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黄粱一梦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蓝天,白云,草原。
一望无际的绿草在微风里翻着波浪,草尖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片草原上没有别人,没有村庄,没有炊烟,只有天地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呻吟。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棒身上盘虬着青筋,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它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好大——好粗——好硬——顶到了——哦——顶到里面了——”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雪白的大腿立刻缠上了男人的腰,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涩痛,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
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地痉挛,像是在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男人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
每一次抽出去都会狠狠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凸的软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挤出来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啊啊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齁哦……”女人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青草,指节都攥得发白,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白花花的乳肉在阳光下晃成一团。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挺腰猛干,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女人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来捧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大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开在草地上,整个人被他操得在草地上往后蹭,后背压弯了一大片青草。
男人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拖过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疯狂地缠绕搅拌,唾液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到草地上。
女人一边回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骑在男人腰上,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重重地坐下去,那根鸡巴被整根吞进穴里,龟头撞进子宫口,每一次下落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啊”。
她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然后趴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吐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圈,含住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了磨。
她含含糊糊地在他耳边说:“肏死我了……老婆要让你肏死了……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这些词就是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她叫他老公,他叫她老婆,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只手揉着自己晃动的奶子,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
然后男人再次翻身把她压回草地上,掰开她的大腿,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宫腔深处,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草地上。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手从男人后背上滑下来攥紧了身下大把青草,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然后猛地挺起腰,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尽欢……尽欢……尽欢——!”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喊出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爆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哦齁齁——”,整个人排空了所有思绪。
尖叫声还在喉咙里回荡,二妞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不是草原也不是蓝天,而是自家堂屋天花板上那根她熟悉的旧房梁,整个人僵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棉袄还穿在身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两条腿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还插在棉裤里面,指尖泡得发皱,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不用看也知道又湿了一大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做了个梦,那个在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打转,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婆婆舔它时满足的表情,赵婶含着它时鼓起的腮帮子,尽欢挺腰操赵婶时绷紧的臀肉,全在她的梦里变成了她自己的体验。
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床单上胡乱蹭了两下,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
嘴里碎碎念叨着完了,刚才她是不是尖叫了,是不是喊了尽欢的名字,婆婆会不会听见,蓝正会不会听见……
可那个梦还在她脑子里——草原,蓝天,白云,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那声她喊出口的“老公”。
一切都已经变了……从她在窗缝里看见尽欢的鸡巴从婆婆的穴里拔出来还带出很多的白浆的那一刻起……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想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是蓝正的大嗓门在喊妈、妈。
然后是婆婆的声音——婆婆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妞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把被子拉好,又慌慌张张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把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床底下。
手还在发抖,脸还在烧,心跳也还是快得要命,但至少裤子换了,头发用手指胡乱拢了拢,棉袄扣子重新系好。
二妞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正好撞上翠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灶房里出来。
翠花今天换了件素净的蓝布棉袄,头发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带着刚睡醒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慵懒,看起来心情不错。
“起来了?妈正打算上楼叫你吃早点呢。”翠花把粥碗搁在八仙桌上,回头看了二妞一眼。
“妈、妈早上好!”二妞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整个人站在楼梯口僵了一瞬,然后才慌慌张张地挪到桌边坐下,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追着跑。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翠花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开始夹咸菜,眼睛却没离开二妞那张明显不太对劲的脸。
二妞低着头把粥碗端到嘴边吹了两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粥明明很烫,她却连吹都没吹够就往嘴里送,结果被烫得嘶了一声,筷子差点掉桌上。
翠花放下筷子看着她,终于开口问:“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不小心做了个噩梦。”二妞把脸藏在粥碗后面,声音闷闷的。
翠花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额头,皱起的眉毛微微松开了些,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心:“真没事?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可别感冒了,身子本来就弱。”
二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咸的一股脑全涌上来。
她不敢看翠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想问那个已经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的问题,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手指在粥碗边缘上来回摩挲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妈,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翠花正夹了一筷子咸菜往嘴里送,闻言手上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脸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嚼完嘴里的咸菜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昨晚回来得挺晚的。妈看你也睡了,就没吵你。怎么,你等妈了?”
