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谁?”

“你儿子。”

赫连的脸彻底变了。

变得铁青。

“你怎么知道我有儿子?”

“草原上都知道。”她说,“赫连有七个儿子。最小的那个今年七岁,是你最疼的那个。你到哪儿都带着他。”

赫连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那群骑手走过去。

走到一匹马前面,伸手从马背上拎下来一个人。

那是个小孩。

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小号的皮袍,头发扎成几根小辫,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鼻涕。

他被赫连拎着后领,悬在半空,两条小腿乱蹬,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赫连拎着他走回来。

把那小孩往地上一放。

“他。”赫连说,“我儿子。留在这儿。三天后我来接他。接他的时候,把神女还回来。”

小孩站在地上,仰着脸望着赫连,又望着我们,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想说什么。

可她抢先开了口。

“好。”

那一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这片沉默的水潭里,激起一圈涟漪。

赫连盯着她。

“三天。”他说,“就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人。如果神女少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

“我就带人来。”

他没说带人来干什么。

可他手按在刀柄上,那意思谁都明白。

她点点头。

“三天。”她说,“你儿子会好好的。”

赫连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长。

然后他转身,朝那群骑手走过去。

翻身上马。

马鞭一挥。

那群骑手跟着他,马蹄声隆隆响起,烟尘滚滚卷起,朝营地外面冲去。

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远处的丘陵后面。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团渐渐散去的烟尘。

她的手又搭上来。

搭在我手上。

“进去吧。”她说。

我转头看她。

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

“进去说。”

她拉着我的手,朝帐篷走去。

身后,阿公的声音响起来。

“散了散了!没事了!该干嘛干嘛!”

人群慢慢散开。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又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崇拜的、软的、热的。是一种新的东西。复杂的。我说不上来。

帐篷帘子放下来。

隔绝了所有目光。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想问什么?”

“你疯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发抖,“拿自己换那个小孩?”

“他没疯。”她说,“他真会带人来。”

“那你还——”

“所以才要留下他儿子。”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亮。

“三天。”她说,“这三天,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

“让部落里的人看见你在做事。”她说,“分配牛羊,开垦荒地,交易皮货——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待在帐篷里等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不能在王后离开的时候什么都不干。那会让人觉得你离不开女人。”

“我本来就离不开——”

“我知道。”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也离不开你。”

“那你还——”

“因为只有这样,”她说,“才能不打架。”

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

可我还是难受。

那股难受从心底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烫得我眼睛发酸。

她看见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小腹——

停在那里。

隔着袍子,按着那根东西。

“三天。”她说,“忍一忍。”

我的喉咙发紧。

“忍不住呢?”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忍不住也得忍。”她说,“因为我不会让别人碰我。”

她顿了顿。

“一根头发都不会。”

我望着她。

望着很久。

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隔着两层袍子,从她胸口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手还按在我小腹上。

我们就那样抱着。

很久。

帐篷外面,那小孩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他被留下了。

被自己的父亲留下当担保。

换她离开三天。

帐篷外,那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大概是有人把他带走安顿了。

帐篷里,我们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抱了很久。

久到我能数清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定得像草原上永远不会停的风。久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兽皮渗进我皮肤里,烫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低头看她。

她也正好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吻下去。

吻在她额头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两片受惊的蝶翅。我的嘴唇从她额头滑下去,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鼻尖——停了一下。

她的鼻尖很凉。

可我的嘴唇是烫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却让我胸口发紧。

然后我吻在她唇上。

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瓣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带着一点点咸——那是刚才在外面站太久,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缝。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我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头——湿的,软的,带着她嘴里特有的甜腥。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穿过我们交缠的舌头,钻进我耳朵里,痒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到尾椎,滑到我臀上——停在那里,用力一按。

我把她抱得更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乳——那两团饱满的肉隔着袍子压在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让我想直接把它们从袍子里掏出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吻她。

吻了很久。

久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才慢慢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红,比平时更饱满,更软,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张同样通红、同样喘着粗气的脸。

她抬起手,拇指按在我嘴唇上。

“三天。”她说。

那两个字像两粒冰珠子,从她嘴里吐出来,落在我嘴唇上,冷得我一个激灵。

“我知道。”

“我不是去玩。”

“我知道。”

“我是去给他们跳舞。”

“我知道。”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也许不止跳舞。”

我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时代的人,”她说,“相信男女交合能带来丰收。他们管那个叫‘圣婚’。部落里如果闹旱灾,有时候会让神女和酋长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做那件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说——”

“我只是说也许。”她打断我,“不一定。赫连不一定信这个。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她顿住了。

我望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替她说完,“你会怎么做?”

她没回答。

只是望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里面有愧疚,有无奈,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我的手捧住她的脸。

“听着。”我说,“我只要你回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管发生什么,”我说,“只要你回来就行。”

“你——”

“我不介意。”

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愣住了。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如果真有人碰我——”

“我说了,我只要你回来。”

她盯着我。

盯了很久。

久到帐篷里的光线都暗了一分。

然后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这个时代没有避孕药。没有套子。如果真发生那种事,如果正好是我的危险期——”

她顿了顿。

“我有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那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后脑勺上。

我沉默了。

她也沉默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错在一起。

很久。

我开口。

“那你补偿我。”

“什么?”

