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并蒂同欢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2 / 2
凌音的身子骤然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而拓也就那样抵着她,浑身痉挛似地颤了几颤,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射得很多,很久。
等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拓也才喘着粗气,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泥泞里退了出来。
那根肉棒上,还挂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凌音的淫水混成一股,黏黏糊糊地顺着龟头往下滴。
而他的肉棒,竟依旧硬得笔挺,青筋盘错,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衡阳丹的药力,让它在射精之后,反而更涨、更烫了。
“换我。”
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拓也抬起头,那双迷乱的眼睛对上我,随即,像是终于从某种癫狂里回过了神,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左一右交换了位置。
我绕到凌音腿间跪坐下来。
她的两腿间刚被拓也射得满满的,此刻正随着她不住的喘息,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一缕缕乳白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汁,顺着腿根淌下。
那景象淫靡至极,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根东西上涌。
我扶住凌音两条紧实的大腿,将肉棒抵上了那片被拓也操得红肿、却依旧湿滑温热的穴口。
凌音察觉到我的动作。
她侧过脸,那双蒙满水汽的褐色眼睛,越过拓也的身子,望向我。
她的唇,还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缕银丝。
“海翔……”
我沉下腰,整根没入。
“啊——”
凌音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里头温热而湿软,还盛着拓也方才留下的黏稠的精液,随着我这一下插入,全被挤了出来,“咕啾”一声,溢得到处都是。
她的内里,早已被前头那阵猛干操弄得彻底松软,此刻裹着我,又烫又滑,竟没有一丝阻隔。
我没有像拓也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先深重地、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退出,感受着凌音内壁那阵紧致的、痉挛似的收缩。
“呜……海翔……好深……”凌音含糊地呻吟着。
与此同时,拓也也依样地绕到了她的唇边。
他扶着自己沾满了精液与淫水、仍旧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凌音的唇。
凌音只犹豫了一瞬,便张开了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那上头还带着他自己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味道,腥膻而淫靡,但凌音却像是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
拓也低吼一声,双手扶住凌音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于是,这间净室里,便再次响起了那淫靡的合奏。
只是这一次,是我在凌音的腿间,一次比一次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拓也则来在她唇边,一次比一次快地进出着她的口腔。
凌音被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身子几乎要悬在半空,被两股力量同时贯穿、撕扯着。
“啪、啪、啪……”
“唔……啧……唔……”
肉体的撞击声,口交的吮吸声,凌音破碎的呻吟,我与拓也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周围的观众们,比方才更亢奋了,那些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几乎要盖过场中的淫声。
就这样,我在凌音那片被拓也刚刚使用过的、温热泥泞的肉穴里,越来越快地抽插着。
渐渐地,那阵熟悉的、从尾椎窜起的酸麻,又爬了上来。
“要、要射了……”我低吼出声。
“我也……”拓也几乎在同一刻嚷道。
凌音听懂了一切,她更紧地裹住了我,同时更用力地吮吸着拓也。
于是我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最深处。
拓也也在同一瞬挺着腰,将自己涨到极致的肉棒,整根没入到她的喉咙深处。
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前一后,喷薄而出。
一股,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深处。
另一股,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唔——”
凌音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痉挛着。
她喉头滚动,吞咽着拓也射进去的东西,而身下也一缩一缩地,裹着、绞着,把我射进去的一切,都牢牢地锁在了身体里。
这一阵要命的余韵,过了许久才真正退去。
我缓缓地从凌音体内退了出来。
仍旧硬挺、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的肉棒,一离开她的阴道,便牵出一缕长长的、混着白浊的黏丝,断在空气中。
拓也同样正从她唇间退出,喘得像条濒死的鱼。
凌音仰躺在那一堆被揉皱的和服上,两条结实的长腿软软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上、颈上、小腹上,全是汗,唇上还沾着没咽净的、乳白的痕迹。
