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秘辛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 燕归人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但那双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母亲,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痛楚和讥讽的弧度,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你……跑不了的……”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穿屏幕,扎进我的心里。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挪动摇杆,操控着无人机慢慢靠近那一处战场。

而妈妈,没有回应任何的回应,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突然动了,俯身前冲,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微曲,目标是秦心那纤细而脆弱的喉咙!

这一下若是抓中,战斗……

不,不只是战斗,恐怕秦心的生命都会……在此刻结束。

但就在妈妈的手指即将触及秦心的肌肤的刹那,异变再生!

秦心一直垂落在身侧的手,仿佛无意般在地上一扫,精准地抓住了之前从书桌上掉落、混在散乱书籍中的一个小物件——那是一个黄铜边框的沙漏饰品,在战斗中从桌面上摔下来,又滚到秦心的手边。

她没有任何犹豫,在抓住沙漏的瞬间,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狠狠地将其砸在妈妈的肩膀上!

“嘭!”

玻璃破碎的刺耳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那沙漏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细密的沙粒和飞溅的玻璃碎片如同微型爆炸般迸射开来,大部分都溅射在母亲的肩膀、脖颈和侧脸上!

“唔……”妈妈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下意识地闭眼偏头,抬手遮挡扑面而来的玻璃渣和粉尘——这是一个本能的、保护眼睛和脆弱面部的反应,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瞬间的分心便足以成为致命的破绽!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秦心不顾腰间的剧痛,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释放,一个干净利落的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仿佛在地上摸到了什么东西,就狠狠地朝着妈妈的腹部凿去!

紧接着,秦心手中闪过的那一抹暗沉反光,让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正是捡起了先前妈妈用来砸她的黄铜镇纸!

仿佛是在报复妈妈刚才的击打一样,秦心手里握着黄铜镇纸,将那钝重的金属末端狠狠地捣在了她的上腹部!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短促声音从母亲喉咙里挤出。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弹跳”了一下,她的眼睛顿时瞪大,所有动作都停滞了,紧接着,妈妈再也无法维持站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左手死死地捂住被重击的腹部,身体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蜷缩起来,而右手则是勉强支撑着地面,才没有完全倒下。

“唔……呃啊……”

几声颤抖的、变了调子的痛苦呻吟从妈妈的口中传出。

“妈——!”我几乎要对着麦克风喊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丧钟在我脑海里敲响。

妈妈……

不!不能!

极度的恐惧和想要保护母亲的本能,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我那因震惊而有些麻木的神经。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手指在控制界面上疯狂滑动,找到了无人机外挂的“强光照明”功能,将功率推到最大,然后死死地按了下去!

“唰——!”

一道无比凝聚、无比刺眼的白色光柱,如同天罚一般,猛地从窗外射入,精准无比地照射在了秦心的脸上!

“嘶……什么……”

秦心正要对失去抵抗能力的妈妈发动攻击,这突如其来的、在黑夜中显得过于耀眼的强光让她瞬间致盲!

秦心发出一声惊怒交织的低吼,猛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头下意识地偏向一边。

而不必我做出什么提示,妈妈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几乎在强光亮起的同时,跪倒在地的妈妈仿佛早有准备一般,迅疾地探入那缠绕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皮套里,摸出了一个只有口红大小的小罐子。

“嗤——!”

就在妈妈猛地将瓶身砸在地上的瞬间,一股灰白色的浓密烟雾猛地迸发开来,瞬间笼罩了小半个房间!

“咳咳!咳咳咳!”秦心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她顾不上眼睛的刺痛,双手慌乱地在面前挥舞着,试图驱散那刺鼻的气体。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只感觉手脚发冷,此时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就算没有我,妈妈可能也还留有后手。

但此时,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思考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妈妈猛地转身,看都没看那还在烟雾中剧烈咳嗽、暂时失去威胁的秦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扇全景落地窗合身撞去!

“哗啦啦——轰——”

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连同着纷飞的玻璃碎片,母亲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浓重的夜色之中。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书房,以及单膝跪地、仍在痛苦咳嗽的秦心。

那破碎的窗口像一个巨大的伤口,夜风从中灌入,吹动着烟雾,也吹动着我冰冷而混乱的心。

妈妈……逃出去了吗……

而我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握着控制器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

……

不知道在屏幕前呆坐了多久,我看着妈妈的定位不断地朝着家的方向移动,尽管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那背脊发凉的惊悚感,依旧在我四肢百骸中残留着。

直到房间外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的轻响。

……那是钥匙插入锁孔、被刻意放慢的细微“咔哒”声。

然后是极其轻缓的脚步声,就仿佛猫爪的毛垫轻柔落地、挪动。

是她……妈妈回来了。

我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了。

下意识地关闭了所有监控界面,我的小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我坐在黑暗中,一动不敢动,耳朵却捕捉着门外的一切——我听到妈妈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走向她自己的卧室。

