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处绝境而不自知的笼中鸟校花 4.44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如此淫荡的身体的自己,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像展示品一样暴露在摄像机前,用最直白的方式安慰自己。
这姿态,连自己这个主人都觉得难以置信地淫荡、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剥离了人格的、纯粹肉体的美感。
“嗯?、啊、啊……嗯啊……?”
我的喘息声开始响起,通过电视音箱传出,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视频中听到自己的声音,与平时听到的完全不同,更加甜腻、更加娇媚,带着一种被欲望浸透的湿漉漉的感觉,简直像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神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被操控的“我”自慰,一边转向摄像机的方向,也就是此刻正在看电视的“我”的方向。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
……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话,对此刻可能正在看录像的“我”说话。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什么时候会看到这个,” 他对着镜头,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录制一段视频留言,“不过,这段录像会自动备份,也会发送到你邮箱里一个你绝对会看到的地址。六浦久美,不想让你的这些淫荡姿态——清醒的、昏迷的、自慰的——被散播到网络上,被你同学、老师、还有你那已经不太清醒的母亲看到的话……”
他顿了顿,凑近镜头,笑容扩大:
“下周五晚上,老地方,仓库区三号仓库后面。一个人来。别耍花样,我知道你所有的小动作。到时候,我们再继续今天没做完的……‘游戏’。我会好好‘疼爱’你,直到你再也想不起什么复仇,只想跪着求我干你为止。”
丢下这句赤裸裸的威胁和预告,神一的身影离开了画面。画面外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摄像机中,依旧。
只有“我”一个人,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对着冰冷的镜头,安慰自己身体的身影。
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激烈地上下移动、揉搓。
每一次动作,画面中的“我”的表情都会出现细微的、痛苦又愉悦的扭曲。
臀部因为跪坐的姿势和手上的刺激,不自觉地微微起伏、颤抖。
“呜、咿、嗯?……好、舒服?……好舒服呀?……手指、不够……想要、更粗的……?”
……我自己也能看出画面中的自己已经彻底动情。
毕竟刚才才被从背后干了个爽,达到了不止一次极致高潮。
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被唤醒,进入了极度敏感和饥渴的淫荡状态。
现在即使只是自己手指的刺激,也足以唤起强烈的反应。
“啊、要、去了、要……去……了……??”
然而,由于神一的命令,无法高潮到最后。
就在身体绷紧,脸上露出快到顶点的迷醉表情时,画面中的“我”手指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脊背反弓,身体僵硬,眼睛紧紧闭起,眉头蹙紧,露出一副极其痛苦、难耐的、被强行中断的表情。
如同电流在即将闭合的瞬间被切断,从指尖到臀部,身体断断续续地、轻微地颤抖着,那是高潮被强行压抑时神经的抗议。
真的是高潮的前一刻,所有迹象都表明,只要再继续几秒钟,甚至几秒钟,就会迎来爆发。
从那处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和被中断的高潮,噗嗤噗嗤地,滴滴答答地漏出更多爱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紧咬嘴唇,甚至能看到血丝,拼命忍耐着试图让自己高潮的手指的冲动。
连阴道口都在抽搐着、一张一合,噗嗤噗嗤溢出淫靡液体的部分,视频都拍得一清二楚,特写镜头般清晰。
“呼……啊啊啊……”
深深的、深深的叹息,从视频中的“我”口中吐出。
仿佛在追逐着即将给予却未能给予的东西,充满了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胸脯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不久。
身体似乎终于从那种极限状态中勉强平复下来,视频中的“我”再次,让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
这次,动作似乎更加熟练,更加知道如何取悦自己。
用能让自己舒服的手法。
用最能让自己高潮的手指动作。
但是,无法高潮到最后。
每当快到顶点时,就会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强行停止。
……之后也,一直。
画面中的我,重复着、重复着,被强制自慰,以及在快高潮前强制停止。
每次重复,手指的动作都更激烈、更焦躁。
到快高潮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我的身体)变得无比想要高潮,那种渴求几乎要从空洞的眼神中溢出来。
被中断时的痛苦表情也一次比一次更甚。
就像不断给一个口渴的人看水,却只允许舔一下瓶口。
(……这种、东西……这种……折磨……)
头脑中,几种感情乱成一团,激烈地冲撞着。
当然,仅仅是这种羞耻的表情、这种羞耻的自慰、这种完全失去自我的傀儡姿态,从头到尾都被拍了下来,这本身就让我羞耻得想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每一帧画面都在凌迟我残存的自尊。
希望这是场噩梦,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清晰的痛感却告诉我这是残酷的现实。
但是。
同样地,仅仅是看着视频中自己的自慰,看着那具熟悉的躯体在欲望中挣扎、扭曲、露出那样不堪的表情,我的身体却无可救药地、真实地亢奋起来,这点也无法否认。
从刚才起,大腿就一直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深处升起的、熟悉的瘙痒。
最羞耻的地方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也绝不是因为刚才被侵犯过的残留。
而是因为现在,被自己淫荡的姿态、被那种被强制吊胃口的表现所刺激,身体再次兴奋了起来,这点我很清楚。
视频中“我”每次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打断时,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痛苦的扭曲表情,竟然让我自己的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共鸣般的悸动和……渴望?
自己最舒服的地方为何如此火热、如此空虚地抽痛着,理由也彻底明白了。
因为视频中的“我”,也就是我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被神一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强制性地推到了极限的边缘,却从未被允许释放。
这种反复的“预支”和“拖欠”,让身体积累了惊人的“快感债务”。
现在,意识回归,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的感觉,并且……想要完成它。
被不断吊胃口、反复折磨的身体,正通过神经末梢,向我的大脑皮层发送着清晰无比的信号:它想要立刻被带去高潮。
“玩弄我”、“填满我”、“让我去”……它在向我撒娇,在向我抗议,在用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痒意折磨着我。
但是,我明白。
现在眼前的摄像机虽然停了,但很可能,这个房间还在被神一用其他方式监视着、录像着。
他那种谨慎又恶趣味的人,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摄像机。
大概还有针孔摄像头被巧妙地隐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烟雾报警器、电源插座、装饰画后面……户部一定是想让我看到,即使在精神支配解除后,我也会在目睹自己丑态的情况下,自发地、无法控制地安慰自己,从而完成他“调教”的最后一步:让我自己主动走向堕落。
他要的不仅是支配我的身体,还要摧毁我的意志,让我从内部崩溃。
但是,还有一点。
我的头脑中,还有着“要让神一放松警惕”的意志。
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按神一的预想行动。
不管多羞耻,多难堪。
我必须让他相信,他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已经在他的操控下逐步瓦解。
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破绽,我才能找到机会,完成我真正的目的——杀了他,救出姐姐。
下周的约会,是危机,也是机会。
几种想法——求生的意志、复仇的火焰、身体的渴望、理智的警告、羞耻的灼烧——在脑中乱成一团,疯狂搅拌,几乎要将我的头颅撑破。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电视中循环播放的、我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我的意志所选择的是——
缓缓地。
仿佛有千钧重,我的右手,颤抖着,离开了紧握的拳头,向下腹部探去。
指尖冰凉,触碰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同时。
上半身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伏下,额头抵在尚且温热的床单上,摆出和视频中后期相似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更加卑微,更加淫荡,但也……更加无法逃避。
手指,犹豫着,颤抖着,最终缓缓落在那片依旧湿漉、泥泞、象征着孕育也象征着被侵犯的地方。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指尖轻易地陷入了早已泛滥的湿滑中。
就这样。
左手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右手开始进行羞辱自己身体的行为。
一开始只是指尖在阴唇外缘和阴蒂上轻轻滑动,但那痒意立刻升级为更尖锐的渴望。
噗嗤。
噗嗤。
水声静静持续,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身体随着手指的触碰而阵阵颤抖,一股熟悉的、难耐的律动从下腹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自己也明白。
“为了让神一放松警惕,按他所愿行动”——这半是给自己的借口,一个脆弱的、正在崩塌的心理防线。
最重要的是,现在,我无比想让自己这亢奋到不行、空虚到疼痛的身体舒服起来。
被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在现实中、在视频里,被吊在高潮的前一刻。
想高潮想得快要发疯了,理智的绳索已经绷到了极限。
身体的渴求是如此原始、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
平时,我会慢慢地、慢慢地,一边吊着自己胃口,一边提升身体的感觉,享受那个过程。
但现在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酝酿。
身体已经被神一开发、被视频刺激、被反复吊胃口吊到了极限。
就像一个已经装满炸药的火药桶,只差一点火星。
噗嗤。
“啊……呼……?”
