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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校花妹妹就是可爱 7537字 · 计算中 ·

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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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曾经在晚上发过黑暗妹系小说,因为有妹妹作为参考,所以我就把女主设定直接照抄了星晚,结果被她发现后笑着揶揄了好久,到现在还时不时拿出来当做梗。

奇怪的是,这丫头怎么就能这么淡定。

她脸上只有淡淡的好奇和些许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丝毫没有普通女孩子该有的羞涩或恼怒。

这份异常的镇定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星晚的目光在我脸上和下身之间游移,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大脑彻底宕机的动作。

“那……要直接摸摸看吗?”

她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要不要再吃点薯片”。

然后,她竟真的抬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连阻止的话都忘了说。布料一点点向上移动,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那诱人的弧线底部——

妹妹毫无遮掩的上身就这样袒露在我眼前。

那对饱满的玉兔浑圆挺翘,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肌肤白得晃眼,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顶端那点樱红宛如雪中红梅,小巧而精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个地方,肿胀感更加明显。

“你、你没穿内衣?!”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刚洗完澡,懒得穿。”

星晚回答得理所当然,手还抓着卷到胸口的衣摆,就这样坦然地展示着自己,“反正就在家里,又不出门。”

我居然和没穿内衣的妹妹一起看了整场电影……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现在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坐在我床上,而我是她亲哥哥!

“来嘛,让你摸。哥不是喜欢吗?”

她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对白玉般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背着手微微晃着身子。

那对饱满的胸脯随之轻轻荡漾,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涟漪,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牢牢握住了那处温软。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滑腻、饱满、充满弹性,带着她的体温,像有生命般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嗯……”星晚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轻点,你弄疼我了。”

“现实里的女孩子的身体可比不上小说里的超级赛亚人体质,可是很容易被真的搞坏的哦,哥哥你要注意~”

“对、对不起……”

我嘴上道歉,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根本舍不得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可我忍不住……”指尖陷入那团绵软,仿佛能一直陷进去。

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

“噗,没事,随你高兴。”

星晚居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点轻喘。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方便地动作。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

明知这事荒唐透顶,违背伦常,一旦被任何人知道都会完蛋,但此刻的感官刺激压倒了一切。

手像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揉捏、挤压、抚弄着那团绵软,指尖不时划过顶端那粒逐渐硬挺的凸起。

星晚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温润柔嫩。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滑……这么……

“嗯……别、别挠痒……”

她扭着身子轻声哼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她的手却没有闲着,反而探过来,摸索着找到了我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拉下了拉链。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我哆嗦了一下。

“哇!”

星晚低头看着被她释放出来的那根硬挺的物事,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原来长这样……好丑,青筋都暴出来了,颜色也好深。”她居然还凑近了些观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喂!你干嘛!”我想阻止,但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根本无力反抗。

“我都让你摸了,换我看看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顶端,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好烫……”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几根手指圈住了柱身,生涩地上下捋动起来。

“哇,好烫,硬邦邦的……还在跳。”

她一边动作一边评论,语气里的好奇多过情欲,“原来男生的这里是这样的啊。”

“别、别弄了……”

我呻吟着,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窜过脊椎。

一手揉着妹妹柔软饱满的胸,一手被她生涩却足够刺激地握着那里,这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失控,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强烈百倍。

她的手指很软,动作没什么技巧,但正因为生疏,那种探索般的触碰反而更撩人。

“哥,你表情好奇怪……”

星晚抬头看我,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还在动,力度时轻时重,偶尔指甲刮过敏感的顶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绷紧,一股熟悉的积聚感从深处涌起。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警告,想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却贪恋着那份快感,动弹不得。

“诶?”

星晚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就是这一瞬间的延迟——

——滋!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嗤、噗嗤!