没有开灯,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知道……全部的真相。

妈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手脚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而有些发麻,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拧开了门把手。

走廊里一片昏暗,我走到妈妈的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门缝下透出一缕微弱的光。

——没有敲门,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妈妈正在脱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受惊的母鹿一样猛地回头,眼神在刹那间锐利如刀,但在看到是我之后,那锋芒又迅速隐去,化为了疲惫和一丝……

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在她开口之前,一字一句地问道:

“妈妈,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挣扎、有痛苦、有担忧,还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疲惫。

最终,妈妈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耗尽了她一直以来硬撑着的、所有的力气。

“你先、先转过去,妈妈要换衣服……”

等到我再次转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盘起来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如果不是脸上那股浓郁的疲惫,我恐怕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在我的注视下,妈妈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弯下腰,从最底层的床头柜抽屉深处摸索了片刻,伴随着“咔哒”一声,似乎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妈妈从中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甚至有些陈旧的黑色卡片。

在妈妈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中,我接过卡片,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看去,卡片正面只有五颗简洁的星星——那五颗拱卫在一起的星星,恐怕这个国家的任何人都能一眼解其中的含义。

我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卡片表面,卡面上带着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平滑的黑色材质之下,隐藏着一层凹凸的钢印痕迹。

“这……”

我将卡片倾斜到一个角度,让光线更好地掠过表面。

终于,我看清了那背景里的钢印——那是一条蛇。

一条盘绕成某种特殊符号、线条流畅却透着森然寒意的蛇形图案。

它并不张扬,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蛰伏在背景之中,无声地诉说着多年深藏的隐秘。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艰涩。

妈妈抬起眼,与我对视着,但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我的身躯,在直视着遥远的过去。

“在很多年前……妈妈我,曾是隶属于国安部,一支特殊的行动小组,在那时候,我的代号是……『蛇』。”

“特工”。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为什么妈妈会有如此身手……为什么她总不肯跟我提起以前的事情……这一切的疑惑,最终都在这个身份面前迎刃而解。

“你的爸爸……他和我一样,也是小组的成员。”妈妈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化开的痛楚和怀念,“我是『蛇』,你爸爸是『虎』,我们……我们十二个人,曾经像家人一样。”

“但后来,在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中,他……牺牲了。”

爸爸……牺牲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关于父亲那些模糊的、隐约的想象,无论如何也很难拼凑起来。

“后来,为了生下你……我就退役了。”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但我一直没有放弃调查你爸爸牺牲的真相。我查了很久,很多年,都没有结果……直到……”

——直到她遇到洛闵行那天。

我正襟危坐着,但脑海里已经得出了结论。

“那一天,洛闵行给我开了一瓶酒。”妈妈平静地叙述着。

我也想了起来,男人那天说是没有酒精,随手拿出了一瓶烈酒给妈妈消毒。

——我本该去调查那支酒的,但是后面的突发事件太多,这点细节早被我抛在脑后了。

“我在那瓶酒上,看到了当年调查的那个组织的符号……”

“后来,我在他的家里,再一次见到了那种酒。”

“我才确定,他肯定和当年的事件有关。”

妈妈将一切都娓娓道来。

而我悚然一惊。

那是妈妈第一次去洛闵行家里的时候……

【“不错的酒……香气和酸度我都很喜欢,什么酒庄的?”】

【“朋友送的,应该是他家酒庄自己酿的。”】

原来一切,都早已在暗中埋下了草蛇灰线的伏笔!

“所以您才……”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沙哑,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我必须接近他,查明真相。”母亲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而今天,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看到了当年剩余的队友……他们一个一个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那些画面正在眼前重现。

“难怪、难怪近年来,他们都逐渐失联了……”

我有些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知晓洛闵行背地里勾当的我自然能想象得到,他们最终的下场。

“有些人被、被折磨死了……几个姐妹,她们都……”

妈妈说不下去了,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坚定。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似乎是为了缓和这过于沉重的气氛,才轻声说道:“儿子,你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有一位姓苏的阿姨来过咱们家做客,那时候你还和她的女儿玩得很开心呢。”

“确实……有点印象。”

我有些艰难地说道。

尘封的过去隐约被触动了一下,我重新想起了记忆中那有些褪色的笑脸。

直到此刻被妈妈提起,我才恍然惊觉。

“你苏阿姨她,以前是我们的队长,在我们当年分别之后,曾约定好分别去搜寻线索……”妈妈轻轻阖上了眼帘,声线就像晚风中的烛火一样颤抖着,似乎她也不愿掀起那覆盖在往事上的厚重尘埃,“但五六年前,她就失踪了,我用了很多办法……也联系不上她。”

不用说我也能想到,那位“苏阿姨”遭遇了些什么。

原来在这么久之前,洛闵行就已经在入侵我的生活……

仿佛是为了提振士气,我伸出手,攥住妈妈那有些冰冷的掌心,试图让自己的声线不那么颤抖:“没、没事……我有证据……我有洛闵行那些,调教和人口贩卖的证据,我有他的聊天记录……”

我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没事的,妈……我把证据给你,我们可以把洛闵行送进监狱……”

听到这番话,妈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那长长的睫毛轻微颤抖了几下,抿了抿嘴唇,才开口问我:“调教……都是哪些女人?”

