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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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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算喜欢,但确实感觉很新鲜。”

这句话写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恍惚了一下——因为这既是我对凌音说的,也是正在对手机那头说的。

手机屏幕上,正躺着阿明发来的消息:“在村长家打工的感觉怎么样?”

我点击了发送。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小小的“已读”标记,然后是阿明的回复,很快:“哈哈,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不适应呢。朝霞村那边的情况跟咱们雾霞村不太一样吧?”

我正要打字,余光却感觉到凌音的注视。

她依然坐在床边,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角也还挂着一丝弧度。

“在跟谁聊?”她的目光落在我握着的手机上。

“阿明。”我说,“他问我在这边打工怎么样。”

凌音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白色体恤的下摆。

“那你好好回他吧。我得去楼下接着忙了,厨房那边还有事情要做。”

她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向我。

“对了,小夜小姐说,下午要在花园里把那些枯枝清理一下。你既然醒了,应该也会被安排到那边的活儿。”

“好。”我点头应道。

凌音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我这边也很快忙完了,跟阿明聊完天,把手机揣回兜里。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佣人裤已经重新穿好了。

裆部倒是干爽的,之前湿透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凌音也重新给我套上了枷锁,银灰色的金属环再次箍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一切准备就绪,我推门走出卧室。

走廊里的雾气比早上更浓了。

过于庞大的洋馆,跟相对稀少的住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我下楼沿途根本没碰到谁。

推开通往花园的大门时,户外的空气猛地涌了进来——带着一种混合着泥土、腐叶和湿润草屑的气息,比室内的空气冷了好几度,让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雾气更是几乎一瞬间涌入进来。

我跨过门槛,走进花园。

脚下的碎石小径在雾气中向前延伸,然后在大约五步之外就被吞没成一片模糊的灰色。

两侧的花坛和灌木在雾气中影影绰绰。

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在雾气中亮着,将光线柔和地铺洒开来,在雾气中形成一圈圈朦胧的光晕。

小夜就蹲在花园深处的一片花坛边上,背对着我。

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以上,露出两截匀称白皙的小臂。

她手里握着一把修枝剪,正在仔细地修剪一株灌木边缘的枯枝。

我站在小径的尽头,看着她。

雾气在她的身周流动着,将她包裹在一层半透明的、朦胧的蚕茧中。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恰好落在我的身上。

“林先生,你醒了啊。”看到是我,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走近几步,碎石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您担心了。”

“那就好。”小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话。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株灌木上,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枯枝。

“既然醒了,那来帮忙吧。这边的枯枝我一个人处理好久了。”

她说着,伸出手,指了指旁边地上放着的园艺手套和备用的修枝剪。

我走上前,弯腰拿起那副手套,套在手上。

手套的尺寸刚好合适,内层有一层薄薄的棉质衬里,触感柔软而干燥。

我又拿起那把修枝剪——沉甸甸的,金属刀片在雾气中泛着微微的冷光。

我在她旁边蹲了下来,隔着一株灌木的距离。

花坛里的土壤是深褐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碎木屑。

灌木的叶片是那种暗沉的墨绿色,边缘有些发黄卷曲,夹杂着不少已经枯死的枝条。

我握住一根枯枝,将修枝剪对准它的根部,用力一合。

咔嚓。

枝条应声而断,我将剪下的枯枝丢进旁边的编织筐里,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咔嚓,咔嚓,更多的咔嚓。

我们就这么并排蹲在花坛边上,各自修剪着同一排灌木,手肘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雾气在我们周围缓慢地流动,将我们包裹在一片乳白色的、近乎密闭的空间里——这个花园明明很开阔,但在这样的雾中,视野收缩到只剩下身边几步的范围,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片花坛、这些灌木,以及蹲在花坛两侧的我和她。

