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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黄粱一梦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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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是他所有药材里最难伺候的,没有之一。

幽冥兰天生喜阴喜湿,但对光照的要求极其苛刻——光太强了叶片会灼伤,光太弱了又不开花。

尽欢又检查了旁边那片九叶重楼。

重楼这味药不算稀罕,乡下的赤脚医生也会用它的根茎来清热解毒、消肿止痛,但普通的七叶重楼和真正的九叶重楼完全是两个概念。

九叶重楼的叶片数量代表年份,每多一对叶子就需要多长好几年,现在能长成这样还是因为尽欢用催长液浇了好几次,才勉强在两三个月内从两片叶子催到了四片,照这个速度长到九片叶子少说还得半年。

不过他一想,反正开医院也不是明天就开的事,等得起。

药田最深处靠近洞府入口的那一小片地是尽欢专门辟出来种龙涎草的。

这玩意儿长相极其不起眼,矮趴趴地伏在地面上,叶片灰扑扑的,要是混在路边的杂草堆里保准没人能认出来。

但龙涎草是调理妇科的圣药——它对子宫的滋养效果极强,能改善胞宫的血液循环。

这玩意儿连李时珍都只在游记里提过一句,说是在云南某个少数民族部落里见过,当地人管它叫“月子草”,产妇坐月子的时候必用。

只不过龙涎草极其挑土壤酸碱度,在普通土地上根本活不了,尽欢试了好几次才发现天坑底下这片地的酸碱度刚好合适,这才勉强种活了两小丛。

现在看这两丛龙涎草不仅活了,还往外蔓延了好几株新苗,估计过不了几个月就能长成一大片。

他心里头已经在排使用计划了——干妈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等龙涎草采收之后做成药膳,从孕期调理到坐月子一条龙全包。

他又弯腰拔了几根混在药田里冒出来的杂草,走到洞府入口旁边那块被他单独开辟出来的小药圃。

这里是整个天坑底下离阵法核心最近的地方,灵气最浓郁,他专门用来种那些在普通环境里根本不可能成活的特殊药材。

其中长得最好的是一株冰雪蓝,这东西原本只生长在高海拔雪线以上的冰岩缝隙里,叶片是半透明的冰蓝色,对极寒体质的人那是一味良药,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剧毒。

而且每天都要消耗不少的灵力去维持它的生长——就这,它还长得缓慢无比,从种子到现在才长了几厘米高,照这个势头再过十年也未必能开花。

他叹了口气,算了,先养着吧,等以后医术再精进些再想办法。

旁边那几株紫玉灵芝倒是长得不错,菌伞上的紫色纹路已经开始形成,估计再过三十来天就能采收第一批。

这东西对修复经脉极有效,习武之人偶尔受点小内伤的时候可以直接用来疗伤,但是对他目前的陆地神仙级别来说,这东西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处了。

还有那丛墨叶莲,叶片墨绿近乎发黑,边缘带着一圈细密的锯齿,是极好的清热凉血药,对高血压和肝火旺盛有奇效。

这东西长得倒是快,从种子到现在已经冒了七八片叶子,再长个把月就能割第一茬。

尽欢蹲下来捏了捏墨叶莲最老的那片叶子,指腹能感觉到叶片背面那层细细的绒毛,是新鲜货才有的触感——晒干之后这层绒毛会脱落,药效也会打折扣,所以他打算以后医院开了直接供应鲜品,比药房里那些陈年老货强十倍不只。

洞府石壁的最深处有一小片他自己开垦出来的专用药圃,拿碎石垒了一圈矮墙,里头只种了两样东西——血参和玉髓芝。

血参是普通人参的变异品种,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要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才能成活。

尽欢这批血参是用欢喜牌里的原始种子配上天坑底下的特殊土壤才勉强种活的,每一株都珍贵得要命。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血参的叶片——顶端那圈嫩叶已经透出了淡淡的红色,是参龄达到一定年限的标志。

这东西对补充元气有奇效,比普通人参强几十倍不止,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太猛,普通人吃一小片就能流鼻血,非得配着其他药材中和药性才能入药。

他打算等血参长到足够年份之后先给师娘配一副方子试试效果,她这些年操劳过度元气亏损得厉害,普通的人参补不进去,非得这种猛药才行。

旁边那几株玉髓芝倒是长得喜人,半透明的菌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荧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玉髓芝对骨骼和经络有奇效,尤其是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用玉髓芝配龙骨散做成药膳连吃三个月就能壮实一圈——回头沁沁和玉儿一人一个疗程。

