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社恐弟弟撞见精油母女丼:关于我姐在我妈身上按摩套话还拖着我上手找刺激这档子事
纯爱战神天下无敌 · 喜欢竞赛文的咸鱼 · 2 / 2
她太清楚自己最近对弟弟产生的、那种超越了姐弟界限的渴望有多么危险和强烈。
生怕自己一个情动上头,理智崩断,就直接对着弟弟那根肉棒坐下去,将所谓的“伦理”和“纯洁”彻底抛诸脑后。
而她苦思冥想出的那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灵感正是来源于那天苏静对她后庭那次冒失却带来奇异战栗感的“侵犯”。
既然前面的“正门”有禁忌,不能真正突破,那我不用那个洞不就好了。
换成后面这个,就可以在享受肉体欢愉的同时,某种程度上维持住那层自欺欺人的“纯洁”屏障?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夜深人静时,她一个人偷偷查阅了大量的相关资料和论坛讨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在一家以隐私保护着称的成人用品网店,下单购买了这一大堆“辅助工具”。
刚刚,她趁苏静还没打电话来,自己正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尝试和适应,为明天的“实践”做些准备。
当看到苏静的视频通话请求弹出来时,她手忙脚乱地将床上那些太过显眼的东西往被子底下塞了塞,却鬼使神差的没有拔出菊穴内的那根小串珠,就这么接通了电话。
此刻,看着手机屏幕里苏静那张带着点困惑、又有点依赖的俊朗脸庞,听着他熟悉的声音,感受着体内那根异物的清晰存在……巨大羞耻、偷感的刺激和隐秘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此刻深深埋在自己后庭之中的,不是这根冰冷的硅胶玩具,而是苏静那根火热、坚硬、充满生命力的肉棒……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下体最私密的花园仿佛瞬间被点燃,一股温热潮润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间的床单。
一股强烈的、想要抚慰自己的冲动猛地升起,让她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几乎要溢出呻吟。
“啊~”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这叹息里混杂了情动的难耐、想象的刺激,以及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艰难。
“嗯?怎么了?”电话那头的苏静听到这声叹息,疑惑地问道。
“没啥,”姐姐连忙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习惯性的嫌弃,“就是寻思着,我都教了你这么多次了,你怎么在人事规划协调这方面,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不……有你这个万能姐姐一直在我身边吗?”苏静被她数落惯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带着点讨好和依赖地回道。
这句话本是他随口一说,却无意间戳中了姐姐此刻最敏感的心弦。
“唔……”姐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屏幕里,苏静看到姐姐的表情似乎凝滞了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羞恼,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悸动。
随即,姐姐的声音忽然变得比平时更娇柔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嗔怪的鼻音:“谁……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油嘴滑舌。”
“呃……”苏静被她这突然转变的语气弄得一愣,老老实实地回答,“网上看的啊,《土味情话300句》,我觉得这句挺应景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先前说的话在姐姐听来有多么撩拨。
“哈哈哈……”姐姐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似乎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沙哑,“我还寻思着你这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呢,原来是照本宣科。”
她一边笑着回应,一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这才勉强抑制住那股从下腹不断升腾、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强烈快感和情欲感。
体内那根异物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对屏幕另一端那个人的隐秘幻想,正在将她推向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危险而迷人的感官深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牵扯着那根埋藏深处的“秘密”。
苏静完全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姐姐的手攥紧又松开,而她光裸的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温热的爱液正如同失禁般不断渗出,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浸染得湿漉漉、黏腻一片……
……
出乎姐弟俩意料的是,让母亲坦白隐情的那个“合适契机”,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二天下午,苏静正陪着女友唐笑笑在学校社团活动室里参加活动。
活动室里有些嘈杂,导师在人群中央讲解着什么,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讨论。
苏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姐姐发来的消息,只有简洁的六个大字:
【大好机会,速归】
苏静心头一跳。
他抬头看了一眼人群中正耐心解答问题的导师,又瞥向身旁正低头认真记笔记的女友唐笑笑,心里快速盘算着该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提前离开。
“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女友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唐笑笑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热裤,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在室内灯光下晃眼得很。
她身形纤瘦,属于少女特有的玲珑轻盈,虽然清秀可人,但比起家里那两位“人间凶器”级别的存在,确实少了那种波涛汹涌、起伏跌宕的视觉冲击力。
“额,这个……”苏静眼神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女友清澈的目光。
或许是习惯使然,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飞快地自下而上扫过女友的身体——从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不算特别突出却形状优美的胸口,最后落回她带着疑惑的俏脸上。
“家里……好像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回去一趟。”他勉强找了个借口,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干。
“那……你路上小心。”女友显然误解了,以为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清秀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的神色,甚至主动提议,“需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吗?”
