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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十年苦修

合欢宗女修与体修少年 · 呸呸呸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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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他能一拳劈开瀑布的水帘,让水流在半空中停滞一瞬。

第五年,他的体修突破了筑基的极限,肉身可以硬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不退半步。

可他还是会做梦。

梦里总是同一个场景:后山的石缝,雾气缭绕,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

苏离跨坐在他身上,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金色的竖瞳里映出他狼狈的脸。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点在他的胸口,笑着说:“真有趣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然后她的身体往下沉,湿热的内壁将他整根吞没,他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抽走,只剩下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每一次醒来,他的内裤都是湿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里渗出清亮的液体。

起初他恨这种梦。

恨自己在梦里仍然无法反抗,恨自己的身体在想起她时仍然会硬。

可他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恨和欲,在身体最深处其实是同一种东西。

它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被苏离留在他身体里的、无法被填满的空洞。

他每一次在练功场上把自己逼到极限,每一次在瀑布下站到双腿失去知觉,都是在用肉身的力量去填补那个空洞。

可那个空洞越填越大,越填越深,最后变成了一团火,从丹田烧到小腹,烧到那根肉棒的根部,在那里盘踞着,日日夜夜地灼烧。

第八年,阿正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变化。

最先改变的是他的骨骼。

体修秘法中有一种名为“洗髓”的法门,他五年前开始修炼,却一直不得要领。

可在一个深夜,他在站桩中突然感到脊柱从尾椎到颈椎的一节节骨头开始发烫,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骨缝里。

他疼得跪倒在地,十指抠进泥土里,汗水混着血水从毛孔中渗出来。

那种痛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慢慢褪去。

他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当他爬起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肩膀更宽了,脊柱的弧度变得更加流畅。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一节节骨头坚硬如铁,骨缝间不再有丝毫松动。

洗髓之后,他的肌肉也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堆积,而是某种更接近“完美”的形态。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骨骼上,收缩时如弓弦般绷紧,放松时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体脂降到了极低的水平,皮肤紧贴着肌肉线条,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张力的轮廓。

他的皮肤变得细腻而坚韧,像上好的皮革,带着微微的光泽。

阳光照在他身上时,肌肉的起伏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像某种精心雕琢的雕像。

可他最在意的变化,发生在那根曾经被苏离随意把玩的肉棒上。

第九年,他在一次淬体之后,发现自己的下体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

他以为只是充血的缘故,可几天过去,那种变化没有消退。

晨勃时,他低头看着它从内裤的边缘伸出来,粗壮、沉甸甸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是深沉的暗红。

他伸手握住,掌心几乎无法完全环住。

阿正坐在床边,手指慢慢收紧。

那种被手掌包裹的感觉,让他想起苏离。

想起她用指尖点在他胸口,想起她用手掌套弄他时的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像老树的根须一样凸起。

他上下套弄了一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可他咬住了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他想起苏离坐在他身上时,那种被湿热内壁绞紧的、无法自控的射精。

他不能再那样。

他要反过来。

他要让她感受同样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用体修秘法淬炼那根肉棒。

方法很痛苦——秘法要求他将气血反复逼向下体,让它在极度的充血与消退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次充血都像是有人把滚烫的热水灌进了他的下体,每一次消退又像是被冰冻住了。

他疼得弯腰,疼得咬破了嘴唇,可他一天都没有停。

九个月后,他的肉棒在勃起时达到了惊人的尺寸——粗如儿臂,长近一尺三寸,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颜色深红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

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时,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体修同行侧目。

阿正低头看着它,伸手握住。

掌心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余量不足的感觉。

他慢慢撸动,指腹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龟头的饱满。

那种力量感让他安心,也让他兴奋。

这不再是一根被女人随意把玩的物件,而是一件武器。

他要用它,去讨回十年前那个早晨被夺走的东西。

第十年。

阿正站在后山的入口。

山路两旁的树木比十年前更加茂密,枝叶交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的深处吹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和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种甜香像一根针,刺进他的鼻腔,一路刺到记忆最深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鼻腔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头在密林中嗅到猎物的猛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青绿道袍还是十年前那件,可穿在身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道袍的布料在他肩背处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厚实的背肌。

衣襟敞开着,露出从锁骨到腹肌的整片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的头发没有束,随意披散在肩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因为洗髓而泛出的银丝。

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道袍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他抬起手,掌心的老茧在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这双手,打碎过上千块石头,劈开过上万次瀑布的水帘。现在,他要打碎一个人。

阿正迈出脚步,踏进后山。

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脚掌落地时,泥土被压出浅浅的凹痕。

他的神识像水银一样铺展开来——体修的神识本该粗浅,可十年的苦修让他的神识变得厚重而绵密,像一层看不见的、沉重的网,缓缓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感应着周围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缕风,每一片树叶的颤动。

然后他停住了。

丹田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团从八年前开始盘踞在肉棒根部的火,此刻像被浇了油一样猛地窜起来,从下腹烧到胸口,烧到手臂,烧到指尖。

他的肌肉在火中绷紧,骨骼在火中咯咯作响,血液在火中沸腾。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整座山的空气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像在把体内的灼热带出去。

他的肉棒在道袍下勃起,硬得发疼,龟头抵在衣料上,渗出湿热的前液,在青绿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抬起头,望向山的更深处。那里,在密林与雾气之后,有一股熟悉的、甜腻的合欢香气正在随风飘散。

阿正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像是笑又像是咬牙的表情。他抬起脚,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更深、更重。

“找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十年积压的愤怒、欲望和某种他无法命名的、滚烫的情绪。“你这邪修!!”

后山的风依旧轻柔,吹过他的发丝,吹过他赤裸的胸膛,吹过他腿间那根沉甸甸地、充满力量地勃起着的超级肉棒。

风从山中来,带着她的气息,也带着他十年来从未有一刻忘记的那个早晨的、全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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