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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危险将被扼杀在摇篮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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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走进店里时,货架上的东西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位顾客还在挑拣。

他跟店里的人一一打了招呼,又朝柜台后的张红娟喊了一声妈。

张红娟见他来了,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算盘放下,朝几个正在整理货架的女员工招了招手:“来来来,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尽欢。他自个儿在街那边开了间药堂,平时就他一个人在忙。”

几个女员工本来还在埋头干活,一听是老板的儿子,都好奇地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来。

等看清尽欢的模样,几个年轻姑娘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这个少年长得清秀干净,眉眼温和,笑起来又带着几分少年气,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几个年纪小的姑娘眼神立刻变了,有的还悄悄理了理衣领和头发。

刘秀月靠在柜台边看见这情形,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都别打他主意啊,这是我未来女婿,从小定下的亲事,跑不了的。”

那几个女员工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收,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嘴上没说,但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明显被浇灭了大半,只好乖乖回到货架边继续干活。

张红娟在旁边忍着笑,见众人都散了,才扬声道:“行了行了,今天货也卖得差不多了,提前收工!辛苦大家了,明儿见!”

几个员工欢呼一声,解围裙的、放布巾的、拎包的,不一会儿便陆续走了个干净。

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门帘还在轻轻晃。

张惠敏把柜台上的钱袋子收进里屋,出来看见尽欢,随口问了一句:“你那边的诊所忙完了?”

尽欢找了张凳子坐下,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才苦笑着开始讲今天的事:“别提了,那哪儿是开药铺啊,简直是开相亲大会去了。”

他把自己如何被一群大爷大妈围着说媒、几个姑娘装病来摸来摸去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讲到几个姑娘为了他争风吃醋时,张红娟先没绷住,笑得直拍桌子。

刘秀月也笑得眼角都出了泪花,连连摆手:“我得亏下手早,把安安给定下了!不然再过两年,你这欢喜堂门槛都要被媒婆踩烂了。”

她说着又朝尽欢竖起大拇指,“不过你这个孩子也确实稳得住,换了个性子跳脱的,被那么多姑娘围着,早就飘了,难为你还坐得住。”

张红娟也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尽欢一番,越看越满意,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啧,我儿子又变帅了,难怪那些姑娘跟见了蜜糖似的。”她说着便凑过去,搂着尽欢的胳膊贴了贴他的脸。

张惠敏站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张红娟这才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整理柜台上的钱匣子。

尽欢没有接那些玩笑话,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妈,你们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张红娟正低头理着柜台上的布头,闻言愣了一下:“奇怪的事?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们这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所以过来看看。”尽欢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布头,想了想:“今天也没啥特别的,早上开门,来了几轮客人,货卖得挺快,中午我跟你秀月姨轮流吃了口饭,然后一直忙到你来。”

“对,今天和平时差不多。”刘秀月点点头,把最后两个空筐叠到一起,“就是人多点,忙了点,别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张惠敏从边上接了一句:“我今天放假,上午在家帮赵婶待了半天,中午才过来的。要说奇怪的事,我这边倒是没有。”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刘秀月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你们说奇怪——刚才来了一男一女,你记得不?那个男的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的,还问东问西,说什么自己打北边来的客商,路过看看。我看他穿着倒是体面,可说话那个劲儿,总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

张红娟也跟着附和:“对对对,那个男的是有点不对劲。他站那儿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有股什么怪声,说不上是耳鸣还是什么,反正听着人心里发毛。”

刘秀月也说:“我也听见了,我还当是哪来的怪鸟叫呢,听着特别不舒服。后来他一走,那声音就没了,我也没多想。”

张惠敏愣了愣:“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

“就是一阵细细的声响,像是什么小铃铛之类的……”张红娟比划了一下,“你那时候蹲在角落清布,可能没注意到。”

张惠敏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没有再接话,眼神却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

自从几人从村里搬来城里后,自从知道了姐姐的真实想法之后,她便越发沉默敏感。

自从知道了姐姐和尽欢他们之间的事,虽然已经接受了,但她心里始终有些模糊的不安,此时听到她们讲起这桩怪事,她忽然觉得那男的好像确实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却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那目光里像是藏着什么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尽欢没有再多问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经盘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眯了眯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尽欢走出商店大门,迎面是傍晚渐沉的日光,街上的行人也比中午稀了不少。