“补偿我。”我说,“给我也生一个。”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只是望着她。

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不管你在外面发生什么,”我说,“回来之后,你还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别人的——”

我顿了一下。

“别人的,我会当自己的养。”

她整个人僵住了。

像一尊石像。

只有眼睛还在动——在我脸上来回扫着,像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任她看。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只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

可这几天——这几天和她睡在一起,抱着她,放进她里面,听着她的心跳入睡——我好像忽然懂了点什么。

懂了什么叫夫妻。

懂了什么叫家。

懂了什么叫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人在就好。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湿,是红——红得像两团烧起来的火。那红色从眼眶漫开,漫到眼角,漫到脸颊,漫到整张脸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的嘴唇在抖。

很轻,很细,像风里的树叶。

“你——”

只说出一个字。

就说不下去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胸——那两团饱满的肉压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肩膀轻轻抖动。

我知道她在哭。

可她没有声音。

只是抖。

一下,一下,像受惊的小兽。

我抚着她的背。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很久。

她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

可她在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温柔的,不是调侃的,不是母亲看孩子式的。

是一种新的东西。

软的。

脆的。

像刚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你长大了。”她说。

那四个字很轻。

轻得像羽毛。

我望着她。

“是你把我养大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暖。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

“好。”她说,“回来之后,我给你生。”

我点点头。

然后我又吻下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轻。

这一次是狠的。

是重的。

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吻。

我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用力咬,舌头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的味道全部带走——带进我身体里,存起来,等她回来之后再慢慢回味。

她回应着我。

同样狠。同样重。同样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热情。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破了,尝到血的铁锈味。

才分开。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袍子底下上下跳动,把兽皮顶出一道道波浪。

她的脸通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上面还沾着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她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该走了。”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胸口。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最后一次抚了抚我的脸。

然后她转身。

朝帐帘走去。

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午后太阳的温热,带着营地里牛羊的膻气,带着远处小孩的哭闹和女人的吆喝。

她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外面站满了人。

白狼部的人围成一个半圆,把帐篷门口这块地方空出来。

最前面是阿公,阿姆,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她。

她站在帐篷门口,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里。

她穿着那件纯白的兽皮长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袍子裹着,却裹不住,从领口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

中间那道沟很深,深到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永远出不来。

那颗朱砂痣就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袍子很紧。

紧到把她全身的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细得像是能一只手握住,胯却宽得惊人,臀部的弧度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饱满的半圆,把袍子撑得紧紧的。

两条腿从袍子下摆露出来——雪白的,修长的,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踩在地上的干草上,像两截刚挖出来的藕。

她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会轻轻绷紧,把那雪白的皮肤绷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纹理。

臀肉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从袍子底下透出来,颤得我眼睛发直。

远处传来马蹄声。

那群骑手又出现了。

最前面是那匹纯黑的马,马的额头上那道白纹像一道闪电。马背上坐着赫连——灰狼部的头人,那个杀了自己亲弟弟的狠角色。

他在营地入口勒住马。

从马背上跳下来。

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停下来。

打量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目光太直了。

直得像两把刀,从她脸上划下去,划到脖子,划到胸口,停在那道沟里——很久。

然后又往下划,划到腰,划到胯,划到那两条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见的。

她的脸没有表情。

只是站在那里,任他看。

赫连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全是青筋和疤痕。那只手朝她伸过去——伸向她胸前。

我的拳头攥紧了。

攥得指节发白。

可我没动。

那只手落在她腰上。

握住。

隔着袍子,握着她腰侧最细的地方。她的腰太细了,细到他的手几乎能环住——拇指按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像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树枝。

她皱了皱眉。

可没躲。

赫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

滑过胯骨,滑到臀侧——停在那里。

她的臀太饱满了。

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赫连的手掌贴在她臀侧,虎口卡着最鼓的地方,五根手指张开,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还是没躲。

赫连盯着她的脸。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光——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然后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

移向马。

他握住马鞍,翻身上马。骑在那匹纯黑的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又伸出手。

这次是朝她伸的。

她抬起头,望着他。

又回过头,望着我。

那一眼很长。

长到我能在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的,绷紧的,眼眶微微发红的。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过。

然后她回过头。

把手伸给赫连。

赫连接住她的手。

用力一拉。

她被拉上马背,落在他身前,落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她的臀贴着他的小腹。

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疼。

赫连的双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握住缰绳。

那动作像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胸就在他手臂上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她的臀就贴着他,被马鞍挤得微微变形,从那件紧身袍子底下鼓出来,鼓成两个惊心动魄的半圆。

马开始走了。

不是快走,是慢走。

一步一步,朝营地入口走去。

赫连低下头,凑在她耳边。

我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可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看见她的脸——冷着,绷着,没有表情。

可她的身体没有躲。

因为他把她圈得太紧了。

马越走越远。

那群骑手跟在后面,马蹄声隆隆响起,烟尘滚滚卷起。

她在那团烟尘里,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天边那片起伏的丘陵后面。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个方向。

很久。

阿公走到我身边。

“王。”

我没动。

“王。”他又叫了一声。

我转过头。

望着他。

他的眼睛浑浊,可浑浊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是同情?是理解?还是别的什么?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