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中) 1.69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病房里,我依然将性器抵在病床的外框上,身体因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退去的高潮余韵而持续颤抖着。
明明早就该结束高潮了,明明以为已经充分享受过那份快感了。
可是,仍然每隔十秒左右就有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窜过,让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
那感觉尖锐而短暂,像微小的电流,每一次都让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脚趾蜷缩。
明明很羞耻,却停不下来。
身体无论如何都渴求着那份快感,让我无法站起身。
我的双腿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全靠抵在冰冷金属床框上的股间和撑在床沿、已经有些麻木的双手勉强维持着姿势。
包裹着我臀部的布料,当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股间部分更是完全透出了黑色的阴毛,根本没有起到“遮盖羞耻之处”的功能。
浅粉色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暗的紫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连前方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啪嗒、啪嗒,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内裤边缘和阴道口渗出,滴落到下方病房光洁的瓷砖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在头顶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滴落的声音,都像在嘲笑我的不堪。
从高潮的瞬间开始,我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仅仅是身体反应异常强烈,还有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撬开、植入了某种异物的模糊感觉。
但那感觉太轻微,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快感余波和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
用东西抵着摩擦来获得快感,虽然是习惯的步骤。
但即便如此,舒服到这种程度也太奇怪了。
曾经无数次用各种边角自慰过,但舒服到这种地步,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一次都没有过。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停留在阴蒂和表皮,它仿佛渗透到了更深处,撼动了子宫,甚至让我的脊椎都阵阵酥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一种近乎被“入侵”、被“改造”的体验。
从小时候起,我就养成了将股间抵在什么东西上获取快感的癖好。
最早的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在公园的游乐区,在单杠上。
把股间夹在冰凉粗糙的铁制单杠上用力收紧时,一种奇妙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强烈酥麻的舒适感窜过下半身,我就那样紧紧抱住单杠,一次又一次地确认那种感觉,每次都让臀部微微颤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周围是其他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但我却沉浸在那个小小的、隐秘的世界里,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周围明明有很多朋友,也有朋友的妈妈们。
甚至还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在不远处玩沙子。
朋友暂且不论,那些坐在长椅上聊天的妈妈们,她们偶尔投来的目光,肯定完全明白我在做什么。
她们或许会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或者微微摇头。
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事,依然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那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别人可能并未特别关注)沉溺于私密快感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或许从那时起就刻在了我的本能里。
后来,随着渐渐长大,理解了“这是羞耻的事情”,我尽量忍耐着不在人前用股间抵住东西寻求快感,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戒掉这个行为。
它像一种顽固的瘾,在压力大时、在感到孤独时、甚至在无所事事的午后,都会悄悄冒头。
在周围没人的时候,或者在家里,在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拉上窗帘。
我会将股间抵在各种东西上——书桌边缘、椅子扶手、甚至叠起来的被子形成的棱角——研究怎么做才能最舒服。
我会尝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节奏,像一个孜孜不倦的科学家,探索着自己身体未知的领域。
我发现,比起尖锐的东西,将股间抵在平缓的凸起上反而更舒服。
太尖锐的话刺激会过于强烈,甚至带来疼痛,破坏了快感的连续性。
但反过来,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凸起,刺激又不够,无法达到我想要的、那种能让我暂时忘掉一切的强度。
最舒服的,是学校课桌那经过圆滑处理的桌角。
木质的,带着一点点温度,边缘被无数学生的手臂磨得光滑。
将股间抵在桌角上,慢慢施加体重,同时让臀部像画圈一样转动。