“不用了不用了!”苏静连忙摆手,感觉到裤兜里手机再次传来的、更急促的震动频率,他真切地体会到了姐姐那边情况的“紧急”程度,“老师问起来的话,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家里临时有事。”他匆匆丢下一句“明天见”,也顾不上看女友欲言又止的神情,连忙溜出了活动室。
与此同时,家中。
姐姐看着母亲苏林薇有些不好意思地、慢吞吞地将身上的家居服脱下,最后仅剩下两件单薄的、近乎透明的一次性无纺布内衣裤。
那具属于成熟少妇的、丰腴到了极致的完美胴体,再无更多遮掩地展现在女儿面前。
肌肤是常年保养得当的莹白细腻,因为些许羞赧和室内温度而泛着淡淡的粉晕。
胸前的硕大丰满沉甸甸地坠着,将简陋的一次性文胸撑得紧绷变形,顶端隐约透出深色的轮廓。
腰肢在巨乳和丰臀的衬托下显得惊心动魄地纤细,却又柔软富有肉感。
圆润的臀丘饱满挺翘,大腿丰腴修长,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经过岁月沉淀的、熟透果实般的诱人气息,比起年轻女孩的紧致青涩,更多了几分柔软成熟的肉欲美感。
姐姐不由地握住母亲的手,由衷地惊叹道:“哇,妈……你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简直比那些模特明星还要好!你公司里那些男同事……平时真的能专心工作吗?不会整天盯着你看吧?”她语气夸张,带着点促狭的玩笑意味。
“别贫嘴了,快点弄吧。”母亲轻哼一声,抬手作势要打她,但眼角眉梢漾开的笑意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受用。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说漂亮的,尤其是来自女儿真诚赞叹。
母亲说完,便顺从地趴到了早已在床上铺好的柔软毛毯上。
她先前工作的“养春阁”,主营业务之一便是为高端女性客户提供各种身体保养和理疗服务。
今天正式离职交接时,那位风情万种的旗袍女老板不仅爽快结算了工资,还额外赠送了她两套据说是进口的、效果极佳的修复紧致精油,说是“员工福利”和“一点心意”。
女人爱美的天性让母亲难以拒绝这样的礼物,一番推脱后,最终还是收下了。
老板本意是想亲自为她做一次护理,但母亲觉得在公司做这些太过暧昧和私人,便婉拒了,想着回家让女儿帮忙也是一样。
苏静仪在母亲趴好之后,体贴地给她戴上了舒缓用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能更放松。
趁此机会,她快速摸出手机,给弟弟发去了那条“速归”的消息。
然后,她也翻身上床,直接跨坐到了母亲的后腰上方。
为了避免自己身上的衣物被等下要用的精油弄脏,她也早早脱掉了外衣,换上了同款的一次性内衣裤,白皙的肌肤和傲人的曲线暴露无遗。
她用指尖试了试旁边小加热器里温好的精油温度,确认适宜后,用掌心蘸取了一些。
温润黏滑的精油在她手心化开,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花草和药材的馥郁香气。
她将双手轻轻按在了母亲光滑裸露的背脊中央。
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手下是母亲温软细腻的肌肤。
没错,这就是苏静仪灵机一动想到的“绝妙机会”——一个母亲身心放松、警惕性最低、氛围私密安宁、而且因为半裸着趴着无法轻易起身“逃跑”的完美套话时机。
……
苏静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家。因为有姐姐的事先提醒,他放轻动作,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带着安神效果的熏香气息便弥漫在空气中,像是檀香混合了某种花香,闻起来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平静舒缓下来。
他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确保走路不发出声音,然后按照姐姐之前信息里提到的,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来到主卧门口。
主卧的门虚掩着,是姐姐专门留下方一道缝隙。他屏住呼吸,侧身从缝隙中挤了进去。
刚踏入卧室,一股比客厅更暖热湿润、混合着浓郁精油香气的空气便包裹了他。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画面冲击力之大,让他瞳孔骤缩,差点失声惊呼出来,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卧室里的空调暖风开得很足,温度很高,几乎让人有种身处桑拿房的闷热感。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满房间,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橘金色调。
就在房间中央那张宽敞的大床上,两具几乎全裸的、映成暖黄色泽的女性肉体正以一种亲昵而香艳的姿态交叠着。
姐姐苏静仪跨坐在母亲的后腰上方,两人身上都只穿着那种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色一次性内衣裤。
因为高温、汗水以及大量精油的浸润,那本就纤薄的内衣裤早已湿透,紧紧黏贴在肌肤上,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饱满的乳形、深色的乳晕、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以及腿心神秘的三角阴影……这种若隐若现、湿漉漉的贴身效果,简直比完全赤裸还要来得色气十足,充满了一种淫靡又唯美的视觉冲击。
姐姐的双手正涂满了晶莹油亮的精油,在母亲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推按、揉搓。
精油和汗水混合,在两人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床边随意地扔着一小团白色的布料,看姐姐的穿着,应该是母亲之前穿的那件一次性文胸。
而母亲此刻光裸着整个后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床榻上,从姐姐腿侧的缝隙能看到如饼状溢出来的侧乳。
妈妈戴着眼罩,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似乎完全沉浸在这舒适放松的护理中,对房间里多了一个“观众”毫无察觉。
苏静呆立在门口,心脏狂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
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极具冲击力的香艳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看到苏静如同做贼般溜进房间,姐姐苏静仪立刻察觉。