一股酥麻直冲头顶,我仰起脖子,眼前白光炸开,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黏稠的白浊液体断断续续地喷溅,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从小腹到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白皙的脸颊和锁骨上。

温热的液体接触到皮肤,让她哆嗦了一下。

那种玷污了无瑕美玉般的背德感,混合着极致释放的快感,让大脑一阵眩晕,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呀!真、真的出来了……”

妹妹似乎没料到会这样,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液体。

而就在她发愣的当口,那股热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涌出,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有些甚至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几秒钟后,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淹没。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亲妹妹……

等终于完全平息下来,星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伸出食指,抹了抹小腹上的一滩白浊,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小声嘀咕:

“这么多……黏黏的,牛奶似的。”

“——!”

这词从她嘴里冒出来,用那种天真又好奇的语气,我头皮都麻了,刚刚平复一点的血液又冲上了头顶。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震惊,扯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擦拭脸颊和脖子上的液体,眉头皱得紧紧的。

“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还拉丝。”她一边擦一边评论,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某种化学试剂,“腥味好重,有点像……生蚝?还是石楠花?我在生物课上学过,精液的味道好像是……”

“别说了!”

我打断她,脸上烧得快炸了。

明明刚做了这么出格、这么违背伦常的事,她却异常镇定,仿佛只是不小心被什么脏东西溅到了,正在分析成分一般。

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尖叫,要么哭,要么至少会慌乱吧?

可她居然在认真研究味道和质地!

星晚看了我一眼,耸耸肩,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她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液体,动作不紧不慢,从胸口到小腹,甚至抬起胳膊擦了擦腋下附近溅到的地方。

那专注的神情,就像在完成一项普通的清洁工作。

简单清理后,她拿起刚才脱掉后扔在床上的T恤,重新套了回去。

布料落下,遮住了那片令人眩晕的雪白和上面残留的淡淡痕迹。

然后她挪到床边,穿上拖鞋,作势就要往外走,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刚在我房间聊完天准备回自己屋。

“你去哪儿?”

我下意识地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的裤子还开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露在外面,一片狼藉,但我顾不上了。

“再去冲个澡啊,这一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星晚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平静如常。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扫了扫,指了指我依然裸露的下身,“哥你也赶紧洗洗吧,记得把内裤换了。”她的语气就像在提醒我“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

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还在处理这一连串超现实的事件。然后,某个细节突然跳了出来——她刚才说的那个词。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等等,你刚说‘牛奶’……那是什么说法?”

哪个正常女孩子会把那种东西叫“牛奶”?还说得那么自然?

星晚在门口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地转过身:“不是都这么说吗?就……那个……”她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想合适的词,“精液啊。我在网上看人这么叫的,说像牛奶一样白,所以叫‘牛奶’或者‘豆浆’什么的。”

“哪有这种说法!”我提高了声音,既觉得荒唐又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困惑,“那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网站或者特定圈子里的人胡编的,普通人谁这么叫啊!”

“诶?可我上次看那个视频,主播明明说这是现在的流行叫法……”

星晚眨眨眼,表情很认真,“就是那个挺火的科普博主,叫‘曲径探索者’的,他有一期讲人体分泌物,就这么说的。”

“你被骗了吧!”我扶额,“那肯定是恶搞或者口误,正常人根本不会用那种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妹妹居然因为看了一个不靠谱的科普视频,就学会了这种诡异的叫法,还在这种场合用出来了!

看我一脸崩溃和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星晚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渐渐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抬手捂住嘴,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啊……丢死人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我、我还以为……天啊!”

她显然意识到自己闹了多大的笑话,在刚才那种情境下说出了多么不合时宜又诡异的词。

星晚双手捂住发烫的脸,不敢再看我,转身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连拖鞋都差点跑掉。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隔壁她房间的方向,然后是关门声。

房门轻轻晃动,最后静止。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和薯片残留的油腻气息。

电影早已自动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呆滞的倒影。

我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裤子和身上干涸的痕迹,又看了看刚才揉捏过妹妹胸脯的手掌,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罪恶感、羞耻感、困惑,还有一丝残留的、不该有的快感余韵。

半晌,我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该害臊的……是别的事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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