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逆推被反杀(上)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尽欢正把脸埋在干妈的乳沟里,舌尖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慢悠悠地舔着残留的乳汁。
洛明明一只手还握着他半软的鸡巴在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插在他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舒服得眯着眼直哼哼。
“洛妹妹——洛妹妹你们歇下了吗?外面广场的活动快开始了!”姚美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热络和殷勤。
洛明明瞬间睁开了眼,方才还餍足慵懒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一阵阵地往外渗乳汁的双乳,又看了一眼被两人体液糊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果断伸手拍了拍尽欢的后脑勺,压低声音说:“你去应付她,干妈这个样子没法见人。就说我累了,已经睡下了。”
尽欢点了点头,从干妈身上翻下来,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上。
藏蓝色的青年装还算齐整,就是领口的扣子刚才被扯掉了一颗,他索性把领子立起来遮住了。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身子正好挡在门缝中间,外面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还带着几分餍足红晕的脸上。
姚美玲正站在1024门口,一只手举着准备敲门,听见身后门响,转过身来。1025的房门开了道缝,尽欢探出半个身子。
“玲姨。”他声音不大,语气乖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干妈说她今天走了一天太累了,刚躺下就睡着了。我正打算回我自己房间呢。”
姚美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越过他的肩膀往门缝里瞟了一眼——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只是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那声“哦”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带着几分半信半疑。
“那就不吵你干妈了,让她好好歇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尽欢脸上转了一圈,又开口了,“那小尽欢你呢?楼下广场的活动刚开始,热闹得很,你要不要跟玲姨下去逛逛?你瞧你陪你干妈跑了一天,自己都没好好玩。”
尽欢摇了摇头,笑容乖巧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谢谢玲姨,我就不去了,我也挺累的,想早点休息。”
姚美玲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些:“那也行——不过玲姨刚才在酒桌上就看你光顾着扒饭,都没怎么吃菜。这么晚了,肚子肯定饿了吧?玲姨请你吃夜宵,这酒楼的蟹粉小笼和桂花糖藕是招牌,不吃可惜了。你要是懒得下楼,我叫客房服务送上来,咱俩在你房间吃——不吵你干妈。”
尽欢连忙摆手:“玲姨,真不用——”
“什么真不用假不用,跟玲姨还客气什么。”姚美玲的语气已经从商量变成了拍板,不给尽欢任何拒绝的余地,“你一个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着肚子怎么睡觉?就这么定了,我叫人送上来。”
她说完就转头朝楼梯口走了几步,又停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目光在1024和1025两扇门之间不紧不慢地扫了一个来回,状似随意地开口:“对啦,送哪间房?是你干妈那间还是你那间?”
“1025吧,我这间。”尽欢回答得很快,也很自然,“干妈睡着了,别吵着她。”
姚美玲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玲姨这就去安排,你等着。”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尽欢才轻轻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还算齐整。
姚美玲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干妈的“小白脸”。
虽然这个判断严格来说也不算错——他的确是干妈的小情夫,但姚美玲显然低估了他。
她大概以为他是个靠脸吃饭的软饭男,靠着伺候寂寞贵妇混口饭吃,所以才会背着干妈偷偷摸摸地来勾搭他。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姚美玲走后没多久,走廊里就响起了服务员推餐车的声音。
尽欢把门打开,让服务员把几碟精致的夜宵摆在了套房的茶几上——两笼蟹粉小笼还在冒着热气,桂花糖藕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盘里,旁边还有一碟酱牛肉和一壶温好的黄酒。
服务员刚退出去,姚美玲后脚就跟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裹得紧紧的,把胸和腰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手里拎着刚才在楼下买的两个纸袋,一袋装着几样蜜饯果脯,另一袋是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这黄酒是酒楼送的,喝着没劲。”她把红酒往茶几上一搁,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开酒一边拿眼瞟尽欢,“玲姨请你喝好的——这酒是你钱伯伯从省城带回来的,正宗法国货,洋人喝的,比黄酒劲大多了。”
尽欢乖巧地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
姚美玲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脸上、脖子上、被立领遮住一半的喉结上流连。
屋内的灯光昏黄,茶几上的蟹粉小笼冒着袅袅白气,红酒在玻璃杯里晃出暗红色的光泽。
姚美玲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斜斜地瞟过来,把尽欢从头到脚扫了一个来回。
