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中) 1.69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嗯嗯嗯嗯嗯…???”
将所有的喘息声都变成沉重而绵长的吐息从口中呼出。
但身体剧烈的反应无法掩饰。
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场小型的爆炸。
全身力量瞬间凝聚到极致,然后又猛地释放,臀部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了好几下。
噗嗤一声,又是一股爱液从阴道口漏出,沿着男人阴茎的根部流下。
…又高潮了。
我想连我自己都一清二楚吧。
身体那熟悉的释放感和随之而来的短暂虚脱不会骗人。
但至少,我没有发出那种高亢的、宣告投降的呻吟声。
男人依旧坏笑着,好整以暇地观望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他的冷静和我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次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告诉你好了。”
“……诶、啊…?”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脑子变得迷迷糊糊的,思考变得迟缓。
我勉强睁开被泪水和水汽模糊的湿润眼睛,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男人。
他的话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需要时间理解。
“你的身体,越是高潮,对快感就越没有抵抗力,越无法反抗我。”
“……诶……!?”
无法理解男人在说什么。
或者说,理智上拒绝理解。
什么叫“对快感越没有抵抗力”?
什么叫“无法反抗”?
我的反抗意志难道不是由我的大脑决定的吗?
和身体的高潮有什么关系?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寒意悄然升起。
我想起了刚才高潮时那种奇异的、“被植入”的模糊感觉。
“现在高潮了,首先,你已经无法忍住喘息声了。”
“呜、啊!嗯啊!?诶!?啊?好、好舒服…??好舒…服…??诶!?诶!?”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男人突然伸出手,不是抓住我的腰,而是用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握住他自己的阴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用龟头摩擦我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区域。
瞬间,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高亢而甜腻的淫荡声音开始无法抑制地从我的口中泄露出来。
那声音完全不受我控制,直接将我此刻感受到的强烈快感,毫无保留地、生动地传达给男人。
听着自己口中发出的、陌生又羞耻的呻吟,我对快感的抵抗意志,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被一点点削去、融化。
我越是感到羞耻,那呻吟反而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更加婉转撩人。
“什、么,这是……!?啊?啊…?嗯啊…??”
“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到底会高潮几次呢?”
“啊、住手…?住手啊…?啊、嗯啊…?真、真的、进不来的…??”
我的臀部被男人用手抬起了一些,早已准备完毕、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最羞耻的肉穴入口,被男人阴茎那膨大坚硬的龟头紧紧抵住。
噗嗤噗嗤地,男人的前端被我自己分泌的丰沛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滑溜无比。
那过分的粗度和灼热的质感,让最原始的恐惧感重新苏醒,压过了快感。
视觉上和触感上的冲击太大了。
要是被这样的东西插进来,我的身体真的不会坏掉吗?
会被撕裂吗?
我这样想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了一瞬。
“真、真的、不行的…好可怕…啊…??住手啊……??”
接着,我的嘴擅自地、毫无隐瞒地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情——恐惧。
明明下定决心绝对要忍住不暴露弱点的,至少要显得强硬一些。
但此刻,连我的嘴,都好像被对方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变得无比“诚实”。
就连这一点,也在话语中途因为阴道口被龟头用力顶入、撑开了一点的刺激,而变成了带着颤抖和喘息的声音。
“都高潮两次了,现在说什么不行不行的。阴道口可是在一抽一抽地说着想要进来呢?”
男人嘲弄着,同时腰部微微用力。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咕唔地,我的臀部在男人手掌的引导下,或者说是我的身体在渴望的驱使下,擅自地、带着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复杂心情,慢慢地沉了下去。
我小小的、但早已被充分润滑和扩张的股间洞穴,开始艰难地吞入男人粗大的龟头。
仿佛能听到皮肉被缓缓撑开、内壁褶皱被熨平的细微声响般的压迫感。
男人粗大膨起的龟头,就像一台精密的攻城锤,又像一个耐心的拓荒者,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肉穴撑开、拓宽。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而强烈,远超以往任何经验。
噗嗤。
滋溜呜呜呜——。
随着龟头更深入地进入,难以置信的淫荡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摩擦声,从我的阴道口响起。
那声音如此清晰,宣告着侵犯的进行时。
“嗯啊…痛、好痛、不痛…!?为、什么?啊、这样的?这样的、强行、插进来的、嗯嗯嗯…??却觉得舒服啊……嗯…??”
