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2 / 2
她的体温比我想象的更高,湿热得像一直闷在被窝深处。
龟头蹭过她臀缝最上方那道凹陷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轻到我差点以为是窗外路过的风。
然后她继续磨蹭。
臀肉贴着滚烫的柱体缓慢地上下移动,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前端一遍一遍地碾过。
力度很轻,节奏很慢,手法生涩得不像她在仓库里的任何一刻——她在那里熟练地吞吐过两个男生的肉棒,娴熟地操控着自己的喉咙和呼吸。
但现在,在黑暗中,在我怀里,她笨拙得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
然后她在臀缝最深处停了下来,让龟头刚好卡在一个紧窄入口的边缘。
那个位置,那个暗示。
我伸出手,扶住凌音的髋侧。
她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发烫,大腿外侧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没有问“可以吗”。
她用臀部做了那么多铺垫,用沉默做了那么多暗示,再去问便是多余。
我扶着肉棒抵住那道紧窄的入口——不是前方那片早已湿润的雌穴,而是后方更紧密、炙热感同样强烈的菊门。
括约肌的一圈褶皱在龟头压迫下略微凹陷,烫得惊人。
凌音几乎是把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
我按住她的髋骨,用最慢的速度往前推。
龟头破开括约肌的瞬间,凌音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脊背弓起,肩胛骨死死顶住我的胸口,枕头上传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道窄门的紧度是超乎寻常的,不同于前方的湿热与柔韧,而是更加原始的、几乎像被裹紧了一根手指般紧致的吸附。
直肠内壁贴着龟头每一寸敏感的表皮,脉搏声清晰可闻。
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深处推进。
龟头卡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里,能感觉到凛音的直肠内壁正以一种极其老练的频率轻轻蠕动着。
但并不是排斥入侵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有节奏的吮吸,仿佛她的身体在说: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疼吗?”我低声问。
凌音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侧过头,露出半张被碎发遮着的脸。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但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像是在忍痛。
“不疼。”
她轻轻地说,“只是……好久没这么粗的了。你等一下……让我自己来。”
让我自己来。
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我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但下一秒,她就用身体替自己解释了——她的臀部开始往后压。
并非那种试探性的、一点一点蹭的节奏,而是一整段圆润的、流畅的弧线。
括约肌沿着茎身缓缓滑下去,把龟头吞进更深处,又吞进再深处,直到整根肉棒被她后庭吃掉了将近三分之二。
她全程没有停顿。
没有刚才那种绷紧的、需要适应片刻的僵硬。
她的脊柱从弓起到舒展只用了一两次呼吸的时间,肩胛骨重新贴回我的胸口,臀肉也再一次严丝合缝地嵌进我的胯骨之间。
那是一种极其娴熟的容纳——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仿佛她的身体对这件事有着某种肌肉记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只需要把信号交给脊柱和腰肢,它们自己就会知道怎么做。
我甚至能感觉到直肠内的褶皱在一圈一圈地松开、让路、再收紧。
这种包裹感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是新手后庭那种绷到极限、几乎要把人夹断的紧致(虽然我基本也没怎么体会过别人的,但照理应该如此),而是一种更高级的、有层次的、会自己动的滋味。
每一层肠壁都恰到好处地裹着,但又不至于勒到让人动不了。
“你……”我的呼吸重了几分,“你不是说好久没这么粗的了?”
