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性爱征服的痴女师傅 1.8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先一步走下电车的神一,佳澄的身体只能摇摇晃晃地、步履蹒跚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的腿脚还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鞋跟敲击着月台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空旷而虚弱的回响,与电车驶离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某种绝望的挽歌。
傍晚时分的站台光线昏暗,仅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布满灰尘和污渍的地面上。
佳澄试图加快脚步跟上,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踉跄着向前挪动。
“……等、等等我……神一?”
神一头也不回,仿佛没有听见。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稳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他甚至连瞥都没瞥身后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一眼,只是径直穿过稀疏的、正从其他车厢下车的人流,走向出站口的方向。
他那挺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漠而遥远,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佳澄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听着自己高潮过后余韵未消的身体,发出如此甜腻谄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电车中那场公开凌辱与极致快感中的声音,佳澄的意识除了满含苦涩地默默倾听之外,别无他法。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残存的理智和自尊上。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声音里不仅包含着对神一的依赖和乞求,还混杂着身体尚未平息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望。
这种意识的清醒与身体的“背叛”所形成的撕裂感,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痛苦万分。
她没有得到捡起内衣的许可。
直到现在,还是没穿胸罩和内裤的状态。
虽然勉强将衬衫和百褶裙整理回了原位,用颤抖的手指扣上了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上面的几颗已经在电车上被扯掉了),并将凌乱的百褶裙拉下来尽量遮住大腿,但这一切努力在当前的状况下都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裙子臀部的位置早已被自己的尿液和大量爱液浸透,湿漉漉的、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裸露的臀部皮肤上,带来冰冷黏腻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
每一次迈步,湿透的裙摆都会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羞耻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注意到从薄薄的、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衬衫布料下,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两个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下无所遁形,随着她踉跄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这让她再次被强烈的羞耻感袭击,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没穿内裤的臀部恐怕也同样若隐若现,裙摆的摆动间或许会泄露一丝不该泄露的风景,但她对此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祈祷昏暗的光线和旁人“视而不见”的异常状态能够成为她最后的遮羞布。
周围的行人让她感到不安。
即使是在这个相对偏僻的车站,傍晚时分也依然有一些下班或归家的人。
她能感觉到那些模糊的身影在视线边缘移动,听到他们零碎的脚步声和低语。
但不知为何,投向神一和她这对组合——一个衣着整齐、神情冷漠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和一个衣衫不整、步履蹒跚、裙摆湿透、脸上还带着未干泪痕和高潮红晕的美丽女人——的目光,却连一道都没有。
没有人驻足,没有人侧目,没有人露出惊讶或疑惑的表情,甚至连最本能的、对异常状况的好奇心都似乎消失了。
他们就像两团移动的空气,被所有人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接下来……还要对我做什么?)
简直像是人潮在主动避开他们一样,或者说,像是有一层无形的、扭曲认知的薄膜笼罩在他们周围,让他们的存在变得“无关紧要”或“不值得关注”。
佳澄意识到这恐怕也是神一的力量所致。
这种持续性的、范围性的精神影响,远比她过去偶尔使用的、针对特定对象的“平息”或“暗示”要复杂和强大得多。
后来她才得知,此时的神一,通过反复的实践和“优化”,已经将“在自己周围一定范围内持续施加精神影响,使无关者下意识忽略特定对象或事件”的能力完善到了惊人的地步,几乎成为一种被动的、无需刻意维持的“领域”。
想到那个连自己能力意义都未曾完全理解、只懂得粗浅应用的自己,与眼前这个力量日益强大、运用方式层出不穷、远超自己想象的怪物之间的差距,佳澄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战栗。
她曾经以为自己至少是同类的“前辈”,现在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可能连他力量的冰山一角都未曾触及。
(但是,神一现在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的意识清醒着。)这个念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在这片绝望的泥沼中抓住的、脆弱的浮木。
精神支配也不可能永远持续施加。
如此大范围、可能还是多目标的影响,对施术者本身必然也是巨大的负担。
只要支配出现哪怕一瞬间的松动,哪怕只是神一因为其他事情稍微分神,或者因为刚才射精后的生理性松懈……这次就轮到我反过来支配他了。
一旦支配成功,就用记忆操作让他忘掉关于能力的记忆本身,或者至少让他陷入短暂的混乱。
这是她反复构思、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计划。
佳澄这样想着,将所有的希望和残存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这个微小的可能性上,静静地、耐心地、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
她用尽全力维持着精神防御的屏障,确保自己的核心意识不被那无处不在的支配力场彻底侵蚀,同时仔细感受着身体与神一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连接”,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波动的迹象。
与下车的车站直接相连的,是一个规模不小、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购物中心。
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初临的背景下反射着霓虹灯的光晕,入口处熙熙攘攘,正是晚间购物的人流高峰期。
神一毫不犹豫地走进购物中心敞开的自动门,暖气和各种店铺混杂的音乐、人声立刻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站台形成鲜明对比。
佳澄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拉紧风衣,却摸了个空——风衣早已和其他衣物一起留在了电车上。
