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众生相·在郡主府后院打架的两人 1.34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1 / 2
(有很长的肉戏,但我都不知道算不算肉戏,反正我写的挺欢乐的)
走出院子,墙那头的哭声依旧聒噪,让秋少白心生烦乱。
她将女儿红收回储物戒,斜眼看向血刀老祖:“刚刚应该能意识到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有死而已,向死而生。临阵脱逃才是失败,与敌人交手反倒会有一线生机,这是在下追寻的意义。”
“临阵脱逃至少可以保下性命,被我砍死可就真的死了哦。”
“这……这问题实在是……恕在下冒犯,难道前辈畏惧生死么?”
这个世上的修真者总把什么东西放在生死之上——譬如刀、譬如剑,譬如酒、譬如花,譬如理解、譬如仇恨,譬如第一次登上仙山时看到的风景,譬如与爱人初遇的午后。
他们或懵懂或坚定地踏上仙途,却都会找到自己修行的意义。
或爱或恨,轰轰烈烈地燃烧一场,然后死亡。
秋少白能够理解血刀老祖,在某种程度上,这两个武修是一类人。
他们敬畏死亡,却不畏惧死亡。
在死亡前所获得的感悟,比他们的生命还要珍贵,血刀老祖把这样的执念翻译成“道”。
“啧,行吧,去个偏僻处。”
秋少白嘱咐一声,便沿着路往前。
血刀老祖跟在后面,见到这位酒剑仙路过酒摊时沽了两坛酒、路过卤味坊时买了二两牛肉,还与街坊谈笑风生,言语自信大度。
与凡人交谈甚欢,是血刀老祖这种人做不到的。
所谓的偏僻处,二人只是在向北走,路边行人的确越来越少,建筑却越发奢靡,怎么看都不像能随意破坏的样子。
血刀老祖躬身问道:“敢问酒剑仙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她浅饮一口葫芦,毫不在意地说道:“自然是要回家喽。”
“前辈已被炼化,如今想把我也带去么?到时候众人围攻,在下恐难招架。”得知即将被带进炼器师老巢,血刀老祖也不恼。
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打算……罢了,到时候能杀一个是一个,若把秋少白的主人杀死、直捣黄龙,或许还能取胜。
“别误会啊,我秋少白可不想群殴。”秋少白指了指他,解释道:“是你和主人单挑。”
“这……恕在下直言。据在下所知,您的主人不过是个凡人,如何能胜过在下?在下只与强大的人战斗,选他作对手,实在让在下为难。”
“我都打不赢他,说明他比我强。你若是打赢了他,你就比我强;你若是败给了他,那的确是满足了你与强者交手的夙愿——是这么回事么?”
血刀老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所以说,武修不能只修武,也要修点脑子。
郡主府自有侍女开门,血刀老祖好奇问道:“这些女子都被炼化了么?竟如此乖巧。”
秋少白嗤笑道:“原先他坏的流油,现在倒是好些,不至于那么滥情。郡主府中的侍女大多是凡人,长相一般,有些还不是处子,主人自然看不上。只是催眠而已,也能提高对郡主的忠诚度……”
二人进入后,秋少白皱眉,她在催眠檀香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不由得产生疑虑。
王仇只对女人感兴趣,当初炼化万道仙宗后还把幸存的男弟子放生,杀人确实是少见,不过她的疑惑很快能得到解答。
来到后院,二人看见一个白衣白发的女修,正操控飞剑掩埋着什么。
这种杀人埋尸的场景没什么稀奇,血刀老祖却感觉刀鞘热的发烫,这是她的强者雷达,也是她找到秋少白的方法。
“神魂和肉体如此年轻,却道基稳固、剑心通明,是个奇才。可惜,修为比在下低几个小境界,否则是个值得一战的剑修。”
秋少白心中暗笑。
素思牵的肉身是主人不惜本金塑造出来的,天赋逆天到呼吸都能升级,气运更是好到在逛街时能捡到上古焚决。
多少修士一辈子都筑不了道基,她从零开始,半年便到了炼虚初期,连秋少白都有些嫉妒。
她上前打了个招呼:“思牵,干什么呢?”
“埋尸体。”素思牵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我是说,埋的是谁啊?”
