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雾色羁绊 > 第22章 侍奉实质

第22章 侍奉实质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房间的。

只记得我应了那声“好”,将凌音更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胴体在我身上留下的温热触感。

然后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相拥了许久。

然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当然,之前凌音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

走廊里的雾气依然浓重,但比起下午似乎淡了一些——或者说,是我的感官已经开始适应这份无处不在的乳白色了。

晚饭已经快开始了,香气从一楼飘上来,是味噌汤和烤鱼的味道。

饭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一张深色的长形木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几碟小菜。

村长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和服外套,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正慢慢地喝着。

看到我们进来,他放下茶杯,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来了啊。坐吧。”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招呼两个放学回家的晚辈一样,自然极了。

没有半点异样,没有半点心虚,甚至没有半点多余的目光停留。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凌音。

她已经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坐下了——村长的左手边,那个距离厨房最近的位子。

她的坐姿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清冷,和平日里一模一样。

仿佛今天下午,在她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番幻觉。

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恰好这时,玄关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

大雄从门外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卫衣,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的袋子。

他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

看到我们已经在饭桌前坐好,他微微喘了口气,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啊,刚好赶上晚饭了,太好了。”

他走到自己惯常的位置,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小夜小姐还在忙吗?”他问道,扫了一眼厨房方向。

“马上就好。”

小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伴随着锅铲翻动的声响。

然后不到半分钟,她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炖菜走了出来——是猪肉炖萝卜,酱香浓郁,冒着白气。

她将炖菜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在靠近厨房入口的位子坐了下来。

“好了,都到齐了。”村长拿起筷子,目光依次扫过我们四个人——他的儿子大雄,我,凌音,最后是在座的唯一一个没有被提及姓名的人,小夜。

他温和沉稳地说:“开饭吧。”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鲭鱼,蘸了蘸酱油。

饭桌上的气氛倒是很自然。

大雄吃得不快不慢,偶尔夹一筷炖菜,偶尔喝一口味噌汤,和昨天一样会问几句学校的事情。

他的表情松弛而自然,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刻意掩饰的痕迹。

我一一回答着他的问题,同时偷偷观察着主位上的村长。

村长吃得很慢。

他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烤鱼,将鱼肉从鱼骨上剥离开来,送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偶尔他会端起茶杯抿一口,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呼气声。

他的神态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我几乎要怀疑自己今天下午在凌音房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肉体拍打声、凌音的呻吟、那个中年男性粗重的喘息——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

可是我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那个被凌音亲手推入自己体内的圆锥形物体,此刻依然嵌在她的臀缝深处。

它就藏在她的裙摆之下,藏在餐桌边缘的阴影之中,伴随着她每一次夹菜、每一次吞咽的动作,在她体内安静地存在着。

而她现在坐在我对面,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玉子烧,送进嘴里。

“海翔。”

村长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目光。

村长正看着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带着温和而认真的表情。

“今天辛苦你了。”他开口说道,语气诚恳,“刚来第二天就让你干了不少活。早上的洗衣服,下午的花园——小夜都跟我说了。你干得很利索,帮了大忙。”

“您客气了。”我微微欠身,“我也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谈不上辛苦。”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村长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凌音,“凌音也是。每个周末都过来帮忙,风雨无阻的,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凌音微微低头,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应该的。”

村长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

他的目光落在茶杯里那片漂浮的茶叶上。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多了一丝感慨:“说实话,这些年,整个影森地区,日子都不太好过。”

大雄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小夜也放下筷子,安静地看着村长。

“雾神的影响越来越深了。”

村长继续说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茶杯,“田地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山里的猎物也越来越少。年轻人都希望去外面生活,但学校的师资力量有限,想考高分难度登天。而如果到了外面闯荡,却又只能做些基础工种,又未免代价太大。毕竟,哪怕环境再糟糕,影森也毕竟是家……”

