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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逆推被反杀(下)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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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美玲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浴室的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腿上那双黑色蕾丝开裆丝袜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了。

她伸手把丝袜从腰上慢慢褪下来,丝袜的蕾丝花边被扯断了,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两道被手指撑开撕裂的大口子,那是刚才在阳台上的时候,尽欢嫌丝袜碍事,两只手直接插进丝袜的破洞里掰开她的大腿根,用力过猛把丝袜撕得从大腿一路裂到膝盖弯。

膝盖弯的位置磨得最烂,薄薄的黑丝被瓷砖地板磨出了一片毛茸茸的抽丝,中间还破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那是她趴在阳台躺椅上被尽欢从后面肏的时候,膝盖在地上磨来磨去磨破的。

脚尖的部分更惨……两只脚的袜尖都被她的脚趾抠穿了,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从破洞里钻出来,其中一只袜尖上还挂着她的口水渍,那是刚才口交时滴上去的。

她拎着这双彻底报废的丝袜在灯光下看了好几眼。

这丝袜本来不是她的。

她在尽欢裤兜里发现它的时候,包装纸都还没拆,整整齐齐地叠着,一看就是洛明明新买的、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尽欢揣进了口袋。

她在套这双丝袜的时候,心里还得意得不行,想着洛明明肯定做梦也想不到,她精挑细选买来勾引自己干儿子的丝袜,最后会裹在别家女人的腿上。

结果呢?

只能说,这是一份奇妙的人情债。

姚美玲把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扭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浑身的皮肤都被烫得一阵刺痛,但那种刺痛混着热水冲刷过身体的舒适感,反而让她觉得格外清醒。

她低头看着混着她的大腿根上全是被撞出来的红印子,那是刚才在阳台栏杆上被尽欢从前面抱着肏的时候,胯骨反复撞在冰凉的铸铁栏杆上留下的。

她当时被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看着楼下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羞耻得恨不得从阳台上跳下去,可尽欢的鸡巴一顶上来,她又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冷风灌在光溜溜的皮肤上的感觉……冬夜的寒风从阳台外面吹进来,把她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冻得硬邦邦的,乳头缩成了两颗深褐色的小石子,可她整个人却烫得像发了高烧。

她想,她这辈子大概是完了。

从今晚开始,她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了。

那些官太太圈子里的虚与委蛇,局长夫人身份带来的虚荣排场,甚至以前养过的那些小白脸的脸,她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她脑子里只剩一根粗壮青筋盘虬从背后捅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她趴在栏杆上忍住的每一声呻吟。

如果这是洛明明每天都享用的东西,那她这辈子投胎投成女人,今天才算是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真正的滋味。

她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清洗。

洗到脖子的时候,手指摸到了好几处红印,锁骨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她自己要他啃的,还有他自己被冷风吹得汗毛竖起时身上起的鸡皮疙瘩。

今晚的林林总总,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洗完之后,她从架子上抽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身体,然后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那瓶药水。

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瓶里静静地晃荡,她用拇指弹开瓶塞,仰头把整瓶灌了下去。

药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同。

一股温热从胃里散发开来,沿着血管淌遍四肢百骸,附着在她各处皮肤和软肉上,像是有一双温热的手在从里到外地抚平她的疲惫和酸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刚才喊劈了的地方被那股温热熨帖着,火辣辣的疼痛感一点一点地消退;膝盖上的擦伤、大腿根的淤青、阴道里的红肿,全都在那股温热流过之后变得清清凉凉的,像是敷了一层薄荷膏;甚至连脸上那些被泪水口水精液糊花了的皮肤,也恢复了原有的光滑和弹性,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翻了翻……手指上的肌肤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光泽,手背上的细纹淡了不少。

她转身看向镜子,镜子里那张卸了妆的脸比下午在酒楼包间里照镜子时气色好多了。

姚美玲盯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尽欢递给她时说的那句“你先去洗个澡,把这瓶东西喝了”。

她当时只当是普通的补药,毕竟洛明明那个状态,她猜也能猜到洛家大小姐手里肯定有好东西,用来保养和恢复体力再正常不过,但这瓶药水的效果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姚美玲在官太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省城最有名的老中医开的秘方补药,她花大价钱买过,吃了三个月皮肤水润了些算是她见过最好的效果了;进口的维生素胶囊她也托人从香港带过,吃了也就那样。