可她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依然亮着,没有半分餍足之后的疲态。
“坐回去吧。”神官的声音,适时地从圈外传来,依旧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和拓也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衡阳丹的药力还灼灼地烧着,肉棒也还硬得要命,可这一场,终究是结束了。
我们各自喘着气,撑着发软的手脚,慢慢地,退回了各自的蒲团上,坐了下去。
拓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瘫坐着,胸口一起一伏。
我比他稍好些,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浑身的血还滚烫着,那根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顶在袍下,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那声音。
不,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呢喃,又一次,从这屋子最深处、从脚下这片土地的更底下,缓缓地升了起来。
极低,极沉,仿佛一阵不成语言的、含混的气音,又像是什么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东西,在极近的地方,发出一声餍足的、满足的叹息。
它紧贴着每个人的耳膜,紧贴着每一寸皮肤,温热的,黏稠的,若有若无地,在这间净室里来回地游荡着。
那一瞬间,满屋子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没人说话,没人动。
可所有人的呼吸,都明显急促了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果那能被称为“目光”的话——正从某个不可名状的、无处不在的方位,静静地、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注视着凌音,注视着那两个正从圈中站起来的、陌生的村民,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
雾神。
祂在看着。
……
下一场开始了。
神官没有再宣读什么。
他只朝圈中那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年村民,极轻地颔了颔首。
那两人便像是得到了某种天大的准许,手忙脚乱地脱掉白袍,一左一右,走向了凌音。
而凌音甚至没有起身。
她只是就那样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望着那两个朝她走来、满身汗气、肌肉贲张的陌生男人,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从容的笑意。
随即,她缓缓抬起手,从袖袋里,又取出两粒衡阳丹,分别递到了他们嘴边。
“服下它。”
那两人顺从地张开口,任她将那暗红的药丸,一颗一颗喂进了嘴里。
药力发作得极快。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两个村民的眼神便失了焦,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其中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扶住了凌音的腿,对准那处仍旧泥泞不堪、盛满白浊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凌音仰起头,一声娇媚的呻吟,毫不掩饰地溢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也不甘落后。
他绕到凌音身侧,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涨到极致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唇。
凌音偏过头,顺从地张开口,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于是乎,新一轮的交媾,便在净室里再次铺展开来。
那两个男人发了狂,一个在她腿间疯狂地挺动,一个在她嘴里粗暴地抽插。
肉体撞击的脆响,口交的吮吸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凌音那混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比方才还要激烈,还要放肆。
而我就坐在几步之外的蒲团上,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的凌音,被两个我完全陌生的、粗野的村民,一上一下,同时地、反复地贯穿。
看着她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被那根粗黑的肉棒带进带出,翻起一阵又一阵淫靡的水光。
看着她那张嘴,被另一根肉棒撑得变了形,嘴角挂着一缕缕溢出的、黏腻的唾液。
她的神情,是那样娇媚,那样迷乱,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放荡的沉醉。
我浑身的血,几乎要烧起来了。
那根刚刚才射过精、却因衡阳丹而依旧坚挺的肉棒,此刻正随着凌音被撞击的节奏,同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而凌音就这样,被那两个陌生的村民,一前一后地同时占有着。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是影森村东头一个粗壮的庄稼汉。
我认得他那张被日头晒得黢黑的脸,夏日里在田埂上见过,总叼着一截草叶,沉默寡言。
但此刻,他脱了白袍,露出一身鼓胀的、黝黑的腱子肉,正撅着腰,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一下一下,只管把凌音的身子撞得直往后耸。
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青筋盘绕,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在榻榻米上溅开。