按理说,这是一个相当和谐的场景。

安静的午后,雾气弥漫的花园,两个人在沉默中有序地劳作,修枝剪清脆的声响有节奏地回荡——放在任何一本田园题材的小说里,大概都会配上几句清风拂面的描写吧。

但我完全没有那种恬淡的心境。

我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那张照片。

我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灌木上,但那根本没用。

我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小夜小姐——飘向她卷起袖子后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前臂,飘向她弯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那一小片阴影,飘向她系在腰后的那条围裙带子系成的端正蝴蝶结,飘向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在深灰色布料下勾勒出饱满弧线的大腿……

每看一眼,那张照片的画面就在脑海里更清晰一分。

“林先生,”就在这时候,小夜开口了。

“你有没有……听到雾气里的声音?”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修枝剪的刀刃卡在那根枯枝的中段,没有完全剪断。

我抬起头,看向她。

小夜并没有在看我。

她依然低着头,手中的修枝剪正在精准地处理一簇细密的乱枝,动作平稳而从容。

她的侧脸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嘴唇微微开合,又补了一句:

“就是……那种不太寻常的声音。”

听着小夜的话语,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画面。

昨晚在房间里独自挣扎时天花板上那层悬浮的雾气、今早在村长卧室里感受到的那种压迫感、以及在神社里听到的那些低语——

“……您是说……”

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雾神的声音?”

小夜手中的修枝剪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转头看我。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微微低头的姿势,像是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雾气在我们之间缓缓流动,将她的沉默拉成一种奇异的、近乎凝滞的漫长。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还戴着园艺手套的手——轻轻拨开面前一缕垂落的雾气。

那缕雾气在她的指尖接触到它的瞬间,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似的,顺着她手指的动作缓缓卷曲、缠绕、盘旋,如同一条有生命的白色丝带,沿着她的指节一圈一圈地绕了上去,然后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落,又在半空中重新弥散开来。

我的目光被牢牢钉在了那只手上。

不是错觉。

那缕雾——它是主动的。

它绕上她的手指时,那种流畅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运动轨迹,与普通雾气被搅动后随意飘散的方式截然不同。

它就像是被驯养的某种东西,在她的指尖自如地嬉戏、缠绕,被她用一个简单的拨弄动作就赋予了方向和生命。

小夜看着眼手指间缓缓消散的雾气,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也看到了,对吧?”她说。

“看到了。”我点点头。

小夜继续看着我。

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近乎包容的微笑。

从刚才到现在,那抹笑意始终挂在她的嘴角,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增一分,也没有减一分。

听完我的回答后,她的目光开始移动,从我的眼睛,缓缓向下。

先是落在我的胸口,然后是我的小腹,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个位置,我无需低头确认也知道是什么状况。

早在小夜旁边蹲下的那一刻起,我的阴茎就没有真正软下来过。

深蓝色的佣人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弧度,虽然不如晨间药效最猛时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不容忽视。

它就那样杵在那里,在这雾气弥漫的午后庭院里,直白地宣告着我此刻无法掩饰的状态。

小夜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抬起目光。

她将修枝剪放在脚边的地上,直起身来,顺势活动了一下蹲久了有些发酸的双腿,然后微微侧过身,面向我,依然用那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林先生,既然大家都是在这栋洋馆里『打工』的伙伴——”她说到“打工”

两个字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咬字更重了一些,“——彼此之间更坦诚一些,是不是会让所有人都更舒服呢?”

闻言,我微微有点愣了。

“坦诚”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俨然有一种我不太确定的意味。

是指什么坦诚?

对雾气的认知?

对打工内容的认知?

还是——更具体的什么东西?

小夜似乎从我脸上的表情读出了我的困惑。

她轻轻笑了笑,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弯下腰,重新拿起那把修枝剪,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根突出的枯枝,然后将剪下的枝条丢进编织筐里。

“到目前为止,”她一边继续修剪,一边说道,语气很随意,“我们跟林先生之间的交流,好像确实有点太少了呢。你来了之后,经历了挺多事情的——但你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人好好聊聊,对吧?”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

从周五傍晚踏入这栋洋馆开始,我经历了那张照片、那个金属环、那颗衡阳丹、村长书房里的照片、凌音的裸体、浴室门口的昏迷——桩桩件件,密集地砸在我身上,几乎没有给我留出任何喘息和消化的空间。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确实没有人和我“好好聊聊”过。