她只能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紧紧跟在神一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没有任何工作人员上前询问或阻拦这个穿着怪异、状态异常的女人,甚至连门口的保安都仿佛没看见她一样,目光径直越过了她,落在虚无的空气里。
神一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穿过一楼拥挤的化妆品和首饰柜台区,对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穿梭的人流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标着“员工通道,顾客止步”的防火门。
他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光线略显昏暗、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和纸张油墨的味道。
佳澄的身体迟疑了一瞬,但那股无形的牵引力让她无法停下脚步,只能跟着他走进了这条与外面喧闹世界隔绝的通道。
最终抵达了一间似乎是保安使用的临时休息室。
门牌上简单地写着“备品室”。
神一用钥匙(不知他从何处得来)打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陈设简陋:一张铺着灰色旧床单的单人床靠墙放着,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折叠椅,一个老旧的储物柜,角落里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纸箱。
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一盏日光灯,发出苍白而稳定的光线,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毫无隐私可言。
空气有些闷,带着灰尘和旧布料的霉味。
神一让佳澄进来,然后用下巴示意她关上门并上锁。
咔哒一声,门锁合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隔绝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寂静。
“全部脱掉。”神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简短、粗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只是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
“……是。”
面对神一简短而粗暴的命令,佳澄的身体殷勤地、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般地开始执行。
脱下早已沾满灰尘和污渍的浅口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然后,颤抖的手指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和扣子,让那条湿漉漉、沉甸甸的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边,发出轻微的、湿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是衬衫,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子(尽管已经所剩无几),将布料从肩膀上褪下。
每脱下一件,佳澄白皙的、在日光灯下几乎泛着瓷器般光泽的裸体就多一分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神一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下。
室温并不高,裸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当她脱下最后一件遮蔽——那条早已湿透、失去作用的连裤袜时,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噗噜地摇晃了一下,顶端深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
当裙子最终滑落时,早已被尿液和爱液浸得湿透泥泞、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毫无遮掩地、羞耻地显露出来,在苍白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将所有衣物都胡乱地扔在地板上后,佳澄将全裸的身体转向神一,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低着头,但又似乎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神一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羞耻,抑或是……期待。
“……脱、脱好了。”
羞怯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和邀功般的声音从佳澄的肉体中泄露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佳澄的身体,在苍白日光灯的直射下,简直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却即将被粗暴使用的艺术品。
全身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也没有明显的日晒痕迹,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整体骨架纤细,腰肢不盈一握,线条流畅优美,但胸部却是违背常理般的饱满丰盈,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却早已充血挺立,颜色深红,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臀部则浑圆挺翘,如同饱满的水蜜桃,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肌肤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感仿佛能将手掌吸附住般柔嫩,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容貌自不必说,是那种带有混血特征的、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美,此刻却因为情欲、羞耻和疲惫而染上了红晕,更添一种破碎而淫靡的美感。
这具肉体,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完美到无可挑剔,是能最大限度撩拨男性欲望、激发最原始占有欲和破坯欲的、淫靡至极的躯体。
神一无礼地、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佳澄的裸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她肌肤的每一处,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
他的眼神里没有欣赏,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
佳澄的意识中,被如此赤裸裸地注视所带来的强烈羞耻、对自身处境和未来命运的深深厌恶、以及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想要被更多注视”、“想要被他认可这具身体价值”的扭曲欲望同时浮现,激烈地冲撞着。
身体方面更是不用多说,仅仅是感受到神一那如同实质般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阴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明明还没有被触碰,身体却已经因为 anticipation 和长期调教形成的条件反射而微微颤抖起来,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小腹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神一似乎对佳澄身体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简短而随意地,对佳澄下达了下一个命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桌子擦一下”。
“一边自己弄,一边舔。”
“……是。”
(……!)
