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孙可人的生日夜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1 / 2
晚上九点,五月份的夜带着温润的晚风,微凉又潮湿。
肖刚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意,乘着电梯缓缓上到十一楼,脚步停在1104号门前。
刚跟发小吕辰凑在一起小酌了几杯,自从发现妻子和丈母娘出轨后,他越发离不开酒,唯有酒精能暂时麻痹心底的憋闷与刺痛,让纷乱的思绪稍稍安静几分。
指尖轻轻一按,嘀的一声轻响,指纹锁解锁,推门而入,客厅暖黄的灯光柔柔洒下来,暖意扑面而来。
他脚步一顿,带着几分酒后的昏沉,目光直直落在沙发上的妻子身上。
一袭带着精致花纹的粉色上衣,巧妙衬托出饱满的胸部曲线,雪白的脖颈上戴着自己送她的项链,栗色头发干净利落地束起,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增添了几分随性与温婉,五官精致的俏脸尽显清纯气质。
恍惚间,妻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清纯少女,清新又迷人,这还是那个跪在男人胯下舔舐阴茎的淫荡女人吗?
“这个会演戏伪装的女人”肖刚头痛欲裂。
四目相对的瞬间,肖刚似乎捕捉到妻子眼底藏着的情绪,一丝丝的不满,又掺着几分期待。
肖刚心头猛地一揪,嘴角硬生生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语气带着酒后的沙哑:“可人,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即便心底还憋着未散的闷气,可听见丈夫的夸赞,孙可人的眉眼还是下意识柔和了几分,脸颊悄然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往年每到这一天,无论肖刚工作再忙,都会记得给她准备一份小惊喜。
此刻她心底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樱唇轻轻微张,身子微微前倾,正要柔声开口回话。
肖刚刻意避开妻子的目光,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倦怠又敷衍:“今天实在太累了,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我回房间休息会儿。”话音落下,不等妻子回应,径直迈开步子,朝着卧室走去。
“肖刚,今天什么日子,你忘记了?”孙可人的眼中满是失落,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嗔怨。
肖刚脚步骤然一顿,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酒后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居然忘记了妻子的生日,心底叹息,满是无奈与复杂,收住脚步,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妻子,语气带着仓促的歉意:“哎呀,可人,对不起,最近工作太忙,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句敷衍的歉意,根本安抚不了孙可人的委屈,她眼眶泛红,身体微微颤抖,委屈地说:“你心里就只有工作,现在连我的生日都能忘。”
肖刚的目光触及妻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心头莫名一软,靠近孙可人说道:“是我不好,我最近在医院忙昏头了,咱们出去给你过生日。”
话音刚落,还没等孙可人消气,她小巧的鼻尖轻轻翕动了几下,敏锐地捕捉到肖刚身上不对劲的气息。酒气中混杂着一缕清淡的女士香水味。
孙可人的脸色骤然一变,眉头紧紧拧起,眼底的委屈瞬间被惊疑取代,说话都微微结巴:“你…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还有酒味?”
肖刚瞬间反应过来,下午他去过江韵的心理诊所,这缕香水味大概率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忙放软姿态上前哄劝,“哪里有什么味道?你别瞎想了,我们出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试图缓和紧绷的气氛。
可就在这时,孙可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肩头,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
肖刚穿的深色上衣肩膀处,几根乌黑柔顺的长发肆意缠绕在布料上,发丝纤细亮眼,和他自己的短发截然不同,也绝非她栗色的长发,在衣料的映衬下,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疑虑和不安彻底炸开。
孙可人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肖刚,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肖刚顺着她僵硬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看清那几根长发的瞬间,眉头皱起。
抬手一把扯掉肩头的发丝,随手丢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人别瞎想了。”
“瞎想?”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击溃了孙可人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眶再度通红:“肖刚,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你以前是不会忘记我生日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那个叫顾芸的女人?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她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这几个字,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肖刚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妻子那些男人不堪画面翻涌上来。
肖刚的下颌瞬间绷得铁青,腮帮两侧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戾气。
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烦躁:“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顾芸是有丈夫的人!我天天在医院忙工作,累得半死不活,回家还要受你的无端猜忌和脾气!”
