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遇
合欢宗女修与体修少年 · 呸呸呸 · 2 / 2
那块青石约莫三尺见方,表面被苔藓和枯叶覆盖,中央有一片被压平的区域——那是她平时午睡的地方。
她把阿正往石面上一按,体修的沉重身躯砸在石头上,后背磕出闷响,苔藓和枯叶飞溅开来。
“你……放开我!”阿正嘶吼,声音已经带了嘶哑。
他的身体在石面上扭动,肌肉绷紧又松开,青绿道袍在挣扎中卷上去,露出腰腹间紧实的肌肉和两条粗壮的大腿。
他的体修肉身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依然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在皮下滚动,像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苏离跨坐上去。
她抬起一条腿,赤足踩在阿正身侧的青石上,然后另一条腿从另一边跨过他的身体。
黑袍的下摆彻底掀开,苏离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阿正眼前——小腹平坦光滑,肤色白皙,往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私处,两片肥厚的大花唇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色缝隙。
缝隙顶端,一粒红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勃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缝隙下方,透明的蜜液已经流出来不少,沿着会阴淌到阿正的道袍上,在青绿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苏离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阿正头两侧,那对巨乳从黑袍领口垂落下来,悬在阿正脸上方三寸的位置。
乳尖因为重力向下坠,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阿正的鼻尖前轻轻摇晃。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金瞳中的竖瞳放大了几分,瞳孔里映出阿正那张倔强又慌乱的脸。
“小道士的肉棒……”她腾出右手,顺着阿正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划过八块铁板般的腹肌,感受着体修肉身特有的坚硬和热度。
手掌滑过小腹,探入道袍下摆,触到了一团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隆起。
隔着最后一层里裤,她握住了那个形状。
掌心里传来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长度从掌根一直顶到指尖,粗度——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
“还挺精神嘛。”
苏离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三百年采补经验告诉她,这根东西勃起后的尺寸至少在九寸以上,粗度接近杯口。
体修就是体修,本钱果然雄厚。
她隔着里裤用手指描摹着那根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丈量,指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多停留了两秒。
阿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剧烈扭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苏离的手腕想推开她。
但苏离只是轻轻一笑,手腕一翻,反扣住他的双手,把他两只手举过头顶,按在石面上。
体修的蛮力在灵力被封的情况下,对她毫无威胁。
“别急。”苏离说。
她用一只手就压住了阿正的双腕,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
手指挑开里裤的裤腰,探入那片浓密的阴毛中。
体修的阴毛又黑又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毛质粗硬,扎在手心里痒痒的。
再往下,她的指尖触到了一根滚烫的、粗壮的、硬邦邦的肉棒。
苏离的手掌包裹上去。
她的手指很长,在女性中算得上大掌,但握上这根阴茎时,中指和拇指之间还差着一指宽的距离——合不拢。
龟头从她的虎口上方冒出来,硕大如小鸡蛋,颜色是深粉偏紫,表面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用手指抹掉那滴液体,在龟头上画着圈涂抹,掌心感受着龟头表面薄膜的细腻触感。
“嗯……”阿正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的下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阴茎在苏离掌中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
他的脸上全是汗,额头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刺得他眨眼。
他咬着下唇,嘴唇咬得发白,拼命不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逸出粗重的喘息。
苏离看着他隐忍的表情,笑了。
她松开他的阴茎,直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黑袍一扯就滑落了。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衣和金色束胸。
束胸是硬质的,前面用一排细金链扣着,她伸手到背后一拉,链扣依次弹开,束胸从胸前滑落。
那对巨乳终于彻底解放了。
它们从束胸中弹出来,白花花地晃在阿正眼前,像两只从笼子里跳出来的大白兔。
没有束胸的托举,奶子略微下垂,但因为本身极有分量,下垂的幅度很小,依旧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
乳肉白嫩得发光,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浅浅的樱粉,上面有几点细小的蒙哥马利腺粒。
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硬挺起来,微微上翘,顶在空气中,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熟透的玫粉色。
苏离把束胸随手扔到地上,然后脱下白色短衣。
她的上半身彻底赤裸了,从脖颈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腰极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日光下亮闪闪的。
阿正看着赤裸的苏离,瞳孔剧烈收缩。
他拼命想把视线移开,但那对奶子就悬在他脸正上方,他无处可躲。
他的下腹热得发烫,阴茎在里裤里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里裤洇湿了一小片。
苏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她低头看着那根几乎要从里裤里顶出来的肉棒,舌尖舔过上唇,把紫色唇膏舔得更加晶亮。
她伸手把阿正的里裤一把扯下来,动作粗暴,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那根阴茎终于弹了出来。
它笔直地向上竖着,贴在阿正的小腹上,足有九寸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茎身上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像树根又像蛇。
