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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除夕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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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暖融融的,八仙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盘子,红烧肉的酱香和鸡汤的鲜味混在一起,把整个屋子都熏得人肚子咕咕叫。

张红娟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白切鸡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还没解,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

何穗香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碟子清炒时蔬。

“回来了回来了!”张红娟一抬头就看见尽欢和洛明明推开院门走进来,赶紧把白切鸡往桌上一搁,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迎上去一把捧住尽欢的脸左看右看,嘴里嘟囔着瘦了没瘦了没。

尽欢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帮忙摆桌,洛明明也挽起袖子去厨房端菜。

“姐,小姨呢?可欣和玉儿呢?”尽欢一边摆筷子一边问。

张红娟把鸡汤端上桌,用围裙擦了擦手:“可欣和玉儿一大早就跑出去疯了,惠敏去逮她们回来吃饭,顺便去蓝英家,把她和沁沁也叫来一起吃,省得她娘俩大年下的还得自己开火。老药师现在还吊着一口气,蓝英天天守在家里伺候,这些天也累坏了,今晚好不容易出来吃顿现成的。”她说完转过身,朝尽欢张开了双手,那双跟尽欢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尽欢一秒都没犹豫,整个人像只大狗一样扑进妈妈怀里,脑袋在她胸口拱来拱去,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F罩杯肥奶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的奶香味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是他两辈子都闻不腻的味道,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张红娟被他拱得往后踉跄了一步,笑骂了一句“都多大了还撒娇”,手却已经自动环上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穗香端着一盘清蒸鱼从厨房出来,鱼身上铺着姜丝和葱段,豉油淋得晶亮。

她把鱼放到桌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到干妈面前站定。

干妈以为她要打招呼,刚要开口,穗香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明明姐,你的奶……有没有涨?”

洛明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后噗嗤笑出了声:“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当然有涨啊……我被小崽子吸了大半天呢,早上起来又胀了。不过你们怎么回事?尽欢没跟你们说吗?”

红娟和穗香同时摇了摇头,两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还埋在亲妈胸口蹭脸的尽欢。

尽欢感觉到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自知理亏,讪讪地抬起脸,又把阴阳调和的原理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他话音刚落,穗香的手就伸过来捏住了他的左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腮帮子那点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那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早上你舒舒服服地喝完奶,拍拍屁股就跟明明姐走了……你知道我跟红娟有多慌吗?我俩差点以为自己被你肏怀孕了,慌了一整天!”

张红娟走过来拍了拍尽欢的后脑勺,力道跟拍西瓜似的,语气又气又笑:“你早上倒是喝饱了拍拍屁股就走,我跟你小妈起床以后互相指着对方胸口尖叫了半分钟,还以为一晚上咱俩都怀上了呢。”

尽欢笑了笑,抬起脸看着两个妈妈,那双眼眨了眨,忽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那……妈妈难道不想给欢欢生孩子吗?”

穗香站在旁边也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红娟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然后把他的脸轻轻按回自己胸口抱着,声音柔柔的:“妈妈当然愿意。哪次妈妈不是被你捅到心窝窝里,都没有让你拔出来过。”

尽欢闻到那股熟悉的奶香又扑鼻而来,闷闷地说最爱妈妈最喜欢妈妈啦。

他撒完娇从妈妈怀里抬起脸,余光瞥见小妈站在旁边叉着腰撅着嘴看他。

他赶紧从妈妈的怀抱里抽身,凑到小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在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妈不生气,儿子明天早上第一个喝小妈的奶,喝两碗!”

穗香原本还绷着脸,被他这一下亲得嘴角压都压不住,想笑又觉得不能这么快投降,整张脸的表情在严肃和破功之间反复横跳。

她伸手在尽欢两边脸蛋上同时捏住往外轻轻一拉,把尽欢的嘴拉成了一条扁扁的直线,然后自己先没绷住笑出了声。

尽欢顺势搂住她的脖子,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她还在笑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把小妈的笑声全吞进了两个人的口腔里。

“行了行了,你们俩克制一点。亲个嘴再揉个胸,万一一会发展成肏屄,被她们回来看见可不妙。”

穗香和尽欢对视一眼,最后狠狠地嘬了一口对方的口水,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彼此。

穗香的嘴唇被亲得红艳艳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又伸手把尽欢嘴角的口水也抹干净了。

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最先进来的是玉儿,她推开院门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摘的野花,一进门就喊妈妈我饿了。

紧随其后的是可欣和惠敏,可欣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里头装着几块刚买回来的年糕。

惠敏走在她们后面,身边跟着蓝英和沁沁。蓝英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棉袄,手里提着一盒点心,沁沁则像只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地跟在她旁边。