“小尽欢,”她放下酒杯,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画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干妈对你可真好啊——带你来镇上玩,给你买新衣裳,连睡觉都舍不得让你回自己房间。”
她把“回自己房间”几个字咬得很轻很慢,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尽欢的脸,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话乍一听是随口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她压根不信洛明明真的睡了,更不信这对“干母子”之间清清白白。
姚美玲把酒杯放下,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尽欢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身子往前倾了几分,语气关切中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亲密:“对了,洛妹妹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之前在省城听说她生了一场大病,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出来走动。我们圈子里几个跟她相熟的太太都挺挂念的,托人打听了好几次,都说她在休养。今天在街上碰见她,气色倒是好得不像话,瞧着比生病之前还要年轻精神了——是你照顾得好吧?”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洛明明的关心,又不动声色地打探洛明明生病的真实情况,还不忘顺带夸尽欢一句。
官太太们圈子里那些虚虚实实的寒暄功夫,她用了十几年,早就炉火纯青了。
尽欢把嘴里的桂花糖藕咽下去,抬头看了她一眼。
心说不愧是在官太太圈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话问得既亲热又刁钻。
干妈哪是生了什么大病——她是被前夫一路追杀,要不是当时他在现场,恐怕早就没了。
不过这些事当然不能跟她说。
他垂下眼,拿筷子拨了拨碟子里的酱牛肉,语气乖巧里带着几分含含糊糊的敷衍:“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累着了,身子虚。休息了一段时间,吃了些补药,慢慢就好起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姚美玲连连点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瞟着他,像是在斟酌下一个话题的切入角度,“洛妹妹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在省城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身体是自己的,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她那个性子,在省城那摊子事里待久了,几个能撑得住的?早该出来走走散散心了。说起来——你们认识多久了?”
“也没多久。”尽欢随口答了一句,低头继续吃菜。
心说何止是不久,他从获得欢喜牌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跟干妈认识的时间确实不算很长。
但在姚美玲听来,这种模糊的回答更像是在遮掩什么。
姚美玲看着尽欢不置可否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又坐实了几分。
洛明明是什么人?
洛家的曾经的大小姐,年轻时省城权贵圈子里出了名的难搞,这些年什么年轻才俊没见过,从来没给过谁好脸色。
如今忽然收了个毛都没长齐的乡下少年当干儿子,还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手挽手逛街,连睡觉都在一间房里——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还换个好听的叫法嘛。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多费唇舌。
既然洛明明跟她是一路人,那事情反倒简单了。
她想到这里,脸上那层端庄客套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身子从沙发扶手上直起来,往尽欢那边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像是说什么秘密似的:“小尽欢,你干妈平时对你好不好?她要是有让你受委屈的地方,你可得跟玲姨说——玲姨给你做主。”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沙发靠背,离尽欢的肩膀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姚美玲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敲了两下,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裹着的胸脯几乎要蹭到尽欢的肩膀。
她张开嘴正打算再说点什么暧昧的暗示,尽欢却忽然把筷子放下,端起面前那杯红酒看了看,又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乖巧又为难的表情。
“玲姨,我才十三岁,喝酒不太好吧。”他眨巴着眼睛看姚美玲,语气真诚得像课堂上举手提问的小学生,“要是被干妈知道了,她肯定要说我的。”
姚美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尽欢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红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方才光顾着试探这对“干母子”的关系,倒真把这茬给忘了——这孩子才十三,按道理确实不该喝酒。
她打了个哈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哟,瞧玲姨这脑子,光想着请你吃好的,倒把这个给忘了。不过没关系——”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语气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这个呀,就当是咱俩的小秘密,你干妈不会知道的。红酒跟果汁差不多,喝一点点不碍事的。”
尽欢听着她这番连哄带骗的说辞,心里好笑,面上却依旧一副乖巧模样。
