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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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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过头来,目光透过垂落在眼前的碎发,落在我的身上。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羞耻,没有尴尬,也没有刻意的坦然。

她只是看着我,表情平静温和。

我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

杯底碰触木质桌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我松开手,将那杯水留在那里,看着凌音准备起身喝水,同时目光下意识扫过床头柜的方向。

然后,我的视线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抓住了。

在那杯水的旁边,靠近台灯底座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枚物体。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

那个肛栓。

和我在照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和凌音今早走出大雄浴室时,臀部缝隙处镶嵌的那个东西,属于同一个物体。

此刻它就这样明晃晃地搁在床头柜上,大抵是从凌音的体内取了出来。

此时,我清楚看到了它的全貌。

刨除留在外面的那个紫水晶模样的栓头,它的主体是一个流畅的圆锥形,从底端逐渐收窄,在最末端形成一个圆润的尖端。

而真正让我的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它底部的尺寸——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形,边缘光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此刻,那圆锥形的表面上,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我盯着那枚肛栓,喉咙发紧。

它就放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金属底座上那些细小的、被黏液的映照着的指纹痕迹。

空气中也正飘散着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汗液和其他体液的浓烈气息。

凌音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伸手去遮挡或收起那枚肛栓。

她只是顺着我的视线方向瞥了一眼那枚物体,然后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伸出手,拿起那杯水。

她撑起上半身,侧坐起来。

白色体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部,但那份遮掩与其说是在遮挡,不如说是在强调——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片衣摆就会再次滑开。

她没有在意,双手捧着那杯水,送到嘴边。

她的嘴唇触碰杯沿。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开始喝水。

脖颈处轻轻地、有节奏地滑动着。

她喝得很从容,虽然真的很渴了,但又没有渴到需要大口灌下的地步。

几滴水沿着她的嘴角滑落,顺着下巴的弧线滴落在体恤的领口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小小的湿痕。

我坐在床沿,近到能听见她吞咽时细微的声响。

片刻之后,她喝完了大半杯水,然后将杯子从唇边移开,双手捧着它,搁在膝盖上。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解了渴。

然后她开口了——用一种很平淡的、打招呼似的语气说道。

“刚才村长来过了。”

我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我本来想去厨房帮你一起收拾的。”

然后我接着说道,“下楼之后才发现你不在。小夜小姐说你可能是临时有事。”

凌音轻轻“嗯”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那一小截水,杯中的水面在她轻微的晃动中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确实是我准备下楼去厨房的时候,村长让我上楼的。”她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雾气依然在窗帘缝隙间缓缓翻涌着。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在这段时间的对话中似乎消散了一些,但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我的鼻尖,飘荡在房间里。

“对了,”

我再次挑起新的话题,“大雄呢?今天好像一直没怎么看到他。”

凌音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大雄啊,”她嘴角微挑,语气略显轻松,

“他今天去町里逛街了。说是想买几本新出的漫画,顺便在镇上的游戏厅玩一玩再回来。”

“哦。”我点了点头,“难怪今天洋馆里这么安静。”

我的提问到此为止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雾气翻涌时偶尔叩击窗棂的细微声响,以及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平缓而均匀;但我的呼吸则有些不太规整,时深时浅。

果然还是心跳的缘故。

我坐在床沿,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凌音也没有赶我走的意思。

她侧坐在床上,空水杯搁在膝间,目光落在被子上那团被揉皱的布料褶皱上。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共处着,谁都没有打破这片沉默。

因为这沉默,就是我们此刻最需要的交流。

她把我叫过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吧。

不是真的要我倒那杯水——那杯水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穿过走廊、推开她房门的理由。

她是想让我留在这里,留在她身边。

在刚刚经历完那样一场之后,她需要我。

而我也确实愿意留在这里。

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并肩坐着,在这间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气息的昏暗房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融汇。

不过,纯粹的沉默,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凌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指腹沿着杯口的边缘缓缓滑过一圈。

“村长说……今晚是我们来到洋馆的第二天。”然后她开口说道,声音变得很正式,不是闲聊的语气,“也是你第一次来到洋馆。所以他想安排一些活动,算是正式庆祝一下。”

然后,她就讲完了。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没有说“活动”具体指什么,也没有说庆祝方式是什么。

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将句尾悬停在半空中,留出一个故意让我意会的空白。

所以,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音的表情。

在她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偏移,从我的脸,移到了我身后某个虚无的角落,然后又移了回来。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轻轻地抿紧了一下,像是一种下意识行为那是她在犹豫,是她在斟酌措辞,希望我能自己领会某些信息。

而那个信息,我确实领会到了。

所谓“活动”,所谓“庆祝”,在这栋被浓雾包围的洋馆里,在村长的语境下——还能是什么呢?

