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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不再迷茫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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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猛吗?

姚芳咽了口口水,目光落在姚美玲两腿之间——她瘫坐的时候双腿微微分开,能看见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翻着,穴口糊满了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能不能让她也……

姚美玲脸色猛地一变,原本还疲惫涣散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瞪得姚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要打那个人的主意。不然我们亲戚一场都没有话说。”

姚芳被她这副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以前姚美玲养小白脸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跟着沾过光——有一回姚美玲喝醉了,还大方地把一个长得挺俊的大学生让给她玩了一晚上。

现在这个却碰都不让碰,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至于吗?她刚要说什么,却看见姚美玲忽然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我自己现在都在忏悔。”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命令式的严厉,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叹息,“我要是早点能遇上他就好了……这具肉体也不至于变得那么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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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回朝阳村的土路上,车后座上堆满了打包好的糕点盒子——虾饺、凤爪、马蹄糕、叉烧包,每一样都是洛明明特意多点的,说要带回去给红娟和穗香尝尝。

尽欢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捧着一盒杏仁酥,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软绵绵的小调,尽欢把手里的杏仁酥咽下去,拍了拍指尖的碎屑,换了个端正些的坐姿,把自己想开医院的想法从头到尾给干妈讲了一遍。

自己手里有积蓄、有人脉,反正最后总结了一句:既然有机会也有门路,不如就正正经经地开一家医院,既能给乡亲们做点实事,也能给自己弄一份明面上说得过去的事业。

洛明明听完没有急着表态。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手指轻轻敲着节拍,目光在前方土路和后视镜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忽然伸手在尽欢后脑勺上揉了一把,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拨款立项了。

“行啊,开医院可比开医馆更踏实。回去之后干妈帮你写个详详细细的策划书,看看具体怎么落实。”

尽欢被她揉得脑袋一歪,正要嬉皮笑脸地夸几句“干妈真好”,眼睛忽然瞟到前方路边有个女人跌坐在枯草丛里,一条腿蜷着,一只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额头上全是冷汗。

洛明明也看见了,缓缓把车停到路边,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路边的女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三十来岁的脸,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几分常年郁结的愁苦。

她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斜襟布衫,头上挽着个利落的纂儿,鬓边簪了一朵路边摘的小野菊。

洛明明问她怎么了,那女人刚要回答,目光跟洛明明打了个正着,话头忽然卡在嗓子里,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神开始躲躲闪闪,手也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角。

洛明明没在意,只当她是脚疼得厉害,推开车门下了车,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女人被她搀着站起来,左脚不敢沾地,全靠右腿和洛明明的胳膊撑着才勉强站稳。

“需要帮忙吗?”

女人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低下了头:“谢谢你。我自己走路的时候没看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不小心把脚崴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跟洛明明对视,耳根子泛着一层不太正常的红。

洛明明二话不说,搀着她走到车后座,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女人低声道了句谢,小心翼翼地坐进后座,受伤的那条腿伸直了搁在座椅上,另一条腿蜷着,整个人尽量往车门那边缩,像是怕占了太多位置。

洛明明重新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尽欢把嘴里的杏仁酥咽下去,拍了拍指尖的碎屑,从副驾驶回过头来,朝后座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这不是韩婶子嘛,脚崴了?正好咱们顺路,捎你一段。”

韩寡妇在后座揉着脚踝,小心翼翼地跟尽欢打了声招呼。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拘谨,目光在尽欢脸上停了一瞬就赶紧挪开了,耳根子悄悄泛了一层红。

尽欢倒是大方,从副驾驶回过头来,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韩婶子这是从哪儿回来啊?大过年的还往外跑。”

“去佰家沟看了个亲戚,住了几天。”韩寡妇低着头揉脚踝,声音轻轻的,“本来说今儿个搭牛车回来,结果牛车坏了,我就想着自己走回来算了,没想到半道上把脚给崴了。真是麻烦你们了。”

洛明明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笑着摆了摆手:“顺路的事,说什么麻烦。佰家沟离这儿可不近,你一个人走回来的?”韩寡妇点了点头,洛明明啧了一声,“那你脚程还挺快,这一路少说也有小二十里地呢。”

“走惯了,不算啥。”韩寡妇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庄稼人特有的韧劲。

气氛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渐渐缓和下来。

韩寡妇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被洛明明问了几句家常,也慢慢放开了些,说起佰家沟的亲戚家今年养了一窝小猪崽,又说起那边的路今年修了一段比从前好走多了。

洛明明一边开车一边应着,偶尔插两句嘴,尽欢则趴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时不时递块杏仁酥到后座,嘴上说着“韩婶子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但尽欢注意到,韩寡妇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干妈身上飘,飘过去又飞快地收回来,然后又飘过去。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嫉妒,更像是一种恍惚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个她本该嫉妒、却怎么也嫉妒不起来的女人。

尽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这是回想起昨天在荒地里撞见的那一幕了。

干妈赤身裸体坐在红色轿车的引擎盖上,被自己一个少年肏得连声浪叫,这一幕恐怕已经刻进了韩寡妇的脑子里,这辈子都抹不掉了。

不过干妈显然还蒙在鼓里,他自然也乐得装糊涂,就当昨天什么也没看见。

车子拐过一个弯,月亮屯的牌坊已经遥遥在望。洛明明放慢了车速,回头问韩寡妇:“到月亮屯了,你家在哪个方向?我把你送到门口。”

韩寡妇连忙摇头,说脚已经好多了,就在牌坊那儿把她放下就行。

洛明明见她坚持,也没再多说,把车稳稳地停在了牌坊旁边的老槐树下。

韩寡妇拎着自己那个灰扑扑的包袱,一瘸一拐地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车里鞠了个躬,嘴上说着谢谢,目光却在尽欢脸上多停了一秒才转身走了。