蓝英原本不想出门的,架不住惠敏亲自去请,说大年下的两个人在家太冷清了,硬是把她和沁沁都拉了过来。

张红娟连忙招呼大家坐下,尽欢殷勤地跑进跑出帮忙端菜,很快就摆满了一大桌子。

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腊味合蒸、酿豆腐、炒时蔬,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桌角还搁着好几盘糕点和水果。

大家围坐在八仙桌旁,欢声笑语中,一桌小家宴正式开始了。

家宴的气氛在热气蒸腾中渐渐升温。

红烧肉的酱香混着清蒸鱼的鲜味弥漫了整个堂屋,羊肉汤在桌中央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玉儿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嘴角沾了一粒米,沁沁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凑过去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两个小姑娘笑作一团。

洛明明夹了一筷子白切鸡,蘸了蘸姜葱油,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去,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对了,有个事趁着大家都在,我想提一提……欢欢打算开一家医院。”

筷子碰碗的声音静了一瞬。

张红娟刚夹起来的一块红烧肉停在了半空中,穗香正给玉儿盛汤的勺子也顿住了。

几个大人齐刷刷地看向坐在尽欢旁边的干妈,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尽欢。

“开医院?”张红娟把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倒不是反对,更像是当妈的听到孩子说要造火箭时那种又惊又疑的疼爱,“这孩子,怎么突然想起要开医院了?开医院可不是开杂货铺,那得多少钱多少人脉,你一个小娃娃……”

“妈,我不是小娃娃了。”尽欢笑了笑,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把这两天在镇上看到的事、跟干妈商量过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这番话,穗香第一个放下勺子。

她没有问“钱从哪来”,也没有问“你行不行”,只是伸手在尽欢额头上贴了贴,像是在试他有没有发烧,然后扭头对张红娟说:“姐,这孩子说的是认真的。”

张红娟没说话,只是看着尽欢,眼神里有点骄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儿子长大了,已经开始盘算比种地更大的事了,但在他妈眼里,他昨天还在她怀里吃奶。

“哥!你要开医院?那以后是不是有很多很多药?有没有那种吃了就不会肚子疼的药?”玉儿从椅子上蹦下来跑到尽欢身边,拽着他的袖子仰着脸问,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还有还有……医院里是不是有那种白色的高高的床?上次沁沁说她爸爸躺在床上好久了,你开了医院能不能把她爸爸治好?”

沁沁坐在蓝英旁边,听到玉儿提到她爸爸,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黯淡,但很快又抬起头看着尽欢,眼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她在想,要是爸爸治好了,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累了。

尽欢弯腰把玉儿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又朝沁沁招了招手让她也过来,然后认真地对着两个小姑娘说:“医院里什么药都有,以后肚子疼,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开最甜的。至于老药师……”他抬头看了蓝英一眼,蓝英正低着头拨弄碗里的饭粒,他放缓了声音,“哥哥会尽力的,好不好?”

蓝英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尽欢,那医院里会不会有那种穿白大褂的医生?我也想穿白大褂!”可欣从桌子对面探过头来,眼睛亮得跟妹妹如出一辙。

“你想当医生?”尽欢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鼓励,“那以后医院开了,姐,你来给我帮忙,先当护士长,等考了医师证再当医生。”

惠敏手里端着半碗已经凉了的羊肉汤,筷子搁在碗沿上半天没动。

她的目光在满桌热闹的人群里游移……尽欢正抱着玉儿跟可欣说医生护士的事,沁沁靠在尽欢膝盖上认真听,蓝英难得露出一点笑容,穗香和洛明明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时不时瞟一眼尽欢的方向,笑得眉眼弯弯。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除夕家宴。可她却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知道得太多了。

今早那场谈话的每一个字都还刻在她脑子里,穗香是怎么红着眼眶跟她说“惠敏,我知道你觉得这不对,可是我就是离不开他”,红娟是怎么握着她的手说“你要骂就骂姐,是姐越了那条线,不关穗香的事”。

她当时坐在堂屋里,手里捧着一杯凉透了的茶,听完了所有……从穗香和尽欢是怎么开始的,到红娟发现以后主动引诱尽欢发生关系,再到洛明明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她听完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茶杯放下,起身去洗了把脸。

她没闹,没骂人,也没哭着跑出去。

不是因为不震惊,而是震惊过了头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她光是想到这两个称呼放在一起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尽欢正仰着脸跟妈妈说话,看到他踮起脚尖亲了亲自己的妈妈,动作自然得像天经地义,是啊,她们母子从前就是那么亲昵。