不会是一场欢迎晚宴,不会是唱卡拉OK,不会是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我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要平稳,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镇定。

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没有那种被突兀抛入未知领域时的慌乱。

而这大抵就是因为,这几天里我已经经历了太多,阈值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我此前无法想象的程度。

甚至仔细想起来,从我第一次自行踏入净域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潜意识里预感到,这条路的终点终究会通向某个特定的领域。

而就在这句回答结束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再度硬了几分。

我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刻意调整坐姿去遮掩。

凌音的视线落在那道被顶起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你果然很期待啊。”

似曾相识的发言,好像没多久之前才说过来着?

但这句话说得很轻,语气里没有责难,没有揶揄,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纵容?

就像是一个姐姐在看穿了自己弟弟那点小心思之后,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任由那个秘密在空气中发酵。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我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部那道明显的轮廓。

“被你看出来啦。”我憨笑道。

凌音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含笑,然后转身将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的双腿从蜷曲的状态缓缓舒展开来,又换了一个方向交叠。

那件白色体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滑动,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她没有刻意去拉它,就让它那么自然地垂落着。

房间里那股原本已经逐渐淡去的气息,似乎又在这短暂的沉默中重新浓郁了起来。

不是汗水或体液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氛围,就像是空气本身被加热了一两度,变得有些粘稠。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她来。

此时的凌音就这样侧坐在我面前,白色体恤的领口在侧身的姿势下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在布料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体恤的面料很轻薄,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不是那种夸张的饱满,而是与她的身形相称的、恰到好处的弧度,在布料的覆盖下形成一个柔和的起伏。

她的腰肢纤细,体恤的下摆松散地覆在腰侧,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而在那之下,裸露的双腿交叠着,大腿在交叠处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腿型也很好看——不是那种过分纤细的类型,带着少女特有的匀称和紧致,以及田径爱好者强力的肌肉轮廓,小腿线条非常流畅,一直到脚踝处,收束成纤细的弧度。

她的头发依然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和脖颈上。

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的那种疲惫与慵懒,正像某种无形的光晕笼罩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松弛、也更加诱人。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着,从她的侧脸到她的颈线,从她的锁骨到她交叠的双腿。

我并不是刻意要打量她——只是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光线、这样的氛围下,我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被她的每一个细节所吸引,就像是被某种引力牵引着,无法移开。

凌音自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她的脸颊浮起一抹淡红——很淡,就像是被窗外灰白色的光线轻轻染上去的一层颜色,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她微微垂下目光,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在看什么?”她问道,声音很轻,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看你。”我也老实地回答道。

“那……喜欢吗?”

凌音这句话依然说得很轻。

如果不是房间里足够安静,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我完全可能会错过它。

她问出这句话时,目光依然低垂着,落在我膝盖附近的某个点上,像是在询问一个她不太确定答案、却又忍不住想问出口的问题。

“喜欢。”于是我给出答案。

凌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抬起目光,看向我。

她的脸上那层淡红依然没有褪去,但她的眼神里有种很柔软的东西在流动——宛如一条被阳光晒暖了的溪流,安静地、缓慢地淌过她的瞳孔。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脚动了。

她那只交叠在上方的脚——光裸的,白皙的,脚趾纤细而圆润——从她蜷曲的姿势中缓缓伸展开来,然后,轻轻地,碰触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那触感很轻,轻到仿佛一片羽毛拂过的错觉。

她的脚背贴着我的裤管,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某种试探性的、小心谨慎的接触。

我能感受到她脚背的温度——那不是凉凉的,而是带着体温的温热,透过那层薄薄的深蓝色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而随着她伸脚的动作,她交叠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许。

那件白色体恤的下摆本就只是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部。

在她伸展身体的那一刻,那片布料滑开了一个更大的幅度——我看到了她的大腿尽头,那片被阴影覆盖的、隐秘的区域。

在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灰白光线下,我能清楚地看到,那里是湿润的。

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覆盖在她的阴部,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几不可察地流淌着。