接着。
从我口中,不受控制地纺出了我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经历性爱的时候(虽然对方远没有这么粗大),确实有过明显的疼痛和不适。
但这一次,我的肉洞里,除了那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压迫感,竟然完全没有疼痛。
仿佛我的身体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所有的通道都被充分润滑和软化。
只是,从我女性的洞穴被男人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挖掘、开拓的地方,涌入了仿佛要将股间、将小腹、将整个灵魂都融化般的可怕快感。
那快感如此深沉、如此霸道,直接作用于身体最核心的愉悦中枢。
因为能够接纳如此巨大的侵入者而感到的奇异“成就”感,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带来的原始满足感,让大脑嗡嗡作响,几乎要融化。
子宫仿佛在兴奋地颤抖,在说现在就想被灌满、想怀孕一样,让股间的洞穴一抽一抽地、有节奏地收缩震动,像一张小嘴想要吮吸、想要榨取里面的肉棒和可能到来的精液。
“啊…?好舒服!小穴、嗯啊…?好舒服?要、要融化了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地,我的阴道口贪婪地吞入男人的肉棒,用迄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撑裂般的质量和深度带来的快感,将我的思考、我的抗拒、我的羞耻心一点点融化、吞噬。
噗嗤一声,我的那里在肉棒完全进入的瞬间,因为内壁被极度扩张而挤出一股爱液的同时,我的臀部落在了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臀部感觉到被男人灼热的皮肤和自己湿滑的爱液弄得黏腻的触感。
我们以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啊…呜啊…?全部、都进去了啊啊啊…??嗯…?不行…?诶…?啊…?”
完全进入的瞬间,那种被贯穿到底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撞击到宫颈口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叹、恐惧和愉悦的呻吟。
太深了,深到我以为自己要被刺穿。
“好了,第三次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男人的话语,带着一丝喘息和明显的兴奋,让我想起刚才被告知的事情。
“你·的·身·体·,·越·是·高·潮·,·对·快·感·就·越·没·有·抵·抗·力·,·越·无·法·反·抗·我·”。
那不是玩笑,也不是吓唬,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他正在验证、而我正在亲身经历的、可怕的事实。
现在的我,开始有点明白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在他对我施加的“影响”上敲下一枚钉子,让我变得更听话,更渴望快感,更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我,正在被侵犯。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仿佛正等着我认识到这一点、表情被深刻的恐惧和一丝茫然染上的那一刻,甚至没等男人动作,我的臀部肌肉就自发地、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了缓慢的上下运动。
仿佛我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被如此粗大肉棒抽插的快感。
淫靡的咕啾声从紧密交合处响起。
恐惧,被更汹涌、更直接的快感覆盖、淹没。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嗯啊…?好、好舒服、好舒服、不要这样啊…??要高潮了、不行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臀部擅自动着,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完全陌生的感觉充满了我的身体。
至今为止让我舒服、让我高潮的,一直都是阴蒂这个“外部”的刺激点。
女孩子的肉穴被这样深深地、全面地咕啾咕啾侵犯,内壁的每一寸都被粗大的肉棱刮擦,真的连一次都没有过,甚至没有想象过会如此强烈。
可是,我的那里,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最初的适应后,立刻陷入了狂喜,像在欢喜着“原来这里、深处也能这么舒服”,开始肆意地享受、迎合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整个肉穴的肌肉都在蠕动、收缩,试图包裹、吸吮、榨取侵入的肉棒。
“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呜呜呜…??嗯啊啊…??这样的、明明只用过阴蒂、只用过阴蒂高潮过?嗯啊…??”
连自己只用阴蒂高潮过、阴道内高潮经验匮乏的事,嘴巴都擅自说了出来,仿佛在向男人汇报自己的“无知”,乞求他更深入地“教导”。
我的理性已经被屈辱、羞耻和这灭顶般的快感三者折磨、撕扯到了极限。
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思考或抵抗。
但是,残存的一丝清明在警告我:如果高潮了,我又会变得更加淫荡、更加脆弱。
会变成更听话、更渴望他命令、更无法反抗的男人的奴隶。
可是,快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拒绝它似乎成了更痛苦的事情。
“嗯啊!啊啊啊…?最、最里面?现在、最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
被肉棒以某个角度狠狠捅到最深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的事实,带来一阵混合着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嘴巴毫不隐瞒地进行了实况转播,声音因为内部的撞击而颤抖。
咕啾一声撞击的感觉,直接化作了在体内炸开的、绚烂的快感烟花。
“原、原谅我、原谅我啊…??停下啊…?嗯啊啊…?哈、嗯啊…?好舒、服…?不行啊…??”