“很多,很多女人……秦心也在里面,”我此时大脑已经有些宕机了,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这么多人……肯定能把他送进去。”

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同样用力地回握我的手,我们母子俩的体温温暖着彼此的身体。

“没用的。”我看见妈妈眼中流露出些许无奈和坚定,“这种东西,他随便找个人顶包就可以了……你不知道洛闵行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怎么可能没用……他……”

听到自己的努力被轻描淡写的否定了,我顿时有点着急,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说服妈妈。

“你不懂,这些事情妈必须亲自来做,哪怕是为了当年的战友……”妈妈从我手中拿回了那张身份卡,仔细地摩挲着,眼神里似乎淬出了森冷的火焰。

我能感觉到,那些沉痛的往事仿佛一堵高墙,隔在我和妈妈之间。

“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我还想再争辩一下,可所有话语,都被她坚定的眼神给堵在了咽喉。

“别说了。”妈妈将卡片重新放好,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

我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妈妈?

“没事,妈有分寸。”

“一定要从洛闵行身上入手,找到更确切的证据……”

看着妈妈那转瞬而逝的冰冷眼神,我的心里却有些苦涩、还有一些恼火。

妈妈……你是真的想要收集证据吗?

还是你已经……逐渐爱上了洛闵行那种变态的sm性爱了呢……

前言万语积蓄在心中,但看着妈妈那复杂的眼神,我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生活的表象依旧,工作、吃饭、睡觉……我仿佛变成了有些麻木的机器人,机械性地执行着维持维持生命的指令。

那些庞大的仇怨、遥远的过去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我和妈妈之间,仿佛也出现了一层隔膜,就连平日里的起居生活,似乎也多了某种尴尬的陌生感。

直到周五晚上,妈妈来到房间里,坐在我的床边,轻声对我说:“儿子,这个周末,我们出去走走吧?就我们两个,去周边转转、爬爬山,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和那无法掩饰的疲惫。我知道,这是她试图打破我们之间这层无形隔膜的努力。

我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

她继续说道:“就当是……陪妈妈散散心,好吗?”

妈妈话语中流露出的脆弱和恳求,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父亲不在了,现在能够陪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我了。

“好。”

我努力扯起嘴角,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

凌晨出发,我和妈妈抵达山脚时,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只是静静地并肩走着,听着山林间清晨的鸟鸣,呼吸着清冷而新鲜的空气。

沉重的话题被暂时搁置,此时此刻,只有母子二人,在这静谧的山道上前行。

渐渐地,身体的疲惫、山林间的宁静、以及这种无需言语的陪伴,仿佛具有某种奇特的净化力量——我看着妈妈走在前面,她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我知道,她的肩膀上承担着比我想象中更沉重的东西。

“呼……呼……”

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汗水慢慢浸湿了我的衣衫,心跳在胸腔里有力地搏动着,那些混乱的思绪,似乎也在这纯粹的体力消耗中,慢慢沉淀下来。

当我们终于气喘吁吁地登上山顶时,东方的天际正好渲染开一片绚烂的瑰红色。

云海在脚下翻腾,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燃烧的金色火球,缓缓地从云层边缘跃出,万道金光瞬间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辉煌的金色。

那一刻,在壮丽的大自然面前,所有的烦恼和恐惧仿佛都变得渺小了。

我和母亲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绝美的日出,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当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光芒普照大地时,母亲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脸在朝阳的金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坚定。

“儿子,”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脚下坚实的山岩,“妈妈很抱歉,把你卷入这些事情里。”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但是,有些事情,妈妈必须去做。为了你爸爸,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战友,也为了……我们以后能真正安宁的生活。”

“洛闵行和他背后的人,必须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这不是选择,而是妈妈……必须完成的使命。”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妈妈向你保证,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我经历了那么多,不是为了倒在黎明前的。”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爱温柔,也没有了那晚搏杀时的森冷,只有一片清澈而决绝的坚定,如同这刚刚升起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迷雾。

看着母亲眼中那义无反顾的决心,我心中的混乱和恐惧,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我依然担心、依然害怕。

但,我似乎开始明白,有些战斗,无法回避。

而妈妈,她不是我想象中那个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普通母亲,她是一位战士,一位背负着血与火、爱与责任的战士。

我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许久,我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嗯。”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这一个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母亲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的笑容。

我们又在山顶停留了片刻,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才准备下山。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