她手指迅速竖起,轻轻抵在自己红润的唇前,朝苏静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你总算来了”和“别出声,看着就好”的意思。
苏静僵在门口,心脏狂跳,大气不敢出,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
姐姐随即收敛了表情,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下的工作,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与自然:“妈,您感觉怎么样,这么按一按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你说的还真有道理,”趴在床上、戴着丝绸眼罩的苏林薇全然不知房间里多出了一个“观众”,她发出一声极其放松、近乎满足的叹息,声音比平时慵懒柔软了许多,带着被悉心服侍后的惬意。
“这人啊,年纪上来了,就得学会抽空放松放松,不能总是紧绷着……呼,真舒服……”
从她的语气和两人自然的对话节奏来看,显然在苏静回来之前,母女俩已经这样边按摩边闲聊了好一阵子。
“是吧,妈你平时就是给自己的担子太重了,总想着把什么都做好。人要学会爱惜自己,心疼自己才行。”姐姐一边顺着母亲的话头说,一边冲站在门口的苏静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看好戏”的光芒。
然后,她的双手从母亲的背脊滑向两侧,指尖带着温热黏滑的精油,从腋下绕过,竟直接……兜住了母亲那侧溢出来、展现出惊人弧度的丰硕乳肉。
苏静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目测,母亲的胸部规模绝对远超姐姐的D杯,至少也是F杯甚至以上的恐怖尺寸。
姐姐的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之中,顺着侧乳的轮廓,由外向里,自上而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推揉。
那沉甸甸的乳肉在姐姐的掌下变形、滑动,随着按压的动作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白皙的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深色的乳晕在湿透的一次性文胸下若隐若现。
这视觉冲击力实在过于强烈,苏静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某个原始的本能疯狂撕扯。
姐姐的手一路向下,揉过母亲柔软的腰侧,滑过丰腴的臀侧,最后停留在那圆润挺翘如成熟蜜桃般的臀峰处。
为了方便用力,姐姐双腿叉开,稳稳地跪坐在母亲身体两侧,腰臀微微后坐,因为持续的动作,她腰肢和臀部曲线完全展露,全身细腻的肌肤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她微微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她的手指勾起,捏住了母亲身上那最后一片可怜的、早已被汗水和精油浸得湿透黏腻的白色一次性内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拉,便将它从母亲丰腴的臀瓣上剥离,褪至了腿弯处。
顿时,一个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圆润如同满月般的雪白香臀,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苏静灼热的视线之下。
臀肉丰腴白皙,肌肤细腻,因为并腿趴伏的姿势而紧紧向中间聚拢,只能看见中间那道幽深紧致的臀缝。
姐姐双手的拇指并拢,按在了母亲大腿内侧与臀瓣连接的那块柔软的凹陷处,然后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斜向上捋动、推按。
这个动作不仅是在按摩放松,更让那饱满的臀肉随着力道微微颤动、分开,使得臀缝间的隐秘风光,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苏静此刻心里天人交战,仿佛有两个声音在脑中激烈争吵。
一个声音在尖叫,提醒他此刻正在窥视自己母亲的裸体,进行着何等龌龊、何等违背人伦的事情,强烈的负罪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而另一个声音,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拖拽着他的脚步,让他不受控制地、又往前悄悄挪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想要将臀缝间那随着姐姐动作时而显露的、粉嫩湿润的隐秘肉缝和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都深深印入脑海。
看到苏静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凑近,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她双手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柔和,仿佛在刻意展示,好让苏静“观察”得更加仔细。
甚至,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只手,指尖指向母亲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泛着水光的私密之处,朝苏静做了个“看这里”的口型,随即,指尖自下而上,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极轻、极快地撩拨了一下。
“唔咛……!”
一直沉浸在舒适按摩中的母亲,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娇弱、与她平日里端庄优雅形象截然不同的嘤咛。
那声音又媚又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随后,便是母亲带着些许羞恼和佯怒的嗔怪:“你干什么呢!小仪!那里……那里怎么能乱碰!”她似乎想回头,但因为戴着眼罩,又是趴伏的姿势,最终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并未真的起身或转头。
苏静被姐姐这大胆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死死的盯着母亲,发现她没有再动弹的意思,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而姐姐,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恶人先告状,用带着点好奇和天真的语气问道:“妈,你这里……好湿啊。是不是到排卵期了?”