他说到这里,终于抬起目光,看向窗外那片翻涌的暮色。

“咱们这片地方,本来就被群山环绕着,进出不容易。雾神的力量越强,雾气就越浓,雾气越浓,与外界的联系就越困难。出行不便,运输困难,货物积压,价格上涨,生活困难。”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因为他就是在陈述一个大家早就知道的、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正是这份平淡,让他的话显得格外沉重。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虽然我很早就到东京生活了足足四年,对这片土地的困境缺乏切身的体会,但即便只回来了几个月,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沉甸甸的压抑感。

“所以,我一直觉得——”

村长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和凌音,“神社真的是帮了大忙。”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分量。

神社——帮了大忙。

我知道他说的“帮忙”指的是什么。

不是指神社日常的祭典、祈祷、净化仪式。

他指的是那些更深层、更隐秘的事情——那些在浓雾掩盖之下,在净域的古老建筑中,巫女们的奉献。

凌音依然安静地坐着,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她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仿佛村长说的那些话与她无关似的。

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松开。

“神社的奉献,是维系我们这片土地与雾神之间平衡的关键。”

村长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怕被什么不该听到的存在听到似的,“如果没有这些奉献,雾神的怒火恐怕早就将整个影森地区吞没了。所以——”

他抬起目光,很认真地看着我和凌音。

“谢谢你们。”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您太客气了。”

凌音也终于抬起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该做的。”

村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饭桌上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大家都只是默默进餐。

然后,村长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在饭桌上缓缓扫过一圈。

他的表情从刚才的感慨与沉重,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严肃,也不是轻佻,而是一种……微微上扬的松弛感。

“说起来——”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今天是我们凌音和海翔来到这栋洋馆的第二天。也是海翔第一次来我这里。按理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才对。”

我微微挑起了眉毛。

来了。

“所以——”村长放下毛巾,目光依次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大雄、小夜、凌音,最后落在我身上,“今晚,我们就来办一场小小的庆祝活动吧。”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晚加一道菜”一样轻松自然。

不过我注意到,大雄顿时抬起了目光,推了推眼镜。

虽然他没说什么。

小夜则微微低头,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音依然安静地坐着,没有抬头,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再次微微收紧了一下。

而我,坐在饭桌的这一头,则立刻感觉到胯部再次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

饭桌上安静了数秒。

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表现出任何意外。

大雄推了推眼镜后,再次低头喝了一口味噌汤,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

小夜依然垂着眼,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凌音则已然放下了筷子,双手轻轻交叠在桌沿,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而我,虽然早就从她口中听说了今晚的安排,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心脏依然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所谓的“庆祝活动”,在这栋被浓雾包围的洋馆里,在村长的语境下,还能是什么呢?

不会是一场欢迎晚宴,不会是唱卡拉OK,不会是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村长见众人都没有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宣布“活动”的具体内容,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凌音,目光里带着一种极淡的、只有知情者才能读懂的示意。

凌音接收到那个目光,微微颔首。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没有说话,动作也很轻,离开座位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转身走向饭厅角落那个老旧的储物柜——昨天她曾从那里取出过茶具和点心碟,但此刻她打开的是更下层的抽屉。

她的手在里面停留了片刻,然后取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绸布缝制的袋子。

那个袋子不大,约莫掌心大小,袋口系着一根细绳。

她拿着那个布袋,走回饭桌前,在我身侧停了下来。

然后她解开系绳,从布袋中倒出一枚模样非常熟悉的药丸,托在掌心里,递到我面前。

衡阳丹。

“吃了它。”凌音的声音不高,目光也很平静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伸出手,指尖碰触到她掌心中那枚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触感光滑,微凉。

我没什么犹豫的,直接将它送入口中。

药丸在舌面上只停留了一瞬,然后就被我咽了下去。

我等待着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涌上来。

但凌音并没有就此回到座位。

她依然站在我身侧,手指再次探入那个深色布袋,又捻出了一枚衡阳丹。

我愣了一下。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凌音便已拿着这第二枚药丸,绕过餐桌,走到大雄面前,将掌心摊开在他眼前。

