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妈妈的脱衣舞表演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2 / 2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还在跳。
她一边扭,一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抬起来。
慢慢地。
慢慢地。
抬到那胖子面前。
抬到他眼前。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面前,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
母亲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
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
那胖子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因为她在跳。
在跳脱衣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母亲扭了一会儿。
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已经长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被汗浸着,亮亮的。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肉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胖子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她又抬起那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更高了,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胖子的脸。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那胖子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
想抓那只脚。
可母亲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更圆了,更——
那臀对着他。
对着他那张圆脸。
对着他那两条缝里的眼睛。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是慢慢的,用力的,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
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那两瓣肉在他眼前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扭着。
扭着。
扭着。
那臀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就算弯着腰,那臀还是在他脸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他得仰着头看。
仰着头看那两瓣肉在那晃。
可他不觉得累。
只是看着。
看着。
看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琴声在我手指下面流着。
流着。
流着。
我望着母亲。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臀,在那胖子面前扭着,晃着,摆着。
我望着那胖子。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我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那琴声没停。
一直响着。
一直响着。
母亲还在扭。
还在跳。
还在表演。
为我表演。
为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表演。
她回过头。
那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就一眼。
可那一眼里,有东西。
那东西是——看妈怎么收拾他。
然后她转回去。
继续扭。
继续跳。
继续让那臀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经看傻了。
傻得只会张着嘴,淌着口水,望着那两瓣肉在那晃。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山泉从石上流过,像夜风穿过竹林。那声音在这屋里飘着,飘在那昏黄的光里,飘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里。
母亲的腰还在扭。
那扭越来越慢,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蛇。
那细细的腰在那光里弯着,转着,画着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圈。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上一上一下的,勒着那白白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手抬起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十指纤纤,在那光里像玉雕的。
她的手伸到背后。
摸到那文胸的扣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摸到那扣子。
轻轻一按。
“啪。”
那一声很轻,可在这静悄悄的屋里,响得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
那文胸松了。
从她胸前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肉的上半截更多了——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
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慢慢地把那文胸往下拉。
一点。
一点。
一点。
那两团肉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先是那圆圆的边缘,然后是那饱满的弧度,然后是那最高点——
那最高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那胖子的口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
母亲终于把那文胸完全拉下来。
那两团肉完全露出来。
在那昏黄的光里,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两团肉很大。
很大很大。
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大得那乳肉从两边溢出来,颤颤的,软软的,像两团会动的云。
那胖子望着那两团肉。
望着那朱砂痣。
望着那颤颤的、软软的、白白的乳肉。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咽口水的声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肉。
托着。
掂了掂。
那两团肉在她手心里颤着,一颤一颤的,像两碗刚做好的奶豆腐。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颤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母亲放下手。
开始走。
她走的是猫步。
那步子细细的,碎碎的,一扭一扭的。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下一前一后地动着,动着,动着。
那腿上的黑丝在那光里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那大腿根部的肉在那黑丝边缘一露一露的,白白的,嫩嫩的。
那臀在她身后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
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带子都在动,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嵌在那白白的肉里,像一条小蛇。
她走着。
走着。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胖子。
走向那张榻。
走向那个坐在榻上、张着嘴、淌着口水、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的人。
她走到他面前。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全露出来——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翘起来。
翘在他面前。
翘在他脸旁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扭头就能亲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头跟着那条腿动。
慢慢地转过去。
望着那条腿。
望着那黑丝。
望着那黑丝里面隐隐约约的白肉。
母亲笑了。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垂下来,垂成两个更圆更鼓的形状。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垂下来的肉上,还是那么红,那么艳。
她弯到他面前。
那脸离他的脸很近。
很近。
