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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热恋&备战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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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尽欢坐在自己屋里,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灯光下铺着几张裁好的薄纸,上头压着一块磨平的小木条。

他就着光,安安静静地抄着药方,偶尔停笔想一阵,再接着写。灯花“啪”地爆了一下,他也只是动了动笔尖,没抬头。

可欣披着一头半湿的长发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热水和香皂气。

她站在门口,拿干毛巾在发梢上擦着,因为头发没干透,身上那件旧花布睡衣的领口和肩头都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尽欢,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她说完没走,反而往屋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那摞纸上,“这是啥?大晚上不睡觉,又在捣鼓什么?”

尽欢把手里那张纸抬起来给她看:“之后开诊所要用的一些方子,我提前写一遍,理理思路。”

见她凑过来,他便把纸放平,指着上头一行行字说,“这个方子主治风寒咳嗽,这个是退热的,还有那个是调理女人月事不调,旁边那张是外用的,跌打损伤时熬了敷在伤处。”

可欣半湿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发梢在纸面上点了点,像洒了寡淡的墨。

她看了一会儿弟弟写的东西,抬头问:“你那些后山洞里的草药呢?什么还魂草、什么灵芝,还有那个叫龙什么草的,不都可以拿来用?怎么这些方子里都是寻常药铺抓得到的便宜货?一个都看不到。”

尽欢把笔搁下,拿木尺把纸角压了压,才慢慢说:“那些东西不好随便用。一是寻常病根本用不着,二来药铺里也配不齐。我要开的是诊所,不是给王公贵族看病的仙馆。真有重病,能用平凡药能治好的,就绝不碰那些。咱们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些草药,随便一样拿出去都招祸。”他说完,转头看可欣。

可欣坐在桌边,歪着头,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发尾,神情有些复杂。她没立刻开口,只“嗯”了一声。

尽欢又说:“再说了,医院开是想把手里有些见不得光的钱洗白,我没打算靠它发大财。病人能帮就帮,帮着帮着,钱来得也安稳。人命是大事,可我总不能见谁都要把天坑底下的家底全掏出来,惹来大麻烦。”

可欣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明明才十四,怎么每次说起这些,都跟老爷爷说家常一样?又能打,又会医,还会做买卖,我都不晓得该怎么看你了。”

她没把这些话全说破,可尽欢听得出来,她心里其实不大好受。

她知道弟弟有本事,那种说不上来的神仙手段,她下午亲眼见了。

可最让她心里打架的,就是这一点。弟弟不是开不了方子、不是治不了,而是看人下菜……

她也知道有道理——那些东西露出去,会招来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弟弟能打,家里这几个女人也能撑,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理性上懂,感情上又跨不过去,一边觉得本该如此,一边又觉得见死不救。这团线在心里滚了又滚,越滚越大。

尽欢把最后一叠纸放进抽屉,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他哪会看不出来:“姐,你在想我明明有本事,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是不是?”

可欣没做声。

尽欢站到她面前,声音轻下来:“我也没说不救。有些东西现在不好露,但不代表以后不行。万事都有个过程,一步步来。我这人你是知道的,谁对咱家好,我记着;谁有事求到我头上,我能办也不会缩着。尤其是姐你的事——只要你开口,就算鬼门关前,我也给你把人拽回来。”

可欣抬起头看了他半晌,又低下头擦了擦头发,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

几分钟过后,等尽欢洗完澡回来,推门一看,自己的凳子已经被可欣占了。

她坐在灯下,把他写好的几页药方翻来覆去地看,头发半干不干地搭在肩上,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

“姐,你咋还在这?”尽欢擦着头发往床上一坐,顺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先说好,别撵我走。”可欣把一张药方举起来,眯着眼看,“我不太懂什么是药理,可家里妈她们总有忙的时候,玉儿那小丫头也得念书。现在能抽出空帮你忙的,不就剩我了?怎么,不赶紧对姐姐感恩戴德?”

尽欢嘴角抽了抽,拿下肩上的毛巾在手里甩了甩:“那我谢谢您嘞。不过姐,之前你不是还说要学护理吗?去去去,赶紧起来,光会看名字不知道药效有屁用,你连哪味儿是哪味儿都分不清,那纸上写的是药,又不是炒菜谱。你拍着脑袋说要帮,别到时把黄连认成甘草。快点让出本王的王座,让朕来教你。”

他说着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真就摆出一副等着她让位的架势。

可欣没说话,只把那张药方放回桌上,慢慢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五个大字。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秒。

尽欢的“帝王之气”连三秒都没撑过,就果断举起双手,赔着笑说:“我错了,姐,您坐着,我再去搬张椅子。”

说完赶紧转身出了屋,去堂屋里提了张竹椅进来,乖乖放到书桌旁边,挨着可欣坐下,动作规规矩矩,赔着笑,“来,我给您讲讲。这张是治咳嗽的,这里面的川贝您老总该认识了吧?”

