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上) 1.5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这颠覆了我对妈妈的所有认知,将我心中那个坚强、自律、洁身自好的母亲形象击得粉碎。
妈妈腰部的动作激烈而复杂。
刚才还在上下运动,转眼间又像是在男人的腰上旋转、舞动,用臀部的画圈来摩擦内部的敏感点。
看得出,她正在贪婪地、针对阴茎施展着当下最能带来快感的腰技。
那是一种本能的、经过“练习”的娴熟,仿佛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如何从这个男人身上榨取最大的快乐。
这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这绝不是第一次。
『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唔唔唔唔唔唔……??』
在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注视下。
视频中的妈妈全身剧烈颤抖,脊背猛地反弓,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达到了绝顶。
那毫不掩饰的、放纵的、彻底沉沦的高潮姿态,被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个在我心中象征着理性和克制的母亲,竟然会露出如此……如此动物性的一面。
“怎么会这样…假的……妈妈怎么会…那样……”
我茫然地低语,声音颤抖着。
世界观在崩塌,信任在瓦解。
眼前发黑,几乎要站不稳。
男人依旧坏笑着,嘴角扭曲着,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崩溃和动摇。
“……还以为是个像小鬼一样的家伙,没想到身体倒是挺早熟嘛?意外地和男人做过?还是说自慰经验特别丰富?”
“什…!”
意识到被说了极其下流的话,我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竟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还用了“自慰经验”这种词!
羞愤和怒火交织,我狠狠瞪着男人,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快把这个关掉!”
“……说大话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裤裆怎么样?”
“……!”
被他指出,我才猛地从对视频的震惊和对妈妈的混乱思绪中惊醒,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一股冰凉的、黏腻的触感,从股间传来。
这种感觉我有印象。
沉迷于淫荡妄想的时候。
身体擅自开始为情欲做准备,下面开始渗出爱液的时候。
每当夜深人静,躲在被窝里,一边想象着一些羞于启齿的场景,一边用手指安慰自己时,就会变成这样。
但此刻,我并没有在自慰,也没有刻意去想那些事情……难道是……
我僵硬地、缓缓地低下头。
今天穿的是白色紧身裤,布料很薄,很贴身。
男人直勾勾盯着的地方。
是我的,裤裆。
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那里赫然出现了一片颜色明显更深的湿痕,呈圆形扩散开来,边缘还有些不规则。
湿痕的中心颜色最深,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阴唇的轮廓。
“怎么,看到妈妈被干,自己也发情了?还是说,看到下半身全裸、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就已经兴奋了?”
“…别、别说了……”
我已经意识到,紧身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大片湿痕。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内裤,然后渗透到外裤上。
湿痕的范围在肉眼可见地扩大。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我明明感到的是震惊、愤怒和恶心啊!
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我自己都讨厌的体质。
一旦兴奋起来,马上就会变得湿得一塌糊涂。
弄湿内裤简直轻而易举。
自慰时弄湿过椅子,甚至在电车上不小心起了性欲,慌慌张张冲进厕所也有过。
我对自己身体的这种“不听话”深恶痛绝,总觉得它像个叛徒,总是在最不该的时候出卖我。
与幼稚的外表相反,我的身体对自己都难以置信地、对淫荡之事异常敏感。
有时候仅仅是看到电影里稍微露骨的亲吻镜头,或者小说里隐晦的性爱描写,下面就会变得湿漉漉的。
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让我感到羞耻和恐惧,所以我总是尽力避免接触那些可能引发兴奋的东西。
在生理期前,或者感觉情绪容易波动的时候,我都会注意不穿太紧、太薄、颜色太浅的裤子,以免出现尴尬。
但是,怎么会。明明是妈妈的事。我完全没觉得自己在发情。看到妈妈那副样子,我明明应该只有心痛、愤怒和不解才对啊!