但那里没有红肿,没有摩擦过度的痕迹,没有被反复侵入后的那种明显的扩张感。

她的阴唇是完全闭合的,只是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晶莹的反射。

那不是被性交后的痕迹,只是一种更纯粹的、自然的湿润。

那是我第一次在如此清晰的光线下,亲眼看到凌音的私处。

之前的一切——那张照片里的画面、浴室门口惊鸿一瞥的裸体、隔着门板听到的呻吟——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模糊影像,虽然真切,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

但此刻,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那片湿润的、微微泛着光的区域,正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呆了。

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她的阴部形状很美——耻丘的弧度柔和而饱满,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毛发,被那层透明的液体润湿后贴在肌肤上,呈现出更加幽深的色泽。

大阴唇微微闭合着,充斥着一种柔软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感。

唇瓣之间留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线,颜色也比我想象中要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仿佛被反复浸润过的浅褐色。

我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凌音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脸上的那抹红晕更深了一些,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微微别过头去,目光躲闪着,像是不太敢直视我此刻的表情——但她没有合拢双腿,没有拉过被子来遮盖自己。

她只是让那片湿润的、裸露的区域继续暴露在我的视线中,任由我的目光在那里流连。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更加意外的事情。

她缓缓抬起了双腿。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刻意的张开,而是一种缓慢的、流畅的动作——她将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然后微微弯曲膝盖。

随着这个动作,她的下体暴露得更多了。

那件白色体恤的下摆彻底滑落到了腰际,她的整个下身——从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臀部,从微微分开的大腿到那片湿润的、泛着光的阴部,完全裸露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伸出双脚,踩在了我的胯部。

她的脚趾碰到了我裤裆上那道隆起的轮廓。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就好像怕弄疼我似的。

她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道硬挺的凸起,然后小腿便开始用力,用双脚的脚掌夹住了我裤腰的边缘,往下推了推。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

深蓝色的布料被她用双脚一点一点地推了下去——从胯部滑到大腿中段,然后到膝盖附近。

那根一直被束缚在布料下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灰白色的光线中直挺挺地立着,银灰色的金属环在根部泛着冷冽的光泽。

凌音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停留了一瞬。

她的脸上依然泛着红晕,继续动作着,使双脚贴上我裸露的阴茎两侧,然后轻轻合拢,将它夹在了她两只温热的玉足之间。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她的足部柔软而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细腻的汗意。

两只脚从两侧包裹住我的阴茎,恰好形成了一个温暖而紧致的腔体。

然后就这样,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贴着我的阴茎,开始缓缓地、上下地滑动。

银灰色的金属环在根部的触感清晰而冰冷,与她脚掌的温热形成鲜明的感官对比。

每一次摩擦,金属环都会碾过她脚掌的肌肤,在她柔软的脚底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我本能地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双脚,手心覆在她的脚背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骨骼和肌腱的轮廓。

她的脚踝纤细,在我掌心中显得格外小巧。

我并不是要阻止她的动作——我只是握住了它们,像是在握住什么珍贵的、易碎的东西,然后……倒是有点使坏了,我引导着她的双脚,沿着自己被禁锢的阴茎上下摩擦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画着圈。

这肯定会有点痒,凌音也确实痒了,轻哼着笑了一声,原本紧绷的脚趾缓缓舒展开来,然后彻底放松地贴在我的掌心之中。

她的双脚继续上下滑动着,节奏比之前更慢了,但每一下都落得更深、更稳,更加的用心、用力。

银灰色的金属环在每一次摩擦中碾过她柔软的脚底,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那点微凉的硬度对她来说,早已是很熟悉的事情。

她低垂的目光落在我的阴茎上,视线追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滑动,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认真地观察着什么让她既害羞又好奇的东西。

一缕碎发从她耳后滑落,垂在泛红的脸颊边,我没有多想,伸手将那缕发丝替她拢回耳后。

她微微一怔,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惊讶,但随即便化作一片更加柔软的光泽。

与此同时,我虽然无法射精,但大量的前列腺液依然缓缓溢出,浸润着她的玉足。

每一次上滑,透明的黏液都会在她的趾缝间拉出细长晶莹的丝线,然后被抹匀成一层均匀的、泛着水光的光泽,覆盖在她整个脚底。

她的脚掌越来越滑,摩擦的声响也变得越来越湿润。

这声音让我脸红,但我没有让她停下,她也没有停下。

不过很快地,突然间,她的手也动了。

凌音伸出右手,绕过我的身侧,伸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将它握在掌心中。

那枚沾满黏液的圆锥形物体在她手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它的表面,然后便将它拿了过来。