“惠疆小姐的相公,被主人杀了,我来埋尸。”
“他?一个傻子罢了,主人闲的,杀他做甚?”
“他不傻了,被人夺舍,那他就该死。”
秋少白一寻思:丞相家的独子,痴痴傻傻十几年,还嫁了个公主,如今突然被夺舍,想必未来会是一番惊心动魄又跌宕起伏的仙途吧……话说回来,如果没有王仇的参与,这又是哪部话本的剧情?
不过嘛,夺舍重生的都是邪道,杀就杀了,秋少白还不至于为了个死邪修打抱不平,甚至提醒道:“神魂呢?”
“碎了,再也活不了了。”
与少女告别后,二人继续向前,血刀老祖听到了若隐若离的吼叫声。
可惜这个辽阔的郡主府被下了禁制,无法用神识探测。
又走了许久,她才看到声音的来源——圆润稚气的少女、婴儿肥的脸颊、小巧的鼻尖,甚至头顶还别着一个毛绒发饰,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开的小女孩,身形却足足有六丈。
在如此巨大的尺度加持下,她的每个微表情都会变成恐怖的自然效应。
譬如她现在正坐在地上,捂着下胯,仰头发出阵阵淫叫,带着少女香甜口气的龙卷风便从她的口中酝酿。
若不是有隔音法阵,血刀老祖觉得整个依兰城都能被她掀了。
“明明是个凡人,也没有灵气波动,为何身形如此巨大?莫不是传说中的夸父一族?”
“你别忘了,我家主人是炼器师啊。”秋少白无奈地解释:“前些日子炼了双绣花鞋,送给这女娃,谁知鞋子的能力居然是变大。这种无损的放大甚至能扩展识海和筋脉,若是一个修士拿到这个能力……啧啧啧,我都不敢想。”
“这《阴阳炼器法》也是够邪门的。”
“谁说不是呢。”
两位大能在一旁调侃议论,惠疆依旧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不知廉耻地淫叫着。
但她还是有羞耻心的,低声求饶道:“爸噫……秋前辈回来了……还有个男人……您快出来吧……哦噫噫噫噫……”
“男人?!”
血刀老祖只听得一声怪叫,然后便见到少女宽大的下裙攒动数次,一个湿漉漉的裸男从下面钻了出来。
身为一个嗜杀的刀修,还被世人称为血刀老祖,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凡俗的情感,见到男人的第一眼依旧有些惊艳,毕竟他此生都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只是这俊朗的少年,明明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却从女子的裙下钻出,身上还全是淫水,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直挺挺立着,实在让人生厌。
“在处女膜旁边洞潜真爽啊,除了有点憋得慌。”男人一边感叹着,一边从秋少白手中接过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抚摸着少女的白色润腿,感叹道:“可惜这双绣花鞋被我射过了,否则还能享受被白丝雪糕玉足踩在脸上的快乐,真是可惜了。”
血刀老祖听不懂,他不知道哪里是可惜、哪里有快乐。
待到擦拭干净,王仇看向这个将身形遮掩在黑袍中的人,努力想从眼里憋出杀意却只挤出眼屎,恶狠狠说道:“你这狗男人是哪里来的?既然旁观了我和女儿的闺房之乐,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血刀老祖更不理解,这光天化日的小院中,哪算得上是闺房?而且父亲与女儿的闺房之乐,女儿还是这种年纪,是否有些缺乏底线了?
“在下血刀老祖,一个寻常散修。”她拱手道:“我感应到秋前辈在这里,于是前来拜剑,决一生死,还望阁下成全。”
“这么唬人的道号,却这么有礼貌么?”王仇大惊:“这血刀老祖的道号不会是吹出来的吧?难道也是个筑基期大能?”
“他以杀证道,是踏踏实实的合体期大圆满。”秋少白淡笑着,一边为男人披上衣服,一边解释道:“曾经有个紫霄天宗,宗内长老都是化神起步,他孤身一人前去约战,第二天宗门上下两千人被屠了个干净,便得了这么个道号。”
血刀老祖很惊讶,此时秋少白那副乖巧侍奉的模样,像是个刚嫁给地主的小媳妇,这是不该在酒剑仙身上出现的姿态。
王仇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以杀证道的大手子。”
“在下并非嗜杀之人。”血刀老祖勘误道:“在下当年只是想与宗主一人比试,不曾想对方闭门不见,反倒派手下弟子阻拦。无奈之下,在下只好拔刀,终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闭门谢客就把人家宗门屠完,敢问不嗜杀在哪了?”王仇对修仙者的价值观咋舌不已,转而问道:“那你知道秋少白已经晋升大乘了么?来找她单挑不是找死么?”