…确实,是有一点点觉得“妈妈,好像很舒服”……视频里妈妈高潮时那扭曲又愉悦的表情,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呻吟,确实在某个瞬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内心的某个角落,激起了一丝微弱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共鸣……但只是那么一点点!
绝不足以让身体变成这样!
“让·我·看·看·下·面·变·成·什·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仿佛顺从男人的声音一般。
我的手自己动了起来。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的右手离开了帘子,移向自己的腰间。
“不…啊、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我惊恐地尖叫,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一切都是徒劳。
手自然地动着,精准地找到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解开了。
接着,手指灵活地找到紧身裤前襟的扣子,轻轻一拨就弹开了。
然后流畅地拉下裤链,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但我知道,这绝不是我的意志。
“为、为什么、停下…啊、停不下来………!”
我自己的手,不听我的使唤。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怒吼,怎么集中全身的力气想阻止它,它都自顾自地、坚定地执行着“脱下裤子”这个指令。
我能感觉到肌肉在对抗,手臂在微微颤抖,但那力量太微弱了,完全无法影响手的动作。
这种意识和身体彻底割裂的感觉,比单纯的恐惧更让人绝望。
完全搞不懂是什么原理。
只知道是这男人的缘故。
他一定做了什么!
是催眠?
还是什么邪术?
瞪着男人的视线里,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恐惧、愤怒,以及无可奈何、近乎求助的情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涌出来了。
我不想哭,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积聚。
“我、我要大声叫了…!护士!来人啊!”
“请便。”
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甚至悠闲地换了个坐姿,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的从容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我哑口无言。
现在,如果护士或者任何人进来。
看到的,将是下半身赤裸、昏迷不醒的妈妈,和正在自己脱紧身裤、上半身还穿着正经衬衫的我。
男人只是坐着,衣着整齐。
“是我的手自己要脱的”这种解释?
谁会相信?
丢脸的、被当作变态的,只有我和妈妈。
妈妈已经失去了意识,而我将百口莫辩。
这个男人完全可以撇清关系,甚至反过来指责我们。
在我因恐惧和羞耻而陷入混乱、僵在原地之际,我的手已经“唰”地一下,将紧身裤的裤腰连同内裤边缘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啊……!”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暴露出来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哦—哦—,湿得真厉害啊。”
男人嘲弄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探针,在我暴露的下体上来回巡视。
我知道自己的脸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脖子和胸口都开始发烫。
我浅粉色的内裤,早已湿透,布料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阴部,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前端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
裆部中央那一块,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颜色最深,几乎变成了深粉色。
对自己都感到厌恶的、对性事敏感的身体,此刻正将它最羞耻的状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看。
而且,一旦变成这样,我的身体就绝不会平息,直到好好地舒服一次为止。
我很清楚。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那股从深处升起的、空虚的瘙痒和悸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明明精神上充满了抗拒和恐惧,但身体却忠实地遵循着它的生理规律,为即将可能到来的性刺激做着准备。
这种身心的撕裂感,几乎要将我逼疯。
接着,身体擅自完成了剩下的动作。
它操纵着我弯下腰,脱掉脚上的低跟皮鞋,然后左右脚交替,将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脚踝处彻底褪下。
布料划过小腿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然后我的身体,再次像接受检阅的士兵一样,猛地挺直,以“立正”的姿势笔直地面向男人。
上身是上班时穿的、熨烫平整的白色长袖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袖口扣着精致的袖扣。
而下身,却只剩下湿透的、勉强挂在脚踝处的内裤,和完全裸露的双腿以及那片茂密的、同样被爱液打湿的阴毛。
极度的反差,带来加倍的羞耻。
爱液从内裤边缘和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清晰的、闪亮的痕迹。
我知道男人的视线牢牢捕捉着这一切,从我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到我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我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最后停留在我因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如果可以,我真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淫荡的身体被彻底暴露,羞耻到想死。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因为被注视而变得更加兴奋,爱液分泌的速度甚至加快了。
这具身体,正在背叛我的意志,向侵犯者献上谄媚的证明。
“住、住手…够了……让我穿上衣服…”
虽然完全搞不懂原理。
但我知道,擅自操纵我身体的就是这个男人。
我发出拼命求助般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此刻的我,不再是那个想要保护妹妹、分担母亲责任的姐姐,而是一个被剥夺了身体控制权、在陌生男人面前被迫展露最羞耻一面的、无助的女人。
“那里看起来很想舒服一下啊?”
