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1 / 2
雾隐堂的大厅里,烛火摇曳。
三十几名白袍信徒跪坐在榻榻米边缘,呼吸沉重而整齐。
我裹在临时披上的白袍里,领口勒得脖子发紧,心脏却跳得几乎要撞破胸骨。
期待,紧张,好奇,畏惧。
还有……无法言说的惭愧。
我本该跟雅惠嫂子一起坐上回雾霞村的巴士。
我本该把那包还带着余温的黏豆糕塞进口袋,老老实实回家。
可我却在这里,混在这些白天是农夫、店主、司机,晚上却披着同一身白袍的男人中间,等待着即将上演的……那场我早已在梦里反复见过,却仍旧不敢直视的仪式。
大厅中央的巨大榻榻米空空荡荡,四壁的纸灯笼同时暗了暗。
一个身材高瘦、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上最前方的矮台。
他不是大岳医生,而是八云神社的副宫司——山本老人。
我曾在祭典那天远远见过他一次,那时他还穿着正式的狩衣,此刻则披着一件素白单衣,腰间系着一条暗红的细带。
他手里握着一柄小小的铜铃。
铃身古旧,表面布满绿锈。
山本老人抬起手,轻轻一晃。
叮——清脆而悠长的铃声荡漾开来,所有信徒同时垂首,齐声低吟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古祝词。
声音低沉、整齐,但对于我这种并非虔诚信徒的少年,却委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氛围。
“诸位。”
山本老人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今夜雾重,雾隐之神怒火难平。”
“数百年来,影森一地因神恩而丰饶,也因神怒而遭灾。”
“唯有以最纯粹的『浊』与『欲』,方能愉悦神灵,平息其饥渴。”
“今夜大祓,吾等以身献祭,以欲为供,让圣女之躯成为神明的容器,将凡人累积的罪孽与污秽,尽数吸纳、转化、奉还于虚空雾海。”
“切记——”
“此非淫行,乃神圣之仪。”
“此非享乐,乃救赎之途。”
他每说一句,信徒们便低低应和一声。
我却像被雷劈中,脑袋里轰然炸开。
原来……
原来如此。
所有那些我偷看到的、我参与过的、让我夜不能寐的、让我既恐惧又羞耻地反复回想的画面——竟然都是为了“愉悦雾隐之神”?
而且竟然是这个封闭村落几百年来维系平衡的唯一办法?
我感到一阵恍然,又感到一阵更深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淫乱”,其实是村里最庄严的祭祀。
而我这个少年,却因为四年前的创伤有所遗忘,又远离家乡多年,所以归来后就像个傻子似的,还勤勤恳恳地跑到图书馆查阅资料,企图用这种笨拙的手段验明真相。
但殊不知,可能这份我苦苦探寻的事情,对于所有村民来说,其实压根就不是秘密。
就在这时,山本老人再次摇铃。
叮——灯光骤灭。
整个大厅陷入绝对的黑暗。
连一丝缝隙的光都没有。
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周围信徒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悉悉索索……
悉悉索索……
赤足踩在榻榻米上的细微声响。
布料滑落的声音。
皮肤与皮肤轻轻摩擦的声音。
黑暗中,仿佛有两条柔软的、温热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滑向大厅中央。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全是冷汗。
铃声再起。
叮——灯光瞬间亮起。
不是之前那种昏黄的烛光,而是一道雪白刺目的强光骤然爆开,仿佛有人猛然掀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我先是本能地眯紧双眼,瞳孔被强光猛地收缩,眼前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清;几秒钟后,视网膜才勉强适应,那团刺目的白渐渐退去,轮廓一点点浮现。
我猛地睁大眼睛。
大厅中央的空地之上,距离我等观众几步之遥,两名完全赤裸的女子,正面对面跪坐着。
她们的眼睛都被一条纯白的布条紧紧蒙住。
长发如墨瀑般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湿发黏腻地贴着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皮肤泛着一层细密晶莹的水光,似乎是薄汗,在灯光的映照下荧光闪闪,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滑落。
左边那个……身材丰盈,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柔软却有力,臀部圆润饱满地压在脚跟上。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山田爱子。
那个白天在町里卖黏豆糕的女人。
而右边那个……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冻结。
那张脸……
那熟悉的、温柔的、带着浅浅梨涡的侧脸……
那微微张开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被白布蒙住、却仍能看出面部轮廓的、熟悉的姣好面容……
雅惠嫂子。
我以为已经坐上巴士、带着大包小包回村的雅惠嫂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双眼被白布蒙住,与山田爱子面对面跪坐在雾隐堂大厅的中央。
她的皮肤比我印象中更白,也更湿润。
汗水正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又从乳尖滴落。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则微微蜷缩。
大腿内侧水光隐约可见。
我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血液在耳膜里轰鸣,胸腔仿佛被掏空了似的。
雅惠嫂子。
真的是她。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不是错视。
那熟悉的面庞,那微微蜷缩的指尖,那在强光下泛着水光的、微微起伏的胸脯……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着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张了张嘴,想喊出声,想冲上去把她拉走,质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喉咙像被无形的触须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能打扰。
仪式正在进行。
山本老人还在台上,铜铃还握在手里。
周围三十几双眼睛都死死盯着中央的两个女人。
我只能看着。
看着雅惠嫂子跪坐在那里,双眼被白布蒙住,汗水一滴一滴从乳尖滑落。