凌音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重新转回去,后脑勺对着我,背影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的臀部开始动。
那两瓣肥硕紧实的臀肉以我的胯骨为支点,缓慢地画着极小的圈——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腰肢摆动的节奏不像是第一次跟我做这种事,倒更像是回到了一个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不必再试探的领域。
“是很久没这么粗的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方向传来,语气照旧平淡,但末尾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鼻音,“但我记得怎么吃。”
我的脑子空白了半秒。
然后她开始往后挺。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画圈了。
是完整的、有力的、带着明确节奏的吞吐。
每一次臀部往后压,都能把我整根肉棒吞到只剩根部;每一次往前移,都能让茎身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括约肌那一圈紧箍里。
肠液已经分泌出来了——温热的、黏滑的、比她前方的爱液更浓稠一些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根部那一片卷曲的毛发。
“啊……嗯……”
凌音的呻吟声终于从枕头里溢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闷住,也没有把脸死死埋进布料里。
那声音不像是刚才那种被切成小段的闷响,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缓缓升起的吐息。
尾音上扬,拖得很长,在最高点处颤了一下,然后化成一小截软软的、近乎叹息的余韵。
我握住凌音的髋骨,手指陷入了那两瓣臀肉上方结实而柔软的凹陷处。
她皮肤上那层薄汗已经开始发凉了,但里面——裹着我的那个里面——烫得惊人。
“凌音……”
“别停。”她打断了我,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急,“就这个深度。别换。你刚才卡到的那个地方——”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的下一次顶入正好碾过了直肠前壁那个略微隆起的、比周围更柔软的区域。
她的声音在喉咙里碎成了几段,脊背猛地弓起,臀肉一阵剧烈的颤抖。
“对……就是那里……!”
她的呻吟拔高了。
不是一点一点升高。
是直接跳上去的。
从之前那声懒洋洋的、满足的低吟,直接跳到了带着颤抖尾音的、近乎失控的浪叫。
她的腰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努力地往后顶,用她后庭最深处的软肉来撞我的龟头。
臀肉撞上我小腹时发出的那声啪又脆又响,比直人房间里传出来的那些要密得多、也湿得多。
“啊……哈啊……嗯嗯……好舒服……海翔……再深……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每一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尾音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偶尔在换气时会漏出一小截带着鼻音的、近乎啜泣的颤音。
那不是装出来的反应——直肠前壁被反复碾过时产生的快感,远比阴蒂或阴道更难以控制。
而她的身体显然对这种感觉极其熟悉,熟悉到不需要经历任何“生涩到放纵”的过渡期,就能直接从第一下进入最深的沉溺。
她完全没在压着,后脑勺在我胸口蹭来蹭去,短发蹭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被汗粘在后颈上也不管了。
她的双手攥着被子,随着我每一次顶入都会猛地收紧一下,然后在下一次顶入前微微松开,再攥紧。
“海翔……你知道……”凌音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我最喜欢……用后面吗……”
“为什么?”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腰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因为……啊啊!就是那里……因为后面……比前面……叫得出来……”
“叫得出来?”
“就是……”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但声音没有低下去,反而更大了,“前面的话……还能忍得住……能控制……能装成平时那样……但是后面……控制不了……从第一次被插后面开始……就控制不了……”
“所以你现在……”
“嗯……现在忍不住……啊……啊嗯……完全忍不住……!”
她把脸从枕头里完全抬了起来,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我。
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遮掩,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赤裸裸的渴望,“海翔……快一点……再快一点……用力干我后面……想叫就让我叫……反正……反正姐姐知道我们在做……孩子们肯定也……啊啊——!”
她的话被一记更深的顶入撞碎了。
我的腰部开始加速。
我明白,凌音不需要适应了。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吃,记得怎么吞,记得怎么在每一下撞击中准确地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她需要的不是温柔,是更猛的、更快的、更深的,更直接的操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密。
被褥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被子被踢到了墙角,枕头也被她压得折成了两道。
侧卧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的隆起,而凌音的肠液已经多到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嗯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海翔……你比之前更硬了……啊嗯……!”
