惊讶。
“废话,”姐姐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不然你姐我怎么可能一直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和状态?靠躺着做梦吗?”
姐姐用略带嫌弃和调侃的语气回复一句,随后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少废话,赶紧的,把你的规划发过来,让我看看你这又琢磨出什么‘天才’点子了。”
苏静看不到的是,在摄像头无法照到的床上,此刻正“琳琅满目”地摊开摆放着一大堆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道具。
灌肠器、安全套、跳蛋、不同粘稠度的润滑油、带着小铃铛的乳夹、黑色丝绸眼罩、几套布料少得可怜、款式大胆的情趣内衣、一整排大小形状各异的肛塞串珠、甚至还有情趣手铐和皮拍子。
而姐姐本人,上半身看起来一切正常,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
但T恤之下,她的下半身早已脱得精光,一丝不挂。
雪白的大腿紧紧夹着,圆润的翘臀后翘着坐在床上。
一根大约手指大小的串珠棒,此刻正嵌在她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娇嫩的菊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短短的尾巴在外面。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细微的动作,以及下体肌肉下意识的收缩和放松,那根“小尾巴”便会在体内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奇异充盈感的感官刺激。
其实,先前她定下“不准苏静脱裤子”的规则,与其说是为了防范苏静把持不住,不如说更多是为了防范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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