可欣斜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像在说“这还差不多”,然后才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真正的听了起来。

尽欢探头看了一眼,把最上面那张抽出来,指着上头的方子逐字逐句给她讲。

“这是一张治风寒的方子,葱白、生姜、红糖,再配点苏叶。起初有寒热、头疼、流清涕,就用这个。要发汗,得趁热喝。”

可欣点点头,手指点着纸上的字小声重复。

尽欢有取出一张指着说:“来,你看这个,这是给女人经期小腹冷痛的,里头有艾叶、香附、元胡……都是常见药。以后咱们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肚子疼,来抓药也方便。”

可欣“嗯”了一声,听得认真,拿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

尽欢见她没打岔,就接着往下讲了下去,连说了四五张,把这几天要抄的药方全过了一遍。

等到最后一张讲完,可欣才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念书先生都没你能讲。”

尽欢把纸叠好,咧嘴一笑:“先生哪能跟我比,他又不给你发月钱。等你学会了,我还指望你以后给我搭把手呢,姐。”

…………

尽欢见她没打岔,就接着往下讲,“这药也不能乱配。有些单看没问题,合一起就闹起来了。比如甘草,这玩意儿跟很多方子都能搭,可它跟海藻、大戟、甘遂那些要避开,碰一块儿容易增毒。还有半夏跟乌头,根本不能放一个锅里。有些药吃多了伤胃,有些看着温和,吃久了倒损气。所以别一听人说哪个药好就乱抓。”

可欣边听边点头,又忍不住问:“那要是风寒刚起,吃了发汗药,又喝了凉茶,会怎么样?”

尽欢便解释:“药性相冲,轻的拉肚子,重的能把人折腾三五天。你们平时到镇上药铺抓药,不能光报病名,最好让先生把个脉,看看寒热虚实。”

可欣“啧”了一声,皱了皱眉:“学问真多,我一时真记不住。”

说着就起身去翻出个旧本子和半截铅笔,又坐回来,铺在灯下,边听边记。

她写字不算快,有时碰上不会写的药名,只能顿住问:“尽欢,‘苏叶’的‘苏’怎么写?还有‘羌活’是哪个‘羌’?”

尽欢便凑过去,伸出食指在她本子上点着,又拿笔在纸边写给她看。

这一教一记,节奏便慢了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响,还有灯花偶尔“啪”地炸开。

尽欢讲完一段,侧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亲姐姐。

油灯光照在她半湿的长发上,那么近,他能看见她眉骨、鼻梁和下颌的弧线,和妈妈张红娟有五六分像。

她的模样已经长开了,眉眼精致,皮肤白净,刚洗完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净的香皂味,又混着点她自己身子上的淡香,很好闻。

他恍了下神。

心说怪不得老话讲长姐如母,自己这个姐姐,真是越长越像妈了。

要是再过几年,身段恐怕还能再长开些,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像妈一样。

可欣记完最后几个字,揉了揉发酸的手指,一抬头,正对上尽欢怔怔看着她的目光。

灯光晃在他眼睛里,他回过神来,却也没躲,只眨了眨眼,问她:“都记好了?”

可欣把本子往他面前一推,说:“字是记下了,就是记不牢,改天你再给我讲讲。”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本子,歪歪扭扭的字迹一排排写着药名,他忍不住笑了笑:“比大夫开的方子还认真。你连标点都画上了。”

可欣伸手把本子合上,哼了一声:“笑什么,字丑怎么了,能认就行。”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呀,眼睛都发直了。”

尽欢也不瞒,托着下巴笑道:“我在想,姐你长得跟妈真像。刚才灯底下一照,我差点以为妈坐在这儿。”

可欣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推了他一把:“去,少打岔。谁像妈了,你眼睛叫灯晃花了。”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头,没接话。

可欣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挑着眉看他:“你这样,我听人说,是不是叫……恋母?”

尽欢没有否认,反而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那神情不像被戳穿,倒像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然后点点头,答得挺果断:“算是吧。”

可欣被他这么坦荡一认,反倒怔了怔,随即点着头,拖长声音道:“果然如此啊。”

她也不惊讶,也不追问,只拿手指转着那截铅笔,像在琢磨什么别的事。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尽欢,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藏不住的好奇:“那,做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尽欢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姐……你不对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那是跟亲弟弟能讨论的事吗?还是跟亲妈的那档子事……”

“你刚不是还一口承认自己恋母吗?怎么现在倒腼腆起来了?我又没问你和谁,我就问那件事。”可欣假装不以为意,嘴硬着,脸却红起来,两腮像被油灯烘过一般,声音也小了些,“果然跟干妈说的一样,男人呢,都是敢做不敢认。”

尽欢嘴角狂抽,心里已经翻了七八个白眼:姐姐,你是否清醒?你让我怎么说?

这位好姐姐是不是真没把我当男的,还是没把您自己当女的?大半夜不睡觉,拉着亲弟弟讨论这种问题,还要我给您汇报感受?

我是该说“太爽了”,还是该写篇一百多万字的乡村色情小说让人流传千古?

那要不要在取个好听的名字?

是《乡村多娇需尽欢》还是《乡野少年寻欢记》?

