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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浴间春声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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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深色的,被水汽打湿后变得格外服帖,紧贴着皮肤,同时依旧保持着一种天然的蓬松丰盈感,跟她的短发形成一种奇妙的呼应……同样都修剪过,却又保留了足够的野性和生命力。

她就那样站着,赤裸着,安静地站在浴室门口,目光穿过房间中央漂浮的雾气,不偏不倚地、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没有闪躲,没有意外,没有那种被撞见裸体时的慌乱或羞赧。

古典乐还在继续。

雾气在我们之间缓慢地流动。

我赤裸着下半身蹲在垃圾桶旁,手里还握着那根扎到一半的垃圾袋系绳,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上的液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接着,她动了。

她的步伐平稳而从容,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落得很轻。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气息。

那是一种清淡的、带着甜味的香气。

她的肩膀在我视线的边缘掠过,锁骨上方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精致的光泽。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床头柜。

然后她弯下了腰。

那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整地呈现在我的视线里……挺翘、饱满,在腰肢的凹陷处流畅地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圆润而紧致的弧度。

她的臀部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一种恰到好处地饱满,皮肤在弯腰的姿势中被微微拉伸,显得更加光滑紧致。

就在这两瓣臀丘之间,一颗紫水晶色的肛栓静静地嵌在那里。

和我昨晚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半透明的紫色晶体,基座的边缘微微陷入皮肤,与臀瓣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它就那样嵌在那里,安静地、稳固地存在着,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又恰似一件精心选择的饰品。

凌音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伸手在里面的某个角落翻找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手……指间夹着一包粉色的糖果。

跳跳糖。

那种在舌尖上噼啪作响的小零食,此刻在她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小巧。

她直起身的同时,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晃荡了一下……先是向下沉了沉,然后像被弹簧托起般微微弹跳,在空中画出一道柔软的、扩散的弧线,最终归位成那种自然而微微外扩的垂坠姿态。

水珠沿着乳房的底缘滑落,在腰侧留下一道反光的湿痕。

然后她转过身。

动作不紧不慢,几乎可以被称为从容的节奏。

她握着那包粉色的跳跳糖,垂手走在身侧,双脚稳稳地踩在木地板上,足音被古典乐和雾气吸收,几乎没有声响。

她从床头柜走向浴室,不可避免地再次从我身旁经过……距离不到一臂。

这一次,我没有闻到沐浴露的香气。

或者说,那一瞬间我根本无法分辨任何气味。

此刻我的感官全都被另一种东西占据了……那是一个完全赤裸的、湿润的、体温尚存的少女身体,正以一个近在咫尺的距离,从我的眼皮底下走过。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一条细小的水珠正沿着皮肤缓缓滚落,能看到她后腰处一颗未被擦干的水滴在台灯光下闪着光,能看到她臀部随着步伐交替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而我的视线……在那一刻不由地向上抬了几分……也越过了她臀部的起伏,落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深处。

那片浓密的、被水汽打湿后更显幽深的黑色丛林之中,正有一抹柔和的肉色若隐若现,就像是被茂密枝叶半遮半掩着的一朵初绽的花苞。

她的步伐交替时,那片丛林微微晃动,那一抹肉缝也随之明灭。

时而隐匿在丰盈的阴影里,时而又在灯光映照下泛出湿润的、温润的光泽,轻轻地落入我的视线。

就这样,凌音走到浴室门口,没有回头,侧身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门扉在她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古典乐还在继续,雾气还在流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着下半身蹲在垃圾桶旁。

接下来,我也没有急于离开。

我缓缓站了起来,手里仍拎着那只扎好的垃圾袋,塑料袋口在指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勃起的阴茎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晃荡,沉甸甸地向前挺着,被银灰色的金属环箍着根部。

我迈着缓慢的步子,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挪去。

那扇通往浴室的门,就在房间的侧面,此刻虚掩着一条细缝。

刚才凌音进去时,并没有完全关紧。

我停在距离浴室入口大约两步远的地方。

垃圾袋被我随意靠在墙角,发出沉闷的一响。

我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条门缝,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里面正隐隐传来声音。

凌音……她在里面。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脑海里不由地重现刚才的画面: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勾勒出柔软却野性的轮廓;还有那颗紫水晶色的肛栓,深深嵌在臀缝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种画面与她平日里清冷端正的形象重叠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几乎唯一的本能动作是伸手握住阴茎,指尖刚触碰到滚烫的茎身,就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

