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众生相·水无月 1.46万字 · 27%肉 · 注册会员 · NEW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2 / 2
药力循环周天,每过一个关窍,便推着她再攀一次巅峰。
瘦弱的身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抽搐得越来越密,皮肤下的血管不断渗出难闻的黑水。
伴随着汗水冲过,白皙的肌肤下只剩下药力激荡的粉色,就连那双总是娇蛮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水雾。
腾吉玆也吃过洗髓丹。在小时候,父亲曾将一枚中品洗髓丹赐给姐姐,姐姐又送给她。可那时她也不过排了些污垢,哪有现在这般夸张?
几次呼吸之后,痉挛才缓缓停止。腾吉玆缓缓抬起头,动作竟有些娇柔,但她看向王仇,眸子里只有虎视眈眈
——王仇将盒子往左边放,她的眼睛便看向左边;王仇将盒子往右边放,她的眼睛便看向右边;王仇将一枚放入口中,她的喉咙便咽下口水。
王仇于是将一枚扔往远处,娇小的身躯便如猛虎扑食,直直地跃了过去,满足地吃下后,身子在地上如虾米屈伸、高潮不止。
王仇想起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去按摩,那些从未被揉过肩膀的同事,在技师的手下也有类似的酸爽表情。
“夸张嗷,跟吸嗨了一样,是久旱逢甘霖么……那如果再上点狠料呢?”
王仇于是扔出一块至纯源石。腾吉玆起初还有些疑惑,但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狼吞虎咽地下肚后,“哦齁齁齁”得高潮起来
——太太太正!
她阿依慕什么时候吸收过这么纯正的灵气!
父亲,我看到父亲了,是父亲给我的么!
呜呜呜,原先我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天啊,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用吃羊来补充灵力的愚蠢行为?
哦哦哦哦哦,大干是天堂么?
为什么大干人会有这种宝贝?
我当上可汗之后,我要征服大干!
不不不,我要当大可汗,我要让喀拉的铁蹄踏遍大干每个角落!
诶嘿嘿,我是大可汗喽,姐姐得听我的,大家都得听我的。
我要让那些笨蛋长老们跳舞,跳愚蠢的舞。
呜吼吼,跳舞喽,都跳舞喽!
(查询作者精神状态)
腾吉玆伸出手,蓝色、黄色、粉色的光芒在眼睛里乱转,她却什么都抓不住,痴笑着流出口水。
当丹田将灵力消化殆尽时,幻觉逐渐消失,她终于回到了现实,只留下遍地淫水逐渐冰凉。
“我……我可以再要一个么?就是那个黑色的方块,灵气很多的那个。”腾吉玆怯生生地说道,语气再不复当初的娇蛮。
“嗯,我觉得,你的态度应该好些,不如从换个称谓开始吧?”
“大哥哥?”
王仇摇了摇头。
“姐夫?”
王仇又摇了摇头。
少女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阿达姆热给什,我们在鼎炉里。所以……你想当腾吉玆的主人对不对?”
没有丝毫犹豫,赤裸的娇躯五体投地,彻底雌伏,向王仇献上最诚挚的忠诚:“我哈贾·腾吉玆·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奴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够了嘛?”
他把至纯源石随手一丢,少女就丝毫不顾仪态地扑了过去,王仇终于无语地笑了出来:对付这种没脑子、只会盲从的小女孩,道理是讲不通的,v她50才是最大的道理,真是白费了一番斗智斗勇的时间啊。
不过也对,腾吉玆能在袭杀萨仁高娃的途中被策反,骨头也硬不到哪去。
想必当初加入母亲的阵营,也不是被道理说服,只是单纯因为萨仁高娃比阿依慕强吧。
“那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王仇的思考:“我想便便。”
“你都元婴期了还要拉屎?!”王仇捧腹大笑。
“我们喀拉的修士……跟大干不太一样……”膝盖害羞地并在一起,肌肤上尽是毛孔中流出的污垢,少女白皙的身体无比斑驳:“吃了您的洗髓丹后……肚子就憋不住了,总是叫……求您了,让我去便便吧……”
“这不是有厕所么。”王仇指了指她床榻便的白色狼窝。
“可那是阿白睡觉的地方啊?”
