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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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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头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人把肉送到嘴边。

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人影晃动。

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

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

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草铺在纯白的狼毛上。

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臀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乳肉,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

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

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屁股。

“起来。王要上朝了。”

---

“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只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干草。

头人们坐在干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

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干草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人头。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头。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死过羊吗?”

“饿死过。”

“多少人?”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

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人,死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肉,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肉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草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草场轮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人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人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

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交易。

“铁门那边来人了。”她跪在干草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巴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头。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茶。

真的是茶。

我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她问。

我转头看她。

“这是茶。”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换吗?”她问阿姆。

“能。一块茶砖换三张好皮子。”

“换。”她说,“有多少换多少。”

阿姆点点头,退出去。

我握着那块茶砖,半天没说话。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我说,“这里离汉人的地盘可能不远。”

“汉人?”

“我们那个世界的民族。种茶,喝茶,把茶压成砖运到边疆换马换皮子——历史上干了几千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样?”

“就算离汉人近,”她说,“我们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也没再问。

只是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下一个。”

---

那天晚上回到帐篷,我还在想茶砖的事。

她躺在我身边,我趴在她身上——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

她说这样舒服,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

我不介意。

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气味,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

“还在想茶?”她的手抚着我的背。

“嗯。”

“想什么?”

“想鸡蛋。”我说。

她笑了一下。

“鸡蛋?”

“茶叶蛋。”我说,“用茶砖煮的,加盐,加酱油,煮很久,蛋壳裂开,花纹渗进去——可好吃了。”

“你吃过?”

“小时候吃过。学校门口有卖的,五毛钱一个。”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把我从她身上推下来,让我侧躺在她身边。她翻身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

“明天试试。”

“试什么?”

“煮茶叶蛋。”她说,“有茶,有盐,有蛋。就差酱油。”

“酱油呢?”

“找。这个部落没有,铁门那边可能有。或者我们自己酿。”

我望着她。

帐篷里很暗,只有一线月光从顶上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浸在月光里的珠子。

“你认真的?”

“嗯。”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可是我们穿越了,可是我们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可是我们是王和后,可是有太多事要做——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

因为她的眼睛在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蓝月后巷的晚上,出租屋的厨房,她喝醉了数星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笑。

那笑容在说:管它呢。

管它穿越不穿越,管它王不王后,管它什么大事小事——我想吃茶叶蛋,那就煮茶叶蛋。

就这么简单。

我忽然也笑了。

“好。”我说,“明天找酱油。”

她伸出手,把我揽过去。

我又趴回她身上。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待了一整天,软着,温着,被她的肉壁轻轻含着。此刻它又开始醒过来,慢慢抬头,慢慢胀大,把她里面撑开。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又来了?”

“嗯。”

“这几天太密了。”

“我知道。”

“明天还有事。”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她的气味灌进来——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那东西气味的甜腥。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算了。”她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王。”

“王怎么了?”

“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张脸都在笑。

“那王后呢?”我问。

“王后怎么了?”

“王后想干什么?”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那道血痂已经掉了,可她的指腹按在那里,还是有一点痒。

“王后想看着王高兴。”她说。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滑进去,滑到最底。

耻骨抵着耻骨,小腹贴着小腹,胸口贴着胸口。

没有缝隙。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闭上眼睛。

手指还含在嘴里。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跳。

一下,一下。

像心跳。

---

几天后,灰狼部的人来了。

那天早上我刚处理完一批羊的分配问题——按照我说的,留了六成母羊,杀了四成羔子,肉分给各家各户腌制起来,皮子送去硝制,骨头留着熬汤。

部落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来时那种审视的、怀疑的、像看外来者的眼神。

是一种软的、热的、带着一点点崇拜的眼神。

阿公说,从没见过秋天这么丰盛。

阿姆说,铁门那边的人听说了,想多换些肉干。

连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人,也开始主动给我送东西——一小碗熬得浓浓的羊奶,一块烤得焦香的肋排,一把刚摘的野果子。

她们跪在我面前,把东西举过头顶。

我叫她们起来。

她们不起来。

我只好接过来。

然后她们就笑,露出被肉和奶滋养得饱满的脸,转身跑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你明明在笑。”

“我在想,”她说,“你现在是真正的王了。”

“什么意思?”

“她们看你的眼神,”她顿了顿,“和看我一样。”

我没听懂。

她也没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我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营地入口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草原马,马背上驮着人,人的背上背着弓,腰间挎着刀。

灰狼部。

阿公走到我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

“是灰狼部的头人。”他说,“赫连。”

“赫连?”

