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秘辛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 燕归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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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是搞完了……”

我踉踉跄跄地走下网约车的车门,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今晚我和几个大学同学约了晚饭,聊起毕业后的种种,还拜托了他们一些事情,时间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才堪堪回到家。

这些天连续加班,眼睛下面都挂上了黑眼圈,脑子里还嗡嗡地回荡着代码和电路图的影子——不过总算是做完了秦心布置的任务,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玄关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显然是妈妈为我留的。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准备直接回房,经过客厅时,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电视机柜下方那一圈微弱的LED灯带,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而在那一片昏暗中,我看到母亲蜷缩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妈妈蜷缩着身子,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衣,那丝质的布料轻盈贴身,勾勒出她那诱人的曲线,象牙白的底色,衬得她的皮肤在暗光下有种玉石般的莹润。

睡衣的肩带很细,让她的肩头和锁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低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那对完美成形的玉乳被薄布包裹着。

妈妈的双腿交叠着,白腻修长的腿肉裸露在外,小腿肚饱满光滑,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

她侧卧着,身体微微蜷起,像一个寻求保护的孩子,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沙发靠垫上。

平日里那份沉稳和偶尔流露的锐利,在此刻沉睡的脸上消失无踪,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疲惫,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初秋的夜晚已经带着凉意,妈妈就这么睡着,连条薄毯都没盖。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过去,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一条经常搭在那里的羊绒薄毯,小心翼翼地展开,想要替她盖上。

就在毯子即将触碰到妈妈身体的瞬间,我听到她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不……嗯啊……”

声音很轻,带着挣扎和哀求。

我动作一顿。

她似乎陷入了极不安稳的梦境,头在靠垫上无意识地左右摇动,眉头紧紧蹙起,原本就蜷缩的身体缩得更紧了,仿佛要抵御某种无形的侵害。

“别……不要啊……”那轻声梦呓中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她的头轻轻摇晃起来,黛眉紧蹙,就连睫毛也在轻轻颤抖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

梦里是什么,让她流露出如此无助的姿态?

是……洛闵行吗?

我正想着,手下动作不由慢了半分。

就在这时,妈妈像是被什么惊到,身体猛地一个激灵,骤然睁开了眼睛!

“唔!”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刚醒时的朦胧,只有如同受惊小兽般的警惕和紧张,甚至带着一丝凌厉,妈妈几乎是本能地手臂一撑,娇躯迅速向后缩去,避开了我拿着毯子的手,后背紧紧贴住了沙发靠背,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别过来!”

我赶紧收回手,放柔了声音:“妈,是我……你怎么了?”

看清是我站在面前,妈妈眼中那戒备的寒冰才迅速消融,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重新陷回沙发里,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清了清嗓音,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哦……我、我睡着了。”

她边说,边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将颊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轻飘飘地说:“刚做了个噩梦而已……现在几点了?”

“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回答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妈妈的脸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意有所指,却又不能明说。

“我没事,”她垂下眼睑,拉了拉滑落些许的睡衣肩带,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再问的坚决,“可能就是有点没休息好,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说完,妈妈掀开我刚给她盖上的薄毯,站起身来,动作间还带着一丝刚苏醒的酸软,但转瞬之间,步伐已经恢复了平稳。

“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她轻声叮嘱了一句,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房门。

看着空荡荡的沙发,我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羊绒毯柔软的触感,但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甸甸的。

……

周六晚上,我借口有同学聚会,出门了一趟——聚会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我私下拜托了一位家里在金融系统工作的朋友,帮我查到了不少资料。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环保袋,里面装着的是一叠厚厚的、关于“哈斯塔财团”在国际上业务分布和资产构成的机密资料摘要。

纸张的份量,仿佛也承载着这个庞大集团的秘密。

用钥匙打开家门,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我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别墅。

这么晚了,妈妈会去哪里?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我放下资料袋,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调出了连接着家里摄像头的监控界面——回放记录显示,大约在我回家前半个小时,妈妈出门了。