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沉入那片早已成为淫液泉眼的温暖沼泽。
指尖分开湿滑的肉唇,向内探去。
至今为止,我自慰时大多只刺激阴蒂,对阴道内的探索总是浅尝辄止,带着羞涩和陌生。
但现在,我的身体被神一教会了,被他的肉棒亲自“教导”了,自己哪里最舒服,哪里最渴望被填满。
就这样,如同被本能驱使,又像是重复视频中傀儡的动作,我的手指,像钻入地面洞穴寻求湿润的蚯蚓,又像回归巢穴的雏鸟,向着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缓缓地、坚定地爬去。
视频中,我被自己手指反复吊胃口,最终似乎因为体力不支或神一设定的“时限”已到,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倒在床上,画面逐渐模糊、晃动,然后黑屏结束。
……正想着,它又自动回到开头,无缝衔接地,播放起我在骑乘位上,激烈地上下起伏、品味神一肉棒的场景。
画面中传来我早已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燥热的喘息声和淫词浪语。
似乎是从骑乘位被侵犯的半途中开始录的,正好捕捉到我彻底沉溺于快感、主动索求的部分。
即使刻意扭开头,闭上眼,那声音也会钻进耳朵,那画面也会透过眼皮侵入脑海。
毕竟那是刚才自己身体亲身经历过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神经里的性爱场面。
临场感十足,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肌肉的酸胀、皮肤的触感、呼吸的灼热。
将自己舍弃尊严、向仇敌献上身体、并在其中获得极致快乐的场景,此刻正被我自己,下流地、可耻地当作自慰的配菜。
这种自我亵渎的行为,带来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兴奋感,让本就亢奋的身体更加燥热。
“嗯咿呀!嗯?……啊、这个、这个、要坯掉了啊啊啊…??”
“呼……啊?……嗯啊……?神一君……好厉害……?”
视频中传来的自己的喘息声和话语,仿佛带有魔力,要溶化我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
刚才无数次侵犯过我那里、带来痛苦与极乐的神一阴茎的触感——那粗硬的柱身、硕大的龟头、有力的脉动——最为真实地复苏在记忆和身体的感知里。
我将自己手指的刺激,与那记忆中的触感重叠。
模仿着那抽插的节奏、角度和力度。
手指弯曲,试图模拟龟头刮擦敏感点的动作。
仿佛,被不在这里的神一,再次侵犯一般。
不,更像是我的身体在主动邀请那并不存在的侵犯,在用自己的手指,扮演施暴者和承受者的双重角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画面中传来的、肉体碰撞和爱液搅动的淫靡水声,与此刻从我股间响起的、手指进出湿滑甬道的水声逐渐同步,重叠在一起。
再也无法抵抗,身体诚实地舒服起来。
像是一一描摹、复习着被神一侵犯时的快感路径。
我用自己的手指,玷污着自己的身体,也在重温着那份被强迫的、堕落的欢愉。
羞耻心像燃料,让快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唔唔?……嗯啊……嗯、呼、唔唔唔唔唔……??”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
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模仿着肉棒的粗度,激烈地插入肉穴,每次尽根没入。
就这样,仿佛回忆着神一龟头蹭过G点的精确位置,稍微弯曲指尖,用指关节去抠刮、碾压自己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像神一从上方插入时那样,刻意让手指向上倾斜,戳刺着自己腹部一侧的肉壁,寻求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刺激。
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和内部的刺激,剧烈地颤抖着,臀肉一阵阵紧缩。
爱液早已流个不停,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滴滴答答落在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画面中的我高潮了一次,然后和刚才一样,这次是四肢着地,被从后面侵犯。
姿势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那样的我,不可能不回想起被神一肉棒从背后激烈插入、冲撞、内射的触感和那毁灭性的高潮。
记忆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所有的细节汹涌而出。
“呜啊、呃、嗯、嗯、呼唔唔唔唔???”
配合着显示器中传来的自己的、越来越高昂的娇喘和哀求声,我口中的喘息声也逐渐失控,变得同样激烈起来。
仔细地、仔细地。
将曾经被侵犯时的每一分快感,通过手指的模仿,再次教给身体,同时也从身体那里索取更强烈的反馈。
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加强的快感漩涡正在形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已经,分不清显示器中传来的被侵犯时的声音,和自己现在发出的、手指在湿滑穴道内快速抽插所制造的声音了。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场自我凌迟的伴奏。
先是脖子僵硬地梗起。
接着是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
脚趾死死蜷缩,抵在床单上。
手指,那正在施虐也正在承受的手指,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为那终于被允许、被自我赐予的、即将到来的高潮做着最后的准备。
所有的犹豫、羞耻、理智,都被高涨的欲望暂时冲垮。
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和那越来越近的爆发点。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让自己的动作节奏,配合着显示器中那个“我”高潮的瞬间。
当屏幕中的我,被神一从背后顶弄得尖声哭叫、达到顶点时——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将满含耻辱和快感的身体彻底抛开,不再有任何保留,在手指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和抠刮中,在身体中迎接着那迟来已久的、汹涌的、几乎让人晕厥的极致瞬间。
“哈****……”
酒店的床上。
我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倒伏着,臀部完全暴露在外,直到快感的余韵终于逐渐平息,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喉咙干涩发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腹部肌肉。
房间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体液与汗液混合的咸腥气味,空调的冷风也无法完全驱散。
我慢慢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盏样式老旧的吸顶灯。
灯罩边缘积着薄薄的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我此刻污秽不堪的现状一样无法忽视。
……用这被过度吊了胃口、敏感至极的身体,连续自慰高潮了好几次。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身体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旦尝到释放的滋味,就疯狂地索求更多。
手指、手腕、甚至整个手臂都因为持续的动作而酸软无力,指尖的皮肤也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发热。
床单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摸上去冰冷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身下那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快感的炽热退去后迅速涌上,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再次深深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空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些极致快感的回味。
说实话,简直舒服得乱七八糟。
那种被逼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爆发感,那种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烦恼都暂时远去的解脱感,是那么强烈,那么真实。
身体诚实得可怕,它记住了被神一侵犯时每一个敏感点被刺激的感觉,并在手指的模仿下忠实地复现了那份愉悦。
但与此同时,明明高潮得那么激烈,身体都因为连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心底某处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被凿开一个洞的虚无感。
高潮的愉悦像烟花一样绚烂而短暂,熄灭后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寒冷。
想要有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更炽热的东西,更……具有征服性的东西,狠狠地贯穿那里,填满那个空洞,把那种虚无感彻底驱散。
我慌忙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这危险的念头。
这太危险了。
这种渴望,简直就像在承认神一的侵犯……不,比那更糟,是在渴望他的侵犯。
被那样反复吊胃口的话,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可是……这真的是“忍不住”那么简单吗?