凌音的呻吟已经彻底放开。
每一声都带着完整的、不加切割的颤音,高潮般的呻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隔。
她的一条腿被我托起来架在手臂上,双腿大张,浓密阴毛覆盖下的蜜穴就这么敞开着,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被撑开的入口,又被我的肉棒带进她肠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凌音……你后面真的好会吸……里面一层一层的……夹得我快不行了……”
“那就……啊……那就别忍……射在我最里面……把我的后面灌满……!”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臀肉波浪般颤动着。
那张清冷淡然的面具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留在我眼前的,只有一个被快感冲得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喉间不断溢出长长媚吟的凌音。
她的眼睛里含着水光,那时纯粹的、被快感逼出来的泪膜,覆在褐色瞳仁表面。
我在她的后庭里狠狠插了不知多少次,能感觉到她直肠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起伏,每一波肠液的分泌,括约肌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每插几十下,我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把快要涌到关口的射精感硬压下去。
第一次暂停的时候,凌音还在扭腰,用臀肉轻轻蹭着我的小腹,嘴里发出不满的轻哼。
第二次暂停的时候,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肠壁还在贪恋地微微蠕动,但不再催促我继续了。
第三次暂停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是汗。
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柱滑下去,有些被我自己压在榻榻米上,有些滴在她散乱的浴衣上。
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小腹和大腿根部都隐隐发酸。
衡阳丹让我不容易射,但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累。
反复的冲刺和克制,反复在释放边缘把自己拉回来——这种消耗比单纯的抽插要大得多。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大口喘着气。
“累了?”凌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但尾音里还残留着一小截没褪干净的哑意。
她的呼吸也重,但比我稳得多,身体的恢复速度显然不在我之下。
“还好。”我硬撑着。
凌音微微一笑,把臀部往后挪了挪——让肉棒还在她体内,但不需要我再动。
后庭深处那圈软肉轻轻蠕动了几下,像是在安抚我,也像是在自己享受余韵。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海翔。”她忽然开口。
“嗯?”
“表现不错。”
我忍不住笑了,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颤栗。
随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依然从背后环着凌音的腰,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后庭深处,被那圈依然微微蠕动着的软肉轻轻含着。
谁也没急着分开。
走廊里的声音便是在这片安静中重新浮现的。
先是几下缓慢的、深沉的肉体撞击——啪。
“间隔。”
“啪。”
“间隔。”
比刚才我和凌音的那些要慢得多,节奏从容,但每一下都很稳。
然后是一个少年低沉的闷哼,再然后,是松本老师绵长而软媚的呻吟。
“……直人……今晚……好久……”
“老师……我、我也不想停……唔……”
凌音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把脸从枕头里偏过来,侧耳听了片刻,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轻笑。
“直人果然吃衡阳丹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凌音倒也不在意我接不接。
她把脸重新转回去,后脑勺贴着我锁骨下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沉默了大概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走廊方向又飘过来几声老师压抑到极限后破开的气音,然后是直人越来越急促的低喘。
“海翔。”
“嗯?”
“下午在仓库里,你看到我被那两个男生——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我没想到她会问——今天晚上迟早要谈的,从巴士上牵住她的手那一刻我就知道。
关键她问得确实有点太直接了。
我想了几秒,然后决定如实回答。
“喜欢看。”
凌音的后颈微微动了一下——她大概偏了偏头,但没有完全转过来。
“喜欢看?”
“嗯。”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凌音安静了好几秒。
“那就好。”
就三个字,但她的耳根悄悄地、以极慢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浅红。
“要是觉得不好看,那接下来就麻烦了。因为这种事还得多来几次。”
我微微抬起头。
“多来几次?”
“嗯。明后天就可以再安排一场。反正都是试验的一部分。”
凌音说道,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如果你也喜欢看——或者说你觉得好看——那反而比较好办。试验的目的本来就是让雾神满足。你看到我被人操的时候会硬,说明你确实被刺激到了,这种反应是有意义的。祂能通过你感觉到一些东西。”
我了然。
“所以……明后天还会有?”
“嗯。你想看什么?”