监控画面里,她穿着一套线条流畅、材质看起来极具弹性的黑色紧身衣,将那矫健而优美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腰肢在衣物的包裹下,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下面是丰腴的臀瓣和修长美腿,腿肉饱满却紧致有力,还蹬着一双及踝的软底短靴。

这一身打扮……可不像是日常穿搭。

似乎是为了掩盖这穿着的“异常”,妈妈盘起了秀发,在外面随意地裹了一件长款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将那仿佛特工一样的紧身衣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妈妈快速检查了包里的东西,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门外,融入了夜色之中。

“这是要去哪儿……”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不断在键盘上敲击着,启动了我植入在她手机里的定位木马。

屏幕上的地图迅速放大、旋转,一个闪烁的红点正沿着城市快速路,朝着市郊的方向移动,而那个方向的终点……是洛闵行的别墅区!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妈妈这是要去见他……不对,之前我才和秦心确认过,洛闵行这段时间出差了,这个时候妈妈去他的空别墅干什么?

强烈的疑惑和担忧驱使着我。

没有任何犹豫,我迅速从床底下拉出那个装着特殊装备的箱子,取出了那架经过改装的无人机。

我调整镜头,切换到高倍变焦和夜视模式,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无人机,穿过虹都市的万家灯火,如同一个幽灵般没入郊区的黑暗,最终精准地飞临洛家别墅的上空。

很快,在二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外,我捕捉到了些许动静。

书房里没有开灯,但借着夜视功能产生的幽绿色画面、还有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一个纤细而敏捷的黑色身影,正是妈妈!

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覆面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静的双眸,那仿佛刀锋一般凌厉的眼神,几乎要把我冻结在屏幕前。

而此时,妈妈正在书房里快速而有序地翻查着。

她的手指拂过书架的边缘,轻轻按压某些特定的装饰物,很快,她在一排厚重的书籍后面停了下来,手指在书架内侧摸索了片刻,书架的一部分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是一个小型嵌入式保险箱。

“这……”

我瞪大了双眼,眼见着妈妈蹲下身,将自己的侧脸从贴近箱体,仔细聆听着声音,同时从大腿外侧绑着的工具袋里取出几样小巧的工具,灵活地在锁具上动作着。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保险箱的门就被她打开了。

而此时,屏幕前的我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一定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这些潜入书房、窃取文件的戏码,分明就是、<谍中谍>这些电影里才会出现的!

在无人机镜头的注视下,妈妈从里面取出了一叠文件,开始翻阅起来,偶尔还在用手机拍照。

起初,她的动作还保持着冷静和高效,但随着翻阅的持续,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僵硬,翻阅纸张的手指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看到了什么?

我紧盯着电脑屏幕,差点要把脸都贴上去了,试图捕捉到一点细节。

由于角度问题,无人机无法拍摄到文件的具体内容,我只能看到妈妈绷紧的背影、和那明显不对劲的颤抖,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动荡的心绪,但那份压抑的震动,隔着屏幕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然而,就在妈妈专注地翻阅那些文件的时候,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

在无人机切换到的热成像模式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就在那片母亲身后、那片书架阴影彻底吞没的角落里,一团代表生命热量的橙红色人形轮廓,正无声无息地移动着!

它完美地融入阴影之中,每一步都落在母亲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间隙中,像一条贴着地面游走的毒蛇,收敛着所有杀意,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猎物。

妈妈终于翻阅完了所有的资料,她将那些纸张重新整理好,依照原样放回保险箱里。

而那个无声的阴影……也已经来到了妈妈身后。

“啊……”

我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就连下意识的惊呼也收敛了音量。

那影子离母亲的后背越来越近,手臂似乎有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蓄势待发的抬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背对着危险、仿佛对一切都无知无觉的妈妈,动了!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丝毫看向身后的意图,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在脑内编织好了一切一样,那灵巧的右手如同弹簧一样伸出,快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精准地掠过了书架边缘。

那里原本放着一件黄铜镇纸,但转瞬之间,那块钝重的、森冷的金属就已经到了妈妈的手里,然后被狠狠地投掷出去!