佳澄的身体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
她在直立着的神一面前缓缓跪下,赤裸的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带来一阵不适的冰凉感。
她仰起头,看着神一那张冷漠的脸,然后伸出手,拉下神一裤子前端的拉链。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她将手探进去,摸索着,然后将那根早已半勃起、散发着熟悉气味的肉棒掏了出来。
左手握住那根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
右手则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自然而然地探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一边用左手上下套弄着神一的肉棒,一边用右手的指尖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噗啾噗啾地开始自慰,同时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神一阴茎的龟头和茎身上噗嗤噗嗤地舔舐起来。
神一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因快感而扭曲的痕迹,他的呼吸似乎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然而,佳澄从自己身体感受到的快感,远不止神一那一点微弱的反应所能比拟。
光是刚才在电车上那场持续而激烈的痴汉骚扰,就已经让她的身体被强行推到了兴奋的巅峰,并且一直维持在那个临界点附近。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
再加上此刻还要近距离地品尝神一阴茎那独特而熟悉的味道、感受它在手中逐渐胀大的触感、以及用自己最羞耻的方式取悦他……多重刺激叠加之下,佳澄的身体如同被彻底点燃的干柴,更加亢奋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好、好舒服……??光是舔着……就好舒服……下面也好舒服……?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
“噗嗤……嗯?唔嗯?……嗯啊……噗啾……噗噜……噗嗤……”
她用整个脸颊和嘴唇包裹住阴茎般用力吸吮,温热的口腔黏膜紧紧贴合着坚硬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湿滑触感。
随后又专注于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用舌尖灵巧而快速地打着转,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动作。
偶尔将阴茎从口中拔出,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向上舔舐,甚至将根部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含入口中,用舌头噗嗤噗嗤地拨弄滚动着那两个球体,感受着它们在口腔中的重量和微微的颤动。
佳澄的舌技,虽然有被神一在过去无数次侵犯和“指导”中调教过的成分,但在当前精神支配的影响下,更是毫无保留、全力以赴、甚至超常发挥。
她知道如何用舌头最柔软的部分去刺激冠状沟,如何用舌尖轻点马眼能带来最尖锐的快感,如何吸吮能产生最强的真空感。
以她这样惊人的美貌和优雅气质,此刻却跪在地上,用如此高超而淫靡的舌技侍奉着一个男人的性器,这种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恐怕任何男人都会立刻心神失守、缴械投降吧。
每一次深喉般的吸吮,每一次舌尖的刮擦,佳澄口中都会发出淫靡到极点、混合着唾液搅动和鼻腔闷哼的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噗噜……噗噜……嗯啊?……噗呜……噗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持续的口交动作和缺氧而泛着潮红,眼角再次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与此同时。
噗啾、噗啾、咕啾、噗嗤。
佳澄的股间响起了比口中舔舐声更响亮、更淫猥的水声。
在不断自慰的过程中,佳澄的手指早已完全、彻底地学会了“如何玩弄自己才能获得最大快感”。
这并非天生的技巧,而是通过无数次被神一侵犯时身体的“学习”,以及事后独自一人时反复的“复习”和“探索”得来的。
她知道用指腹按压阴蒂的哪个侧面最有效,知道用两根手指插入阴道后以什么角度弯曲能刮到G点,知道抽插的速度和深度如何配合才能最快地将自己逼向绝境。
她将自己从这具身体体验中得来的、堪称“大师级”的指技,毫无保留地、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在了此刻的自己身上。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插入早已湿滑无比的阴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拇指则压在阴蒂上,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旋转。
这不可能不将她以最快的速度逼向绝境。
佳澄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上挺,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口中的顶级兴奋源(神一的肉棒),与玩弄自己的顶级指技,两者同时、从内外两个方向将佳澄的身体逼向快感的极限。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暖流正在迅速积聚,子宫口一阵阵收缩,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白光。
眼看就要高潮了。
然而,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佳澄的舌技过于刺激,或许是因为刚才在电车上的经历也让神一积累了不少兴奋度,却是神一先到了极限。
“要射了。”
神一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在佳澄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和灵巧舌头的持续刺激下,神一的肉棒开始剧烈地、一下下地脉动、膨胀。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液,猛地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在佳澄的口腔中扩散、迸溅。
大量精液冲击着她的舌根和上颚,有些甚至呛入了喉咙。
佳澄心中条件反射般地涌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小小的满足感和扭曲的成就感——“我比神一先让他射出来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淹没。
反射性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一阵翻搅,想要呕吐。那浓烈的味道和粘稠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抗拒。
就在这一瞬间!