凌音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那个动作居然隐隐有几分雅惠嫂子的影子,“可以选。姿势,人数,地方。你有什么偏好或者要求,我可以提前安排。”
我想了几秒。
“暂时想不到特别的要求——光是你被别的男人操本身就够了。”
“是吗。那就先照这次的原样来。两个,仓库,差不多四十分钟?”
“好。”
“不过有一个细节要问你。”
她说着,把她那条被我托着的大腿放下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同时让臀部又往后压了压——不是为了挑逗,更像是想要在谈正事时保持某种身体上的连接。
“下次的嫖客——”
她说到嫖客这个词时没有丝毫犹豫,“——你希望他也用我后面吗?”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凌音没有等我回答,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往下说。
“用后面的话,你会看到我像刚才那样。叫得完全控制不住,浑身抖,腰自己往后顶,脸埋在枕头里眼泪都出来。你知道的,我后面被插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想憋也憋不住。那种样子——”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红的耳廓,“那种样子,如果让别的男人看到……操我屁眼的时候我脸什么样、叫成什么样、去了几次、怎么求人加快——这些就全都被看到了。被你之外的、花钱买我的男人看到。”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语调。
“或者——”
“或者让嫖客用我前面。在阴道里抽插,最后在里面射精。这样我会安静得多,能保持平时那副表情。高潮的时候也就闷哼几下,不会喊出什么奇怪的话。看起来就跟打工差不多——正经的、公事公办的、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完,侧过头,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你选。”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两个选项在脑子里各自展开。
一个是让别的男人进入她的后庭——那是她最喜欢的、最敏感的、能让她完全失控的地方。
那些媚吟,那些颤抖,那些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痉挛和求饶,会被另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另一个选项是阴道。
会安静很多,体面很多。
看起来就跟正经的工作没什么区别——就像下午仓库里那样。
但那个男人会在她的阴道里射精,精液会留在里面。
我说不出话。
凌音很有耐心。
她没有催。
她把脸转回去,重新枕在枕头上,后脑勺靠着我的锁骨。
走廊里,直人和老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节奏比刚才又慢了些,但依然沉稳,依然持久。
老师偶尔漏出一两声软媚入骨的长吟,直人则低低地喘息着。
我的手指从凌音的髋骨上滑下来,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浓密而乌黑的阴毛。
毛丛被之前的爱液浸得半湿,贴在饱满的耻丘上,触感柔软而微凉。
再往下一点,我轻轻分开她双腿间那道饱满的缝隙,指尖触到了其中一片阴唇的边缘。
淡褐色。
和她在灯光下自己坦率展示过的那样。
不是未经世事的粉嫩,而是反复使用过的、被充分开发过的、经验丰富的颜色。
那颜色本身就承载了太多我不能假装不知道的过往:大雄,村长,以及其他那些我不在场时还有过的其他人。
但此刻它在我的指尖下温顺地舒展开来,饱满而厚实,带着沐浴后的清冽触感和少女皮肤特有的柔嫩。
我轻轻分开那两片厚实的阴唇。
中间那一道细缝早已湿了。
从蜜穴深处涌出来的、全新的爱液。
透明的,黏稠的,在我指尖分开她阴唇时,拉出了一小段不会断开的银丝。
“凌音。”
“嗯。”
“你前面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因为我正在实践。
我的中指指腹轻轻按压在那片淡褐色的阴唇上,沿着它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指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肉瓣在微微发烫,表面光滑而湿润,拇指稍微用力一压,就能感觉到底下充血后的柔韧弹性。
然后我把指尖探进那道蜜缝里——只进去一小节,在她阴道入口最浅的地方轻轻抠弄了一圈。
爱液立刻涌了出来。
量很大。