“呜——!”

镇纸撕裂空气,发出沉闷而恐怖的破风声,带着全身力量拧转爆发的决绝,直奔身后那黑影的头颅侧方!

这一下,狠、准、快。

……完全没有普通女性的犹豫,只有一击毙命的冷酷。

那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乱了节奏,仓促间抬起手臂格挡。

“嘭!”

一声结实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透过麦克风传来,那黑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侧面踉跄,整个身子的平衡都被打破,显然吃了大亏。

但妈妈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单足猛地蹬地,身体没有后退、而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前,狠狠撞入对方因踉跄而露出的怀中!

同时左臂弯曲,妈妈的手肘如同出膛的攻城锤一样,自下而上,以一个刁钻到极点的角度,直捣对方的心窝!

这连贯流畅的贴身短打,转换之流畅、发力之迅猛,简直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

面对这样的攻击,那黑影也只能再次架起手臂来格挡。

“嘶——”

我清晰地听见,那黑影,整个人被妈妈力量打得向后跌退,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一般。

……赢了?

就在我的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那黑影竟在这完全失去平衡的绝境中,整个人借着倾斜的势头,单手猛地往地上一撑,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般凌空旋转起来,另一条腿划出一道夸张而凶险的大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扫妈妈的太阳穴!

“啊……”

屏幕前的我,只能发出这样一声呆愣的声音。

这……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踢腿!

那个人的身体几乎整个旋转过来,在手臂支撑的一瞬间拧腰加速,修长的右腿就像是鞭子一样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向妈妈的脑袋——那动作如同舞蹈般优美、却又如同死神镰刀般危险。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屏住了呼吸、攥紧了拳头,仿佛代入了妈妈此时的处境一般。

而就在那记凶悍的踢击即将触及妈妈鬓角的刹那,妈妈将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微不可查地侧移一步,紧接着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不是去硬碰硬地格挡那蕴含着恐怖动能的长腿,而是如同铁钳一般,精准无比地朝着对方的膝关节侧面用力一推!

“嗯哼!”

那记势在必得的凶猛踢击,在这一推之下戛然而止,那凌厉动作瞬间变形、瓦解,而妈妈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她顺着前推的力道,身体如同游鱼般滑到对方身前,再次进入了近身格斗的领域。

在一拳轰出的同时,妈妈趁机借力掰住那人的腿,腰肢一转,使出一记流畅的绞技,将对方的腿缠住,试图借势把她摔倒在地上——直到此时,借着清冷的月光,我才隐约看到,那和妈妈不断凶狠搏斗的纤长身躯,竟然是一位女子!

但此时此刻,就在腿部被制、整个人即将被彻底放倒的瞬间,女人将自己被抓住的脚踝猛地向下压去,整个人在挣脱控制的同时,如同体操运动员般在空中拧转了半圈,而另一条腿则是在空中“啪啪”连续踢出两脚,直取妈妈的面门和胸口,逼迫妈妈不得不松开了对她的控制,向后小撤半步,抬手格挡。

“啪!啪!”

两声清脆利落的拍击,妈妈稳稳地化解了女人的绝境反击。

两人终于再次分开,各自向后滑开几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呼……呼……”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之前的宁静被彻底撕碎,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铁锈般的杀意。

就在这时,清冷的晚风也正好吹拂起来,窗外的树影摇曳着,朦胧、摇曳的月华穿过那不断摆动的树枝,如同舞台的灯光一般倏然洒入,恰好照亮了那个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袭击者的脸。

当那张脸清晰地映入我眼帘的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是……秦心?!