“大雄。”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大雄抬起头,看了一眼凌音掌心的药丸,便笑了。

“嗯,还是这个味道。”他放下筷子,伸手拿起那枚药丸,就像接过一颗普通的糖果似的,干脆地送入口中,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他咂了咂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道小菜。

我盯着他,几乎无法移开目光。

大雄——这个戴着眼镜、有些腼腆、说话时常会下意识推一推镜框的高三学长——他就这么简单地服下了衡阳丹。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丝毫抗拒。

每一丝神态都在清楚无误地告诉我,相比起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才是这衡阳丹的常客。

更多思绪还没来得及展开,我的身体便已经传来了第一波反应。

温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在内部缓缓扩散开来。

不是昨天那种迅猛至极灼烧感,而是一种更加温和、更加循序渐进的暖流,就像一杯温酒下肚后的那种舒张感,从胃部蔓延到四肢,让每一个毛孔都微微张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正在向某个特定的方向汇聚。

阴茎在布料底下膨胀、变硬,再次将裤裆顶起一道越来越明显的轮廓。

我的呼吸频率也微微加快了几分,胸口变得起伏。

我转头看去,大雄也明显出了变化——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大抵也在感受那股药力在体内扩散的过程。

他的呼吸也在变深,裤裆处的布料同样被撑起了一道明显的弧度。

他睁开眼,瞧见了我的目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然后再次轻笑了一声。

“每次都是这个感觉。”

他这番语气,真是典型老手。

在这两枚药丸的作用下,饭桌上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凌音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将那个深色布袋搁在桌角。

小夜也重新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低垂。

村长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和大雄——两个被药力驱动的年轻人,正在他的面前,逐渐显露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感觉怎么样?”村长开口问道。

“挺好的。”大雄抢先回答道。

我也点了点头,也说了一句“还好”。

“那就好。”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撑在桌面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站在那里,目光在饭桌上缓缓扫过一圈——大雄,凌音,小夜,最后是我。

“那么——”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说道,“今晚的庆祝活动,正式开始吧。”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我和小夜身上,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起来,海翔——你和小夜,还不是很熟悉吧?”

我微微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呃……是的。”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今天交流也不太多。”

“那就对了。”

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好趁今晚这个机会,你们俩好好交流一下。”

他说得很自然,就像是长辈在撮合两个不太熟的晚辈多聊聊天一样。

但在此时这片暖黄色的灯光下,在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氛围中——“好好交流”这四个字,显然不可能只是聊聊天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凌音突然站了身来,没有说任何话,便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

她的动作很轻很利落,将空盘叠起,将筷子收拢,将调味碟一一撤走。

不到两分钟,整张深色的长形木桌便被清空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凌音低眉顺眼地做着这些事情,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但我不敢完全确认。

大雄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明明也在受到药力影响,却似乎没有太多失态。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笑容。

村长也重新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新沏的茶,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然后,只见小夜起身了。

她放下茶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很轻,女仆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她站在桌前——就是刚刚被清空的长形木餐桌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桌面。

“林先生。”

她的声音温和而柔软,“躺上来吧。”

我的呼吸微微停顿了一瞬。

躺上去?