“忙工作?”孙可人被他的态度彻底刺痛,怒极反笑,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失望,“肖刚,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也随着两人的争吵急剧下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孙可人的眼眶通红,和肖刚交往以来,他从来没有凶过自己,满心的委屈、愤怒与失望交织缠绕,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倔强打转,却硬是不肯落下。
她再也不愿多待一秒,猛地转过身,朝着卧室快步冲去。
一进卧室,她径直走向衣柜,双手疯狂地翻动着衣物,将一件件衣服用力扯出,随手扔在床上。
紧接着,她拖出行李箱,把那些衣服一股脑地往里塞,动作毫无章法,全然没了平日的优雅。
而客厅里的肖刚,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妻子决绝冲进卧室的背影,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微微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绵长的叹息。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沙发边,重重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深深陷进沙发深处。
双目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浑身紧绷的线条缓缓松弛,却透着彻骨的疲惫与麻木。
房间里,只有孙可人收拾行李时发出的杂乱声响,像是在为这段濒临破碎的婚姻奏响一曲悲伤的挽歌。
。。。。。。。。。。
晚上十点多,晚风酒吧里弥漫着暧昧气息。
昏暗灯光交织摇曳,似在空气中勾勒出无形的情网,暧昧因子肆意游走。
舒缓且富有节奏的音乐,如情人的低语,在每一处角落缠绵,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在酒吧的一隅,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独自一人,她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灯光洒落在她身上,映出她白皙如雪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吧台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另一只手则握着酒杯,杯中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女人眼眸氤氲迷离,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落寞。
栗色长发尽数挽成温婉盘发,光洁紧致的发髻衬出一截修长细腻、莹白如玉的脖颈,几缕柔软碎发松松散散贴在脸颊两侧,冲淡了孤寂感,平添一抹柔婉动人的妩媚。
短短的十多分钟,她已经打发了好几波男人的骚扰。
男人们悻悻离开,而女人心中的苦涩愈发浓烈。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本应被爱与祝福环绕,如今却只能在这酒吧里孤零零一个人。
她默然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不由自嘲地回想自己与那些男人的混乱关系,心绪翻涌之下,眼尾不受控制泛起湿热,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稍稍压下胸口的憋闷,随即抬手朝酒保示意,再续上一杯。
这时一个身形微胖、满脸通红的男人晃晃悠悠地朝她走来。
男人也不打招呼,直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嘴里还嘟囔着:“美女,一个人多没意思,跟哥去那边玩玩。”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酒也醒了几分,她用力地甩开男人的手,羞恼的说道:“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男人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肆意,再次伸手想要拉扯女人,粗糙的手掌碰到孙可人纤细的手臂,她浑身紧绷,眼底满是慌乱与抗拒。
“咦,孙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女人诧异的扭头,透过迷离的眼睛,只见一个身形微胖的年轻男孩,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正一脸诧异又焦急地朝她走来。
胖子今天请刘天一几人,一起在酒吧包厢玩耍,憋了一泡尿出来上厕所,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他快步上前,一把挡在孙可人面前,伸手隔开那个醉酒男人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怒气:“你干什么呢?离她远点!”
醉酒男人被突然出现的胖子打断,又被他语气里的怒气激怒,顿时不乐意了,晃了晃脑袋,瞪着胖子骂道:“哪儿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滚一边去!”
两人瞬间争执起来,胖子不肯退让半步,死死护在孙可人身前,不远处的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又出来几个和胖子年纪相仿的毛头小子,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
顶着一簇绿毛的刘天一,手里还攥着啤酒瓶,目光落在醉意朦胧的孙可人身上时,瞬间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
醉酒男人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几个毛头小子,脸色微微一变,他和身边唯一的同伴对视一眼,对方人多势众,真要闹起来,他们显然占不到便宜。
男人狠狠瞪了胖子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拉着自己的同伴,悻悻地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了酒吧。
直到醉酒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孙可人紧绷的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底的慌张渐渐褪去,只剩下未散的委屈,眼眶依旧泛红。
胖子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她,语气关切:“孙老师,你没事吧?去包厢歇歇”
孙可人醉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是模糊地感觉到有人搀扶着自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浑身瘫软地靠在胖子身上,脚步虚浮,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包厢内灯光柔和,装修简约又精致。正中央的矮桌上杂乱摆放着十几个空酒瓶、精致果盘与骰盅,桌面上还散落着几颗粉色胶囊。
四个面容青涩的女孩衣着暴露,围坐在一起小声说笑打闹,其中一人正仰头吞下胶囊,动作熟稔随意。
听见开门动静,几人齐齐抬眼,诧异望向门口,看着一行人簇拥着一个醉醺醺的女人走了进来。
醉酒后的孙可人浑身透着成熟妩媚的女人韵味,肌肤莹润细腻,气质慵懒撩人,和青涩稚嫩的她们截然不同。
