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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上) 1.5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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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妈妈没有回家。

一开始我并没有特别担心。

我和妈妈都不是小孩子了。

工作忙回不来,或者喝酒喝过头了,都有可能。

昨天早上出门前,她还特意叮嘱我晚上记得热冰箱里的咖喱,说她可能要加班到很晚。

我那时还笑着说知道了,让她也别太累。

妈妈最近似乎确实有些疲惫,眼下的阴影比平时明显,问她是不是工作压力大,她也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也许,说不定,也可能和男人在外面过夜了。

妈妈还很漂亮,很有魅力,如果有这种情况,作为女儿我应该高兴才对。

……虽然会好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记忆中,妈妈自从爸爸去世后,就再也没带任何男性回家,甚至很少提起这方面的话题。

她总是把精力放在工作和照顾我们姐妹上。

有时候夜深了,我起床上厕所,还能看到她房间门缝里透出的灯光,知道她又在处理没做完的工作。

这样的妈妈,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个关心她、爱护她的人,我真心觉得是件好事。

只是,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类似失落的感觉。

只是,平时总会好好联系的妈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这有点奇怪。

至少发条消息来也好啊。

我昨晚睡前给她发了条“晚安,别太晚”,早上起来看手机,依旧没有已读标记。

这不像她的作风。

妈妈就算再忙,睡前也一定会回个表情或者简短的“晚安”。

……该不会是,和男人一直黏在一起,连发消息的空隙都没有吧?

我半开玩笑地想着,试图驱散心头逐渐堆积的不安。

但随即又觉得这想法太不尊重妈妈了,暗自摇了摇头。

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大概是手机没电了,或者工作太投入忘记看了吧。

“久美,我出门了哦。”

“唔嗯……好……”

我探头进久美的房间打招呼,回应我的是带着睡意的声音。

床上的久美已经完全把被子踢开了,睡衣的缝隙间露出小腹和内裤。

睡衣都敞开了,连肩膀都露在外面。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睡得可真沉。

久美。重要的、我亲爱的妹妹。

久美睡相不好,真是从小就没变过。

明明是个女孩子,这个毛病真该改改了。

我记得小时候,好几次半夜醒来发现她挤到我床上,手脚并用地缠着我,差点把我挤下床去。

那时候我还会抱怨,现在却觉得,能这样毫无防备地熟睡的久美,反而让我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真是的,明明光看外表比我成熟多了。

久美比我小三岁,但从小个子就比我高,长相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更偏向漂亮、成熟。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加上那头柔顺的黑发,不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偶尔还会被误以为是模特。

而我这个姐姐呢,排队永远站在最前面,长相也是娃娃脸,现在23岁了,买酒的时候还必须要出示驾照。

一不留神甚至会被当成小学生。

小时候一起出门,经常被误认为久美是姐姐,我是妹妹,每次我都气得跺脚,久美则会偷偷地笑。

现在虽然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有点不甘心。

和久美体型的唯一共同点,是胸部。

我和久美胸部都比较大,但和身材苗条的久美相比,矮个子的我胸部大,老实说非常不方便,自己看自己的裸体都觉得不平衡。

买衣服总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尺寸,合身的衬衫胸部绷得太紧,宽松的款式又显得臃肿。

运动的时候更是麻烦,要穿特别调整型的内衣才能减少晃动带来的不适。

这世界真不公平。

有时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甚至会想,要是能分一点身高给胸部就好了。

大学生久美可以睡懒觉,真让人有点羡慕啊。

我要是读研究生的话,也许也能稍微懒散一点。

但不能再给妈妈增加负担了。

妈妈一个人支撑这个家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早一天工作,就能早一天帮她分担。

虽然福利设施管理营养师的薪水不算特别高,但至少是份稳定的工作,也能学以致用。

看着妈妈这些年逐渐增多的白发和眼角细纹,我就告诉自己必须快点成长起来。

我的名字是六浦凛。

在区里的福利设施工作的管理营养师,今年刚步入社会的职场新人。

父亲在我小时候去世了,我和妈妈、妹妹三个人住在租来的公寓里。

爸爸的样子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他很温柔,喜欢把我举高高,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去世后,妈妈几乎一夜之间变得坚强起来,一个人打两份工,供我们读书,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流过眼泪。