龟头硕大,颜色是深粉偏紫,顶端微翘,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疼痛的暗红色,看起来又凶又硬。
苏离看着这根东西,金瞳微微眯起。
她三百年采补生涯中见过不少体修,但这根——在她见过的所有体修中排得进前三。
她忍不住伸手又握了上去,这次不再挑逗,而是实实在在地套弄了两下。
手掌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动作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手指灵活地照顾到每一寸茎身,拇指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来回蹭动。
阿正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尾音微微发颤。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龟头在苏离掌中跳动了两下,又渗出一大滴液体。
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离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再推她,而是抓住了身下的青石,十指扣进石缝里,指节发白。
“看来小道士已经准备好了。”苏离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松开阿正的阴茎,直起身来,双膝跪在阿正身体两侧,将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对准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一手扶着阿正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阴茎的根部,将龟头抵在自己花唇之间。
龟头触到湿热的穴口,两片肥厚的花唇本能地吸了上去,裹住龟头前端,像一张小嘴在亲吻。
苏离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苏离发出了三百年采补生涯中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以为自己的阴道经过三百年修炼和无数次的采补,早就能适应任何尺寸。
但这根——龟头挤入穴口的胀痛感比她预估的强了三倍。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路蔓延到阴道深处,紧致湿热的肉壁被粗壮的茎身一点点撑开、碾平、拉伸,无数细小的褶皱被撑成光滑的内壁,每一寸都在尖叫。
“嗯……”苏离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那种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发酸。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剩两寸露在外面。
她咬了咬牙,腰身用力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撞在宫口上。
苏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又软又媚。
她的阴道被彻底填满了,从穴口到宫口,没有一丝空隙。
那根阴茎像一根滚烫的铁柱撑在她的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和跳动,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阿正也在这一刻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阴茎被苏离的阴道整根吞没,紧致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苏离的合欢功法已经开始自动运转,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活物一样蠕动,一波一波地按摩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那种快感比任何灵修女修的阴道都要强烈数倍。
苏离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阿正胸口,八块铁板般的腹肌在她掌下起伏。
她抬起腰,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贯入,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噗”。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整根吞吐,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阴道壁摩擦、挤压、吸吮。
奶子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在她胸前上下翻飞,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被反复甩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
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时而被甩到锁骨上方,时而被甩到肋骨下方。
她的黑发也在晃动,如瀑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阿正的大腿,痒痒的。
“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苏离一边骑一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被颠簸得有些破碎。
她故意收缩阴道内壁的软肉,在阴茎退出时绞紧,在阴茎插入时放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卡在阿正最敏感的节点上。
阿正被榨得眼前发白。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体修的肉身虽然强悍,但筑基期的他从未碰过女人,连自渎都很少——体修功法讲究锁精固元,精液是气血精华,不能随意流失。
可此刻,他的精关在苏离合欢功法的催动下岌岌可危。
每一次苏离坐下,龟头撞击宫口时,他的精囊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在挤牙膏一样往外推精液。
苏离感觉到了。
她金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加大了灵力的催动。
合欢灵力从她的阴道壁渗出,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钻进阿正的马眼,顺着尿道一路攀爬,缠绕住他的精囊和前列腺。
那些灵力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按摩、挤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阿正最脆弱的精关。
“不……不要……”阿正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剧烈弓起,腹肌绷成八块铁板,大腿肌肉鼓胀,脚趾在鞋里蜷紧。
他的阴茎在苏离体内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疯狂跳动,马眼大张。
苏离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开始剧烈搏动。
她故意停止上下起伏,改为坐在阿正身上画圈研磨,让龟头在宫口上反复碾磨,同时阴道内壁全力收缩,像一只拳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