母亲似乎被这个问题转移了注意力,又或许是觉得在女儿面前讨论这个也无妨,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带着点不好意思,但又很坦然地“嗯”了一声:“是啊……我记得你也是这两天吧?咱娘俩周期差不多。”
“嗯,差不多。”姐姐一边继续手上的按摩动作,当然,避开敏感地带,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抛出了一个更加劲爆的问题,“话说妈,你排卵期……下面痒得不行的时候怎么办?就硬忍着吗?还是说……自己看着解决一下?”
苏静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眼睛瞪得滚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情况吧……”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只有“母女俩”,氛围私密放松,又或许是精油按摩让她身心松弛,卸下了平日的端庄矜持,母亲回答得竟然相当自然,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经验分享,
“忍太久对身体也不好,容易烦躁,内分泌也容易失调。我一般……晚上睡觉前,自己解决一下。有时候要是忍的时间长了,欲望积得比较厉害,可能……得来两三次才能勉强过去那股难受劲儿。”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姐姐立刻附和,声音里带着找到“知音”般的兴奋和认同,“有时候一次根本不够尽兴,弄完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不上不下的,心里空落落的痒。”
两个女人,一个舒服得发出细微的呻吟,一个按摩得有些疲惫娇喘,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着如此私密的话题。
她们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或者晚上吃什么菜。
一旁的苏静已经完全看傻眼了,大脑彻底宕机。
不是……你们平时……私底下聊的话题……都这么……劲爆、这么赤裸裸的吗?!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和那个虽然跳脱但至少表面上还算正常的姐姐吗?!
就在苏静三观遭受猛烈冲击,呆若木鸡之际,母亲的话题忽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关切:“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其实看情况找个男朋友也挺好。到时候……让你男朋友帮帮你,也省得自己那么难受。”
姐姐按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她的手指变得更加“放肆”了些,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按在了母亲蜜穴两侧微微隆起、饱满肥厚的阴唇外缘,带着精油缓缓打圈。
“妈你什么这样那样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一直能保持年轻漂亮吗,真是让人嫉妒的很呐。况且我也不用找,。”
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和恶作剧般的笑意,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呆滞的苏静,然后慢悠悠地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了?!”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刚才的慵懒一扫而空,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什么时候的事?!他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多大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静也从震惊中猛地回神,满脸愕然地看向姐姐。姐姐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趁着抛出这个劲爆话题吸引了母亲全部注意力、让她放松了身体警惕的绝佳机会,姐姐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些,指腹甚至已经浅浅的探入肉穴中,感受其内的潮湿和热度。
“本地的,”姐姐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始终锁定在苏静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从小到大就一直认识,知根知底。人嘛……傻乎乎的,有点钝,但挺听话,我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感觉稍微数落他两句,就会嘤嘤地哭着要找奶吃呢。”
姐姐描述的语气,半是嫌弃,半是……一种奇怪的亲昵和占有欲。
“那……那也挺好。”母亲听完,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眼光高,脾气也硬,看谁都不太顺眼,性子又倔。我还一直发愁,怕你以后找了男朋友,两人天天吵架合不来。找个性子软和点的,懂得让着你的,正好般配。”
母亲完全没意识到女儿口中这个“傻乎乎”、“从小认识”、“嘤嘤找奶吃”的“男朋友”与自家儿子完全符合,而且此刻正站在房间里,听着她们母女这番关于自己的“品评”。
听着母亲这番话里对自己“脾气硬”、“性子倔”的数落,姐姐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轻哼一声,似乎有点不服气。
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和“报复”般的光芒,忽然双手托住母亲的腿弯用力,将它们摆成了一个如同青蛙趴伏般的姿势,大大敞开着。
然后,她上半身微微前倾,用自己的体重轻轻压住了母亲的后腰,迫使她将双腿压得更平。
这个姿势之下,母亲本就圆润挺翘的臀部被抬得更高,如同两瓣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又像两个鼓胀的大肉球,浑圆、饱满、白皙,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那握在掌中是何等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而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使得腿心那片最为私密的区域也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色泽是比周围肌肤更深的娇嫩粉红,此刻正在微微翕张、抽搐,透明的、黏稠的蜜汁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汇聚在入口,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嗯~”
腿侧的韧带被拉伸,妈妈发出了一声难耐又舒适的呻吟。
而刚才因“男朋友”话题而悬起心的苏静,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姐姐这哪里是在单纯地“套话”或“按摩”,分明是借机在向他展示、挑逗,甚至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他更彻底地拉入这场禁忌的游戏。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头那股被戏弄的羞恼和某种不甘示弱的倔强劲儿也猛地窜了上来。
趁着姐姐正专注于“摆弄”母亲,苏静屏住呼吸,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他伸出手指,隔着姐姐身上那条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的一次性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隆起之上,开始模仿她刚才的动作,带着点报复和挑衅的意味用力揉搓起来。
“嗯~哈~……”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而短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的可怜的湿布,弟弟的手指正粗鲁而直接地按压、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