但我没有套弄,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

此时此刻,古典乐还在唱片机上流淌,就像一层层薄纱般,将整个房间包裹起来。

但就是在这层音乐的覆盖之下,我很快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药力让我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是马桶盖被缓缓放下的塑料碰撞声……很轻,但足够清晰。

然后是有人坐下的细微声响,伴随着瓷砖地面上赤足挪动的啪嗒声。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那个方向。

然后我听到了。

首先是某种细微的、气泡破裂的噼啪声……细小而密集,像是一整把微小的鞭炮在湿润的环境中逐一炸裂。

这声音很模糊,虽然被古典乐压制着,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渗入我的耳膜。

跳跳糖。

伴随着这种噼啪炸裂的声响,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动静也浮现了出来,就像是口腔被什么东西填满后,嘴唇与舌头缓慢包裹,并吞吐时发出的水声。

节奏不快,却很有一种规律性的起伏。

我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里面……不止凌音一个人。

不过原则上,我并不能确定另一个人的身份,只能从声音去拼凑。

我能听见的只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比凌音的吞吐声更低沉、也更压抑,时而粗重,时而猛地一滞,极力克制着自己。

片刻之际,那湿润的口腔声已变得越来越黏腻,跳跳糖的爆响也随之密集起来。

仿佛里面有人正把糖粒含在舌尖,灵巧地让它们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炸裂。

每一次爆响,都伴随着男方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以及凌音喉咙处极轻的吞咽动静。

就这样,那些跳跳糖的爆裂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沉闷……像是被人用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压进了一个更紧、更深的空间当中。

古典乐依然在流淌,弦乐悠扬而从容,但此刻在我的耳中,那段旋律已经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所能感知到的整个世界,都收缩到了那道门缝之后。

男方一直在忍着,我能听得出来。

他的呼吸声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胸口,每一次想要释放都被他强行压回去。

但那种克制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他的气息越来越乱,越来越短,间隔中偶尔夹杂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

而凌音那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可以被明确识别的声响。

没有话语,没有惊呼,没有刻意的喘息。

只有那个持续不断的、湿润的韵律在运行着……规律、稳定。

然后就是速度的变化。

那种湿润的声响开始加快。

从一种相对从容的、近乎悠闲的节奏,逐渐变成一种更加急促的、更加用力的往复感。

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黏腻,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咕啾”。

跳跳糖的爆裂声也在那湿润的节奏中变得混乱起来,不再是一粒一粒清晰可辨的噼啪,而是一阵一阵的、连续的细碎炸响,像是被某种激烈的动作搅动着、碾压着。

男方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很短,刚出口就被咬碎在嘴里。

但我听到了。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颤抖格外明显,尾音几乎变调。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短促的、几乎像是抽泣般的吸气声,在大口喘着气,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凌音的节奏则丝毫没有停。

那湿润的声响依然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紧密,仿佛是在趁着男方最为敏感的时刻,毫不停歇地施加着持续的压力。

我听到跳跳糖的爆裂声在那湿润的空间里最后一次爆发密集地炸响。

然后……男方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万籁俱寂。

古典乐还在继续,但在我耳中,它已然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那道门缝后面一个男人长达数秒的、完全的、静止的屏息。

然后,那口气终于被释放出来……化成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叹息,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某处。

紧接着,是轻轻的吞咽声。

那吞咽声不大,但在这一瞬间的寂静中,它已经足够清晰了。

一下,两下,节奏平稳,然后,女方的一声吐息。

那声吐息很轻,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没有疲惫,不是满足,也不是得意。

只是一声平稳的正常换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只如同抿了一口茶般稀松平常。

与此同时,我依然站在门外。

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杵,被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死死箍住根部。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输精管中膨胀、冲撞,满满当当地积蓄在囊腔里。

整个下体就像被灌满了熔化的铅。

我的视线开始晃动。

不是当前那种药物引起的、缓慢的、漂浮式的幻觉波动……而是一种剧烈的、失控的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碎裂成无数片碎片。

天花板的边缘在扭曲,地毯的纹路在蠕动,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像液似的样流淌出来。