还是我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的“开发”后,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大概刚才我的自慰姿态,我那些失控的喘息和表情,也正被藏在某处的、更隐蔽的摄像头录下来了吧。
神一那种人,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摄像机。
他一定又在某个地方,某个我无法想象的巢穴里,带着那永远不变的下流笑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确认着录像,欣赏着我崩溃自渎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又会用那些卑劣的、精准踩在我羞耻心上的话语对我冷嘲热讽,再把录像展示给我看,强迫我面对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接着,就会像摆弄一件新到手的玩具一样,随心所欲地玩弄我的身体,用更精妙的手段挖掘我更多的弱点,直到我彻底……想到这里,冰冷的恐惧混合着屈辱再次攥紧心脏,我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叹息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对未来的绝望预演。
绝对要杀了你。
那家伙。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磐石,沉在我沸腾的羞耻与混乱的欲望之海底部,是唯一清晰而坚定的存在。
它支撑着我,让我不至于彻底溺毙在自我厌恶和生理性的软弱中。
每一次呼吸,我都用这个念头来鞭策自己:六浦久美,记住你是谁,记住你要做什么。
这具身体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工具,是代价,是通往复仇之路必须跨越的污秽泥沼。
重新仔细地擦拭干净全身。
用微凉的水浸湿毛巾,一寸寸擦过汗湿的皮肤,擦掉那些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留下的黏腻。
每擦过一处敏感的地方——乳房、小腹、大腿内侧——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微战栗,仿佛还残留着被触碰的记忆。
我咬紧牙关,用力擦拭,几乎要擦破皮肤,试图用这种方式洗刷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但我知道这只是徒劳。
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
然后关掉了还在循环播放我那淫秽视频的电视电源。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终于消失,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寂静反而让刚才那些声音的回响更加清晰地在脑海中盘旋。
我逃也似的走进淋浴间,拧开龙头,让温度偏凉的水流劈头盖脸地冲刷下来。
水流打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激灵,稍微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和头脑的昏沉。
我用力揉搓着头发和身体,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暂时掩盖了情欲的气味。
房费是入住时神一支付的。
他甚至连这点都考虑到了,确保我不会因为经济问题而提前离开,必须留在这个充满他气息和痕迹的房间里,独自消化这一切。
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空还是浓稠的墨蓝色,只有遥远的天际线透出一点点灰白。
城市还在沉睡,而我却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经历了如此荒唐而可怕的一夜。
距离退房还有一段时间,大概要到中午。
这几个小时,对我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让这疲惫不堪、仿佛被掏空又塞满了混乱情绪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下吧。
之后,为了重新制定计划,理清这混乱的思绪,得去找佳澄小姐商量一下。
她是目前唯一知道我处境、并且有可能提供帮助的人。
虽然她坦言无法正面对抗神一,但她的经验和知识,或许能帮我找到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我必须去见她,从她那里汲取力量,确认接下来的步骤。
我这样决定,试图用“计划”和“行动”来武装自己,抵御内心不断涌起的软弱和迷茫。
床铺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气味,根本没法再躺上去。
没办法,我只好扯过沙发上那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薄被,胡乱盖在身上,在狭小而坚硬的沙发上蜷缩着躺了下来。
身体一接触到相对坚硬的表面,各处积累的酸痛就更加清晰地传来——腰部的酸软,大腿内侧的轻微拉伤感,还有阴道内部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隐隐胀痛。
因多次高潮而消耗殆尽的我的身体,精神却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后续的混乱而异常亢奋,但极度的生理疲劳最终还是压倒了精神的紧绷。
几乎就在闭上眼睛的瞬间,沉重的黑暗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我拖入了无梦的、却又仿佛充满无形压力的沉沉睡眠。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仿佛又听到了神一那带着讥笑的声音,看到了佳澄小姐担忧的眼神,还有姐姐最后对我微笑的模样……这些碎片化的影像交织在一起,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说起来,这一切的源头是这样的。
要理解我为何会陷入如此境地,为何要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就必须回到更早的时候,回到那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早已开始涌动的过去。
我是六浦久美。
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就读于本地一所还算不错的私立大学,专业是文学。
喜欢看书,偶尔和朋友逛街,为学业和未来的就业稍微有些烦恼,也会在深夜因为孤独或压力而有些自慰的小秘密……至少在妈妈和姐姐被夺走的那天之前,是的,我曾以为自己的生活虽然平凡,但至少是安稳的、可控的。
我有爱我的家人,有可以期待的未来,有作为一个普通年轻女孩的烦恼和快乐。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普通”是多么脆弱,就像一层薄冰,下面早已是汹涌的暗流。
神一曾经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
那所高中管理严格,升学率不错,学生们大多埋头学业。
神一在那样的环境里并不起眼。
以前他说话并不像现在这么粗野,声音甚至有些低沉温和,反而是个有些阴郁、过分认真的家伙,总是独自一人待在教室最靠窗的角落,低头看着一些看起来很深奥的、与课堂无关的书籍——我记得有哲学、心理学,甚至还有一些关于神秘学的冷门著作。
他很少主动与人交谈,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只是简短地回应,眼神常常飘向窗外,仿佛心思在很远的地方。
他的成绩中等偏上,但从不参与社团活动,也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
在青春洋溢的高中校园里,他像是一个沉默的、自带隔离气场的影子。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那不是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男生们常见的、带着欣赏或欲望的打量。
他的目光更……专注,更深入,仿佛不是在看我外在的容貌和身材,而是在试图穿透表象,窥视我内心的某些东西。
有时我会在自习时偶然抬头,正好撞上他隔着几排座位投来的视线,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赶紧低下头去。
我因为遗传了母亲的身材,臀部和大腿比较丰满,胸部发育得也比同龄人好一些,加上容貌也还算端正(自己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从初中开始就经常被男生用各种方式关注或搭讪,早已习惯了那种或明显或隐蔽的视线。