“没、没有,就是,我昨天去了村委大院找你,结果你办公室锁着门,我就回来了……”
“哦,昨天妈出去办了点事,回来得晚。你给妈送的腌白菜收到了,味道不错,今天早上就着粥吃正好。对了,那个腌菜是袁大娘送的吧?改天妈去谢谢她。”
“嗯,好。”二妞重新低下头,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粥后便跟翠花说想回去补会儿觉,翠花点点头,嘱咐她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二妞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楼,关上房门之后就靠在门板上,手按在胸口上能感觉到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弯腰从床底下掏出那条昨晚塞进去的亵裤,又找出那条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棉裤,两团布料攥在手里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翠花还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妞溜进灶房把那两团湿漉漉的裤子摁进木盆里,舀了两瓢冷水倒进去,又蹲在水盆边用力搓了好几下,试图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搓掉……
————于此同时————
尽欢今天骑着车载着玉儿和沁沁到城里溜达了一圈,他实在没办法了,这两个小家伙缠着他非要出去兜风。
“哥!哥!你看那个!那个灯笼好大!”玉儿指着路旁一户人家门口挂的大红灯笼,小手指头都快戳到尽欢后脑勺上了。
“看到了看到了,你别晃,再晃咱仨都得摔沟里去。”尽欢偏头躲开妹妹的手指,摩托车在土路上画了个小弧线,吓得两个小丫头同时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同时咯咯笑起来。
进了城,尽欢把摩托车停在镇口的大槐树下,一手牵一个往庙会方向走。
大年初三的庙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两边摆满了小吃摊和杂耍摊,卖糖人的、捏面人的、吹糖画的、耍猴的、变戏法的,每个摊前都围了一大圈人。
玉儿见了卖糖人的就走不动道,拽着尽欢的袖子使劲晃:“哥!哥!我要那个孙悟空的!我要孙悟空的!”
“我也要我也要!”沁沁平时话不多,这会儿也跟着玉儿一起拽尽欢另一只袖子,小圆脸红扑扑的。
尽欢掏出几个零钱给两个小丫头一人买了一个糖人,玉儿举着孙悟空在前面开路,沁沁拿着猪八戒跟在后面,走到皮影戏摊前两个小丫头齐刷刷停下来,蹲在幕布旁边看得眼都不眨。
尽欢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拎着刚才在路边买的两串糖葫芦和一包炒栗子,时不时剥颗栗子塞自己嘴里嚼着。
看完皮影戏走完庙会,又路过一家布店,柜台上堆着各式各样的碎花布料。
尽欢看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的布匹,忽然想起那天跟二妞嫂子在镇上逛百货商店的事。
嫂子那时候也是站在这家布店门口,手里摸着一块碎花棉布舍不得买,后来他把那块布买了送给她,她推了好一阵才收下。
他当时还觉得嫂子太客气了,现在想想,嫂子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没人给她买过什么东西,冷不丁收到一份礼物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你看啥呢?”玉儿吃完糖葫芦,把竹签往尽欢手里一塞,仰着小脸看他。
“没啥。走,带你们去吃糖葫芦——哦不对,你们刚吃过了。去吃豆腐脑?”
豆腐脑摊前,玉儿踮着脚尖看老板往碗里舀卤汁,沁沁乖乖坐在条凳上晃着小腿。
尽欢给两个小丫头一人要了一碗甜豆腐脑,自己端了碗咸的坐在旁边呼噜呼噜地喝。
玉儿吃了几口就开始不安分,扭头看着街对面那个吹糖画的老头儿。
老头正用小勺子舀了勺糖稀往石板上浇,手腕抖了几下一个孙悟空就成形了。
“哥,我还想要那个!”尽欢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给自己塞了口豆腐脑。
他说早上刚买过孙悟空的,玉儿指了指旁边正小心翼翼舔着猪八戒的沁沁,说那不是要猴哥,是要猪八戒,猪八戒还没买呢。
尽欢差点被豆腐脑呛着,掏钱给两个丫头一人又买了个糖画,这回沁沁拿了匹小马,玉儿捧着猪八戒心满意足地舔了一口。
“沁沁,你那个小马好可爱!”玉儿舔着自己的猪八戒眼睛却盯着沁沁手里的小马。
“我的猪八戒也好吃,你尝尝!”说着就把猪八戒往沁沁嘴边凑。
沁沁躲了一下没躲开,猪八戒的耙子蹭到了她鼻尖上沾了糖稀。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同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庙会嘈杂的人声里格外清脆。
“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吃,吃完了带你们去看耍猴的。”尽欢拿着手帕给沁沁擦鼻尖上的糖稀,沁沁仰着脸乖乖让他擦也没躲。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像玉儿那么爱闹,有什么话都放在心里。
看完猴子骑独轮车,又看了一场变戏法的把红绸子变成鸽子,两个小丫头的兴奋劲终于消了一些。
尽欢蹲下来给每人买了串糖葫芦,让她们坐在路边台阶上慢慢啃。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庙会的人流也渐渐散了,尽欢站起身一手牵一个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摩托车还在原位,他把剩下的半包炒栗子挂在车把上,把沁沁抱上坐稳,玉儿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来。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尽欢偏腿跨上去回头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坐稳了没?”