黑胶唱片机里流淌的古典乐……那些弦乐……在我的耳中逐渐变成一种尖锐的、不断攀升的噪音,更在恍惚间化作诸般无法理解的呢喃细语,像一根钢丝勒进我的颅骨里来回锯动。

我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很重。

每一下都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带着潮湿的、含混的嘶鸣。

我的手还握在阴茎上,掌心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一片。

但我不敢松手……我隐约觉得只要一松手,那股被锁在体内的洪流就会从某个我无法控制的缺口决堤而出,把我的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但我也知道,我射不出来。

从昨晚到现在,足足两颗衡阳丹始终在持续发挥着作用。

即使我能感觉到囊袋里沉积了不知道多少发容量的精液,可那个环就是不允许。

身体里积蓄的性欲已经过于强烈,就像是一根被反复弯曲到极限的钢丝,分子结构已经产生了疲劳损伤,只差最后那么一丝力度就会崩断。

而刚才从门缝里传出的每一丝声音……跳跳糖的噼啪声、湿润的吞吐声、男方压抑的闷哼与瘫软的叹息、凌音最后的吞咽与吐息……都像是往那根钢丝上又施加了一分力。

我的膝盖抖了一下。

然后是视野……它的边缘开始发黑,仿佛有人从四角往中间缓慢地倒入墨汁,将暖黄色的灯光、乳白色的雾气、深色的木地板,一点一点地吞噬进去。

那团黑暗不是瞬间降临的,而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先是漫过我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我试图抓住些什么,但手指只来得及在墙壁上刮过一道无力的指痕。

黑暗漫过了我的腰。

我听到了自己的身体倒下时发出的沉闷声响……膝盖砸在地板上,然后是肩膀,最后是额头轻轻碰撞在浴室门框的底部。

那份震动沿着颅骨传导到深处,恰似一声遥远的钟响,在我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回荡。

……

恍惚中,我像是沉在一片温暖的水里。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然后……快感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那不是从外部传来的刺激,而是从身体内部直接涌现出来的、纯粹的、无源可溯的性愉悦。

我的阴茎仿佛正被某个温热的腔体包裹着、吸吮着、挤压着,在真实世界中早已被禁锢到麻木的神经末梢,在梦境中却毫无阻碍地传递着快感的信号。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累积、攀升、汇聚,就像一道缓缓抬升的潮水,温柔而不可逆地漫过所有防线。

然后……我射精了。

那不是真实的射精,我隐约是这样认为的。

但那感觉却又比任何真实的射精都更加浓烈、更加彻底。

积聚了一整夜又一整个早晨的欲望在梦境中找到了出口,从我体内深处喷薄而出,连绵不断,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又像是被某种纯粹的快感重新填满。

我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弓起,四肢痉挛,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混的、被梦境吞没的低吟。

这股释放感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消融在快感里。

然后,潮水退去了。

我陷入了无梦的、完全的沉睡。

……

再次感知到“存在”这件事的时候,我首先意识到自己的眼皮很重。

第二件事,是意识到自己正躺着。

不是倒在地上那种蜷缩的姿势,而是平整地仰卧着,后脑勺枕着柔软的枕头,被子盖到胸口。

我的身体大抵一丝不挂,因为皮肤与棉布之间的触感非常的直接而清晰。

我缓了很久,才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

眼球在厚重的眼皮下艰难地聚焦,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但那不是村长卧室里那盏铜质枝形吊灯,也不是我二楼客卧里那盏简单的白色灯罩。

这是一盏我从没仔细打量过的灯,深色的灯座,暖黄色的灯泡,灯罩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镂空花纹。

我的视线顺着天花板缓缓移动,掠过墙角堆着几本漫画书的书架、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和歪倒的笔筒、窗帘下半掩着的黑胶唱片机的一角……原来是大雄的房间。

我认出来了。

那些记忆的碎片也缓缓浮现出来:我在大雄的卧室里收拾垃圾,然后凌音从浴室出来,赤裸着,从我身边走过,走向床头柜,拿起那包跳跳糖,又走回浴室里去。

然后我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那些被古典乐掩盖的声响,然后……我昏倒了。

再然后,看来,应该是有人把我搬到了床上。

我微微侧过头,就像秦晨起床时那般,脖颈的肌肉有些僵硬,但总算是将脑袋转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放着一只白色的小闹钟,塑料外壳,样式很朴素,深色的时针和分针在白色的表盘上格外清晰。

下午两点十五分。

我又缓慢地将目光移向窗帘。

雾气依然在窗外翻涌,但透进来的光线不再是早晨那种偏冷的灰白色泽,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微微发黄的色调。

我昏倒前还是晨间,而现在……已经是午后了。

混乱的思绪像一团被搅乱的线团,在我脑中缠成一团。

我想要支起身来,但手臂刚撑住床垫就感到一阵虚弱,又重新跌回枕头上。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轻稳的、熟悉的脚步声。

然后是大雄卧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我似的。

我没有立刻转头去看,但我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

“醒了?”

