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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不再迷茫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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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清晨的阳光从飘窗洒到床上,睡眼惺忪的洛明明揉了揉眼睛。

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凌乱的床单上一滩滩深浅不一的水渍印记,有的是干涸了的精斑,有的是还没完全干透的淫水,一块叠一块,宣示着昨晚这张床上发生过的盘肠大战。

她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昨晚折腾到半夜,中途昏昏沉沉睡过去又被吵醒,来来回回好几次,后来她实在撑不住了就先睡了,只隐约记得尽欢还在她身上或者姚美玲身上折腾。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红印子,大腿根上还有好几道被掐出来的指痕,那对G罩杯的肥奶胀得发疼,乳头顶端还在往外渗着淡白色的乳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干妈随手从椅背上捞了件睡袍披上,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循着声音走到浴室门前。门没关严,她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姚美玲浑身赤裸地跨坐在尽欢身上,身体后仰,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弯成了一道淫荡的弧线。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此刻正因为后仰的姿势显得格外挺翘,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尽欢那根粗壮的无套鸡巴整根吞进穴里,龟头突破花心直插子宫深处,撞得她小腹上都浮起一道隐约的凸痕。

对于身上这个淫娃,尽欢可没有像对待干妈那般温柔体贴。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腰身上挺,肉棒如同冲刺般直接刺入小穴最深处,破开了穴肉的层层软障。

这一下凶狠的深插让穴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箍在棒身上。

“啊啊啊……大鸡巴……主人……你好……棒啊……阿姨……要被你……操死了……太大了……操到……子宫……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姚美玲被这一下顶得眼泪夺眶而出,檀口大张,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起伏不停的胸口。

“爽吧?阿姨是不是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操你啊?”尽欢一边挺腰一边问她,语气里满是调侃。

“嗯嗯嗯……太大了……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姚美玲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只知道阴道里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进子宫的时候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尽欢正掐着姚美玲的腰猛干,眼角余光瞥见浴室门口多了一个人影。

他偏头看过去,就看见干妈裹着睡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拿那双凤眼斜斜地瞟着他俩,眼神里有几分戏谑,还有“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干妈!”尽欢眼睛一亮,嘴上喊得又甜又乖,胯下抽插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啪啪啪地把姚美玲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栽一栽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哦齁声。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我快憋不住了……干妈快过来撅屁股……儿子要射了……都给你……”

洛明明靠在门框上纹丝不动,嘴角戏谑的弧度反而加深了几分。

她摇了摇头,语气慵懒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不用了,干妈里面有点肿了,昨晚你射太多了,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这个骚货昨晚上每次看你往我屄里射精,眼睛都红了,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啊,恨不得从我阴道里把你的精液挖出来塞她自己里面去。看在人家昨晚那么卖力的份上——今天就赏她一次,让她也尝尝被内射的滋味,就当是昨晚帮忙的报酬了。”

闻听此言,尽欢立刻起身,把姚美玲从身上掀下来。

姚美玲正被操得七荤八素,突然被掀翻,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尽欢摆成了跪地后入的姿势。

她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地上,膝盖跪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尽欢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腰上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爽死了……太大了……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姚美玲趴在瓷砖地上被操得眼泪口水一起往外飙,两只手在光滑的瓷砖上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骚货阿姨,干妈同意让我射给你了,还不快谢谢干妈!”尽欢一边挺腰猛干一边在她肥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来回荡,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出一层浅红色的掌印,整瓣屁股都跟着颤了好几颤。

姚美玲跪在地上,被尽欢从后面掐着腰猛干,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一边被操得前后乱晃,一边拼命转过头对着靠在门框上的洛明明连连点头,嘴里呜咽着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洛妹妹……啊……不对……谢谢干妈……谢谢姐姐……谢谢大恩人……你的大鸡巴老公太猛了……我……我好羡慕你……以前是我有眼无珠……嗯啊……又顶到了……大恩人你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你的大鸡巴老公要射给我了……啊……对不起我真的太爽了……啊啊啊啊……”

“行了行了,别在这跟我表忠心了。”洛明明打了个哈欠,裹紧睡袍转身往床边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射完赶紧出来,等会儿还要去吃早饭。姓姚的,你待会儿走之前记得把事情都安排好。”

“是……是……呜……一定办妥……啊啊啊啊……洛妹妹你放心……我……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姚美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浴室里传出来,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最后化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尖叫。

“母狗阿姨,想要我射给你,该怎么说?”尽欢说着又是一巴掌抽打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弹跳,白花花的臀肉上已经叠了好几层深浅不一的红印子,像是盖满了属于他的印章。

他腰身又是用力向前顶了两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撞得姚美玲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在瓷砖地上滑出去半尺远。

“主人——!快点……给小母狗的骚逼灌浆吧……小母狗要到了……求你了……操我……用力……给我吧……我不行了……小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姚美玲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被操得连跪都跪不住了,全靠尽欢掐着她的腰才没整个人瘫下去。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但那双被泪水糊花的眼睛里却亮着一层濒死般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她子宫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棱角刮过宫颈口的嫩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阴道壁上突突地跳——那是要射精的前兆,是她从昨晚到现在盼了整整一晚上、却每次都眼睁睁看着他把浓精灌进洛明明屄里的那泡东西,终于要轮到她了。

随着姚美玲的高潮到来,整条阴道从宫口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尽欢的棒身拼命吸吮。

那股又紧又滑又烫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到卵蛋,尽欢也不想再控制射精的感觉了。

他死死地按着姚美玲的纤腰,把她的屁股紧紧压在自己胯骨上,让两人的结合处再也没有一点缝隙。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打进姚美玲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又烫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全灌进了这个骚货阿姨的子宫里。