我看了看小夜——她站在桌边,脸上带着那抹永远温和的微笑,目光坦然地注视着我。

我又看了看凌音——她已经收拾完碗碟,坐回到原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垂着眼,没有看我。

然后我看了看村长。他端着茶杯,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的胯部,在那枚药力的持续作用下,硬得发疼。

于是,我点点头,站起身来。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桌面比我预想中要高一些——大约齐腰的高度。

深色的木纹在灯光下延伸出一道道流畅的线条,桌面上还残留着碗碟放置过的温热感。

我双手撑住桌沿,然后翻身坐了上去,接着顺势躺了下来。

桌面坚硬而平整,贴着我的背脊,透过薄薄的佣人布料,传递来清晰的触感。

此时,我的头顶便是饭厅那盏暖黄色的吊灯,光线明亮得有些晃眼。

我的视线越过自己胸口起伏的弧线,能看到站在桌边的小夜的身影——她正低头看着我,那抹微笑依然挂在脸上。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到我腰间的裤沿,解开扣子,拉下了拉链。

布料松动的沙沙声响,在客厅里荡漾开来。

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裤子从我的臀部滑落,经过大腿,最终停留在膝盖附近。

我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早已勃起的、被金属环箍住根部的阴茎,便也就直挺挺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暴露在饭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里。

小夜的目光在那根金属环上停留了一瞬,但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似乎从最初时便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她的眼神依旧温和,顶多就是一丝淡淡的了然浮动,完全不会让我感到不适。

然后,她弯下腰,脸颊缓缓靠近我的胯部。

我感受了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一下下地拂过挺立的阴茎。

那种被温热的气息轻轻触碰的触感,让我整根东西不可抑制地轻轻弹跳了一下。

小夜似乎笑了一下。

我没有看到,但我感觉到了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变化。

然后,她张开了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我的皮肤。

她的舌尖灵活而柔软,先是沿着龟头边缘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然后缓缓向下,沿着阴茎的侧棱一路滑行。

我的腰顿时向上弓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夜的双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像是在轻轻安抚我。

她的头部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先是浅浅地含住前端,然后用嘴唇夹住,轻轻地往外拉了一下,接着再更深地含入。

她的每一次伸缩都很是从容,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一件色情的事情,而是一件需要耐心和技巧的艺术品。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舌头在我阴茎下侧滑过的温热触感。

那是一种极致的酥麻。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双手不由地攥紧了桌沿的木质边缘。

头顶的灯光透过我半闭的眼睑,化作一片暖红色的光晕,而在那片模糊的视野中,我隐约看到——大雄靠在椅背上,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村长端着他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小夜的动作。

凌音依然端坐在原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垂着眼帘。

小夜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宛如一层丝绒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没有急于深喉,而是用嘴唇和舌头交替施力,时而轻轻吮吸前端,时而让舌尖钻进马眼附近轻轻挑逗。

我勉强抬起头来,恰好她的唾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在银灰色金属环周围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时间,饭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小夜口腔里湿润的“啧啧”

水声,以及偶尔木椅轻微的吱呀声。

小夜的技巧远超我的想象。

她忽然将我整根含得更深,喉咙深处轻轻收缩,挤压着龟头,同时舌头在下方快速颤动。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柔又强势地刺激的快感让我脊椎发麻,金属环死死勒住根部,让射精的冲动一次次被堵在体内,只能化作更强烈的胀痛。

“哈啊……小夜小姐……”我喘息着低叫道。

小夜抬起眼,目光仍旧温和,嘴角却因含着我的阴茎而微微变形。

她缓缓吐出我的阴茎,舌尖在龟头上一圈圈舔着沾满她口水的黏液,发出清晰的“啧啧”

声,然后轻声问道:

“海翔君……你还是处男吗?”

我摇摇头,声音沙哑:“……不是。”

小夜的眼睛弯了弯,似乎并不意外。

她又低头含住我,舌尖故意在马眼处用力顶了顶,像是在奖励我的诚实。

那一下刺激让我整根阴茎猛地一跳,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她直接吞了下去。

她再次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温和地追问:“那……你都和谁做过呢?”