我转过头。

门已经被推开了……凌音站在门口。

看到我已经醒来,她并没有立刻走进来,而是先在门框里停了一瞬,确认着我的状态……尤其是,看到我俨然已经醒了……然后才迈步跨过门槛。

她赤着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足弓绷起又落下。

小腿的线条匀称而紧致,往上逐渐变粗,到大腿时已充分地饱满起来……那不是纤细的腿,而是田径社练出来的、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腿型。

极短的黑色热裤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腰臀的弧线。

“凌音……”我开口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凌音点点头,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那张单人床因为她的落座而微微下陷,我的身体也随之朝她倾斜了一点。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额前有些汗湿的刘海,然后将整个手掌贴了上来……掌心温热而干燥,覆盖在我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烧。”

她说着,收回手,目光从我脸上缓缓向下扫过,观察我是否还有其他异样。

而我,也在借着这个机会,注视着她。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凌音的五官轮廓比平日里更加清晰。

她的睫毛很长,末梢微微上翘。

那双眼睛此刻正认真地端详着我,带着一种不常在她脸上浮现的、几乎是担忧的神情。

但真正让我的心跳再次加速的,是她上半身那件纯白色的薄款体恤。

之前我在走廊上见到她时只是匆匆一瞥,哪怕吃早饭那会儿,也没有太多功夫打量。

但此刻,她就坐在我的床边,与我几乎近在咫尺……我能够无比清楚地看到那层轻薄布料下的一切。

这款白色体恤的质地很薄,薄到甚至能看到……不,已然不是什么“能看到某种轮廓”的问题了。

那层布料之下,并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

没有肩带的线条,没有边缘的压痕,没有那些本该属于一件内衣的半点痕迹……而我依然是能看到些什么的。

那件T恤之下,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是真空穿着这件衣服的。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不是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屏住呼吸的停滞,而是一种大脑短暂空白的、无法处理信息的停滞。

她没穿内衣。

她穿着这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白色体恤,在走廊上和我相遇,在餐桌旁与我共进早餐,在所有人面前若无其事地走动的时候……而她的乳头、她的乳晕、她乳房的全部轮廓,都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此时此刻,体恤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胸脯完整地勾勒出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底下自然隆起的弧度。

而且,那是没有任何塑形干预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形状。

甚至就在这隆起的最前端,俨然正有一个豆粒般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不是夸张的、刻意展示的曲线,而是一种自然而然形成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柔软隆起。

但因为缺少了那层内衣的阻隔,那种自然的柔软质感得以被无限放大。

此时的凌音坐在我面前,微微前倾的姿态使得体恤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那道浅浅的、在灯光下形成柔和阴影的乳沟起始处。

我能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而缓慢起伏。

每一次吸气,体恤的布料便微微绷紧,将胸脯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每一次呼气,布料又轻轻回落,回到那种自然的、柔和的状态。

我看了很久。

“……看够了没有?”直到凌音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回神,发现她正盯着我,眉毛微微挑起,眼睛一眨不眨。

不过她脸上并非不满……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嘴角甚至勾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没有。”我老实地回答道。

凌音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垂下目光,看着我。

“你昏倒在浴室门口了。”

她说道:“大雄君听到声响出来查看,发现你倒在地上。我俩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你抬到这张床上。”

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然后你就一直睡到现在,差不多四个多小时。”

“……四个多小时?”尽管看过时间了,我还是愣了一下。

“嗯。”她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几秒,在脑海里拼凑着昏倒前最后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被古典乐遮蔽的湿润声响、跳跳糖的爆裂声、以及那个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闷哼。

我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凌音……我为什么会昏倒?”