我知道她把所有的悲伤和压力都藏在了心里。

所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妈妈轻松一点,幸福一点。

上班前,我想着还是给妈妈的公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晨跑的人和赶早班电车的身影。

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我拉了拉外套的领子。

拨打妈妈工作单位的电话。

妈妈的上班时间比我早得多。

如果一切正常,现在应该已经在公司了。

或许只是手机出了问题,人已经在办公桌前了。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听着电话里的等待音。

“不好意思,我是六浦栞的女儿六浦凛,请问我妈妈来上班了吗?”

“哎呀,是凛吗?”

接电话的是一位来过我们家几次的熟人。

是妈妈部门里一位比较年长的女同事,姓佐藤,我记得妈妈叫她“佐藤姐”。

她为人很和善,以前还给我们带过她自己做的点心。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意料。

“六浦女士,因为治疗疾病,从今天开始申请了病假……凛,你没听说吗?”

“……治疗疾病……?”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病?

难道是急病紧急住院了?

即便如此,既然能向公司申请病假,总该联系我一下吧。

妈妈昨天还好好的,虽然有点疲惫,但看不出生病的样子啊。

难道是突发性的?

胃痛?

阑尾炎?

还是更严重的……我不敢再想下去,心脏猛地揪紧了。

佐藤阿姨的声音里也带着疑惑和一丝担忧,这让我更加不安。

我慌忙再次拨打妈妈的手机。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差点按错号码。

响了几声之后,这次接通了。

是妈妈的声音。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随即又提了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和平时的沉稳有力完全不同。

“喂喂…凛?”

“妈、妈妈?生病休假是真的吗!?”

“对、对不起,昨天突然要住院……嗯…?”

最后好像听到了奇怪的气息声。

是什么?

哪里痛吗?

我越来越担心。

那声短促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嗯”是怎么回事?

是疼痛的呻吟吗?

还是……不,不可能,肯定是我想多了。

一定是身体不舒服发出的声音。

“住院?什么病!?哪家医院!?要住几天!?换洗衣服怎么办!?有没有缺什么东西!?”

“那、那个,你一下子说这么多…”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

确实,我有点着急了。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糊糊的。

是药物的影响吗?

如果在病房里,或许不能大声说话。

总之,至少要先确认一下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妈生病住院了,我现在需要的是弄清楚状况,而不是慌乱。

“先告诉我哪家医院!如果上班前能顺路过去我就去看看!”

“那、那个…不用特意…嗯啊……?”

又来了,奇怪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

那声音……太奇怪了,不像是单纯的痛苦,反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黏腻感。

我的脸颊莫名地有点发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在心底滋生。

是止痛针的副作用吗?

让妈妈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嗯?知道了…车站附近的,〇×医院…421号病房……呼…嗯…?”

“〇×医院,421是吧?知道了,那我待会儿过去!”

说完我挂了电话。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妈妈的声音和状态都太不对劲了。

我立刻给久美发了条消息简单说明:“妈妈住院了,在〇×医院421,我去看看,你醒了别担心,好好上课。”为了保险起见,也给单位打电话,向主管说明了家里有急事,会晚点到。

主管很通情达理,让我先处理好家里的事。

然后,我改变了原本走向车站的方向,朝着妈妈说的医院赶去。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清晨的凉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焦躁和那丝诡异的违和感。

那家医院我去过几次。

上次去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社团活动肌肉拉伤的时候。

那时候妈妈陪着我,忙前忙后,还因为我擅自加大训练量而难得地对我发了火。

路很熟,所以我很快就办好了探视手续,朝四楼走去。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行色匆匆,推着输液架的病人缓慢移动。

这一切熟悉的景象,此刻却让我感到格外压抑。

一边向护士们点头致意,一边寻找病房。

很快就找到了。

421。

门虚掩着。

我瞥了一眼门上的名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好像是四个床位的多人间,但名牌上只写了妈妈一个人的名字。

“六浦栞”。

其他三个床位都是空的,名牌栏也是空白。

现在是早上,难道其他病人都去做检查了?