看着山田爱子同样赤裸的身体,胸前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臀部饱满地压在脚跟上,皮肤泛着同样晶莹的光泽。
她们……已经动情了。
因为跪坐的姿势,她们的双膝自然分开,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强光之下。
我的视线毫无遮挡,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大腿内侧的晶莹水光——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在皮肤上留下水痕。
雅惠嫂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虽然蒙着白布的眼睛看不见,但大抵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灼热的视线。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汗水在顺着她锁骨的曲线滑落,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又沿着小腹流向大腿根部。
她的腰肢细软,双膝微微向外打开得更宽了些,仿佛在无言邀请着什么。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隐约可见,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轻轻收缩。
山田爱子则显得更加放纵。
她丰盈的雪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晕颜色比嫂子更深,已充血成诱人的暗红。
她的臀部也比嫂子更加圆润饱满,跪坐时完全压在脚跟上,将肥美的臀肉挤出诱人的弧度。
大腿根部,两片肥美的花瓣早已湿得发亮,爱液几乎是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明显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
她的呼吸比嫂子更重,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喉间偶尔还会溢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仿佛身体已经在仪式开始前就彻底沉沦。
如此这般,两女面对面跪坐,中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彼此的身体都在微微前倾,汗湿的肌肤闪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的双目瞪圆,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宛如擂鼓。
嫂子那熟悉却此刻完全陌生的身体曲线,就好像一把烧红的刀,一刀刀切割着我的理智与愧疚,同时又唤醒了我某些更深邃、更黑暗的渴望。
就在这时,山本老人抬起手,铜铃再次轻晃。
叮——
“今夜雾重,神怒难平。”
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两位巫女,将以最纯粹的『浊欲交融』之仪,以愉悦雾隐之神,平息其永恒的饥渴。”
浊欲交融之仪不等我从震惊与某种无法启齿的心动中回过神来,两女已经动了。
山田爱子率先倾身向前。
她的长发滑落,宛如墨色的瀑布垂在雅惠嫂子的肩头。
她低下头来,嘴唇轻轻贴上雅惠嫂子的脖颈。
不是啃咬,而是极轻、极缓地含住那片最敏感的皮肤,舌尖沿着颈侧的曲线缓缓舔舐。
“……嗯……”
雅惠嫂子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细若蚊呐,却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得可怕。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胸脯随之剧烈起伏,汗水也滑得更快了。
下一秒,雅惠嫂子也动了。
她同样倾身向前,嘴唇贴上山田爱子的脖颈。
动作几乎一模一样——轻吻、含住、舌尖缓慢描摹。
山田爱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轻轻颤抖。
“……啊……”
两人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缠绕在一起。
然后是胸前。
山田爱子低下头,嘴唇轻轻复上雅惠嫂子左边的乳房。
她没有急切地吮吸,只是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一圈又一圈,极慢、极轻。
但雅惠嫂子的呼吸已然乱了,胸脯剧烈起伏,喉间溢出更清晰的呻吟。
“……哈……嗯……”
紧接着,雅惠嫂子也低下头,嘴唇贴上山田爱子的乳房。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舌尖描摹。
山田爱子的身体明显一抖,臀部在脚跟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水光更明显了。
对称。
完全对称。
每一个动作都像镜子两面的倒影,精准、虔诚、充满仪式感。
最后,两女同时抬起头。
她们凑近对方,鼻尖几乎相触。
蒙着白布的双眼看不见彼此,却仿佛能透过布条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然后,嘴唇相接。
舌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缠绵地、带着湿润水声的舌吻。
两人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触,然后迅速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声。
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又被重新吞咽回去。
她们的胸脯也紧紧贴在一起,乳尖相互摩擦,汗水在皮肤间混合,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大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更重、更急。
我待在人群边缘,看着雅惠嫂子被吻得微微仰起头,喉间不断溢出动人的呻吟,看着山田爱子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看着她们的身体在强光下颤抖、贴合、交缠……
时间仿佛拉长了。
吻声在大厅里回荡——湿润的“啧啧”声、压抑的喘息、偶尔从喉间溢出的呜咽。
信徒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按住袍下隆起的部位,轻轻揉动。
空气里弥漫着的女性体香与檀香越来越浓重,越来越淫靡。