因此,对于神一那有些异样的注视,我当时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也只是归咎于他性格古怪,并没有特别在意,更没有深想。
毕竟,高中生活忙碌而充实,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有暗恋的学长,有考大学的压力,一个阴郁同班同学的奇怪目光,实在不值得我耗费太多心神。
事情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是在神一遭遇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之后。
那是高三上学期的冬天,一个雨夜。
传闻神一晚上独自外出时,被一辆闯红灯的摩托车撞飞,伤势严重。
他住院了大约两周,错过了期末考,在临近毕业、大家都忙于准备升学考试或就职活动的混乱时期,他才悄然回到了学校。
而回来后的神一,整个人就像被替换了内核,外表虽然还是那个人,内在却彻底变了。
他说话变得粗野直接,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轻蔑,看人的眼神也从过去的阴郁飘忽,变成了锐利而充满侵略性的审视,仿佛所有人都是他可以随意评判、甚至玩弄的对象。
他不再埋头看书,反而开始公然在课堂上睡觉、玩手机,对老师的提醒置若罔闻。
他本来就不怎么合群,现在这种公然挑衅规则和他人感受的态度,自然更让他被班级主流群体所排斥和孤立。
大家私下议论他是不是撞坯了脑子,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以为这只是一个个案,一个少年在经历创伤后性格的扭曲和叛逆。
我甚至对他抱有一丝同情,觉得他或许需要帮助,但鉴于他表现出的敌意和距离感,我也只是远远观望,没有试图接近。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诡异事件,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先是坐在神一旁边的一个叫由纪的女生,一个平时文静内向、成绩优秀的女孩,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那是一次枯燥的现代文课上,老师正在讲解夏目漱石。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突然,从神一那个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起初大家没在意,以为是有人不舒服。
但声音越来越大,变得绵长而甜腻。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由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掀起了制服裙子,手伸了进去,开始激烈地自慰起来!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震惊的目光和老师的呵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坐在她旁边的神一,只是单手支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而得意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还以为她是在教室里含着谁的阴茎,才会露出那种表情,但仔细看,她手里空无一物,只是在自己动作。
结果发现,能让她如此失控的源头,似乎就是旁边那个带着诡异笑容的神一。
我甚至还在一次放学后,因为忘了东西返回寂静的图书室时,透过书架缝隙,亲眼看到由纪被神一按在阅览区的长桌上激烈侵犯的场景。
由纪的表情痛苦而欢愉,完全不像被强迫,反而像是主动迎合,而神一则是一副掌控一切的冷漠模样。
图书室里并非完全无人,但远处管理台后的管理员阿姨却低着头,对近在咫尺的淫靡景象毫无反应。
可是,本该对此进行管教的老师们,在由纪那次课堂失态后,只是将她带去了保健室,之后便不了了之。
没有通报批评,没有请家长,甚至没有在班级里提起这件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其他目睹的同学,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也很快恢复了“正常”,不再谈论,仿佛集体失忆。
这种异常的沉默和忽视,比事件本身更让我感到恐惧。
班级里那些以打架闹事闻名的不良少年团体,起初还对神一这种“抢风头”的行为感到不满,试图在放学后堵住他施加暴力。
我偷偷看到过两次,他们围着神一,推搡着,嘴里不干不净。
但不知何时起,这些不良少年对神一的态度发生了180度转变。
他们不再找神一麻烦,反而开始像跟班一样跟在他身后,对他毕恭毕敬,甚至帮他跑腿、威慑其他看不惯神一的人。
到了最后,情况变得更加诡异。
即使神一在课堂上公然将某个女生拉到自己腿上抚摸,或者像对由纪那样进行更过分的侵犯,除了包括我在内的少数几个似乎还能保持“清醒”、感到恐惧和愤怒的人之外,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甚至讲课的老师,对此都毫无反应。
他们继续听课、记笔记,或者做自己的事,眼神空洞,仿佛神一和那个女生根本不存在,或者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
整个班级,不,整个学校的一部分,似乎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可怕的麻木和扭曲之中。
那是一种超现实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异常状况。
我就像唯一一个没有戴上扭曲滤镜的人,被迫观看着一场荒诞恐怖的默剧,却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逃离。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交通事故就是一切的契机。
恐怕神一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濒死或极度危机的状态下,某种潜藏的能力——或者说诅咒——苏醒了。
他获得了精神支配的能力。
然后,封闭而单纯的高中校园,就成了他测试、熟悉并初步滥用这种能力的绝佳试验场。
由纪是他的第一个“作品”,那些不良少年是被他能力控制的“傀儡”,而老师和其他同学的异常反应,很可能也是他能力影响的结果,或许是为了避免麻烦而施加的“忽视”暗示。
他在练习,在摸索能力的边界,在享受这种操控他人、践踏规则的快感。
即便如此,那时已经临近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那种令人窒息的异常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毕业典礼的举行,班级解散,我和神一考入了不同的大学,生活轨迹再无交集。
我升上大学,沉浸在新的环境、新的朋友和相对自由的学术氛围中,很快就将高中那段不愉快的记忆,连同神一这个古怪的同学,一起埋在了心底深处,几乎忘记了神一的事,也不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传闻。
我以为那只是一段青春期遭遇的集体癔症或是校园怪谈,随着时间流逝自然会淡去。
……直到半年前,妈妈和姐姐接连以诡异的方式失踪,紧接着,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个匿名链接,点开后是姐姐被神一侵犯的视频。
视频里的姐姐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扭曲的愉悦表情,对着镜头说出我的名字,让我“不要来找她”。
那一刻,高中时代的恐怖记忆连同现实的残酷一击,将我彻底击垮。
我才意识到,噩梦从未结束,它只是潜伏着,然后以更凶猛、更直接的方式,吞噬了我的至亲,并最终找上了我。
认识佳澄小姐是在妈妈失踪后、姐姐尚未出事之前不久。
契机纯属偶然,现在想来,或许也并非完全的“偶然”。
那天我因为母亲失踪的事心神不宁,在街上恍恍惚惚,被一个喝醉酒的、看起来不正经的男人拦住纠缠,对方言语下流,动手动脚。
我惊慌失措,周围行人匆匆,却无人上前。
就在我感到绝望时,一个穿着优雅米色风衣、气质清冷的女性悄然走近。
她只是静静地站定,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纳光线的眼眸,凝视着那个醉汉。
没有咒骂,没有肢体冲突,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几秒钟后,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醉汉突然僵住了,眼神变得茫然,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顺从地低下头,嘟嘟囔囔地转身走开了,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佳澄小姐转向我,露出一个温和但略带疏离的微笑,询问我是否没事。
我惊魂未定,但更震惊于她刚才展现出的、超乎常理的能力。
我立刻在极度震惊中察觉到,佳澄小姐的能力和神一可能是同一类!