她先是低头看着那枚肛栓,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包含了许多东西。

然后她将握着肛栓的那只手,伸向了自己正袒露在我面前的阴部下方。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细小的开口。

然后,将圆锥尖端对准了那个位置,金属底座在她手指的推动下缓缓靠近。

最后,手腕用力。

那枚肛栓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表面覆盖的那层黏稠的液体恰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加上她的身体显然还保留着之前被填充过的记忆。

圆锥形的尖端顺利地滑入了那个开口,然后是逐渐变粗的中段,最后是那圈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在边缘处卡了一下,然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湿润的闷响,完全没入了凌音体内。

紫水晶色的栓头紧贴着她的臀缝,在灰白色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依然夹着我阴茎的脚掌,但在完成那个动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我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枚沾满黏液的肛栓,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被她用手指抵着,缓缓推入了自己的体内。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但这两秒钟的画面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这幅画面,与我曾阅览过的那张照片重叠在了一起。

但照片是静止的,是过去某个时刻的切片;而此刻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幕,是鲜活的、正在进行中的、真实无比的。

她就在我面前,正在往自己刚刚被村长使用过的身体里,重新嵌入那枚独特的标记。

这一瞬间,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根部猛地窜起一股酥麻,沿着骨盆一路涌向那根被金属环死死箍住的阴茎。

这股冲动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在我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霎时间,龟头剧烈地搏动了一下,整根阴茎在凌音的双足间猛地弹跳起来。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尿道深处那股被硬生生拦住的喷射感——它已经冲到了金属环的边缘,却被那道冰冷的屏障挡了回来,在体内炸开,变成一阵令人近乎窒息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震荡。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了,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样,僵在那里好几秒都没有换气。

握着她双脚的双手不自觉地猛一用力,几乎要在她脚背上掐出印子来。

凌音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双脚正紧密地夹着我的阴茎,那份剧烈的搏动和弹跳通过她敏感的脚底皮肤,一丝不漏地传递到了她的感知中。

她先是眉毛微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掌间那根正在一下一下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然后又抬起目光,看向我。

她的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了然的笑意。

与此同时,我撑在床沿的双手已充分地收紧了。

前列腺液正在更大量地渗出——不是那种激烈的、喷射式的涌出,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浸润。

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沿着我的龟头前端滑落,涂抹在凌音的双脚上。

她的脚掌变得越来越滑。

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感。

所以话说回来,在这个姿势下,凌音的双腿一直都在以最大限度地分开着。

因为要抬起双脚才能为我足交,她的大腿几乎完全向两侧张开,膝盖朝外微微弯曲,使得整个下体区域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所以,那片湿润的阴部始终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每一根被液体润湿后贴伏在肌肤上的毛发都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那道浅褐色的细线随着她身体微微的晃动若隐若现。

而更吸引我目光的,到底是她臀部深处,那个正嵌着肛栓的位置。

那枚肛栓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臀缝当中,只留下那枚紫色栓头紧贴在她的臀瓣之间。

肛栓边缘的肌肤被充分地撑开,呈现出一种比周围肤色略浅的粉白色,紧紧地箍在金属底座上。

而随着凌音双脚不断滑动,我甚至能观察到那枚肛栓在极其细微的位移——每一次她用力夹紧双腿以调整角度时,这块紫色晶体都会在她的臀缝间微微陷得更深,又在她放松时回弹少许。

那圈被撑开的肌肤也跟着一张一翕,无声宣告着那个入口对这类填充物的熟稔与驯服。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的阴部和那枚肛栓之间来回游移——前方湿润而闭合的模样,与后庭被正异物撑满的画面,不断在我的眼前游移。

这份视觉刺激叠加凌音双脚带给我的舒爽,致使我整个腰腹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喉咙里溢出低沉而沙哑的闷哼。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时间在这间雾气弥漫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失去了明确的刻度。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更长。

窗外灰白色的光线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雾气依然在窗帘缝隙间翻涌着,仿佛时间本身也被这片浓雾凝固住了。

我的呼吸早就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不断加快。

但每一次——每一次,当我感觉自己已经积聚到了一个几乎要突破极限的临界点时,那圈金属环就会像一个冷静的守卫,将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死死地拦在体内。

那份无法释放的、持续被推高却又始终无法抵达终点的折磨,让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让我握着她双脚的指节微微发白。