我支支吾吾,脸颊发烫,一时间说不出口。

小夜见状,低下头再次含住龟头,舌尖精准地钻进马眼,快速又轻柔地搅动。

那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击溃了我的犹豫。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山田爱子……还有……雅惠嫂子……凌音的姐姐……啊……”

小夜“唔”了一声,像是很满意我的坦白。

她把我的阴茎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按摩,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等我喘息稍定,她才再次吐出,声音温柔而好奇:

“和你家嫂子做爱……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

我喘着气,老实回答,“她很温柔,身材又好……被她抱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要融化了……”

小夜轻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凌音,语气依旧温和:

“凌音,可以吗?我把环取下来,让他好好射一次,作为奖励。”

凌音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头,声音低低的:“……嗯。”

得到许可后,小夜立刻伸手到我根部。

那枚银灰色的金属环被她轻轻一按,便轻松地被摘了下来。

被束缚了许久的阴茎瞬间获得解放,青筋暴起,颜色变得更加深红。

“啊……”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那种终于能彻底释放的畅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与此同时,小夜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掀起女仆裙摆,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暖黄灯光下缓缓分开。

她微微向前倾身,一只手从身后扶住桌面,另一只手则轻轻拉开臀瓣,向我完整地展示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那粉嫩饱满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湿润,带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柔软地闭合着,透出少女般的娇嫩与成熟妇人的丰润;而上方,那小小的、淡粉色的菊穴已事先涂抹过透明的润滑液,在微微的收缩中泛着湿亮的光泽,宛如一朵等待采撷的娇花。

我看得喉结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小夜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我,声音低柔而戏谑。

“海翔君……喜欢哪里呢?前面……还是后面?”

我盯着她那两处同样诱人的秘境,声音沙哑地回答:

“……都喜欢。”

小夜的唇角弯起一个满足而温柔的弧度。

“那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说着,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我那根完全解放、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菊穴,缓缓坐了下去。

湿热、紧致、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肠道缓缓吞没我的龟头。

那种被层层褶皱包裹、被灼热软肉死死绞紧的快感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小夜的臀部继续下沉,一寸寸将我整根吞入,直到她雪白的臀肉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哈啊……好粗……”她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声音里尽是满足。

然后,她便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以骑乘式后入的姿态,她挺直腰背,屁股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直肠。

肠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茎身,强烈的吸力混合着润滑液的湿滑,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海翔君……好硬……”小夜一边摇晃着丰满的臀部,一边低声呻吟。

她的后庭异常敏感,每当我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肠道也随之痉挛般收缩。

我躺在桌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柔软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金属环摘掉后,积蓄已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爽得脊椎发麻。

村长和大雄的目光,乃至凌音安静的注视,也都始终在我的余光感知内,都化作了更强烈的刺激。

我躺在餐桌上,感受着小夜紧致的后庭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阴茎。

她的肠道湿热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在我的进出间被撑开又合拢,雪白的臀瓣在我小腹上拍打出清脆的声响,在饭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回荡。

小夜的动作越来越快,雪白的屁股撞击在我小腹上,不断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一边骑乘,一边伸手向下揉着自己的阴部,呻吟越来越甜腻:“射吧……海翔君……全部射在我里面……作为今晚的……庆祝礼物……”

她喘息着,尾音上扬,着实向我发出了一份盛情的邀请。

我的腰腹也确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积蓄了整整一天半的欲望,被那枚金属环反复拦截的冲动,此刻正像决堤前的洪水一般在小腹深处咆哮。

可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那即将到来的临界点,却迟迟没有真正抵达。

每一次冲刺——当龟头碾过她肠道深处某处敏感褶皱、当她的肠壁痉挛般地收紧、当那股从脊椎根部升腾而起的酥麻感即将炸开时——它都会被被按住,又缓缓回落几分。

不是被金属环拦住的物理阻隔,而是一种来自体内的、药力带来的持久力。

那股温热从小腹深处持续不断地涌上来,源源不断地为我的身体供给着能量。

我的呼吸虽然急促,心跳虽然剧烈,但肌肉的酸胀感却迟迟没有到来,腰腹的力量也丝毫没有衰减的迹象。

这就是衡阳丹的真正效果。

不只是点燃欲望——它还能让被点燃的人,烧得更久。

小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上下套弄持续了好一阵,额角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刚才重了许多,但我却依然保持着最初的硬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而有力,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海翔君……你真能忍……”

她喘息着,但声音里更多的满足。她放缓了节奏,改为缓缓地前后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肠道深处画着圈,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间隙,一个身影悄然靠了过来——凌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侧。

她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我侧过头,看到她低垂着眼,手中握着那个深色的绸布袋。

她从袋中再次捻出了一枚暗红色的药丸。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还来?