她沉默了一下。

不过,那并不是一种犹豫的沉默。

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

然后我便看到……她的脸颊上开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红晕。

那红晕起初只是隐约的一抹,就像春樱初绽时最淡的那一层颜色,然后逐渐加深,变成一种温润的、几乎能让人感受到热度的绯红。

凌音低垂着眼,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滑落,然后轻轻地、几乎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我的手指。

先是指尖,然后是整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与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憋得太狠了。”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更红了。

我愣住了。

“憋得……太狠了?”我重复了一遍。

凌音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从昨晚开始……不是一直在憋着吗。两颗药。加上那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身体承受不住的。所以就……短路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染红的脸颊,看着她手指在我手背上画着的那一个个无形的圆圈,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用力地撞了一下。

“……噗。”

我没忍住。

“短路了……哈哈哈……你说我……短路了……”

我笑得肩膀发抖,笑得扯到了腹部某根因为昏倒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肌肉,疼得我龇牙咧嘴,却还是停不下来。

凌音抬起头,看着我。

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她的嘴角也开始微微抽搐……像是想绷住,结果也没能绷住。

那个抽搐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她偏过头去,用手背挡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噗……你笑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变得含混不清。

她的肩膀也在抖,那些红晕还没有从脸颊上褪去,反而因为笑而扩散到了耳根。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背上,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

就这样,我们俩,在大雄的房间里,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沿,像两个傻子一样,对着“短路”这个破比喻笑了足足有半分钟。

等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我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水。

我抬手擦了擦,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气息重新平稳下来。

凌音也放下了捂着嘴的手,脸颊上还残留着笑过的余韵……那种柔软的红晕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生动了许多。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温温的,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水。

“……笑够了?”她问。

“差不多。”我说。

她轻轻“哼”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候,我感受到了。

下半身传来的一种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热的感觉,包裹在我的阴茎周围。

不是那种黏滑的前列腺液的湿润,也不是药力作用下渗出的透明体液的触感……而是一种更厚重、更稠密的湿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处沉积了很久,已经半干不干地贴在了皮肤上。

我的阴茎还硬着。

不过,准确地说,它是半硬着的……介于勃起与疲软之间的那种状态。

整根阴茎依然挺起着,维持着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但那种被金属环箍住时的极致坚硬已经消失了。

它不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那样直挺挺地立着了。

凌音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被子下方……我下半身的位置。

然后她安静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被子的边缘,掀开了它。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全貌。

我的阴茎和阴囊被层层面巾纸包裹着。

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显然是人刻意地、仔细地将纸巾一圈一圈缠绕起来,将我的整个下体包成了一个臃肿的、白色的茧。

那些面巾纸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潮湿的质地,颜色从纯白变成了浅黄,在某些位置甚至呈现出一种更深的、几乎接近琥珀色的湿润斑痕。

它们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全都是精液。

我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完全理解眼前的画面。

然后我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确实不见了。

我的阴茎根部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金属的触感和束缚。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指穿过那一层层潮湿的面巾纸,触碰到自己阴茎的根部。

皮肤光滑而柔软,没有任何环状物的存在。

只有那层被精液浸湿的纸巾,温热地、沉重地贴合着我的身体。

“……这是……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凌音没有立刻吭声。

她挑了挑眉毛,伸出手,开始一层一层地揭开那些面巾纸。

动作很轻、很慢,那些被精液浸透的纸巾在她的指尖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一层一层地剥离,露出底下被闷了许久的皮肤。

我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露了出来。

原本因为环的束缚而总是充血的深红色已经褪去,恢复成了正常的肤色。

整根阴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白的覆膜。

然后,随着随着最后一层面巾纸被揭开,我的下体重新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些用过的纸巾被凌音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堆成一堆湿润的、凌乱的白色小山。

我看着那堆纸巾,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环呢?”我问。

“我取下来了。”凌音说道,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取下来的?”

“嗯。”她点了点头,“在你昏倒之后,大雄君把你搬到床上之后,我就检查了一下你的情况……”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还让那个环继续箍着你,对吧?你都昏倒了。”她的目光微微低垂,落在我已经空荡荡的阴茎根部,“再继续憋下去,我怕你真的会出问题。”

我沉默了几秒。

“……那这些纸巾呢?”

凌音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她清了清嗓子,“你在昏睡的时候……那个了。”

“哪个?”