“阿白是你的狗,你是我的狗。你现在在狗窝里拉屎,也没什么吧。”
腾吉玆愣了一下,咬着牙,双腿内八,一步步走向狼窝。
她还记得,被阿白喜欢上的那天,她高兴坏了,母亲于是大手一挥,征集可萨的千万只天鹅,各取一根最柔软的羽毛,编制成了这张软塌塌的狼窝;腾吉玆窝在里面,四肢蜷缩在一起,想起刚跟姐姐决裂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像这样在狼窝里抱着阿白睡觉,泪水将狼毛粘在一切,它却还用尾巴安慰主人……
——噗呲噗呲。
恶臭传来,腾吉玆用最肮脏的粪便,玷污了阿白给予她的最温暖的回忆。
父亲、姐姐、母亲、阿白,腾吉玆被所有人都温柔的对待,却一一背叛了他们所有人。
可她现在的笑脸上却没有痛苦和悔恨,满脑子都是下一颗主人恩赐的至纯源石。
炼化已经完成,腾吉玆对母亲的忠诚已经被男人取代,于是视线中的一切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阿白死前看向她的眼睛……对了,阿白那时想说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了,都不重要了。
……
“汪!”
腾吉玆刚从鼎炉里钻出来,便迫不及待向王仇爬来。
小屁股摇摇晃摇、白色尾巴摆来摆去,粉嫩香舌伸出却只是为了散热,涎水流了一路,最终在男人脚边停下,一下一下地舔着裤腿。
“这是……炼成一条狗了?”王仇有些不可置信。
“汪!”腾吉玆激动地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天真,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探出来在男人鞋尖上舔了又舔。
只见少女四肢朝地,白色的毛茸茸狼尾在身后谄媚地摆,蓬松短发间还多了一对肉嘟嘟的狗耳。
更令王仇惊讶的是,由人类的站姿转化成为狗的四体行走,腾吉玆并不是利用脚掌手掌,而是大腿小腿贴在一起、上臂小臂贴在一起,用膝盖和手肘作为受力点。
没有furry的狗毛、也没有约束四肢,只是加了一对狗耳和尾巴,她就从所谓的“可萨族的公主,不日之后会成为新的可汗”的腾吉玆,变成了一条白花花、赤条条的美人犬。
更何况她的身材明显还未完全长开,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小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也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圆润。
所有稚嫩的美好,都为这副荒诞淫糜的画面增添了些难以言说的禁忌诱惑。
(词穷了喵词穷了,人在做版主在看喵。注意她四百岁,比王仇大喵,所以王仇才是小马喵)
王仇没逗过狗,甚至因为被野狗咬过而有心理阴影。他回忆着短视频中的场景,一边抚摸着小母狗的下巴,一边:“啧啧啧啧……”
“汪呜~”
她没有喜悦,反倒摇摇晃晃甩开男人的手,最后娇蛮地哼唧一声,倒真有点原先那副小公主做派。
腾吉玆把脑袋凑到主人手边,激动地甩起了尾巴:“汪汪汪!”
“额……这是要我干嘛?”王仇摸不着头脑,于是摸了摸少女的头脑,她便闭上眼睛,满脸舒爽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我说能想出“摸不着头脑”这个词的我是文豪有没有懂得)
犬科动物的世界本就有阶级之分,只有高等级的成员才能触摸狗的头顶。
抚摸下巴对陌生狗来说是基本礼貌,可对腾吉玆这种家狗来说,更希望主人直接抚摸头顶。
这既是她宣誓忠诚的表现,也同时享受这份忠诚给她带来的安心感。
如此抚摸过后,就算是真的认了主。
腾吉玆睁眼看着王仇,睫毛开开合合,与姐姐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却没有阿依慕的坚强自信,只剩下对主人的谄媚。
“去!”
王仇兴致勃勃地将一枚至纯源石扔远,小母狗便“嗷呜~”一声飞跃而出。
不多时,她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将至纯源石原封不动地叼在主人手中。
“真乖真乖,居然不护食。”王仇“簌簌”地大力抚摸她的头发。
也幸亏腾吉玆是自来卷,短发蓬松,怎么摸也看不出杂乱:“来,奖励你的,吃吧吃吧。”
“汪!”