惠敏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嘴角动了动,随即又垂下了眼。

桌子底下,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惠敏抬起眼,撞上了红娟的目光。

红娟没有在跟别人说话,没有在夹菜,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是在等她的答案……一个她已经纠结了一整天的答案。

惠敏的目光在红娟脸上停了好久,又偏头看了看旁边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穗香和洛明明。

她最后把视线落在尽欢身上,那个少年正给两个小姑娘剥花生,手指灵巧地捏开花生壳,把花生仁塞进玉儿嘴里,又给沁沁也塞了一颗,脸上全是澄澈干净的笑。

她想,算了。不管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比她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姐姐能这样幸福,也许就够了。

红娟感觉到手掌下那只手轻轻抽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看见惠敏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闷气全吐了出来。

然后惠敏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红娟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她把惠敏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手指交缠扣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轻轻晃了晃,那个动作跟以前她拽着姐姐的袖子撒娇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

惠敏别开脸,端起碗喝了一口凉透的羊肉汤,嘴角却压不住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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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尽欢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抽着牌。

欢喜牌完整之后牌库里乱七八糟攒了一大堆,他闲着没事就抽几张出来看看,抽到有用的就留着,没用的就随手丢回去。

正抽到一张侍女牌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妈妈张红娟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袍走进来,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发梢上挂着水珠,把睡袍的肩头洇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坐到床边来,而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斜斜地拿眼瞟着他。

“妈妈?不是说今晚休息嘛,明天一早还要贴春联、祭祖、串门拜年,一堆事呢。”尽欢把牌往枕头底下一塞,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

红娟走过来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力道跟点豆腐似的,语气又气又笑:“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不负责。妈妈的奶子胀得难受死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就想找你小妈帮忙,互相帮对方挤一挤算了。结果你小妈说她一点也不胀,还说什么反正明天早上有人第一个喝她的奶,她得留着,说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伸出手臂环住妈妈的腰,把她丰腴温热的身子搂进怀里,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使劲蹭了蹭,闷闷地说儿子错了儿子错了,让妈妈受委屈了。

红娟被他蹭得痒,拍了拍他乱拱的脑袋,顺势在床边坐下来,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头发里慢慢梳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经意的酸意:“刚才妈去找你干妈帮忙,她也说不胀,上手捏了捏还真没有。她说早上在旅馆里早就被你喝光了,还有不少射进去的还没消化呢。瞧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说这两天一夜被你带出去肏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会儿睡得跟小猪似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还在尽欢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目光却飘到了窗户那边,语气端得四平八稳,像是在随口问今天天气不错吧:“儿子,你觉得妈妈的奶……味道怎么样?”

尽欢把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五一十地回答:“妈妈刚开始的奶有点腥,但是越到后面越甜,喝到嘴里滑滑的,咽下去之后舌尖上还有回甘。小妈和干妈的也差不多,就是甜度不太一样。这是因为你们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产奶的过程,等过几天适应了,腥味就会全退掉,到时候就只剩甜了。”

红娟听完没说好喝也没说不好喝,只是伸手开始解睡袍的带子。

淡蓝色的棉布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被尽欢持续滋养后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肥白大奶。

热水澡洗完之后的皮肤还带着被蒸汽蒸出来的浅粉色,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两颗乳头在这段时间变得愈发红嫩饱满,像是刚熟透的樱桃,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两颗乳白色的奶珠,正随着她解衣的动作轻轻晃荡,把那两颗奶珠晃得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晕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还不快过来……快脱衣服,省得弄脏。”她注意到儿子那道跃跃欲试的目光,连忙伸手按住他正要往她胸口凑的脑袋,声音恢复了几分当妈的威严,但尾音还是软的,“今晚妈妈可以陪你睡,但是不能跟你做爱。明天年初一,你要是敢让妈妈一瘸一拐地出去拜年,看我不削你。”

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又欠揍的表情,手上却没闲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了:“妈妈,不是说不肏屄嘛,那干啥还要脱衣服呀?”