下体瞬间变得更加湿漉漉、黏答答,分不清是汗水、残留的精油,还是被骤然挑起的、汹涌的爱液。
而这种在母亲眼皮子底下、几乎是当着母亲的面,被弟弟如此侵犯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让她兴奋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呼吸骤然粗重。
而这种“偷偷干坏事”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风险与禁忌快感的刺激,也同样强烈地冲击着苏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那片软肉的湿滑、温热和急速充血后的硬挺的小豆豆,也能看到姐姐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抽动收缩的臀肉。
这种隐秘的侵犯和掌控感,让他胯下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将裤子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简直要把裤子撑破。
姐姐显然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被下身那只作恶的手和体内埋藏的秘密所占据。
苏静只是隔着湿布揉搓了几下,她便感觉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臀部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地抽搐、颤抖,几乎要跪坐不稳。
“妈,你稍微……稍微等一下,”姐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她勉强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对身下的母亲说道,“我……我手有点酸,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给您按正面。”她必须停下来,否则她怕自己会当场失态。
又强撑着给母亲按揉了几下腰臀,性欲已然彻底上头、理智岌岌可危的姐姐终于再也忍不了了。
她匆匆拉过旁边另一条干净的毛毯,胡乱盖在母亲赤裸的背上,权作遮掩。
然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甚至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她冲到一直僵立在床边、下身撑起夸张帐篷的苏静面前,不由分说,双手直接扒住了他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苏静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腿弯,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跳、顶端渗出透明黏液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而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中。
姐姐一把将它握在掌心。
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和有力的搏动让她浑身一颤。
她踮起脚,凑到苏静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咬牙切齿的嗔怪:“小混蛋……就一点……都忍不了吗?”
苏静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姐姐那吐出挑衅话语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同时,他的右手也急切地探向姐姐的下身,抓住那早已湿透黏腻、形同虚设的一次性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便将它彻底剥离。
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幽谷,熟练地开始抠挖、揉弄那滑腻的肉缝和肿胀的阴蒂。
或许是受姐姐近期那些大胆行为和“理论”的影响,苏静的手指在探索时,下意识地、好奇地向更深处、更后方摸索了几分。
除了熟悉的湿润肉缝,硬挺的豆粒,以及攒簇的肉褶,他的指尖还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硬质的异物。
它深深地嵌在后方那个更紧窄、更羞涩的入口之内。
苏静的手指因震惊而瞬间停顿。
他猛地睁大眼睛,但姐姐并没有什么解释的意思。
短暂的停顿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探究、占有和破坏欲的兴奋感席卷了苏静。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前方的抚弄,而是开始更加专注地、坏心眼地搓揉、拨弄那个深藏在后庭的小小硬物,那显然是姐姐自己放进去的、某种玩具的末端。
“嗯……!!”姐姐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吻变得破碎,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闷哼。
后方那个从未被如此直接“侵犯”的敏感点,传来的刺激远比前方更加陌生、更加尖锐,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堕落快感。
苏静的手指每一次拨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她的脊椎神经上,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更紧地攀附住他,同时手上撸动他肉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用力。
情欲如同野火燎原,汹涌澎湃。
两人的动作激烈而急切,却又因为身处母亲卧室、母亲近在咫尺而不得不拼命克制,所有的喘息、呻吟、唇舌交缠的水声、肉体摩擦的细微响动,都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急促而压抑的呼吸。
他们一边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互相抚慰着最敏感的地带,一边又必须分出绝大部分心神,竖起耳朵,警惕地关注着床上母亲那边的任何动静。
母亲一声无意识的嘤咛,一次轻微的翻身,甚至只是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都会让正在激情边缘的两人瞬间心脏骤停,动作僵住,紧张得冷汗直冒。
这种极致的危险感与背德感,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将他们的情欲催生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紧张与刺激交织,恐惧与快感并行,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都带上了战栗般的兴奋。
“唔!”嘴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是姐姐情动之下咬了他一口。
与此同时,苏静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润的液体如同失禁般,猛地冲刷在他正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上,量多而急促——姐姐竟然被他用手扣得高潮了。
与此同时,姐姐握着他肉棒的手也骤然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指甲甚至不经意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唔——!”苏静也闷哼一声,脊椎窜过一阵无法抵御的酥麻,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大部分喷溅在姐姐的小腹、大腿根,以及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小仪?”就在这时,趴在床上的母亲忽然发出了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唤。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激情未退、高潮余韵尚存的两人耳边炸响!