近得他能看清她眼睛里那亮亮的光,能看清她睫毛上那细细的汗珠。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摸到他的下巴。
那下巴圆圆的,肥肥的,全是肉。那肉软软的,松松的,上面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她的手指在那下巴上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那圆圆的轮廓,摸过那松松的肉,摸过那扎手的胡茬。
那胖子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
她的手往上摸。
摸到他的鼻子。
那鼻子塌塌的,肉肉的,鼻头圆圆的,像一颗大蒜。她的手指在那鼻子上划着,划过那鼻梁,划过那鼻翼,划过那鼻头。
那鼻头在她手指下面一颤一颤的。
全是汗。
那汗从他那张大脸上往外冒,像泉水一样往外冒。
额头上有,脸颊上有,鼻子上有,嘴唇上也有。
那汗亮亮的,黏黏的,把他那张脸糊得油光光的。
她的手继续往上摸。
摸到他的眼睛。
那眼睛还是两条缝,可那缝里的眼睛亮亮的,亮得像两盏灯。她的手指在那眼皮上轻轻地划着,划过那细细的缝,划过那眼角堆积的皱纹。
他的眼睛闭上了一下。
又睁开。
望着她。
那望里有火。
她笑了。
她收回手。
然后她一扭身。
坐下去。
坐在他大腿上。
那动作很轻。
很软。
像一朵云落下来。
她坐在他腿上,那浑圆的、被黑丝裹着的臀压在他那胖胖的大腿上,压得那腿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那臀软软的,弹弹的,在他腿上压着,压得他浑身一抖。
他的手立刻抬起来。
那两只胖胖的、白白的、像馒头一样的手。
它们抬起来。
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那两团巨乳上。
他抓住了。
抓住那两团肉。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嫩嫩的,像刚出锅的豆腐。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他虎口旁边,红红的,像一颗痣,又像一滴血。
他开始揉。
使劲揉。
那动作很粗鲁,很用力,像在和面,像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圆了,一会儿被他挤到中间,挤得那乳肉都堆起来,堆成两座小山。
那乳肉在他指缝里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被他揉得发红,被他揉得那皮肤上都出现了红印子。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叹息。
那胖子听见那声音,更兴奋了。
他的手揉得更用力了。
那两团肉被他揉得颤颤的,抖抖的,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嘴也不老实。
他抬起头。
那嘴对着她的嘴。
那嘴厚厚的,肥肥的,嘴唇上全是汗,黏黏的,亮亮的。
他凑过去。
凑到她那嘴边。
他的嘴贴上她的嘴。
那嘴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的咸味,带着口水的腥味。
他开始亲。
开始吻。
那吻很粗鲁,很用力,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食物。
他的舌头伸出来,伸进她嘴里,在她嘴里搅着,吸着,舔着。
那舌头粗粗的,厚厚的,像一条胖胖的虫子,在她嘴里钻来钻去。
她回应他。
她的舌头也伸出来,缠着他的舌头,缠得紧紧的。
她的嘴张开,让他的舌头进去得更深。
她的口水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从他们嘴角淌下来,淌到她下巴上,淌到她胸上,淌到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红的乳肉上。
他们就这样亲着。
吻着。
那啧啧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在那琴声里,响在那昏黄的光里。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可那声音好像远了。
好像隔了一层什么。
我望着他们。
望着母亲坐在那胖子腿上,望着那胖子揉着她的胸,望着他们亲在一起,吻在一起。
那手还在琴上。
还在弹。
可那手指是木的。
是僵的。
是凉的。
不知道亲了多久。
只知道那胖子松开嘴的时候,他的脸更红了,更油了,汗流得更凶了。
他喘着粗气。
那气从他嘴里出来,呼哧呼哧的,像一头刚跑完的牛。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那脸上全是口水——她自己的,他的,混在一起,亮亮的,黏黏的。那嘴角那粉粉的新肉被口水浸着,更粉了,更嫩了。
他开口。
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沉里,有火。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忍不住了。”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手一抖。
那琴声乱了一下。
母亲没看我。
她只是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别急嘛。”
那三个字像三颗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别急?”他说,“本官——本官已经——”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按住他的嘴。
那手指按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大人——”她说,“先让妾身好好侍候您。”
那十个字像十团火。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侍候?”他说,“怎么侍候?”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被亲得红红的嘴唇旁边溢出来。
她从他那腿上站起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那两团巨乳还露着,白白的,颤颤的,上面全是他揉出来的红印子。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红印中间,更红了,更艳了。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还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黑丝还裹着她的腿,裹得紧紧的,滑滑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把手伸到腰间。
摸到那丁字裤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的手指勾住那带子。
轻轻地往下拉。
那带子松了。
从那腰间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下面那白白的、光光的皮肤。
那胖子的眼睛盯着那地方。
盯着那带子滑下来之后露出的那一点点白。
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
那口水又淌下来。
母亲继续拉。
那带子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小腹。
滑过那——
那带子滑到那大腿根部。
停住了。
卡在那黑丝的边缘。
她没再往下拉。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带子松松地挂在她腿上,要掉不掉的,挂在那黑丝上面,像一根黑色的线。
那胖子望着那带子。
望着那带子下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那一点点——
他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你——你——”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不,现在那带子已经松了,挂在她大腿上,那沟里已经没有带子了,只有那深深的、湿湿的、被汗浸透的沟。
那沟在她身后,像一道山谷。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更鼓了,更圆了。
那两瓣肉在她身后翘着,像两座小山。
那沟在她身后敞着,深得能淹死人。
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肉。
望着那沟。
他的手抬起来。
那两只胖胖的、白白的、像馒头一样的手。
它们伸出去。
落在她臀上。
落在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上。
他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使劲抓。
那肉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黑丝裹着,在那黑丝下面挤成一块一块的。
他开始揉。
使劲揉。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圆了,一会儿被他挤到中间,挤得那沟更深了。
母亲轻轻哼着。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唱歌。
她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臀在他手里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颤得他的手都跟着抖。
他揉着。
揉着。
揉着。
那口水从他嘴角淌下来,淌到她臀上,淌到那黑丝上,在那黑丝上面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迹。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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