热而黏稠,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半干的稀薄体液痕迹上。
那一圈柔软的黏膜在我指尖下来回滑动,在她阴唇的唇面上轻轻碾过,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哈……”
凌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但仅此而已。
她的呼吸还是稳的。
脊柱的姿态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小腿上也没有浮起那种接近高潮时无法抑制的细密战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我半硬的肉棒还埋在里面——依旧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有节奏的蠕动,不紧不慢,仿佛只是身体自发的、不需要多余关注的生理反应。
她前方的爱液确实还在不断涌出,多到几乎有些夸张。
我每抠弄一下,都能感觉到新的黏液从深处涌到指尖,黏稠而温热。
但那只是纯粹的、机械式的分泌,似乎和快感并没有深度联系。
我把手指又往里探了半寸,拇指同时压在她的阴蒂上。
“嗯……舒服……”
她的声音平稳,礼貌,甚至有点客套。和她刚才肛交时那种把脸埋进枕头、腰自己往后顶、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是这样。”
接着,凌音自己先开了口,语气依旧平淡,“前面被碰的时候,也会湿。而且很湿。你试了好几次了,能感觉到吧——我前面很容易出水。但是光是湿不等于特别有感觉。”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后,轻轻覆在我正在抠弄她蜜穴的那只手背上。
不是阻止——是把我的手往她阴唇上又压了压,让我能更完整地感觉到那片饱满而湿润的组织。
“但后面不一样。”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耳朵。
“后面被碰的时候——不管是阴茎还是手指还是什么别的——我整个人的脑子就都剩下这个了,所有别的事都进不来。课表进不来,值日进不来。只有被填满的感觉。越深越满。然后——”
“然后就想被填得更满。永远不够满。前面可以适可而止,但后面不行。后面一被碰,就只想被操得更深、更快、更用力。想跪着被操。想趴在榻榻米上被操。想被人按着后颈像母狗一样操。这种事前面从来不会。”
“所以不是『喜欢后面』。”
她把那只红到几乎透明的耳朵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是后面在犯瘾。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只要欲望起来了,不被东西插进去就会一直痒,一直想要,想得什么都干不了。上课的时候想,坐巴士的时候想,有时候在教室里写着作业,下面就开始自己收缩,怎么夹都止不住。不是脑子想要的——是后面自己想要的。它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够硬够粗,只要能捅进来把它填满,它就高兴。前面从来不会这样。前面是死的。后面是活的。后面已经被操上瘾了,戒不掉了。”
说完这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头,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用那种平静而坦率的目光看着我。
“你做选择的时候就记住这个。”
她说道,声音很轻很稳,“反正都是我的工作。你希望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选让嫖客用前面,我没意见。前面可以借给他们用。子宫也可以借给他们用。
这些都是工作。但后面——海翔,后面不是工作。后面是瘾。是戒不掉的毒。是被操废了还要撅起来继续挨操的那种贱。
“前面接客的时候,我还可以在脑子里想明天的值日表,但后面不行。后面一被填满,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只知道撅着屁股让人操。这种样子——这种屁眼一被碰就变成母狗的烂样子——你要是想让嫖客欣赏我这副模样,那就选后面。”
我把她的阴唇又轻轻揉弄了几下,指尖沾满了那些汩汩涌出的黏液。
然后,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重新搭在她髋骨上。
“阴道。”我说道。
凌音偏过头,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意外。
大概她以为我会选后面。
毕竟我刚才在她后庭里插得那么投入,毕竟她刚刚说过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为什么?”