凌音没有等我开口。她一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头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枚药丸送入了我的唇边。

“张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于是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几乎眼看着那枚药丸被她轻轻推进了我的口腔。

它在我舌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被我本能地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食道,在胸口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然后——瞬间而已,整个世界都变了。

如果说第一颗衡阳丹带来的是一团温热的火种,那么这第二颗,就像是一整片滚烫的岩浆,从我的胃部轰然炸开,沿着血管和神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我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眼前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炽热的、不断旋转的暗红色。

耳边的声音像是被隔了一层水膜——小夜惊讶的轻呼、凌音平静的呼吸、村长茶杯放下的清脆声响——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然后,那片暗红色之中,浮现出了画面。

我看到了雾气。

不是窗外的那些乳白色的、翻涌的雾气——而是一种更浓稠、更古老、仿佛有自我意识的雾气。

它在我的视野中缓缓旋转,宛如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向下拖拽、包裹、吞没。

在那片雾气的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影子。

不是人形的影子——而是一种更加庞大的、没有固定轮廓的存在。

它仿佛由无数条雾气的触须凝聚在一起,又好像一双从虚空中睁开的、没有瞳孔的巨大眼睛。

它在看着我。

不——它在注视着我体内的某个东西。

那股从药丸中爆发出来的炽热,正在与那个目光产生共鸣。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在随着那个目光的节奏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在将那股炽热输送到更深处。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

不是实体的自己——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能量的形态。

我看到自己通体泛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衡阳丹的药力在我体内的具象化。

而在这团暗红色的光芒之中,有一道银灰色的圆环死死地箍住了光芒的出口,让那些本该喷薄而出的能量被堵在内部,不断地积聚、压缩、升温。

然后那个庞大的影子——雾神——它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前的另一个人身上。

小夜。

在我的幻觉视野中,小夜的身体轮廓也变得透明了,像是被X光透视过一般。

我清晰地看到她体内同样有一团光芒——但那不是暗红色的,而是一种温暖的、琥珀色的光晕,柔和而稳定地在她体内流转。

而她的后庭——那个正吞没着我阴茎的位置——那里的光芒最为明亮。

琥珀色的光与暗红色的光在她体内那道紧窄的通道中交汇、融合,仿佛一条正在编织的光之纽带,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这就是侍奉的本质。

我终于理解了。

这不是单纯的性交——这是一种能量的交换,也确实是对雾神的供奉。

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最亲密的连接方式,将人类的精力与生命力转化为雾神所需的养分,一遍遍地维系着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土地的平衡。

我的阴茎在她的后庭中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但在幻觉之中,我看到的是暗红色的光芒一次次冲击着那道琥珀色的光晕,每一次冲击都会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光点从交界处剥落,被那团庞大的雾气尽情地吸收进去。

雾神正在进食。

而我,就是那道递送食物的通道。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既有一种被利用的荒谬感,又有一种奇异的、与某种古老存在相连通的庄严感。

我的身体在继续动作着,但我的意识已经不完全停留在那张餐桌上了。

它的一部分正漂浮在那片无尽的雾气之中,与那个庞大的存在共处、共振。

桌面上,我的身体正在按照最原始的本能律动着。

我感觉到小夜的肠道在我的抽送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顺从。

她不再主动套弄了,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将整个后庭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我。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我深入到底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那股炽热的能量在体内不断堆积、翻涌,却依然被药力死死地拦在临界点之后。