支离破碎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从我的口中泄露。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将最强烈的感受用语言表达出来。
只是,臀部继续淫荡地、贪婪地吞吐着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哪里、怎么做最舒服,臀部仿佛有了自己的智慧,擅自探寻着,调整着角度和深度,寻找能带来最强烈刺激的点。
咕噜咕噜、滋溜滋溜地,我臀部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技巧。
润滑用的爱液早已溢出到不再需要的地步,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声。
“呼、嗯!这里…?现在、现在?好舒服啊…??啊、这里也是…??嗯嗯、股间的深处、好舒、服…??”
咕叽咕叽地,臀部擅自找到了一个特别舒服的角度。
让男人的肉棒稍微倾斜角度、斜着吞入并刮擦某一片内壁区域的话,股间就会传来一阵阵仿佛要融化、要失禁般的极致快感。
然后,每次都将自己感受到的、新发现的“舒服点”顺从地、详细地报告给男人,像个好学生在向老师汇报学习成果。
能感觉到噗嗤一声,因为兴奋和刺激,又一股爱液喷射在肉棒上。
舒服得不知所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欢歌。
“…这个你好像也没注意到呢。”
“啊!啊———…?啊———…??”
男人又说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
但是股间的洞穴里,内壁被男人的肉棒以那个特殊角度咕啾咕啾地刮擦、碾压着,实在太过舒服,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听觉和理解能力。
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那个了,再也装不下别的。
“我·现·在·,·没·有·操·纵·你·的·屁·股·”
“嗯、啊…?嗯啊…??啊、要高潮了、快去了…??诶…?啊嗯、嗯嗯嗯嗯…?呼———…??”
滋溜、滋溜…滋溜。
男人的话语,像穿过厚重浓雾的微弱信号,在我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中艰难地传播,事后才慢慢渗入理解。
屁股,没有被操纵。
也就是说,那是我自己在动。
是我自己在贪婪地起伏,是我自己在寻找快感,是我自己在用他的肉棒取悦自己。
那种、那种事,是骗人的。
那么,现在这样,我的屁股擅自动着寻找舒服的地方,是……是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被快感驱动的、无法控制的意志?
还是说,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意志”已经被改造得渴望如此?
“停下来试试。不想高潮吧?能停下来的哦?”
“哈…?啊……?嗯啊…??那、那种…?”
是真的吗?
我尝试着,用残存的、微弱的自制力,去控制臀部的肌肉,让那激烈的上下运动慢下来。
臀部的动作,真的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放慢!
虽然很艰难,虽然慢下来的瞬间,那股强烈的、想要继续的渴望几乎让我发疯,但似乎……真的能停。
咕啾、滋溜、咕啾的声音因为动作放缓而变得黏腻绵长。
舒服的感觉依然试图融化我的理智和身体。
男人坏笑着露出嘲弄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明明可以停,但你不想停。
“嗯?怎么了?不停下来吗?”
“啊…?嗯、啊…?不用你说,我也、停?停下、来啊…??嗯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臀部,在慢了几拍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那短暂的“克制”而积蓄了更多的渴望,猛地又加快了速度,甚至比之前更激烈。
臀部已经彻底记住了用男人的肉棒刮擦内部最敏感点带来的无上喜悦,不肯放手,也无法放手。
“明明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停呢?继续啊,更多啊…”仿佛听到股间、听到子宫、听到整个身体都在这样呐喊、哀求。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代替我做出了选择。
“那种、骗人、骗人…?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停、停、不下来…?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呜…??”