所有的事情都被默契地放置在一个“不必言说”的框架里,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真正开口谈论它。

“……您说得对。”

我开口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理清楚。”

小夜点了点头。她又剪了两根枯枝,然后很自然而然地问道:

“说起来——林先生现在,胯部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还很关切,仿佛就像一个护士,在询问病人的恢复状况。

但我大抵能听出那层温和之下隐藏藏着的讯息——那是她在践行她自己提出的“坦诚”的第一步。

“正勃起着。”我点头说。

“那应该挺难受的吧。”

小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直硬着,但又不能释放。”

我的动作再次顿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晌午在洗衣房的经历——裤子褪到膝盖,整根勃起的阴茎,连同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小夜面前。

当时我身处幻觉当中,位于昏迷边缘,意识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竟是没有半点的羞耻感。

而小夜——她也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避讳,甚至那个要求——让我当着她的面脱下裤子——都是她的主动提议。

所以确实,在她面前,我并不需要隐瞒什么。

“是有点难受。”我点点头,坦然说道,“但比早上的时候好多了。早上那会儿……整个人几乎是被药力推着走的,意识都不太清醒。现在至少还能正常思考。”

我还没说呢,凌音这个罪魁祸首。

小夜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却显然是被真正的逗笑了。

她将修枝剪搁在膝上,直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翻涌的雾气。

“那就好。”她说道,“雾神对你的状态……似乎也很满意呢。”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处雾气最为浓稠的角落——那里的雾翻涌得比其他地方更剧烈一些,就像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其中缓慢地呼吸。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那片雾气在我注视的瞬间,仿佛有了知觉似的,缓缓地从中间分开一道口子,又慢慢地合拢,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满意就好。”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小夜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面前那排已经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

枯枝基本已经清理干净了,花坛恢复了整洁的轮廓,破碎的枝叶和剪下的枝条在编织筐里堆了满满一筐。

“差不多了。”她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碎叶和泥土,“这边的活儿算是干完了。林先生,接下来麻烦你去厨房准备一下晚餐的食材吧。”

“厨房?”我愣了一下,“凌音她……不是应该在厨房忙吗?”

“哦?”小夜微微歪了歪头,“她之前是这么跟你说的?”

“对。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说她要去厨房那边接着忙。”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小夜如此说道。

她弯腰提起那筐枯枝,朝着花园工具间的方向走去,我跟在她身后。

雾气在我们走过之后重新合拢,将那排修剪整齐的灌木重新吞没在乳白色的混沌里。

我们穿过走廊,推开洋馆的后门,进入一楼的过道。

室内的空气比花园里温暖一些,我顿时感觉舒服不少。

小夜的步伐稳重而从容,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均匀的声响。

她将枯枝筐放在工具间门口,然后走向厨房的方向。

我跟依然在她身后,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

不过,厨房里空无一人。

灶台上干干净净,水槽里没有泡着的碗碟,砧板上没有切到一半的蔬菜,垃圾桶里也没有任何厨余废料。

空气里没有任何烹饪过的气味——没有切开的葱、没有淘洗过的米、没有烧过热油的痕迹。

凌音不在。

小夜从我身侧走进厨房,将围裙的系带解开,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看来凌音临时有事。”她耸了耸肩,接着转身看向我,笑容依然温和:“你去歇着吧,厨房这边我来处理就好。”

“可是……”我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帮忙的话。

“去吧。”她朝我轻轻挥了挥手,“你下午刚醒没多久,不用急着把一天的话都干完。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态。”

“……好的。那辛苦您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厨房。

我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准备上楼。

同时厨房,那边已经传来小夜打开水龙头的声音,水流冲击在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然后是砧板被放上桌面的、沉稳的木质碰撞声。

她已经开始忙了。

我踩着楼梯往上走。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声,在空旷的洋馆里回荡开来。

二楼的走廊一如既往地安静,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却又被被窗外的浓雾过滤,只剩一片异常均匀的、没有温度的灰白色调。