他的目光在桌上两杯红酒之间转了一圈——自己这杯是姚美玲刚才当着他的面倒的,她那杯已经喝了两口。
他忽然伸手指着姚美玲面前那杯酒,语气天真得像是在提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那玲姨,我跟你换一杯行不行?你那杯看上去比较少,我就尝一口试试味道就行。”
姚美玲完全没有料到这孩子会来这么一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喝过两口的酒,又看了看尽欢面前那杯满满当当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人家孩子说得合情合理——你那杯少,我就尝尝你那杯,这有什么问题?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推脱的借口,尽欢已经眼疾手快地端起了她面前那杯酒,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杯沿淌进他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他把杯子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姚美玲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谢谢玲姨,味道甜甜的,真好喝。”
姚美玲看着那只被尽欢放回桌上的空了大半的酒杯,嘴唇翕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先是错愕,然后是哭笑不得,最后居然化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忽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把尽欢笑得一脸“困惑”。
“阿姨?你笑什么——”尽欢话说到一半,忽然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哦……玲姨你……嗯……怎么回事……头好晕……这酒……这酒后劲好大……”
他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身子在沙发上晃了两晃,一只手撑在茶几上想稳住自己,结果手掌按在了碟子边上把筷子碰掉了一根。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玲姨我有点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姚美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尽欢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他几秒。
少年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着,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确实是药效发作的典型症状。
她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这个小鬼头,还挺会挑。”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尽欢,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玲姨本来打算让你喝那杯少料的,我自己喝这杯加倍的,好让你以为是酒后乱性、把持不住——结果你倒好,偏偏抢了玲姨这杯喝。你知不知道,玲姨自己这杯下的料,可比你那杯猛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尽欢从沙发上扶起来。
少年虽然不算重,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半拖半抱地弄到了床上。
尽欢的身体软塌塌地陷进被褥里,她喘了几口粗气,把他的手脚分别拉开,从床头柜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四根棉绳,熟练地把他两只手腕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又把他两只脚踝也绑在了床尾。
绳子勒得不紧不松,既挣不开,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勒痕。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少年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底下被尽欢滋润得光滑紧致的皮肤。
他歪着头,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平稳,脸色的绯红又浓了几分。
姚美玲满意地拍了拍手,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语气又骚又浪:“玲姨先去洗个澡。等小帅哥的药效彻底上来了,浑身烧得跟火炉似的,求着玲姨帮你消火的时候——玲姨再好好奖励你。”
…………
浴室的门大敞着,水声哗哗地响。
尽欢歪着头,被绑在床头的双手象征性地挣了两下——棉绳绑得还挺专业,不松不紧,既不会勒疼手腕也挣不开。
他百无聊赖地把头侧过去,透过浴室敞开的门往里看。
水雾缭绕中姚美玲正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一层被烫出来的浅粉色,肩膀圆润,腰不算粗但也不细,屁股确实如干妈所说——又大又肥,在蒸汽里晃来晃去的。
但那屁股大是大,却少了几分紧致,臀肉往下坠,腿根的肉也有些松垮。
乳房不大不小,垂在胸前,乳头颜色偏深,乳晕边缘不太整齐。
尽欢看了几眼就觉得索然无味,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拿姚美玲跟自己的女人们做对比。
他回过神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的口味果然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
现在呢?
眼前这个姚美玲,在普通人里算保养得好的了,是市卫生局长的正牌夫人,放在官太太圈子里也不算差。
可在尽欢眼里,这女人简直乏善可陈——奶子不够大不够挺,屁股虽然大但是松垮,皮肤虽然白但是缺乏气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燥气和亏空。
他一边腹诽一边又往浴室瞟了一眼。
姚美玲正仰着头冲头发,手指插在头发里慢慢地揉着泡沫,动作悠闲得像是来度假的。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被绑了快二十分钟了——这女人洗澡怎么这么慢?