那种无需言语、仅凭凝视就能影响他人意志的感觉,太过相似。
这个发现让我在恐惧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所以,当不久后神一发来姐姐的视频,并附上威胁话语时,我在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佳澄小姐。
我凭着记忆找到她当时留下的名片上的地址——一家位于安静街角的、看起来有些神秘的占卜沙龙——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去找她商量了。
佳澄小姐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特别意外。
她让我进了沙龙后面私密的起居室,那里布置得典雅而舒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耐心地听我语无伦次地讲述了一切:神一在高中时的异常,母亲和姐姐的失踪,收到的恐怖视频。
她知道了神一。
看来,拥有精神支配这类能力的人,在这个世界的暗面似乎并非绝无仅有,只是常人难以接触。
而且,据佳澄小姐说,这种能力也有强弱高低之分,如同天赋的阶梯。
她坦言,即使以她的力量,似乎也无法与如今的神一正面对抗。
神一的能力在经历过“觉醒”和后续的“锻炼”后,变得异常强大和稳固,尤其是他那种将精神支配与肉体快感结合、层层渗透侵蚀的手段,更是棘手。
但是,佳澄小姐在长时间的沉默和思考后,是这样对我说的。
虽然无法在正面冲突中战胜神一,但或许可以想办法削弱他的力量,干扰他的控制,或者……在他最松懈的时候,制造一个微小的破绽。
如果我有豁出自己身体、甚至灵魂的觉悟,愿意将自己作为诱饵和武器,深入虎穴,那么说不定,真的存在一丝微弱的可能性,能够夺走神一的性命,斩断他施加的支配锁链,从而解救妈妈和姐姐——至少,解救可能还有希望的姐姐。
这个提议听起来疯狂而危险,几乎是让我主动跳进火坑。
但当时被复仇和拯救家人的念头烧灼着的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这似乎是唯一一条看得见的、能够主动做点什么的路,而不是被动地等待更坯的结局。
我抓住了这根可能是救命稻草,也可能是绞索的线。
我再次拜访了佳澄小姐居住的高级公寓。
这次是在经历了酒店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
我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身体虽然清洗过,但总觉得那股情欲和屈辱的气味还若有若无地附着在皮肤上。
佳澄小姐的公寓在顶层,视野开阔,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干净整洁得几乎没有人气,只有书架上大量的书籍和角落里一些水晶、塔罗牌等神秘学物品,暗示着主人的特殊爱好。
佳澄小姐让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有安神效果的花草茶。
她则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安静。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我的叙述,从我被神一在仓库区精神支配,到酒店里发生的一切——骑乘位的主动索求、被审问自慰隐私、后入位的强行侵犯、高潮后的昏迷、醒来后看到的录像以及最后失控的自慰……我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尽管每说出一句话,都像是在重新撕裂刚刚结痂的伤口,让羞耻和痛苦再次鲜血淋漓。
但我知道,如果不向佳澄小姐报告发生的所有事情、我看到的所有情况、感受到的所有异常(包括身体那种不正常的亢奋和空虚),就无法准确判断形势,也无法推进任何计划。
我必须信任她,即使这种信任在经历了昨晚之后,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安的阴影。
听完一切的佳澄小姐沉默了更长时间,她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透过现实凝视着某些不可见的力量轨迹。
最后,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声音依旧平静温和,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精神防御的效果看来是发挥出来了。你在被支配期间保持了清醒的自我意识,这很关键。但是……神一的力量可能比我想象的,甚至比我之前判断的,还要强。”
“……这是什么意思?” 我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温热的杯壁也无法驱散指尖的冰凉。
“一般来说,” 佳澄小姐斟酌着词句,“精神支配这类能力,对失去意识的、或者意识处于极度涣散状态的对象,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难以生效。因为能力的‘锚点’通常是对方清醒的意识和意志。但是,根据你的描述,你在高潮后失去意识期间,身体依然被神一的命令操控,完成了那些……动作。这说明,要么他对你施加的支配非常深入,留下了即使你意识离线也能执行的‘预设指令’;要么,他的能力已经进化到可以一定程度上绕过意识层,直接作用于更底层的神经反射或潜意识。无论是哪种,都非常麻烦。”
精神支配这种东西,本来是否存在“一般”情况就值得怀疑。
这更像是都市传说或超自然领域的范畴。
但既然是研究此道、并且自身也拥有类似能力的佳澄小姐说的,大概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就是“一般”吧。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发寒。
如果神一的能力如此超乎常规,那我所谓的“机会”,岂不是更加渺茫?
“从这一点来考虑,” 佳澄小姐的目光转回我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能在被他支配时,依靠屏障夺回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时间窗口,真的……非常短暂。我之前估计有几秒,现在看来,可能更短,甚至只有一瞬。机会不仅不多,而且稍纵即逝。甚至可能……在他对你完全掌控、毫不松懈的情况下,机会本身根本不会出现。他显然是个极其谨慎且经验丰富的施术者。”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眼睛直视着我,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怜悯,或许还有一丝更深沉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久美,我再问一次,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吗?这条路,可能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黑暗,还要绝望。你现在退出,想办法躲起来,或许……”
“不。”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
我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谢您的关心,佳澄小姐,但我已经决定了。从我看到姐姐视频的那一刻起,从我决定来找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退路了。……而且,现在,经历了昨晚之后,也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怎么可能回头?
我的身体记住了神一的侵犯,我的意识见证了自身的堕落,我的邮箱里存着那些足以毁灭我的录像。
更重要的是,姐姐和妈妈还在某处受苦。
回头意味着放弃她们,也意味着向神一彻底认输,从此活在他的阴影和随时可能降临的玩弄之下。
我宁愿在复仇的路上毁灭,也不愿那样苟活。
根据佳澄小姐之前的说法,被精神支配后,时间越久,支配的烙印就越深,与施术者之间的“连接”也可能越稳固,摆脱起来就越发困难。
极端情况下,即使施术者死亡,那种深植于潜意识或神经反射中的影响也可能无法完全清除,受害者会留下永久性的心理创伤或行为异常。
……妈妈失踪最早,时间最长,她可能已经拖得太久了,受到的侵蚀可能已经深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每次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但是,姐姐……姐姐失踪的时间相对短一些。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无论前方要品尝多少屈辱,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哪怕要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祭给恶魔,我也要抓住那最后的一线希望,把她拉回来。
这是我的执念,也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佳澄小姐看着我,良久,露出了非常担忧的表情。
那担忧如此真切,让我冰冷的心感受到一丝暖意,也让我对她产生了更深的依赖和信任。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近乎预知的悲哀。
“……这样啊……” 她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神一说了下周要你再联系他,去那个仓库,对吧?”
