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恋爱喜剧的日常展开 7470字 · 38%肉 ·
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1 / 2
林玲一路头也不回地逃回了家,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穿过熟悉的小区,怎么冲进单元楼,又怎么用发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
客厅里空无一人,父母都还没下班,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连鞋都没换,赤着脚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隔绝在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直到现在,她才迟钝地感觉到右手传来的酸麻感——她还死死攥着一个蓝色的运动包,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里面装着我昨天落在篮球场的运动服。
她今天特意洗好晾干,叠得整整齐齐,本来是想去旧教学楼找他,趁着放学人少,把这个交给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该怎么装作不经意地递过去,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喏,你的衣服”。
可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怎么会……看到那种……”
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可眼睛闭上了,画面却更清晰了。
实验楼那间废弃空教室里,昏暗的光线,积灰的讲台,还有那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像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星晚那丫头,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居然……居然能把哥哥的……那么羞耻的东西,全吞进去了,还叫得那么……那么放浪,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而志希,那个总是一副懒洋洋、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家伙,那张熟悉的脸上,居然会出现那样沉溺、那样失控、那样……情动的表情。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是林玲从未见过的专注和占有欲。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陌生,又极具冲击力。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疼。血液好像全都涌到了头上,脸颊滚烫。
“兄妹做这种事……这算什么啊……”
她喃喃着,声音干涩。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一半是震惊,另一半……她不敢深想。
然后,像是胸腔里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她猛地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我也好想啊!!!”
嘶哑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猛地捂住嘴,碧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后知后觉的羞耻。
是啊,有什么好遮掩的呢。这个秘密,或许连她自己都骗了很久。
她喜欢志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穿开裆裤、拖着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时候就喜欢了吧。
只是这些年,时光把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变成了挺拔的少年,也把她懵懂的依赖,酿成了酸涩又甜蜜的暗恋。
她把这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藏在了十几年相处积累下来的、没完没了的斗嘴和互相嫌弃里,藏在了每次见面都要挑刺、每次帮忙都要嘴硬“我才不是特意为你”的口是心非里。
她以为这样就很安全,以为时间还很多,以为那个总是懒洋洋笑着的少年,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到一直在他身边的自己。
“我也一直想和他……的……”
她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手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不甘,“想被他抱,想被他亲,想……什么都想……居然让星晚抢先了……”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
她踉跄着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脸深深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里,试图用黑暗和窒息感来逃避现实。
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胡乱地踢蹬着,把平整的床单弄得一团糟,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而闹别扭的、无理取闹的孩子。
作为十几年的邻居,楼上楼下住着,志希家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星晚对哥哥那份超出寻常的依赖和亲昵,她不是没察觉。
那丫头看哥哥的眼神,有时候专注得让人心惊;总是找各种理由黏着他;偶尔提起哥哥时,语气里的那种独占欲……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过度依恋,是独生女对突然出现的“哥哥”的一种撒娇和占有,顶多是青春期一点朦胧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好感。
她甚至还私下里调侃过星晚是个“兄控”。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亲眼看见那一幕。不是朦胧的好感,不是依恋的撒娇,而是赤裸裸的、身体力行的、突破一切禁忌的……结合。
“星晚那丫头……跟他表白了吗……”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吸顶灯花纹,喃喃自语,“还是说……是志希他主动的?”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呛得她喉咙发紧。
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按说看到朋友(哪怕是这样的朋友)得偿所愿,应该祝福——更何况,星晚和志希之间横亘着血缘和伦理,这注定是一段艰难、不被允许、甚至可能万劫不复的感情。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担忧,甚至应该想办法阻止。
可是,她自己的心呢?
那颗属于林玲的、自私的、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心呢?
她也想站在我身边啊。
不是以青梅竹马的身份,不是以邻居妹妹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孩的身份。
想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十指相扣;想被他用力抱在怀里,听他的心跳;想仰起头,迎接他落下的吻;想……做更多更多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亲密无间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凭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星晚?
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他们竟然已经那么亲密了,亲密到可以无视一切。
而在这不甘和嫉妒之下,竟然还诡异地翻涌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沉睡的、陌生的渴望。
这复杂的情绪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烫得她坐立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柔软的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星晚和志希已经那样了,她在这里胡思乱想,自我折磨,又有什么意义?
嫉妒不会让时间倒流,不甘也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
现在,能让她暂时忘掉这些混乱思绪的,平息身体里那团莫名燥火的,好像只有一件事了。
一件她偶尔会做,用来排解压力或……想念他时,偷偷做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窗帘没有拉严,傍晚最后一点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昏暗的光带。
“嗯……唔……”
她把手慢慢伸进睡裙宽松的下摆,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犹豫和决绝,摸索着探向腿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当她开始有意识地、缓慢地摩擦双腿内侧时,一阵细微的、却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像细微的电流般窜起。
那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沿着脊柱爬升,直冲后脑勺,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打了个轻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布料触碰,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片不同寻常的湿湿热意。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肌肤上。
“怎么……湿成这样了……”她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羞耻感漫上来,但身体的本能却催促着她。
她忍不住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点。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在外的敏感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那最敏感柔软的所在时,黏腻滑润的爱液立刻大量涌了出来,迅速沾湿了整个指腹,甚至沿着指缝流淌。
更多的蜜汁,正从那个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不知羞耻地渗出,把床单也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哈啊……哈啊……志希……”
她无意识地、梦呓般念出我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是某种咒语,能带来慰藉,也能点燃更深的火焰。
沾满爱液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打转,画着圈,按压着周围微微肿胀的软肉。
腰肢传来一阵甜蜜的酸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几乎要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让她不得不更深地陷进床垫里。
更强烈的快感取代了最初的酥麻,像更细密、更汹涌的电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只手继续在湿润的幽谷口徘徊、探索,另一只手则颤抖着,隔着棉质的睡衣,覆上了自己那对因为身体兴奋而微微挺立、却依旧略显青涩平坦的胸口,生涩又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布料寻找着顶端那小小的凸起。
“哈……哈……嗯?……好舒服……明明……不可以这样的?……太下流了……”
脑子里像有个坏掉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旧教学楼撞破的那一幕——昏暗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积灰的讲台被撞得晃动,交叠起伏的身影,压抑却甜腻的喘息,还有志希汗湿的、紧绷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甚至比亲眼所见时还要清晰。
她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这禁忌的画面,一边用手指更用力地安慰着自己。
这副丢人的、淫靡的、不堪入目的样子,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看见,哪怕是父母,哪怕是闺蜜。
可是,对于此刻被复杂情绪灼烧着的林玲来说,这是唯一能暂时平息心中那团邪火、麻痹那份尖锐不甘的方法。
不做点什么,释放点什么,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沸腾的情绪逼疯了。
颤抖的、湿漉漉的指尖,在花瓣顶端那片柔软的褶皱间笨拙地探索着,终于,寻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已经变得硬挺的小小凸起。
她屏住呼吸,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啊嗯?!”
像过电一样!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尖锐地、毫无预兆地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短暂地白了一瞬。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
“小豆豆……好舒服?……比平时……感觉还要?……强烈好多……”
她像是无意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发现了身体更隐秘的快乐开关。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羞耻又敞开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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