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画室里的私摄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2 / 2
齐老板粗壮的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那根短粗却异常滚烫的阴茎,正隔着薄薄的内裤,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润的私处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自己动……哈啊……”齐老板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徐小姐……你自己动啦……我喜欢看女人主动……”
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颤,镂空眼罩下的眼神满是屈辱与羞涩,她咬紧下唇,双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白胖的胸膛上。
齐老板见她迟疑,嘴角勾起坏笑,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粗糙地擦过她泪湿的眼角,又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乖……动起来……”
徐慧轻咬红唇,缓缓扭动起腰肢,让自己湿润的私处隔着内裤,在男人粗硬的阴茎上前后磨蹭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紧紧顶压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薄薄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透过布料沾在齐老板的龟头上,拉出暧昧的银丝。
齐老板舒服得低哼出声,双手扶着她的腰,声音低哑而满足:
“对……就是这样……慢慢磨……徐小姐的下面好热……好湿……磨得我鸡巴好爽……嗯啊……哈啊……继续磨……磨深一点……”
徐慧的呼吸紊乱,被迫主动在男人身上扭动腰肢,像一个最下贱的女人,挺翘的乳房在旗袍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殷红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她的表情挣扎而迷乱,淡淡的茉莉花香随着她越来越热的体温,飘散开来,齐老板深吸着这股香气,眼神更加狂热。
钟大洪掀起旗袍的下摆,手持摄像机,镜头对准两人最私密的摩擦部位,不断变换角度拍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齐老板喘息越来越粗重,他忽然双手扣住徐慧的腰,微微调整角度,让硕大的龟头顶在徐慧湿润的穴口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向上顶去。
湿润的肉唇被龟头挤压得微微凹陷,布料深深陷入那道柔软的缝隙中,几乎要被顶破。
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强壮的大腿死死分开。
齐老板低吼着挺腰,龟头隔着内裤用力摩擦着她的穴口,明显准备直接插入。
徐慧瞬间惊觉,身体剧烈颤抖。她猛地按住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
“不……不要……戴套……”
她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眼底闪着近乎绝望的固执,哪怕身体已经在颤抖,也死死不肯让步。
齐老板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耐,但看着徐慧那副坚决到近乎崩溃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喘着粗气道:
“行……行……戴就戴……真麻烦……”
徐慧从男人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忍着强烈的羞意,接过钟大洪递过来的避孕套,撕开包装,跪在男人面前。
齐老板看着她低头为自己戴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快感。
“把内裤脱掉……自己坐上来。”
徐慧颤抖着伸手,缓缓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咬紧下唇,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跨坐在他身上。
齐老板一只手扶住自己粗硬的阴茎,对准徐慧湿滑的穴口,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坐下来……”
徐慧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闭上眼睛,带着深深的屈辱与无奈,缓缓向下坐去。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肉穴,缓缓没入她体内,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肉穴,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自己动啦……”齐老板喘着粗气“徐小姐…..啧……好他妈紧啊……骚穴夹得我鸡巴痛爽痛爽……嗯啊…”
徐慧的身体轻轻颤抖,她咬紧下唇,带着深深的屈辱,慢慢上下起伏起来。
粉嫩的肉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声。
“哇……真系爽……”齐老板舒服得低哼出声,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满足,“徐小姐……好正……哈啊……哈……继续……再快一点……嗯啊……”
徐慧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被迫主动上下套弄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撞击着最敏感的地方。
齐老板伸手解开她旗袍前面的几颗盘扣,大手直接探进去,抓住她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殷红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啊……”徐慧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齐老板又揽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低,在她脸上用力舔舐,从脸颊到耳垂,再到下巴,最后猛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深深纠缠进去,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徐慧被操得眼神迷离,透过眼罩,发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下意识的加速套弄着男人的阴茎,被动地回应着男人的舌吻,断断续续的娇喘从唇间溢出:
“嗯….唔……嗯啊……”
齐老板一边激烈地舌吻着徐慧,一边大力向上顶弄,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徐慧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齐老板终于放开她,兴奋地抱起耸动了几下,让她整个人在自己怀里上下颠簸,旗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在女人的娇呼声中,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齐老板坏笑着迅速褪掉避孕套,将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徐慧湿滑的肉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一声湿润而清晰的声音响起,那根没有阻隔的粗大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毫无保留地撞上最深处。
肉棒与女人肉穴直接接触的瞬间,齐老板舒服得低吼出声:“哇……好热……好滑………真系爽……徐小姐里面又紧又烫……夹得我好舒服……”
徐慧只觉得那根肉棒比刚才更加滚烫、真实,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嗯啊……”
钟大洪举着手持摄像机,镜头稳稳对准徐慧潮红迷乱的脸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变换角度拍摄,呼吸粗重,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趁徐慧因快感而紧闭双眼、意识恍惚的瞬间,齐老板忽然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紫色镂空眼罩,随手扔到沙发一侧,徐慧那张原本被遮挡住的精致脸庞完全暴露在摄像机镜头之下。
徐慧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收缩,脸上写满惶恐与羞愤。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啊--!不要……把眼罩还给我!”
