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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钟大洪之死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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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钟大洪惨叫一声,剧痛瞬间袭来,身子猛地一晃,手里的车钥匙脱手飞了出去。

他强撑着没有栽倒,猛地扭头望去,看到一个戴帽口罩的男人正举着甩棍,眼中满是杀意。

“谁……你是谁?!”极致的恐惧瞬间攥住心脏,钟大洪声音发颤,惊恐地大喊出声。

话音未落,男人手中的甩棍裹挟着凌厉风声,再度狠狠挥下。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剧烈的钝痛再次席卷整个后背,钟大洪身形猛地一个踉跄,重心彻底失衡,重重摔落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粗糙尖锐的石子狠狠划破他的掌心与膝盖,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别…别打了!”钟大洪声音发颤,裹挟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慌乱地求饶。

男人立在他身前,默不作声,周身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夜色里亮起冷白的光,指尖快速滑动,调出一张保存多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眉眼干净、笑容清澈的年轻女孩,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纯粹得让人动心。

男人俯身,将手机屏幕径直怼到钟大洪眼前,口罩遮盖下的嗓音低沉沙哑,没有一丝温度:“看清楚,这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钟大洪慌忙抬眼,这些年,他借着艺术学院客座教授的身份与资源之便,诱骗、玩弄过的年轻女孩数不胜数,一张张青春面孔,在他脑海里杂乱堆叠,心底只剩一片茫然。

他咽了口干涩发苦的唾沫,喉咙紧绷发紧,支支吾吾地推脱:“我……我不认识。”

话音刚落,他瞥见男人眼底寒意骤盛,手中甩棍已然蓄势待发。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瞬间慌了神,急忙改口哀求:“真的……给…给点提示啊!”

“五年前。”男人的声音冷硬刺骨,字字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以影视剧拍摄为幌子,骗了一群女孩去泰国,中途把她们贩卖到缅甸。”

钟大洪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剧烈收缩,记忆瞬间被强行唤醒,当年那一批被诱骗的女孩里,有一个容貌格外出众、气质清丽脱俗的女孩,和旁人相比多了一份灵气。

“想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微微发颤。

就在几天前,辗转多方,他见到了一个被家属花重金,从缅甸电诈园区赎回来的女孩,神情麻木恍惚,从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破碎话语里,反复提及一个人物,就是钟大洪。

“她现在在哪里?”男人再次发问,语气更冷,杀意更浓。

钟大洪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关打颤:“我……我再看下照片,再看一眼……”

男人沉默颔首,指尖微微一动,将手机屏幕再次凑近,冷白的光线直直映在钟大洪的脸上,也照亮他眼底的卑劣与惶恐。

钟大洪的目光钉在屏幕上,望着照片里女孩干净纯粹眼睛,心脏骤然紧缩,阴暗罪恶的记忆彻底翻涌而出。

视线开始恍惚,画面慢慢切换到,五年前,那个混乱的缅甸园区。

铁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女孩肤若凝脂,眉眼干净清澈,嘴唇粉嫩,白色连衣裙早已被撕裂,碎布条可怜地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即便到了这样的时候,女孩的眼睛里仍残留着对“钟老师”的信任,她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带着一丝天真的祈求:

“钟……钟老师……求求您……不要这样……您不是说会照顾我的吗?我……我好怕……”

那一刻,钟大洪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干净得近乎圣洁,腰肢纤细,胸前两点粉嫩如樱花,腿间未经人事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还在试图用双手遮挡自己,眼神里满是无助与崩溃,却仍下意识地向他,那个她曾经仰慕的“钟老师”,投来求救的目光。

那种反差,让钟大洪体内的兽欲瞬间膨胀到极点。

“小婉啊……”他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用曾经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温柔语气说道,“老师现在就来『照顾』你。别怕,很快你就知道,老师有多疼你了。”

旁边的齐炳卓和另外两个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

“钟教授,你他妈的真是禽兽,自己学生都下得去手。”齐炳卓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女孩的一条腿往两边分开。

女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钟老师……求求您……别这样……”

钟大洪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捏住她泪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恐惧与绝望。

“叫啊,继续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变态的兴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老师讲课吗?今天老师亲自给你上一课,关于男人和女人,呵呵”

说完,钟大洪第一个压了上去,将女孩推倒在床垫上,分开她白皙的双腿。

女孩拼命想并紧膝盖,却被他强硬地按住。

“不要……钟老师……不要这样……我害怕啊……求求你……”女孩泪如雨下,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钟大洪握住早已勃起的粗硬性器,在她粉嫩干净的穴口上来回摩擦。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白色床单上。

钟大洪腰部猛地一挺,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的处女穴。

“啊--!!!”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一丝鲜血瞬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痛得几乎晕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发出破碎的哀求:“好疼……老师……拔出去……求求你……我好疼……”

钟大洪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女孩的紧致穴肉死死包裹着他,像要将他绞碎。

他俯下身,含住女孩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一边操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是最崇拜老师吗?就该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给老师……好舒服…”

女孩哭到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疼……好疼……老师……好痛啊……求求你……停下……”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钟大洪更加疯狂的侵犯。

钟大洪抱起女孩,换成了狗爬式,女孩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混合着鲜血和淫水往下滴落。