我还没有射精,但也因此,我的动作也在持续着,没有终点,没有疲惫,就像一台被药力驱动着的永不停歇的机器。

而在那片幻觉的雾气之中,那个庞大的影子——它缓缓地、缓慢地,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

时间失去了它的尺度。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张餐桌上躺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

衡阳丹的药力将我抛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洋之中,意识在幻觉与现实的夹缝间浮沉,每一次清醒都只是短暂的浮出水面,随即又被下一波快感的浪潮淹没。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依然在机械地挺动着。

小夜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形状。

她的后庭不再紧涩,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湿滑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呻吟早已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整个人趴伏在桌沿,女仆裙的下摆被高高掀起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泛红的雪白臀肉。

我们之间的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肠道所分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餐桌边缘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液迹。

但我依然没有射精。

那股药力就像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深井,持续不断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出滚烫的能量,支撑着我的每一次挺动。

我的腰腹没有酸胀,我的呼吸没有紊乱,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如同烙铁——可正是这份不知疲倦的持久,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饭厅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下地跳动。

滴答,滴答,滴答。

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雾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而那个原本坐在主位上端茶注视的村长——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天花板的吊灯上移开,努力聚焦到饭厅的角落。

椅子的位置空着,茶杯也不见了。

我转动脖颈,看向大雄原本坐着的方向——那把椅子也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音呢?

我用尽力气偏过头——靠近厨房入口那边,凌音之前端坐的位置——也空着。

空荡荡的椅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木纹光泽。

她走了。

他们都不在了。

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小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小夜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缓缓从桌沿直起身子,转过头来看向我。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那双一直温和从容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嗯?”

她的声音也格外的低柔了几分,带着餍足的慵懒。

“凌音呢……?”

我问道,“他们……去哪了?”

小夜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饭厅,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回我脸上。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走了好一阵了。”她轻声说道。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多久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小夜想了想,目光向上微微飘了一下:“嗯……大概……快二十分钟了吧。”

二十分钟。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

虽然我知道大家今晚都在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职责究竟是什么。

可是,知道归知道,那份挂念却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我试着曲起手臂,想要撑起上半身。

坚硬平整的桌面在我的背脊上烙下了清晰的压迫感,肩胛骨、腰椎、尾骨,每一处骨突都在抗议着长时间的仰卧。

我的后背几乎僵住了。

但我还是撑着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我与小夜连接的部位——我的阴茎从她温热的肠道中缓缓滑出一截。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些不舍,但并没有阻止我。

“林先生担心她了?”小夜的声音依然温和。

说着,她缓缓抬高了臀部。

我的阴茎从她体内完全滑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湿漉漉的,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和细密的白沫,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依然硬挺着,青筋微凸,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阖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有些狼狈地想要从桌上下来。

小夜伸手按住了我的胸口。

“别急。”

她轻声说着,并重新直起身来,转身朝向我,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指收拢,沿着沾满黏液的茎身缓缓向下捋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很。

“我来告诉你她在哪。”

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引导着我从餐桌滑下地面。

双脚接触到木质地板时,我差点一个了且,膝盖微微软了一下。

小夜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依然握着我的阴茎,带着我走向饭厅的门口。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我的龟头。

我被她牵着走出了饭厅,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的雾气已经比傍晚淡了一些,但依然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翻涌。

老旧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走廊并不长,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踩过地板,视野里前方的那扇门越来越清晰——比其他房间的门略小一些,漆成白色,门框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风铃——就是昨天凌音带我参观洋馆时见过的“小夜小姐的房间”。

此刻风铃在走廊微弱的穿堂风中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连铃声都被这浓重的雾气吞噬了。

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以及——若隐若现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很轻,很有节奏。

小夜松开了握着我阴茎的手,指尖触碰到那串风铃,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最下方的玻璃坠子。

风铃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几乎要融化在雾气中的叮响。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