像最精密的自动人偶,又像最贪婪的野兽,我的身体继续让臀部滋溜滋溜地、疯狂地动着。
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了。
我现在,是凭自己的意志——或者说,是被快感彻底改造、奴役后的“新意志”——在贪婪地享受被给予的、同时也是自己主动索求的快感。
身体无论如何都在诉说着“想要舒服”,而“想要舒服”就等于“想要被他侵犯”、“想要高潮”。
明明知道高潮了,就会越来越无法回头,就会在他的“枷锁”上再扣紧一环。
明明每次高潮,我都会被侵犯得更深,灵魂的某一部分就会沦陷得更彻底。
可是,想高潮。
已经一刻也无法忍耐了。
仅仅是刚才尝试将臀部的动作放慢的那几秒钟,身体就变得无法忍受地焦躁、空虚和痛苦,仿佛犯了毒瘾。
快感已经成为必需品,而高潮是唯一的解药。
“停、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呜呜呜…?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
让臀部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像要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咕啾咕啾地,男人肉棒最粗的部分,毫不客气地刮擦着我内部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特别是那个刚刚发现的、让我魂飞魄散的点。
敏感的地方被从里到外彻底挖掘、开发,我股间的洞穴仿佛在欢唱着被改造成适合这根肉棒形状的赞歌。
眼前阵阵发黑,白光闪烁,我明白自己连一秒钟都无法再忍耐,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后我,凭自己的意志——那被快感重塑的、沉沦的意志——将绝顶的快感接纳进了身体,主动迎向了毁灭般的愉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脊背反弓成极致的弓形,脖子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沙哑的尖叫。
能感觉到股间的洞穴在一抽一抽地、剧烈地痉挛,像要绞断里面的肉棒。
仿佛被那痉挛引诱、刺激一般,男人的肉棒在我体内猛地膨胀、脉动,然后噗嗤噗嗤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冲刷着我的宫颈口,灌满我的阴道深处。
白色的液体渗透到我腹中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污染的灼热感和饱胀感,那也化作了更深层的绝望的屈辱,但几乎立刻,这份屈辱就被更汹涌的、被内射带来的原始快感和“受孕”幻想所覆盖、转化。
这样的、这样舒服到灵魂出窍、意识涣散的事情,原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在暴风雨般的、混合了被侵犯的屈辱、被内射的恐惧以及极致生理愉悦的绝顶快感中,我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东西冲刷、改写。
抵抗的意志如同沙滩上的字迹,被浪潮彻底抹去。
剩下的,只有对男人阴茎滋味的贪婪,只想将这根带来无上快乐的肉棒品尝到极限,榨取到最后一点精液。
就连自己被侵犯到最深处、被灌满精液这件事,也变成了可爱的、值得欢欣的快感的一部分。
“…栞。”
当我忘我地、彻底沉沦地品尝着绝顶的快感余韵,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漂浮在虚空中时。
突然,我的胸部从后面被一双手紧紧抓住了。那手指纤长,有些冰凉,但用力揉捏的力度却不容忽视。
“啊、啊、啊!?什?什么!?诶!?”
混乱的我试图回头,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期。
但没等我完全转过头,我的嘴唇突然被某个人的嘴唇堵住了。
那嘴唇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熟悉的护肤品香味。
啾咕啾咕地,一条湿滑的舌头不由分说地侵入我的口腔,纠缠住我还有些麻木的舌头,我的舌头被啾噗啾噗地吸吮、舔弄。
同时,我的乳头被手指熟练地转着圈玩弄、掐捏,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新的、不同于刚才的快感浪潮染遍了我的上半身。
是·妈·妈。
不知何时已经苏醒、变得全裸的妈妈,从后面贴了上来,抱住了我的上半身。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背上,还有她同样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妈妈,正用她的舌头爱抚、纠缠着我的舌头。
眼前妈妈的表情因快感而迷离融化,眼神涣散而充满情欲,每次噗噜噗噜地缠绕我的舌头,都传来一种背德的、乱伦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
妈妈的吻技娴熟而充满侵略性,和我记忆中温柔的母亲截然不同。
“啊、嗯!妈、妈妈?住手、诶…?啊…?嗯啊啊啊…?”
“嗯啾…?嗯…啾…凛、嗯…啊啊…?”