她慌乱地抬起双手,先是伸向摄像机方向,试图用掌心遮挡那冰冷的镜头,声音带着哭腔:“别拍…..求你们别拍了……”
钟大洪轻笑一声,轻松地把她的手拨开,镜头继续无情地对准她泪眼朦胧的脸。
徐慧见遮镜头无效,又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十指微微颤抖,试图挡住自己这副被操得迷乱的表情。
她声音发抖,几乎带着哭喊:“不要看我…呜呜…别拍我的脸……我求你们了…呜呜…不要这样…”
齐老板一边继续凶狠地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一边伸出肥厚的手掌,强行把她的双手从脸上拨开,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坏笑:
“哎呀……徐小姐,别遮啦……哈啊……你这张脸这么靓,这么有气质……遮住多可惜啊……嗯啊……露出嚟俾我睇……这么漂亮的脸蛋,下面又夹得我鸡巴咁爽……啧……”
徐慧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破碎:“不要……我不要被拍下来……”
齐老板低头看着她羞愤到极点的表情,肥白的肚腩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颤动,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让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声音沙哑却带着蛊惑的语气:
“乖……放开点啦……嘿嘿……哈啊……”齐老板一脸淫荡的笑容,眼睛色眯眯地眯成一条缝,喘着粗气说,“徐小姐,你身材这么正,这张脸又这么优雅……不拍下来多可惜啊……啧啧……以后我一个人慢慢睇,慢慢撸……你放心啦,不会流传出去的……哈……”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啧啧……别害羞,放松点啦……嗯啊……”
徐慧的双手被齐老板强行按在沙发两侧,无法再遮挡。
她害羞得几乎要崩溃,脸颊烧得通红,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她用力挣扎,腰肢扭动着想把男人从体内挣脱,口中带着哭腔不停哀求:
“求求你们……不要……嗯……我不要这样……”
齐老板肥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棒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被夹得更紧。
他舒服得低吼连连,表情更加兴奋,额头渗出汗珠,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
“哈……好爽啊……徐小姐,你唔……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唔……好香..…乖……眼睛睁开……”
齐老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的头微微抬起,摄像机冰冷的镜头此刻就在她的脸颊上方,徐慧的视线被迫上移。
她的眼睛在那瞬间失焦,泪水让视野一片朦胧,身体里一阵更加猛烈的冲撞让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房剧烈晃荡,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混合着深深的屈辱与无奈,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泪水仍旧无声滑落,麻木的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她的呻吟也从抗拒的哭喊,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太深了……不要……嗯啊……”
齐老板脸上露出满足而猥琐的笑容:“对咯……就系咁样……徐小姐……望下镜头……真系靓爆镜……”
钟大洪在一旁手持摄像机,镜头始终对准徐慧那张从羞愤到麻木、却又渐渐染上情欲的脸庞,在黏腻的呻吟声中,微微仰起下巴,脸上红潮弥漫,眼神迷离。
画室里回荡着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湿润黏腻的“咕啾”水声、齐老板粗重的喘息,以及徐慧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茉莉花香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
“啪…啪啪…啪啪……”
钟大洪的摄像机画面里,齐老板像一头大白猪一样趴在徐慧雪白的身上,肥白的肚腩随着每一次耸动剧烈颤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脑袋埋在徐慧白皙的胸口乱拱,肥厚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她殷红肿胀的乳头,舌头贪婪地舔舐、卷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留下淡淡的红痕。
徐慧的一只黑色高跟鞋早已脱落,掉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另一只却还挂在脚尖,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交合伴奏。
齐老板耸动得越来越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没入徐慧体内,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啊……嗯……太深了……啊……”徐慧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法完全压抑。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乱,眼角不断滑落泪水,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指尖泛白。
齐老板却兴奋得满头大汗,肥白的身体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埋在徐慧胸前乱拱的同时,腰部疯狂挺动,粗重的喘息混杂着低吼:
“爽……徐小姐的奶子好软……好弹……里面又紧又烫……夹得我好舒服……”
徐慧被男人操的迷迷糊糊,意识被快感与屈辱搅得一片混沌。
突然间,她猛地清醒过来,那根闯入体内的肉棒,温度和触感太过真实、太过滚烫,没有任何阻隔。
她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齐老板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尖叫:
“不要……你没戴套……拔出去……啊……快拔出去!!”