她还真打算从头到脚洗个遍?
是不是还要做个发膜、搓个脚皮、再贴个面膜?
他无聊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说实话,刚才那股药劲对他来说跟喝了一口凉水没什么区别。
别说这点催情药,就是再来十倍的剂量也顶多是让他多跑两趟厕所。
他现在清醒得能做一套高考试卷,但戏还得接着演——毕竟干妈还等着这个分担火力的帮手,侍女牌也得靠这次机会种进去。
尽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忍忍,就当是在吃一道不怎么合口味的菜。
翠花婶说得对,老屄败火。
今晚就当是拿她泄泄火,顺便收个官太太当女奴。
日后他的医院,还得靠她和她那个局长老公出力呢。
他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过了几分钟,姚美玲一丝不挂的从卫生间出来,虽说她已经四十多将近五十了,但是保养的很好,肌肤还是有光泽的,乳房有些下坠,阴毛有些枯干。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淌出一道道细小的水痕。
卸掉了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看起来比白天憔悴了不少,眼角的细纹和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都显了出来,但皮肤底子确实不错——四十好几的人,身上该白的地方还是白的,该有光泽的地方也还有些光泽。
只是乳房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坠,乳头的颜色偏深,阴毛也显得有些枯干,跟她那头烫卷了的长发不太相衬。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少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贪婪的笑容。
“让我瞧瞧——我们家小帅哥到底有多大?”她媚笑着俯下身,手指摸上尽欢领口那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藏蓝色的青年装被剥下来扔到床尾,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
她隔着背心在尽欢胸口摸了一把,掌心下的肌肉结实紧致,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特有的匀称和利落。
她的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摸到腹肌的轮廓,指尖陷进腹肌沟壑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么小就这么结实……你干妈平时没少让你干活吧。”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少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平直,胸肌不大但很紧实,两颗小小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姚美玲盯着那两个小小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左边那颗乳头上轻轻一舔。
少年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微微弓了一下。
她被他这个青涩的反应逗得咯咯笑出了声,又低头含住那颗乳头,用嘴唇抿住轻轻地吸吮,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像是想从他身上尝出什么味道来。
“乖孩子,别急,阿姨还没检查完呢。”她自己倒先喘上了,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黏糊糊的鼻音。
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了尽欢的裤腰带,拉开拉链,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力道大得吓人,整根棒身啪的一声拍在她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手背上,又在空气里弹了两弹才稳住。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李子,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都是干干净净的,散发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混着皂角和体香的淡淡气味。
姚美玲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巨物,像是被人点了穴。
她感觉自己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活了四十几年,见过的男人阳具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
姚芳说大伟那根比小拇指还细,其实大多数人也就那样。
后来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有一个长得倒是俊俏,但那根勃起之后也就她四根手指并拢那么长,还软塌塌地往上打弯,每次都蹭不到地方,烦得她恨不得自己动。
可眼前这根紫红色的巨根傲然挺立在空气里,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发亮,粗略一看比她见过最长的还要再长出一大半——这要是插进去,还能活吗?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会变成现在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会把这个乡下少年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看这个少年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家男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干儿子——这是洛明明的命根子,字面意义上的。
她跪在床尾,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像是捧着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圣物。
她把脸凑过去,鼻子贴着棒身从根部闻到龟头——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又顺着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前所未有的烈火。
那气味又腥又麝又干净,跟她闻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不是汗臭,不是香水,是某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干净又浓郁的生命气息。
就这一闻,她当场就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人跪在床上抖了好几秒,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