来到二楼后,我便沿着走廊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在走廊尽头,最东头的那一间。

深红色的地毯在脚下柔软而安静。

首先能看到的就是凌音的客卧,位于走廊中段,距离我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

不过,就当我经过那扇门前时——

“啪……啪……啪……”

低沉的、富有节奏的,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响声,频率稳定而有力,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重量感,透过门板传来,沉闷却清晰。

仿佛两具身体先是紧紧相贴,又猛地分开,再狠狠地撞在一起。

紧接着,是凌音的呻吟。

“哈啊……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溢出来。

每一次撞击响起时,便响起一声娇喘,时高时低。

这呻吟并不放纵,但每一声都像是直接钻进我的耳膜,让我的脊椎瞬间发麻。

而在那阵阵肉体拍打声和凌音的娇喘之间,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的粗重喘息声,低沉、浑厚、越来越重,像风箱般呼呼作响,伴随着低低的闷哼,与凌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凌音的房门前,脚下像生了根,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走廊的地板上似的。

按理说,我应该走——我知道我应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把那些声音关在门外。

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从我的指令。

它就那么杵在那里,让我老老实实地继续站在走廊里,只能被动地接受那些穿过门板、钻进耳朵里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依然在持续。

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间隔在缩短,力度却在加重。

那种沉闷而湿润的撞击声,俨然就像是砸在一块柔软而结实的物体上,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质感和回响。

“……啊……嗯……哈啊……!”

凌音的呻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

而那个中年男性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了。

“呼——呼——呼——”

渐渐的,这节奏加快了起来,不再是那种稳定的、一拍一拍的动静,而是逐渐变成了一种连绵的、几乎让人来不及数清的密集拍打,带着异常明显的湿润感,能让我瞬间想象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两具被汗水浸润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反复冲撞着,由此发出这般黏着的、带着水汽的闷响。

甚至每一下撞击之后,还都跟着一声极短的、几不可闻的抽离声,仿佛皮肤之间被汗水粘连后又猛地撕开。

在那密集的拍打声中,我还听到了床铺的声响。

木质床架在持续的剧烈晃动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那声音很低,几乎被肉体拍打声覆盖,但一旦捕捉到了就无法忽略。

凌音的呻吟已经几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音——不是刻意的叫喊,而是完全下意识的、根本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而在某些撞击格外深重的瞬间,她的声音会猛地拔高,变成一声近乎呜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又迅速跌落回去,重新被淹没在一片持续的颤音里。

那个男人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了。

每一次呼气都拖得很长,恰似一头正在全力冲刺的野兽在粗重地换气。

他的呼吸节奏与肉体撞击的节奏完全同步,充斥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力量感,让人毫不怀疑他正在这场性事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空气似乎也因为那些声音而变得黏稠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那些声音牵引着、推搡着,逐渐偏离了正常的节奏。

走廊里的雾气似乎也在随着那些声音微微颤动,像是被声波搅动了似的,在门缝周围形成了一圈圈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与此同时,我同样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在发生变化。

深蓝色的佣人布料之下,那根东西虽然几乎就没有真正软下来过,但此时此刻,这些声音就像是直接注入了我的血管,涌入我的下体,让那份硬度又攀升了一个等级。

布料被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我没有低头去看。

我知道自己在勃起,知道那根箍在根部的银灰色金属环正在承受着来自内部的、持续不断的压力。

我的呼吸变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加快了几分。

“……啊啊……嗯……啊啊啊……!”

门内的声音也越来越快了。

啪……啪……啪……啪……那节奏开始变得密集,就像是一场正在加速的激烈鼓点。

凌音的呻吟彻底几乎连成一片,那个男人的喘息也达到了极致。

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将凌音的声音压了下去,俨然要抵达高潮了!