他站在台阶上,装作不经意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目光随意地扫过街面。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后颈处莫名泛起一丝异样——像是有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他的皮肤。

有人在看他。

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步履如常地往街对面走了几步,这才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功夫,将感知悄无声息地铺了出去。

感知一放开,那道视线的来源便立刻被锁定住了——街尾拐角处,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窗半摇下来,露出一角深灰色的衣领,和一双正朝着这边打量的眼睛。

尽欢没有多看,站起身继续走了两步,却已经把车牌号记了下来。

他在心里翻了一下那张傀儡牌的气息,通过之前留下的连接,联络上古来的识海。

今夜入夜之前,他要这个车牌背后的底细,一样不落地摆到他面前来。

晚上,新宅子的堂屋里亮着灯,热腾腾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玉儿、沁沁和佳怡都住校去了,没回来,屋里少了三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倒是显得安静了不少。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坐下,赵婶端上最后一道汤,也解了围裙坐下。

洛明明坐在尽欢旁边,筷子刚夹起一块鱼肉,还没送到嘴边,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放下筷子,偏头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干妈!”尽欢立刻放下碗,伸手去扶她,一边轻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自责,“我最近都忙晕头了,都没好好陪在你身边。”

洛明明摆摆手,缓了缓才直起身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脸色虽然还有些泛白,语气倒还算轻松:“不碍事,这几天反应有点大,过了那一阵就好了。你忙你的去,我身边不缺人陪着。”

她说着,目光便转向坐在对面的安安,“安安这丫头一直在照顾我,这孩子心细,又乖巧,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今天下午我有点头晕,她扶着我在屋里躺了好一会儿,又忙前忙后地给我倒水,连我想吃什么她都提前打听到了。”

洛明明夸起安安来,一连串话说得又自然又顺溜,眼里全是满意的神色:“这孩子冰雪聪明的很,学的也快,将来一定是能帮上你的大忙的贤内助。”

安安被她当着这么多人夸,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筷子差点都握不稳,连忙摆了摆手:“干妈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倒是干妈你教了我好多东西,我还有很多笨手笨脚的地方,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才是……”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互相夸了起来。

最后张红娟先听不下去了,夹了一筷子菜搁进洛明明碗里:“行了行了,你们娘俩再这么夸下去,这顿饭就不用吃了!”刘秀月也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就是,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赵婶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小安安确实顶好,可明明姐你也得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人,你这一夸她,我都不好意思再夹肉了。”这话一出口,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席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不知是谁先开了个头,话题便越来越没正形。

张红娟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道:“你是不晓得,今天在店里,秀月那嗓门一喊‘这是我女婿’,隔壁铺子那老板娘都探出头来看了好几眼,就差没把那俩眼珠子贴到窗玻璃上了。”

刘秀月被她一提,当即接茬笑道:“那是,我女婿长这么俊,还不兴我多显摆显摆?我跟你说,今儿我那店员看到尽欢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我说了那是名花有主的,那小妮子怕是眼珠子都要长到他身上了。”

张红娟白了她一眼,也不甘示弱:“你那还算好的,我今天可听说了,咱儿子欢喜堂门口那排队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听说还有人专门绕远路跑到那条街,就为了看他一眼,差点没把我那门给人挤下来。”

赵婶在旁边笑得几乎要捶桌子,接过话头:“可不是嘛!就他那模样,再把白大褂一穿,往那儿一坐,哪个姑娘看了不心里痒痒?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也去排那队。”

几个妇人说着说着便越发放开了。

刘秀月夹起一块红烧肉,忽然意味深长地瞟了尽欢一眼:“要我说啊,这种事啊,也就是那小子自己把持得住。换作咱们当年那个岁数,他要是搁咱们跟前坐一天,怕不是早就被咱们几个轮着……”

她话说到一半,张红娟便用胳膊肘轻轻捅了她一下:“行了行了,孩子在呢,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赵婶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嗨,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不就咱们的‘坏儿子’嘛!咱们几个老骨头和他那点事儿,他不比咱们心里有数?扒光了躺在床上那会,怎么不见他当自己是孩子了?”

这话一出,满桌子的笑声便更没边了。

刘秀月也接过话茬,半是调侃半是得意地开口:“要我说啊,还是咱们几个有先见之明,老早就把那小子给定了。你想,别说再过十年,就是再过两三年,等他个子再窜一截、在城里站稳了脚跟,到时候想扑过来的姑娘那还不得从城南排到城北?”