“草原上最狠的角色。”阿公的声音很轻,“去年杀了自己亲弟弟,因为弟弟想抢他的位置。”

我点点头。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第一次见别的部族的头人——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群骑手越来越近。

我看见了最前面那个。

他骑着一匹纯黑的马,马的额头上有一道白纹,像一道闪电。

他本人比后面那些骑手都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脸被草原的风吹得黝黑,颧骨突出,眼睛细长,像两把开了刃的刀。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骑手。

全是精壮的汉子,腰里别着刀,背上背着弓,马鞍旁挂着血淋淋的猎物——几只野羊,一只鹿,还有一头我不知道名字的野兽。

他们在营地入口勒住马。

灰尘落下去。

赫连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们。

望着我。

“白狼部的新王?”

他的声音很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是我。”

他从马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地上的土被他踩得陷下去一小块。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钉子钉进地里。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他停下来。

打量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开,露出一口被肉和血染得微微发黄的牙齿,眼睛却还细着,像两条缝。

“比我想的嫩。”他说。

我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到我身后——移到她身上。

停住了。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傲慢的、像看小孩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直的。硬的。带着某种原始野性的、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这就是神女?”

我没回答。

可她站了出来。

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是我。”

赫连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听过你的名字。”他说,“铁线。”

铁线。

那是她的名字——至少在蓝月的时候,她是用这个名字的。

我不知道她怎么把这个名字带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

可她站在那里,迎着赫连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她说,“赫连。灰狼部的头人。去年杀了自己弟弟。”

赫连的脸色变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傲慢的样子。

“杀弟弟怎么了?”他说,“他该死。”

“我没说不对。”

赫连愣了一下。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确认一下。”她说,“确认我有没有认错人。”

赫连盯着她。

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回的笑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冷的,是嘲讽的,是居高临下的。

这回的笑里,带着一点点——我说不上来——也许是欣赏,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么。

“有意思。”他说,“白狼部不光换了个嫩王,还多了个会说话的婆娘。”

“她是我妻子。”我说。

赫连的目光转回来。

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两把刀,从我眼睛扎进去,一直扎到后脑勺。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为她来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赫连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一步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草原上都在传,”他说,“白狼部的新王娶了神女。神女跳的舞能求来雨。你们白狼部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三成,草长得比人高,羊肥得走不动路。”

他顿了顿。

“我们灰狼部今年旱了。”

我的手攥紧。

攥得很紧。

指甲掐进肉里,掐得生疼。

“所以?”

“所以我来借神女。”赫连说,“借几天。让她给我们灰狼部也跳一场。求一场雨。”

“不行。”

那两个字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

蹦得太快,快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赫连的眼睛眯起来。

那两条缝里射出的光,比刚才更冷,更硬,更像刀。

“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

赫连的手把刀柄握紧了。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骑手也动了。不是下马,是把手按在刀柄上——二十多只手,二十多把刀,齐齐按着,只等一声令下。

气氛一下子绷紧。

绷得像拉满的弓。

营地里的白狼部人也围过来。男人站在前面,女人和孩子退到后面,可他们没有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我。

等着我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

“她是我的妻子。”我说,“不是借的东西。”

“我知道她是你妻子。”赫连说,“我没说要抢。我说借。借几天。还回来。”

“借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顿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因为在这个世界她只是我的妻子?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神女和求雨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赫连盯着我。

那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嘲讽。

“因为什么?”他重复,“因为舍不得?因为新婚没几天,舍不得让婆娘离开自己帐篷?”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来自他身后那些骑手。

我的脸烫起来。

不是因为羞。是因为怒。

可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舍不得。舍不得她离开我的帐篷,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视线,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天。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我手上。

她的手。

我转头看她。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让我和他谈。”她说。

“可是——”

“让我谈。”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我松开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面对着赫连。

“你说借我,”她说,“借几天?”

赫连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三——三天。”他说,“三天够了。”

“三天之后呢?”

“还回来。完完整整还回来。一根头发不少。”

“你拿什么担保?”

赫连又愣了一下。

“担保?”

“对。担保。”她说,“你借我走三天。万一你到时候不还呢?万一你把我扣下当你的婆娘呢?万一你杀了你的弟弟,再多杀一个外人的丈夫,把我留在灰狼部呢?”

赫连的脸变了。

变得很难看。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白狼部和灰狼部没打过仗,可也没结过盟。你是外族人,我是神女。你空口白牙说借三天,我就跟你走?万一你骗我呢?”

赫连盯着她。

盯着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这回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嘲讽,不是欣赏,是——无奈。

“好一张利嘴。”他说,“难怪能当神女。”

“所以呢?”

“所以你想要什么担保?”

她想了想。

“你留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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