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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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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你这腿今天怎么样?”

雅惠嫂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将最后几只碗碟摞在一起。

林岳靠窗坐着,左腿伸得笔直,闻言动了动膝盖,咧嘴笑了笑:“还行,比昨天强点。这雾虽然烦人,倒让我这老伤少遭些罪。唉……天阴反而没那么疼,你说怪不怪?”

“那也得注意。”嫂子将碗碟端起来,站起身说,“明天我再给你换副膏药吧,阳一郎先生上次给的那种,你说贴着舒服。”

“行。”林岳点点头,“就是这雾闷得人难受,喘气都费劲,吃不下多少。你就别瞎操心了。”他说着,目光又飘向窗外,沉默了几秒,又低声道,“雅惠,你说……这雾要是再不散,村里的老人们真该着急了吧。”

雅惠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岳也没再开口,双手撑着窗台,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左腿每挪动一下都要停顿片刻,但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撑起来。

站稳后,他扶着墙,朝门口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什么也没说,便继续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客厅。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楼梯方向传来轻微的吱呀声,一声,两声,慢慢往上,最终消失在二楼。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孩子们早已回了各自的房间。

楼上隐约传来小葵和美咲的低语声,还有直人偶尔的咳嗽。

松本老师方才也起身离开了,说是要去看看悠介的情况,顺便给几个小家伙讲睡前故事。

阿明和凌音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大概是帮着把孩子们安顿好之后,便各自回了屋。

此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雅惠嫂子。

灶台上的烛火摇曳着,将她的影子投在纸门上,拉得很长。

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将碗碟放进水槽,动作很慢,很轻。

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畅线条。

那条细红绳还系在她手腕上,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我坐在原位,没有动弹。

心里那团乱麻还在翻涌。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雅惠嫂子转过身,用毛巾擦了擦手。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双和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海翔。”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抬起头。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和服的衣摆铺在榻榻米上,宛如浅米色的云彩。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斟酌什么。

沉默持续了几秒。

我盯着她,心里那团乱麻翻涌得更厉害了。

“海翔。”

嫂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同样的内容。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温柔,此刻却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意味——不是疑问,不是担忧,而是一种近乎了然的平静。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想去吧?”

这三个字轻得就像叹息,却让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嫂子,我、我没有……”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太温和,也太通透,仿佛直接看到了我心里那些翻涌的念头。

所有的掩饰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幼稚。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

然后,她再次开口了。

“你现在就去本村神社吧。”

我微微一愣。

但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平静,没有询问,没有试探。

“嫂子……”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

“大岳医生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嫂子温婉一笑,“今晚雾这么大,路不好走,早点动身比较好。”

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吧,看着嫂子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担忧?

试探?

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但那双眼睛就像两潭深水,平静无波,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我勉强发出声音,“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垂落的碎发。

“去吧。”嫂子说,声音更轻了,“别让医生等太久。”

我盯着她,心里那团乱麻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想说什么?她知道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平静?

但那些问题堵在喉咙里,一个也问不出来。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不知道问出来之后,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回答了,我该用什么样表情去面对。

客厅里很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嫂子,那我……”

嫂子点点头,没有看我,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浓重的乳白。

我转身走出客厅。

玄关的灯亮着,昏黄的光晕驱散了些许雾气带来的湿冷。

我蹲下身,换上那双沾了些泥点子的运动鞋。

鞋带系到一半,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很轻,很慢,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没有回头。

鞋带系好了,我站起身,推开玄关。

夜雾瞬间涌了进来,湿冷地扑在脸上。

我踏出门槛,站在石阶上。

雾气比傍晚时更浓了,浓得几乎化不开,连院子里的紫阳花丛都只剩一团模糊的灰紫色。

远处的山峦轮廓彻底消失,整个世界都被这乳白色的混沌所吞噬。

我没有犹豫,沿着那条碎石小路往前走。

鞋底踩在湿滑的石子上,发出细微的“喀拉”声。

路边农家的灯火早已熄灭。

整个雾霞村仿佛都沉睡了,只剩我一个人,朝着那座小小的后山神社走去。

过得一阵后,熟悉的朱红鸟居在雾中浮现。

鸟居上的红漆斑驳,青苔爬满石柱。

石阶不长,只是略微有些陡峭。

我漫步其上,只见本村神社本殿的灯笼亮着,殿前空地上,已经站着几个人。

大岳医生正背对着我,低声和山本老人说着什么。

山本老人披着一件素白单衣,腰间暗红细带依旧醒目,手里握着那柄古旧的铜铃,铃身绿锈斑斑,在灯笼光下泛着幽光。

除了他们两人,空地上还站着四名中年村民。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全是雾霞村本村的人。