姐弟俩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分开,手忙脚乱地看向母亲。只见母亲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扭头,但因为盖着毯子和眼罩,最终只是侧了侧脸。
完了!被发现了?!
两人惊慌失措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恐惧和茫然。
苏静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姐姐身上——一小股浓白的精液,正顺着姐姐光滑的小腹缓缓流下,而在姐姐身侧的地毯上,还有几滴格外显眼的乳白色液体,甚至……有一小滴,似乎喷到了垂在床边的、母亲光裸的小腿肚上!
姐姐也被吓了一跳,但她急中生智,快速用指尖抹了一点旁边小几上尚未用完的精油,然后弯下腰,手指带着精油,轻轻按在了母亲那滴到精液的小腿皮肤上,同时用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懊恼的语气说道:“妈,不好意思……我好像精油倒得有点多,刚才不小心滴下去了……没弄凉你吧?”
“啊?哦……没事,温温的。”母亲似乎被这个解释说服了,咕哝了一句,又重新放松下来,不再动弹。
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两人。姐姐几乎要瘫软在地,苏静也后背全是冷汗。姐姐狠狠瞪了苏静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收拾。
她定了定神,伸手将盖在母亲身上的毛毯取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她扶着母亲的肩膀和腰,帮助她慢慢地、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变成仰面平躺。
顿时,母亲那具堪称人间绝色的、成熟丰腴到了极致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展露在了苏静眼前。
如果说姐姐的身材是上帝精雕细琢的杰作,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线条紧致优美,充满青春活力与性。
那么母亲的身材,就是大自然慷慨馈赠的丰饶沃土,是一种更极致、更柔软、更饱含母性韵味的肉欲之美。
她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骨头的凸痕,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丰腴柔软的脂肪,却又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饱满曲线。
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失去了侧压,此刻平摊在胸脯上,却依然高耸如峰,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如同两个装满温水的水球,随着呼吸轻轻荡漾,顶端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首在湿透的透明文胸下清晰可见,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
她的双腿并拢,大腿丰腴,小腿匀称,肌肤雪白细腻。
双腿之间紧紧夹着,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诱人遐想的三角区域。
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在那片隆起的阴阜上盘踞,如同神秘的黑森林,遮掩着其下最幽深的秘密。
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柔软的弧度,与大腿根部连接处,构成了一个极其私密、引人无限探究欲的绝对领域。
姐姐低俯下身,重新在手上沾满了温热的精油。
而就在她俯身时,她臀缝之间那点一直若隐若现的“异物”,终于因为角度的关系,在苏静眼前彻底展现了真身——
那竟然是一根大约手指粗细、由数颗圆润小珠串联而成的粉色串珠,此刻正深深地嵌在她紧窄的菊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短短的尾巴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苏静看得口干舌燥,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有复苏的迹象。
他再也忍不住,从背后贴近姐姐,伸手将她背上那件同样湿透的一次性文胸撩起,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如母亲宏伟、却同样饱满挺翘、富有弹性的乳峰,开始用力地抓揉、挤压,指尖玩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姐姐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她的臀缝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根串珠露出的小尾巴,用手指捏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和恶作剧般的玩弄意味,进行着小幅度的抽插动作。
“嗯……啊……”后方传来的、被异物进出带来的强烈胀满感和刺激感,叠加胸前被用力揉捏的快感,让姐姐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为了不让自己异常的喘息和呻吟被母亲察觉,她没有去制止苏静愈发大胆的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将双手覆上母亲那对惊人的巨乳,开始更加“用心”地按摩。
她的双手圈住那沉甸甸的乳肉,时而从乳根开始,用力向上推挤、捋动,让乳肉在掌中变形,顶端乳首摩擦着掌心。
时而从左右两侧反复向内拨弄、揉捏,将那对柔软至极的肉球玩弄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精油让这一切更加滑腻顺畅,也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苏静则在她身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后庭的串珠,眼睛却死死盯着姐姐在母亲胸前作恶的双手,以及母亲那具在姐姐“服侍”下微微颤抖、肌肤泛红的诱人胴体。
视觉、触觉、听觉上的多重刺激,让他简直要疯狂。
每当姐姐被后方的抽插和胸前的揉弄刺激得快要忍不住叫出声时,她就会刻意地、带着点报复和掩饰意味地,用手指用力揪一下、拧一下母亲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首。
“啊呀……小仪……”母亲便会吃痛或感到强烈刺激,发出一声似呻吟似嗔怪的呼喊。
而这声属于母亲的、无意识的呻吟,便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姐姐自己那快要压抑不住的、情动的低呼。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这温暖淫靡的卧室里交织,构成了对苏静而言最致命、最背德,也最无法抗拒的诱惑乐章。
给母亲一侧的乳房做完“深度护理”,姐姐扭过身,朝苏静使了个眼色,又用手指了指仰躺着的母亲,然后做了个“按摩”的手势——意思是换他来。
苏静吓得连连摇头,脸色发白,身体往后缩,用眼神拼命拒绝: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咱妈!