她的问题很简短,语气里没有失望,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实话实说。
“我想看你被内射。”
“在阴道里射精。精液留在里面。不是擦掉就完了的那种,是……留在子宫里,浸着。这样做爱结束后,内裤是湿的。那条白色内裤,贴着你的身体,被前面那个嫖客留在你阴道里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我从巴士上就开始想这件事。你坐在我旁边,窗外的雾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脑子里全是你内裤底下那片湿痕是什么样子。”
凌音没有转过头。但她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我想看你是那种状态。”我继续说,“不是被操到失控、叫得停不下来的状态——那个我也想,但不是最想的。最想看到的,是你在阴道被灌满精液之后,安安静静地站起来的样子。就像下午那样——纽扣一个一个系好,裙摆拉平,脸上是平时那种表情,但身体里面是别人的精液。那种反差。我觉得那种反差比肛交时的失控更……”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辞。
“更像真正的援交。”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走廊里,直人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连串低沉的闷哼从纸门后涌出,紧接着是松本老师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尾音的长吟——大概他也终于到极限了。
然后是几下缓慢的、收尾般的肉体撞击,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木结构房屋在夜雾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
“嗯。”
凌音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响起,语气非常淡定,“可以。就这么定了。”
她顿了顿。
“阴道性交,体内射精。让嫖客的精液留在子宫里。你会在柜门后面看着。看完之后跟我一起坐巴士回家。回家路上我会继续穿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坐在你旁边。到家之后你可以检查——检查那条内裤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检查精液有没有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到大腿内侧。”
她用那种讨论明天值日表的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自己的后颈更舒服地贴着我的锁骨。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补充说明的要点,又开了口。
“对了。”
“嗯?”
“你这个选择,刚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业规律。”
“普遍的行业规律?”
“大部分嫖客,确实是更喜欢阴道性交的。”
她把脸侧过来一点,语调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紧不慢的平稳,“我接过的人里面,选前面的比选后面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八九成选前面。愿意多付一点钱要求用后面的,其实是少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执念。”凌音说道,睫毛低垂,“男人——大部分男人,花钱买女高中生身体的时候,不是单纯冲着快感去的。如果是单纯冲着快感,其实口交和肛交在生理层面上一点都不差,确实是哪都一样。但阴道不一样。”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阴道代表的是生育权。子宫是女人身体里唯一一个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所以对大多数男人来说,插进阴道里射精这个行为本身,就不只是性交。是一种——怎么说呢——占有。很原始的占有。哪怕理智上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哪怕知道回去之后她会用避孕药,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对象,但在插进阴道里射精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
她想了想。
“会觉得输精管和子宫之间的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短的距离。”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手臂上浮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所以你的选择,”她说道,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雾光里安静地看着我,“某种意义上是很标准的男性心理。想看别的男人在我子宫里留下精液,想看我身体里面装着别人的精液却保持平静——这其实比你选后面更接近援交的本质。”
“你是说……”
“肛交是我的偏好。”
她打断了我,语气坦率,“不是嫖客的普遍偏好。从之前的工作经历来看,大部分来买我的人,要的不是我失控的样子。他们想要的就是——在一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女高中生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精液。而且是在阴道里,尽量深,靠近子宫口,甚至让她受孕。”
走廊彻底安静了。
那最后一声绵长的媚吟在木结构的缝隙间来回弹了几次,终于被潮湿的夜气完全吞没。
直人大概正躺在凌乱的被褥上喘着粗气,眼镜不知道歪到哪边去了。
老师大概正用指尖拢着散乱的发髻,把被推到腰际的浴衣重新拉下来。
我和凌音同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
“确认一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平稳,但尾音里还挂着刚才聊天时没退干净的慵懒,“明天下午放学后,仓库,两个,阴道性交,内射,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嗯。”
“所以,需要他们戴套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你之前——”