等这波突如其来又极其短暂的高潮过去之后,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尽欢大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满脸潮红,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口水丝,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重新打量着眼前这根巨物。
然后她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自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那是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
她拆包装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好几次差点把里面的避孕套掉到地上。
好不容易拆出来一个,她跪在尽欢两腿之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撑着避孕套的橡胶圈往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上套。
可是那龟头太大了,避孕套的橡胶圈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怎么也撸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又试了好几次,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汗,最后勉勉强强套住了大半根棒身,还剩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那层半透明的薄膜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裹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此时的画面说不出的淫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浑身赤裸,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粗壮鸡巴一柱擎天,大半根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紫红色的龟头从薄膜顶端撑出来一点,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把薄膜顶端也弄得湿亮亮的。
而那个给他套上避孕套的女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喘着粗气,眼里全是饥渴的贪婪。
姚美玲却没有急着骑上去。
她的目光在尽欢的裤子上扫了一圈,忽然看到了从他裤兜里露出半截的一团黑色薄纱。
她好奇地抽出来一看——是一双没拆封的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装纸都还好好的,显然是新的。
她眼睛一亮,三两下拆了包装,把那双丝袜抖开。
丝袜的料子极薄极滑,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质感,裆部是开裆的设计,蕾丝边上还缀着几朵精致的小花。
她一边往腿上套一边嘴里嘟囔着:“洛妹妹准备得还挺齐全——不过这双就先借给玲姨穿了。反正你那么疼你这干儿子,玲姨替你疼也是一样的。”
尽欢眯着眼从睫毛缝里看着这个女人穿上他给干妈挑的丝袜,心里暗暗可惜。
那双丝袜是他下午在镇上精挑细选的,黑色蕾丝边,开裆设计,本来打算晚上给干妈穿上好好玩一玩——结果在隔壁房间里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干妈的高潮和喷奶打断了计划。
现在倒好,白白便宜了这个骚货。
姚美玲穿好丝袜之后没有急着骑上去,而是在尽欢面前转了个身,摆了个姿势,像是在照镜子。
黑色蕾丝裹着她两条还算修长的腿,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丝袜的哑光质感把她腿上那些细微的瑕疵全遮住了,看着倒比不穿的时候还要诱人几分。
她满意地扭了扭肥大的屁股,然后转过身,重新跪到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像牵狗绳一样牵住尽欢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骑到了他的肚子上。
那个艳熟丝袜美妇此刻两腿叉开跪坐在少年的肚子上,肥大的屁股刚好悬在那根一柱擎天的粗壮鸡巴正上方。
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被床头灯照得反光,而裆部开裆的位置正好把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又抬头看了看“昏迷”中的少年,嘴角的弧度又浪又得意。
恰到好处的是,尽欢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刚从一场昏沉的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涣散,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睛——手腕却被棉绳勒住了,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大字型绑在床上的手脚,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一柱擎天、裹着半截透明薄膜的鸡巴,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正骑在他肚子上的姚美玲身上。
出乎姚美玲意料的是,这个少年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惊慌的表情都只在他脸上停留了短短几秒。
他眨了眨眼,把头重新靠回枕头上,嘴角居然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静得像是躺在床上跟人闲聊:“玲姨,你这是要干什么?”
姚美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这孩子醒了之后要么吓得哭爹喊娘,要么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结果他就这么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那语气淡定得好像他不是被绑在床上,而是坐在茶馆里喝茶。
这让姚美玲对他又高看了几分,心里的兴致也更浓了。
“哟,”她俯下身,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尽欢胸口上缓缓画着圈,指甲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我们家小帅哥不简单呐,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这么淡定。你该不会以为玲姨在跟你开玩笑吧?”