依旧是那副觉得有趣的口吻。
男人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中的欲望更加赤裸。
仿佛回应他的话一般,又或者是因为他话语中暗示的“舒服”二字。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能感觉到阴蒂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动,阴道口传来一阵收缩的悸动。
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否定、怎么咒骂,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进入了发情状态。
那被视频、被眼前的景象、被男人的话语挑起的欲火,正在我体内熊熊燃烧,而身体失去控制的现状,又剥夺了我最后一点抵抗的可能,只能任由这火焰蔓延。
然后,听到男人下一句话,我明白了,地狱还远未结束。
“那就像·平·时·自·己·弄·那·样,舒服起来看看。”
我明白,自己将暴露出更加耻辱的姿态。
他不仅要看我的身体,还要看我自慰的样子,看我如何用自己的手取悦自己,看我沉溺于快感时的丑态。
这比单纯的裸露更甚,是将我最私密、最羞耻的行为公开处刑。
“…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嘴上拼命拒绝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但身体却完全停不下来。
甚至,在听到“像平时自己弄那样”的指令后,身体仿佛被激活了某个开关,开始自动搜寻记忆中“平时”的步骤。
试图做出“和平常一样”的事。
平时,一个人安慰自己时最喜欢的方法。
让我无数次舒服过的、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我秘密的步骤。
那些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伴随着轻微声响和压抑喘息进行的仪式,此刻将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在昏迷的妈妈旁边、在这充斥着性爱气味的病房里,被迫上演。
不幸的是,正好有一个绝佳位置上的绝佳东西。
……妈妈躺着的病床,外侧的金属床框。
高度大约到我的大腿中部,表面是冰冷的、光滑的金属,边缘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正好,高度适合我的股间。
我的身体,几乎是“欣喜”地发现了这个完美的“工具”。
右脚不受控制地、缓缓抬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眼睛紧紧闭上。
充满屈辱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漏出。
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情动的颤音,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
我的脚,跨上了冰凉的金属床框。
身体前倾,双手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撑在床沿。
姿势变得像小狗撒尿一样,将自己的阴部正面压在了床框边缘凸起的横杠上。
那个我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冰冷的金属。
和胸部一样,与身高不符的大屁股,为了将阴蒂更好地抵在床框上,不得不高高撅起,落在了床框上方。
这个姿势让我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
啪嗒一声,湿透的内裤裆部紧紧贴在金属床框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一股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坚硬的压迫感,瞬间从阴蒂传遍全身。
用桌子或椅子角摩擦自慰。
那是我获得强烈快感时,通常的第一步。
从小在单杠上发现乐趣后,一直没变过的步骤。
我喜欢那种坚硬的、有棱角的物体抵在最敏感点上的感觉,通过身体的移动来控制刺激的强弱和角度。
那种偷偷摸摸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总是格外强烈。
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迫重复这个动作。
“嘿。外表萝莉的淫乱丫头,喜欢用角自慰玩豆豆是吧。比我想的还淫荡嘛。”
“唔、唔、呜呜呜…?”
羞耻和屈辱之下,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滑过滚烫的脸颊。
但是,身体停不下来。
拼命想稳住臀部,想往后缩,但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却违背我的意愿,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股间向前顶,让阴蒂更深地陷进床框的边缘。
我的身体,却试图“像平常一样”舒服起来。
已经准备好要贪婪地享受快感了。
最舒服的小豆豆,在冰冷的金属和湿滑爱液的双重刺激下,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它正在疯狂地撒娇说“想被紧紧压住”、“想被摩擦”。
噗啾。
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挤压,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
“嗯、啊啊啊…?”