左边那个身材敦实、肩膀宽厚的,是谷田家的长子谷田健太,平日里在田里干活最为卖力,去年还帮孤儿院修过屋顶。

此刻他脱掉了那件普通的深灰作务衣,换上了属于净域的白袍,微微低着头。

旁边是开杂货店的佐藤叔,五十出头,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抿着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再往右,是巴士司机中村大哥,他白天开那辆老旧的町营巴士,晚上偶尔会来孤儿院帮着搬重物。

现在他站在那里,脚尖慢腾腾地蹭着地面,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大男孩。

最后一个是村尾的木匠林叔——跟我同姓,但没有血缘关系。

他手艺极好,小时候哥哥林岳的拐杖就是他做的。

此刻他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本殿的木门上,似乎在出神。

我心头猛地一跳。

他们……居然都在这里。

我本以为今晚的仪式只会有大岳医生和……其实我也没想过会有谁出现,但确实没想到本村居然来了四个人。

而且这四个人,我从小到大都认识,他们白天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邻居、叔叔、大哥,此刻却站在神社前,表情既自然,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赧。

谷田健太最先注意到我,他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海翔啊……你也来了。”

佐藤叔也跟着点头,声音低低的:“嗯……今晚雾太大,其他人过不来,就……就咱们几个。”

中村大哥咳嗽了一声,感觉更局促了,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小子,长高了啊。”

林叔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他们的态度都很自然,仿佛我只是来串门的晚辈,却又都微微避开我的视线,脸上那点羞赧压根就藏不住——就像典型的那种被晚辈撞见自己在做一件既庄严又……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样子。

我朝他们点点头,然后转向山本老人。

“山本爷爷……今晚的安排是……?”

山本老人转过身,那张须发皆白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慈祥。

他看着我,表情颇为欣慰,缓缓点了点头。

“海翔……你能主动来,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仪式就更能保证效果了。”

说完,他扭头扫过那四名村民,又落回我身上,语气变得庄重起来:

“今天这雾……弥漫了整个山坳,八云神社那边过不去人。规模受限,只能在村里办。但神明的饥渴不会因此减轻——相反,正因为雾更重,神怒更盛,我们才必须让仪式更『深』。”

“何为深度?”我好奇追问。

山本老人微微抬起手,铜铃在指间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不在于人数之多寡,而是……具体到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喘息、每一滴浊液,都要达到极致。让神明从第一口就尝到最浓烈、最纯粹的『欲』。只有这样,后面的五天才能水到渠成,将这笼罩影森的沉重污秽,尽数吞噬、转化、平息,回归平静。”

他每说一句,那四名村民便微微低头,脸上那点羞赧更深了些,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山本老人继续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所以今晚……不需要太多人,但每一个人,都必须全力以赴。”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坚定。

“先去侧殿休息片刻吧。雅惠……马上就到。”

他没有多说,只是朝侧殿的方向微微侧身,示意我过去。

于是我便跟随着山本老人的示意,朝侧殿走去。

四位村民也默默跟了上来,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侧殿其实就是本殿旁边一间不大的偏房,平时用来存放祭具和打扫工具。

今晚里面则收拾得干干净净,榻榻米上新铺了干净的坐垫,角落里点着两盏小巧的纸灯笼,散发出淡淡的暖黄光。

空气里有一股沉静的檀香味,比八云神社净域里那种浓烈到发腻的味道清淡许多,却更让人心神安定——或者说,更让人无处可逃。

我们五个人依次跪坐下来。

谷田健太盘腿坐下后习惯性地想挠后脑勺,手抬到一半又尴尬地放了回去;佐藤叔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摩挲;中村大哥把腰挺得笔直,就像在强迫自己保持司机开长途时的姿态;林叔则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榻榻米纹路上,一动不动。

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背脊紧绷,心跳声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撞着。

谁都没有开口,偏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雾气拂过杉树枝叶的细碎声响,和偶尔从本殿方向传来的、极轻的木门吱呀。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但这节奏我熟悉到了骨子里。

纸门被轻轻推开。

雅惠嫂子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白袍,也没有蒙眼布,更没有像在八云神社净域里那样披散长发、赤身裸体地出现。

她就穿着今晚的那身居家和服——浅米色的素棉布料,袖口和下摆绣着极淡的芦苇纹样,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因为刚才弯腰收拾碗筷而微微敞开。

头发也还是刚才在烛光下挽起的那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沾染着些许雾气。

就是平日里在厨房忙碌、在餐厅给孩子们添饭、在走廊里轻声叮嘱“早点睡”的那个雅惠嫂子。

但正因为太熟悉、太平凡,反而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她进门后,先是朝山本老人微微欠身,然后目光扫过我们五个跪坐的人,并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很轻,很柔,却像电流般从我头顶窜到脚心。