那能适度地、持续地刺激到敏感的部位,不会太突兀,也不会太温和,让我的整个股间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全身。
感觉舒服起来之后,就把脚从地面抬起,让脚尖悬空,用股间支撑几乎全身的重量。
那是对我淫荡的小豆豆最舒服的刺激。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个小小的点上,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同时也彻底释放的奇妙感觉。
第一次达到高潮,也是用课桌角自慰的时候。
那是一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室里空无一人,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抵压的过程中股间越来越舒服,那份快感充满了全身,让我头晕目眩。
最后,我抬起的脚猛地绷直反弓,脚背绷得像芭蕾舞演员,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品尝到了绝顶的快感。
那时正好是刚开始发育的年纪,身体的变化和随之而来的欲望让我既困惑又着迷。
高潮过后,内裤和校服裙裆部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
我还记得自己面红耳赤,拼命用书包遮挡着湿痕,一路低着头,心脏狂跳着走回家,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那段时间,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想在朋友们都离开后继续留在教室,比如“值日还没做完”、“作业没写完”、“等家人来接”,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甚至有一次被关系好的女生问“凛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总是一个人留下来发呆。”我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当然,真正的理由,是为了等大家都走后,享受用桌角自慰的乐趣。
那短暂的、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时间,是我对抗枯燥学业和青春期烦恼的隐秘出口。
在无数次重复的过程中,我的阴蒂毫无疑问被彻底开发了,变得越来越容易获得快感,也越来越渴望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性感、敏感,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时候仅仅是走路时大腿摩擦,或者坐在有硬边的椅子上,都会让我产生轻微的兴奋。
我对自己身体的这种“易感”既感到羞耻,又无可奈何,甚至隐隐有一丝自豪——看,我的身体是如此“懂得”快乐。
我拼命地试图调整自己粗重的呼吸。
吸气,呼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和燥热的身体平静下来。
但目光一触及那个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男人,怒火和屈辱就又涌了上来。
恶狠狠地瞪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我用眼神传达着我所有的憎恨和不服。
我确实,或许已经将最羞耻的地方全部暴露,并贪婪地享受了快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义务要顺从这个男人。
取悦他?
开什么玩笑。
我的屈服是被迫的,我的快感是被诱发的,这都不是真正的我!
我在心里呐喊着,试图用这最后的、脆弱的自尊筑起防线。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嗯啊…?”
说话间,我的臀部又不受控制地擅自动作起来,阴蒂再次摩擦到冰冷坚硬的金属床框边缘,那熟悉的、尖锐的快感刺激袭击了我。
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泄露出来。
我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
男人坏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对我挣扎的嘲弄。
“高潮一次可不会堕落啊,是吧?嘛,这种麻烦的类型我也不讨厌哦?就算是在学校教室里高潮过无数次的淫乱女也一样。”
仿佛看透了我过去的男人话语,像一把精准的刀子,刺穿了我试图隐藏的羞耻记忆。
让我感觉连耳朵都烧红了,脖颈和胸口也蔓延开一片红晕。
屈辱感让我咬紧了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他连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癖好都……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无法控制地、死死盯着男人裤裆处高高撑起的帐篷。
那鼓起的轮廓如此明显,显示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身体发热,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股间。
兴奋完全没有从身体里退去。
不仅仅是因为刚高潮过,彻底发情的身体,还在源源不断地试图用淫液填满我内部的“泉眼”。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我既愤怒又无助。
为什么,会这样。
自慰倒也罢了,明明几乎没有性经验。
仅有的几次也是懵懂而短暂的,远没有带来如此深刻而持久的渴望。
下半身却在呐喊着“想要被深深填满”。
那种渴望如此原始而强烈,几乎压倒了理智的抗拒。
我不由自主地,“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男人股间的隆起上移开。
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空病床前。
扑通一声,他毫无顾忌地仰面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被“服务”的姿态。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命令的意味。
“想要这个对吧?给你看。帮我脱掉吧。”
“谁、谁会做那种事…!”