“老师…不要…真的好痛啊……嗯……”

“啪”钟大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清晰的红掌印,“小婉,这是在给你上课,要好好学习啊”

言闭,带着血丝的肉棒从女孩后面再次进入,钟大洪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像骑马一样猛烈冲撞。

女孩哭喊着:“不要……后面好深……太痛了……钟老师……我错了……放过我啊……”

一旁的齐炳卓早已等不及,跪到女孩面前,掏出又粗又黑的鸡巴,直接塞进她还在哭喊的嘴里,形成了后入 口交的双重侵犯。

女孩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房间里另两个男人也加入进来,抚摸把玩女孩的身体,几人轮流侵犯着这个曾经清纯的女孩,她原本干净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齐炳卓兴奋的接替钟大洪,让女孩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他一边用力地抽送,一边伸手揉捏她的雪乳。

“小婉,看着老师,真漂亮啊,你现在是正真的女人了”钟大洪故意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女孩已经哭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疼……老师……救我……我好怕……”

整整两个多小时,女孩被他们用尽各种姿势反复侵犯。

从最初的哀求,到后来彻底的破碎绝望,她的每一次哭喊、每一次颤抖,都成了这些男人最变态的兴奋剂。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女孩蜷缩在床垫上,身体布满青紫的吻痕、咬痕和掌印。

原本粉嫩干净的私处和雏菊,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几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鲜血,不断往外流淌。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喃喃自语:“……钟老师……为什么……我那么相信你……”

钟大洪看着自己亲手毁掉的女孩,心里涌起极致的满足与病态快感。

他用曾经在课堂上教导的语气,轻声说道:小婉,现在,你已经『毕业』了。

齐炳卓点起一根烟,笑着拍了拍钟大洪的肩膀:“钟老师,这批货里就这个最极品,值得好好调教,哈哈”

回国之后,他曾听齐炳卓随口提起,那个漂亮女孩被他们调教一段时间后,当作攀附权贵的筹码,转手送给了当地一位手握兵权的军阀,从此下落不明。

男人死死盯着钟大洪,犀利的目光看穿了他眼底的慌乱,笃定他已然知情。

男人骤然伸手,一把攥住钟大洪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提。

剧烈的头皮撕裂痛骤然袭来,钟大洪忍不住闷哼一声,被迫仰头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满是戾气的冰冷眼眸。

“人现在在哪里?”男人沉声追问,语气里没有丝毫缓和余地。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头皮的剧痛让钟大洪面部极度扭曲,他语气急促慌乱,“我当初只是好心,单纯介绍剧组资源,给这些女孩提供机会啊,纯粹是好心啊!”

男人静静俯视着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他的双眼,细细审视他的神色。

“她们私下答应去泰国试景、拍戏,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啊”钟大洪急忙继续辩解,拼命洗白自己。

“你他妈的,在说谎。”男人语气里满是刺骨的嘲讽与愠怒。

“真的,我是一名老师啊!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钟大洪搬出自己的身份,妄图博取一丝怜悯。

“呸!”男人眼底戾气暴涨,手腕骤然发力,甩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钟大洪的腰侧。

“嘭!”

沉重结实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小路炸开,强悍的力道穿透皮肉,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钟大洪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他整个人死死蜷缩在地面上,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痛哼,浑身痛得痉挛发抖。

“老师?你他妈的,就是个衣冠禽兽。”男人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沉阴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刚刚画室里,和你一起欺负徐慧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不是你的同伙?”

钟大洪满脸痛苦,虚弱又慌乱地脱口而出:“别…别打了…是齐炳卓!我们……”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引擎滚动的低沉声响。

一辆私家车从不远处的颠簸路面驶过,两道刺眼的远光灯骤然划破昏暗夜色,强光瞬间席卷整条小路,直直晃入男人眼中。

眼前骤然一白,视线瞬间被强光遮蔽,男人下意识微微偏头,短暂遮挡刺眼的灯光。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钟大洪咬牙强忍浑身剧痛,猛地发力,挣脱男人的桎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身。

“救命!有人行凶!救命啊!”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沙哑破碎,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钟大洪慌不择路,一路狂奔,身后男人反应极快,抬脚紧追不舍。

前方便是漆黑幽深的河道,夜风裹挟着河面的寒气迎面扑来。

钟大洪慌不择路,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更无暇思索后果,整个人重心一沉,直直朝着河面扑去。

“扑通--!”

一声沉重的落水声骤然炸开,冰冷的河水瞬间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钟大洪的身躯,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瞬间呛了好几口冷水,浑浊的河水涌入鼻腔、口腔,窒息感死死攥住他的喉咙。

他慌乱地挥舞四肢,在水中拼命挣扎、扑腾,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脑袋浮出水面。

“救命……救……呃……救命……”他断断续续地求救,声音虚弱破碎,带着浓重的水声与窒息感。

男人伫立在河岸之上,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额前凌乱的碎发微微垂落,一道浅褐色的陈旧疤痕顺着下颚角斜斜延伸至耳下,眼睛漆黑深邃,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冷冷地俯瞰着水中挣扎的钟大洪,如同看着一个垂死的蝼蚁。

夜色中,河水寒凉刺骨,钟大洪微弱嘶哑的呼救声,一点点被潺潺流水声彻底吞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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