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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午餐服侍

百年贞锁缚芷怨 · Wimil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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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琴艺课。

苏琬老师的手指好温暖,和薄曦完全不一样。

薄曦的手是凉的,苏琬的手是暖的。

苏琬还说我弹得不错————虽然是安慰,但我还是挺开心的。

**下次课我要多练一练。

至少是为了自己。

弹得好听一点,至少能让自己心情好一点。

**……但真的好饿啊。

*

*肚子又在叫了。

这次叫得更响。

旁边那位夫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叫什么?

我不认识,她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带着“我理解”的神情。

**理解有什么用?

能让我吃一口排骨吗?

*

*算了,数数吧。数天花板的横梁。一根,两根,三根……数到一百应该就过去了。**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周芷数到第四十遍的第七十二根的时候,午餐服侍结束了。

男性成员陆续起身离席。

长桌上的菜肴被撤下,家宴厅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

“午餐结束。”,薄氏女仆走向餐厅一旁,夫人们跪着的区域,声音平静。

周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长桌两侧的丽人们同时动了。

杨岚岚将酒壶放回托盘,后退一步,双手交叠于小腹,脊背挺直。

林晚棠扶着腰,缓缓退后,动作虽慢但标准。

沈清秋整理了一下厚远面前的餐巾,然后退开。

所有站立的丽人在三秒内完成了退后—整理—跪姿的转换,与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夫人们汇成同一平面。

“列队。”,薄氏女仆又说了一声,跪着的夫人们——包括周芷——在听到的瞬间,同时起身。

膝盖发麻的、肚子饿的、思绪飘远的,全部在这一刻被强制归位。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因为腿麻而踉跄超过半步。

周芷咬着牙站起来,膝盖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声。

她看见林云已经站在了她该站的位置,脊背挺得像一柄剑。

冯素兰——那位项圈高高的,永贞服布满细密紫色纹路,看起来也依旧年轻,别有一番豁达风韵的,和她一起上琴艺课的太太——起身的动作比年轻人还稳,仿佛四十七年的厚家夫人生涯已经让令行禁止刻进了她的骨髓。

“移步闺寝公寓食堂,齐步走。”,薄氏女仆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过长桌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薄氏女仆们正在收拾餐具。

那盘红烧排骨还剩两块,被端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桂花糕的盘子已经空了,只剩下几粒散落的桂花碎屑,在紫檀木桌面上泛着微弱的金黄。

小笼包的蒸笼被叠在一起,白色的水汽还在往上冒,但很快就要被倒掉了。

周芷乳胶口罩下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想吃。

她想吃那块排骨,想吃那笼小笼包,甚至想吃那几粒桂花碎屑。

但她的口罩封着,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她的步伐被锁定在十五厘米内,她连舔嘴唇都做不到。

数十位丽人,两人成排,步伐一致地向餐厅侧门移动。

步幅十五厘米,细跟叩击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哒哒声。

那声音不是杂乱的,是某种被精确计算过的节奏,像一支银白色的军队在撤退。

银环随着步伐轻颤,频率统一,八十多个女人,穿着乳胶紧身衣,踏着高于十厘米的高跟长靴 ,戴着银环,饿着肚子,却走得像只有一个人。

她下意识地让自己的步伐跟上前面那位夫人的节奏——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束腰勒着,呼吸浅促。

因为她知道,薄曦就在后面,平板就在后面,任何一步走错,都会变成屏幕上的一条记录。

队伍沿着石板路缓缓前行,周芷深吸一口气——半口,束腰勒着——胸腔微微扩张。

经过一上午的积累,三栓的刺激从未真正停止过。

淑女十艺课程期间,时而低频震颤,时而脉冲,像无数细小的火星,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堆积。

阴道塞、尿道锁后后庭塞在行走时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擦过敏感的内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下半身笼罩在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挠中。

最要命的是那颗子宫球。

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小腹发紧。

周芷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大概是她在惩罚室昏迷期间——但它现在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时刻提醒着她:你被装满了,你被占有了,你属于这里。

欲火在一点一点积累。

不是那种猛烈的、让人崩溃的欲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温热,像有人在体内用小火熬一锅粥。

周芷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变得浅促而不均匀。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的姿势上——步幅十五厘米,脚尖内收,重心前移——但体内的三股力量像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拨弄。

跟着队伍走进食堂,周芷目光立刻落在桌面上——这次没有进食器,没有软管。

夫人没整齐拍成两列,两位营养师模样的人站在取餐口柜台的后面,手里各拿着平板,似乎在核对身份的同时,确定每个人定制餐食是否正确。

周芷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口交套餐。

是正常的食物。

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取到餐后,她和杨岚岚、林晚棠、沈清秋、顾婷婷、林云五女坐到了同一张长条桌前。

几人的乳胶口罩在坐下时自动变得透明然后消失,空气涌入喉咙的瞬间,周芷觉得自己像是终于把头从水里抬了出来。

她拿起筷子,饿得手指发抖。

第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的时候,那种软糯的、带着谷物香气的口感让她眼眶一酸。

她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又夹了一块鱼肉。

鱼肉鲜嫩多汁,酱油的咸香在舌尖绽开。

她一口接一口,吃得又快又急,像是怕有人突然把盘子端走。

“慢点吃。”沈清秋在旁边轻声说。

周芷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塞满了米饭。

“早上没吃,很不好受对吧?”杨岚岚问。

周芷点了点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看了那个视频,恶心得吃不下去。”

“习惯了就好了。”,顾婷婷小声说。

“习惯?习什么惯?习惯什么?什么习惯?我不想习惯。”周芷放下筷子,永贞服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桌面边缘,“午餐也是。你们知道我刚才在家宴厅跪了多久吗?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闻着那些菜的味道,看着别人吃,自己只能跪着!什么狗屁规矩!女人连饭都不能吃了?只能看着?厚家的祖先是脑子进水了吗?还是说他们觉得女人不配吃饭?”