姚美玲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猛地弹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她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贪婪地把那些宝贵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来潮的感觉如此强烈,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在她腹中炸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这股精液烫穿了灵魂,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属于这个少年的印记。

她的眼泪滑落眼角,混着嘴角淌出来的口水滴在瓷砖地上,嘴里的呻吟渐渐变成了沙哑的闷哼。良久,这场酣畅淋漓的内射才终于停了。

尽欢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等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软下来,他才撑起身体,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跪着的瓷砖地都弄白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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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楼二楼的雅座里,阳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在红漆桌面上洒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斑。

尽欢和洛明明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摆满了刚端上来的广式早茶——水晶虾饺的皮薄得透光,豉汁蒸凤爪油亮酱红,肠粉淋着酱汁还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两碗艇仔粥和一壶刚沏的菊花普洱。

洛明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豆沙绿的旗袍裹着她被滋润得愈发丰腴的身段,外头披了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头发挽了个低髻,簪着那枝从不离身的素银簪子。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那双凤眼在晨光里亮得像是蓄了一汪春水。

尽欢坐在她对面,穿了昨晚那件藏蓝色的青年装,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索性敞着领子,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

他正夹着一只虾饺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嚼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干妈,这个虾饺好好吃,里面的虾仁好大颗,你尝尝。”他把蒸笼往干妈面前推了推,筷子又伸向那盘凤爪。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洛明明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咬了一小口,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家早茶确实不错。对了,姓姚的那个骚货呢?还没醒?”

“没呢。”尽欢咽下嘴里的虾饺,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表情无辜得跟昨晚把人家干晕的不是他似的,“我刚才洗完澡出来她还在床上躺着,怎么叫都叫不醒。估计是昨晚脱水太严重,又被干妈恩准内射了一发,爽过头直接晕过去了。我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了。”

“你还好意思说,”洛明明瞪了他一眼,语气倒没有真责怪的意思,“跟你说了多少次,下手轻点,别给人肏死了。她好歹是官太太,那个局长老公再没用,也是一把手。真要出了什么事,咱俩怎么跟人交代?你总不能让人家老公来收尸的时候,看见尸体上全是你小子的指印和精斑吧。”

“儿子有分寸的。”尽欢嬉皮笑脸地给干妈斟了杯茶,又夹了一筷子肠粉放到她碗里,“她体力好着呢,就是太长时间没被满足过,冷不丁吃这么饱,撑着了。让她睡一觉,下午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洛明明夹起肠粉咬了一口,又抬眼瞟了瞟尽欢,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话又说回来——你昨晚给那个骚货喂了什么迷魂药?她先前在酒桌上还对我明褒暗贬地使绊子呢,被你操了一晚上就变成磕头虫了,跪在地上喊我姐姐——你是把她脑子操坏了还是把良心操出来了?”

“可能是儿子的精液有养生功效,不仅美容养颜还能重塑三观。”尽欢一本正经地喝了口粥,被干妈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一脚。

他笑了笑,拿餐巾擦了擦嘴,压低声音把侍女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说欢喜牌的具体细节,只说他在跟姚美玲交合的时候用了某种法子,能让她从此对他言听计从、绝对忠诚,对其他所有男人产生厌恶情绪,永不会背叛。

“这些事,以后咱们开医院肯定用得上——姚美玲她自己就是卫生系统出来的,堂妹又是开酒楼的,里里外外的人脉都有。给她一点甜头,她能帮我们省很多事。反正她以后就是个工具人,干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儿子没意见——不过有一说一,要是护士和保姆都让外人来干,终归不如身边人放心。这些女人既然能为我所用,趁这个机会把咱们自己人都培养起来,人尽其用,日后也更稳妥。”

洛明明听完,放下筷子用指尖在尽欢脑门上点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颇为满意:“行啊你小子,就你这张嘴,不仅能在床上把人哄好了,用人也算有点脑子。行,那干妈就不替你操心了。不过你记住了——工具就是工具,别往家带。家里那些妈妈们可不是好惹的。”她说完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只凤爪,牙齿轻轻一咬就脱了骨,吃的姿态依旧端庄优雅。

尽欢连连点头,殷勤地又给干妈续了杯茶,把蒸笼里最后一只虾饺夹到她碗里,嘴上说着“干妈多吃点昨晚辛苦了”,被干妈白了一眼又夸了一句就你嘴甜。

吃完早茶,洛明明看了看手表,说差不多该回去了。

除夕还有一堆事要忙,红娟和穗香那边估计也等急了。

尽欢点头,起身去结账。

两人走出望月楼的时候,冬日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街上的行人比昨天还多,赶着除夕前最后一波办年货的,熙熙攘攘挤满了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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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站在1025号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装,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

她从口袋里摸出备用钥匙——这间套房是她丈夫大伟预留给自己人的,她自然有钥匙。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的腥、淫水的骚、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从阳台方向飘过来。

姚芳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地上全是一滩滩干涸的水渍,东一片西一片的,在瓷砖地板上留下了一圈圈灰白色的印子。

床上的被子揉成了一团,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最触目惊心的是床尾扔着的那条丝袜——黑色蕾丝开裆丝袜,已经完全破烂了,上面挂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每一个都灌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沉甸甸地坠在丝袜上,像一串怪异的气球。

我的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在套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姚美玲的人影。

她退出房间,又跑到隔壁1024门口敲了敲门,急急忙忙的动静似乎是把房间里的人给吵醒了。

门没关严,她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姚美玲正瘫软地从床上坐起来。

“姐?你怎么在这间房——”姚芳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她看见姚美玲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干了的口水印和泪痕,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印子,尤其是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上,乳晕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和吻痕。

她的腰侧有两道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根上更是一片狼藉,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浆液。

昨晚那个男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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