“死又如何?仙路迢迢却终有尽时。我辈修士,不当畏惧死亡,在战斗中死去反倒是种荣幸。”血刀老祖依旧长揖不起:“还望阁下成全。”
所以说,王仇总觉得这帮修仙者身上有股味,就是那种他没法理解的神经病的味道。
比如一言不合就杀人灭国的胡藕雪、比如为了升仙而蚕食他人的冷空寒,还有面前这个明知会死还要送死的血刀老祖。
不过他终于明白过来:并没有阴谋算计,不是寻仇的修士,与其他支线也没有关联,这只是个单纯来找酒剑仙比斗的人罢了。
王仇看向秋少白,狠狠捏了一下对方的奶子,低声道:“他找死,你杀了不就完了么。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得在下差点阳痿,你这厮莫不是故意送进来消遣洒家?”
秋少白拍下咸猪手,娇嗔道:“那奴家就把他杀喽,郎君可不要后悔~ ”
“噫~ 学谁不好偏学那鹊渡潇,说话怪腻人的,你酒剑仙的人设都ooc了。不过嘛……”
王仇寻思了一下。
秋少白虽然喜欢开玩笑,可平日里办事得体,二人也算是老夫老妻、知根知底,应该不会做出送个男人来参观自己床戏的蠢事,除非……
再度审视了一番面前之人:但见宽大的粗麻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遮蔽,就连兜帽下的阴影里也都是漆黑一片,说话更是不男不女的沙哑音色,怎么看都是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修仙世界老坏批形象。
王仇看了看一旁的香炉,袅袅紫烟升起,确定催眠结界在正常工作,又看见秋少白一脸拱火的表情,心中逐渐安定下来。
“站好别动。”
男人上前,将血刀老祖的兜帽缓缓摘下——星眸,琼鼻,淡的发白的红唇。
墨发如瀑,以一根古朴的枯木簪高绾成云髻,几缕碎发随风散落在颊侧,透着疏懒与不羁;肤白若冷玉,眉眼间生来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倦意,似是对这万丈红尘提不起半点兴致。
这人像是从潇湘馆中走出来的林黛玉,却多几分丰满,厌倦的眸子里藏着坚毅的底色……
等等等等,不对不对,旁白有问题吧,这些形容美女的词语是怎么用在血刀老祖身上的?
王仇倒吸一口凉气。他将兜帽重新戴上:“你能再自我介绍一遍么?”
“在下血刀老祖,此番前来……”黑袍下再度传来沙哑的声音。
女人的话未说完,王仇把兜帽摘下,重复命令道:“再说一遍。”
虽搞不明白意图,女人还是照做,平静地说道:“在下血刀老祖……”
“血你妈的鬼啊!谁家血刀老祖长这个模样啊!”王仇忍不住吐槽道:“这跟发涩图的群友结果线下一看是个巨乳白毛美少女有什么区别啊!你顶个厌世丧病美女的脸就不能起个别的好听点的道号么!哪怕叫灭绝师太都比血刀老祖好听吧!”
王仇一怒之下将黑袍彻底掀开,更是被眼前美景吓到后退两步。
但见她穿着一袭墨色薄纱广袖衣,如烟似雾,半透不透,宽松无比露出两抹香肩,甚至兜不住饱满的乳肉。
衣襟微敞处,线条优美的乳壑显露而出;微风吹拂间,两点绯红在黑纱下若隐若离。
视线向下,腰间则紧束着一条玄色云纹腰带,更衬得她身形纤瘦、如弱柳扶风。
长裙的布料倒是厚上几分,虽不透光,也能显出玉腿的修长轮廓,笔直的站姿宛若劲竹。
“你你你你……”
“在下有何不妥么?”女人的声音清冷平淡却不失坚毅,与之前的沙哑音色完全不同。
“怎么声音都变了啊喂!”