姐姐却不管这些,她脸上带着促狭又坚决的笑意,一把抓住苏静那只刚刚还在她胸前作乱、此刻沾满了滑腻精油的手腕,强行拉着他,沾了一大把旁边容器里温热的精油,然后半推半搡地把他往床前带。
苏静害怕动作太大真的惊动母亲,只能小幅度地、无声地挣扎反抗,却终究拗不过姐姐的决心。
混乱中,他被姐姐用力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向前,那只沾满精油的手掌,不受控制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母亲那平坦柔软、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温热的、滑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还有母亲肌肤的细腻和体温。苏静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闪电般地缩回了手,惊恐地看向母亲。
“嗯?”母亲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发出了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哼,身体也微微动了一下。
“没事没事,妈,”姐姐反应极快,一边用眼神狠狠剜了苏静一眼,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安抚母亲,“刚才精油瓶差点碰倒了,我扶了一下。你做好准备啊,我要开始了。”
“哦……这样啊。”母亲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又关切地补充道,“你忙活半天了,如果累了就休息也可以,不用勉强。”
眼看母亲似乎有想抬手、甚至想起身查看的动静,而苏静此刻还光着下半身,那根刚刚发泄过、此刻又有些半硬状态的肉棒正对着床的方向,毫无遮掩!
苏静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伸手再次按了上去。这次,是直接按在了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之上!
入手是难以想象的绵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温玉,又像是初夏阳光下新摘的、饱含汁水的成熟棉桃,随着他的按压深深凹陷,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微微回弹。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上却不敢停顿,只能僵硬地、笨拙地模仿着姐姐刚才的动作,在那片丰腴的软肉上胡乱地推揉、按压。
姐姐也立刻凑了过来,双手覆在苏静的手背上,装作是两人一起在给母亲按摩,实则是在引导和掌控他的动作和力道。
她一边动着,一边装模作样地问母亲:“妈,这个力道怎么样?需要再重一点吗?”
“嗯……可以,可以再稍微加大点力道……嗯……”母亲似乎很享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慵懒鼻音的呻吟。
苏静闻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绵软乳肉的变形,指尖反复拨撩着顶端的蓓蕾。
母亲随之发出的、更加明显的舒服呻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和神经,母亲的乳房和姐姐的确实是完全不同的手感。
姐姐的更加紧致,富有年轻的弹性和活力。
而母亲的则极致绵软滑腻,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手指拨弄间,乳肉荡漾,仿佛能吸住手指,带来一种近乎沉溺的、堕落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说起来,妈你有没有觉得……小静子最近开朗了不少?”姐姐一边引导着苏静的手在母亲胸脯上作恶,一边用自己的身体紧贴着苏静的后背,一只手竟然绕到前面,悄悄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起来。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当着母亲面与弟弟偷情的极致刺激感中,故意把话题往苏静身上引。
母亲却只当这是母女间寻常的闲聊,放松地回答道:“是啊……可能是从小没有爸爸的缘故,那孩子从小就内向,心思重,和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畏畏缩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最近……听你说他好像是交女朋友了?看着就精神了不少,起码跟我说话时敢抬头看我的眼睛了。挺好……挺好。”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歉疚。
正在“服侍”母亲和“被服侍”的姐弟俩闻言,动作同时一滞,对视了一眼。
他们本是追求刺激,此刻听到母亲这番毫无防备、充满温情的感慨,一股突如其来的、浓烈的负罪感猛地涌上心头,沉甸甸地压在他们胸口,连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直到母亲因为按摩中断,发出了一声轻“咦”,两人才如梦初醒,慌忙继续之前的动作,只是节奏和力度都乱了套。
而姐姐心中的负罪感似乎要更重一些。
母亲可能从未往“自己闺女”这方面想过,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苏静这闷葫芦、不善表达、甚至有些怯懦的性格,起码有一半,啊不,三分之一是被她这个当姐姐的从小“欺负”、压制出来的。
她享受着他的依赖,也习惯了他的顺从,甚至有意无意地强化了他这种性格。
不过,姐姐又转念一想,虽然以前是被自己“欺负”,但这闷葫芦现在可是连本带利地、用另一种方式把自己“吃干抹净”了,从身体到情感,都被他牢牢牵扯着。
这么一想,那股负罪感似乎又减轻了些,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扭曲的平衡感。
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姐姐混乱的头脑终于抓住了一丝清明——想起了今天策划这一切的“最重要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放缓,声音也刻意放得平稳,但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话说妈……你辞职,到底是什么原因?真的只是因为老板对你有意思,你接受不了吗?”