得到命令,少女才敢用主人的手掌当碗,“咔吃咔吃”地嚼起了至纯源石。
粉嫩的香舌在手心舔来舔去,又湿又痒,再加上眼前的香艳景色,让王仇没有发射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用长靴为小母狗翻了个身,腾吉玆便叼着至纯源石,仰面躺在草地当中。
月光挥洒在她平坦白皙的胸口上,两粒小小的粉色已经被主人的粗暴动作刺激到凸起。
脚掌依次在少女的两边大腿内侧轻踩,她便顺从地将下体张到最大,那道粉嫩的饱满阴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如此羞耻的动作,哪怕是母狗也会感到羞愧,腾吉玆却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没有任何遮掩动作,只是仰头看着王仇,嘴里发出细嫩的汪汪声。
四肢凭空轻蹬,肉穴张开未被开垦过的缝隙,随着呼吸翕动,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像是在向主人发出交配的邀请。
靴尖踩在少女的粉唇上,美人犬瞬间理解了主人的意图,贝齿轻叼,为主人脱鞋倒屣。
对王仇来说,嘴巴可以不用,下面的玩意还得插鸡巴,鞋底多少有些脏了。
粗糙的脚趾顺着嫩滑的肌肤一路向下,在平坦的小腹稍稍停顿,兴致起来便在肚脐周围打着圈,隔着薄如轻纱的腹肉,按压着其下遮掩的子宫。
“汪呜~”腾吉玆的身体因为这种挑逗而轻轻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嘴微张,舌头不时伸出来舔舐干涩的嘴唇。
如今正是春天,万物复苏,琥珀色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满溢出来的春水。
狗的本能让腾吉玆淫水直流,拼命地扭腰谄媚,王仇却还想再多把玩一下。
毕竟调情是人类才有的高级情感,不再是人的少女已经无法理解这些了。
当脚趾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时,少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张到了最大,玉足勾到极限、十粒玉豆子紧紧合拢,随后因情动而早已泛红的馒头肉穴张开,月光将穴口喷涌出的激流浇灌成银河。
“随便踩两下就潮吹,现在你真变成一只贱母狗了。”
当初在鼎炉中,王仇可是抽插到最后都没能让腾吉玆高潮。
如今少女卸下所有心防,在男人面前丢弃所有为人的尊严,自然只有野兽的本能,轻轻撩拨便喷洒出淫水。
“汪!”
腾吉玆妩媚地白了一眼,却不是埋怨主人的侮辱,而是抱怨主人怎么还不进入正题。
这不,王仇又用大脚趾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揉搓、时而按压。
稚嫩的娇躯随之剧烈颤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让主人的脚趾触碰到更多地方。
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椒乳隆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终于脚趾分开了她的小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
腾吉玆的身体剧烈一颤,小穴里再度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流。
只要是主人的挑拨,她的身体都会忠诚地做出反应,这就是狗。
然而王仇却收回了脚。
腾吉玆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扭动着屁股想要追上主人的脚趾。
她的脸上满是渴求,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男人,小小的香舌伸得老长,口水直流,剧烈地“哈”着气,满脸的欲求不满。
蹲下身,王仇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想要主人继续玩你吗?"
“汪汪汪!”腾吉玆疯狂点头,屁股摇得更欢了,尾巴都快甩出残影。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却还是主动凑到男人脚边,将粉嫩的穴口套在男人脚趾上谄媚。
王仇也觉得玩腻了,便扶着肉棒趴在地上,在她的小穴口磨蹭,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
腾吉玆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短发散开、汗水让几碎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睛伴随着肉穴一眨一眨。
这条美人犬已然进入可以供男人随意淫玩的受孕状态。
"主人的大鸡巴要来了哦。"王仇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那紧致的小穴。
稚嫩身体猛地绷紧,小嘴张开发出一声甜美的犬啼。
肉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都在蠕动着欢迎主人的到来。
"真紧啊,小母狗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吸。"王仇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少女小穴的紧致。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酥麻,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不对啊,你这小穴是不是真变紧了?”
处子的鲜血重新浇灌在黝黑的肉棒上,王仇认为并不是错觉。
原本腾吉玆的身材就只有一米四,如今被炼化后更是缩水了几分。
最直观的便是,鼎炉里王仇插入时,露出的肉棒只有一小节,现在明明已经插到底,却还有小半黝黑暴露在外。
插不进去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不过是个玩具罢了,谁会把同情浪费在飞机杯上?