但那些东西加起来的恢复速度都不如手里这小瓶药水的十分之一。这根本不是补药,这已经接近于某种她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了。

她站在镜子前面,手指轻轻摸过自己光滑了不少的皮肤,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也许,她真的应该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用处了。

尽欢之前跟她闲聊时提起过开医院的事,当时她还当是小孩子在说大话,随口拍胸脯说可以帮他办牌照,心里想的不过是哄哄他高兴。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孩子是真的有这个打算,而且以他现在对洛明明的影响,加上他自身那些完全不合理的神秘之处,这事多半能成。

她姚美玲在卫生系统待了那么多年,虽然自从嫁进钱家就洗手不干护理的活了,但当年攒下来的人脉还没全断。

她在卫生局还有一些人情,市里几家大医院的院长她都叫得上名字,几个实权科室的主任她也请过几次饭。

最重要的是,她老公是管这个的……虽然她对这个老公没什么感情,但局长夫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只要她稍微用点心思,帮尽欢把开医院的流程走通,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浴巾裹紧,推开浴室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药水虽然修复了她的身体,但刚才那场疯狂的后劲还没全退,大腿根的肌肉还在隐隐发酸。

尽欢坐在床上,腰背挺直,那根粗壮的鸡巴依旧一柱擎天地翘在胯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浴室的推拉门打开,姚美玲走出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皮肤光滑红润的妇人,那张脸比下午在酒楼时气色好了不少,眼角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嘴唇恢复了饱满的血色,连脖子上之前那层松垮的暗沉皮肉都收紧了不少。

估摸着是药剂和她喝下去的精液发挥作用了,虽然药剂本身就加入了一点精液作为药引,不过整体实验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姚美玲站在门框里,看着床上的少年和他胯下那根依旧一柱擎天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不穿衣服吗?”尽欢歪着头看她,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门逛逛。

姚美玲摇了摇头,把浴巾裹紧了几分,笑着跟自己名义上的小主人解释:“这一层一共就四间房,旁边两间还没人,我和你干妈的房间就隔了条五步路的过道。衣服的话,我早就安排我堂妹明天早上送来了……哦,我堂妹姚芳,嫁了个废物男人但对我还算上心,让她回去多准备两套就行。”

尽欢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走到她面前。

姚美玲正要转身去开门,忽然感觉屁股上多了一只手……尽欢的手掌覆在她左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回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还……还有什么事吗?”

“玲姨,”尽欢的声音贴着她耳廓飘进来,语气又乖又坏,手指在她臀肉上慢悠悠地画着圈,“还想玩点更刺激的吗?”

姚美玲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回答,尽欢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差点蹭上她的鼻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玲姨刷牙漱口了吗?”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才在浴室里她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遍,牙刷也用了,漱口水也含了,嘴里现在全是薄荷的清凉味。

然后尽欢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不是深吻,不是舌吻,只是嘴唇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红酒残留的果香和她自己嘴里薄荷牙膏的清凉,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姚美玲整个人愣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那片皮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她活了四十几年,接过的吻数都数不清……年轻时跟那个穷对象在卫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偷偷亲过,嫁进钱家之后跟局长老头例行公事地碰过嘴唇,后来养的那些小白脸也有几个特别喜欢亲嘴的,只是一般她都会让那些家伙去舔她的高跟鞋,伺候的她舒服了就给舔脚。

可这个少年的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她居然有种被人拿羽毛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扫了一下的感觉。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黏膜,先是舌尖碰舌尖,然后舌头绕着他的舌头打转,再从舌底舔到上颚,把他嘴里那股混着红酒和薄荷的味道尝了个遍。

她亲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舍不得咽下去,只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抿。

光是这个舌吻,她就颅内高潮了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两条腿又开始发软。

她挂在尽欢脖子上喘着粗气,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不肯松开,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尽欢……无套也可以的……只要是你的……无套也可以……你想怎么弄都行……射里面也行……玲姨这段时间正好是排卵期……要是不小心怀了……那也是玲姨的福气……只要是你的种……玲姨都愿意……都愿意……”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转了个身按在门背上。

姚美玲双手撑住门板,把屁股往后高高翘起,浴巾早已不知道去了哪,只留下她赤裸的身体和顺从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淫水直流,自己伸手掰开两瓣之前被肏得还没完全消肿的臀肉,把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淌淫水的骚穴主动送到他面前。

“小主人……直接插进来……不用套……玲姨要你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无套的大鸡巴……又粗又烫……玲姨的骚屄要尝尝真正的肉棒是什么味道……唔……!”