然后——那密集的节奏猛地一顿。

紧接着,是短暂的、不到一秒的、近乎窒息的寂静。

在那片寂静中,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肉体拍打的声音,也不是喘息的声音,而是一种轻微的、湿滑的抽离声,像是某种被紧密包裹着的东西被缓缓拔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周围一切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我根本不可能听到它。

然后,凌音再次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是最后一道呻吟——与之前所有的呻吟都不同。

那声音拖得很长,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上来,充斥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又被骤然抽空的失落感,混合着满足与疲惫、欢愉与虚脱的复杂情绪。

那声音在高处颤抖着,持续了两三秒,然后缓缓降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松弛了下来,在空中留下一圈逐渐消散的余响。

“……啊……哈啊……”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凌音的呼吸依然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复。

男人的呼吸也比之前沉了一些,同样在放缓。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种安静,并不是空无一物的静默,而是暴风骤雨过后,残留在空气中的余韵。

隔着门板,我能清楚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凌音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正在从高潮的余波中缓缓回落;那个男人的呼吸则更加沉稳一些,充斥着满足后的深沉与松弛。

没有交谈声。没有任何语言。

只有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

我站在门外,听着那片从激烈骤然归于平缓的寂静,胸口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

右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路过”结束了。

这场被我偶然撞见的的性事已经落幕,而我还杵在这里,大抵是不太合适的。

我该走了。

我松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抬起脚,准备转身离开——吱呀。

木地板在我的脚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但在此刻被寂静填满的走廊中,无疑会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里。

低下头来,我甚至能看到脚下的那块木地板——就是这一块,昨天我路过时也曾踩到过它,发出过同样的声响。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加速离开,只是维持着不变的速度,走完了剩下的几步路。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合上。

然后随着咔嗒一声,门锁合拢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也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门后,没有立刻动弹。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翻涌着,将窗外的世界彻底吞没在一片乳白色的混沌中。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深蓝色的布料被顶起的弧度依然明显,硬得要命。

我闭上眼,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就这么站了大概两三分钟。

然后,首先是同样一道相仿的开门声。

接着,走廊里响起沉重的、男性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落得很稳,木地板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低沉的闷响。

那脚步声从凌音的房间门口响起,然后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地,朝着远方移动——不是朝我这边,而是朝走廊另一头的方向,楼梯口的位置。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低,越来越远,最终消失掉了。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那个人走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转身走向房间中央,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既然刚才我发出了那道吱嘎声,那这件事情,大概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翻篇儿吧。

果然。

没过多久,我腰间的通话器发出了“嘀”的一声短促提示音。

我低头看着那个挂在腰带上的小装置,伸手将它摘下来。

我按下接听键。

通话器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了凌音的声音。

“海翔,”她说道,“你在房间里吗?”

“在。”我回答道,声音似乎有些涩然。

“帮我倒杯水好吗?”她接着说道,“送到我房间来。”

然后通话就结束了。

……

一楼厨房里,小夜依然在忙碌,流水声和切菜声交织在一起。

她背对着门口,并没有注意到我进来——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有回头。

我从碗柜里取出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在水龙头下接了一杯常温的水。

我端着那杯水,重新走上二楼。

这一次,走廊里的脚步声只有我一个人的。

那杯水在手中微微晃动,水面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灰白色天光,在杯沿内侧留下一圈细碎的、波动着的光影,煞是好看。

我站在凌音的房门前。

门没有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深的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门开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但并没有完全拉严实。

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的气息,温热而潮湿,仿佛这个房间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温的洗礼。

凌音正侧躺在床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佣人体恤——就是早上她穿的那件,布料轻薄,版型宽松,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体恤的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部。

而在那之下的部分,则完完全全地裸露着。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侧躺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非常挺翘的臀部——轮廓圆润而饱满,从纤细的腰肢处流畅地延伸开来,在臀峰处形成一个充满张力的圆弧。

肌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没有一丝赘余,每一根线条都干净利落,像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枕边和脸颊上。

她的脸正朝着墙壁,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颈侧到肩膀的线条——那种放松的、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姿态。

我端着那杯水,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将目光落在何处。

然后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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