“来了。”

山本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都到齐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木制腰牌。

木牌约莫二十厘米长,通体朱红,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雾气状的涡旋,正中间镶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

铃铛很旧,边缘已经磨得发亮,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山本老人将腰牌双手捧起,举到眉心,恭敬地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偏殿里清晰回荡开来:“自古以来,影森一地多雾。每逢浓雾封山,八云神社参道断绝,无法聚集信众多人完成大祓。”

他停顿片刻,目光依次扫过我们五人,最后落在雅惠嫂子身上。

“古人早有准备。”

“此令牌,名曰『雾谒牌』。乃八云历代宫司以神木之心、雾隐之血所炼。一旦雾重路断,便以此牌为媒介,令巫女随时、随地、随意与信徒交媾。无需繁复仪轨,无需特定场所,只需持牌之人亲口宣读『雾谒开启』,巫女之身即刻成为神明容器,凡与之交合者之欲、之浊,皆可直达雾隐之神。”

“今夜雾最重,八云断绝,本村只能自救。故而……”

他将红色腰牌递到雅惠嫂子面前。

雅惠嫂子双手接过,动作轻柔而熟练,大抵这东西她已拿过无数次。

她低头看着木牌,睫毛在灯笼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先是落在山本老人身上,继而缓缓移向我们五个跪坐的男人。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层近乎虔诚的平静。

“雾谒……开启。”

声音很轻,宛如叹息。

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听见身旁四人同时粗重地吸了一口气。

如此这般,雅惠嫂子的声音落下后,偏殿里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只有纸灯笼里的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直到片刻后,山本老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站起身,步伐缓慢却稳重,走到榻榻米中央,面向我们五人,声音低沉而庄严:

“今夜雾谒,既已开启,便当依古法而行。”

说着,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我身上。

那双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睛里,笑意慈祥,“海翔既主动前来,且身为雅惠之小叔,与她血脉相连,此番献祭……当以你为首。”

此言既出,谷田健太、佐藤叔、中村大哥和林叔四人同时微微点头。

他们的表情里没有嫉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同——大抵这顺序早在他们心里就已排定。

佐藤叔甚至低声补了一句:“对……海翔是自家人,最合适。”

中村大哥也闷声“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不敢抬得太高。

山本老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向雅惠嫂子:

“雅惠,开始吧。先让海翔……好好『看』。”

雅惠嫂子轻轻应了一声:“是。”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垂首,似乎是在做一次极短暂的祈祷。

然后,她抬起头,直直看向我——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层仪式所赋予的、近乎神圣的肃穆感。

“海翔。”

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日里在厨房叫我吃饭时更低、更柔。

“今晚……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重要的。”

“所以,请你……仔细看。”

“看清楚姐姐的身体。”

“看清楚……它将如何为神明、为你、为所有人……献上。”

我的喉咙发干,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时,也不需要我有所回应。

雅惠嫂子缓缓抬起双手,抓住和服的领口。

动作很慢、很轻,俨然一种刻意的、表演般的庄重。

随着浅米色的布料从双肩滑落,整件和服顺着她的手臂、腰肢、臀部,一寸一寸地坠下,最终堆叠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团柔软的米色阴影。

她没有穿内衣。

也没有任何遮掩。

雪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暖光下。

只见:肌肤在烛光里泛着细腻的珠光,锁骨下方的阴影柔软而深邃,两团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因紧张或凉意而挺立,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

腰肢细而柔韧,却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的饱满力量感,小腹平坦光滑。

往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那是雾气,还是她身体自然的反应?

我分不清。

最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还是她左手腕上那条细红绳,在她完全赤裸的雪白胴体上,那抹暗红显得格外刺眼。

雅惠嫂子没有立刻行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烛光中央,让我们——尤其是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看”,去把她这具熟悉却又此刻彻底陌生的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深深刻进脑海。

只见:那对丰盈饱满的雪乳在暖黄灯火下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白得近乎透明,沉重而富有弹性,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着。

浅粉色的乳晕,面积宽大而饱满,宛如两朵盛开的樱花,边缘微微晕染开,中央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则呈深樱红色,又圆又挺,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的乳沟深邃湿润,乳房的形状完美到让人窒息——上半部圆润鼓胀,下半部微微下坠,形成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皮肤细腻得要命,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乳肉深处隐隐跳动。

“海翔……看这里。”就在这时,雅惠轻声说道。

整对乳房被她自己双手从下方轻轻托起时,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软绵绵地变形又迅速弹回,颤巍巍地晃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

“这是……姐姐的胸。”

“它们曾经被你的哥哥林岳爱抚过……现在,它们将为神明……也为你……喷出最淫荡最浓稠的奶水,让你好好吸吮、好好玷污。”她轻轻揉捏了一下,乳尖在指间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着。