她仿佛完全没预料到妈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一身性感的休闲装:紧身的皮裤短裤包裹着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薄如蝉翼的黑丝紧贴着白腻的腿肉,将她那对长腿勾勒出性感诱人的优美曲线——当刚刚,正是这修长的美腿踢出了数记凶险狠辣的踢击!

秦心的上身穿着是黑色无袖的紧身衣,领口低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肤,那对玉乳被布料托得高高挺起,但这一切诱人的风景都被她脸上凶狠冷厉的表情所掩盖,透露出一种择人而噬的狠辣。

秦心就那样子站在原地,甩了甩那条被妈妈砸中的胳膊,凤眸如鹰隼般盯着她。

她没有询问妈妈的身份,也没有发出任何的警告,就仿佛入侵者是谁完全不重要……只要杀掉就好了!

而我的妈妈,夏澜萍,此刻沉稳地站在那里,她平静地回视着秦心,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凶险万分的搏杀,并不感到十分意外。

没有一句对话,没有一丝多余的警告。

眼神碰撞的瞬间,就是第二回合开始的号角!

“唰!”

秦心率先点地向前,她的战斗风格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灵动、诡异,却又带着绝对的凶狠!

她的娇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韧得像一根随风摆动的柳条,但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而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则变成了她最致命的武器。

秦心不断地扭转、翻腾,先是侧身使出一击高位的扫踢,紧接着便立马屈膝,让那一击落空的动能带动着身体旋转,旋身对妈妈使出了一记回旋踢。

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切断空气的尖啸。

而妈妈的反应,则更是让屏幕前的我震撼得无法动弹。

她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显得异常的沉稳和高效:在我的注视下,妈妈的脚步始终以极小的幅度轻轻点地移动,总能在腿影及体的最后一刹那,以毫厘之差闪避过去,她的手臂时而如同流水般柔韧,手腕翻转间牵引、拨带,将秦心那凶猛的力量巧妙地卸开;时而又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切入那些招式间的空当,用迅猛的直拳打断秦心的攻势!

“这……这……”

我简直看得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眼前所见的景象。

这不像是在搏斗,更像是两人配合着在跳一场华丽而致命的舞蹈,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战舞!

“砰!”

“哗啦啦……”

肉体碰撞的闷响,腿风撕裂空气的尖啸,沉重的呼吸声,脚步在地板上急促摩擦的声音,以及装饰品被踢碎、书籍散落一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疯狂地交织着。

我的肉眼只能勉强捕捉到两人的动作,她们的身影在月华与灯光的交错中高速移动、碰撞、分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与杀戮的效率。

书籍从书架上被扫落,散乱地铺在地面上,一些小摆件、笔筒也在她们激烈的移动和格挡中被碰倒、踢飞,在地板上滚动、碎裂,发出零星的脆响。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上这场远超任何电影特效的实战,心脏在胸膛里“咚咚”

地狂跳着,像是隆隆的战鼓轰鸣。

这……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那些埋藏在心里、几乎要被我遗忘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我的妈妈,是能够在几个持械大汉的围攻下全身而退,甚至还轻松反杀的女人。

而此时,妈妈和秦心——两个我身边最“熟知”的女人,正如同两尊从神话中走出的女武神,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寻常人无法想象的厮杀,一个冰冷彻骨、让我浑身战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之前面对那三个壮汉,妈妈她……甚至可能……没有发挥全力!

那时的她,虽然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身手,但更多的是一种游刃有余的制服;而此刻面对秦心的时候,妈妈所展现出的,才是千锤百炼、磨砺到极致的杀人技!

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才是妈妈的全力?

混乱,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我吞没。

震惊、茫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崩塌的陌生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和认知。

妈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

而就在此时,书房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似乎是因为穿着丝袜和常服的缘故,秦心不想把战斗拖入近身缠斗的领域,所以一直试图利用自己腿长的优势,从踢击上压制妈妈——此时她足尖一点,身体如同鬼魅般前冲,利用着顶肘的假动作,秦心借机侧过身子,修长的右腿如同一柄蓄势已久的战斧,迅猛地拧身回旋踢!