另一个男人,则跨坐在凌音头顶,把自己那根同样粗壮的东西,粗暴地捅进她的嘴里。
他掐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机械而疯狂地挺动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满足的低吼。
凌音的嘴被撑得都变了形,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那根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干呕,却始终没有推开对方,反而更卖力地,用唇舌裹着、吸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屋子里连成一片。
凌音那两条结实的长腿,被庄稼汉高高地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冲撞,无力地晃荡着。
她的小腹、她的腿根,全是汗,全是水,一片狼藉。
那处被反复操弄的花穴,已经肿得高高隆起,两片阴唇外翻着,殷红如血,却仍不住地往外吐着黏腻的蜜汁。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也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沙哑,甜腻,尾音打着颤,混着那男人插她嘴时的咕啾声,淫靡得几乎不像是真的。
“要、要射了……”压在身上的庄稼汉忽然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地一沉。
刹那间,凌音的身子猛地一弓,两条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男人抖了几抖,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可药力未消,他的肉棒竟依旧硬着,男人只停了一瞬,便又挺动起来,借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一下比一下重地,继续抽插。
几乎与此同时,跨坐在她头顶的男人也到了顶。
他死死抵着她的喉咙,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凌音喉头剧烈地滚动,吞咽着,却仍有几缕白浊,从她的唇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下。
可这还没完。
衡阳丹的药力,让这两个男人根本无法真正地餍足。
他们只喘了几口气,便又发起了第二轮。
这一次,他们甚至交换了位置——先前在嘴里的那个,转到了凌音腿间,就着那一片泥泞,整根捅了进去;先前在体内的那个,则骑到了凌音的脸上,把自己那根沾满精液与淫水、腥膻不堪的肉棒,重新塞回了她嘴里。
“呜……”凌音含糊地呜咽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挂在眼角,欲坠不坠。
这第二轮,比第一轮更久、更狠。
两个男人像是真的疯了似的,谁也不肯先停。
直到最后,他们几乎同时低吼出声,一个将第二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凌音已被灌满的深处,一个将第二股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
当这两个男人终于瘫软下去、被神官示意退场时,凌音已经软软地倒在那一滩狼藉里,浑身不住地痉挛着。
她的身下,早已漫开了一大片浑浊的、乳白的体液,混着她的汗液和淫水,将那素白的和服,彻底地糟蹋成了一团。
可她并没有喊停。
凌音只是喘着气,缓缓地撑起身子,抹了把脸上的湿痕。
“下一组。”神官说。
于是,第三组上来了。
这一次,是两个结伴而来的、附近的年轻工匠。
他们比那两个庄稼汉年轻,也更大胆。
还没等凌音坐稳,其中一个便欺身压了上去,扶着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另一个则迫不及待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腿间,就着那一片泥泞,与她交合的地方,胡乱地又舔又吸,啧啧作响。
凌音仰着头,一手扶住身上那人的胸膛,一手插进身下那人的发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第三组也是两轮。
一个射在她的体内,一个射在她的胸上,乳白的精液溅在凌音起伏的乳房上,顺着嫣红的乳尖往下淌;等第二轮是,他们又各自补了一发,一个灌进阴道,一个尽数喂进了她的嘴里。
到了第四组,凌音已经有些站不起来了。
她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身后那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进入;身前那人则按着她的头,把肉棒往她的喉咙里顶。
凌音被撞得浑身乱颤,那两条曾经在跑道上飞扬的长腿,此刻早已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软软地、无助地跪在那里,由着身后的人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往前栽去,又撞进身前那人的小腹。
第四组同样是两轮。
一个在她体内、在她嘴里,轮流地射;另一个则尽数浇在了她的臀缝和的后腰上,那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臀沟,缓缓淌下,与她腿间的一片泥泞,混在了一起。
等到第五组——最后两个男人——上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的气味。
那气味混着线香,混着汗,混着雾水的潮气,熏得人头脑发昏。
凌音已经彻底地脱了力。
她仰躺在正中,双腿被两个男人各自架住,大大地分开着。
最后两个男人,一个从正面进入了她那已不知被灌进多少精液的、松软滚烫的花穴;一个则跨坐在她身上,挺着肉棒,对准她那双浑圆紧实的乳房,就着那上面早已干涸又新淋上的白浊,飞快地抽插着,直把她那两团软肉,撞得一阵阵地颤。
“啊……哈啊……不行了……凌音……要射了……”
男人们此起彼伏地低吼着。
而凌音也只是张着嘴,却几乎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声气若游丝的、似哭似吟的喘息,从她干涩的喉咙里不断地溢出来。