张红娟已经把睡袍从肩膀上褪下来,正弯腰把裤腿从脚踝上捋下去。

她抬起头白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五分嗔怪五分宠溺,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妈妈就喜欢光着搂你睡,不行啊?你小时候也是光溜溜地窝在妈怀里吃奶,那会儿你怎么不说不让脱衣服。”

她把睡裤搭在床尾的椅背上,伸手在尽欢已经脱光了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掌心贴着他光滑的皮肤没挪开,反而顺着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摸,“再说了,妈说了不让你肏,但是让你舒服舒服还是可以的。毕竟胀奶这事……说起来也是你小子惹的祸,你得负责。”

尽欢感恩戴德地搂着妈妈的腰把她往床上带,两个人赤裸着身子侧躺下来。床头的灯还没熄,昏黄的光把母子俩交叠的身影投在了墙上。

尽欢脑袋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妈妈那对F罩杯的肥奶悬在自己脸上方,乳肉饱满得几乎要垂到他嘴边。

张红娟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边那只胀得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把乳头对准了他的嘴唇。

“来,张嘴。”

尽欢乖乖张开嘴,妈妈把那颗嫩红色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乳头顶端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奶珠,还没等他含住就已经滴在了他的舌尖上。

那股熟悉的温热微腥的液体在味蕾上化开,他本能地含住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口腔,又滑又浓,比昨天早上的腥味淡了不少,舌尖上绽开的是一层鲜甜的味道。

“嗯……”张红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儿子这一下吸得又用力又深,她能感觉到乳孔在他舌尖下张开,一股接一股的乳汁从乳腺深处被吸出来,那种被人从胸口往外抽东西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痒,顺着肋骨的神经一路蹿到后背,整个胸腔都在轻轻发抖。

“轻点……又没人跟你抢,吸这么急也不怕呛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尽欢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少年的锁骨、胸肌、腹肌,最后停在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跟前。

那根鸡巴已经一柱擎天地翘起来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转,把那滴前液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整只手握住鸡巴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唔……妈……妈妈的手好软……”尽欢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上吸奶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妈妈开始套弄鸡巴而吸得更起劲了。

他一只手环过妈妈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妈妈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跟她一起上下捋动。

“嗯……就你嘴甜……吸就吸别说话……唔……别用牙……啊……”张红娟被他这一下含得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指缝间一跳一跳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儿子含得更顺口些,套弄鸡巴的手也重新找到了节奏,不紧不慢地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然后顺着棒身滑回去。

每一下都温柔得像在盘一件她最珍爱的瓷器,可掌心里那根东西却烫得让她手心出汗。

尽欢含着妈妈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舌尖顶住乳孔用力一吸,把一股又一股温热的乳汁吸进嘴里咽下去。

他另一只手绕到妈妈后背,手指沿着她微微凹陷的脊椎沟上下抚摸,指腹下那片皮肤又滑又烫,每次他摸到腰窝的时候妈妈都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一下,握住他鸡巴的手也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

“嗯……妈妈的奶怎么这么好喝……又甜又滑……比昨天还好喝……”他松开妈妈的右乳换到左边,把那颗已经被他自己捏得渗出奶珠的乳头含进嘴里前,还用鼻尖在乳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把挂在乳孔上的那滴乳汁蹭到了鼻尖上,然后伸出舌头连鼻尖带乳头一起舔了。

张红娟被他这个又馋又坏的动作逗得又气又笑,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唔……妈!痛!”尽欢捂着脑门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活该,让你不老实。”张红娟嘴里凶着,手指却已经重新握住了他的鸡巴,这次还加了一点力道,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把新渗出来的前液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丝,“谁让你先捏妈妈的乳头了,都说了今晚不能让你碰你还捏……唔!”她话没说完就被尽欢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少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困的还是憋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奶渍。

他把那滴奶渍舔进嘴里,然后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妈妈,我不碰下面,我就抱着你吸奶……让儿子再吸一会,不然晚上胀奶你该睡不着了。”

张红娟低头看着窝在自己颈窝里撒娇的儿子,心里化开的那块蜜糖已经淌得到处都是了。

她伸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的,另一只手重新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还硬邦邦地戳在自己大腿上的鸡巴,再次温柔地套弄起来。

“嗯……行,吸吧……今天晚上妈妈的奶都是你的……只要你不插进去怎么都行……噢……轻点吸,那个奶孔都被你吸大了……嗯啊……手……手不要停……”

尽欢躺在床上,胯下那根鸡巴被妈妈捋得又硬又烫,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她的手指濡湿了一片。

可妈妈忽然松开了手,拍拍他的小腹说行了差不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尽欢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撒娇声:“妈……你把我鸡巴弄硬了就不管了,还让我光着身子搂着你睡,又不让我肏,儿子会憋坏的,真的会憋坏的!”

张红娟被他蹭得又痒又无奈,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憋什么憋,你当妈妈不知道你?昨天跟你干妈在外面鬼混了两天一夜,能憋到哪去?”

尽欢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嘟起,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妈妈的手太软了,摸得儿子好舒服,现在涨得疼,不信你摸摸,都烫手了。”

他拉着妈妈的手重新覆在自己鸡巴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确实烫得惊人,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液,把她的掌心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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