虽然吐出了拒绝的话语,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发颤,显得底气不足。
身体却擅自动了起来。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怒吼“停下!”,怎么集中全身的力气试图对抗,四肢都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开始执行男人的指令。
简直就像,与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同,有另一个自己在操纵着身体一样。
我能感觉到肌肉的抗拒,手臂的颤抖,但那股外来的、压倒性的力量轻易地覆盖了我微弱的抵抗。
这种意识和身体彻底割裂的感觉,比单纯的恐惧更让人绝望。
我像个被操控的木偶,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病床。
从床边伸手,探向男人牛仔裤的腰部。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纽扣和粗糙的牛仔布料。
我解开了男人牛仔裤的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腹部紧实的肌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触感。
拉下拉链,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当我试图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时,男人配合地抬起了腰,让我的动作更顺利。
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我,欣赏着我脸上屈辱、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
内裤被拉下,男人的阴茎便精神抖擞地、带着一股热力,啪地一下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
虽然预想过会很大。
但男人的阴茎,在我眼中看来,是难以置信的尺寸。
不仅粗壮,而且长度惊人,整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脉动。
前端膨大鼓起的龟头尤其显眼,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一看就知道是能把女人的整个里面搅得天翻地覆的样子。
长度也惊人,仿佛轻轻一送就能捅到最深最深的地方,触及那个我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的领域。
仅仅是看着,我就能想象出它进入身体时带来的可怕压迫感和……可能随之而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而我无需思考就能理解,这个男人正打算用这根阴茎侵犯我。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灼热的热流却从下腹涌起。
恐惧感和抗拒感,与一种我自己都厌恶的、原始的期待激烈地搏斗着。
我能感觉到,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仿佛在自主地收缩翕张,说着“快点想要”,又挤出新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是,我的理性在尖叫,指出了显而易见的问题。
“这、这样的…这样的,进不去的…”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这不是矫情,而是基于对身体结构的认知。
我的身体娇小,虽然经历过性事,但对方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常规。
“嘛,你这小不点的身体可能确实有点勉强呢。不过反正也不是处女了吧?你母亲可是被这个干到爽得晕过去了,充分湿润的话,应该能变成合适的形状吧。”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他提到了妈妈,用那种下流的语气描述妈妈被他干到晕厥,这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但同时,“充分湿润”这个词,却让我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我确实……湿得超乎寻常。
“那、那种…不可能的,在这种、不知道谁会来的地方…妈妈也还在旁边…”
我带着哭腔的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实际上,从刚才开始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一次护士或医生都没来过。
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从未在门口停留。
这间病房仿佛被隔离在了正常的世界之外,成了一个只属于这个男人、以及即将发生的暴行的舞台。
这种异常的寂静,更加深了我的孤立无援感。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喜欢在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来的情况下自慰吗?”
“……!”
还要被嘲弄到什么时候。
而且,无法否定这一点,更加煽动了我的耻辱感。
他精准地戳中了我最羞耻的癖好,并将它和眼前更耻辱的状况联系起来。
我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却吐不出反驳的话语。
啪嗒、啪嗒,被屈辱淹没的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流畅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白色衬衫的纽扣。
指尖冰凉,动作却稳定得可怕。
在这种男人面前暴露肌肤,死也不要。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尖叫、怎么试图用另一只手去阻止,那只正在动作的手都完全停不下来,甚至灵巧地避开了我另一只手的干扰。
如果是噩梦的话,真想快点醒来。
我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却没有改变。
猛地将前襟向两边拉开,我那与身体不成比例、饱满丰盈的大胸部,以及包裹着它的水蓝色蕾丝边胸罩就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
胸罩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乳晕轮廓。
啪地一声轻响,胸罩前扣的搭扣被解开,我的胸部便从束缚中彻底解放,噗噜地弹跳着摇晃起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勃起,颜色加深,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羞耻得脸上像要喷火。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乳头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挺立。
“哦—,明明是小鬼一样的身体,胸部却很淫荡嘛。自慰的时候那里也有感觉吗?”
男人毫不避讳的审视目光和直白的提问,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我别开脸,死死咬着下唇。
“……”
…有感觉。
虽说胸部大的人不一定敏感,但我不属于那种情况。
自己玩弄乳头会非常舒服,被舔舐或者轻轻啃咬的话更是舒服得不得了,有时甚至能仅靠乳头的刺激就接近高潮。
但这种事,完全没有义务老实说出来。
这属于我最私密的体验之一,绝不想与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分享。
我死死瞪着男人,没有回答,试图用沉默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男人依旧保持着嘲弄的态度,似乎对我的抵抗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更有趣。
“嘛,马上就会知道的。接下来一边做爱,一边用鸡巴以外的地方自己让自己舒服吧,呐。”
“……!”