尽欢一挺腰,粗壮的鸡巴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整根插进了她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深处。

姚美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无套插入插得浑身猛地一颤,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的淫叫声大得估计走廊尽头都能听见……“啊啊啊啊……无套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了……好烫……好粗……比刚才还粗……小主人的鸡巴直接插进玲姨的子宫了……哦……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玲姨的骚屄被你插穿了……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操开了……好酸……好胀……小主人的精液今天全都要射给玲姨……一滴都不许浪费……全灌进玲姨的子宫里……玲姨要给你生孩子……啊……”

她嘴上喊着要给他生孩子,却浑然不知侍女牌早已随着上一次的口爆射颜在她身体里种下,此刻正在悄然改变着她的认知和身体。

她说的话里有多少是情欲上头的骚话,又有多少是被侍女牌悄然写入的忠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尽欢掐着她的腰挺动了十来下,每一次都是整根尽没直捣花心,最后停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开门。”

姚美玲被他插得正美,突然停下来,阴道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缓过来,扶着门板的两只手一直在抖,缓了好半天才抬起一只软得跟面条似的手,按下了门把手,然后把门拉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壁灯昏黄……

姚美玲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尽欢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混着她自己还没压下去的喘息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哀求也有期待,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尽欢抢了先。

“玲姨刚才在床上不是挺能动的吗?现在给你个机会——驮着我过去,一直驮到干妈房间门口。记住,不能掉出来。”

姚美玲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她的膝盖已经软了,双手撑着门框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走廊冰凉的地毯上,那根粗壮的无套鸡巴始终插在她阴道里,随着她跪下的动作龟头在她子宫深处碾了半圈,碾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开始往前爬。走廊的地毯是深红色的,织着繁琐的暗纹,在她膝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裹着浴巾的肩膀微微发抖,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道肉缝里插着一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粗壮鸡巴。

尽欢跟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她每往前爬一步,他就挺腰往前顶一下。

两个人在寂静的走廊里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缓慢地往前移动——她爬一步,被顶得闷哼一声,阴道里的嫩肉被龟头碾过又紧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渍。

“爬稳一点,鸡巴要是掉出来了,就自己重新吞回去。”尽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她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直起上半身双腿微屈,一只手按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一只不大不小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

姚美玲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爬出一道长长的拖痕,大腿根上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

每当她往前爬一步,尽欢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就会因为角度变化而顶到平时碰不到的地方,她有一次被他顶到G点,直接趴在走廊上浑身抽了好几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却不急着继续顶,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度,让龟头死死顶在那块软肉上研磨,磨得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起不来。

“别……别磨了……再磨玲姨又要喷了……”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地毯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龟头吞得更深,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大腿根往下流淌,整个人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突然楼梯口的方向有动静,好像是两个保洁阿姨的说话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姚美玲被吓得瞬间不敢动了,整个人趴在地毯上,阴道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

但尽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从后面一进一出,鸡巴进出她阴道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来拍拍她撅起的白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毫不费力地突破宫颈口插进了子宫深处。

姚美玲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插得猛抽一口冷气,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把那声尖叫压在了喉咙里。

“别紧张,”尽欢趴在她后背上,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克制着不要过度嚣张,“她们不一定往这边走,就算真来了也不认识我们,玲姨你叫什么名字她们能知道?”

姚美玲被他这句话吓得浑身又是一抖,赶紧把自己的脸藏进阴影里,心里却在疯狂大喊——她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今晚在酒楼吃饭的时候,这两个保洁阿姨就在走廊里拖地,还跟她打过招呼,是她亲口跟人家说了“新年好”还打赏了几块钱小费!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脸暴露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

尽欢骑着她的屁股,指挥她爬到了走廊中间,嫌她爬得慢,双手拉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拉——姚美玲的上半身被他拉得腾空,腰往下塌,屁股被迫翘得更高,整个人的姿势就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母马。

她张开嘴无声地尖叫,阴道里的嫩肉被这姿势刺激得疯狂痉挛,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浇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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