许久之后,爱子姐终于微微后退,嘴唇离开嫂子,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喘着气,声音甜腻而低沉:“姐……感觉到了吗?神明的饥渴……需要我们……更深地融合……”
雅惠嫂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脸颊烧得通红。
她们同时调整姿势——面对面躺下,双腿交缠成剪刀状,使阴唇紧紧相贴。
剪刀脚体位。
爱子姐的动作格外大胆,她率先抬起一条腿,跨过嫂子的腰肢,让两人下体完全贴合。
嫂子的花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子姐的肥美饱满,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着。
两人阴唇相贴的瞬间,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们开始摩擦。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摇摆。
爱子姐腰肢轻扭,带动下体在嫂子的花瓣上轻轻滑动,花蒂与花蒂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啾”声。
嫂子本能地回应着,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爱子的节奏。
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混合,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处更湿、更滑。
渐渐的,动作加快了。
爱子姐喘着气,腰肢扭动得更猛,肥美的花瓣重重碾压着嫂子的嫩肉。
嫂子喉间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蒙着白布的脸庞扭曲成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愉悦的表情。
她双手抱住爱子姐的大腿,臀部用力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下体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四溅,溅到榻榻米上。
爱子姐的声音在摩擦间断断续续:“姐……好滑……你的下面……好热……神明……神明在看着我们……要……要更用力……”
嫂子呜咽着回应:“爱子……我……我好羞耻……却……却停不下来……摩擦得……好舒服……花蒂……要……要融化了……”
爱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抱住雅惠嫂子的腰肢,将两人下体压得更紧,花瓣与花瓣的摩擦更加激烈。
嫂子喉间不断地溢出呻吟:“爱子……太……太深了……我的那里……要……要融进你里面了……神明……神明在看……我……我好热……”
爱子姐笑着回应,声音甜腻而放荡:“姐……你的下面……好滑……好紧……摩擦得我……骨头都要酥了……来……再用力点……让神明尝尝我们的浊欲……”
如此说着,她腰肢猛扭,带动臀部向上顶撞,雪白的大腿肌肉绷紧,大量汗水顺着曲线滑落,滴在两人交合处。
嫂子本能地回应着,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摇摆,双腿紧紧夹住爱子姐的腿,与爱子姐的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分离又立刻贴合,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檀香与女性体香似乎混合成一种催情的雾气。
烛火摇曳,将两女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拉出扭曲而诱人的暗影。
爱子姐一只手伸到嫂子的雪乳上,轻轻捏住硬挺的乳尖,“姐……你的奶子……好软……捏着就好兴奋……下面……下面也要……啊……要来了……”
嫂子被刺激得身体一弓,呻吟声拔高:“不要……爱子……那里……敏感……我……我也要……神明……请……请让我高潮……让我……更尽情地……侍奉你……”
她们就这样持续摩擦着,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肢扭动得宛如两条交缠的白蛇,下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爱子的爱液四溅,甚至都溅到近旁信徒们的白袍上,却无人介意。
快感层层堆积,两人身体都在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我呆在一旁,白袍下摆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两条纠缠的雪白胴体。
嫂子和山田爱子——一个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一个是那个曾让我迷失的女人——此刻在神圣的名义下,彻底放纵地融合在一起。
这场景震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嫂子那平日里温柔贤淑的脸庞,此刻已扭曲成一种混合羞耻与狂喜的表情;爱子姐则宛如一头野性的雌兽,主导着节奏,却又在嫂子的回应中越发沉沦。
她们就像两条在雾海中沉浮的白鱼,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汗光,曲线起伏间满是原始的诱惑。
如此这般,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骤然浑身一僵,喉间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高潮终于到来。
嫂子先是全身一颤,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溅得爱子姐的下体一片狼藉;爱子姐紧随其后,腰肢猛地弓起,低吼着喷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两人交合处瞬间湿成一片。
叮——铜铃再次响起,余音在雾气缭绕的大厅里久久不散。
山本老人敲响铃声,声音庄严地宣布:“很好……神明已稍稍愉悦。仪式进入下一步。”
现场沉寂了下来。
山本老人抬起手,声音低沉,威严说道:“今夜,乃七日大祓之首日。雾隐之神饥渴尤甚,需以最盛大、最纯粹的开端,方能彻底愉悦其永恒之灵。唯有让神明从第一夜便饱尝凡人最浓烈的『浊欲』,后续六日方能水到渠成,将这笼罩影森的沉重污秽,尽数吞噬、转化、平息。”
他话音刚落,目光忽然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林海翔。”
我的名字被他清晰地唤出。
全场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吞没。
三十几双眼睛同时转向我,带着惊讶、好奇、以及某种……了然的期待。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