“这个……不是和你说了吗,”母亲的语气明显犹豫了一下,带着点想要搪塞过去的意味,“就是我们老板……对我有点超越上下级的好感,我觉得不太合适,压力也大,干脆就辞职了。”
“妈,”姐姐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决绝,“虽然……真的很不想以这种方式逼迫您,但是……有些事情,您总是一个人扛着,我们真的很担心。这是……没办法的事。”
话音刚落,姐姐忽然翻身,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仰躺着的母亲腰腹之上,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牢牢压住。
同时,她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将它们交叠着拉到胸前,强迫母亲用手臂抱住自己的乳房,形成一种自我遮掩又无比羞耻的姿势。
“小仪?你干什么?”母亲刚开始还有些奇怪,下意识想要把手拿开。
但姐姐的下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吓得她浑身一僵,不仅不敢再动,反而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将胸前那对巨乳挤得更加变形诱人。
“小静子,”姐姐扭头,对着门口朗声说道,“你可以进来了!”
心领神会的苏静立刻蹑手蹑脚地退到卧室门边,然后故意弄出穿上拖鞋的窸窣声,再加重脚步,伴随着一声刻意拔高的、充满“惊讶”的“啊?”,推开门“走”了进来。
“不!不行!这……你快出去——!!”母亲在听到姐姐喊出“小静子”三个字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瞬间变得无比惊慌失措,声音都变了调。
她第一反应就是伸手要去掀脸上的眼罩,但双手被姐姐压着,而且姐姐的话如同魔咒般响起:
“妈,你可别乱动哈,胳膊一拿开……可就真的被小静子完全看光了哦。”姐姐说着,空出一只手,竟然从母亲并拢的腿缝间向后探入,手指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甚至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陌生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感,让母亲的身体剧烈一颤,想要挣扎,却又不敢真的动弹,生怕手臂松开,暴露更多。
极致的羞耻和慌乱淹没了她。
“小静!你快出去!这样……这样是不行的!”母亲的声音中满是惊慌与无助。
“对不起……妈,”苏静看着母亲惊慌痛苦的模样,心像被刀割一样,巨大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这些话倒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感到无比后悔和自责,“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你只要说清楚你辞职的真正原因,我……我立马就出去!”
苏静为自己曾经和现在对母亲生出的那些龌龊念头与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也为此刻用这种卑劣方式逼迫母亲感到痛恨自己。
“妈……我去你公司看过了,”苏静哽咽着,说出最关键的信息,“你老板……根本就是个女人啊!”
一直激烈挣扎、羞愤欲绝的母亲,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显示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苏静看着她沉默痛苦的样子,心软了,甚至生出了“算了,就这样吧,别再逼妈妈了”的念头,脚步也开始犹豫。
但姐姐的信念却比他坚定的多,一不做二不休。她见母亲沉默,那只抵在母亲蜜穴口的手指,竟然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插了进去!
“妈,”姐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如果不想在弟弟面前……高潮失禁,丢尽脸面,就尽快‘招’了吧!”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母亲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抠挖、抽插起来,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噗哧、噗哧”水声。
母亲的性欲本就被之前漫长的精油按摩和挑逗激发了出来,身体异常敏感。
此刻被亲生女儿如此侵犯,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伦理的崩溃、秘密被揭穿的恐慌……无数情绪交织成巨大的冲击。
她再也无法忍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和愉悦的破碎呻吟。
“嗯……啊……住手……小仪……求你……不要……嗯啊……”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姐姐骑坐在她身上,力量占优,加之苏静在旁边看着,她投鼠忌器,不敢有太大动作,挣扎显得无力而绝望。
姐姐却仿佛被激发了某种恶劣的兴奋感,抠挖的动作愈发变本加厉,甚至从两根手指加到了三根,扩张着那紧致的入口。
与决心坚定的姐姐不同,苏静看着母亲在床上痛苦扭动、羞耻忍耐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几度想要冲上前拉开姐姐,结束这场荒唐而残忍的“逼供”。
时间在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姐姐执拗的“惩罚”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坚持了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几分钟后,母亲扭捏的挣扎幅度渐渐变小,最终停了下来。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无力地耸塌下来,声音沙哑而疲惫:“停……停下吧……小仪……”
姐姐闻言,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并未立刻抽出,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
母亲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们……专门去我公司看了?”她问,声音平静了许多,却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嗯!”苏静连忙应道,声音依旧带着哽咽,“妈!你不要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扛!我们长大了,我们也很想帮你分担一些事情啊!”
“哎……”母亲又叹了口气,“可问题……就出在她……是个女人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儿女的关心,亦或许是妈妈自己心里压抑着也很辛苦,当然也说不定是害怕再弄下去真的在儿子面前高潮,总而言之,这一刻妈妈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戒备,将情况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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