毫不留情的、“接下来要侵犯你”的宣言。
完全不打算掩饰兽欲的男人话语。
而与此相对,我的手,正在试图主动暴露自己淫荡的裸体。
仿佛在说“请享用”,将自己当作菜肴盛放在盘子里,任他品尝。
这种被迫的“主动”,比单纯的强迫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无力。
接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挂在脚踝处的、湿透的内裤边缘。
无可奈何地,我看着试图将自己最后一点遮蔽也剥光的手。
羞耻。
羞耻到骨髓都在发疼。
噗嗤一声轻响,湿滑黏腻的布料从我的股间剥离,带起几道银亮的丝线。
内裤被褪到脚边,我彻底一丝不挂。
能看到一道细长透明的丝线连接着我的阴唇和刚刚离开的内裤裆部,然后啪地断开。
就这样,我在没有上锁的病房中央,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推门而入的医院里,在昏迷的妈妈旁边,将自己的全裸姿态——从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红的稚嫩脸庞,到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胸部,再到湿漉漉的阴毛和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遭。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身体内部却灼热得仿佛在燃烧。
“下面的小嘴还以为是小孩子呢,没想到长得挺齐全嘛?不过看来是特别容易湿的类型啊?”
男人的嘲弄无休无止,屈辱至极,我尽可能地试图不去听他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或者盯着墙壁上某一点。
但那些话语像毒针一样钻进耳朵。
即便如此,脸上因耻辱而扭曲的表情却无法避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因为强忍泪水而发红。
明明知道,那种表情只会让这个男人高兴,只会满足他施虐的欲望,但我控制不了。
“…一边自己玩弄胸部,一边用股间摩擦。”
随着男人简短而清晰的命令,我的身体像接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摇晃着动了起来。
已经明白,抵抗也是徒劳了,任何试图对抗的念头都只会带来更深的无力感。
我爬上男人躺着的病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以跪姿跨在男人的股间,我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我最舒服的地方的正前方,只要再往前一点、将腰部沉下就会触碰到的位置,几乎垂直挺立的男人阴茎正在微微摇晃,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特有的气味。
那紫红色的龟头近在咫尺,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
(这样的……东西…!真的要……)
噗嗤。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男人的阴茎。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我浑身一颤。
手掌包裹住它,能感觉到它在手中脉动的生命力。
固定住阴茎,然后像要把自己的股间蹭上去一样,我挪动膝盖,调整姿势。
将湿滑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对准那粗大的顶端。
用丰满的大腿内侧,像是要夹住男人的阴茎一样,收紧双腿。
“呜…嗯……?”
简直就像,把男人的阴茎当作单杠,用股间抵着进行“单杠自慰”一样的感觉。
但这一次,“单杠”是活的,是灼热的,是属于一个侵犯者的。
男人的阴茎非常坚硬、灼热,表面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
仅仅是用大腿夹着、上下移动股间,让我最核心的快感点(阴蒂)和敏感的阴唇被那硕大的龟头边缘反复刮擦、碾压,我就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袭击。
刚刚才高潮过、正异常敏感的部位,加上了平时习惯的那种摩擦带来的舒服感,但强度却放大了数倍。
快感猛地窜过后背,让我的脊梁一阵酥麻,身体擅自将那种刺激“翻译”成了“舒服”,并开始渴求更多。
“咕……嗯……?”
“看起来相当舒服嘛?”
“才、才没有舒…服……?”