“早些年与人交战,对手总是会被美色迷惑,在下便用这件黑袍法器隐匿身形与声音。这样既能让对手专心战斗,又能遮掩血刀的踪迹……”
“那你里面怎么穿的这么轻薄,连奶头都快崩我脸上了吧!你这衣服设计的暴露水平放到现在的万道仙宗都能完美融入了!”
“因为凉快。他人又看不见在下的身体,当以舒服为主。”
王仇恍然大悟,一连“哦”了好几声、一连退了好几步。
他重新审视着这个一脸厌世却容貌昳丽的血刀老祖,心中火气逐渐向下,让衣袍顶起一条粗壮的弧度。
男人看向秋少白,暗暗点头——啊,秋爱妃,你真是朕的侯览、张让、李林甫,这女人颇合朕的口味。
于是大手一挥,衣袍随风而起。
王仇站姿挺拔,只是两手轻轻那么一撮,黝黑的肉棒便支起一个狰狞的形状,凶狠之色也随之显现:“既是来送死,那便战吧。哼,血刀老祖?老衲定叫你有来无回。”
“在下只与强者交手。”血刀老祖拱手道:“在下所修乃是杀戮道,需以强敌的精血淬炼刀刃,如今已经淬炼九十九次。若是恃强凌弱,不合在下道义。与酒剑仙交手是在下夙愿,还望阁下开恩。若在下败了,无论是炼化还是如何,都悉听尊便,绝无二言。”
“秋少白已雌伏于老衲胯下,说明老衲远强于酒剑仙。哼,你与老衲交手,莫非还是折辱了么?”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主奴二人,连借口都出奇得一致。
“诶!那就……”既知劝阻无效,血刀老祖长叹一声,血色换做眸色,霎时间凶气四溢,滔天血光如山如海,往男人身上压去:“那就先杀了你,再去杀秋少白吧。”
面对杀意凝结出的尸山血海,但见肉棒直直向前,王仇竟不退反进,肿大的龟头顶到女人的纱衣,让轻制薄纱染上晶莹腥臭的体液。
男人一手握屌,在女人的肚脐处画着圈圈,感受着纱衣之下的柔软腹肉;另一只手盖在娇柔的胸部之上,肆意凌虐着她饱满的乳肉。
隔着纱衣,王仇狠掐了粉嫩的乳首,引得对方惊叫连连:“嗯……阁下……倒是好定力……若是寻常修士,只需这么一吓……便闻风丧胆……”
“你不过杀过九十九人,在老衲肉棒之下折戟的女修又何止千百!”
王仇大呵一声,手中黑屌猪突猛进,正欲突破那道屏障,谁料血刀老祖只是轻轻一推,便让男人打了个踉跄,二人随后拉开距离。
“不错……正是可以让在下提起兴趣的对手。”仅仅是交手片刻,血刀老祖已然知晓男人的实力,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道道凶光:“只是您有所不知,在下只以强者精血来献祭,并非只杀了九十九人,否则也得不到血刀老祖的称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王仇!”
“好,王仇……能在最后与你交手,纵然身死,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上一遭了。”
血刀老祖的嘴角咧开,皓齿粲烂,清冷寡淡的林黛玉变成了个疯婆子的表情,这是她与强敌交手前的快乐神情。
手中血刀不断颤抖,红色刀刃竟自动从鞘中弹出,女人把这理解成了强者雷达,玉指轻轻安抚:“这次战斗,大抵用不上你了……不过不要急躁,老朋友,无论输赢,这次你都能吃饱,莫急……”
说罢将长刀收鞘,她挺直胸膛,想要堂堂正正与男人来一场痛快的厮杀。
殊不知,这是本命武器对她的警示。
王仇早就点燃香炉,布置好了催眠结界,本意只是想在郡主府无忧无虑地度假,没曾想还有意外之喜……这傻女人竟毫无防备地走进陷阱里,让这场光荣的血斗变成毫无廉耻的性斗——南无三,血斗变作性斗,让血刀老祖的平生夙愿拜倒在肉棒之下,何等的无慈悲!
血刀老祖眼看对面男人摆出守势,虽然嘴角压抑不住笑容,可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女人看得清楚,那小子紧握肉棒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把对方的兴奋理解成了恐惧。
“怕了?”她轻声问,声音像是从炼狱中爬出的低语。
没等回答,血刀老祖的身形已经动了。
快!