“坐稳了!”
“手抓好不要松!”
“好!”两道脆生生的回应混在引擎声里,摩托拐了个弯向着朝阳村方向驶去。
到家以后,两个小丫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摩托车停好,看了看天色。
太阳还高高挂在天顶上,时间尚早,家里几个女人各忙各的,既然这样,那今天就久违地去天坑底下看看吧——之前的那批草药种子种下去也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那些号称已经绝迹的珍稀草药到底能不能在天坑底下的环境里长起来。
他跟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的小妈打了声招呼,穗香挥挥手让他早去早回,别又像上次一样天黑了才摸回来。
尽欢应了一声,从后院翻出去,沿着后山那条隐蔽的小路穿过几片灌木丛,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破庙,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他拨开藤蔓顺着之前凿好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湿润,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在微弱的日光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到了坑底,那片被阵法遮蔽的小天地豁然开朗——欢喜洞府的入口在石壁上一闪一闪地泛着微光,洞外的药田里一片郁郁葱葱。
尽欢蹲在药田边上,先检查了最外围的那几株金线还魂草。
这玩意儿在上一世的中药典籍里早就被列为绝迹物种,据说只有在深山老林的古墓旁边才能偶尔发现一两株,一株品相完好的金线还魂草在黑市上能换一套省城的房子。
他手里这几株还是他还半信半疑地随手撒在了药田最边缘,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已经抽出了三四片新叶。
叶片边缘那圈金线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发亮,正是典籍里记载的成熟标志——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采收第一批叶子入药了。
金线还魂草的叶子有极强的止血生肌功效,晒干研磨成粉之后就是极品金疮药,比后世那些动辄几百块一小支的止血凝胶强了不知多少倍。
更难得的是它的根茎可以入汤剂,对重度贫血和内脏出血有奇效。这东西要是能批量种植,以后开医院光是这一味药就能救不少人的命。
再往里走是一小片赤血灵芝,菌伞才刚冒出菌棒没几天,红艳艳的菌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边缘还带着一圈嫩白色的生长线。
灵芝这东西本就长得慢,赤血灵芝更是慢中之慢——野生的赤血灵芝光是菌丝发育就要好几年,尽欢这批是用药典里记载的催长液泡过菌种才勉强缩短到几个月。
他弯腰仔细看了看菌伞边缘那道白线,比上次来的时候宽了大概两指,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四个月应该就能采收第一批了。
赤血灵芝是补气养血的上品,对于他目前所有的女人来说都是极好的温补药材——尤其是干妈,她刚怀上,体质又偏寒,等灵芝长成了正好给她调理身子用。
药田边角种的是紫髓何首乌,这东西块茎埋在地下,地面上只露出几片心形的叶子,看着毫不起眼。
但尽欢知道这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全在土底下——成年紫髓何首乌的块茎切开之后髓心是深紫色的,古籍里说它“益精髓、乌须发、延年不老”。
不过这玩意儿之所以被后世中医界列为神话级药材却没有在市场上流传开,主要是因为它有个很鸡肋的副作用:男人吃了确实能强筋健骨,但女人吃了之后会雄性激素升高。
不过尽欢倒不在意这个——他又不给自己的女人们吃这玩意儿,不过以后卖给那些喜欢打药健身的女人……也不错?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株长在洞壁缝隙里的幽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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