至于凌音——她的脸上始终浮着那层淡红,呼吸也比最初的时候急促了一些,但她的小腿依然稳稳地、有节奏地运动着,没有颤抖,没有发酸,没有吃力的迹象。

田径社的日常训练——长跑、短跑冲刺、跳跃训练、负重深蹲——让她的腿部肌肉拥有了远超同龄少女的耐力和控制力。

她的脚踝灵活而有力,她的足弓在每一次弯曲和伸展时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她的小腿肌肉在紧张与松弛之间切换得行云流水。

这份足交对她来说,仿佛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训练——甚至可能比她平时的训练还要轻松一些。

倒是我的手先酸了。

持续地握着她的双脚、维持着固定的姿势、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引导——这份工作对我的手臂和肩膀来说,显然是一种不太熟悉的负荷。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迟缓,手臂的肌肉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凌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停下动作,双脚依然夹着我的阴茎,但不再滑动。

她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脚掌上那层被涂抹得均匀而晶莹的液体,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向我。

“累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调皮的意味。

我没有否认,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她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双脚从我的阴茎两侧抽离。

脚掌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一股凉意瞬间取代了那份温热的包裹感。

她的脚掌上满是透明的黏液,泛着一片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拭,就让它那么自然地在空气中晾着。

然后她撑着床单,往前挪了挪身体。

分开着双腿,然后向前挪动,将自己的阴部贴了过来。

使那片湿润的、温热的区域,准确无误地贴上了我同样裸露的、被金属环箍住的阴囊。

那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阴部是温热的,带着那层透明液体特有的滑腻触感,贴在我的阴囊上,恰似一块温热柔软的丝绸,覆盖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耻丘正好嵌合在我阴囊的曲线上,然后向前靠过来,将整个上半身贴入我的怀中。

她的双臂环过我的腰侧,在我的背后交叠。

此时,凌音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鼻尖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温热而均匀,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皮肤。

她的睫毛在我脖颈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像是蝴蝶翅膀的触感。

那件白色体恤的布料贴着我的胸口,薄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乳房的轮廓和柔软。

我也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的背。

她的背脊纤细而紧实,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以及她脊柱两侧那两条浅浅的沟壑。

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脊柱骨节。

我们就那样相拥着,安静地贴在一起。她的阴部贴着我的阴囊,她的体温包裹着我的阴茎,她的呼吸在我的颈窝里一下一下地拂过。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雾气偶尔叩击窗棂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脸依然埋在我的肩窝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让我看到她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

“海翔……”

“嗯?”

“等后天……打工暂告一段落之后,回到孤儿院……你能不能……好好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爱我一次?”

“好。”

我说道,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那股混合着汗水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

“我答应你。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地……狠狠地爱你一次。”

我说完这句话时,能感觉到怀中的凌音轻轻地、甚至顿时松弛了很多。

所以我想着,这大抵就是这段对话的句点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我们可以在这份温存中安静地待上一会儿。

不过,凌音并没有松开我。

她的脸颊依然贴在我的颈侧,呼吸依然均匀地拂过我的皮肤。

只是她环在我背后的手指,停止了画圈,换成了一种更缓慢的摩挲。

那摩挲沿着我的脊柱缓缓下移,停在腰窝的位置。

“……海翔。”

她又叫了我一声。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雾气声淹没。

“嗯?”我回应道。

凌音并没有立刻吭声,只是指尖继续在我的后腰上画着那个不成形的图案。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透过那层薄薄的体恤传递到我的颈侧,比刚才还要热一些。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像是被闷在了我的肩窝里。

“到时候……能不能……不只是……”

她顿了顿,“……不只是普通的那种……爱法?”

我的身体微微一顿,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而凌音的手指也停在了我的后腰上,没在动弹。

直到片刻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也想要你去一个……别的地方。”她的声音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拂过我的锁骨,“一个……被别人去过很多次,但我还没让你去过的地方。”

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但她的手指却从我后腰上滑落,沿着我的体侧缓缓向下,经过我的胯骨,然后她的手——那只刚刚还握着紫水晶肛栓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臀缝上。

她的手指就贴在我的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目光,从我的肩窝里仰起脸来,看着我。

我惊讶地看到,此时她的脸颊红得像被晚霞烧过一样,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像是有些害怕我会拒绝,但又认定了我不会拒绝。

“那里……更敏感。也更……”

她又停了一下,然后几乎是耳语般地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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