“玲姨费这么大劲把我绑起来,想来也不是开玩笑的。”尽欢歪着头看她,眼神清澈得跟刚才喝了半杯红酒的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我又跑不掉,玲姨总不至于还要打我一顿吧。”
姚美玲被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笑得浑身都在颤,骑在尽欢肚子上的屁股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她伸手在尽欢脸上轻轻拧了一把,眼角笑得弯起来,语气里倒是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欣赏:“好小子,不愧是洛明明看上的人。这份定力,玲姨喜欢。”
她直起腰,双手撩了撩还在滴水的湿发,把头发往脑后拢了拢,然后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尽欢的胸口。
她的舌尖先在左边那颗浅褐色的小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下迅速收缩变硬,便满意地低笑了一声,张嘴把整颗乳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裹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口腔里来回拨弄,舌尖抵着乳头顶端快速地画着圈,嘴唇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按在尽欢右边胸肌上,指尖捻着右边那颗乳头轻轻地揉搓拉扯。
尽欢被她这一套组合撩拨得呼吸渐渐加重,胸口在她嘴唇的吸吮下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姚美玲把左边乳头吸得红肿了才松开嘴,又换到右边,同样的步骤再来一遍——舌尖点一下,嘴唇含住,舌头画圈,用力吸吮。
她趴在他胸口上专心致志地舔他的乳头,像是在品尝什么限量的进口糖果,嘴角淌出来的口水在他胸肌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嘴上的动作没停,身子却开始慢慢往下蹭。
嘴唇从尽欢的胸口沿着胸骨中缝一路往下舔,舌尖在肋骨之间的浅沟里一道一道地描过去。
舌头滑到他腹肌的位置时明显舔得更起劲了,整片舌头平摊开来,从腹肌上缘一路舔到下缘,舌尖故意在腹肌沟壑里钻来钻去,把那几块刚成型的肌肉轮廓舔得水光潋滟。
“嗯……小帅哥这腹肌……平时没少下地干活吧……硬邦邦的……比你玲姨见过的那些城里小伙子结实多了……”她一边舔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嘴唇贴在腹肌上不肯松开,说话的热气全喷在尽欢的肚皮上,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泛红。
舔到肚脐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盯着那个小小的凹陷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尖,对准肚脐眼的正中心,用力往里一钻——舌尖卷成一个尖尖的锥形,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钻进了尽欢的肚脐眼里,在里面勾了两下,又转了一圈,把口水全灌进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嘶——”尽欢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小腹都绷紧了,腹肌的轮廓愈发明显,肌肉硬邦邦地凸出来。
姚美玲被他的反应逗得咯咯直笑,舌尖又在他肚脐眼里搅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嘴唇从肚脐眼上移开的时候还拉出了一道黏连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尽欢小腹上。
“怕痒?那这儿呢?”她一路往下舔,绕过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嘴唇先落在棒身根部没有被避孕套包住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那一小截根部皮肤是浅麦色的,跟棒身的颜色差不多,但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闭上眼,把嘴唇轻轻贴上去,像是亲吻一件圣物似的,在那截露出来的棒身根部印下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吻。
她沿着那截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来来回回地亲了好几遍,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亲完之后她又伸出舌尖,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隔着避孕套舔了一圈——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把避孕套前端撑得几乎透明,她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膜描着冠状沟的棱角,舔得避孕套嘶嘶作响。
然后她转移了目标,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先用鼻尖蹭了蹭那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把阴囊撑得又圆又亮,上面的皮肤皱褶被撑得几乎平了。
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混着少年体香还夹杂着一点精液和淫水的咸腥,在鼻腔里炸开,顺着血管淌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小腹又是一阵抽搐,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吸一种比鸦片还上瘾的东西,每吸一口就能从里头汲取到某种让她重返青春的气息。
她把脸埋在他胯下蹭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两颗卵蛋从下往上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舔湿了,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舔到阴囊中缝的时候她把舌尖卷起来,顺着那道浅浅的中缝从头舔到尾,又从尾舔到头,来回好几遍。
“嗯……玲姨……你别……”尽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隐忍和克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点,把卵蛋往她嘴里送。