一边淫荡地上下摆动臀部,让湿滑的穴口在龟头上噗嗤噗嗤地蹭过,我一边拼命这样回答。
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试图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至少,绝对不能让男人看到我主动屈服的样子,不能让他听到我愉悦的喘息,我如此下定了决心。
这是我最后的、可怜的坚持。
每次我的阴道口蹭上去,男人的肉棒上就会黏糊糊地沾上我分泌的黏液,让它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这也是我其实有感觉的证明,无法掩饰。
咕嘟咕嘟地,淫荡的液体从我最深的地方被挤压出来,不仅弄湿了他的阴茎,也滴落在他小腹的皮肤和床单上。
“…自己把胸部弄舒服看看。像平时做的那样。”
“…!!!”
(不、不要…!那个……不行…!)
对男人追加的命令,我的危机感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玩弄胸部是我自慰时非常重要的一环,那是我最私密、最能带来安全感的快乐之一。
绝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演!
但我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托起我沉甸甸的右边乳房。
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一边揉捏着,一边将早已硬挺的乳头送到自己的嘴边。
这个姿势让我上半身微微前倾,乳房显得更加突出。
我自己的舌头,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开始熟练地舔舐我自己的乳头。舌尖划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呼…呜呜呜呜……??”
比刚才更剧烈的反应从上半身传来。
喘息声无法完全忍住,只能拼命通过又深又长的吐息的形式从身体里逃逸出去,但还是泄露了一丝甜腻的尾音。
乳头上传来的快感直接而强烈,和我自己主动玩耍时一样,甚至因为此刻的羞耻境况而变得更加鲜明。
同时玩弄乳房和乳头的方法。
这是我平时,在家里自慰时会做的事,是为了在刺激阴蒂的同时,让快感更加立体和充沛。
我的舌头,早已通过无数次实践,学会了如何让我的身体因胸部而欢愉。
那个动作,以男人的命令为触发器,在我的身体上精确地重现,仿佛在回放我独处时的录像。
“嗯…?嗯…?”
舔舐着已经硬邦邦挺立的乳头,时而用嘴唇温柔地夹住,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啾噗啾噗地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让乳头被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
用舌头扁平地按压,然后像绕着乳头旋转一样施加刺激,刮擦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
有时用舌头用力将乳头压扁在口腔上颚,有时又像小鸟啄食一样快速轻点。
早已兴奋到极致、仿佛独立生命体般的乳头,被我自己的舌头彻底玩弄、侍奉,上半身传来一阵阵难以置信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让我眼前微微发花。
“嘿,胸部这么大,自己能轻易舔到啊。差不多快高潮了吧?”
“……那种,呜诶?嗯啊…?才没……?”
想要反驳,却因为乳头被激烈吸吮而发出的呜咽声,以及下半身持续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一边啪唧啪唧地舔着、吸着自己右边的乳头,我的右手一边固定着男人的阴茎,将自己的股间紧紧压在上面,在那里像要刮擦阴蒂一样,我的臀部开始更快速地、滋溜滋溜地上下动着。
被胸部和阴蒂同时传来的、双重叠加的快感夹击,我的身体无处可逃,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
太狡猾了,这样。
他命令我做我最熟悉、最能带来快感的事情。
这样下去,不可能不有感觉。
我已经能预感到自己的身体不久就会彻底屈服于这汹涌的快感,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不甘心的泪水渗了出来,滑过滚烫的脸颊。
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好舒服”的感觉。
这种身心的撕裂,这种明知是陷阱却无法挣脱的绝望,本身也变成了一种畸形的刺激。
“呼…嗯…?……呜……?呼———?…嗯…?”
我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动作的节奏有些乱了。
身体像要迎接那熟悉的、通往绝顶的快感步骤一样,向股间发出明确的信号。
肌肉开始绷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明明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忍耐呢?”仿佛听到自己的臀部、自己的乳房、自己所有的性感带都在这样问。
阴蒂被噗嗤噗嗤地蹭在坚硬滚烫的肉棒上,改变着形状,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上下两个源头满溢出来,在体内汇聚、激荡。
最后的瞬间来临了。小腹开始痉挛,子宫传来一阵阵收紧的悸动。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试图堵住喘息声,将脸埋在胸口,让呜咽变得闷闷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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