“是的。” 我点头,“下周五晚上,仓库区三号仓库后面。他命令我一个人去。”
“这不是我该说的话,作为一个年长者,我应该劝你远离危险……” 佳澄小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要小心啊,久美。比之前更加小心。神一让你再去,绝不是简单的重复。他可能会测试你,试探你,用更……精妙的手段来瓦解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感受到什么,你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不要被过程迷惑,不要被快感欺骗,更不要……被虚假的希望蒙蔽。”
“谢谢你,佳澄小姐。” 我由衷地说。她的叮嘱虽然听起来有些晦涩,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关切。
据佳澄小姐更早时候的解释,精神支配也并非万能。
对于意志特别坚定、或者心性结构与能力波长不匹配的对象,支配效果会打折扣,对方也可能较快地自行摆脱。
持续施加和维持支配,对施术者本身也是一种精神负担,需要集中力和能量,无法像开关电灯一样无限期持续。
但是,正因为如此,像神一这样经验丰富的能力者,在不使用精神支配的时候反而会加倍警惕,绝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他只有在确信对方已经落入掌控、精神处于最松懈或最顺从状态时——比如在性高潮的余韵中,在极度羞耻或快感的冲击下——才会稍微放松对能力的精细操控,或者将注意力转移到享受“成果”上。
而那一刻,可能就是唯一的、转瞬即逝的机会。
佳澄小姐给我的“精神防御屏障”,其原理就是在我的意识核心周围构筑一层过滤层,让神一的支配力量无法直接触及真正的“我”,同时模拟出一个符合他预期的、表面顺从的“我”。
当神一因为确信支配成功而稍微松懈时,我就有可能在一瞬间冲破那层模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这需要惊人的意志力、精准的时机把握,以及……极大的运气。
通过多次侵犯女性,让女性的肉体在反复的高潮和快感冲击下被“开发”、被“成瘾”,从而从生理上依赖他、渴求他,再结合精神支配的诱导和固化,最终从肉体到精神两方面实现完全、稳固的支配,让女性成为言听计从、甚至主动取悦他的奴隶。
这似乎是神一摸索出来的、效率极高的惯用手法。
他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驯兽师,用痛苦和快乐交织的鞭子,将猎物一步步驯服。
除了我之外,根据佳澄小姐隐约透露的信息,同时还有多名女性正以不同的阶段落入他的魔爪,有的可能尚在初期接触阶段,有的可能已经深度沉沦。
我必须阻止他。
不仅是为了家人,也为了那些可能还有救的女性,以及未来可能受害的无辜者。
用佳澄小姐给我的这件看不见的武器——精神防御屏障——以及我自己这具已经被玷污、却也因此可能被神一轻视的身体,作为最后的赌注。
我再次向佳澄小姐道谢,感谢她的倾听、分析和持续的帮助。尽管前路黯淡,但至少此刻,我不是完全孤独的。
佳澄小姐在我眼中,一直也是一个美得惊人、气质非凡的女性。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匀称,据说有四分之一的希腊血统,五官立体精致得如同古典雕塑,肌肤白皙细腻,长发如瀑。
尤其是那双眼睛,颜色比常人稍浅,像是融化的琥珀,当她专注凝视时,仿佛能看透人心,连身为同性的我有时都会被她看得心跳加速,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和被洞悉的不安。
我的长相也经常被人夸奖,算是清秀可人,但和佳澄小姐那种带有异域风情的、如同月光般清冷又神秘的美比起来,只能算是普通水平,是随处可见的邻家女孩类型。
她似乎在不依赖精神支配能力的情况下,平时以经营那家小小的占卜沙龙为业,偶尔也接受一些私人咨询,在特定的小圈子里似乎有些名气。
这种身份很好地掩盖了她的特殊之处。
我相信,借助佳澄小姐的知识、经验和这最后的防御手段,结合我豁出一切的决心,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微小的破绽,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打倒神一。
这个信念,是我在无边黑暗中抓住的微弱星光。
那之后不久。就在我离开佳澄小姐的公寓,带着复杂的心情返回自己临时租住的、狭小却暂时安全的房间时。
久美离开后,佳澄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保持着坐在单人椅上的姿势,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悠长而沉重,仿佛卸下了某种表演的重负,又像是压上了更沉的东西。
……然后,她就那样静静地待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凝视着久美离去的方向,又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黑暗的彼方。
然而,她的身体却显露出与平静外表截然不同的焦躁。
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更明显的是,她那包裹在丝质长裤下的、曲线优美的双腿,却一直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膝盖轻轻碰撞,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生理躁动。
不知不觉间,佳澄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已经完全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浸染白瓷,连耳根和纤细的脖颈都透出粉色。
这清晰地显示她正处于极度发情的状态,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酝酿着喷发。
听着久美讲述被神一侵犯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高潮感受的期间,她表面上一直维持着冷静专业的倾听姿态,但身体深处,某种被刻意压抑和禁锢的东西,却早已随着那些充满画面感的描述而蠢蠢欲动,拼命挣扎。
现在,独处一室,最后的听众离开,那脆弱的堤坝终于出现了裂痕。
尤其是在听久美讲述被神一侵犯、被开发敏感点、被强迫自慰又寸止的痛苦与快感时,佳澄体内那熟悉而又可怕的、属于快感的进程,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启动了。
久美那些羞耻而真实的体验,像是最强效的催化剂,点燃了她自己身体里早已埋藏好的引线。
久美的体验,久美品尝到的那些混合着屈辱、痛苦、以及无法否认的极致快感,佳澄比任何人都能更真实、更感同身受地想象出来。
因为那些感受的路径、那些神经被点燃的顺序、那种理智被欲望洪流冲垮的瞬间……她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光是听到描述,身体就能自动模拟出相应的反应。
……因为,那是她自己也曾无数次走过、并且至今仍深陷其中的路。是神一亲手为她铺设的、通往快乐与奴役的堕落之路。
在继续让自己的身体被这无声的焦灼和渴望炙烤了一段时间后,佳澄突然像是无法再忍受这种静止的折磨,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倒了手边小几上的一个水晶摆件。
她没有去扶,任由它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径直走向房间深处,那里是她的卧室兼私人书房,也是她最常进行“那些事”的地方。
她在宽大的、摆放着超薄显示器的书桌前的皮质转椅上坐下。
屏幕是暗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准备,然后移动鼠标,点亮了屏幕。
她没有打开任何工作文档或网页,而是直接点开了文件管理器,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找到了最近才由某个特定邮箱发送过来的、带着加密压缩包的一个链接。
她熟练地输入密码解压,里面是一个视频文件。
她几乎没有犹豫,双击点开了它。
……那正是久美被神一侵犯的视频。
是神一“分享”给她的“战利品”之一,也是他用来“奖励”或“折磨”她的工具。
画质非常清晰,显然是专业设备拍摄,多角度切换,甚至还有特写。
画面中,久美展示着年轻而美丽的裸体,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诱人。
她骑乘在神一身上,腰肢激烈地起伏,脸上是混合着陶醉、屈辱和无法抗拒快感的复杂表情,贪婪地吞吐着神一的肉棒。
最后,当神一解除支配,她“清醒”过来,在试图逃离的瞬间,却因为自己身体无意的摩擦而达到高潮。
以佳澄同为女性、并且同样被深度“开发”过的敏锐眼光,甚至能看出在最后那个试图拔出肉棒的动作里,久美那极其细微的、巧妙的腰部移动——她让自己的敏感点,在龟头上,重重地、缓慢地蹭了过去。
那绝不是意外,而是一种潜意识的、或者说经过“训练”的身体本能,在寻求最后的刺激。
恐怕连此刻正享受着征服快感的神一,都没有完全察觉到这一点。
但佳澄看出来了。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对久美下意识反应的惊讶?
是对她同样开始被身体本能支配的悲哀?
还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的共鸣和兴奋?
(久美……真可爱……)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视频中的久美,有着不同于自己的、充满青春生命力的美,那种在挣扎中逐渐沉沦的姿态,带着一种残酷而诱人的美感。
佳澄一边在心底拼命抵抗着随之涌起的、浓烈的罪恶感和背德感,一边却又无法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看着久美淫靡的姿态、听着她甜腻的喘息和羞耻的话语,不知不觉间,佳澄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熟悉的情欲漩涡。
那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如同海啸。
她精致的脸上笼罩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和疲惫,那是长期处于这种扭曲关系下的精神损耗,但此刻,她的身体却无法抗拒最原始的欲望召唤。
带着这矛盾的表情,佳澄的手开始有了动作。
她脱下了穿着的米色丝质衬衫,随意丢在椅背上,接着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它滑落在地。
很快,她就只穿着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坐在椅子上。
内衣包裹下的身躯曲线毕露,丰满的乳房将胸罩撑得满满的,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对比。
然后,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开始用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抚摸自己的乳房和股间。
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初学者的羞涩或探索。
那是非常熟练的、甚至堪称精准的动作。
每一个抚摸的力度、角度、频率,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和优化,完全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自己、将自己更快地带入情欲深渊而设计的。
为了侵犯自己而进行的动作,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完全定型了。
如同上了发条的自动机械,或者执行预设程序的精密仪器,佳澄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推进着享受快感、或者说“接受惩罚”的准备流程。
早在和久美交谈期间,听着那些充满细节的侵犯描述时,佳澄的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兴奋,下体变得湿润,乳头也微微挺立。
现在,独处一室,面对这直接的视觉刺激,那被暂时压抑的火焰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女体忠实地响应着大脑的指令(或者说,是神一长久以来植入的指令),立刻开始产生强烈的快感。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在蕾丝胸罩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隔着胸罩的刺激很快变得不足,佳澄自己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搭扣,将胸罩向上推起,让那对丰满白皙、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如同布丁般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果实。
佳澄的手指立刻在上面游走起来,先是掌心覆盖住整个乳房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弹性,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头,捏住,开始反复地揉搓、拉扯,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上半身因为这熟悉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口中泄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啊……哈……?”