甜腻的喘息声无法抑制地漏了出来。
在紧紧贴住的那里稍微用上力气,开始前后移动臀部。
湿滑的内裤布料在金属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样一来,正好能将适度的、持续的摩擦刺激加在我最敏感的豆豆上。
这个力度,这个角度,也和最喜欢的步骤完全一样。
身体仿佛有着自己的记忆,精准地复刻着独处时的动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荡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回响起来,那是爱液被挤压、摩擦的声音。
每次,强烈的快感都从我的下半身窜过,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就像身体通了电。
脚尖都因为快感而绷直,然后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一颤一颤的。
“啊…啊、啊…?啊…?”
不只是前后移动臀部。
身体开始自动地、一点点地微调。
改变压住股间的角度,尝试用侧面去刮擦。
按压的力度时而加重,时而放松。
夹紧大腿的力量也随之变化。
每个瞬间,身体都在本能地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方式。
讽刺的是,床框的高度、硬度和那冰冷的质感,都真的绝佳。
比我房间里任何家具的边角都要合适。
它精准地加速着我将自己逼向绝境的速度,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已经燃烧的欲火上浇油。
“看起来相当舒服嘛。”
“不、不舒服啊?嗯啊…?才、才没有?舒…啊…服…咿咿咿咿嗯……??”
我拼命否定,几乎是在尖叫。
虽然知道根本掩饰不了。
脸颊烫得吓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似乎都变得紧绷。
我没有意识到,越是出声反驳,喘息声就越会泄露出来,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反而更像是在娇吟。
也没有意识到男人故意用话语刺激我、引导我说话,是为了让我更深入地体验这种被迫暴露和言语羞辱带来的、畸形的兴奋感。
我只是,拼命忍耐着排山倒海般的羞耻和屈辱。
单纯地,被动地,品尝着那里产生的、越来越汹涌的最棒的快感。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欢歌,这种分裂让我痛苦不堪,却又在痛苦中品尝到一丝堕落的、禁忌的滋味。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
臀部的摆动越来越激烈,幅度越来越大。
金属床框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嘎”声。
豆豆传来的快感让臀部仿佛要融化,一阵阵酸麻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子宫都传来阵阵收缩般的悸动。
太舒服了……不,不能觉得舒服!
可是,感觉不会骗人……
从我那里渗出、浸湿内裤的液体,在反复的摩擦下,把床框弄得越来越黏糊糊的。
金属表面覆盖了一层滑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简直像蜗牛爬过的痕迹,湿漉漉、亮晶晶的。
然后,那黏糊糊的液体,又像被回收一样,随着臀部的动作,重新黏回到我的内裤上,让布料变得更加湿重、贴身。
而那种淫荡的液体,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我的小豆豆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顺滑、舒服。
柔软黏腻的触感,混合着金属的坚硬冰凉,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紧紧缠绕上我的肉豆,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
“呼———?呼———?呼———??”
不知不觉间,我的吐息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喘息。
灼热的气息喷在空气中,带着情欲的味道。
身体彻底做好了准备,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释放。
阴蒂被按压的力度、硬度舒服得过分,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里,其他的感觉都变得模糊。
舒服得脑子都要融化了,思考能力在迅速下降,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
金属质感的床框,舒服得惊人。
坚硬的边缘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点,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尖锐快感。
太舒服了。
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要被这汹涌的快感冲走,回不来了。
恐惧感和愉悦感交织,让我更加兴奋。
“黏糊糊的啊喂。你,在学校也用桌子什么的搞过吧?”
“才、才没有、啊、那种事…嗯啊?哈———?做、做过…咿咿咿…??”