姚美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张开嘴,先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嘴唇裹紧了卵蛋,舌头在口腔里绕着睾丸打转,舌尖拨弄着附睾的轮廓,感觉那颗圆滚滚的东西在舌面上滚来滚去。
她吸得啧啧有声,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像是在品尝一颗极其美味的荔枝,舍不得用牙咬,只能用舌头慢慢舔。
含了好一阵她才把左边睾丸吐出来,上面裹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湿漉漉地垂在阴囊里晃了两晃。
“乖孩子,别急,玲姨给你好好检查检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上还黏连着一道口水丝。
说完又张开嘴把右边那颗睾丸也含了进去,如法炮制地舔弄了一番,这次还加上了嘴唇的吸吮——她把卵蛋含在嘴里往外轻轻拉,感觉阴囊的皮肤在自己嘴唇间被拉长,然后松嘴让卵蛋弹回去,再含住拉出来,松嘴弹回去,反复好几遍,玩得尽欢的大腿肌肉都被她玩得绷紧了。
“啧——唔——啵——”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好几遍,直到阴囊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才心满意足地把嘴移开,重新伸出舌头开始往上舔。
舌头从阴囊底部出发,沿着中缝一路往上,舔过会阴,再往下——她的目标很明确。
那个紧闭的褶皱小孔在她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尽欢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她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闷哼。
姚美玲被他夹得咯咯闷笑了两声,两手掰开他的大腿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对准那个褶皱小孔,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在那个紧闭的肛门小孔上画起圈来。
她的舌尖先绕着小孔外围大圈大圈地舔,把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舔得湿漉漉的,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用舌尖仔细地描过,像是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唾液在小孔周围堆了一小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活了四十几年还是头一回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以前养的那些小白脸,让他们跪着舔自己还差不多,哪轮得到她反过来伺候别人?
可眼前这个少年,光是卵蛋上那股气味就让她丢了一回,她现在觉得给他舔任何地方都是一种享受。
等到小孔周围的褶皱全被口水浸透了,她才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那个小孔本能地剧烈收缩,把她的舌尖挡在外面。
她也不急,收回舌尖又在周围舔了一圈,等小孔再次放松了,再用舌尖往里顶——这回比刚才多用了半分力,舌尖这次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浅浅地插进了那个滚烫紧窄的后庭小孔里。
舌头刚一进去,她就感觉到这个后庭嫩穴在拼命地收缩,滚烫的肠壁本能地挤压着她的舌头,像是在抗拒这个陌生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她舌尖的轮廓。
她从来没有用舌头插过男人的后门,但今天她破例了——这个少年的一切她都想要尝一遍。
“啊……!”尽欢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舌奸刺激得浑身一抖,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腕上的棉绳被挣得吱嘎响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肛门括约肌在她舌头上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插在避孕套里的马眼处涌出来,把避孕套前端又弄湿了一小片。
姚美玲含着他的后庭小孔,舌尖在肠道里快速地抖动着,用舌尖在肠壁上快速颤动挑逗,舔得尽欢整片会阴都在痉挛。
舌尖在肠道里翘起、旋转、抖动,在他紧窄的直肠口里掀起了一场微型的风暴。
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退出来,带出一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晃晃悠悠地断在他会阴上。
还没有结束——她的嘴又顺着会阴往前舔到了卵蛋,又从卵蛋舔回了后庭小孔,整片会阴被她来来回回地舔了不下十遍,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她的舌头反复碾压。
她的口水和尽欢会阴上渗出的汗液混在一起,把整片皮肤都舔得又红又亮。
她自己的阴道里也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顺着开裆丝袜的边缘滴在尽欢的小腿上,凉丝丝的。
“够了。”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姚美玲从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他马眼里渗出来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姚美玲骑在尽欢肚子上,手指还握着他那根裹着半截避孕套的粗壮鸡巴,掌心被棒身烫得微微发颤。
她正打算再逗弄他几下,忽然听到少年开口了。
“玲姨,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尽欢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沙哑和隐忍,被绑在床头两侧的手腕象征性地挣了挣,棉绳在栏杆上磨出轻微的吱嘎声。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克制的渴望,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见的秘密,“我想肏你。”
姚美玲握着鸡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歪着头看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语气又媚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哟,这会儿不叫阿姨了?玲姨都这个岁数了,脸上都有褶子了,奶子也往下掉了——你个小年轻,对老太婆还有兴趣?”