她没说话,只是用目光瞥了瞥那堆被精液浸透的纸巾。

我明白了。

或者说,我在那一瞬间,终于把梦境和现实连接起来了。

梦里那场毫无征兆的、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射精……那种被温热腔体包裹的触感,那种被吸吮、被挤压的快感,那种连绵不断的、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的释放感……

“我……在梦里射了?”我问。

凌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看我。

“可能是两颗药叠加,再加上那个环一直箍着,憋得太狠了……阴茎就非常的硬……嗯……”凌音的声音很轻,仿佛呢喃般,脸颊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量很大……比之前咱们亲热的那次多很多。我以为一次就会停,但射完之后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硬起来,然后又射了一次。”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消化着她说的这些话。

所以那颗衡阳丹的药力,加上那个环被取下来之后,积蓄已久的欲望,最终还是找到了释放的路径。

不是通过性行为,不是通过手淫,而是直接通过梦境……通过那个被快感填满的、温暖的幻觉。

不过……也不一定?

凌音没说我是自己直接射精的,虽然也没有说她帮的我,但也确实没有明确描述射精是如何发生的……她突然就从“我的阴茎很硬”转到了“量很大”,将这个最关键的环节……那两次射精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被触发的……含糊地带了过去。

我看着凌音。

她依然坐在床边,脸颊微红,目光低垂,神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相信她是因为谈论这个话题而感到难为情。

她的手指还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那股因为笑而松弛下来的气氛,随着对话的沉寂,又重新缓缓落定。

我躺在床上,望着自己那根半硬的、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阴茎……它安静地微微垂着,又保留着一定的弧度,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又松开后的弓弦,余力尚存却不再紧绷。

然后又慢慢抬起目光,看向凌音。

她正凝视着我。

她的表情很安静,很柔和……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笑过的余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一层极淡的、几乎透明的粉色。

她的眼睛温温的,平静、柔和,却又深不见底。

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不是因为她看我的方式让人不舒服……而是因为我此刻的状态太过荒谬了。

我光着身子躺在她面前,被子被掀开,下半身暴露无遗,阴茎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床头柜上堆着一大堆用过的、被体液浸透的面巾纸。

这可不是什么…

…非常得体的状态。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

我说道,“你就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不用……继续干活的吗?”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你。”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小夜小姐和村长都知道你昏倒了。在大雄君的房间休息。所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着你,直到你完全恢复为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凌音也没有再开口。

于是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以至于屋内不得不打开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

墙壁上的老旧唱片机早就停止了转动……也许是唱针走到了尽头,也许是有人顺手关掉了它。

古典乐已经停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

在这种安静中,我看着凌音。

她就坐在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伸手触及她身上的那件白色体恤衫。

她的短发在耳际微微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脖颈的线条从耳垂下方一路延伸到锁骨的凹陷处,流畅而纤细。

再往下,就是那件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隆起的胸脯。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她站在浴室门口,赤裸着,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珠沿着乳沟滑落。

她的乳头微微挺立着,两团柔软的峰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感觉到阴茎在腿间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突兀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温吞的、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变化。

那根半硬着的东西,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现实交叠的瞬间,开始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

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在缓缓地充盈进去,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更多,整根阴茎逐渐抬升,最终稳稳地、直直地立了起来。

完全勃起了。

我不知道凌音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位置。

她并没有在我的阴茎上凝视太久……只是轻轻扫过一眼,然后便收了回来,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脸颊上,那层刚刚才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地浮了起来。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倒是越来越明显,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但她没有闪躲,也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她开口了。

“所以……”

“你之前看到了我……我的裸体,对吧?”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甚至就像闲聊般很是随意。

但她的脸颊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又红了几分。

我点了点头。

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思考……在她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于脑子给出了答案。

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在这一刻的安静中,已经足够清晰了。

“……看到了。”然后我说道。

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依然看着我,脸颊上的红晕温温的,恰似一朵被晚霞染过的云。

然后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依然用近乎闲聊般的语气,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好看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语气很轻,就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她眼底的神色可并不是轻巧的。

这个我万分肯定。

即使榆木疙瘩的脑袋也知道,没有哪个女孩不会在意这个答案。

“……好看。”我回答道。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就像蝴蝶的翅膀在风中微微一抖。

凌音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层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沿着脖颈一路染了下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开口。

“那……想碰碰吗?”