这最后一组,也总共射完了两轮高潮。
当最后一股精液尽数喷薄而出,落在凌音的身上、灌进她体内的那一刻,满屋子才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淫靡的噩梦里,缓缓地醒来了似的。
此刻屋子里,已是一片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淫乱。
暖黄的烛火被那十数道此起彼伏的喘息搅得直晃,把满屋的景象都映得影影绰绰。
榻榻米上,凌音的素白和服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只剩一堆揉皱的、沾满体液的破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那是精液、淫水、汗液与线香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滚烫,黏稠,直往人的肺里钻,熏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正中的那片空处,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淫靡的祭坛。而祭坛中央,凌音就那样仰躺在那里。
她浑身都湿透了。
汗水混着精液,混着不知是第几轮的淫水,在她那具被长年奔跑雕琢出的、紧致而修长的胴体上,反着一层淫靡的、油亮的光。
她的短发早已散乱,几缕黏在额角,几缕沾着白浊,贴在颈侧。
她的脸,那双向来清冷的褐色眼睛,此刻半睁着,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
可她的身体,却仍那样美,美得惊心动魄。
那两只乳房,被反复地揉捏、吮吸、浇灌过,此刻微微红肿着,嫣红的乳尖挺立如珠,随着她渐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腰,细而有力,此刻正以一个极柔软的弧度向上挺着,小腹随着喘息微微抽动。
而她那双最引以为傲的、紧致结实的长腿,此刻正充分大敞着,从腿根到膝盖,全是一片狼藉的、泛着水光的湿痕。
那丛浓密的阴毛,早已被黏稠的体液浸得湿答答地贴伏着,间或露出底下那两片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仍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浑浊的白浆。
她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却又在这极致的疲惫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妖冶的、仿佛怎么都榨不干的生命力。
“都起来。”
神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神有旨意。今夜,十人,一同侍奉圣女。”
这话一落,满屋子的人——十个人——包括我和拓也——几乎是同时,从各自的蒲团上站了起来。
没有犹豫,没有羞怯,也没人在乎什么次序。
衡阳丹的药力还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熊熊地烧着,那阵从凌音被贯穿、被灌满的呻吟里勾起的、最原始的冲动,此刻再也无法遏制。
我们一拥而上。
十具赤条条的、年轻的、成熟的、粗壮或精瘦的躯体,一齐围拢向正中的凌音,就像一群饥饿了许久的野兽,扑向同一只猎物。
拓也就挤在我身侧。
我偏过头,看见他的脸涨得通红,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与我一模一样的、近乎癫狂的亢奋。
我同样注意到,我们两个,跟其余八个男人一样,因为两颗衡阳丹的滋补,胯间依旧硬挺、滚烫、涨得发疼,直直地挺着,宛如一杆杆蓄势待发的长枪。
与此同时,凌音被我们团团围住,却不见一丝畏惧。
她缓缓地坐起身,环视着这一圈围拢而来的、喘着粗气的男人,那张布满汗与泪与精液的脸,竟绽开了一个极淡的、慵懒的笑容。
随即,她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了离她最近的两根肉棒,轻轻地,撸动起来。
于是,这场荒诞至极的、拢共十人的交欢,便开始了。
凌音的嘴,含住了一根。
她的花穴,被另一个人从身后进入。
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根,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被两边的男人争抢着,揉捏、吮吸,啧啧作响。
她的脚踝,被人抬起,那两条结实的长腿,被架在不知谁的肩上。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这些男人占据着、使用着、索取着。仿佛她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具不知疲倦的、专为供奉而生的容器。
可她却撑住了。
我清楚地看见,凌音的体力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恢复着。
那无孔不入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然渗透进了这理应密闭的净室里,并仿佛同样也渗进了她的身体里,化作了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着她,撑着着她,让她在这样疯狂的、毫无停歇的索取之下,竟始终没有倒下。
很快,她含着的那根肉棒射了。
凌音喉咙一滚,尽数咽下,随即偏过头,又含住了下一根。
她体内那人射了。
那滚烫的精液浇进阴道深处,凌音却连颤都没颤一下,反而更紧地、更主动地,绞了上去,直到那人瘫软着退开,下一个,又迫不及待地补了上来。
她手上的两根,同时喷出了白浊,溅在她的身上、脸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溅上的那点腥膻,笑得更媚了。
一个,两个,三个……
男人们,在凌音这近乎妖异的、无穷无尽的耐力之下,一个接一个地,相继射了精。
有的射在她的体内,有的射在她的嘴里,有的射在她的胸上、背上、腿上、脸上。
到后来,她的全身,几乎都被一层又一层新的、滚烫的精液覆盖,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往下淌。
我和拓也也在其中。我们像其余的人一样,被那药力、被那雾、被眼前这无与伦比的淫乱景象,彻底地卷了进去。