“我就喜欢成熟的妇人。”少年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药效的余韵还是真的害羞,声音软绵绵的带上了他平时跟干妈撒娇时的那种奶音,“玲姨一点都不老,刚才骑在我肚子上的时候,那个屁股又大又圆,比我见过的小姑娘都好看。”
这一通马屁拍得姚美玲心里头像是化开了一块蜜糖,甜得她浑身酥软。
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骑在尽欢肚子上的肥白屁股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开裆丝袜的边缘蹭在尽欢的小腹上,凉丝丝的又痒又麻。
“这小嘴甜的——行!玲姨就让你尝尝人家的性感魅力!”她笑够了,低头看着尽欢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又抬头看看他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眼里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不过呢——你要是松了绑,反过来把玲姨按在床上往死里操,那玲姨多亏啊。你得先让玲姨验一验货,玲姨满意了,自然给你松绑。”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两条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膝盖撑在尽欢腰侧两边的床垫上。
开裆丝袜中间裂开的那道口子正好把她整个还在不停往外淌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阴毛稀疏乌黑,被淫水濡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
那个饥渴的穴口像是等不及了似的,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已经把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她伸手握住尽欢那根裹着半截避孕套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透明避孕套前端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紫红色的大龟头完整地顶在薄膜底下,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摊腺液,把薄膜顶端弄得湿亮亮的。
她把龟头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拨开小阴唇,在穴口浅浅地探了半个头又滑开,反复好几次,把自己蹭得穴口直冒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屁股缓缓往下坐。
龟头顶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她的阴道深处挤进去。
光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姚美玲就感觉自己整个阴道口都被撑到了极限——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整整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带起的摩擦力让她的双腿都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避孕套的薄膜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嗓子都劈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好大……比玲姨想象的还要大好多……光是龟头就……”
她咬着嘴唇硬撑着又往下坐了半寸,那根粗壮的棒身开始碾过她阴道里层层迭迭的嫩肉。
她的阴道内壁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完全展开,然后又贪心地裹上来紧紧吸住棒身。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把她原本空虚得发痒的阴道撑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满形状。
当龟头顶到花心软肉的时候,她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小半截棒身露在外面没插进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尽欢胸口上稳住身体,然后屁股猛地往下一坐……
龟头劈开那圈紧窄的花心软肉,直接撞进了宫颈口里面。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颈口那圈从来没有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嫩肉被龟头棱角狠狠地刮了一下又死死地箍在了冠状沟上。
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撑开的感觉……胀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子宫口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簇一簇的烟花。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啊……阴道……阴道要被撑裂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嗓子劈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声来,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泪水从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停地发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数浇在裹着避孕套的龟头上。
光是插进去,她就已经到了一次高潮。
她姚美玲自诩四十几年阅男无数,从当年的初恋到后来老头子丈夫,再然后就是包养的小白脸,她觉得男人的阳具无非就是那样……有的粗些,有的细些,有的长些,有的短得可怜,但归根到底都是同一套玩法。
可眼前这根巨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碰到能有鸡巴能突破她那道从未被人攻破过的花心,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
那种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宫腔被龟头填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在崩塌……子宫难道也是女人的性器官吗?
为什么龟头顶进宫腔的时候比任何地方都要爽?
“唔唔……怎么会这样……刚插进来就这么舒服……这根大鸡巴……好舒服……唔……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一定要征服这个小鬼……要让他任我摆弄……不能被他操两下就丢了魂……”她趴在尽欢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颈窝里,把他锁骨上的皮肤又舔又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给自己打气的话。
她一边说着要征服他,一边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让那根插在她子宫里的龟头在她宫腔软肉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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