这次,我的呼吸真的停滞了。

她坐在床边,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脸颊上的红晕照得柔和而清晰。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退缩……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等待着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想。”我如期回应道。

只不过,这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凌音眨了眨眼睛。

她垂下目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动了……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在床沿的坐姿,将身体朝我的方向侧过来一些。

那条黑色的热裤因为她的动作而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几分,布料微微陷入皮肤,勾勒出一道饱满而紧致的弧线。

她的右腿稍稍向外挪开了一点。

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效果很明显……她的大腿根部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热裤的边缘紧贴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勾勒出那道细腻的、布料与皮肤相接的分界线。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伸出手,手指穿过我们之间那段短暂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混杂着期待和不确定性的、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情绪。

我的指尖先是悬停在她大腿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停顿了半秒,等待某个最后的默许。

凌音并没有阻止我。

于是我的指尖落了下去。

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要温热……她的皮肤带着一种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暖意,细腻而光滑,就像上好的丝绸被体温焐热后贴在指尖上的触感。

而且极富弹性,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和脂肪构成的柔软抵抗,那种微微下陷又被迅速弹回的触感,让我几乎想要将整个手掌都贴上去。

但我的手指没有乱动。

它就停在那里,停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白皙而细腻的皮肤上,感受着那层温热、光滑、弹性十足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我的整个神经末梢。

凌音也没有说话。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稍稍浅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安静,只是那层红晕在脸颊上又加深了一分。

然后她开口了。

“往上。”

两个字,声音很轻。

我缓缓地吞了口扣税,然后手指便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

指尖划过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感受着体温随着手指的移动而逐渐升高的微妙变化。

热裤的边缘在我的手指下方变得越来越近,布料与皮肤相接的那条分界线在我的指尖下越来越清晰。

我抬头看了凌音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轻轻重复了一遍。

“往上。”

于是我继续移动手指。

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行,越过那片最细嫩、最柔软的区域,最终抵达了热裤的边缘……那道布料与皮肤相接的分界线。

我的指尖就停在那里,停在那道分界线上,一半触着温热光滑的皮肤,一半触着棉质布料的边缘。

我再次停了下来。

因为再往上,就不是大腿了。

凌音的呼吸似乎顿了一瞬。

然后她第三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却依然清晰。

“继续往上。”

我深深地咽了口扣税。

指尖越过了热裤的边缘。

如此这般,手指离开了裸露的皮肤,落在了那层黑色的棉质布料上。

我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体温……那是从她身体内部透出来的温热,被这层薄薄的黑色热裤包裹着、封存着,此刻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沿着热裤的布料继续上行。

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片布料的质感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干燥的、清爽的棉质触感,而是带上了一丝微微的潮意。

那股潮意随着我的手指越往上移动越明显,从若有若无到逐渐清晰,再到……我的手指触碰到了热裤的裆部。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的指尖接触到的,不是干燥的布料,不是那种棉质热裤应有的干爽触感……而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那片布料,从裆部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

而且那种湿润的质地,那种黏腻的手感……

我太熟悉了。

大量的、已经有些半干却依然黏稠的液体,浸透了凌音胯间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形成一片湿润的、颜色比周围更深的水痕。

我的手指就停在那片湿润之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黏腻的液体在布料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的微妙的粘连感。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运转。

我抬起头,看向凌音。

她依然坐在床边,脸颊绯红,目光却没有闪躲。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不容质疑。

“……就停在那里。别动。”

我照做了。

手指就停留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没有移动,没有按压,只是安静地贴着。

就这样,我能清楚感受到那片黏腻的温热感,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传递到我的指尖……那种半干半湿的、带着体温的粘液触感已经开始微微发凉,但布料之下她的身体依然是温热的。

我的手指静静地陷在那片湿润之中,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布料被液体浸透后形成的微微凹陷,就像我的手指正陷在一片柔软的、温热的沼泽里。

凌音没有说话。

然后,她慢慢收拢了双腿。

两条大腿从两侧缓缓合拢。

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夹住了我的手。

不是那种用力的、钳制般的夹紧……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包裹。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手背和手腕,细腻而温热,就像是用两片温润的丝绸将我的一部分轻轻裹住。

我的手就这样被她夹在了双腿之间。

我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被她的体温和那层黏腻的液体包裹着,被她的双腿轻轻夹住,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只能停留在那里,感受着一切。