“之前大部分时候都不戴。”她接过话,语气毫无波澜,“他们的理由我也说了:花钱就是为了真正的体内射精,隔一层橡胶就没有意义了。不过如果你觉得想放心一点,我可以跟他们提。虽然提了也未必答应,而且不戴套的话他们也愿意多付钱。”
我沉默了片刻。
“……不戴。让他们直接射在里面。”
“好。”
说完这个字,她把臀部往后挪了挪。
我那根还半硬地嵌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随着她这个动作被重新吞到了根部。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吃。
我的身体也记得怎么被吃。
体温从她直肠深处重新蔓延过来,闷热而湿滑。
衡阳丹的药力并没有完全消退——它在血管里流淌了整整两天,已经把每一次勃起都变成了比平时更硬、更久的版本。
经过刚才那轮三次暂停的消耗、聊天时的半软、以及走廊里直人和老师最后那几分钟的背景音,现在该恢复的,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凌音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等一下,”
她说着,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把枕头推开。
她把那只已经被压出折痕的枕头推到角落,然后用双手撑住榻榻米,把上半身支起来,臀部依然紧贴着我的小腹,“换个姿势。这个姿势你太容易累了。”
她说着,从侧卧变成了跪趴。
膝盖分开,小腿贴着榻榻米,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浴衣早已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那两瓣肥硕紧实的臀肉在昏黄台灯的光晕下毫无保留地打开——我的肉棒从她后庭里滑出来大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半干的肠液和白浊的泡沫,括约肌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完全收拢的圆孔。
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望向我。那双褐色的眼睛已经不再平静了。
不是因为姿势,不是因为灯光,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像狗一样操我。海翔。”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力操烂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她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在洋馆里没有。
在刚才侧卧肛交时也没有。
那些呻吟是失控的,但那些话——“再深一点”,“用力”
“干我后面”——再怎么失控,底色还是少女在床上的坦率。
但“母狗”不是坦率。
是一个被快感彻底驯化的女人,对自己身体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命名。
我伸手握住她的髋骨,指尖陷入那两瓣臀肉上方柔软而结实的凹陷。
凌音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方的肠液也重新分泌出来,在台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我把肉棒重新对准那圈还没完全收拢的淡褐色入口,没有用手扶,直接用龟头顶住,然后——整根没入。
凌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跪着的双腿剧烈颤抖,上半身直接趴到了榻榻米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直肠内壁那一道道褶皱像活物一样瞬间绞紧,从头裹到根,每一条肌肉都在疯狂地吮吸。
“啊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母狗的屁眼就是为了被你操才长的——!”
凌音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潮自己用指甲刮出来的。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眼泪已经把睫毛打成了一绺一绺。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榻榻米上。
但她完全不管——或者说她完全没注意到。因为直肠前壁被反复碾过的快感已经把其他的感官全部淹没了。
我双手扣住她的肥臀,腰部开始疯狂挺动。
肉体撞击声比刚才侧卧时响得多——这个姿势没有被子缓冲,没有体重分摊,每一次顶入都是纯粹的髋骨撞臀肉。
“啪——啪——啪——啪——!”
凌音的臀尖已经被撞得发红,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撑开到极限,又反复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内侧黏膜。
肠液已经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箍在茎身根部,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和她前方蜜穴涌出的爱液汇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海翔……海翔啊……别人的鸡巴是工作……啊……你的鸡巴……啊嗯……你的鸡巴才是母狗真正想要的……!”
凌音这一叫,肛门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便疯狂地痉挛起来,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根部不放。
她怎么会在肛交里失控成这样?
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从不知何时第一次被开发后庭开始,她就被这种快感驯化了。
那些嫖客只是帮她把阈值推到了最高,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肌肉记忆、所有被反复训练的敏感度,此刻全部倾注到了我这一根肉棒上。
“海翔……母狗要……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母狗是海翔一个人的母狗——!别把母狗给别人——!母狗的屁眼只给你一个人操——!”
她哭喊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掉在榻榻米上。
跪着的双腿已经抖得快要撑不住身体了,但她还在往后顶——臀肉每一次撞上我的小腹时都会发出一声湿润而清脆的啪,然后就着她往前移的瞬间,又能看到一个淫靡的、被撑成圆形的入口紧紧箍着茎身不放。
“不给别人?”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后颈上,腰部继续狠狠挺动,“那明天那些嫖客来了……你准备怎么说?”