拓也先动的手。
他喘着粗气,拨开挡在身前的一个男人的胳膊,整个人挤到凌音身侧,急不可耐地捧起她的脸,把嘴唇撞了上去。
那是一个又急又乱的吻,带着少年的莽撞与笨拙,舌头胡乱地在她口腔里搅着,把她唇上、嘴角残留的腥膻,一并也卷进了自己嘴里。
凌音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拓也索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软糯的轻哼。
“凌音……凌音……”拓也一遍遍地唤着。
我则绕到了凌音背后。
她正跪趴在榻榻米上,被一个男人后入着,那具被汗水与精液浸透的、紧致的胴体,正随着身下那人的冲撞,一下一下地起伏。
我贴上去,双手从她的肋下穿过,覆上凌音早已被揉得红肿的乳房,把它们满满地握在掌心里,十指收紧,又松开,用指腹去碾那两颗挺立如珠的乳尖。
“啊……海翔……”凌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酥入骨髓的呻吟。
那声音离我那么近,近得我甚至能感到她声带的颤动。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烫得惊人。
拓也忽地直起身,扶住凌音的下颌,把自己涨成紫红的肉棒,重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凌音顺从地含住,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那灵活的舌头,便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拓也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满足的、粗重的低吼,双手扣着凌音的后脑,缓缓地挺动起来。
而我,则依旧待在她的身后。
恰逢后入的那个村民已经射了,软软地退开。
那一处被让出来的瞬间,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挺着自己无比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凌音那依旧温热、依旧泥泞、此刻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花穴,沉腰,整根没入。
“呜——”
凌音的身子猛地一颤,但那声呻吟全被拓也堵回了喉咙里,只余下一阵含混的、战栗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凌音的花穴里头,因为早已被大量的男人们灌得满满的,当真是无比的滚烫、滑腻,没有一丝阻滞。
我甫一进入,那又湿又热的软肉便密密匝匝地裹了上来,绞得我头皮一麻,险些当场缴械。
我咬着牙,扶住凌音细而有力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凌音整个人往前一耸,那含在拓也口中的肉棒,便也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拓也也被这连环的冲撞带得连声低吼。
就这样,我们两个男人,一个在她身前,一个在她身后,竟在这拥挤的人群里寻到了一种荒谬而默契的节奏——我顶,她便吞;她吞,拓也便颤。
“啪、啪、啪……”
“唔……啧……咕啾……”
肉体的脆响,口交的水声,此起彼伏地,在我们三人之间炸开。
凌音的两只手也没闲着。
她一只手向后探来,覆在我扶着她腰的手背上,指尖插入到我的指缝里;另一只手则握住身侧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机械而熟练地撸动着。
她就这样,被我们多个男人同时地、反复地使用着,却始终没有垮下去,反而在那无孔不入的雾气的滋润下,愈发的妖冶,愈发的鲜活。
“海、海翔……我不行了……”
拓也忽然喊出声,“凌音……她舔得我……”
我抬起脑袋,恰好看见凌音正含着拓也的肉棒,舌尖绕着他那充血的前端,飞快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眼睛同时向上望着他,那湿漉漉的、褐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勾魂夺魄。
“啊——”
拓也终于撑不住了。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凌音的喉咙深处,浑身痉挛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凌音喉头滚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但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而我在凌音身后,也终于到了极限。
那阵熟悉的、从尾椎直窜天灵盖的酸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凌音的腰肢,把肉棒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
凌音感应到了我的侵入,那紧裹着我的软肉,忽然剧烈地、痉挛似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绞得我魂飞魄散。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浇进了她的最深处。
如此这般,我们两个几乎是在同一刻,在凌音的一前一后,同时地、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凌音被夹在我们之间,被那两股滚烫激得猛地弓起,浑身战栗,那含混的、甜媚的呻吟,也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于是乎,待这场射精结束,我们便退了下来。
但周遭的男人们仍在继续。
还有太多的人需要宣泄自己的欲望。
有人压上她的背,有人拽起她的腿,有人把肉棒塞进她空下来的嘴里。
这一场十人的、荒诞的交欢,远没有到尽头。
而我和拓也,就这样挤在凌音身侧,喘着粗气,看着她,也看着彼此,看着这满屋子蒸腾的、腥膻的热气。
而那无孔不入的雾,就在这满屋子的淫靡之上,缓缓地、餍足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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