他把整片药田巡视完,拔了几根野草,给几株长得太密的幼苗分了盆,又拿洞府里存着的山泉水浇了一遍。

起身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坑上方那个洞口,日头已经偏西了几分发。

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药田边缘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混着远处林子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他靠在洞壁上歇了会儿腿,心里盘算着等医院开起来之后,这些药材的供应量该怎么规划——哪几味可以现在就移植到外面扩大规模,哪几味还得多养一段时间。

正想着,忽然听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在落叶上,但在天坑这个天然的扩音筒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尽欢转头望去,脚步声是从洞府入口那边传来的。

一个人影从藤蔓掩映的洞口缓步走了出来——是师娘。

蓝英今天穿了件素净的靛蓝色棉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搁着把短柄小锄头和半篮刚摘的野菜,看上去像是刚从后山顺路绕过来的。

她走近药田,目光在那些长势喜人的草药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又在摆弄你这堆宝贝了?”

“好些天没来了,过来看看长得怎么样。”尽欢蹲在药田边上没起身,拿手里的小铲子指了指旁边那几株金线还魂草,又补了一句,“师娘,谢谢你了。”

蓝英正弯腰把竹篮搁在石壁上,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谢我什么?”

“师娘应该不是知道我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吧?”尽欢眉眼间带着笑意。

蓝英靠着他坐下来,肩膀轻轻抵着他的手臂。

天坑底下没有风,只有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她没有回答尽欢的问题,只是把脑袋侧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是呀,师娘就是知道小尽欢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

“师娘骗人。”尽欢低下头看她的发顶,木簪上雕的那朵小梅花正对着他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却是笃定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没空过来,那些草药看上去就淋过水,有些叶子都还没干呢。总不能是老天爷帮我浇的吧。”

蓝英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弯了弯,语气平淡得理所当然:“来都来了,帮你浇一下水又咋了。”

言罢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蓝英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尽欢也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

尽欢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偶尔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师娘,等医院开起来,你到那边上班吧。”尽欢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坑底下响起来,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

蓝英靠在他肩膀上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师娘这点三脚猫功夫,去了能干啥?你那个医院以后要看大病看难症的,师娘只会抓几味草药、看个头疼脑热,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谁说的,师娘会的可多了。再说了,不会的我教你。我这点医术也是当初对着药书一点一点学出来的,现在我回馈给师娘,天经地义。”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发髻上那根雕着梅花的木簪上,那是沁沁去年过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

“再说了,就算师娘不想学新的,光凭你现在这手针灸和推拿的本事就够用了。又不是非要会开刀动手术才能当大夫——望闻问切,对症下药,这才是中医的根本。那些复杂的东西我来弄,师娘就帮我管着药房,带带新来的学徒,比你天天在山里采药强。”

蓝英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

尽欢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轻,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便也没催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而且沁沁以后上学、嫁人,总不能一直窝在村里。师娘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沁沁也有个伴——玉儿那丫头天天念叨沁沁,两个人凑一块儿比亲姐妹还亲。咱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

蓝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吐了口气,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还是弯的,声音却有些发颤:“我说不过你。行,师娘跟你走。反正这村里也没啥可留恋的了,你在哪,师娘就在哪。”

顿了顿,她又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这也是他欠我的。”

尽欢低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碰上了。

蓝英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安静,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重新靠回他肩膀上,闭上眼,睫毛轻轻抖了抖。

“这里是咱们第一次的地方。那时候师娘就想,反正已经堕落了……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再彻底些吧。师娘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她从洞壁边退开半步,伸手去解自己棉袄的第一颗扣子。

尽欢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师娘的手指忽然停下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微微涨红,松开扣子赶紧按住自己小腹,脸上浮起几分窘迫,低着头把刚解开的扣子又重新系好。

“尽……尽欢,师娘这几天……来那个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当场抓住,手指还捏着扣子扭捏了好几下。

“没事。”尽欢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嘴说没事,表情却蔫得像个被戳破的皮球,偏偏还要强装镇定。

喉结动了动,把目光移开,盯着药田里那几株金线还魂草看了好一会儿。

蓝英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窘迫反倒消了大半。

她忍着笑凑过来帮他把衣领整理好,拍掉他肩膀上的碎草屑,又把他刚才弯腰时翻起来的领角重新叠好压平。

“其实师娘早就想好了——以后就跟你一起过。沁沁也大了,有些事她也该知道。不过师娘有个条件。”她抬起眼看着尽欢,眼神认真得很,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以后沁沁就交给你了。”

“师娘,我一直把沁沁当妹妹。”尽欢没想到她提的是这个,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摇头,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表情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无奈。

“妹妹?”蓝英揶揄地挑起眉毛收回手,哼了一声,“你那些婶婶和妈妈们,哪个不把你当孩子?你在床上弄她们的时候,她们拿你当孩子还是当男人?你亲妈,小妈,干妈,还有翠花、赵花,还有你那个未来丈母娘——她们上床之前没拿你当孩子?”