腾吉玆的小穴被完全撑开,阴唇紧紧贴着肉棒的根部。
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抽搐,显然在努力适应主人的尺寸。
她抬起头,用那双纯真又淫荡的眼睛看着王仇,舌头伸出来想要舔他……
可下一刻,王仇便一手抱着她的腰肢,硕大火热的龟头不顾一切地往最深处挺进。
"嗷呜呜呜——!"
主人的肉棒宛如捅穿了她整个中枢神经,直直地将她的大脑抽插到一片空白。
王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但腾吉玆好歹也是个元婴期修士,转瞬即逝的痛感,随即被无边的快乐包裹,伴随着一次次地进入,下贱的淫液不要钱似的也往外一次次高潮,甜腻地染湿燃石了男人的衣服。
“汪!汪汪!”
腾吉玆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有节奏的狗叫,小穴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本就不大的乳房竟挺立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摇摆,乳头在王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大。
但王仇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每次肉棒无法完全插入,都让他怅然若失,于是眼珠咕噜噜转了两圈,心生一计。
在腾吉玆迷离着的疑惑眼神中,他抱着少女的腰肢缓缓站起,宛如双手捧着一个飞机杯。
于是肉棒抽插不断、淫水飞溅不断,黝黑的鸡巴当做飞机杯的底座,他手头力道一松,飞机杯便在重力的加持下,直直落到了肉棒底部
——“汪呜呜呜呜!嗷嗷嗷嗷!”
粉唇间没有人语,只有晦涩难懂的狗话。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其中蕴含的意味是极度欢愉。
王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飞机杯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松手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下一次却会更加深入,这就开垦,直到肉棒终于可以全根没入。
腾吉玆的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平又被一次次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小母狗,主人的鸡巴操得你爽吗?"王仇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腾吉玆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汪汪"声来回应主人。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小脚丫在空中乱晃。
灼热的肉穴越夹越紧,内壁剧烈收缩,显然是快要达到最完美的高潮。
王仇感受着她小穴的变化,知道这小母狗又要喷水了,便更加用力地抽插,不断冲击着稚嫩的子宫口。
于是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王仇被她高潮时的小穴夹得也快要射了。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下身疯狂耸动,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腾吉玆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肉棒,淫水不断从缝隙中溢出。
当最后一次地进入,王仇低吼一声,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腾吉玆的小穴深处。
腾吉玆被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小穴死死咬住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身体却随之一松,滚滚淫液反灌在肉棒上。
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真他妈的累死我了……”
虽说腾吉玆现在哪怕能直立行走,身高也就一米出头,更像个大号飞机杯。
但人家多少也是肉长的,体重三四十斤,用这款飞机杯来做活塞运动与健身无异。
不过当王仇将少女抱起,看着她迷离的朦胧眼眸里流着泪、伴随着娇躯阵阵抽搐而从肉穴中喷出精液,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再想到当初那副娇蛮的模样,征服感更是油然而生。
更别提那条尾巴失力地耷拉下来……
嗯?尾巴?
这根尾巴是连在哪的?
王仇好奇地把飞机杯翻转过来,将尾巴尽头的臀瓣掰开,发现根部消失在扩张的菊穴中间。
“难道说……”
握住根部,死命地拉扯,伴随着腾吉玆的数声哀啼,毛茸茸的白色狗尾终于被拔了下来:“我操,还真是肛塞啊。”
所谓的狗尾,只是取材自她的那头名为阿白的灵兽,尽头连接着一个银色箭头型肛塞:“那你之前是怎么摇尾巴的?”
腾吉玆嘶鸣一声,已经没有力气。于是被扩张的菊穴内部,粉嫩的腔道收缩旋转了几下,做出了无声地回答。
“牛逼,元婴修士的谷道竟恐怖如斯。”
指尖在其中拨弄几下,带出点点淫糜清澈的肠液。
被鼎炉炼化后的腾吉玆已不再是人,身体里也没有所谓的污垢,平日里需要拉屎排泄的菊穴干净无比。
王仇于是扶着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顶在菊穴当中。在腾吉玆惊恐的目光中,开始了二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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