还是说这个病房暂时只安排了妈妈一个人?

虽然有点奇怪,但或许只是巧合。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沉声响。

走进病房,最里面右边的床周围拉着帘子。

妈妈在那里吧。

其他床铺都整理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确实不像有人的样子。

整个病房安静得有些过分,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反手关上门,走近病床。心跳得厉害,手心也有些出汗。妈妈到底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妈妈…?”

一边说着,我一边把手搭在帘子上,朝里面窥探。白色的帘布质地很薄,能隐约看到后面的人影轮廓。我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一开始,我没太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视觉接收到的信息,和大脑中预设的“生病住院的母亲”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以至于处理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床上,妈妈确实躺在那里。

熟悉的、漂亮又温柔的脸。

即使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也能看出她平日里的轮廓。

但是,穿的不是病号服,上身就是上班时穿的那套西装,皱巴巴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领口歪斜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眼睛紧闭着,像是在睡觉,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异常鲜艳的红潮,鼻尖和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然后,下半身……

妈妈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从小腹到大腿再到光着的脚,全都暴露无遗。

当然,那个地方也是。

而且,妈妈的下体,被某种白浊的液体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那些液体甚至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处流淌、凝结,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妈妈阴毛上,也黏着一片片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闪着湿亮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可以说是邀请的姿态敞开着。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几处淡淡的、像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上。

即使同为女性,我也能看出,这是非常、非常淫荡的姿态。

这绝不是生病该有的样子。

这分明是……是……

“诶……妈……妈……?”

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睛还在忠实地记录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身体像是被冻住了,无法移动,也无法移开视线。

接着,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薄薄的蓝色连帽衫,下面是牛仔裤和运动鞋,打扮很随意。

他跷着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正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完全没有被撞破“好事”的惊慌或尴尬。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看,仿佛在欣赏我脸上震惊、困惑、羞耻交织的表情。

那些弄脏了妈妈的、黏糊糊的液体……是什么。

理解慢慢跟上来,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了刚才没闻到的气味。

一股刺鼻的、混合着男性体液和女性爱液的腥味,浓烈地充斥在帘子后面的狭小空间里。

虽然经验不多,但并非毫无印象。

在我眼前,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正从妈妈微微开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我不由得看呆了。

那缓慢流淌的轨迹,像一条无声的指控,指向一个我不敢相信的事实。

这是,性爱的气味。激烈性爱后的气味。

这时我才注意到,床边掉落着熟悉的灰色裙子、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以及像擦过水的抹布一样湿透、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内裤。

内裤是妈妈常穿的米色蕾丝款,此刻却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上面深色的湿痕触目惊心。

“你、你是谁…?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明白,但从现场状况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是唯一合理的结论。

妈妈和这个男人,在这里激烈地做了爱。

在这种、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的医院病房里。

在我为她担心、匆匆赶来的时间里,在我刚刚和她通电话、听到她奇怪喘息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我的胃部一阵翻搅,强烈的恶心感和被背叛感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混乱。

妈妈?

和这个男人?

为什么?

怎么可以?

“……这次是感情和意志的支配有抵抗吗。真是一家莫名其妙的人啊,你们。”

“……哈?”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男人的视线,紧紧锁定了我。

我想后退,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却发现脚动不了。

不是不想动,而是真的动不了。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双脚牢牢钉在了原地。

…何止是脚。

手放不下来,依旧保持着掀开帘子的姿势。

连脸的方向都改变不了,只能直直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

只有嘴巴附近能动,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被难以理解的恐惧感袭击,但我无需思考就明白,这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缘故。

这不是普通的状况。

这个男人……不对劲。

强烈的警戒感涌上心头,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这种矛盾的无力感让我更加恐慌。

“你、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看了还不明白吗?”

“是、是被你强行侵犯了吗!?”

“强行?怎么会。是她自己骑在我上面,很舒服似地扭屁股啊?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也是。”

听他这么说,我才意识到。

那时候,打电话时听到的奇怪喘息和声音,难道……难道妈妈一边和我通话,一边在……在……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妈妈怎么会做那种事!