尽欢正夹着菜,听到这话,赶紧朝几个妈妈使眼色,让她们收敛一点,结果眼珠子还没转完,张惠敏便放下筷子,问他:“你眼睛一直抽抽什么?”

“……”

尽欢愣了愣,张红娟这才不急不缓地给他解释:“惠敏早就知道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她心里有数,就是懒得点破罢了。”

尽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美香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你们……你们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妈,你刚才跟红娟阿姨,还有赵阿姨,她们说的是真的?尽欢跟你们……真的……我……我怎么不知道?”

她说话结结巴巴,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又茫然,像是一瞬间听到了什么极其荒唐的事。

刘秀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愣,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原来你还在啊,坏菜了,这么大桩事,居然把你给漏了。”

美香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木愣愣地转过头,看见可欣正一脸平静地啃着一只鸡腿,毫无波澜,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可欣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点了点头,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啃鸡腿。

美香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嘴里呢喃着:“我今天是不是没睡醒呐……这里是梦吧……只有梦才会有人这么说话吧……”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轻描淡写地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尽欢和她们几个怎么好上的,什么时候好上的,又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美香坐在那儿,像是听了个荒诞的故事,睁大了眼,张了张嘴,又闭上,到最后只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洛明明身边的安安,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安安……你……你都知道?你能接受吗?”

安安低着头,脸颊已经红得像火烧云,手里还攥着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是正宫。”

她声音不大,但桌上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美香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呆愣愣地看着安安半晌,又看看自己亲妈刘秀月,再看看尽欢,最后终于坐了下来,低着头,一边夹菜一边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聊,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直到后来,话题渐渐飘到了尽欢那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上——什么让人重返青春、什么能治好干妈不孕的毛病、什么欢喜堂里那些神乎其神的药方。

美香听着听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尽欢,好一会儿才眨了一下眼,也不知道在心里盘算起了什么。

尽欢没有注意到美香的目光,他夹了一筷子菜,忽然开口问了众人一句:“对了,你们今天在外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洛明明一愣。

“就比如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之类的。”尽欢没有说得太具体,语气却认真了几分。

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几人连番汇报自己的行踪,张红娟、刘秀月、可欣、美香和惠敏都说了今天自己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轮到剩下的三人,赵婶先开口,她说自己上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和肉,中午回家做了一桌子饭,下午在院子里晒了晒被子,又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准备晚饭了。

今天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出门,只是在买完菜往回走的时候,路过的一家商铺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围着一个推车的小贩,好像是卖什么新到的针线的,她没凑热闹,直接回了家。

洛明明想了想,说自己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城南的一家布行,和那边管事商谈进货的事,谈完本想直接回来,后来经过一条街时看到有人围在一家铺子门口,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便多看了一眼。

但没有停留,转身就走了。

安安也说,自己下午一直跟着干妈,布行那些事情她也不太懂,只是跟在旁边听,帮忙做一些记录之类的杂活。

两人一起回忆着今天的行程,忽然安安想起一个片段:“对了,傍晚那会儿,我们从布行出来的时候,碰到过一个人,是不是?一个姓周的男人,穿得挺体面,还上来搭话,说自己是北边来的客商……”

洛明明的眼睛微微一亮:“你也记起来了?对……那人自称姓周,说是路过此地,想找地方歇脚饮茶,问了下附近的街巷,我当时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说话虽然客气,但眼神总觉着不太安分。”

安安点了点头:“他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可就是让人觉着不舒服,好像一直在打量我们。我当时还想着,这人是做生意还是做别的,怎么那副眼神。后来他自己站了一会儿,说什么还有个约要先走,便走了。”

洛明明皱眉:“是,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连话都没说完。我当时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古怪。”

难怪在回家的路上爱神牌还不安分……尽欢眯起眼睛想了想,没有再多说那个姓周的事。

他伸手从衣兜里摸出几枚样式朴素的戒指,托在掌心里,让桌上的人能看清。

“这东西叫欢喜子母戒,我这边戴的是母戒,”他抬了抬自己指根那枚稍显古朴的戒指,“你们手上这些是子戒,跟母戒是连通的。戴上子戒以后,我能随时感知到你们的大致状态,平安也好,受伤也罢,起码心里有个数。”

刘秀月凑近了看了一眼,有些好奇:“这么小一枚戒指,真能有这么多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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