然后她伸出手。落在了我的胸膛上,轻轻移动。

“海翔……”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雾气吞没。

“……我和小夜小姐,谁更漂亮?”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更加专注的目光看着我。

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目光却认真得近乎执拗,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非常重要,重要到她必须在这个时刻、在这个情境下得到确认。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当然是你。”

“绝对是你。你比任何人都漂亮。”

凌音看着我。

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而是一个真切的、带着温度的、完整的笑容。

她的脸颊绯红未褪,眼睛微微弯起,就像雾气深处忽然亮起的一盏暖灯,柔和却笃定。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声“嗯”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就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发出的、懒洋洋的咕噜声。

“那……得给你一点奖励才行。”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凌音已经动了……身体从我手指上方微微扭转过去,就着依然夹着我手的姿势,侧身探向床头柜的方向。

热裤的布料在我指尖下被牵动了一下,那片湿润的黏腻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荡,像是被搅动了的温热沼泽。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打开相册,选中某张照片,点开分享,选中我的头像,按下发送。

然后她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转回头,看着我。

下一秒,我的手机震动了。

我的手还被她夹在双腿之间,无法抽离。

于是我只好用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禁锢的、一直在被子外面垂着的手……伸向枕头旁边,勉强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

一条来自凌音的消息。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微笑着,脸颊微红,目光安静地落在我的脸上,像是在等待我看完这张照片后的反应。

我点开了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

画面里的场景并不陌生……那是大雄的卧室。

深色的木质书架上堆着漫画书和轻小说,书桌上摊着翻开的笔记本,窗帘半拉着,灰白色的雾气在窗外翻涌,时间似乎还是晌午。

而那张床……正是我此刻躺着的这张床……占据了画面的主体。

照片的拍摄角度似乎是从床尾的方向,稍微偏右一些。

画面左侧,可以看到床铺的一部分,被子的边缘凌乱地堆叠着,一个人影正躺在那里……那个人,是我。

我认出了自己。

我正仰面躺着,闭着眼睛,神态安静……是昏迷中那种毫无防备的、完全放松的姿态。被子盖到我的胸口,露出一截赤裸的肩膀。

而在画面的右侧……我的目光被牢牢钉住了。

而在画面的右侧,就在我昏迷的身体旁,另一幅画面正激烈地展开着。

大雄赤裸着。

他正以男上女下的姿态,将凌音压在身下。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大雄的背脊弓起,肩胛骨的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中清晰可见,腰部的肌肉因为发力而微微收紧。

他的胯部正紧紧地抵在凌音的双腿之间,那个位置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空隙。

凌音仰面躺在床上,乌黑的短发在枕头上散开,看不到表情。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大大分开,小腿交叠着紧紧盘绕在大雄的腰侧,脚踝扣在他后腰的位置,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她的短发散乱在枕头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大雄的后背上。

从这个拍摄角度,只能看到她被大雄身躯遮挡后露出的部分: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被压得变形却依旧饱满的乳房侧面,以及被高高抬起后完全敞开的大腿内侧。

那片浓密的阴毛与大雄小腹处皮肤紧密相贴。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闪动。

这那种姿态,这种交合的姿势,不需要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确认。

那是性交。

正在进行时的性交。

就在我昏迷不醒的这张床旁边。

大雄把凌音压在身下,深深地贯穿了她。

我的大脑在像是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然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嗡鸣般的空白。

我的手指还停留在凌音胯间被浸透的布料上,我的手机屏幕还在亮着,那张照片的画面也还清清楚楚地映在我的瞳孔里……而凌音就坐在我身边,脸颊微红,微笑着,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反应。

然后,我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

没有任何预兆。

我的手指完全没有触碰自己……那只手还停留在凌音的大腿之间,另一只手正握着手机……但我的阴茎就在那一瞬间,在自己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就像是被那张照片里的画面直接击中了一样,一股灼热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从腹腔深处猛然涌起,沿着输精管一路奔涌而下,直冲龟头。

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

它没有像正常射精那样伴随着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更像一道被积蓄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洪流,在一次猛烈的搏动中倾泻而出。

温热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我的小腹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乳白色的痕迹。

然后是第二股。

比第一股略少一些,力道却依然不小,落在小腹靠下的位置,与第一股汇合在一起,缓缓向下流淌。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部分重量,重重地跌回枕头上。

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朝下摔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凌音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

“看来,你确实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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