香风如同流动的血液般滑向男人。
纤细的玉指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的弧线,广袖破风发出阵阵嗡鸣——此招名为袖里藏锋,正是她最管用的隐匿功法,刀锋在接敌前不断改变角度,武器化作眩目的血影,让对手无从判断真正的落点。
王仇挺起肉棒格挡,对方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无比清晰,本来以为可以安稳挡下。可敌人手指触碰肉棒的瞬间,他只觉一阵冰凉从下体传来。
什么!
男人震惊地低下头,但见对方左手轻盈化碗,将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随后掌心力道不断,竟隐隐让他有几番发射的欲望。
另一只手也未闲下,血刀老祖手腕一翻,柔软的指腹沿着青筋将肉棒摸遍,快速撸动,淫糜而干燥的摩擦声随之传来。
眼见王仇应接不暇,血刀老祖邪笑一声,冰凉的娇躯欺身而入,直直撞进男人怀中——王仇慌乱后退,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气势也散了。
“太慢。”血刀老祖的声音几乎贴着男人的耳朵想起。
她抬起右掌,看着上面点点腥臭的体液,把这当成战利品,猩红的舌苔将之慢慢舐去:“若只有这种地步,阁下恐怕会输的很惨。”
王仇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噗呲噗呲”得往外喷着前列腺液,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恢复。
他惊恐道:“何等的强大。只是稍稍接触,我的鸡巴便到了强弩之末……”
可恶,这就是合体期巅峰的最强一击么!真是让人兴奋啊!
眼看女人又要逼近,王仇大呵一声:“至尊骨,现!”
言出法随,胯下肉棒又粗壮了两圈,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显露真容,青筋纵横宛若一柄专门针对女修的绝世法器。
“这便是传说中的……至尊骨?在下竟闻所未闻?”血刀老祖惊骇万分,一时之间竟不敢接近。
“哼啊!你没闻过的,还在后边呢!”
又是一声暴呵,滔天淫气从肉棒之中喷涌而出!
挺翘的鼻尖轻轻翕动两下,血刀老祖不由得捂住鼻子,那股子刺鼻的味道害得她蓄了几滴眼泪,却让毫无血色的面加上升起两抹红霞。
秋少白以剑入道,对剑的理解是世间第一,剑气在她手中如指臂使,甚至可以收敛锋芒、隔空取物;血刀老祖以血证道、遇强则强,只以强者的鲜血熔炼本命武器,血刀出鞘时,杀气便能化作尸山血海,让心神弱小者俯首。
而王仇……他没有自己的道,可肉棒上沾染的处子鲜血何止千百?当马眼金刚怒目之时,便是处子淫叫丧胆之时。
王仇走向这具动人的娇躯。
在“至尊骨”的压制下,处子的女人双腿紧闭、不敢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看着自己一步步堕向失败的深渊。
但,她可是血刀老祖啊!只有弱者才会恐惧,只有强者的鲜血才配称为战利品,见到强者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血刀老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品味腥臭的茗茶。那股味道很新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生机与活力:“你闻到了么?”
王仇身形一顿:“什么?”
“这股刺鼻味道里所包含的底韵……你在害怕……你在害怕失败……”血刀老祖邪魅一笑:“你怕我。”
话音未落,动人的娇躯化作血影,这一次的动作更快。
王仇挺起肉……至尊骨,疯狂往周遭插入,试图捕捉那团美肉,却不过是在白白搅动空气。
红色血光在月华下不断闪烁,萦绕在男人身边带起阵阵香风,似索命的鬼魂,又似狩猎的郊狼,却宛若白色月光下的一场幻觉。
终于,当肉棒擦着薄纱而过时,平静的声音在男人耳畔响起,犹如鬼魅:“在下找到破绽了……”
不好!
王仇暗道不妙,正要逃跑,一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蛋便在他的眼前逐渐放大,随后……
“唔——!”
四片唇瓣紧紧合在一起,香舌裹挟着甘甜的津液,直突突往男人的嘴中侵袭而去。
随后便是女人攻城拔寨、男人望风披靡,侵略者肆无忌惮地侵染了男人口中每一寸土地,让他只能含羞忍辱地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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