阿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苏离的宫口上。
一股、两股、三股——阿正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体修的气血精华全部浓缩在精液里,浓稠、滚烫、量大。
苏离的子宫被第一波精液灌入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从宫口倒灌进子宫,撑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但阿正没有软。
体修的肉身在这时候发挥了优势——射精后阴茎依然维持着八成硬度。
苏离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阿正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不愧是体修啊……小小身板能在我手下撑那么久。”
她舔了舔嘴唇,紫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从阿正胸口蹭来的汗液。
她没有让阿正休息,而是俯下身,把阿正的双手重新压在头顶,自己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那对柔软的奶子像两个暖水袋一样贴在阿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乳头蹭着阿正的乳头,硬硬的,痒痒的。
她坐得更深了。
龟头一直抵在宫口上,没有退出来过。
她开始小幅度地、高频地晃动臀部,让龟头在宫口上反复碾磨,同时阴道内壁持续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马眼。
“再射一次……把你的精都给我。”
阿正已经意识模糊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呜呜”的声音,像被堵住了嘴的野兽。
他的身体在苏离的压制下不断痉挛,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精囊在合欢灵力的持续挤压下被迫一次次收缩。
第二波精液被榨了出来,比第一波稀薄一些,但量依然很大。
第三波、第四波——阿正的精液射到最后只剩稀薄的透明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和少量精子的混合物,浓稠度大降,但阴茎却还被她死死夹着,无法软下去。
苏离还没有满足。
她直起身,双手按在阿正的膝盖上,把他的腿分得更开,自己跨坐上去,用骑马的姿势继续驰骋。
这次她不再研磨,而是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龟头,再整根吞到底。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阴茎流到阿正的囊袋上,把阴毛糊成一团。
阿正的眼神开始涣散。
他仰面躺在青石上,看着上方浓雾弥漫的天空,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苏离的榨取。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根阴茎成了苏离的玩具,精囊成了她的榨汁机,每一次她坐下,他的精关就被撬开一次。
苏离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缩,把阿正的阴茎绞得死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浇在阿正的龟头上,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仰起头,黑发甩到身后,魔角在日光下闪着光,金瞳半阖,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然后她满足地站起来。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滴落。
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一时合不拢,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流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垂到阿正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阿正瘫在石面上,青绿道袍皱成一团,精液从软下去的阴茎口缓缓溢出,淌到阴毛上、小腹上、石面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抽干了。
苏离俯身,在阿正耳边轻声说:“下次再见面时,可别让我失望哦,小道士。”
她直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袍披上,赤足踩过苔藓和枯叶,施施然离去。
小黑从树梢飞下来,落在她肩头,歪着头看了看石头上那个瘫软的少年,呱呱叫了两声。
苏离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没有回头。
阿正瘫在青石上,整整三天没有动弹。
他的精元被榨得几乎干涸,丹田里空空如也,气血亏损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但体修的肉身在这时候救了他——旺盛的气血虽然在三天里被榨走了七成,但骨髓深处还有一丝本源在缓慢恢复。
他躺在那里,看着雾气从浓变淡,又从淡变浓,日光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下去,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
三天后,他终于能动了。
他爬下青石,双腿抖得站不稳,扶着树干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道袍、大腿上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那一瞬间,屈辱像一壶滚水浇在他头上。
“苏离……”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这三天里,他从苏离残留的气息中读出了她的名字和修为。“金丹大圆满……合欢散修……”
他跪在溪水边,用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脸。水面上映出他憔悴的脸,眼眶深陷,嘴唇发白,但那双黑亮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十年。”他对着水面说。“十年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把今天的事再说一遍。”
他站起来,转身朝山下走去。晨雾从他身边退开,露出前方崎岖的山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回头。
后山深处,苏离坐在洞府外的石榻上,手里把玩着那缕从阿正头上割下来的黑发。
她把它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又绕上,反复了好几次。
小黑停在她肩头,歪着头看她。
“小黑。”苏离突然开口。“你说那个小道士,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
小黑呱呱叫了两声。
苏离笑了。她把那缕黑发收进储物袋里,仰面躺在石榻上,看着头顶的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我等着。”她闭上眼睛,紫唇微微勾起。“等他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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