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也听见身旁四人同时发出的、压抑到极点的吞咽声。

雅惠嫂子没有停下。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微微弯腰,将那对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向后翘起,让烛光毫无遮挡地洒满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肥美雪白的臀瓣在暖黄灯火下泛着柔腻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充满弹性。

两瓣臀肉又圆又厚,就像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软绵棉花糖,中间深深的股沟幽暗而湿润。

如此这般,股沟尽头那粉嫩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小小的屁眼呈诱人的浅褐色,褶皱细密而紧致,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菊花,周围的嫩肉微微收缩着,表面沾着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股沟下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也完全呈现在我们眼前,粉红色的阴唇又厚又软,早已充血肿胀得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湿滑发亮,大量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里……是姐姐的屁股。”

雅惠嫂子的声音轻轻颤抖着。她伸手向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边臀瓣,肥美的肉浪立刻荡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它又软又弹,又大又翘,是整个雾霞村最优秀、最会夹人的屁股……它曾经在厨房里弯腰洗碗时,被你的哥哥从后面抱住,也曾经在夜里为他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可是,海翔,你要记住——你的哥哥从来没碰过姐姐的屁眼,这个最紧、最热、最干净的后穴,从来只属于神明……今晚,它会为你、也为所有人……彻底敞开,让你们用最粗最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捅进去,一直操到喷水为止。”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正面面向我,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雪白胴体在烛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她的右手缓缓向下,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过,动作庄重而缓慢,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上,缓缓向两侧分开——只见那对阴唇又厚又软,粉嫩得像两片被蜜汁浸透的熟透花瓣,早已因充血而肿胀得微微外翻,表面布满晶莹的爱液,在烛光照射下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边缘的嫩肉微微颤动着,中间的粉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又小又紧,却不断收缩着往外涌出透明黏稠的淫水。

如此这般,整个秘处可谓肥美多汁,形状完美到极致——外阴唇丰满圆润、内阴唇薄而娇嫩,就像两片湿滑的贝壳紧紧包裹着最深处那粉嫩的穴肉,穴口周围布满细小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汁,让人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海翔……看清楚。”

雅惠嫂子的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这是姐姐最隐秘、最优秀的嫩穴……它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夹,是整个雾霞村最会榨精、最会喷水的极品骚穴……它曾经只属于你的哥哥林岳一个人,但今晚,它彻底属于神明……也彻底属于你这个小叔……”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肿胀的阴蒂,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虔诚,只有等待——等待着我的进入。

“你看……它已经湿成这样了……因为想到是你……想到小叔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要插进来……想到我们要一起让神明高兴……姐姐的骚穴现在好空虚、好饥渴……它渴望被你用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灌到子宫最深处……让姐姐的骚穴一滴都不剩地吞下你所有的浊欲……让它被小叔的精液操到高潮喷水为止……”

“海翔……过来吧……用你的眼睛先记住姐姐这张最下贱最优秀的嫩穴……然后……再用你的身体……来彻底玷污它……来喂饱它……来救赎我们所有人……”

雅惠嫂子的声音在偏殿里回荡着,仿佛一道命令,又像是一声邀请。

我的膝盖发软,却还是本能地撑着榻榻米,慢慢站了起来。

心跳声大得吓人,每一下都像要撞破胸腔。

我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其他四位村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期待,有羡慕,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默。

他们的呼吸粗重,却谁都没有动,因为大家早已默认:今晚的第一轮,必须是我。

就在这时,山本老人轻咳了一声。

“等等,海翔。”

说着,老人转身,从身旁一个暗红色的漆木小盒里取出一样东西——一颗拇指大小的深褐色丹药,表面隐隐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的药香。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衡阳丹。

山本老人将丹药递到我面前,语气平静而郑重。

“今夜雾重,神明的饥渴最盛。你是第一个,也是血脉最亲近的献祭者,必须把最浓烈的『浊』献上去。服下它,能让你的精关更稳,浊液更稠,也能让你的持久……更长。”

他的目光扫过雅惠嫂子,又落回我身上:

“这是古法。吞下去。”

我看着那颗丹药,心跳快极。但我没有犹豫,果断地接过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作呕的腥甜——咸、腥、甜、苦,五味杂陈,像极了无数次被射在嘴里的精液混合着陈年药材的味道。

我强忍着反胃感,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瞬间功夫,一股热流瞬间从胃部炸开,顺着血脉四散,却又不像立即发作的那种猛烈灼烧,而是一种缓慢、沉重、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泡在欲火里的温热。

我的肉棒本就早已硬得发疼,此刻更是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更似乎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了。

药效……不会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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