透过两人身体的缝隙,我能看到妈妈正用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股间,啾咕啾咕地、激烈地玩弄着。
在女儿我的眼前。
自慰着,享受着快感,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彻底淫荡的表情。
看到那个,比起伦理上的厌恶感和震惊,一种更原始、更堕落的兴奋先一步点燃了我的血液。
想要和妈妈一起变得疯狂,想要一起沉溺在这无底的快感中,想要母女一同堕落的黑暗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残存的理智。
然后,仿佛被妈妈的行动和气息所刺激,我的臀部又为了贪婪快感而开始自发地、缓慢地动作起来,吞吐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阴道口,精液和爱液混合、泛起白色泡沫的黏稠液体正随着动作被挤压出来,无休止地满溢出来,弄脏了男人的小腹、床单,也弄脏了我们母女紧贴的身体。
在不知何时才会终结的、母女共犯的快感漩涡中,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下,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某道屏障彻底碎裂、坠入深渊的声音。
“…神一。”
佳澄进入病房时,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她差点自己也条件反射般地发情起来,下腹一紧,股间传来熟悉的悸动。
她慌忙捂住了嘴,深吸了几口走廊上相对干净的空气,才勉强压住那股不该有的反应。
神一又在做这种事了,而且这次场面似乎格外激烈。
“神一?东西拿来了,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声音戛然而止。
病床上,两个全裸的女性,像纠缠的藤蔓般叠在一起,倒在那里。
似乎都失去了意识,或者处于半昏迷的愉悦状态。
两人都有着美丽的裸体,皮肤白皙,曲线动人,但看起来年龄差距不小。
年轻的那个身形娇小,胸部却异常丰满,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潮红;年长的那个则身材匀称成熟,风韵犹存,此刻瘫软的样子别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是姐妹吗?
看面容似乎有些相似。
说不定……是母女?
这个念头让佳澄心里咯噔一下,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果是母女,那神一的行为就更加……但她立刻制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
思考这些没有意义,她早已没有评判神一的资格。
两人的身体都湿漉漉地、黏糊糊地沾满了爱液和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年轻女孩的股间一片狼藉,年长女性的胸口和腹部也沾满了白浊。
旁边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神一。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连帽衫的拉链拉到了顶,遮住了下巴。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床上两人的姿态,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但佳澄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一种事后的满足感和冰冷的掌控感。
“这两个人…是谁?”
佳澄压下心头的异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总得问一句。
“把你公寓隔壁的房间空出来了。把她们带到那里,照顾一下。”
对佳澄的提问一概不答,神一粗鲁地说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过,反正肯定是神一弄堕落的女性吧,这点不问也能明白。
只是“照顾一下”这个词,让佳澄感到一阵无力。
所谓的“照顾”,恐怕不仅仅是清理身体、提供食宿那么简单,更意味着要看管、要确保她们不会逃跑、不会惹麻烦,甚至可能还要协助神一后续的“调教”。
这让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处境,心头涌起一阵物伤其类的悲哀。
神一突然皱起脸,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指节微微用力。
是身体不舒服吗?
头痛?
佳澄想着。
她注意到神一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些,额角有细微的汗珠。
但他很快放下了手,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瞬间只是佳澄的错觉。
“空出来了…到底,怎么做到的?”
隔壁房间应该住着一个独居的年轻男性,佳澄上下班时偶尔会碰到,是个看起来挺普通的上班族。
虽然提出了疑问,但立刻又改变了想法。
是神一的话。
用他那诡异的精神支配能力,强迫房间的主人搬家之类的吧,或者干脆修改了对方的记忆,让他“自愿”离开。
对神一来说,这大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想到这里,佳澄感到一阵寒意。
普通人在神一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可言。
“让我准备女装,就是为了这两个人?照顾她们,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啊?”
佳澄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她自己的生活已经被神一搅得一团糟,现在还要负责照顾他新的“战利品”?
而且看这两人的状态,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正常的。
“少废话,快点。”
只说了这些,神一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然后看也不看佳澄和床上的两人,转身就匆匆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关门的一声轻响。
佳澄站在原地,面对着满屋淫靡的气味和床上不省人事的母女(她越发确信是母女了),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反正,自己也不可能违抗神一。
从身体到灵魂,早已被刻上了无法违背的烙印。
现在能做的,只有执行命令。
总之先让她们醒过来,或者让她们继续睡着,想办法把身体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弄回公寓吧。
佳澄环顾了一下凌乱的病房,皱了皱眉。
这里也得稍微收拾一下,至少把明显的痕迹清理掉,虽然神一大概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
佳澄默默地,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一个认命般的苦笑,然后开始了将两人带回公寓的、繁琐而令人心情复杂的准备工作。
她先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湿巾,走向床边,目光扫过母女二人依偎(或者说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心里五味杂陈。
这会是她们堕落的开始,还是另一个漫长噩梦的延续?
她不知道,也不愿去深想。
她只是神一的工具,一个早已失去自由意志的、可悲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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