几个女孩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安静片刻后,包厢里很快就再次热闹起来,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说笑打闹声交织在一起。
胖子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孙可人,找了个沙发角落坐下,孙可人顺势靠在了胖子的肩膀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迷离,小嘴含糊地嘟囔着。
时间一点点推移,包厢里的灯光变得昏暗,众人愈发放纵,几对小情侣依偎在一起,早已不顾周遭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影里肆意热吻,低声呢喃,将彼此的亲昵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整个包厢都浸在一片慵懒又暧昧的氛围里。
美人在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胖子的下巴轻抵着孙可人柔软的发丝,细腻的触感清晰传来。
先前吞下的药物混着酒意翻涌胖子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滚烫的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头顶,大脑混沌发烫,理智被一点点碾碎,眼底悄然泛起一层病态的红。
孙可人意识模糊,只感觉到身边有一个温暖而坚实的依靠,她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地落在身边胖子的侧脸上,酒精扭曲了她的认知,微微仰头,伸手轻轻搂住胖子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醉酒后的娇软与哽咽,呢喃着:“对不起…别…别离开我…”
软糯的话音落在耳畔,像一根火星,胖子的呼吸骤然急促粗重,胸腔剧烈起伏,感受到孙老师柔软的指尖与温热的呼吸,看着她眼底朦胧的情愫与依赖,再加上周遭暧昧氛围的裹挟,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悸动,猛的低头迎了上去,两人在沙发角落,借着昏暗的光影,肆意热吻起来。
昏暗的包厢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彩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转,将一切都笼罩在梦幻的色调中,迷幻的电子乐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包厢中央的矮桌上,避孕套的包装袋散落一地。
女孩们的呻吟声或高或低,或急或缓,或娇媚或清纯,每一声都让这个淫乱的夜晚变得更加炙热。
沙发上,孙可人娇软无力地靠坐在胖子怀中,她的黑色连衣裙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唔…轻点…孙可人迷迷糊糊地呻吟着,酒精让她失去了往日的矜持。
她本能地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私处,那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
胖子带着酒味的粗重呼吸喷在她耳边:孙老师,你太美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身体温度,那种温热透过衣物传来,让他心跳加速。
孙可人依然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她的头靠在胖子肩上,长长的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胖子的脖子上。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任由胖子的动作。
胖子解开裤子,解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贴近孙可人。
嘶…当滚烫的龟头顶到孙可人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细腻的触感,让胖子头皮发麻。
好大…孙可人喃喃自语。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胖子更加兴奋,他搂住孙可人纤细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摇晃起来,圆润硕大的龟头从她的双腿间不断进出着。
嗯…嗯…孙可人无意识地呻吟着,她的身体随着胖子的动作微微晃动,唇瓣软肉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贴紧男人的肉棒前后研磨起来。
“孙老师,好舒服…嗯…”胖子的手掌,不知何时捧住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用力揉捏,下体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在蜜缝间来回磨蹭。
孙可人的眼睛此刻水雾氤氲,瞳孔微微扩散,她的嘴唇贴在胖子的肩膀上,呼吸滚烫,她没有说完整的话,只是一直在用气音哼唧着什么,听不真切,像是呓语,又像是某种压抑着的、难以启齿的哀求。
随着两人运动,双腿间接触的那片区域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泥泞,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阵阵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就在胖子身边不远处,一个的瘦高男生,此刻正趴在那个扎着马尾、脸颊酡红的女孩身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胸口,粉色的内衣被粗暴地推了上去,一对小巧白皙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男生每一次用力的下压,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
整个沙发区,此刻已经被情欲的气味、汗水的气味、体液的气息彻底浸透。
背景音乐已经变得模糊,只剩下低沉的、有节奏的电子脉动,衬托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
灯光时而扫过,时而熄灭,将这一切映照得明明灭灭,像一场淫靡的、流动的舞台剧。
胖子看了一眼四周,这景象让他喉咙发干,血液奔涌。
眼睛死死盯着孙可人那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盯着她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嘴唇,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欲。
他喘着粗气,右手颤抖着,手指勾住了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滑的穴口边缘,发出一声暧昧的噗叽声。
那紧窄、湿热、滑腻的触感,瞬间从龟头上传来,包裹感和挤压感强烈得让胖子浑身一个激灵。
啊…孙可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点痛苦的呻吟,她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一点,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胖子用胳膊牢牢地箍住腰部,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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