“我没……”

“别打岔。师娘问你,你那些婶婶和妈妈们,你忍心辜负哪一个吗?师娘不跟你争名分,也不跟她们争宠。反正师娘这辈子就这样了,能跟在你身边就够了。但沁沁她还小,以后日子还长。”

蓝英说完这些,看着尽欢张口结舌的样子,自己倒先笑了。

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提起搁在石壁上的竹篮挎到臂弯里,转身朝洞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明天……等师娘明天那个就走了。到时候你过来一趟,给师娘个说法。”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难得的得意,“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们母女俩就归你。要是不愿意,师娘也不求你别的——以后多帮师娘照看照看沁沁就行。”

于是,等到了深夜,尽欢趴在妈妈怀里,把白天在天坑底下师娘跟他说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三个妈妈讲了一遍。

张红娟靠在床头,穗香侧躺在床里侧撑着脑袋,洛明明盘腿坐在床尾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热茶。

三个女人听完,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个来回。

穗香第一个没忍住,伸手在尽欢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小坏蛋,你连亲妈都敢肏,咋的,买一送一还不想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尽欢把脸埋进张红娟的乳沟里,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拒绝。”

洛明明把茶杯往床头柜上一搁,探过身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臭小子,你是嫌沁沁年纪太小暂时玩不上吧。”

尽欢从张红娟胸口抬起脸,一脸悲愤:“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个色狼形象吗?”

洛明明点了点头。穗香也点了点头。

尽欢转头看向张红娟,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妈妈~”

张红娟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委屈巴巴的脸,也点了点头。

尽欢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反驳,张红娟就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干妈和你小妈说的不一定对,但妈妈说的就一定对——你那根东西现在还搁在妈妈身体里,刚才我说完它跳了一下。”

话音刚落,穗香笑得直捶床板,洛明明笑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连张红娟自己都没绷住,嘴角弯了起来。

尽欢把脸重新埋进妈妈的乳沟里,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妈妈这时又说:“秀月之前也跟妈偷偷讲过,说美香和佳怡以后如果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话,她还是很希望让她们一起加入进来的。”

尽欢闷闷地说:“之前跟岳母做爱的时候好像是有说过这个……但是那不是情绪上来了讲着玩嘛……”

小妈却凑上前问:“那到底要不要?”

尽欢连犹豫都不带有的就说:“要。”

三个妈妈一起翻了个白眼。

穗香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洛明明摇了摇头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张红娟低头看着怀里这颗脑袋,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温柔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妈妈揉着尽欢的脑袋说:“其实妈也挺能理解这件事的。咱们宝贝儿子这么能干,将那些宝贵的精水都射进咱们这些骚婆娘的肥屄里,将咱们这些老娘都养的细皮嫩肉的,还能长生不老、美容养颜、强身健体,体验过这些的女人哪个愿意错过呀?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身为一个母亲,哪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先自己一步老去呢……”

干妈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妈也轻声说道:“是啊,你这个样子,我和你妈怎么敢把玉儿和可欣交给你呢……”

尽欢这时却被惊讶的‘啊’了一声,看到了三位妈妈慈祥又复杂的眼神,他最终也只是又‘哦’了一声。

兴许是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吧,她们都没有催他也没有打扰他……氛围安静了一会,就在三个妈妈的眼神交流和思绪中,尽欢终于抬起了头。

“我以后会保证让她们都获得幸福的!我发shi……”

还没等说完,妈妈就打断了他,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前:“妈妈们知道的,大家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尽欢把脸埋在妈妈柔软的乳沟里,闷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

张红娟低头在他头上亲了一口,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行了,都多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小妈打了个哈欠,翻身滚到床里侧,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好,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晚安”,然后就没了动静。

干妈把空杯子搁在床头柜上,也侧身躺了下来。

尽欢从妈妈身上翻下来,挤进干妈和妈妈之间那个已经给他留好的位置,伸手搂住干妈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没一会儿就听见干妈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张红娟偏头看了看窝在洛明明背后的儿子,嘴角弯了弯,伸手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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