佳澄敏锐地察觉到,那股一直束缚着她身体、压制着她意识的、属于神一的精神支配力,如同突然断电般解除了!
头脑瞬间变得异常清晰、滚烫,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变得更加敏锐,佳澄的思维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是因为神一刚刚射精时,极致的快感冲击让他对能力的控制出现了瞬间的松懈?
还是单纯的支配时间到了,他并没有立刻续上?
抑或是他故意为之,布下的另一个陷阱?
无论如何,现在的自己,身体没有再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操控,意识也完全回归,没有受到精神支配!
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一直被压制的、属于自己的精神支配能力,也应该可以使用了!
(就是现在……!!等待了这么久的机会……!!)
神一还没有察觉。
他刚刚射精,或许还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余韵中,或许正专注于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不能让他察觉!
佳澄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强忍住喉咙里那股翻涌的、想要将口中腥臭液体呕吐出来的强烈冲动,像平时被支配时那样,集中全身力量,喉头艰难地滚动着,将那充满苦涩和令人作呕味道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地、极其痛苦地吞咽了下去。
过于强烈的味道刺激得她眼角渗出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滑过食道,沉入胃中,带来一阵冰凉的、仿佛被标记的恶心感。
神一无言地将半软的肉棒从佳澄口中拔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
他甚至没有多看佳澄一眼,似乎对她吞咽精液的行为视为理所当然。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先是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胸膛,然后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随意地踢到一边。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显示他离真正的满足还早,显然还打算继续。
是要继续做的意思吗?
佳澄一边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微微喘息着,一边在内心最深处,以最快的速度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
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力量在意识深处涌动、汇集的感觉。
她将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都灌注到这次反击之中。
准备解放自己的力量,对准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背对着她正在脱袜子的男人。
(就用这个……!!把我承受的一切,都还给你!!)
她将凝聚好的、锐利如箭的精神支配力,对准了神一毫无防备的后背,全力释放出去。
目标明确:让他陷入短暂的呆滞,然后立刻下达“忘记关于能力的一切”或“解除对佳澄的所有支配和命令”的指令。
……………什么都没有发生。
(……诶?)
那股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步骤不可能出错。
这是她私下里对着镜子、对着小动物、甚至对着一些无意识的物体练习过无数次的事情,早已形成了本能。
然而,神一却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般,连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表情依旧冷淡如初。
他将脱下的袜子随手扔在地上,自己也变得全裸,然后转过身,正面朝向还跪在地上的佳澄。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玩味。
再一次,佳澄不信邪地、更加集中精神,重复相同的步骤。
将精神力压缩、凝聚,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向神一意识的核心。
结果依旧相同。
那股支配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绝对坚固的墙壁,或者像是水滴落入沙漠,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毫无作用。
神一甚至悠闲地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为什么……!?”
佳澄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叫出声来。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困惑、以及深沉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特意连我的精液都吞下去了,真是辛苦你了,师傅。” 神一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嘲弄,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扩大了些许。
“演技不错嘛,装得跟真的被支配时一样。连吞咽时候那副痛苦又努力的表情,都很到位。”
佳澄明白了,神一早就察觉到精神支配已经解除,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一直在演戏,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徒劳地挣扎、等待、然后满怀希望地发动反击,再欣赏她希望破灭时的表情。
但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支配会对他完全无效。
这违背了她对能力的所有认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佳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扑到神一身上,但又硬生生止住。
她像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对近在咫尺的神一施展支配能力。
集中,释放!
集中,释放!
每一次都竭尽全力,额头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能力完全无法发动,或者说,发动了,但对神一毫无影响。
神一歪着嘴,一脸毫不掩饰的讥笑,欣赏着佳澄那从困惑到焦急、从焦急到绝望、最后快要哭出来的崩溃表情。
佳澄没有受到精神支配,神一就站在她眼前,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展示破绽的姿态。
这样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可是,为什么不行?!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她这样绝望地想着,拼命回忆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问题所在,却完全不知道错在哪里。
是方法不对?
是神一有什么特殊的防御手段?
还是说……自己的能力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真是的,像你这样‘暴殄天物’的女人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神一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一件珍贵的瓷器被用来当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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