这时,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正好从骑乘位切换到了后入位侵犯久美的场景。
看着被神一从背后按住、激烈撞击着臀部、脸上露出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久美,佳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
羡慕久美能够“新鲜地”体验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力侵犯的感觉,羡慕她身体里可能正在爆发的、未经太多磨损的纯粹快感。
想要体验和久美同样的心情,想要通过观看和想象,让自己也达到那种状态。
这个念头驱使着佳澄。
她将转椅向后滑开,腾出空间,然后从椅子上滑跪到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
一边眼睛还紧紧盯着屏幕上久美被侵犯的姿态,一边摆出了和视频中久美一模一样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然后,她把手伸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指尖轻易地陷入了湿滑温暖的泥泞之中,早已湿透的阴道,在手指探入时发出“噗啾”一声清晰而羞耻的声响。
“嗯嗯……啊啊啊?……那、那种地方,不要……好、好羞耻……” 佳澄模仿着久美可能有的反应,或者说,她此刻确实感到了羞耻,但更多的是被这羞耻感催化的兴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又难以控制的甜腻。
佳澄每次活动手指,在湿热的穴道里抠挖、抽插,爱液就噗嗤噗嗤地随着动作被带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形成越来越深的深色污渍。
渐渐地,佳澄不再仅仅模仿,她开始发出仿佛在对某个看不见的观众、或者对电话那头可能正在监听的人说话般的声音。
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从最初的探索变成了有节奏的、迅猛的进攻。
“噗啾噗啾”的黏腻声音,随着爱液分泌的增多和动作的加剧,逐渐变成了混着明显水声的“噗嗤噗嗤”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终于,吸湿功能达到极限的薄薄蕾丝内裤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液体,开始有爱液的水珠从边缘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她身下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呼……呜啊啊啊?……再、再这么舒服下去的话……啊啊啊……?要、要变得奇怪了……”
视频不知何时自动播放到了下一段,切换到了久美被神一命令进行寸止自慰,在即将高潮前自己疯狂安慰自己,又在最关键的临门一脚被迫强行停下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佳澄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共鸣的开关。
她开始更大幅度地配合着自己体内升腾的性欲节奏扭动臀部,仿佛身后真的有一个人在撞击她。
阴道也紧紧绞住插入的手指,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显示出她正在使用某种经过长期训练、旨在取悦和挽留侵入者的性技。
佳澄正对自己的手指,使尽了阴道所有的收缩、吮吸、缠绕的技巧,仿佛那两根手指是神一的阴茎,她必须用尽一切手段让它感到愉悦,从而让自己获得“允许”。
这高超的、几乎成为本能的性技,究竟是谁调教出来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是神一,用无数次的实际侵犯、精神诱导、以及像现在这样的“远程遥控”和“奖惩机制”,一点一滴地塑造了这具身体和它的反应模式。
“啊、想、想要?……这种、啊、细的不行……?……嗯嗯……想要、更粗的……?想要、被填满……” 仿佛无法再忍耐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佳澄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将它拉到了膝盖处。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活动受限,姿势变得更加被动和屈辱,但这种仿佛被拘束、行动不便的感觉,反而更加煽动了佳澄内心深处那种倒错的、渴望被支配的性欲。
她将手直接伸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张合的臀部和性器,更加激烈地活动手指,这次不止一根,而是并拢了中指和食指,增加着模拟的粗度。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更加响亮地响起。
随着佳澄手指激烈的动作,她上半身失去支撑,只能用手肘勉强撑着,这使得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完全垂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乳房的形状不断变化,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额外的刺激。
佳澄的乳房早已被神一开发殆尽,不仅是乳头,光是乳房的揉捏、拍打、甚至仅仅是重力的拉扯,就能让她感受到几乎要跳起来的、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有过仅靠神一玩弄她的乳头和乳房,就达到高潮的经历。
这对她来说既是快乐的源泉,也是被牢牢掌控的证明。
佳澄的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短促的抽气和甜腻的呻吟。
最舒服的瞬间,那爆炸般的释放感,已经近在眼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在向那个临界点冲刺。
然而,笼罩着忧愁的佳澄的表情却没有改变,依旧是那副混合着忧郁、隐忍和一丝空洞的模样。
仿佛高潮的愉悦和此刻的急切,都无法真正触及她内心深处某个冻结的角落。
从这里开始,才是佳澄每次自慰时真正的地狱时间的开始。
她不能自行决定结束。
“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不能去……啊、不能去啊啊啊啊……”
啪嗒。
在即将高潮、子宫都开始收缩、眼前已经出现白光的瞬间,佳澄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
动作僵硬地固定在原地,不再进行任何刺激。
刚才还在激烈玩弄自己乳头、侵犯自己阴道的手指,就像被无形的镣铐锁住,无论大脑如何尖叫着渴求,无论身体如何痉挛着索求最后一点刺激,都无法再动分毫。
这不是她主观意志的停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如同程序设定般的强制中断。
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身体因为高潮被强行中断而陷入一种极度的紧张和不适,微微地、持续地颤抖了好一会儿。
哈啊、哈啊地,她反复吐出混杂着痛苦叹息和粗重欲望气息的呼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只差一步却无法前进的感觉,比持续的快感更折磨人百倍。
不久,当身体的颤抖和激烈的呼吸终于勉强平复下来一些时,那无形的枷锁似乎稍微松动,佳澄的手再次开始动作。
但这一次,动作里带上了更明显的焦躁和急切。
“想、想、想去?……想去……但是不行??……嗯啊啊啊……?”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哀求某个看不见的存在。
再次从头开始描摹快感的进程。
激烈地插入手指,拼命摩擦阴蒂,寻找那个刚刚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兴奋点。
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的两根手指,模拟着神一阴茎的粗度和角度,开始刮擦早已融化般湿滑、却因为刚才的中断而更加饥渴难耐的阴道内壁。
达到高潮边缘的时机,和刚才被强行中断时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因为身体的“记忆”和渴望,来得更快。
佳澄的表情,因为这种重复的折磨和强烈的欲望而痛苦地扭曲着,眉头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
“呜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去、哈啊、呜啊啊啊……”
然后,又在即将高潮、身体已经绷紧如弓弦的瞬间,手指再次被强制停了下来!