“周芷——”杨岚岚压低声音,“小点声。”

“我为什么要小声?我凭什么要小声?”,周芷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滚圆,“这规矩本来就莫名其妙!午餐服侍?我看就是变相的惩罚!故意让我们饿着,好让我们更听话!”,她越说越激动,长手套下的手指在桌面上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还有今天早上!那个下跪的规矩!”她的声音带着发抖的愤怒,“见到的男人就要跪!凭什么?!就因为他们生了个Y染色体?!厚平坐在那儿看文件,杨岚岚你就得站在旁边给他倒酒!林晚棠姐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也得站在儿子旁边伺候!沈清秋连跟厚远说句话都不行,只能敲杯子!”

她猛地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怀孕八个月了,见到儿子也要下跪?他们就不怕对孩子不好?”

林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覆了覆小腹,目光低垂。

“习惯了。”,她轻声说。

“又是习惯!”,周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银质餐具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都是习惯!习惯了跪着,习惯了被管,习惯了不能吃午饭——那习惯到最后,是不是连自己是人都忘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贞操胸罩随着喘息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厚家这规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是要把女人变成哑巴、变成瘸子、变成只会跪着伺候的牲口!”。

周芷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荡,“见到男人就跪,不能上桌,不能说话,不能吃饭——下一步是什么?是不是连呼吸都要申请许可?!”

“周芷!”。杨岚岚的声音陡然严厉了一分,“够了!”

但周芷停不下来。她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整天的屈辱都在这一刻炸开。

“本小姐就不服气!在周家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跪过?我什么时候不能上桌?我什么时候连话都不能说?!”,她的乳胶长手套在空中挥舞,“厚家凭什么?凭他们是百年世家?凭他们有永贞服?凭他们能把女人锁在乳胶里一辈子?!”

“周芷!”,这次是赵林云的声音,冷而短促,像命令。

但已经晚了。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任何时间地点,都不得与任何人谈论厚家规矩。”,周芷转过身。

一位薄氏女仆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平板,黑色口罩上方的眼睛冷得像冰。

“违规者,”,她的声音平板无波,“连同搭话者一并处罚。”

她指尖在平板上轻点几下。

周芷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这回不是项圈,而是来自胸部,贞操胸罩内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紧。

某种环状的装置猛地收紧了。

乳环带着无数细小的、带电的针尖,同时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那感觉疼痛中带着尖锐的、让人浑身僵直的刺激,从乳尖直窜到脊椎,让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呜——!”

她下意识地弓起背,长手套下的手指抓住桌沿,但还没等她适应胸部的刺激,下身又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震颤——贞操带内的阴蒂环也被激活了,与乳环一样,带着无数细小的、带电的尖刺,同时摇住了她的全身最敏感的位置。

“唔!……啊!……”

周芷双腿猛地夹紧,但那种刺激不是夹腿就能缓解的——它从内部传来,精准,持续,不容拒绝。

不仅是她。

杨岚岚、林晚棠、沈清秋、顾婷婷——所有坐在桌边的人,同时身体一僵。

杨岚岚的丹凤眼猛地眯起,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膝盖。

林晚棠覆在小腹上的手骤然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清秋咬住自己的嘴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婷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

“今日午餐,”,薄氏女仆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荡,平板无波,“每人扣三分。违规者周芷,扣五分。内置惩戒持续至就寝。”

她收起平板,转身离开。

周芷瘫软地趴在餐桌上,胸脯在胸罩的压迫下微微起伏,不敢动,一动刺激就会更强烈,只能大口喘气————半口半口地喘————束腰勒着。

“对……对不起……”,她趴在桌面上,声音从手臂交叠的臂弯内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生理性的颤抖,“是我连累你们了……”

“……没事。”杨岚岚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分,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轻微的喘息。

她的丹凤眼长长的闭了一会儿,又睁开,“这种事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

“真的……没事……”,沈清秋的声音也带着颤,但她努力维持着温润的笑意,那笑容里此刻多了几分狼狈,“这些年,我们……被扣的分加起来……都快赶上厚家的家产了……”

周芷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这羞耻惩罚激发的、莫名的燥热。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但手在抖,夹了两次才把米饭送进嘴里。

米粒软糯,带着谷物的甜香,可她的下巴在发抖,咀嚼的动作断断续续,像只被雨淋透的、还在努力啃食的小兽。

“呜……呜呜……”,眼泪一滴,两滴滑过脸颊,沿乳胶口罩的边缘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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