而妈妈则是全身肌肉绷紧,不退反进!

在秦心腿风及体的刹那,她的支撑腿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灵鹤般轻盈跃起,整个人借着前冲和跃起的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撞入秦心因回旋踢而单腿独立、重心略显虚浮的怀中!

在那一瞬间,两人仿佛情侣一般,进行着最为亲密的拥抱。

妈妈犹如游鱼一般钻入秦心的怀中,两具绷紧的娇躯此时进行了极近距离的接触,而下一秒,妈妈的身体就爆发出了极强的动能——不是用拳,而是用肩!

仿佛橄榄球运动员一般,妈妈蹬地耸肩,整个人扑到秦心怀里使出了一记肩撞!

“铁山靠!”

终于看到一个我叫得上名字的动作,我几乎是兴奋地大喊出来。

此时此刻,我已经全身心沉浸在两人的搏杀之中,思绪因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紧张、震撼,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来不及去担忧。

“砰——!”

“咳啊……”

而吃了这一下冲撞的秦心显然也不好受,她就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中,呼吸骤然一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扬起脑袋、所有的架势也随即被破坯——但她却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被这一下重击打飞出去,而是在硬吃下一记肩撞之后,腰腹核心猛地收紧,原本作为支撑的左腿勉强发力蹬地,身体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飞半步,硬撑着一口气,长腿从极其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撩起,脚尖直刺妈妈的下颌!

尽管狠狠挨了一下,但秦心想的依然不是防守和撤退,而是这种近乎搏命的狠辣倒钩踢!

但,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在这样的生死搏杀中,一处慢,则处处慢。

一旦失去了立足之地,那么妈妈便不会再给秦心机会了。

面对那凶狠阴毒的连续反踢,妈妈并未强行追击,落地时脚步一错,身体便如同松树一般稳稳扎根,同时右手疾如闪电般探出,化拳为爪,连续锁拿在秦心的腿关节上,一阵连打带消,不仅化解了所有的攻势,更是一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逼得秦心只能踉踉跄跄的后退。

秦心本就在方才那一下肩冲之中呼吸不畅,此时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又被妈妈一番近身的短打截击,更是跌跌撞撞,仿佛已经失去了重心一般,身体猛地向后一跌,另一条支撑腿仿佛失去了平衡般弯曲起来,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地砸在地面上!

但下一刹那,秦心绷紧肌肉,腰腹仿佛拱桥一般猛地弹起,那条刚刚屈起来的腿却如同蛰伏已久的蝎子尾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从她身下猛地撩起!

脚尖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辣无比地直踢向母亲毫无防护的咽喉……这一脚太过诡异,太过突然!

角度之刁钻,速度之迅猛,远超她之前的任何一次踢击!

“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可母亲的反应,却像是早已预演过无数次一样,她似乎完全预料到了这看似不可能的一击,脚尖点地,那紧绷的身体随即轻轻弹开,那致命的一踢几乎是擦着她的颈侧皮肤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她的几缕发丝。

妈妈那闪避的动作如同踩着节拍跳舞一样,为这凶险的舞蹈献上了终曲!

而在闪躲的同时,她的拳头如同一柄重锤,结结实实地轰在秦心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位置!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仿佛捶打在沙袋上的巨响传来,那夸张的声响听得我都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仿佛感同身受一把。

“唔……呃呕!”

秦心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剧痛和惊愕的神情,嘴里甚至干呕咳出了一点唾沫——方才受创的腹部再次被重击,秦心直接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直直砸到地面上。

而妈妈没有再追击,她的手快速而隐蔽地在自己的腰间摸索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备用武器。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紧紧锁定着秦心,但两人此时一躺一站,俨然是胜负已分。

秦心勉强地喘着粗气,在这样的剧烈运动中,呼吸的平衡一旦被打破,短时间内是很难再恢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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