难道还要跟你说弟弟我来着不拒,向来跟女人做那事就是拿大肉屌鸡巴往出了骚水的肉屄里插,把她们肏得嗷嗷淫叫,饥渴怨妇只要被我一插,马上就会变成只会喊高潮哦齁齁齁的的母猪精盆?

他憋了半天,才似笑非笑地反问:“那您想听什么?想听我怎么跟妈……那个的?您不是都听了好几个晚上了吗,还问我什么感觉,您耳朵不都听出茧子了?”

可欣果然噎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还是把脖子一梗,不肯落了下风:“那……那能一样吗!我是隔着墙听见,最多知道你们没羞没臊,又没真见过。你少跟我说这些,快点讲!”

尽欢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椅子往她那边稍微挪了挪,压低声道:“姐,你非要听,那我就简单说。男女之间的事,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对上眼了,身子热起来,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男人贪女人的身子,女人也一样会贪男人的。像妈她们这样的熟妇,看着端庄能干,其实也有七情六欲,天天操持家里村里,累得身子都绷着。到了床上,被男人一抱,一压,耳根子再被说几句体己话,自然就软了。等真插进去,动起来,一开始如果有些紧,后头越弄越滑,女的下面会出水,男的也舒服得紧。做得狠了,女的连自己叫唤多大声都不知道。男人硬着的时候满脑子只想捅到最里头,射出来那一下,魂都像被抽空了。别看外面的人装得正经,上了床没几个还能端着的。大概就是这样。”

可欣听到最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了,眼睛却还是直直盯着他,片刻后,才从嗓子眼里“哦”了一声,又小声问:“那女人第一次……真会那么疼吗?”

尽欢揉了揉眉心,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躲:“会。但只要男人心疼着些,慢慢来,后来也会舒服。所以姐你要是以后有这一遭,记得挑个会疼人的。”

可欣没吭声,只把本子往怀里一抱,踢了他凳子腿一下:“呸,谁跟你说我了……再说了……咱妈不是……不是把我……我们都……”

尽欢看着姐姐,目光很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会强求。要是姐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跟人家走,我作为弟弟也是会支持的。说到底你是我姐,不是我的东西。要是那个人对你好,我这个当弟弟的,总不能拦着,或许将来……你会很开心的告诉我,当初自己没有选错……自己过的很幸福。”

可欣没说话,只垂着眼,一只手抱着本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屋里静下来,只有灯芯“啪”地跳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阵,可欣才低低地问:“那要是我真有喜欢的人了,以后嫁给他,你会生气吗?”

尽欢一怔,下意识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怎么都笑得不好看:“可能会吧。”

他低下头,把脸别开一点,声音也轻了下去:“不是可能,是肯定会。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自私又护食的人,自己的女人要是谁敢多看一眼,我心里都烦得想揍人。更别说你要嫁出去,跟别的男人过日子。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重新抬起头,直视着可欣:“我大概会气得发疯。可气归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暗地里憋着,跟阴沟里的臭老鼠似的,眼巴巴地嫉妒。”

可欣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半晌,她忽然弯起嘴角,原来弟弟……原来尽欢是这样看待她的,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软的东西,像是笑,又不像笑。

“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个姐姐,比我想的还重要。”

尽欢被自己的话臊得不行,抬手狂挠后脑勺,脸都红到耳根了:“行了行了,别拿这话来挤兑我,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你听听就得了!”

可欣却忽然倾过身,像小时候他发烧时那样,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你急什么,我又没笑你。”

尽欢浑身一僵,没躲,也不敢看她。

可欣收回手,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安安,亲过嘴没?”

尽欢一愣,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亲没亲过。”她不依不饶。

尽欢虽然疑惑但还是脸红红的“嗯”了一声:“亲过。”

可欣点点头,像早料到一般。她看着尽欢,慢慢伸出手,带点哄的力道,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掌心还有些凉,刚用凉水洗过头。尽欢刚想问她干什么,就见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向他凑了过来。

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地响成一片,呼吸都忘了。等回过神,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两片柔软的唇覆住了。

姐姐的嘴唇很软,还有点凉,像她刚洗过澡一样,带一股极淡的香味,又混着少女特有的暖香。

她亲得很轻,像在试一件怕碰坏的东西,只贴着他,没动。

尽欢瞳孔都放大了,脑子拐了好几道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连后退都忘了,就那么怔着。

可欣只停了两三秒,就慢慢坐回去,眼睫颤个不停,却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坐回原处,脸却还红扑扑的,连耳垂都染了色。

她轻轻咬着下唇,偷瞄了尽欢一眼,像只刚偷了灯油的小狐狸,偏还要装出老成的样子,小声问:“姐姐的初吻,香吗?”

尽欢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

那点软凉的触感还没散尽,唇缝间仿佛还留着她鼻息里的香气——是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又混着点跟妈妈身上极像的体香。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很肯定。

可欣眸光晃了晃,又问:“那你到现在,有几个……处女?”

尽欢一下被问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老实答:“跟我好过的……多是些知道的……熟女。真算起来,就二妞嫂子一个,是被我开过苞的。安安也就亲过,没……别的。”他说到最后,耳朵也烫起来。

可欣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只静静坐着,手指在桌上那本簿子上头轻轻画圈,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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