洛明明重新挂上档,红色轿车缓缓驶出月亮屯的牌坊,继续往朝阳村的方向开去。

等韩寡妇的身影在后视镜里变成了一个小点,尽欢才把嘴里最后一口杏仁酥咽下去,拿起水壶灌了一口茶。

“干妈,刚才那个韩婶子——她身体不太对劲。眼眶发青,颧骨潮红,手指尖有点发紫,走路的时候膝盖不打弯,应该是脚踝肿了,但光看她脸色,不像是崴了脚那么简单。她那个年纪,这种潮热和虚火,多半是绝经的前兆。”

洛明明眉头微微皱起,偏头看了他一眼:“绝经?她看着也就四十上下,跟我和姚美玲差不多大吧,怎么就到绝经的时候了?”

“不是每个人绝经时间都一样的。”尽欢把水壶盖拧好,坐直了身子,掰着手指给干妈解释,“生活压力、饮食、作息、心理状态——这些都会影响内分泌。长期郁结于心、饮食不规律、过度劳累,都可能导致卵巢功能提前衰退。有些人四十五岁就停了,有些人能撑到五十五,差个十年很正常。赵婶今年三十八,看肤色这一年也有些绝经的前兆,我打算到时候采些草药给她调理一下试试。”

洛明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跟她很熟?怎么知道这么多?”

“也算不上多熟,就是以前去县里赶集的路上碰上过几回,在嫁到这里之前,她也是佰家沟那边的,跟赵婶认识。”尽欢把玩着水壶的盖子,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不过她还有一层关系——她是蓝建国的情妇。”

洛明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那个村长?”

“对。但据我听说,她不是自愿的——起初是被蓝建国强上的。后来大概是觉得一个寡妇在村里没依没靠,反抗也没用,就半推半就地认了。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孩子。”

洛明明听完没有骂那个村长的龌龊行径,也没有感叹韩寡妇的命苦。

她沉默地看着前方的土路,轮胎碾过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那翠花知道吗?”

“知道。翠花婶嫁给蓝建国半辈子,整个家都是她在撑着,她儿子,是弱智,嫁了一个儿媳妇,独守空房。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蓝家,蓝建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先是在外面找寡妇,后来甚至对儿媳妇二妞起了歪心思。翠花婶那么骄傲的人,心早就碎了,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她甚至亲口跟我说过,她觉得亏欠二妞,她没脸再跟蓝建国闹。”

洛明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声:“理解。”那个语气却让尽欢一愣——那不是听八卦时的感叹,也不是随口应和,而是某种真切的、带着共鸣的感同身受。

“理解啥?”他眨了眨眼,难得露出一个真正困惑的表情。

洛明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恢复了平时调笑他的语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傻小子,女人的事,男人是不会懂的。”她说完便收回手,重新扶稳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脸上的表情他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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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在小院门口停稳,尽欢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胳膊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干妈的手指攥着他的袖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拉住他他就会跑掉的急切。

借着车窗外面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她的脸色有些白,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尾音甚至有些发颤:“欢欢……干妈有点怕。”她的手指从尽欢的袖口滑到他的手腕上,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像是在抓着一根浮木,“这一胎是干妈隔了这么多年才终于怀上的,干妈盼这个孩子盼了那么多年,可是现在真的怀上了,干妈反而怕了。”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笃定从容的凤眼里头一回露出了软弱和迷茫,像个第一次上考场的小女孩。

她絮絮叨叨地往下说,声音从平稳渐渐变得急促,像是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再也关不住了:“我好怕自己当不了一个好母亲。以前那件事你也知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直到有你……昨天夜里你亲口告诉我怀上了,我当然希望是真的……可一转眼我又怕了……我怕我保护不了他,我怕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我怕她生下来之后我不会带、不会教、不会养,怕她长大了不喜欢我这个妈妈。”

她把心里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快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尽欢没有急着回答。

他伸手把干妈轻轻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抚着她脑后的发髻。

他的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很轻很稳:“孩子会很健康的。干妈的身体现在比以前好得多,儿子每天晚上给你输送营养,你自己摸摸,皮肤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嫩,心跳也有力,子宫壁厚实得很——孩子住在里面,比住五星级宾馆还舒坦,想夭折都找不到理由。”

洛明明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噗嗤笑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尽欢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至于能不能当一个好母亲——干妈,这个问题我之前也问过我妈。”他的手指还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声音不疾不徐,“我也很迷茫,怕自己年纪太小,怕自己担不起责任,怕孩子长大以后觉得他这个爹没出息。但是我妈跟我说,是不是一个好的父母,在孩子长大之前都是不知道的。要等到孩子长大以后,让孩子来告诉我答案是什么。在此之前,我只能尽力去做,努力变得更好。”

洛明明靠在他肩膀上听着,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呼吸也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尽欢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才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弯起来,语气又变成了他平时撒娇前的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眼底全是认真的光:“所以干妈你放心吧,这不需要问别人,儿子就能替她回答。因为干妈也是我的妈妈——是最棒的妈妈。”

洛明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双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映着车窗外面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亮晶晶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捧起尽欢的脸,把嘴唇印了上去——急切得要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一边亲一边流泪,咸涩的泪水混进了两人的口腔,又被彼此的舌头搅散了。

过了好一阵,洛明明才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还没喘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笃定劲儿,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和黏糊。

她伸出手指替尽欢擦了擦嘴角,然后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推开小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干妈永远等着你来‘干’妈妈。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没有把持住,在小巷里拉着你这好儿子肏了一回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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