无可奈何的、充满了极致渴望和挫折的叹息,压抑不住地漏了出来。
阴道内部一阵空虚而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抗议这残酷的中断。
正好和久美在视频中遭受的一样,高潮前寸止的自慰。
用自己的手指侵犯自己,却绝不能达到高潮,只能持续品尝濒临绝顶的快感,然后被强行拉回,周而复始。
而且,和视频中可能受到精神支配影响的久美不同,佳澄是在完全清醒、拥有自我意识和意志的状态下,必须主动地、却又被迫地承受这一切。
对于天生性欲就比常人强烈、又被神一刻意开发和放大了敏感度的佳澄来说,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拷问和折磨,一种针对她最脆弱之处的精准刑罚。
然而,在这种折磨中,又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感和……快感。
然而,佳澄无法停止。
不仅是因为身体的本能渴求,更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设定”。
在对久美产生情欲、打开那个视频的那一刻起,佳澄这次自慰的进程和规则,就已经被预设好了。
她已经被设定成这样:必须重复这个“渴望-接近-中断”的循环,直到获得“许可”。
被迫一次又一次、无数次地重复同样的事情。
每一次重复,身体都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得不到释放而越发焦躁,沉溺于快感的程度也越来越深。
达到高潮边缘被迫停下手指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身体变得更容易兴奋,也更难以忍受中断。
“想、去?想、去?想去……不、能、去、啊啊啊啊啊……好想去、好想……已经、饶了我吧……你、在看吧……你知道的……呜呼……?求求你……” 佳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和哀求。
她的话语模糊地指向某个特定的对象。
在被高潮边缘的自慰循环折磨了数十次之后,佳澄的体力似乎也接近极限。
她丰满的乳房重重地压在地板上,整个人瘫倒下去,再也无法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口中漏出“咿、咿”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可怜喘息声,臀部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痉挛而不停地轻微颤抖。
昂贵的地毯早已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形成了明显的深色区域,那是爱液的池塘,也是她此刻状态的耻辱证明。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了时间,佳澄放在不远处书桌上的手机,响起了她一直在等待的、特定的来电铃声。
那铃声是她为某个联系人单独设置的,一段舒缓的古典乐片段,此刻听来却如同催命符又如同救赎之音。
她几乎是连滚爬地扑过去,慌乱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同时,因为接电话的动作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身体似乎得到了一丝喘息,那玩弄自己的手指也仿佛被暂时“允许”了更大幅度的动作,再次开始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激烈地活动起来。
“啊、嗯?……神、一一……嗯……?” 电话接通的瞬间,佳澄就控制不住地泄出了甜腻的喘息,仿佛这个声音本身就能刺激她的情欲。
“哈……又在自慰吗?你这淫乱的家伙。我就知道,看了六浦的视频,你肯定忍不住。”
是神一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有些失真,但那股熟悉的、带着绝对掌控和嘲讽的语气,却清晰地刺入佳澄的耳膜,让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说话间,因为手指的动作和听到他声音的双重刺激,无法抑制的、更加高亢的喘息声从佳澄口中漏了出来。
她将自己此刻有多么有感觉,有多么渴望,多么痛苦,毫无保留地、清楚地传达给了电话那头的人。
“都、都是谁害的??……啊?……啊啊……想、想去……??都是你……给我看那种东西……” 佳澄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黏腻和一丝撒娇般的埋怨。
“六浦来过了吗?” 神一的声音平静无波,直接切入正题。
“来、来了、照你说的、啊?……照你说的,我都跟她说了……精神防御有效但机会渺茫……让她小心……鼓励她去……所以啊?……啊、啊啊……??我做得……很好吧?” 佳澄一边喘息,一边汇报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卑微,但更多的还是被欲望煎熬的痛苦。
似乎因为汇报和神一的回应,佳澄的情绪更加激动,身体也再次被推向高峰。
她的臀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向上挺起,又落下。
电话那头传来神一毫不掩饰的、带着愉悦的嘲弄声音。
“然后,就用六浦的色情视频当配菜,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了?看起来挺痛苦的样子嘛?地板都湿透了吧?”
“啊、已、已经?……已经、饶了我吧啊啊啊?……嗯啊?……已经……好想去?……好想去……忍不住了……啊啊啊……?求你了……神一……让我……” 佳澄的哀求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仿佛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会断裂。
“哈。好吧,看在你这次“工作”完成得还不错的份上。” 神一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施舍般的慵懒,“去吧。我允许了。”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如同特赦令般的话语的瞬间。
佳澄一直紧绷的、被强制压抑的意志和身体反应,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决堤。
她释放了被反复拉扯、早已积蓄到极限的最后一丝快感。
在将手指用尽全力、深深刺入自己最深处、抵住宫颈口的同时,几乎不到一秒,甚至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被允许的、彻底的高潮——便以排山倒海之势来临了。
“啊!啊……??要、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神一……!”
佳澄甚至忘了还拿着手机,她尖叫着,嘶喊着神一的名字,一边将自己感受到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和终于得以释放的高潮,毫无保留地、几乎是炫耀般地告白给对方。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形,全身肌肉僵硬地凝固,仿佛一尊瞬间石化的、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雕塑。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阴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爆开一片璀璨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
佳澄拼命追逐着那灭顶般的快感,用完全湿润、失焦的眼睛,无意识地仰望着天花板。
爱液如同失禁般“噗嗤”地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早已湿透的内裤和身下的地毯弄得更加狼藉。
她的身体持续地、剧烈地痉挛着,久久无法平息。
“高潮得挺激烈嘛。哼,你就好好享受吧,这用你“徒弟”的视频换来的奖励。” 神一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满足和更深的恶意,“记住你的位置,**师·傅**。下次再“指导”她的时候,记得多分享点细节,我很爱听。”
留下这句将她彻底定位在“共犯”和“堕落者”角色的话语,通话便干脆利落地切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然而佳澄甚至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全部身心都还沉浸在那终于得到的、久违的(其实可能只有几天,但感觉上无比漫长)绝顶余韵中,只是继续颤抖着、抽搐着,品味着这混合着极致生理快感、被允许的解脱感、以及深沉罪孽感的复杂滋味。
神一允许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两天,在神一下达新的“指令”或“惩罚”之前,是等待了许久的、可以相对“自由”地高潮、而不必担心被强制中断的时间。
而最佳的、最能刺激她的配菜,也已经到手了——久美那充满了青春气息、挣扎与沉沦并存的“新鲜”录像。
(……对不起……久美……真的……对不起……)
在高潮的浪潮逐渐退去,理智开始缓慢回归的间隙,在心中那片被欲望烧灼得千疮百孔的荒原上,她小声地、充满苦涩和无力地向久美道歉。
但是,这道歉是如此苍白,如此虚伪。
因为紧接着,一想到久美即将踏上的、那条被她和神一共同“引导”的道路,佳澄那刚刚经历高潮、敏感度尚未完全消退的身体,就无可救药地再次兴奋起来,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悸动。
那是她自己也曾走过的、最初满怀希望和决心的路。
相信凭借佳澄的“帮助”和自身的“觉悟”能够胜利,却在最后关头,在神一精心布置的陷阱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被彻底击垮、碾碎希望,然后一步步堕入如今境地的路。
看着另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重蹈自己的覆辙,那种混合着绝望、悲哀、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见证“同类诞生”的兴奋感,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久美唯一信赖和依靠的、视为最后希望和指导者的佳澄,其实早已在更早的时候,就被神一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地征服、改造、并堕落在了他的手中。
她不仅是受害者,更是神一用来诱捕新猎物、瓦解其心理防线的、最完美的工具和帮凶。
而这一切,沉浸在复仇执念和有限信息中的久美,还一无所知。
她正怀抱着那点微弱的、由背叛者亲手点燃的虚假希望,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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