徐慧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把男人从自己体内挣脱,但齐老板却像一头彻底兴奋起来的野兽,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腰。
齐老板的脸上满是兴奋到扭曲的狞笑,肥白的身体压得更沉,开足马力凶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他喘着粗气,用浓重的港普兴奋地吼道:
“哈哈……唔使戴啦……徐小姐里面好热……好紧……我要射进去……爽死我啦……”
徐慧的叫喊声越来越凄厉,却被男人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啊……不要……拔出去……求你……啊--!不要射里面……”
齐老板却越操越猛,肥白的肚腩剧烈颤动,粗硬的肉棒在徐慧体内疯狂抽插。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最深处,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徐慧的子宫深处。
“射咗……射落嚟啦……好舒服……徐小姐……我射返去咗……”
齐老板一边内射,一边满足地低吼,口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慧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啊--!!不要啊……”
她的表情痛苦而绝望,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却只能无力地发出破碎的哭喊。
雪白的身体在男人身下剧烈痉挛,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灼热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钟大洪举着摄像机,镜头死死对准两人结合的部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齐老板趴在徐慧雪白的身上,粗重的喘息久久未平。
他肥白的肚腩还压在她柔软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水混着两人的体液,一片黏腻。
徐慧的身体仍在轻微痉挛,子宫深处那股滚烫浓稠的灼热感让她恶心欲呕,眼泪顺着镂空眼罩下的脸颊无声滑落。
“呼……真系爽翻咗………”齐老板满足地低哼一声,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金光闪闪的名表,眉头微微一皱,“可惜……今次晚晚仲有啲应酬……”
他恋恋不舍地从徐慧体内抽出身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齐老板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临走前还低头在徐慧肿胀的乳尖上用力吮了一口,像在品尝战利品。
“徐小姐……呢次就先咁啦……希望有空再聚啦……”他拍了拍女人的脸颊,笑着和钟大洪打了个招呼,走出画室,脚步轻松,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愉快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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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徐慧压抑的抽泣声。
她蜷缩在沙发上,深紫色丝绒旗袍凌乱地敞开,胸口、腰肢、大腿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红痕和黏腻的痕迹。
屈辱、恶心、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撑起身子,颤抖着整理衣服。
旗袍被重新扣好,内裤早已湿透且沾满污秽,她却顾不上那么多,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她踉跄着走向门口,声音沙哑而坚决:“我……我要走了。”
钟大洪靠在门边,带着戏虐的笑容,伸手拦住她:“徐慧,你这状态怎么走?先休息一下,我送你回去。”
徐慧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睛红肿,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用!让我走!”
她推开钟大洪就要往外冲,钟大洪脸色一变,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臂,死死拉住:“别闹了,今天的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画室。徐慧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狠狠扇在钟大洪脸上。她手掌发麻,钟大洪的左脸瞬间浮现五个清晰的指印。
钟大洪愣了一下,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脸上的指印,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来这次的安排确实有点过分,徐慧毕竟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女人。
就在他微微走神的瞬间,徐慧猛地挣脱他的手,踉跄着冲到门口,用力拧开门把手。
“砰”的一声,画室门被撞开,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她冲了出去,旗袍下摆在风中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
“你站住!”钟大洪反应过来,脸色一沉,立刻追了出去。
画室门外,徐慧只跑出几步,钟大洪就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死死将她箍住。
徐慧剧烈挣扎,哭喊着用胳膊肘往后撞他,用高跟鞋猛踩他的脚背:“放开我!放开--!混蛋……!”
钟大洪咬紧牙关,心里那丝愧疚只闪了一下,便被更强烈的控制欲压了下去,顾徐慧的踢打和哭喊,粗暴地抱起她,转身往画室里拖。
“够了!别闹了!”他低吼着,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和手臂。
徐慧的双脚在地上乱蹬,旗袍彻底凌乱,盘扣又被扯开了几颗,露出大片沾着红痕的雪白胸口。
她哭得几乎失声,指甲在钟大洪手臂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却仍被他一点点强行拽回画室门口。
“…放开我……畜生……”徐慧的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混着刚才的口水和汗水,在脸上纵横。
她死死抠住门框,指尖泛白,却敌不过钟大洪的力气。
最终,钟大洪喘着粗气,把拼命挣扎的徐慧重新拖进了画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把夜风和外面的世界一起隔绝在外。
画室外,不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静静站在阴影里,茂密的树冠投下浓重的黑暗,将他的身影完全吞没。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画室门口的方向,刚才徐慧冲出来又被强行拽回去的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手指在身侧缓缓握紧,指节发白,目光中的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
一个多小时后,画室门终于再次打开。
徐慧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头发凌乱,旗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脚步虚浮,像随时会倒下。
她没有回头,一言不发地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钻了进去,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紧接着,钟大洪从画室里走出来。
他已经整理好衣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吹着轻快的口哨,沿着小路,走向停车场,钥匙在手里转着圈,左脸上的五个指印虽然淡了一些,但仍隐约可见。
阴影里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迈出一步,鸭舌帽压得更低,口罩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他跟了上去,脚步轻而稳,像一头潜行的猎豹,彻底融入了夜色。
就在钟大洪快要走出小路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刚想回头,一根冰冷的甩棍已经狠狠砸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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