“啊啊……明天……明天母狗把前面的贱穴借给他们用……让他们把精液灌进母狗的子宫……但后面……后面是海翔的……只给海翔……!母狗的屁眼只认海翔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
她的手猛地往后伸,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指塞进她自己的嘴里。
我感觉到她舌头缠绕着我的食指和中指,疯狂地吮吸,口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同时喉咙里还在不断溢出含糊的、被手指堵住却依然高亢的呻吟。
她吸着我的手指就像刚才在侧卧姿势中吞吐我的肉棒一样。
不,比那更疯狂。
因为她现在已经连用嘴唇含住手指的余裕都没有了,只是把嘴张开,让我看到她舌头在指尖之间缠绕的样子,让我看到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拉出的银丝。
那不是一个少女在取悦恋人——那是一条被快感彻底瓦解的、只剩本能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狼狈、贪婪和下贱都摊开来给他看。
我也快到极限了。
衡阳丹让高潮被无限延迟,但每一次在释放边缘的刹车都在累积,像一根被反复压弯又松开的弹簧。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直肠深处胀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暴起,囊袋已经收得很紧,每一次撞上她臀肉时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在翻涌。
“凌音……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部——!灌满母狗的屁眼——!让母狗后面也怀上你的——啊——!”
凌音最后那声嚎叫没能说完。
因为我的双手扣紧她的髋骨,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直肠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那块被她自己反复磨蹭过的、柔软而隆起的敏感点上,然后——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狠狠打在她的直肠内壁上。
一股接一股,强劲而有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浓、都要烫。
凌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臀肉死死贴住我的小腹,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从茎管里榨出来。
而她自己的高潮来得更猛。
后庭被灌满精液的瞬间,蜜穴也猛地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不是之前那种汩汩涌出的黏液,而是直接溅射出去的、溅到榻榻米上。
她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软倒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还翘着,被我的双手死死扣住。
然后,一切都慢下来。
我在凌音后庭深处又痉挛了几下,最后几滴精液被她的肠壁缓缓吮出。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直肠内壁一圈一圈地慢慢松开——从疯狂的痉挛变成了温柔的、懒洋洋的蠕动,仿佛在抚摸我还在她体内的、渐渐软下去的肉棒。
我缓缓退出来。
被灌满的后庭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终于完全合拢,但只合拢了几秒,便有一小股乳白的黏稠液体从她肛口缓缓溢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
凌音的脸埋在手臂里,短发乱得不成样子,后颈上全是汗,浴衣领口已经滑到了肩胛骨下方。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失控的颤抖。
我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窗外浓雾依然浓得化不开。
整栋孤儿院已经沉入深夜最深沉的寂静里,连木头的呻吟都停了。
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凌音肩头。
凌音动了动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凌音。”
“嗯?”
我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你的后面,以后真的只给我了?”
凌音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极轻极轻的笑意从她的胸腔里升起来,通过后背传到我贴着她肩胛骨的胸口,仿佛一小串气泡从水底浮上来,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破开。
“笨蛋。”
凌音翻了个身,从我怀里转过来,面对着我。
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亮晶晶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睫毛被打成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
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很浅,很轻,但确实是弯的。
“那是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想想——我是候补巫女啊。如果哪天雾神需要我再用后面去取悦什么人,我能拒绝吗?仪式就是仪式。职责就是职责。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后面那个地方,说到底,跟前面一样,都是工具。只是这个工具用起来比较舒服,所以我会在舒服的时候说一些夸张的话。但你不能当真。”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我手背上。
“不过。”
她的睫毛垂下来,落在那双被台灯光映成琥珀色的眼睛上方。
耳根处,一片极淡的红正悄悄蔓延。
“不过,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自己想给你用的人。这个是真的。”
对话结束,我把凌音拉进怀里。
很用力。
用力到她闷哼了一声,鼻尖撞在我锁骨上。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在我怀里挪了挪,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就像一只困了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得像睡着了,但她扣在我虎口上的拇指,还在极慢极慢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凌音的短发里。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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