可是,男人笃定的语气,妈妈此刻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状态,还有那通电话里可疑的声响……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可怕的可能性。

“……骗人……”

“爽到深处,直接晕过去了。要不要我告诉你,这家伙刚才高潮了几次?”

男人下流的语气和内容,让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的热流,冲上我的头顶。

他竟然用这种口吻谈论妈妈……谈论妈妈的高潮次数……不可原谅!

“…你到底是谁?妈妈的男朋友?”

听到我的话,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话一样,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即立刻开始坏笑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如果是的话,你想怎么样?”

“…我会求妈妈,让她重新考虑一下。”

我瞪视着男人,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妈妈不可能喜欢上这种粗野、粗暴、看起来根本不会珍惜女性的男人。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或许妈妈是被他骗了,或者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对,一定是这样!

妈妈是受害者!

“重新考虑,是吧。不过嘛,那个可能已经有点难了哦?”

说着,男人朝窗边伸出手。

这时我才第一次注意到,窗帘的阴影里,床头柜靠窗的一侧,放着一台小巧的黑色摄像机,镜头正对着病床。

一条黑色的数据线连接着摄像机,另一端接在病房墙壁挂着的电视下方的接口上。

摄像机上的红色录制指示灯是熄灭的,但显然它刚才工作过。

男人按下摄像机的某个按钮,然后又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亮起,开始播放视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突然响起的淫荡声音。清晰、响亮,通过电视的音箱放大,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吓了一跳,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电视。

屏幕上,播放着在床上做爱的男女。

画面有些晃动,但拍摄角度很稳定,正好能将床上的情景完整收录。

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找来的色情视频,但立刻就发现,背景的窗帘、墙壁、床头柜……这分明就是这个病房!

是从窗户那边、大概是窗台的位置拍摄的。

床上,只脱了裤子躺在那里的,就是此刻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

他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画面中,正是眼前这个人。

……而骑在男人身上的,是妈妈。

『嗯、啊啊啊!这里?这里,好舒服……?最、最里面,碰到了……??』

甜腻到仿佛大脑要融化的声音。

那确实是妈妈的声音,但却是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情欲和娇媚的声调。

从摄像机角度看是侧着身子,但那侧脸、那身形、那散落的黑发、那身熟悉的西装……一眼就能认出是妈妈。

上身还是西装,但外套敞开着,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胸罩被推了上去,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摇晃。

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和现在一样极度淫荡的姿态。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咕啾、噗嗤、噗啾。

令人头晕目眩的淫荡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电视里源源不断地传来。

画面中的妈妈,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彻底沉溺于情欲的表情。

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和淫词浪语。

妈妈双手撑在男人胸口,激烈地扭动着臀部。

先是前后,噗嗤噗嗤地撞击着男人的小腹,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接着又猛地转为上下剧烈运动,每一次抬起都让男人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落下又重重地吞没到底。

每次,都能看到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妈妈的下体飞溅开来,甚至在镜头前拉出细长的银丝。

能看到妈妈的阴道口,男人粗大的阴茎滑进去,又湿漉漉、亮晶晶地抽出来。

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难以置信的、淫靡的景象。

这比刚才看到的静态画面更具冲击力,动态的、有声的影像,将每一个细节都残酷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的嘴,不由自主地低语道:“……骗人……”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下一秒就会醒来。

但电视里妈妈欢愉的呻吟,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那持续不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都在无情地告诉我,这是现实。

『哈、啊?啊、嗯啊啊?嗯咿…啊…?神一君的,好粗、全部都??全部都刮到了咿呜呜呜…??嗯嗯嗯嗯…马上、马上、要不行了……??』

那个,总是沉稳安静、却又温柔、偶尔严厉的妈妈。

深爱着爸爸、一直避开其他男人的妈妈。

那个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我、在我考试失利时鼓励我、在我取得成绩时比我还要高兴的妈妈。

现在,却在视频里露出彻底融化的表情,贪婪地享受着这个男人阴茎带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迎合着,她的声音索求着,她的脸上写满了被快感征服的迷醉。

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全身都在欢愉,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侵犯而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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