我拼命摇头,泪水飞溅。
但其实,被他说中了。
中学时期,放学后无人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将身体抵在冰凉的课桌边缘,偷偷摩擦。
无数次。
心跳如鼓,生怕有人突然回来。
好几次差点被返回取东西的值日生或老师看到,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假装整理东西,等对方走了才敢继续,吓出一身冷汗。
有时,甚至一边和留下来讨论问题的朋友聊天,一边若无其事地偷偷把股间抵在桌子角上,用身体的轻微晃动来获取隐秘的快感。
那时候。
朋友其实,注意到我声音的颤抖和脸色的潮红了吗?
注意到我桌下不自然的姿势了吗?
我不敢深想。
臀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几乎像是在撞击床框。
我意识到,电视里还在持续播放着妈妈做爱的视频。
妈妈高潮之后,男人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而妈妈也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又开始在男人的小腹上蹭着屁股,持续动着,口中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
那画面,那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和眼睛。
不知不觉地,我圆润的臀部也开始模仿似的,用更大幅度的画圈动作摩擦床框。
股间紧紧夹住床框的边缘,试图获得更强的压迫感,这样一来,对淫荡豆豆的刺激也增强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滋溜、噗啾、咕啾、噗嗤。我下体发出响亮的水声,和电视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淫靡的交响。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咿呜呜呜呜呜呜…??”
已经无法忍耐声音了。
高亢的、甜腻的、完全失控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不断溢出。
虽然自己不愿承认,但“在人前自慰”这个状况本身,也在强烈地助长我的快感。
被观看的羞耻,被迫暴露的屈辱,混合着身体真实的愉悦,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兴奋感。
妈妈就在旁边昏迷不醒,却以另一种形式“参与”着这场凌辱,电视里传来妈妈淫荡的声音,提醒着我我们母女此刻共同的耻辱。
一切都在对我的身体煽风点火,说着“变淫荡吧”、“放弃抵抗吧”、“像妈妈一样沉沦吧”。
这让我舒服的肉豆一阵阵剧烈悸动,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
然后,我的肉体清晰地感知到了极限的逼近。
下腹部的肌肉绷紧,子宫阵阵收缩。
体重完全压在股间。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紧紧夹住床框,再用力、再用力地施加力量,仿佛要将那坚硬的金属嵌进身体里。
那也用力、再用力地刺激、碾压着我的阴蒂。
淫荡的律动,伴随着濒临爆发的战栗,要将我的身体和意志彻底摧毁。
“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全身力量瞬间凝聚到顶点,脊背猛地向后反弓,脖子仰起,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呐喊。
紧接着,令人心碎的、同时也是极致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充满全身,从脚尖到发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欢愉。
然后我被这股洪流猛地抛上了最舒服的瞬间,意识在那一刻变得空白。
“啊———??啊———??啊———??”
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无法支撑,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撑在床沿的手和抵在床框上的股间勉强维持着姿势。
就像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妈妈那样,被快感彻底征服,露出最不堪的姿态。
眼泪又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滑过潮红的脸颊。
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无法承受,舒服到灵魂都在颤抖。
因为我明白了,这种被强迫、被观看、被羞辱之下产生的、混合了无数负面情绪的极致快感,我绝对无法抗拒,甚至……在心底最深处,隐隐渴望着更多。
暴露一切、贪婪享受快感,竟是如此羞耻、又如此舒服。这种认知像毒药一样,渗入我已经开始动摇的内心。
对着仍紧抱着床框、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红潮的我。
男人站起身,慢慢走近。他的影子笼罩下来。他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满足。
“看起来真舒服啊喂。不过,要是射在里面的话,说不定能更舒服一点哦?”
在过于强烈的快感余波中,大脑还是一片嗡鸣,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我用湿润的、尚未完全聚焦的眼睛。
直直地,盯着男人裤裆处,那因为欲望而高高撑起、轮廓分明的帐篷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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